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阙亭楼半阕歌-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是,马车一出城门便飞奔起来,完全是赶路的样子,我早已被震得七荤八素,基本快晕车。当初也曾见过小月坐此马车时的情形,印象中是不紧不慢,今日又是为何?我往窗外看去,马车居然行驶在一条路况很差的荒郊野地之中。若是此路通往那曹参军的住所,断然不会如此糟糕。莫非……这车根本是跑在另一条路上?
  “停车!给我停车!”我高声喊着,可那车夫似乎充耳不闻,我竭力扑出车舆,用手臂勒住车夫的脖子,“姐叫你停车呢!”
  “小……小阙儿……你……住手……我快……”这熟悉而欠揍的声音是谁?总之,这车夫已喘不过气,赶紧勒马停车,随后大声咳嗽。
  我掰过车夫的头,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大惊:“一米七!”
  “呵呵,是我。”陆川生转过身盘腿坐着,“是不是很意外,很开心啊?”
  “是很意外,但开心就……”我才不会在他面前承认我开心得要死,依他的性子,一定会骄傲的,“你先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救你的,我的小阙儿!”陆川生竖起大拇指得意洋洋。
  “说实话!”
  “呃……好吧。”陆川生的热情再次被我浇灭,“我是昨天找来宣州的,袭阳说,如果你在宣州,那这一切就都是容珞的阴谋。”
  袭阳的智慧果真不一般,早在第一次来宣州之时,就已料中:“他说对了。”
  陆川生连连摆手:“这倒没什么!我也猜到了!”他见我一脸漠然,于是继续说,“我发现雪放在拢翠阁,不敢轻举妄动。我在后巷闲逛的时候,恰好又被秦娘看见,后来就有了这个计划。借曹参军之名,把你带出来。”话才说完,马上又蹦出一句,“那令牌可是我昨晚偷的,那个守卫森严啊!我跟你说……”
  现在的我,全无心情听陆川生废话,只问重点:“袭阳在哪儿?”
  “他在御天门养伤。”陆川生想起什么,“那个叶宁呢?”
  “他……”我犹豫一阵,淡定回答,“那天他跳下西岭,就再没消息了。”
  “是吗?”相信陆川生是不会忘记那天我是为谁而放弃逃命的机会,但他没有多问,“我得先送你走,然后再回去救月儿。”
  “月儿?”我隐约察觉陆川生眼神里的焦急,对小月的称呼如此亲近,想必他们之间……尚未脑补完全,陆川生便捂住我的嘴:“她来了!”
  “谁?”
  “雪放!”陆川生突然将我抱起,放到车下,“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继续驾车引开她!”见我不动,“快点!等我们走远,你就去御天门找袭阳!千万别单独去长安!”一句叮咛后,他将鞭子狠狠抽在马背上,一声嘶啼后,马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环顾四周,见路边有一大石,立即躲起。刚一栖身,便觉寒意临近,杀气如是疾风。我屏住呼吸,直到其远去。




☆、侠客不留行

  前往御天门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有袭阳相伴同去长安,必然能安心许多。但是,他伤势未愈,若像上次一样,岂不是伤上加伤?何况长安并非闲适之地,那里卧虎藏龙,只怕他根本不是容珞的对手,而我,更像是一个累赘。
  尚且不知云笙状况如何,只想他在长安多呆一天,便会多一分危险。御天门远在百里之外,凭我一人之力,恐怕好要几天才能到达那里,就算到了,也得耽误几天才能出发。既然如此,我不如直接向长安而去。
  往北到了一处小县城,名曰和县。地方虽小,也时有商贾往来,也算富庶。因为出逃的时候过于匆忙,先前准备的盘缠全在柜子里,没随身带出来。现在,我已是身无分文,全身上下只有秦娘塞给我的一块玉佩,还是当掉救急吧。
  我走进一家当铺,见堂内架上皆是价值不菲的古董,想来这家当铺应该蛮有钱的,这玉佩理当能卖个好价钱。走向柜台,见里边的人根本不理我,于是高举玉佩大喊:“我要当东西,没人我可走啦!”
  柜台里的那位仁兄终于回过头,一瞄我手中的玉佩,立马飞奔过来:“姑娘,你要当这块玉佩吗?来,给我看看。”
  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秦娘的这块玉佩值不少钱,我去长安路费可算有着落了。正这样想着,那当铺小弟居然说:“这玉佩不值几个钱,看你个小姑娘可怜,就算你二两银子吧。”
  “二两?”难以置信,这完全就是抢!可玉佩尚在他手里,我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用商量的语气,“这位大哥,我娘说过,这是块古玉,少说能值一百两。”
  “一百两?做梦去吧!”当铺小弟随手将玉佩丢出来,我一时来不及反应,伸手去接,竟然没接住!玉佩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手指碎片,对那小弟吼道:“还我玉佩!”
  “我刚才不是还给你了吗?是你自己没接住,能怪我?”当铺小弟挥一挥手,又坐回座位,接着喝酒。
  “喂!是你丢出来才碎的!”我猛摇柜台前的栅栏,异常愤怒。这可是我的路费啊,我能不能去长安就全靠它了!现在碎了,我岂不是一点指望也没有了?我继续大吼:“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去告官!”
  “你倒是去呀,有证据不?”当铺小弟很是嚣张,“没证据就别乱嚎!”
  “证据?证据是吗?”我气得快要失去理智,左右张望,忽然看见架子上有一尊白玉观音像,就一把抄起,“我给你证据!”说着就往栅栏里丢去,一下子撞到墙上,瞬间粉碎!
  那当铺小弟顿时呆住了,从地上拾起还算完好的底座,地指向我,“你……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前朝之物啊!现在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啊!你……你给我赔钱!不赔我就去告官!”
  “告官?拿出证据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干什么了?告官?你去呀!”武侠小说写得好,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天晓得那观音像是不是赝品呢!
  当铺小弟从栅栏里冲出来,一脚踩在已是碎裂的玉佩上:“小姑娘,我看你是活腻了!我看你今天就钱债肉偿!”
  见他朝我扑过来,我一个闪身逃到一边:“你再敢过来,我就喊了!”
  “你倒是喊呀!”当铺小弟有些肆无忌惮,“你可知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在这和县,还没有人敢得罪我家老爷!”
  “我敢!”从当铺门口传来一人音色沉稳,一袭灰色披风,儒雅长衫若隐若现,他抽出长剑架在那小弟的颈侧。
  这位如同及时雨的侠士,正是前几天救过我那位翩翩剑客!我放心躲到他身后,轻声说:“谢谢你,第二次救我了。”
  “第二次?”剑客扭过头看着我,许久才认出,又同那日一般撤去长剑,对我说道,“原来是你呀,你不是被云起……稍等。”貌似意识到什么,又执剑对准当铺小弟的咽喉,“快赔钱!”
  “你……你是谁呀!凭什么要我赔!”当铺小弟还挺够胆子,“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我看你也不敢杀我!”
  剑客干笑两声,用鄙夷的眼光盯住他:“哼,你家老爷是谁,我没兴趣!你给我记住,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我迫不及待地念出下面两句,剑客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双手合十,无限仰慕。
  刹那间,当铺小弟失了气势,双腿颤颤巍巍:“你……你是李……李白!”
  “正是在下。”李白收起长剑,拍着小弟的肩膀,“怎样?赔钱不?”
  “我赔!马上赔!”当铺小弟迅速冲回柜台,取出一张银票,双手递给李白,“李大侠,请……”见李白眼神转向我,识趣地递到我面前,“姑娘,请笑纳。”
  我一看面额不多不少是一百两,愉快地折好收起:“谢啦!”
  李白玩笑般拍着当铺小弟的脸颊:“装什么狠?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
  当铺小弟点头哈腰:“是,是,大侠说的对。”
  “姑娘,我们走。”李白瞪了小弟一眼,带我走出当铺。
  才走出几米远,我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跳着转过身,继续充当一名小粉丝,两眼放光注视眼前这位儒雅男子:“大大……不是,李老师……不对……”开始语无伦次,我不知该用什么来称呼偶像。
  “唤我太白便可。”李白倒是无所谓,看着我紧张的模样笑出声。
  “哦,太……太白……哥。”我果断迈入口吃行列。
  “还不知姑娘芳名。”李白对我作揖,我瞬间凌乱了!
  “我……我名叫……苏……小阙。”继续口吃,不解释!
  “哈哈,小阙姑娘为何如此见外?”
  “见外?没有啊!”我绝对不能让偶像觉得我见外啊!我一定要跟偶像套近乎!我要跟偶像成为极好的朋友!我该说些什么?只好装作随意发问:“太白兄,传说你的武功在武林中排行第二,可有此事?”这是微博上说的,不关我的事。
  “武林之事,瞬息万变。”李白的目光变得犀利,附在我耳畔,“斗胆请问姑娘与云起山庄有何瓜葛?”
  “没有瓜葛!”我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后来忆起,才觉得甚为不妥。
  李白见我不说,未有强求,而是怡情笑着:“既是如此,我也该走了。那长安的美景,我可是想念的很。”
  一听“长安”二字,我的灵敏度忽然提升,一下子窜到李白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带我去!”
  “什么?”
  “带我去长安!”望着李白的惊诧,我更要坚定,“我要去长安!”
  李白见我意志坚决,便笑言:“在下行踪飘忽,指不定路上会拐到别的地方去。也许会去塞外,也说不定。你想好了吗?”我点头,他又说道,“长安并非安乐之地,有的只是一世浮华。你也许会被卷入漩涡之中。”
  “我知道,一入长安深似海嘛。”我故作轻松,明知此去凶险,依然义无反顾。因为容珞,我别无选择。
  “你知道便好,即刻启程吧。”李白牵过留在对面的马,眉头一皱,“此行路途遥远,姑娘可会骑马?”
  “我会。”这句回答得相当自信,姐在十岁的时候就学会骑马了,虽然是在某俱乐部里。
  才骑了一天,我便明显感受到差别。倒不是马的性子有多烈,而是这骑马的时间也太长了点,我最高纪录只有一个小时啊!
  李白见我骑得辛苦,便说:“是否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忍!
  “真的不用?”
  “不用就不用!要休息找杜甫去!”我飞出这CP是不假思索。
  不料,李白却是一头雾水:“杜甫是谁?”
  “你不认识杜甫?他还给你写过诗啊!”我奠!李白怎么把他的好基友给忘了?还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望着李白一脸茫然,脑海里闪过一串数字。慢着!现在是什么年月?原来如此!这时候的李白还不认识杜甫呢!我若无其事地对李白说道:“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在那头,李白还在冥思苦想:“仔细想来,还真有这么一个人!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
  我拍着李白的肩,说得是意味深长:“以后会经常见的。”
  “哈?”
  “没事……”




☆、白日长安路

  虽说一路扬言要四处游历,但他依然带着我马不停蹄赶往长安。所以说,李白不止是诗仙,还是一位守诺讲义气的江湖大侠。可惜我一直不太敢看他,因为他实在太耀眼了。我真的好想朗诵将进酒》,但想到这年月不对,只得作罢。
  红尘白日长安路,马走车轮不暂闲。十日之后,我终于到了长安城,红尘百花,风拂垂柳,人潮熙攘,时有外族往来,古韵风流,如诗所记,这正是那梦中金碧辉煌的长安。千百年来,多少文人墨客迷恋的长安,当时如此。
  我从马背上跃下,张开双臂,站在宽阔的长安大街中央,仰天呼吸着这个千年古都的古朴气息。耳边流淌过各种语言,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闭上双眼,仿佛穿越回了现代。只不过,我更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眼前的场景。
  “小心!”我正闭着双目神游,在后边牵马的李白忽而呼起。我悠悠转过身,半眯着眼睛问道:“什么事?”瞧见李白的手势,我猛地回头,竟发现一身着岛国服饰的年轻男人驾马而来。看他的样子,像是控制不住马了。
  那岛国男子似乎看见了我,慌张地直勒马缰,手不停朝我挥动,示意我让开。可惜,那时的我已经傻了,反射弧本来就长,在这关键时刻,果断更长了。这时,不知是谁冲出人群把我往路边一推,我侧身跌入一丝绸摊里。
  我拍拍衣裙站起身,回头看刚才推我那人,周遭却是只有围观群众,半个可疑的有没有。没等李白走过来,那岛国男人倒是飞快向我跑来,一个劲地用岛国语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很不以为意地随口说:“没关系。”这属于意识外的回答,我居然用了日语。环顾四周群众惊叹的眼神,还有早已瞠目结舌的岛国男子,我只能敷衍笑笑。因为我无法告诉他,这是敝人常年追看岛国动漫的结果。
  “看不出小阙姑娘还会说倭国语。失敬,失敬。”李白站在身后鼓掌零落。
  “哈?什么倭?”个人对历史的部分细节丝毫没有研究,但是凭直觉来说,这个倭说的应该就是岛国。其实被偶像夸奖的我已是轻飘飘,忽然冒出一句,“嘿嘿,你有没听过另外一句?”
  “愿闻其详。”李白貌似很有兴趣。
  我清清嗓子,拿出山寨怪调,说出棒子国的你好,没想到人群之后,还真有个棒子国矮少年不断跳着,一遍又一遍地朝我问候。我心想,他是复读机吗?还是这位亲误会什么了?
  我与李白正笑着,一起牵马去找客栈,不想从长街某个角落传出一句粗犷的怒吼,前面一串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想过去也能猜到是一些需要消音的非和谐用语,最后一句倒是听清了:“快给我还钱!”
  “还钱?我没欠钱呀?”我就纳闷了,姐这辈子第一次踏入长安,哪里会欠人钱,从小到大,我也就欠过同学买笔芯的钱啊。
  “是我!”李白的声音好淡定,居然还有时间叹气。后见那人越跑越近,李白无奈摇头,随即抓起我的手,“快逃!”弃马飞奔,开始走街窜巷。
  “又不是我欠人钱,你拉我跑干嘛呀!”我一步出去就是接连踉跄,完全没有跑路的准备。
  李白时不时回头察看,气息平稳:“我不拉你跑,你想被抓去抵债啊?”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窑子”二字,立马加快脚步:“那还是快点跑吧!”
  到一处墙角躲起休息,李白大气不喘一口,我却喘得快要挂掉:“喂,你欠他们什么钱呀?怎么追得那么紧?”
  “上回与一帮朋友喝酒,谁知等我醉酒醒来,他们全溜了,只剩下我一个。我那时候全身只有两个铜钱啊!”李白说得很悲催,但可信度不高。
  “你后来没想过还上吗?”
  “没有。”
  “为什么?”
  “凭什么要我付!反正每次都能逃得掉,何必花那冤枉钱!”李白一副春风满面而又怡然自得。
  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确定是我的偶像吗?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被人追债是一种癖好吗?场面尴尬,我只好问道:“上次为什么逃跑?就这么怕云起山庄?”
  “那不是怕!那是……”李白犹豫了半天没“那是”出来,之后愁眉苦脸地说,“我是有家室的人,若与云起山庄起了,只怕会连累我妻儿。”
  “纳尼!你结婚了?不,成亲了?”说完想想,李白已过而立之年,是该有儿子打酱油了。想着他云游四海,定是很少在家:“多久没回家了。”
  “大约两年吧。真不知那孩子会不会喊爹了。”李白化身惆怅君。
  见他望天了,我真想说那句“窗前明月光”,可是想到诗句的内涵过于深刻,如果念了,定然会笑得直不起腰。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巷口的繁杂脚步声。
  “他们追来了!”李白躲债的警惕性很高,怎么一到实战就不灵光?他扭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笑了,“在下有一妙计。”
  “说来听听。”我着实感觉些许不祥。
  “我们分开跑!”
  “我不跑,又不是我欠钱!我躲着就好。”我实在懒得再跑,而且这事真的跟我没半点关系。
  “你不跑?我跑!”李白还真是一言九鼎,说跑就跑。
  “喂!李太白!为了一顿酒钱至于吗!”果真叫都叫不住。
  “李白跟一女人在一起!抓住她!”天呐!那群人还真是……我还是跑吧!
  话说我靛力太那个什么有限了!高中的八百米测试,我就及格过那么一次啊!还是在刚军训回来的时候,后来的分数简直就是一泻千里。李先生行走江湖多年,而我是被关了多年。这副躯体的底子本来就不咋样,我能跑多远?
  在九转十八弯的巷子里奔走,偶然一侧目,竟发现巷口停着一辆华丽马车。我即刻冲过去,居然是一列车队,排场不小,看来非富即贵,想必那些小喽啰连碰都不敢碰吧。不容多想,时间就是生命,我踩上车板就钻入车舆之中。
  里边可真拥挤啊,堆满了木箱子,想也能想到里面都是高档货,可我现在无心观赏,只得扯了随意丢在某箱子上的袍子,遮住全身,蜷缩在角落里。
  听闻那些人渐行渐远,我也安下心来,掀开袍子,做出要跨出马车的姿势。但人算不如天算,步子还未踏稳,突然一阵摇晃,估计是马车被驱动前行。
  我骤然后跌,一头撞在车架上,就这样迷糊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惚醒来,瞥见窗缝之外已是斜草日暮,周边山色葱郁,风景独好,可就是不晓得这是什么鬼地方!于是乎非(提供下载…fsktxt)常自然地掀开窗帘,非(提供下载…fsktxt)常自然地把头伸出窗外。才刚把脑袋钻出去,两柄长枪便架在我咽喉之处。
  “来人啊!有刺客!”某小兵大惊小怪地乱嚎。
  而我呢,还没来得及辩解,也没理清状况,就已被一群小哥请下马车。看他们貌似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真心没在怕。说句实话,某军训基地的教官都比他们威武啊。话说这些小兵是不是刚入伍的?
  他们见我毫无反应,便将枪刺再靠近我一分:“你是谁!竟敢躲在寿王殿下的马车上!好大的胆子!”
  “哈?寿王?李瑁?”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寿王是隆基先生最爱的儿子啊。
  “大胆刁妇!居然直呼王爷名讳!该当何罪!”小兵更凶了的说。
  “淡定,淡定,诸位请淡定。”枪刺就在我喉咙前两公分处,“第一,我不是刺客;第二,我在马车上是因为你们车夫太过暴力。”
  “不知所云!杀了她!”小兵当真是血气方刚,动不动喊打喊杀,太年轻了。
  “慢着!”一个风华正茂青年男子从前边走来,一身丝绸锦缎,云纹皆为金线缝制,比起云笙之前所穿,自然是精细太多。若是在现代,这一件外衣至少需要五名工人连续制作三个月才能完成。听他说了三个字:“放了她。”
  我对他的印象尽是一眼而过,但对他身后的人儿却是看得目不转睛,如此佳人,只应天上有。还记得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一笑百媚生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冰肌玉骨、雪肤花貌,一笑嫣然倾国倾城。如此容颜,也难怪李隆基愿为她痴狂如斯!她,便是杨玉环。
  见她步步走来,一身藕色染花袖衫尽显清雅,却耀目极致,使天地失色。这世上当真有那么美的人儿!我不禁问道:“你……你是……杨玉环?”李瑁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我直接把走在前面的你给过滤掉了。
  刚一说完,我的颈侧又多出两枚枪刺,某小兵又大喊:“方才直呼寿王名讳,现在连王妃都敢冒犯!简直无法无天!”此时的情绪可比适才说寿王的强烈得多。
  “罢了,罢了。放了她吧。”李瑁摆摆手,笑若微风拂柳,“相信这位姑娘也是无心之失,何必计较。”
  “可是……”某小兵不甘心,莫非想在美人面前抢个风头?回去洗洗睡吧。
  “就按寿王说的,放了她吧。”玉环的一抹浅浅笑意,已让在场的汉子们失了魂。与李瑁两两相望,话音是极温婉的:“再说天色不早了,得快些赶去华清宫,要不母亲可得罚我们了。”
  “唉呀,瞧我这记性,母妃可在宫门口等着呢!”李瑁深情,执起玉环的手说道,“谢谢玉环。”
  夕阳下的这一幕,令人无限感慨,来日何曾似今朝。按时间算来,他们二人也只算是新婚,尚且还有四年多的时间可以……慢着!他们现在要去哪里?华清宫?若是那个武惠妃在,岂不是李隆基也在?现在去了岂不是会遇上……这时间会不会早了点?
  于是,我失口喊出声:“不要去!”趁众人愣住,马上改口,“殿下可去,王妃不能去!”是我疏忽了,他们此去华清宫,定是受到召唤的。若是一个也不去,只怕事情会闹大。
  小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