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漠上烟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善善瞧着面前的几位主子,一声都不敢吭,只得用手死死地揪着帕子,不停地缠绕。

    片刻,云儿带头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个红色的瓶子,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耀眼。烟罗的心咯噔了一下,虽然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但真看到证据时她还是有些心寒。

    “主子,我们在烟罗小姐房内搜到了这个。”云儿那丫头双手递上了瓶子,还不忘回头瞧了一眼一脸平静的烟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慕容云歌的判断。

    阳光静静地照在身上,烟罗丝毫不觉得温暖,反倒觉得这个西厢,这个无茶居,比这个冬季还寒冷。

一湾如月弦初上,半壁澄波镜比明 072 处处心机(6)

    072  处处心机(6)(2576字)

    慕容云歌拿着瓶子的手青筋绽放,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俊美无比。还未等他开口,公孙姝伸手一把夺过慕容云歌手里的瓶子,嚷道:

    “云歌哥哥,你看,上面的字‘阴月散’,大夫说我们就是中的这个毒。”她的声音有些尖,刺痛了烟罗的耳朵。

    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善善焦急的眸子盛满了泪水。

    “你怎么解释?”慕容云歌的手背到了身后,声音异常严酷,双眸微眯,危险的气息缓缓溢出。

    “不是小姐!”善善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着急地说:“公子饶命,这些都与小姐无关,都是奴婢的错!”

    “善善,退下!”烟罗喝道,回头用眼神示意跪在地上的人赶紧退下去,可善善却咬着牙狠狠地摇了摇头。

    “你?”慕容云歌挑起眉,冷漠一笑,“一个奴婢竟敢做这种事,到底是谁借了你胆子?”

    “不关她的事,”烟罗怒吼道,清冽沉静的眸子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如你所愿,这件事是我做的!”

    慕容云歌的咬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眼底的怒意已经很明显,他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样甚好!”他冷笑一声,“来人,将这个奴才关进柴房!至于你嘛——”他拖长了声音,狠烈一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家法伺候,杖责五十,以示小惩,拖下去!”

    “是!”

    “小姐!小姐!”善善哭着想要抓住烟罗,却被人一脚踢开,拽着她就拖了出去。

    “善善——”烟罗这一声喊的让人心酸,她咬了咬唇,看都不看身后的人一眼,挺了挺脊梁,偏过头去,站着等待他的惩罚。

    慕容云歌一扬手,上来四五个家仆,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冷地道:“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转身走出了西厢的院子。

    “噼里啪啦”

    院子的木凳上,烟罗被绑了个结实。她突然冷笑一声,这已是第二次受杖责了。

    扬在半空中的棍子带着冷风,在她身上重重地落下,衣衫起皱,紧贴着身子,她闷哼一声,身上被打出一道血痕,血渗出外衫,触目惊心。

    站在一边的人都捂住眼睛不敢多看,别说是像烟罗这样的弱女子,就算是个昂藏七尺的男儿,这五十大板下去,那也未必能受的住。

    身上火辣辣的疼,伤口先是灼热难当,接着就是仿佛快要撕裂般的痛。痛觉刚刚麻痹了神经,随即又是一下重击落在身上,一下又一下,疼痛周而复始。虽是寒冬,烟罗的额头上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烟罗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的叫出声。她知道,慕容云歌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欣赏着她的狼狈。

    慕容云歌站在盘楼的高台上,风呼呼地刮在他的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可以说,他至始至终都是揪着一颗心看着被打到全身血肉模糊的烟罗,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痛,更别说求饶了。他的眸子像被什么激起了涟漪,逐渐变成了波涛暗涌。

    “哎——你可真是狠心呐。”慕容云歌的旁边,同样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在风中,只是这声音,有如天籁。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人,轻笑了下,啧啧道,“真是个倔强的丫头。这五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剩半条命了,你就舍得?”

    慕容云歌目不斜视,冷声道:“这是她自己选的。”

    慕容云天叹息着摇了摇头:“哎,不是我替那倔强的丫头说话,就当时那情形,她有的选吗?”慕容云天斜睨了一眼慕容云歌,“你又不傻,那阴月散是匈奴才有的毒药,而那丫头来自匈奴,哎,这叫她怎么说?”

    慕容云歌默不作声,眼神游移了一下,盯着不远处的皑皑白雪,若有所思。

    “她晕过去了。”慕容云天收起调笑,盯着一动不动的烟罗,沉声说道。

    慕容云歌叹了口气,垂下眼睑,转身就要进去,却被慕容云天一把拉住,干净的面容上露出难得的凝重:“已经三十板子了,够了。”

    慕容云歌露出狐疑的神色,盯着身边人的眸子,心里勾起一个轻笑。

    再转头看向西厢院子里的烟罗,她无力地趴在木凳上,双手无力地垂下,像一个丧失了生命的木偶,不哭,不动,也不喊痛,默默地承受着棍子落下的重力,皮开肉绽。良久,慕容云歌状似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这事有蹊跷,你得查清楚。”慕容云天看着他的背影,正色说道。

    院子里早已没了别人的身影,那些始作俑者也是在一番嘲弄之后,早早地就撤离了现场。慕容云天来不及跑下去,只是站在那里朝着西厢的院子大吼一声:“停下!”

    扬在半空的木棍戛然而止。

    他施展轻功,直接从高台上跃下,奔到院子里。

    烟罗无力地垂着头,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完好的,长衫紧贴在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

    轻轻地,他捧起她的脸,她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脸上早已没了一点血色,苍白如纸,额上冒着冷汗,嘴边挂着鲜血。

    他一挥手赶紧命人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任由虚弱的她跌落进他的怀里。

    “烟罗?”慕容云天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

    烟罗轻皱了下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是谁……

    “於单?”她呢喃,带着满脸的惊诧。

    忽然笑了,她想见的人就在眼前吗?

    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看着他,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一脸,“於单,你的毒解了吗?你……你怎么会……来?我一直……一直在坚持,坚持着……能……能再见到你……可是,真的……真的……好痛……”

    慕容云天怔怔地看着,看着她眼角的泪,一滴一滴滴落下来,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来不及多想,他将她拦腰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朝两边吼道:“快传大夫!”

    夜,浓的化不开。

    烟罗从早晨便开始昏迷,嘴里念的最多的就是:“於单,终于又见到你了。”

    从清晨到现在,慕容云歌都没有出现,守在她身边的都只有慕容云天一个人。大夫在尽力救治,这么冷的天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慕容云天在外屋不停地来回踱步,心里有莫名的担忧。他还记得她苍白的面容,以及她倒在自己怀里时眼角的泪水。

    这个女子,到底有多倔?

    他不禁轻叹一口气,外界传言慕容世家的男儿不近女色,而好男风,如今这又该如何解释?慕容云天的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里竟是无比失落。

    烟罗的身上越来越热,躺在床榻上的她觉得伤口就像被万千蚂蚁啃噬一般,痒过之后又痛的心底发颤。她的意识渐渐回到生长了十四年的草原,那里有成群饮水的牛羊,有策马驰骋的勇士,有低回盘桓的飞鹰,有屡屡袅袅的炊烟,还有爽朗热情的姑娘……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那笑干净的如同初生的婴儿般。

    他看的痴了,心,竟是那般被牵扯着。

    “她怎么样了?”

    慕容云天拧着眉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床榻昏迷不醒的人儿,她的笑真美。

一湾如月弦初上,半壁澄波镜比明 073 处处心机(7)

    073  处处心机(7)(2406字)

    “呃——这位小姐的伤很重,旧疾未痊愈,又添新伤,还发着高烧——”大夫拿眼角悄悄晲着这慕容世家的长子,掂量着如何把话说到最轻。

    慕容云天猛地抬头,瞪住大夫,厉声道:“我只要你告诉我,她何时能醒来!”

    “这——”大夫的声音拖得很长,明显被眼前人的凌厉气势给震慑住了,有些吱唔道:“这个不好说,就看,就看能不能熬过今夜了——”声音越说越小,但每一个字还是很清晰地落进了慕容云天的耳朵里。

    他怒喝:“她要是熬不过今夜,你也别想见到明早的太阳!”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大夫丝毫不敢懈怠,忙前忙后。还好,他又差了一些丫头过来伺候着,不然整个西厢真是清冷的可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躺在床榻上的虚弱的人儿,谁也没有留心到,在这个寒冬的夜里,慕容云歌独自一人来到了西厢外,穿过月下大片开放着的梅花,背影寂寞如山。

    但是,他就只是在西厢外驻足,却始终没有跨入西厢去见烟罗。

    不过,他的眸子里还带着隐约的恨意,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他故意将错就错,就是为了最后让她彻底消失。

    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青衣男子就这样站在梅花树下凝望,望着西厢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望着窗纸上的人影影影绰绰。直到天色微亮,才不舍地移开脚步,离开了西厢。

    经过一整夜的救治,烟罗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烧是退了,但口中仍是念着“於单”、“草原”的,还不时喊着“善善”。慕容云天的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却没有离开一步。

    他在床榻边来回踱步,忽然右手轻轻一挥,吩咐道:“把那个叫善善的丫头带过来。”

    下人领命而去。片刻后,善善哭着跑了进来。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已是一夜未眠。一进门,见慕容云天站在床边,一个扑通就跪倒在了地上,不住地颤抖抽泣。

    慕容云天摆摆手,口中有些不耐地道:“起来吧,叫你来不是哭的,好生伺候着你家主子。”

    善善一听可以回来了,又是哭又是笑的,连连磕头谢恩。

    …………

    天越来越冷,烟罗一如既往地靠在软榻上读书,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可是那些伤疤不知要到何时才会消失。

    她忽然想起那日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慕容云天,有些意外,却见他的眼底是一抹惊喜,她无力地望着他,只听得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醒了就好。”

    可是他并不擅隐藏,他眼底的笑意全数落进了烟罗的眸子,那样温暖。与数月前在御麟殿见到的慕容云天判若两人。

    也是在那一日,她再一次见到那个冷漠的男人。他瘦了,眼睛有些凹陷,气色并不是太好。但是烟罗并不想见到他,她皱了一下眉头,闭上双眼,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的这个动作明显激怒了他。

    慕容云歌敛着怒气,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过来,定定地站在她的床边,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脸。

    房间里顿时安静一片,那些伺候在侧的丫头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烟罗想翻身不理他,却又动不了,只能僵硬地迎接着冷冽而又耐人寻味的注视。

    半晌,他悠悠地开口:“看来,我的夫人已经没事了。”

    他的口吻带有一点调笑,也带着一点——心安。

    烟罗深吸一口气,微微睁开眼睛,冷声道:“我有没有事又与你何干?反正在你心里,早已认定我是那凶手。”

    慕容云歌眉间的冰霜更甚了,她一定要像只刺猬一样吗?为什么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能挫挫她的锐气?更可气的是,他干嘛要关心她?他来这里做什么!

    还未待他再次开口,边上的慕容云天忽然哈哈笑起来,他走到慕容云歌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贤弟啊,有了这个王妃,你今后的日子才不会无趣啊。”

    说完转身走出了西厢,他高大的背影落在烟罗的眼里,一时间,竟有说不出的感激和酸楚。

    自那日起,烟罗开始不愿搭理这个冷漠凶残的男人,倒是让她时时想起慕容云天,他那温润如玉的眸子,和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只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烟罗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回想着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原以为青芜待她是真好的,可是自那次事件之后,她的心彻底死了,她至今仍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陷害她。

    而那个公孙姝,她倒是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刁蛮任性惯了,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烟罗轻轻一笑,觉得这个女子,倒真像是草原上的自己。

    她侧躺在床榻上,脑子里的片段一刻都不间断,自那之后,她倒也落的清静,再也没人过来打扰她了。但她心心念念的一件事,总是牵扯着她的神经。她仍记挂着要去中原,去看看於单。可是现在看来,不知道何时才能动身了。

    正想的出神,善善蹦跳着进了屋,手里拿着一根竹笛,烟罗瞥了她一眼,略带微笑地道:

    “什么事这么开心?”

    善善脸颊一红,将竹笛藏在了身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烟罗轻轻一笑,歪着身子瞅了瞅她的身后,善善随着她的目光微微一侧身,终是没能看到,烟罗假装生气道:“再不拿出来我可生气了。”

    善善一听,急了,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拿出来就是了。”说完脸已经通红。

    烟罗接过她手里的竹笛,仔细瞧了瞧,一脸的赞赏,把玩了一会,抬眼道:“这竹笛可真是精致,哪里得来的?”

    善善微微一低头,支支吾吾地道:“这个……这个是……爷房里的安顺做的,我看着精巧,他就送我了。”声音越说越低,脸已经埋到了胸口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喏,拿着。”烟罗将手一伸,将竹笛递到善善的手边。

    善善别别扭扭地接过竹笛,双手在竹笛上来回抚摸着,爱不释手的模样让烟罗忍俊不禁。

    片刻,烟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眉头轻轻蹙了下,从书中抬起头来,问道:

    “善善,前些日子我总能听到这无茶居里偶有人吹奏笛子,甚是悦耳,听久了我倒是爱上了那种感觉。”她略微顿了顿,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是自打我从天山回来后,好像再没听过那笛曲,你可知道是何人在吹奏?”

    善善站在那里想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道:“善善也不知道。”

    烟罗“哦”了一声,陷入了沉思,脸上有失望的神色,也有回想那笛曲时的喜悦。

一湾如月弦初上,半壁澄波镜比明 074 伺机而逃(1)

    074  伺机而逃(1)(3584字)

    日子总是过的太快,不觉又是数月,大漠的初春依然很冷,仍有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烟罗和善善在西厢的后院里堆起的雪人至今还在。它就像一个小丑般每天逗的她们呵呵笑。

    慕容云歌偶尔会来,不过都是来说些闲话,烟罗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常把他气的甩袖离开。对此,她总是乐此不疲,自从上次挨板子之后,反倒让她消除了对他的畏http://www。345wx。com惧,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家法伺候了,她总这样想。

    春天了,中原的春天应该是草长莺飞了,她时刻惦记着自己还要去中原见於单,虽说慕容云歌的天山雪莲已经送到,可是皇城里的生活会不会不适合这个草原上自在飞翔的孤鹰?她终于决定去向慕容云歌辞行。

    站在高台之上,望着初升的暖阳,暖意融融。回眸间,瞥见那个青色的身影正向盘楼的方向走来,真是万花丛中一点绿,慕容云歌的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每次见到她,他总是这般开心。

    当丫鬟的通报声响起的时候,慕容云歌正背对着台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颗期盼的心却早已按捺不住。

    “传。”他转身,声音里透着一丝愉悦。

    烟罗双手放在身侧,拾阶而上,心里在忐忑着该如何开口,他又会不会答应。

    还没来得及多想,慕容云歌挺拔的身姿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虽然很讨厌这个男人的臭脾气,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样子总给她带来视觉上的享受。想到这里,她不觉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

    慕容云歌见她一副含羞带娇的模样,心里本就不平静的心河更多了一层涟漪。他侧头微笑,轻声道:

    “我的王妃,今日怎么有空主动来找我?”他戏谑的话语让原本就窘迫的烟罗更加羞涩。

    她一低头,不等他说下去,自己拣了张最近的凳子坐下,手指在袖中纠缠了半天,才嗫嚅地开口道:“我……我来找你……有事跟你说。”

    “何事?”黑袍下,慕容云歌摸了摸鼻子,紧盯着那张微红的脸。

    “我要去中原。”烟罗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对上他深的看不到底的眸子,坚决地说道。

    慕容云歌若有所思地瞧着眼前的人,并未开口,他心里很清楚,烟罗终是要再一次离开他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春天来的这样快。

    “我为何要放你去中原?”他挑眉,见到她时脸上仅有的笑意都隐了去。

    沉默。

    是啊,他为何要放她离开?那是她与於单的约定,又与他何干?如果对他没有利益,他又怎么会答应?

    淡淡一笑,慕容云歌亲自给她倒上一杯茶水。

    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白净无瑕的脸,悠然开口道:“你才刚与我定了亲,就这么急着走吗?”

    烟罗抬眼,狠狠瞪了过去,学他一样戏谑地道:“慕容公子的红颜那么多,少我一个又如何?”说完她故作悠哉地端起慕容云歌给她倒的茶水,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烟罗……这是——”慕容云歌拉长声音,故意凑到她的眼前,“在吃醋吗?”

    “噗——”烟罗刚喝了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

    她粲然一笑,指着青瓷茶杯里的茶水,对慕容云歌无奈地道:“这明明是茶,慕容公子为何非要说是醋呢?真是无知地比五谷不分还严重。”

    慕容云歌讪讪地撤回自己的脸,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这丫头什么时候这般伶牙俐齿了?还是她一直有这个潜质没被挖掘?

    慕容云歌正了正色,故作正经地道:“无论如何,你给我趁早打消了离开的念头。”他说着起身,最后瞥她一眼,“想都别想。”

    又是一次失败的谈判,烟罗也不急着回,悠哉地喝完了杯中的茶水,眼睛盯着院中含苞的茶花,微微一笑: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我迟早要离开这里。

    下了盘楼一路朝着西厢走去,穿过迂回的回廊,看着满园的茶花心情无比愉悦。不知不觉竟哼起了小调,就像那些在草原的日子一样。

    “有没有人?”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有些无力,带着一点哭腔,烟罗驻足,左顾右盼了一会,才在不远的假山旁看到那个坐在地上的孩子。

    那孩子明显也看到了她,朝着她喊道:“姐姐,救救我——”

    烟罗小跑过去,看到那小男孩的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不停地往外涌,这明显是摔伤的。抬眼看了看有些脏的小脸,烟罗轻轻拍拍他的头,笑着道:“以后不要这么贪玩。不过你放心哦,我可以救你,不要害怕。”

    这话一出口,眼前的欧阳少宇紧张的神色缓了缓,仔细地瞧着烟罗为他包扎的双手,而在她的身后,那个颀长的身影怔了怔,似乎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对他说:“你放心哦,我可以救你,不要害怕。”

    瞬间,他的眸子里有按捺不住的喜悦,是她吗?为什么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那样亲切?一定是她!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想到,烟罗精通医术,定是很早就学的,几岁的孩子就会救死扶伤的能有多少?

    慕容云歌静静地隐在假山后面,看着她驾轻就熟的动作,心头的狂喜让他恨不得一下子上前抱住她,可是他没有,他要等到她一个人时好好地问问她,这样想着,他的心里激动不已,寻觅了这么久,原来她终是在自己身边。

    送欧阳少宇回了住处,天色也暗了下来,烟罗独自一人穿过回廊朝西厢走去。慕容云歌在一处回廊的拐角处等她。看着她越走越近,他心中的狂喜就越来越炽烈。

    “啊!”烟罗没注意到他,待走到他跟前时已经晚了,她吓得后退一大步,“你要吓死人啊!”

    “烟罗……”慕容云歌一把抓住她的肩头,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狂喜,“烟罗……”

    烟罗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故意仰了仰头,拉开跟他的距离,定定地望向他闪动的眸子,烟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脑袋里有些乱,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人疯了!

    “烟罗……”

    当慕容云歌再次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