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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主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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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成功法!”

大和尚像是王婆一样自卖自夸的说着。

聂秋思索了片刻,若不是之前和小沙弥交情极好,聂秋还真不会轻易相信这大和尚说的话。

毕竟修炼一途,淬体之后才是炼气。

没有体魄,炼气只能是空谈。

之前聂秋看着那些淬体七八层的高手,修炼之中并没有灵气反噬,便知道淬体同时也要内外兼修。只可惜小沙弥一直不愿意教给自己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功法。

而如今,峰回路转,一串念珠便让小沙弥的师傅亲自教给自己一套内家功,聂秋觉得自己这次赚大了。

聂秋是见识过小沙弥的手段,自然知道这小沙弥是深藏不漏的。可是从未见过大和尚出手。

而当大和尚说要传授自己一套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功法的时候,便看到大和尚大手一挥,袈裟之下掀起一片金色光华,随后一道金光迸进聂秋眉心脑海当中。

紧跟着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功法的心诀,便出现在了聂秋的脑海当中。

大和尚没骗自己,龙象般若诀果然有练气的内家心诀!

聂秋尝试着用那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心诀,吞吐呼吸,感应着山中飘渺之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聂秋便感觉到了自己浑身发热,心中畅快无比。

往日练功留下来的积劳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好似充满了力量一样,聂秋尝试着将那口诀牢记,而后运用口诀上的炼气方法,许久之后,果不其然,小腹一阵温热,丹田之中一股精元之气涌上心头!

大和尚看在眼里,看到聂秋长足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一缕宏光在聂秋身边凝结而起,而后犹如精灵一般从聂秋的耳鼻口中钻入身体之中。

“此等修为天资,实属罕见啊。聂施果不其然是天纵奇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和尚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全然不是客套话。目不转睛的看着聂秋,心中更是万分的惊讶于聂秋的天资修为。

“这套心诀,一定要每日修炼,吸纳东来紫气,不用多久,聂施主便能够运用灵气,守护经脉气血。以后再淬体修炼,便无惧灵气反噬了!”

大和尚摇头晃脑,手里拨着那琉璃念珠,看着聂秋,满是赞许的目光。

聂秋睁开眼睛,吐出一口积郁的浊气之后,脸上恢复了一抹笑容,抱拳拱手,说道:“多谢上师!”

“客气,客气!聂施主天纵奇才,实属罕见。能否饶贫僧说一句不当说的话?”

“大师傅请直言!”聂秋如今对着大和尚,却也是心存敬畏。

毕竟小沙弥的实力都这般恐怖了,更何况是这小秃驴的师傅呢。

“古有天纵奇才,天下行走,有的在天下创出偌大的一片名声,有的传遍四海,成就传奇,受人仰望。也有的走上歧途,最终身死道消。聂施主这般天资,若是后天努力勤奋。来日未尝不可成就一番伟业。大和尚今日多嘴说一句,便是想着能提醒聂施主,将来若是功成名就之时,不忘心存善念慈悲!”

大和尚这番话看似废话,可是聂秋却能够从这大和尚的眉宇眼神当中,看到的更多的警告和劝慰。

聂秋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道:“上师此言,聂秋牢记于心,永世不忘!”

“善哉,善哉!施主大才,将来必定一冲云霄。”大和尚说完,手中再次拨动念珠。随后身体竟然腾起一片淡薄的云雾,过后,大和尚脚下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踏在第四层山路之上,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那身法看的聂秋直瞪眼睛的几乎痴迷,小沙弥站在一边,张着嘴巴,抬着头,瞪着眼睛看着聂秋,再看着自己师父跑了上去,一时半会突然觉得今天过得好神奇玄妙。

“师傅没责怪我耶!?”小沙弥挠了挠头,再看聂秋,道:“还教给了你一套调理内息的内功呢。”

聂秋点了点头,转身问小沙弥道:“小秃驴,你的修为究竟多深?你师父又是何等修为?为啥一直不告诉我呢?”

小沙弥嘿嘿一笑:“想知道,上来了我就告诉你啊!”

说完这小秃驴撅着屁股便踏上了第四层的山路,一溜烟的跑的没了踪影。

“小秃驴!你!”聂秋留在原地,看着那数千万级的石阶,顿时没了底气,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朔州城外,兰亭别院。

曲径通幽的深处,别院内一弯镜湖,一叶孤舟飘在湖面。船夫机械般的摇橹,将那孤舟送往了湖心的一出孤岛凉亭。

天飘下来了几滴贵如油的春雨,落在镜子一般的湖面,破开一片片的涟漪。

在船头,段纯阳一袭白衣胜似雪,手中一把跟随多年的这山哒的一声打开,轻轻挥舞。纶巾后的丝带轻轻飘动,段纯阳那一副超然的举动,却是和这兰亭别院的清幽,以及镜水大湖的安详形成了正比。

船家靠了岸,站在船头的段纯阳看了一眼泥泞的滩涂,皱了一下眉头,却看见他脚尖轻轻一点,兀自平地而起。落地的时候已犹如鹅毛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凉亭之内。

“嘶嗯云山松针,这茶叶在北国可不多见哟。”段纯阳长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你若喜欢我便送你几两。”凉亭里面,陈莫西褪去了别部司马的劲装官服,身着蟒袍,凉亭中的一方青瓦壁石上面,红炉烧着炭,湖水煮沸,茶香四溢,味道让人迷醉。

“若是让别人知道,我段纯阳喝这千金一两的云山雾松,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段纯阳摇晃着折扇,说道。

“哈哈哈!”别部司马陈莫西朗声笑了起来:“段纯阳你与我做的那些事情,若是传出去,可就不是戳脊梁骨那么简单了。”

段纯阳没有理会,更不置可否,取出一颗蜡丸,掰开之后,将一颗琥珀色的小药丸,扔进茶碗之中,端起来一饮而尽。等那茶汤吞入喉咙之后,他才一脸享受得道:“千金一口的松针这么喝才是味儿啊。”

第二十九章 寒门骄子

陈莫西看着段纯阳将千金的茶汤一饮而尽,目光之中露出来了些许的艳羡目光,随后笑了起来道:“你这么吃靡费丹,不怕将来毁了身体?“

靡费丸,在这世间并非什么罕见的丹药,更不是只有高等炼药师才能炼出来的金丹。只是一种药丸,吞服之后,能让人心境宽阔,脑海中更是会出现不少幻想。

取名靡费更是贴合意境,配合茶汤吞服,不能让人延年益寿,却能让人在短时间之内心中无比畅快。在大唐盛京长安,西京洛阳这些繁华城市当中,靡费丹价格不菲,是上流贵族之中极为推崇的一剂丹药。

只是是药三分毒,靡费丹不能让人延年益寿,只能让人心中快活,但却也有极大的副作用,那便是上瘾

“我又不是拿来当饭吃的,怕什么?”

段纯阳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说你已见到聂秋了?”陈莫西给段纯阳又倒了一杯茶,眼睛却盯着段纯阳的怀里。他知道,那里藏着不少靡费丹,他一直想吞服一颗,但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怕成了瘾,戒不掉。

“见过了。”段纯阳站在亭边,看着明镜一般的清水说道。

“怎样?”陈莫西追问。

“此子有风骨,有魄气,不过,书院里面的寒门士子当中,不需要第二个寒门的骄傲。”

听到段纯阳说这话,陈莫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和段纯阳相识多年,自然清楚这位朔州四公子之一的寒门骄子脾气怎样。

早些年的时候朔州书院里面有不少人将他段纯阳视为眼中钉,可是几年过去,段纯阳如今已经是书院大先生门下的爱徒,而那些人则一个个日薄西山,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风采。

换句话说,过去一个个不把段纯阳当做一回事的人,如今都成了段纯阳上位的垫脚石。

这边是他陈莫西喜欢和段纯阳相处的所在,刚愎自用,自视甚高的别部司马陈莫西的严重,整个北郡当中段纯阳属于那种极为聪明的人。

这种人不多见,所以陈莫西才需要这么一个棋子。而段纯阳也没有辜负陈莫西多年的栽培,如今的北郡当中,谁人不识段纯阳?

而如今聂秋看样子似乎是得罪了段纯阳,他陈莫西的目的便达到了。

“你下一步打算如何?”陈莫西问道。

“你不是想让聂秋堕入尘埃之中,永世不得翻身吗?”段纯阳说完,转过头再看陈莫西,突然问道:“这聂秋究竟怎么得罪了你,竟然一定要看他毁掉,你才甘心?”

“没有多大仇,告诉你也无妨。聂秋进了朔州书院本损了许多人的利益,公主坪的何家便是其中之一。我与何家算不得至交,但是相比之下,何家在朔州家大业大,根深蒂固。加上还有那朔州城里鼎鼎大名的白北风,白药师想要聂秋死。你说,光是这两股势力想要聂秋万劫不复,我乐善好施,帮帮他们何家无可厚非吧?”

“我明白了。”段纯阳听到陈莫西说完这一番话,脸上也展露出来了些许的笑容。心中不免感叹,这聂秋生不逢时,得罪了何家不说,还得罪了白北风。

这白北风何许人也,朔州城里屈指可数的大药师!甚至可以与费长房齐名!他聂秋身后一无靠山,二没什么大修为。当初乡试还将何通何远二人击败,打了何家的脸面,这笔账算清楚,他聂秋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赔不起。

“你在朔州书院和城里经营多年,我要你做的便是靠近聂秋。将来有一日,聂秋身首异处之时,我不希望书院里面有任何人会去帮他,书院里面也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我就要让他聂秋在书院里面,被完全的孤立!”

听到这话,段纯阳噗嗤一笑:“帮他?书院里面的所有寒门士子,他们只认我,认不得他聂秋是谁!至于那些游手好闲,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子弟?呵呵,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认为天下无敌,谁会理会一个小小的寒门士子的死活?”

“那就好。”陈莫西摸着下巴,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你打算如何?找人杀了他?”段纯阳问道。

“杀人这事儿我已经许久没有干过了,再者说,他毕竟是书院的人,突然暴毙也不好交代。但书院每年都有试炼,哪年试炼的时候没几个人会伤的?废了他的修为,让他生不如死便可。”陈莫西说完,小眼珠子当中迸射出一团阴毒怨怒,端着茶碗的手掌更是绷紧了青筋暴起。

陈莫西说完这话,便看向段纯阳,道:“这件事你放心,我交代你的事情只要完成。何家和白上师便少不了你的好处。”

段纯阳满意的点头笑道:“每年试炼重伤者最多也不过是断胳膊端腿,一身修为尽废的我还真想见见呢。”

此话说完,段纯阳迷离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那平静的湖面升腾起阵阵单薄的水气,段纯阳兀自的身体范围内卷起一道烈风。劲风四散开来,将湖面吹开阵阵涟漪。

一旁的陈莫西身为别部司马,是朝廷的武官,自然也有修为!虽然不及段纯阳,但也是淬体七层的高手!

看到段纯阳吸纳水灵之气的一幕,他也是陡然一惊,不由得叹道:“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淬体境,难道如今已经是炼气境了?”

段纯阳笑了笑:“当年你若不是早早的离开书院,从了戎马,破淬体境有何难事啊。”

日子逐渐转暖,早春的二月头的一大早,习惯于赖床的庞凤雏还未睡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聂秋却已经早早的醒来,洗漱完毕之后,便一个人来到了书院后山。

这后山不高,爬上山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上了山之后,聂秋起手打了一遍龙象般若诀,淬炼皮肉筋骨一翻之后。日头也逐渐的升了起来。聂秋站在山顶上面,抬起头来,看着逐渐升高的日头。

张大嘴了吧,双眼直视烈阳,一呼一吸之间调理着内息。

呼!呼!呼!

一口一口喘着粗气,胸膛伴随着呼吸的起伏。阳光洒在身上。烈日当空,聂秋站在艳阳之下,如沐春风一般,张开双臂,任由光辉洒遍全身。

一呼一吸之间,竟然吞吐的是那来自于天地的东来紫气!

“这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功法果然精深,这些天修炼起来,竟然将自己身体内的杂质全部排空。气血澎湃,练功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诸多枷锁!”

吸纳了一遍那东来紫气之后,聂秋睁开双眼,在山顶上面打了一套龙象般若诀和菩提手,两路功法打的行云流水,掌掌生风,浑然天成。

两套功法打了一遍之后,聂秋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若是按照龙象般若诀的内功修炼,凭借着两套功法不出两三个月,便能进阶粹体四层了吧?”

牛气眯起眼睛,看相山下,日头已经升高。聂秋吸纳了太阳之气之后,浑身暖洋洋,血脉更是如同流火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下山吃了早饭,便和庞凤雏一道去了黄班的学堂。

聂秋和庞凤雏刚来学堂,没多久,便看到黄班的学堂内外站了不少的人。远远的便能看到几个士子不只因为何事,吵的面红耳赤。

“怎么回事?”庞凤雏走到昭华的身前,好奇的问道:“这些地班的士子寻常也见不到他们,怎么今天跑到咱们这儿来了?”

昭华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那些地班而来的士子,说道:“今天一大早,学堂大门刚开,这些士子便跑来。说小沙昨日去地班帮忙,便偷了他们炼药的材料,今日他们上门便是来讨要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无凭无据的怎么就说小沙偷了他们的药材?”庞凤雏听到昭华这么说,当即不乐意了。

且不说小沙是不是冤枉,但无凭无据的就说别人偷东西。庞凤雏直肠子,当即拍案而起,朝着学舍走去,聂秋拦都拦不住。

“喂,我说,你们这群地班的。小沙偷没偷东西还没闹明白,你们一个个找上门来算怎么回事儿?学院里有执法学监,小沙就算偷了东西,便让执法学监前来便是,你们算什么东西!”

庞凤雏直肠子,冲到人群前,掷地有声。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走起路来都带风。宽松的雪飘抖起来,猎猎生风,倒是真难得见庞凤雏像今日这般威猛。

一旁的聂秋没有搭腔,他知道庞凤雏的为人,私底下与许多黄班士子关系都不错。而那个小沙则是一个寒门士子,性格内向,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庞凤雏出言相助,站在角落里面的小沙倒是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抬起了一只低着的头。

眼见着庞凤雏站了出来,昭华也走上前来,冲着那群地班的学子修士说道:“是啊,没凭没据的胡乱说话。这也就是在书院里面。若是在外面,怕是早被人割了舌头了。”

昭华这话带有明显的威胁,可他们面对的那群士子却是什么来头?

地班的士子一个个眼高于顶,在书院里都几乎是横着走的。看着庞凤雏和昭华一干人等站出来,自然而然的面露出来浓重的不屑。

“当日地班当中除了小沙就没有外人,黑羽散就是他偷得!”

“就是,你们黄班弟子不是私生子庶出,江湖散人的后代子弟,再不济就是一些穷的叮当乱响的寒门士子。黑羽散是费长房上师亲自让我们地班首席药师提炼的药剂,有断筋接骨,助长身法的功效!”

有地班的士子说起这话,一个个脸上露出自豪感来。

而聂秋听到这话,却是一愣,黑羽散这东西他真没有听说过。但是听对方这么一说,这黑羽散竟有断筋接骨的功效,不由得也心里有了些许的好奇,竖起了人多听了起来。

“这药剂放在市面上,随便随便便是百两真银的价格。放着这么一个宝贝在面前谁人能不动心?再说你们黄班的学子,进入书院之前,多是在江湖上干惯了鸡鸣狗盗之徒,谁能管得住自己的手脚?”

这些地班的士子多数都是淬体六境界上下,在书院里面的诸多士子当中。虽然之中也有不少寒门士子。但是却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方有了今日的成就。

自然而然的看黄班弟子,都像是在看着鸡鸣狗盗之徒一般,说话言语间也变得更加难听了起来。

第三十章 顶撞

一群地班的士子寻上门来,三言两语的便把气氛搞的剑拔弩张。。聂秋一直站在角落里面没有说话。地班和黄班士子之间的矛盾爆发开来。

倒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地班士子说的不错,黄班的多数士子,要么是江湖之上下九流的寒门,要么就是豪门世家的弃子。只不过鸡鸣狗盗这句话说的却十足的具有杀伤力,引来了不少黄班士子的不满。

倒是今年乡试解元的聂秋被双方忽略,当然,聂秋没有想到的是,书院外面的那些地位背景,居然在书院这种地方仍然行得通,吃得开。

出生好便代表了主动权和话语权,就好比这些寻上门来的地班的士子一般。投了一个好人家之后,说话便天生硬气!

“咳咳!”

就在这时候,突然学堂之上响起一阵清嗓子的咳嗽声。两班士子顺着声音看去,争吵的声音也逐渐将了下来。地班的士子寻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书院大先生一身缎袍,从外走来。

地班的士子仿佛是看到了大先生,其中几人面露微笑,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大先生!”

书院的大先生出面,果然本来剑拔弩张的场面平静了下来。两班士子分开来。

大先生走来步履轻浮,目光一扫,却有那么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两班本来争的面红耳赤的士子,顿时都闭上了嘴巴。可见这大先生在书院中的权威地位。

“怎么回事?黄班和地班本就是书院子弟,因为何事吵得不可开交?”

“大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庞凤雏虽然二百多斤,看着憨厚老实。聂秋和他相处了几日发现,这胖子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而这大先生主掌的便是地班,庞凤雏抢得先机便要发话。其实是担心那群地班士子无中生有的抹黑。

“我没问你,不得插嘴!”

庞凤雏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大先生却大手一挥,一把将庞凤雏的话给打断了。

大先生一句话,掷地有声。庞凤雏像是被人卡主了嗓子眼一般,想说的话瞬间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来,整个人瞬间憋得面红耳赤。

“你们说,怎么回事?”大先生看向地班的士子,转过头来询问。看也不看一旁面红耳赤的庞凤雏。

聂秋看到这一幕,不由的皱眉。

“大先生,前几日他们黄班的沙长青来我们地班偷了黑羽散。整个书院都知道,沙长青的老爹是个烂赌鬼,一个月前欠人钱财被人敲断了腿。沙长青偷药,我看八成就是拿去给他那赌鬼老爹治腿的!”

“就是就是,大先生,他们黄班的人都是一群鸡鸣狗盗之徒,这种事情他们肯定做得出来!”

“正是,大先生你一定要主持公道!那黑羽散是我等呕心沥血配置的丹药,他们黄班的人没能耐,除了偷什么也做不出来!”

地班的士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完,顿时便把黄班所有人推到了风口浪尖。若不是大先生在场,怕是黄班的士子们早就动手了!

“老夫子常说,行走天下,要言行端正。书院天地玄黄四个班,本就不分彼此。只是时间久了,难免有实力境界的参差不齐。但倘若黄班士子不思进取,只想着不劳而获,这事情传出去,倒不是你们的名声受损,更是会危及你们师傅费长房在外多年的名声啊。”

大先生一番话说完,黄班的士子就犹如油锅当中滴入了水一般,瞬间炸了锅!

大先生在书院里是出了名的严格,对于地班是如此,对于外班士子更是如此,素有铁面之称。而如今,一番话说出来,不但将黄班士子贬低的一无是处,甚至连带着费长房一起诋毁了一句,当下整个黄班士子便更是怒气冲天了!

费长房虽然性格古怪,但是在这群黄班子弟的眼里,却是授业恩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大先生这样说费长房,几个年轻的黄班士子便当即要发话和他理论了起来。

“行了,费上师这些日子外出不在书院,你们便目无书院铁律,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今日我便要代行费上师的职责,教育教育你们。沙长青,你过来!”

大先生说着,伸出手来,指着站在一旁的沙长青,目光如炬,犹如一团火一般的看着沙长青。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书院的弟子,倒是更想看着一个小偷一般。

沙长青和聂秋年纪相仿,但却因为家境贫寒的关系,个头远不如聂秋那么高大。矮小的个子,加上内向的性格。在黄班之外一直是别人欺负的对象。

此时此刻弯着腰,低着头站在大先生面前,则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自己去后厦面壁三天,三天之后你若是还交不出来黑羽散,就别怪书院留不下你了。”

大先生一句话,抵得住千金,掷地有声,不容置疑。而他的话说完,黄班的士子则瞬间完全爆发了!

几个身材高大的士子虽然平日里和沙长青没有太多的交集,但说到底都是黄班的士子,也没有道理看着沙长青被欺负。当即理论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没说两句,大先生便皱起了眉头。

“好了!都闭嘴!”

大先生一句话,看着那几个出头的黄班士子,道:“你们几个不服气的就和沙长青一起去后山面壁,我倒要看看没了费上师,你们还当真相翻了天不成!”

“大先生你问都没有问沙长青,便下了结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庞凤雏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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