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仙主宰-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位少爷看着面生,我平日不怎么出门,也少有走出公主坪过,真真是想不来了你我是否见过?”聂青崖一句歪着头,低头看着范琦。

她本就个头不高,偏偏却还比范琦高出一寸有余,可见这范琦当真是矮个子一个。

“呵呵,很抱歉,我这个人记性不是很好,记不得了。”

范琦说这话的时候略微挑眉,看着聂青崖。却是让那聂青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兀自端起了酒杯,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聂秋看的云里雾里,道:“娘,这位是盛京范尧大将军的小儿子,范琦公子。”

出于礼貌,聂秋还是为大家介绍了起来。

然而当范尧的名讳脱口而出的时候,确实让众人没来由的浑身一震。

血手人屠范尧的名讳天下恐怕无人不知,而他这个整日流连于长安大小食肆青楼的怪胎儿子,却也是人尽皆知的存在。

“我和解元郎前几日在城东酒楼饮过酒,相谈甚欢,今日得见众多长辈,却也只是尽晚辈的礼数,叨扰各位了,我在隔壁厢房有事详谈,就多座了。”范琦起身,环视众人,礼貌的欠了欠身子。临走却仍然不忘目光复杂的多看了那聂青崖一眼。

范琦走出厢房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候着多时了。

那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一头长发随意散开,杂乱的像是马鬃一般,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腰带,手中一把长剑不离身,他站姿不如一旁的卫士听罢,眉宇间散乱的眉毛彰显不羁。而那脖子后颈处的刺青,却也彰显了他的身份。

金袍子,大陆之上嗜财如命的佣兵的称谓,只是比起那些专门杀人的佣兵不同,这些金袍子则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高等佣兵!他们的势力遍布大陆,足有五千人之多,成员多数都是一些佣兵,极少数则是混迹于市井当中的地痞。

虽然成员参差不齐,但却仍然是大陆之上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查到了,白北风的确是白莲教的余孽。我尊敬的范琦公子,您付给我钱的时候可没有告诉我,这项任务和白莲教有关系。”金袍子微微眯起眼睛,眼小儿聚光,透着一股市侩狡诈,长长的头发垂在眼前,邋里邋遢的外表之下,却难掩一种莫名森冷的杀气。

范琦从没有小看过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个专门替贵族卖命的金袍子。

最起码这金袍子眼神中藏着的杀意,是他手无缚鸡之力的范琦一辈子也拥有不到的。

范琦上下打量了那个金袍子一眼,说道:“哦?你很害怕白莲教?”

“三公子,没有人不怕白莲教。”金袍子直言不讳,他是求财,并不想因为赚不完的钱而把命丢了。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这不光是白莲教的事情,还关系到天策府?”

金袍子很想笑,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范三公子什么身份。天策府的机要牢牢的掌握在范家大公子手中,他老三不过只是一个吃喝玩乐,被盛京贵族们称作为草包的二世祖而已。

但是这金袍子没有说出这番话来,因为就算是一个草包,也是自己的雇主和老板,他必须对于自己的老伴有着一份尊敬。

“我的大哥做事的风格简直就是我那老父亲年轻时候一样,但很可惜偏偏我父亲那颗聪明的脑袋他没有继承下来,来,我请你喝几杯吧,也算你舟车劳顿的辛苦。”

范琦说着,一双手已经抓住了那佣兵粗糙的手掌。这动作简简单单,却让那佣兵有些摸不着头脑。

范琦领着他走到了桌前,倒了一杯酒,说道:“随便吃喝,反正我从小就有花不完的钱。”

范琦说了一句很草包的话,说完之后便狠狠的在一旁倒酒的薛青衣挺翘的臀部,狠狠的揉捏了一把。

“说一点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比如天策府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范琦有些不耐烦的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金袍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先喝了一口酒,大口吃了一筷子垛子羊肉放进嘴里,肉香和酒香混合,让他一脸愉悦的表情。

“盛京的确最近有不少的事情。”金袍子吃的满嘴是油,喝着酒道:“左仆射魏大人从西域买来了一匹宝马,送给了他的新夫人,不得不说魏大人的新老婆的确有眼光。西蜀策士张韧十五天之前进了京城,面见圣上”

“行了!”范琦拿着筷子敲了敲酒杯,周折他那卧蚕眉毛,摇头晃脑的说道:“这点皮毛小事,你拿回去讲给别人听吧。”

“公子,倒是还有一件事情”金袍子突然正色,放下了碗筷酒杯。

“啥事情?如果还是那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把老子请你喝的那些酒水全给吐出来!”范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

“兵部侍郎李玄策前几日早朝时,弹劾大将军范尧,并且扬言要为十几年前淮阴侯灭门惨案翻案!”

啪嗒!

突然,范琦手中的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那一张玩世不恭的脸突然僵硬在了那里,嘴里的珍馐却也没心思去嚼了,呆滞的看着远端窗外,半晌没有说话。

“瞧你那傻样。”薛青衣咯咯娇笑,倒了一杯酒给范琦,嗓子温润体贴的说道:“喝杯酒,顺顺别噎着了。”

范琦怔怔的看着窗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是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啧了一声,道:“李玄策虽说是兵部侍郎,但没这个胆子说这话。淮阴侯的案子十几年了,早就没人敢去多嘴,成了悬案,这个节骨眼上他提起来,要么是活腻了,要么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薛青衣反正挺不懂,就干脆继续整理着一丝不苟的青丝,金袍子则继续低头吃肉喝酒。

“这天底下除了那个书呆子,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敢叫板我爹了吧?”范琦晃着脑袋,而这时候薛青衣却是回过头来,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世上还真有敢和大将军叫板的?”

“说你胸大无脑你还不信!”范琦狠狠的抓了一把薛青衣胸前的丰腴道:“你说这话要是在盛京非得被鹰卫抓取割舌头不可,吾皇在上,怎么会无人敢和我爹叫板了?”

“你刚才说的淮阴侯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案子啊?”薛青衣想到了什么,继续追问。

“那淮阴侯的案子?告诉你也无妨,大约十五年前吧,淮阴侯本是”

范琦的声音越来越小,刚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得窗外穹顶之上传来一声闷雷声!

轰隆隆!

突然,就在这时。整个朔州城外乌云密布,狂风四起。天边飘来一朵黑云压城。

哗啦啦!

陡然之间大雨倾盆,确实今年夏日的头一场雨,下的酣畅淋漓,片刻之间空气中便弥漫起来一股泥土湿润的芳香。

范琦还想讲下去,却没来由的皱起了眉头,看向窗外那天边的乌云,陡然一惊。

“那云彩后面竟然他娘的有人!”

范琦大叫一声,却听见窗外有事一声惊雷!

“南无阿弥陀佛,寅塔法王临驾!”

就在这时候,那天空乌云背后传来一声粗狂的声音。仔细听来,那声音带着一股浓重的西域的口音。再看那云层背后,乌云滚滚之中,一匹麋鹿昂首挺胸,麋鹿之上一个光头和尚,穿着密宗袈裟,手持一座古怪玲珑小塔,徐徐落下,却引得街上无数愚民纷纷跪拜。

“佛祖在上!阿弥陀佛!”

无数民众当中跪拜,却是头一遭在这朔州小城见识过如此大的阵仗。

那麋鹿缓缓落下,踏足地面,四蹄践踏青石板发出阵阵脆响。穿着密宗袈裟的和尚,默念心经,却是一脸慈悲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南无阿弥陀佛,伽蓝寺寅塔法王在此!楼上的可是聂秋?”

聂秋站在窗前,看着那寅塔法王,点了点头。

“我当时何等英雄少年,不过和普通少年并无两样,失望,失望!”

聂秋挠了挠头,确实不知道这和尚哪里冒出来的。便问自己的师傅费长房。

“师傅,这和尚是谁啊?”

费长房此时此刻看着麋鹿再看那密宗和尚手中的银色宝塔,道:“七大宗之一,伽蓝寺护寺金刚,因为手中的宝塔乃是一神器,寅银打造,所以被人称为寅塔法王!”

所谓寅银,实际上便是密宗的一种开光手段,必须是得道高僧在闰年寅时开光才可,能够加持密宗咒法,是一种极为上乘的金属!

“怎么又是七大宗的人。”聂秋看着那寅塔法王,没好气的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却只觉得头顶再次一阵闪烁惊雷。紧跟着天边竟然出现了一处清晰无比的,海市蜃楼!

那海市好似远在天边一般,城内无数人都能清晰可见一座雪山,高耸入云,仙鹤萦绕,悬与空中,一派仙气!

而那海市蜃楼之下翻腾云朵之中,无数神将,手持金色阔剑,阔步而来,每一步铿锵有力,远远地便听到阵阵怒雷一般的吼声!

“西蜀剑宗,邓聪亲临,楼中之人可是聂秋!?”

又是一声,却看到一把青锋长剑从那厚重的乌云之中刺出,陡然之间那海市蜃楼瞬间化作烟云不见踪影,唯独那长剑飞出,一条白影掠过长空,飘逸落地,看的城内无数百姓目瞪口呆。

俗话说,剑乃是兵刃之中的君子,而这时间修剑之人多是带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仙气。就好比当下此人,长剑一出,虽说不是陆地神仙,却也有着那么一股飞剑的感觉,饶是聂秋都看的是心旷神怡,心中更是暗自佩服。

“又是找我的?”聂秋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却看到那白衣剑客点了点头,再狠狠的刮了一眼一旁的密宗秃子和尚,道:“正是,解元郎不可听这秃子的废话。虽然距离宗门选拔还有些日子,但我西蜀剑宗爱才,解元郎此等才俊,我西蜀剑宗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白衣剑客抱拳拱手,看上去比聂秋大不了多少,但那手段确实高明了不止一个层次。

而这西蜀剑宗却也是七大宗门之一,坐落巴蜀九黎城内,是当世第一剑宗!

“聂秋小子莫听这个杂耍的猴子随便瞎说,泥犁宗,离山,全真,茅山,还有那相国寺五个宗门的长老执事如今都在路上赶来,这剑宗就喜欢耍宝投机取巧,想要混个脸熟,切不可听他胡说!”

密宗的大和尚心直口快,一语道破,确实让白衣剑客瞬间羞红脸。

“你个死秃驴,休要胡说。”

这边剑宗和密宗的来人吵得面红耳赤,而聂秋却是好奇一个问题。距离宗门选拔还有些日子,为何他们竟然同时间全来了?

第九十章 大道三千

西蜀剑宗的白袍剑客,长得便是一张俊俏脸蛋,一袭白衣,虽说还没修到那御剑飞行的霸气飘然的境界,但远远的临驾朔州城,却也是映衬的半边红日都暗淡了下来。。

一袭白袍加身,手持一把白色细剑,却是衣袂飘飘,仙气凌然。而那一旁密宗的寅塔法王,一脑袋的火红色络腮胡须,脖子上悬挂着一条核桃一般粗的念珠,赤膊半个身子,手中扶持一座银色宝塔,阵阵佛光浩然之气在那塔顶散发出来,夺目刺眼。

而就在这时候,聂秋的耳边幽幽的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聂秋,这个白袍剑客名曰邓聪,乃是西蜀剑宗门下真传弟子,可是筑基八层境界的高手,当年西蜀山中悟道,凭借一手夜王剑法,在西蜀创下过偌大的名声!”

聂秋回头看,却是范琦那小矮个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他扭曲的膝盖顶在二楼靠窗边缘的栏杆前,细腻肥大的双手抓着栏杆,很吃力的爬上来,眼睛落向不远处那朔州城之上云端之下的白袍剑客,说道。

“那个满脸胡子的和尚呢?”

范琦看了那和尚一眼,道:“洛阳伽蓝寺的寅塔法王,是当世编织幻境的第一好手!”

那寅塔法王本是大唐西域都护府的牧羊人,却在十几年前,在那西域草原之上,碰到了一份莫大的气运,在一处旧寺当中,得到了失传百年的密宗十二卷真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几十年前进入中原,成为了这些年洛阳伽蓝寺名声最响之人,同样也是伽蓝寺的一位真传!。

“幻境?”聂秋嘀咕了一声,却看向那天边朵朵云彩。却看到那寅塔法王坐下一匹高大麋鹿,却有腾云驾雾之势,身后更是有无数法王金身,护教神座,无数幻影飘忽,当真像是佛祖驾临一般,声势浩大!

不管是这西蜀剑宗的剑客邓聪,还是那伽蓝寺的寅塔法王,二者都算得上是当时翘楚,凤毛菱角一般的存在,修为之高,饶是和自己师父费长房都是有云泥之别!

费长房在这小小的朔州城,只差一步便是炼气境。但比起这世间七大宗门绝顶修士,随便一个出世下山,便是一个绝顶高手,能够引来万千民众的盲目崇拜,跪地祷告,奉若神仙一般!

“随便就是两个筑基期的高手下山,七大宗门里面筑基期的高手比白菜还多吗?”聂秋看着那伽蓝寺的高僧和西蜀剑宗的剑客,出来便要搞得如此打的阵仗,仿佛是神佛降世一般,却也当真是大开眼界。

俗话说大道三千,无论是佛宗,道宗还是剑宗,各修各的道,互不打扰。但这三千的大道,最终通往的终极又是怎样的?

聂秋看着那漫天的幻象,当真是大开眼界。但虽然那漫天幻象夺目,但在聂秋看来也不过如此。

毕竟这神佛幻象比起那舍利子当中,通往天际云端,一眼望不到头的神山来说,终归还是云泥之别。

单说那大山山路之上的诸多魑魅魍魉,厉鬼夜叉,虽说是同是幻象。但那神山山路上的漫天幻象,却可都是能够化为实在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两位前辈,在下便是聂秋。”

面对着那寅塔法王和白衣剑客,聂秋却也是丝毫面不改色,走到窗前,抱拳拱手,表现的倒是不卑不亢。

这倒不是聂秋妆模作样,而是两个筑基期的高手,虽说不能算得上是七大宗当中绝世高手,但难得下山一趟,却也是能在这小小的朔州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存在。

但比起乡试比斗当日,光天化日夺舍自己,助长自己战胜何远,有推波助澜的帮助自己临战进阶的小沙弥来说,筑基期的高手着实在聂秋严重算不得他见过最霸道强大的修士!

聂秋表现的不卑不亢,比之周围那些朔州城的愚民百姓,却是更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甚至还能够和一旁的人谈笑风生。

那隐隐的竟然有一股气质在聂秋身上衬托而出。

“哼!”伽蓝寺的高僧寅塔法王冷哼了一声,腮帮两边的赤红色虬髯胡须也是跟随着微微一动,虽说这法王半张面目都被那赤红色的胡须遮挡,但那眉宇之间却还是能够轻易的看到对于聂秋的一丝丝轻蔑神色。

这寅塔法王本就是大唐西域都护府一个边境牧羊人,偶然得了道,并且还是那伽蓝寺的正宗大道,但却只因为并非伽蓝寺从小的僧侣,终归也只不过是野狐禅。

“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区区朔州书院的一个小小修士,见我伽蓝密宗前辈,还不下跪?”

寅塔法王看了一眼周遭跪拜地上的民众,再看聂秋,站在窗前,非但不跪,眉宇间还散发着一股少年英气。虽说不逼人,但是却让那寅塔法王看的有些刺眼。

行走江湖,从西域到大唐,再到南楚。莫说是这种小城愚民,就算是世间的那些小宗门的宗主见到了自己,哪个不是三拜九叩,行的是上礼!

而如今眼前的聂秋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朔州书院的书生,非但不跪,反而隐隐的眉宇间有着一种让他非常不爽的桀骜。他寅塔法王修的是野狐禅,但却也已是上宗名门,自然觉得应该受到世人崇拜!

“法王好大的脾气哟,是不是草原地广人稀,如今见了这么多人,这脾气就上来了?”白衣剑客邓聪眯起眼睛,瞥了一眼那寅塔法王,再看聂秋,微微一笑:“小聂秋,听闻你有一把钩沉大剑,着实霸道威猛,西蜀距离北郡千里之遥,本座走这一趟也着实不易,就是想看看你那钩沉大剑。”白袍剑客以本座相称。

聂秋抱拳拱手,依然表现的不卑不亢,道:“这钩沉剑乃是我偶然所得,卓越品阶的宝剑,入不得邓上师的的法眼,就不献丑了。”

“聂秋你既然用剑,可曾想过入我剑宗门下?”邓聪眯起眼睛,看着聂秋,而语气比起那寅塔法王,倒着实是客气了许多。

而聂秋却眯起眼睛,微微一笑,道:“学生不才,已拜入费长房门下为徒了。”

听到费长房的名字,白衣剑客邓聪挥了挥手道:“费长房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炼药的,何德何能能与我西蜀剑宗相提并论?”

听到这话,聂秋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情。想要反驳,却突然被一旁的一双手稳稳的摁住了。

转头一看,却是范琦,端着一壶酒水,一边摁着他聂秋的手背,轻轻的说道:“我要是你,就听他说完。”

聂秋愣了一下,看着范琦。

“聂秋早作打算,听闻你当日吃罪了那赫连燎原,并且上了赫连燎原的阴神。五日之前赫连燎原已经出关,恢复了阴神本源,如今已经浩浩荡荡而来。为的就是两件事!”

邓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稳稳的却有一股力好似把整座城给压了下来一般,整座城市都仿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再看那邓聪,眉宇之间更是散发出来了一种复杂的神色。

“拜我西蜀蜀山剑宗,便可以得到庇护。并且听闻你有灵参在手,我邓聪便愿意当你的接引之人。”白衣剑客邓聪眯起眼睛,微微得意的一笑。

“你可拉倒吧,你个蜀山猴子。你们蜀山能够庇护,可就凭你的修为也像保护聂秋?”寅塔天王挥手不耐的道:“来之前我也以为这聂秋小子吞了灵参,是怎么样一个三头六臂,可现在看来和普通的修士士子没有任何区别。就算修为比别人进境的快一些,却也只是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小耗子罢了。你当真以为将来能成为剑道大家?不如这样,那个什么泥鳅的,你拜入我伽蓝寺门下,他赫连燎原定然拿你没办法!”

寅塔法王似乎说了这么多还不过瘾,最后仍然补了一句道:“剑圣的头衔你们蜀山剑宗霸占多年,可一百多年都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的堪称剑圣了,难不成你邓聪吞了灵参就能成为新剑圣?做梦去吧。”

听到这么一番话,聂秋微微一笑,朝着一旁的范琦投出了一个感激的目光。而范琦则是微微点头,潜台词好像是在说不客气一般。

而聂秋则冷笑一声,看着那寅塔天王和邓聪二人,去也知道,这两个人哪里是什么真心要收自己为徒,而是觊觎自己手中的灵参娃娃!

千年的灵参果然能够引来无数的鲨鱼觊觎,聂秋眯起眼睛,道:“灵参我已经吃了,两位前辈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我吃罪了那赫连燎原,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多谢两位前辈关心了!”

聂秋抱拳拱手,嗤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寅塔法王冷笑一声,看着聂秋,仿佛已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而邓聪却也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多少话,但是眉宇之间最后的那一抹好意和善意,也在听到聂秋说吃掉了灵参之后,顿时荡然无存。

第九十一章 剑气

听到聂秋已经将那灵参吞服了下去,邓聪脸上最后的一点点善意和好意,也顿时荡然无存。.眼角虽说仍有笑意,但却也只剩下了丝丝的冷意。

“小聂秋,我们西境的蜀山剑宗,可绝非江湖上的那些小门小派。我邓聪虽说不能说是陆地神仙,却也算不上凡夫俗子。”邓聪说完,眼见一旁的寅塔法王还想多嘴,便立刻又说道:“你不过是书院的士子修士,并不知道这江湖路远,居心叵测。灵参娃娃千年罕见,这事情传出去,除了七大宗门能够护你一个周全,这天底下恐怕当真没有几个人能在庇护你咯。”

邓聪上下打量了那聂秋一眼,他也着实好奇,眼前酒楼里面的这个年轻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有这么大的造化,得到了那灵参娃娃的下落。

他更加不明白,当日赫连燎原的阴神出窍,千里迢迢的来到朔州书院,若是单纯的说他为了一棵灵参娃娃便要和晚辈夺宝,那便是多少有些让这宗门大家落了下乘。

但是不得不说,赫连燎原也的的确确邀请过聂秋,进入泥犁宗内。却被这小子拒绝了。

“天下七大宗门,泥犁宗,蜀山剑宗,茅山道派,离山,伽蓝寺的密宗,全真观,以及那举世无双代表着佛宗至高的西蜀大相国寺。七大宗门随便出来一个高手,便能将这小城从大唐地图上抹杀掉。你以为,你们书院里那老夫子,侥幸破了赫连燎原的阴神,便能因为一人而去得罪那七大宗门之人不成?”

邓聪掷地有声,声音不响,却让那朔州小城听得都真真切切。好像他这一番话并非是想要告诉聂秋听,也不是想要告诉那远在城外书院后山的老夫子听,而是要告诫整个朔州,和七大宗门作对,便是茅坑里面打灯笼,找死!

“哼,你这蜀山的猴子说话好霸道。”一脸红色虬髯须的寅塔法王不屑的看了一眼邓聪,显然对于邓聪的威胁他并不以为然。转而看向聂秋,道:“小子虽然我很讨厌这个蜀山耍猴的,但是他说的话倒是实情。你得到灵参的消息天下皆知。况且你不过是淬体修为,服用灵参也不过最多让你进阶炼气,可是那这等天地灵药如果用在我们这里,那边是能让我们修为在提高一个境界!

听到这话,聂秋不由的轻笑,心里想着,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