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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主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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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比斗结束,此番比斗,不分胜负!”唐渡厄言罢,神情略显些许的不自然以及那隐隐的怒意,拳头握起,看着赫连燎原,幽幽的说道。

宗门比斗虽说一定要分出生死,但现在聂秋和段纯阳二人都没有了作战的能力。双方自然分不出谁赢谁输,值得宣布双方打平,不分胜负。

“赫连长老,你用这太宗神玉,保了段纯阳一条性命。今日宗门比斗没有结果,但来日聂秋和段纯阳共赴我泥犁宗,他们二人迟早还有一战!倒是你拿什么救他?”

赫连燎原眯起眼睛,笑着道:“今日不分生死,来日那就要看你我到底谁更会教徒弟咯!”赫连燎原言罢,看向聂秋,面露鄙夷道:“不过我泥犁宗从来不是养废物的地方,也从未有过一个真传弟子入门的时候还是一个淬体境的杂鱼。来日方长,老夫便在山上等你们了!”

言罢大手一挥,对自己门下的八大弟子道:“带上为师新手的小徒弟,你们的段师弟,我们回山!”

那赫连燎原伤势着实不轻,八个师兄抬起他,当即乘上那大白雕,遁入云雾之中,不见踪影。

聂秋也被学监台入书院后山药方,断骨能够再接,只是过程痛苦无比。

疗伤的日子趁着四下无人,聂秋进入到了神山幻境当中。

只是这次再入神山,山路之上却又多了一个人!

换句话说,那并不是一个人,而是那被舍利子吸走的九兵侍卫!

那一身金色铠甲,坐下白马,手持长剑。

只是这进了山中之后,白马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金色铠甲,白色大氅,和那手中的长剑。

屹立在山脚之下,长剑放在身前,双手扣着那剑柄,宛如一尊战神一般,好不威风。

“小泥鳅,小泥鳅!”

小沙弥一路兴奋额跑下来,看到聂秋,一脸的兴奋表情。

“你这小秃驴,我生死一线之际,怎么没见你跑出来?”

聂秋抓住那小和尚,朝着光秃秃的脑袋上便是一个暴栗。

那小沙弥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反手握住了聂秋的手腕,道:“若是当日我出山,轰杀了那九兵侍卫,你还哪里有机会面见得到了师傅的好处?

“什么?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聂秋睁大了眼睛,看着小沙弥,不解的问道。

“我师父几年前就常念叨着,要给我找一个伴儿,一起守山。毕竟,小和尚我还是一个出家人,出家人就要打坐念经,吃斋念佛。整天在这山上乱跑,我师父早就不愿意啦!”

聂秋一脑门儿的汗,道:“这破山除了我还有谁能进来?”

“话虽这么说,但你看那天下佛宗诸多庙宇,哪个庙没有几个守山的和尚。我年纪尚小,但也总不能把大好的年岁全浪费在了这巡山守山上吧。”小沙弥说完,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机灵无比的道。

小沙弥说完,话锋一转又道:“小泥鳅,家师倒是常常念叨着给山中寻一个守山的人,这九兵侍卫虽然修为差点意思,但好歹还算忠心。守在山中,自然不比让我多虑。师傅念你的好,便让我把这东西给你。”

小沙弥说完,将一个锦盒递给了聂秋。

打开来看,却是一个蜡丸。剥开那蜡丸的外皮,一股子清幽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聂秋拿着那蜡丸,闻了闻,一股奇异药香扑面而来!

“须弥金丹,这可是好东西。菩提果炼化的简单,百年难遇的好东西,我师父药房之中只有三颗,便宜你了。”小和尚说完,摸了摸光头,看着聂秋手中的药丸,却也是格外的眼红羡慕。

“这丹药是宁神安气的良药,世间难寻。我师父考虑你修为精进,只差一步便是炼气,便留给你,等你进阶之后服用,却也是能够固本培元,增强自己的识海凝气,好处大大的!”

小沙弥的话还未说完,聂秋已经把那药丸塞进了自己的怀中。那动作之快,好似担心那大和尚和这小和尚会反悔一般。

“还有没有了,一次性都给我算了。既然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忙。”

小沙弥双手背在身后,连连摇头道:“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别找了!我难道还会贪你的便宜不成?”

小沙弥连连摇头,聂秋在他身上搜了半天,这才相信,这小沙弥没有骗自己。

从那山中出来,聂秋再后山养伤数月,伤情这才逐渐好转,断裂的骨骼接上之后,百日才能下地行走。

而在自己养伤的这些日子,外面的消息却也源源不断的进入到了聂秋的耳朵之中。

今年宗门比斗,朔州成了全天下的焦点。

一次产生两个宗门真传,还都一起进入泥犁宗,同时有是那恩仇死敌,这事儿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而在聂秋养伤的这几个月,庞凤雏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到了大唐太学。

这大唐太学,又称国子监。和书院的差别便在于,太学府多是受父辈资荫。共设骑射,书学,兵法,纵横,四门学术。当然虽说太学府中多数人靠的是那父辈关系才能进入,但多数太学府之中的士子,却也都是各地书院选送的。

庞凤雏再朔州书院当中,虽然武道修行最差,但是纵横术,兵法,却是最为优异的。

大唐太学在西京府的洛阳城,开院的日子是九月初一,庞凤雏便在朔州呆不了几日,便匆匆忙忙的和聂秋话别前去洛阳。

临行之前,聂秋和昭华给庞凤雏在流觞楼接风,出人意料的是聂秋还请来了一个人,矮个子范琦。

当日宗门比斗,范琦取了别部司马陈莫西的项上人头,一招杀人诛心,却也是给聂秋出了一口恶气。这番酒水权当感谢。

酒桌上私人推杯换盏,气氛倒是融洽。

“老子将来一定坐那大唐第一,哦不,是停下第一的智将,同龄我大唐铁骑,横扫天下!哇哈哈哈!”庞凤雏喝高了,便拿着酒壶胡言乱语,一旁的昭华一个劲儿的朝她翻白眼。

宗门比斗,昭华没有参加。本以为他会回那药王庄上,继承祖业。但却没有想到,昭华却进入到了朔州大营医宫营,成了大唐军医,当真也是好事一桩。

今日高兴,这二人便多喝了些许,一男一女事儿勾肩搭背,外人看来根本完全没有任何的体统可言。

“你这伤愈之后便要起身前往十方山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范琦端起酒杯,他脸色微红,显然喝了不少。一旁那侍奉他喝酒的是薛青衣,此时此刻被范琦揉捏在掌心之中,却是一脸娇柔笑容。

聂秋随着他的意思也一并端起来,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聂秋看这眼前的范琦,分明比自己矮了许多,但却总有一种天生莫名的亲切感。好似自己的兄长一般。

“得空来长安,未央月夜,春色满园,总是关不住的。长安城大,你闯了祸我兴许管不住,但倘若你愿意去那青楼堂子寻芳,我倒是能带你一起寻个乐子。”

正经话说了没两句,范琦便说起了荤口儿。

“好说,好说。”聂秋陪笑着,道。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帮我杀了陈莫西?那何家上下,被鹰卫铲除,这事情之中,你必然也有所动作。我看不透你,你是把我看做朋友?”聂秋好奇的问起来。

听到这话,范琦连连挥手,摇头晃脑,红着眼睛,道:“你他娘的千万别把我当朋友。”

聂秋微微一怔,一位这厮喝多了。

“朋友就得信任,这玩意儿我听多了晚上睡不着。坦白说,我这个人最怕有人信任我。因为这意味着我又要拼命去证明这份信任是值得的。“”范琦眯着眼睛,喝的微醺,却也有些大舌头了。真不像是一个长安青楼堂子的老恩客,酒量太差。

聂秋继续赔笑,道:“我也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总觉得你好像值得我相信。”

“这么说你可真给我脸上贴金,嗝”范琦推开薛青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美酒夜光,重重的拍了一旁薛青衣的滚圆挺翘的屁股,道:“青衣,去让老bao送个噼啪来,唱首《关雎》来给我助助兴!”

第一百零七章 慈母手中线

朔州城很热闹,好似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热闹。。

喝完酒的第二日庞凤雏和昭华便一并上路,一个前去千里之外的西京洛阳。另外一个则前去那十几里之外的朔州大营。

庞凤雏走后的第二日,术老和徐晚一并也上了路。徐晚的小叔子范琦骑着一头枣红马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聂秋对于这个不算朋友的朋友,没有十八里相送。只是送到了朔州城外,聂秋多嘴问了一句:“你是人家的小叔子,可是没见过徐晚小主的丈夫,你爹是血手人屠范尧,你哥什么样?”

本以为提起范琦的家族,这矮个子男人会沾沾自喜,大肆吹嘘一翻。

谁知道骑在马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范琦,听到血手人屠之后,却也是嗤笑一声。

“我爹啥都好,可惜命不好,家族不幸出了我这么一个花天酒地的败家子。”范琦的话是在自嘲,聂秋听得出来。

“我二哥倒是好命,娶了我二嫂,可惜,无福消受,一年前死了。”

提起自己的二哥,范琦没有丝毫的好意,满满的恶意,嘴里更是口不遮掩了起来。

“所以我这二嫂子未婚便成了寡妇,我那大姐找星官半步,说是徐晚犯白虎命,克父。这次前来朔州,便是给她徐家家祭还愿的。”范琦说的心不在焉,前面的徐晚已经走了很远了,着急的好像不愿意和范琦同行一般。

“那徐晚为什么别术老称为小主?”聂秋继续多嘴追问,道。

范琦笑道:“徐晚本就是徐王爷的千金,这门亲事是我二哥和徐晚在娘胎里便订下来的了。两家商谈不妥,就这门便就这么僵下来了。”

范琦大大咧咧的说完,聂秋却也恍然大悟。

他老爹范尧的名字天下闻名,但他的短命儿子,却也和其他儿子一样,人尽皆知。只是聂秋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玄妙的故事。

送走了徐晚等人,朔州城依然热闹。而聂秋成了十方山泥犁宗门下真传弟子的事情,也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开来。

如今的朔州城已没多少人叫那聂秋解元郎,而是改口称之为聂大真传。当然这其中也有那始终瞧不起聂秋之人的调侃。

海棠苑空了下来,唐渡厄住了进来,却也只是暂住几日。过了初十他便要带着聂秋离开,前往十方山。

初九的日子,唐渡厄让人从流觞楼买来了小菜熟食,桃花春备着,宴请了聂青崖和聂秋母子二人。

“你从小未曾离家,第一次离开娘,去了十方山,拜入唐长老门下,一切事情都要依师尊才行。”

酒席间,聂青崖嘱咐着聂秋。

俗话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聂秋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远行,临行之前聂青崖自然有万千的话语要交代。

“娘,你放心,待儿子学成归来,定然好好的孝敬你。”聂秋喝了一口酒水。

这番话说的平淡无奇,但却连那习惯了威严的唐渡厄,也不免为之动容。

天底下亲情大于天,唐渡厄虽说是七大宗门之中的绝顶高手,却也始终是那凡夫俗子。

“娘不指望你孝敬,只希望你能一生平稳。”聂青崖说着,双眼微微泛红。欲言又止的好似有些话想说出口,却最终还是选择藏在了心里。

十月初九,按照规矩,是那泥犁宗山门大开的日子。

一大早朔州城外便来了不少的人,朔州书院不少黄班的士子前来相送。

“费师傅,待我学成归来,定然将费氏药学发扬光大。”

费长房哭笑不得,踢了聂秋一脚,道:“傻小子,去了泥犁宗哪能随便说回来便回来!有这份心就行了,滚吧!”

老头子膝下无子,迟暮之年收了聂秋为徒,却也是觉得人生一大幸事。

“你这孩子性格要强坚毅,品行还算端正。入了上宗仙门,便好好修炼,平步青云之日,我这师傅当的也有面子!”费长房往日威严,此时此刻却也难得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柔情。

苏绛仙和老夫子站在一旁,也都各自叮嘱了聂秋几句。

“好了,诸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到这里便可以了,我十方山天宗,自然不会亏待了小聂秋。”

唐渡厄这话的意思便是让大家别再相送,而聂秋却转过头来,对着朔州城,对着自己的娘亲聂青崖,师傅费长房,还有那老夫子和苏绛仙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阿秋此生跪天,跪地,跪师,跪母!家母在朔州,还请诸位多加照顾!”

唐渡厄眯起眼睛,等聂秋说玩便从那袖子当中取出一面黄色小旗,挥舞半空之中。不过多是,天边飞来一只大鹰停在了城外。

唐渡厄一把揪着聂秋的衣领,送上大鹰,唐渡厄默念咒法,雄鹰展翅,眨眼的功夫便将聂秋送上了青云。

此等手段看的众人满面惊骇,不免感叹,不愧是那泥犁仙宗的上师,出手便是一只灵鸟相送!

大鹰飞过雪山,飞越重重沼泽,过了炙热如火的蚕丝走廊方。聂秋站在鹰背之上。大陆万里河山尽收眼底!

不知过了有多久,走过了多少河流山川,穿越了那荒漠戈壁。聂秋在那鹰背之上,睡了三个夜晚。

第四日清晨,聂秋醒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变了模样。

“嗷!”

座下的大鹰长长的嘶鸣一声,却看自己已经静茹到了那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

那本就是沙海边缘的一片绿洲,穿过一条长河,便是一望无际的绿色群山!

“这里便是十方山的地界了!”

鹰背上,唐渡厄的声音刚说出口,便很快消失在了狂风之中。

聂秋已经无暇去听唐渡厄的声音,一路上他都在鹰背上,看着满天云海,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而如今拨云见日,自己则亲眼见到了十方山的地界!

那是聂秋见到过的最高的山风,山顶有那千年未化积雪,云山深处,几只白鹤游弋在那山间。仙气环绕,万千气象之中,有那女修采摘鲜果而来,笑声盈盈。

也有那英俊神驰的剑修,踏风前行,威风凛凛!

“师傅那是什么?”

对于唐渡厄,聂秋的称谓俨然已经改口称之为师傅了。

而刚当上师傅的唐渡厄,却也顺着聂秋所指的方向看去,不顾自己的声音被狂风淹没,平淡无奇的道:“那边是万妖之城的遗迹!那万妖之城的中央,悬空二十七坐决定山峰,中央最高峰,便是光明顶所在!”

鹰背之上,狂风之中的聂秋吞了一口吐沫,却难以让自己干燥的嗓子得以舒缓。

他从未见过眼前的这般景象,十万大山的深处,宛如仙气萦绕秘境。

一座四方城引入眼帘,城楼高耸,气势恢宏。中央有一座高塔,塔楼之上有一雕像。

那雕像几乎和周围的群山平行,那雕像人身鹰翼,双翅展开,手持一根法杖,通体金光熠熠,好似金子垒砌的一般。

“师傅,那雕像是祖师爷吗?祖师爷咋长的这么像?”

后面的话聂秋没敢说出来,生怕自己初来乍到,师兄弟还没见过,便被自己这个掌管刑堂的师傅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责罚。

“像个鸟人 ?”唐渡厄声音不大,故而听不清是否恼怒了。

“嗯。”聂秋回答的更没底气。

“那不是祖师爷,那是妖祖大鹏!高五百米的石像,当年老祖看他不顺眼,想砍掉。但三祖却说,这么大不如留下来,以儆效尤,让全天下的宗门,和妖门魔宗的余孽都知道,如今的十方山,万妖城,还有光明顶已成了历史和过去。它如今的主人,不再是那妖族魔门,而是咱们泥犁宗!”

师傅唐渡厄声音不大,但却霸气十足。

第一百零八章 万年的城

大陆西境,便是那十方山脉的所在,以渭水划分与那中原南北而立,西蜀和大唐各占西境大部,而那在渭水西南的平原,前朝时那里便是大都所在,后来前朝覆灭,如今则被那河间境的诸侯占据。。

十方山便是在那蚕丝走廊的南面的群山之中,十万大山,这里人迹罕至,上古年月便是蛮荒部族长期盘踞之地,后来被那妖族大鹏天尊霸占!

从此,便成为了那天下最为凶险之地。

聂秋坐在那鹰背之上,屁股下面的这头大鹰,双翅展开便足足有七八个人那般大小,嘴喙尖锐,一双眼睛冷漠的看着下面的群山。浑身的灰黑的羽毛,一根根的坚硬无比,坐在上面好似坐在一块铁板一般。

这大鹰飞的四平八稳,可聂秋却是如同坐如针毡。

这是聂秋第一次出远门儿,第一次见到了那河间地的平原,第一次见到了红色的渭水河,第一次横穿了蚕丝走廊,见识了那沙漠之中的绿洲。

而当聂秋看到了那几乎可称之为高耸入云,巨大的妖族大鹏的巨型雕像的时候,却也是看的叹为观止。

从朔州到这十方山的路程,要说是聂秋第一次出远门,却也是见到了之前从未见到过的风景。

但是眼前这妖祖大鹏的金身,却也是几乎超出了聂秋所有的想象范围。

他从未见识过这么高大的雕像,这妖祖大鹏的雕像一身铠甲,左手持盾,右手持着一面圆盾。张开两脚踏在山谷两侧。

这大鹏妖祖,人身鹰翼,一双羽翼舒展开来,却好似一扇大门一般,横在那山谷中央,羽翼舒张开来,完全的和那周围的山脉浑然一体,整座雕像将这山谷牢牢守卫。

寻常的鸟儿却也只是能够勉强的飞到他的肩膀处,饶是聂秋屁股下面的这头巨鹰,也只是刚刚勉强飞过了那妖祖大鹏的头顶。

远远的数公里之外便能清晰地看到那妖祖大鹏的石像,高的几乎入云一般,身上甲胄清晰可见。离得远时却也只是觉得这石像大的惊人,而飞近了,聂秋这才感觉到一股子妖气冲天而起!

弥漫在那巨型雕像周围的一股冲天妖气,几乎化作实质一般,靠近了的便能感受得到那一股压迫心智的感觉。

那掠过石雕的巨鹰也好似感受到了,不由的发出阵阵嘶鸣!

“当年七大宗进攻十方山,单是在这山门处便便折损了数百修士!你看到的这大鹏妖祖,远看不过只是一个雕像,但却是这十方大山的山门,更是一个堡垒!”

想了半天聂秋不知道该如何去接那唐渡厄的话,但又觉得如果不说话,反而显得不礼貌,只能停了许久,这才喃喃的轻声道:“怪不得。”可是思绪仍然在震荡之中,心里和脑袋里面满是震惊的神色。

这雕像是纯石雕刻的,人工雕刻难度极大,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立在这山中万年岁月,却始终屹立在这里,好似守望一般的守望着身后万妖之城。

“这雕像修建起来绝非一两年的功夫,老祖为什么想要把他铲掉?这得动用多少人力才行?”聂秋看着那巨型的大鹏妖祖的雕像,不理解泥犁宗老祖的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

这雕像大的如此惊人,宛如通天塔一般,拆掉了且不说浪费可惜,单是人力,怕就要用不少。

唐渡厄白了聂秋一眼,心里想着自己新收的这徒弟,还真是傻的的单纯可爱。

“没那么麻烦,当年四祖的徒弟在藏剑荒冢出了意外,被那藏剑楼的宗主偷袭,断了一条腿,修为尽废。四祖一怒之下寻到了那藏剑楼外,不过只用了一剑便把藏剑楼连楼带山一分为二了。

听到这话,聂秋的下巴险些从巨鹰上掉下去。→··¤←

“师傅,我泥犁宗的老祖到底有几位啊?这都四祖了。”

唐渡厄眯起眼睛,道:“一共七位,除了七祖和五祖身死道消,其他的已渡劫成仙了。”

聂秋哦了一声,压低了嗓子,不敢大声道:“那是不是七祖和五祖的修为最差劲?”

聂秋等都的回答是唐渡厄的一个爆栗!力量之大,险些将聂秋从鹰背上打下去。

巨鹰驮着聂秋飞过了万妖老祖大鹏的巨型石像之后,便是那十方山的仙林。深处层峦叠嶂,头顶几只白鹤飞过,亮了翅膀,悠闲的闲庭信步的在那仙林深处掠过。

远处的山连绵起伏,将整个地平线囊括。密林深处,偶有传出野兽嘶吼。溪水,山川,好似人间仙境一般,画面美的让人难以想象。

聂秋坐在唐渡厄的身后不敢说话,而唐渡厄也懒得和聂秋介绍那么多,看了看聂秋,发现几次他欲言又止之后,唐渡厄便有些不耐烦了,索性拿一句:“这十方山里,一万年前本就是那妖门魔宗的圣地,如今是我泥犁宗的宗门圣地。有很多事我对你讲一天一夜也讲不完,倒不如往后你多向宗门内的师兄弟请教吧。”

唐渡厄一说完,便挥起手中的黄竹手杖。座下巨鹰便心领神会,巨大的双翅,挥动而起,拍打着那翅膀,腾飞架空而起,半空之中没有任何的停留,俯冲向下便进入到了万妖之城的地界当中。

这是聂秋第一次见到了这万妖之城,那安静的坐落在山谷之中的巨大城邦!

方才进山的时候聂秋便看到了群山之中的万妖之城,只是可惜距离太远,又隔着重重瘴雾,看的并不清晰,只觉得那是一个普通的四方城。

而如今靠近了这万妖之城,却看到的是一座巨大城邦!只可惜,这座城邦如今已是一副断壁残垣的景象。

酱色的四方城墙多数已经坍塌,仅有的楼宇虽然仍然屹立,但是那墙体漆黑,好似火炭灼烧过的淬火镔铁一样。

但尽管万妖之城的正题已经残破不堪,但是聂秋身处在那巨鹰的背上,俯瞰那万妖之城,却也能够感受得到这座城邦昔日的厚重大气!

尽管城墙已经残破,更有不少甚至已经坍塌。但是城邦四周仍有不少气势恢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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