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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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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白蜡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三位师兄还是随我去酒肆边喝边聊着。”
“行,走咧。”高弟子打头跟着白蜡,那矮弟子和瘦弟子也都一脸义愤填膺的跟上,如同又找到了知己一般,且这位知己和他们不同,排名可是五十以内的十字营白蜡。
很难得又这般靠前排名的弟子会看得上他们,拉着他们一起吃酒。
自然这都是叶文的安排,十字营老弟子只剩下叶文、白蜡、景坚,后来又增补了三人陶虎、陈方和胡凡,前三人不用说了,对谢青云以及六字营自是仇恨之极,后来的三人耳濡目染之下,也对六字营十分不喜,加上前些日子跟着叶文去乘舟师弟的庭院看热闹,结果发现真是乘舟师弟归来,又将他们给羞辱一顿之后,对乘舟和六字营的憎恶也就不亚于老的三位弟子。
这十字营和六字营都是双字,猎兽和不猎兽都在同一天,今日六字营不用外出猎兽,他们也是一般。
早在一个多时辰之前,就有消息传到叶文的耳朵里,说乘舟师弟战力忽然全失,叶文刚听时只是兴奋了瞬间,便就觉着定然谣言,也就根本没去理会。
知道后来,有教习亲自来通告之后,叶文才抓着那教习问了个详详细细,当然他心中自是狂喜不已的,可面上仍旧要做出一副沉痛模样,送走教习之后,叶文仰天三吼,一舒胸中闷气,就如两年前听说乘舟无法从生死历练之地回来时一般,尽管当初刘丰也是十字营弟子,同样死在生死历练之地,可叶文对刘丰死活全然不在意,只是当着十字营师兄弟们的面,不好表露罢了,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痛快大吼。
直到前段日子乘舟归来,叶文探视后又被羞辱,面上便再没有过丝毫的笑容,直到此时,那一股子压抑多日的郁气终于一泄而出,出了还不过瘾,脑中只是盘算着要如何去报复乘舟。
不过叶文也不蠢人,自不会明目张胆去找乘舟麻烦,正要去寻六字营的其他几位,那白蜡便大呼小叫的冲了进来道:“师兄,乘舟不能打了,怕是再也不能打了。”
“痛快,这厮死了才好。”白蜡声音刚落,景坚也从外面赶了回来,一步跃进了叶文的院落之内。
“师兄,师兄,听说乘舟战力全失,是真的还是假的?”景坚之后,陶壶也跑了进来,他却是走了院门,刚迈入就大声嚷着,跟在陶壶身后的是陈方和胡凡,那陈方一脸喜悦道:“叫那乘舟傲慢如斯,这下活该倒霉。”
胡凡也道:“还以为他多大气运,在那生死历练之地吃了什么古怪的蛮兽内丹,得了大本事,也留下了大隐患。如今爆发起来,还不如早死在生死历练之地的好。”
“诸位痛快不痛快?”叶文冷笑一声。止住十字营一众弟子的喧闹,当下问道。
“自然痛快。”众人皆答。
“想不想更痛快一些。找那乘舟和六字营要回面子。”
“当然想。”陶壶道
“师兄你说怎么办吧。”白蜡应道。
“一切听叶文你的。”景坚跟着道。
胡凡也说:“只要能痛快,随便如何都行。”
叶文呵呵一笑,道:“杀人可不行,打残了也不行,打伤个十天半月却还是可以的。”
不等众人回答,叶文又道:“还记得当初刘丰、庞放之为么,咱们可不用那般傻,何况如今距离学成还有半年不到了,不必在犯大事。弄得被淘汰事小,坏了灭兽营的规矩,被关押或是处死,那麻烦就大了,为了乘舟这小混蛋,咱们不值得。”
“还是师兄考虑周到。”陶壶当下跟着说:“出口恶气也就行了,不值得为这厮以身犯险。”
陶方说过,众人尽皆点头。
叶文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当下又道:“对付六字营。咱们这几年在外猎兽时,没少和他们玩过,这一次就玩一回大的,大是大。却不要触犯到底线。”
“如何玩?”景坚兴奋的凑过头来,问道。
“这两天暂且老实一些,等那乘舟连续半个月也没有恢复的迹象之后。咱们在猎兽时候就单给那子车行下个套子,这厮最为莽撞。诱了他来,套上麻袋。狠揍一顿,以他引来其他六字营弟子,只要你们几个牵绊住司寇和罗云,剩下的便可个个击破,至于司寇、罗云,他们战力太强,留着他们带回剩下被咱们揍过的几人,免得伤在山林中,回不去了,被荒兽吃掉。”
“师兄还是挺善良的。”陶壶怕了个马屁道:“若是不被人发现,死也就死了。”
“闭嘴。”叶文摇头道:“刚说了莫要以身犯险,死了人,就会被查,万一发现了,不是你我担待的了的。”
“是是,师兄说得对。”陶壶忙道,他知叶文是西门守营营将曲荒的弟子,将来前途可比自己好的多,多巴结一下没错。
“行了,六字营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咱们这几日就先对付乘舟。”叶文狞笑道。
“什么?”叶文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不是他们不想对付乘舟,只因为叶文才说过要看乘舟十五日之内是否能够复原,若是不能,就去对付六字营,可眼下说起对付乘舟一人,反而就在这几天,这让众人不只是惊讶,更有些纳闷。
叶文哈哈一笑,道:“诸位师兄弟你们不曾想,乘舟若是半月之后真又恢复了战力,咱们岂非失去了这等大好时机了么,对六字营是一回事,对付乘舟又是另一回事了。这是对付一群弟子,和一个弟子的区别。”
“什么区别?”胡凡仍旧不解,其余几人也都是同样期待的看着叶文,都不大明白叶文的意思。
“蠢!对付乘舟,未必需要咱们动手,且只能在这城中。对付六字营,请也请不来人帮忙,必须咱们在荒兽领地之外动手。”叶文一脸不屑的解释道:“所以若是这几日就对付六字营,他们定然知道是咱们动的手,即便是没有证据也能猜得出来,待乘舟真恢复了战力,定会寻咱们来报复。”
“我明白了。”白蜡是叶文之外,十字营中年纪最小,也是最为机灵的一个弟子,当下接话道:“所以要等半月左右,真断定了乘舟难以恢复之后,咱们再对六字营动手,便是他们猜出是咱们,也毫无办法。这半月时间,说是看那乘舟能否恢复,倒不如说是看看乘舟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战力消失。”
“装出来的?此话怎讲?”景坚听着一头雾水。
“乘舟此人,你等也都十分了解了,为人诡诈之极,尽管这次战力消失解释的合情合理,但如此突兀,说不得又是他在搞什么鬼,当然若真是搞鬼,也应当不是针对咱们十字营,他也犯不着如此,想来是为了其他大事。可若是咱们稀里糊涂的把他搞鬼,当做真的战力消失,去找六字营的麻烦。他一旦事情做完,回头再来报复咱们轻而易举。”白蜡认真解释道。
叶文微笑点头:“白蜡师弟说得没错。随后的半个月,咱们可不只是简单的等待。要多方观察,还要找人去试探,这试探的过程,也就是我方才说的对付乘舟的过程。要他身在这灭兽城中,就吃上一些苦头,这苦头吃过之后,他若没有反应,忍气吞声,再加上咱们私下瞧瞧的跟踪观察。半月时间足以判断出他是真没了战力,还是故意装作没了战力。若是真的,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对付六字营了。”
说到此处,叶文冷笑一声,又道:“自然对付过灭兽营之后,乘舟便更是跑不掉了,再对付他可就不是试探一二这么简单,咱们在城中随便找个机会,绑了他。狠狠打断他的手脚,再喂他吃下气血丹,只让他尝尝这等苦痛,以后每个月都可以来上一回。警告他若是敢和大教习说,不只是他,六字营也要连番倒霉。他没了战力,自只能忍下。反正又不是要了他的性命。”
“叶师兄所说,却是妙极。”白蜡连声赞叹:“这几日试探中顺带羞辱一番乘舟。探过之后,确定了没问题,再去找六字营麻烦,最后回过头来,彻底让乘舟吃上大苦头。”
白蜡说过,景坚,陶壶和胡凡也都想了个通透,当下都赞这叶文想的主意十分精妙,赞过之后,叶文这才言道:“你们几个四处探听有没有对乘舟和六字营不满的弟子,探到之后,都告诉白蜡,我便在西街咱们常去的酒肆厢房雅座等着,白蜡就把这些对六字营或是乘舟不满的弟子给带过来。”
“怎么找,怎么带?”胡凡性子比较粗糙,对此全然不明。
“蠢!”这次连陶壶都说他蠢了:“如今乘舟这厮战力全无的消息,满城皆知,此刻弟子教习聚集的地方,自然到处都在说这事,咱们分去不同的地方,插入人群中听听就是了,看谁是站在乘舟和六字营一边,为乘舟惋惜的。再看谁是一言不发,暗暗高兴的,最后便看那谁会直言说乘舟这厮,没了战力还能留在灭兽城,嫉妒乘舟的。”
“没有人会说他活该倒霉么?”胡凡又问。
“你傻啊,你觉着他活该倒霉,你会到外面到处说么?”陶壶没好气的骂了句。
胡凡一拍脑袋,嘿嘿一笑道:“也是,我想岔路了。”跟着又道:“为何让白蜡师弟去说得他们去酒肆,咱们直接请来不就是了。”
这一点陶壶也有些不明,转而看向叶文。
叶文应道:“白蜡最为机灵,也善言辞。这城中弟子都知我十字营和六字营又嫌隙,对乘舟不满,若是直接邀请,那些便是和咱们一样对乘舟不喜的人,也未必愿意来,怕是都能猜出咱们是想邀请他们一起对付乘舟,还有半年时间就要学成离开灭兽营了,他们再如何讨厌乘舟和六字营,也多半不会愿意和咱们一起找乘舟的麻烦,免得误了前程。”
叶文一番说辞,陶壶和胡凡这才点头道:“原来如此,全要仰仗白蜡师弟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景坚是十字营的老弟子了,脑子虽不够精细,但和叶文相处时间这么久,对他的想法了解的总比陶壶和胡凡深上许多,自也明白让白蜡去说辞的意思,当下便道:“行了,咱们莫要早啰唣,这便去城中打探。”
叶文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道:“陶壶和景坚,你二人适当的时候,可以多为乘舟打抱不平,多道几句可惜,多说几句看不起乘舟的都该死一类的话,看看能不能引出一些对乘舟不满,但是又不愿出声的弟子,来反驳你们,如此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咱们利用。”
“我呢?”胡凡忙道。
“你还是算了。”叶文一笑道:“打架猎兽,你在咱们营中可是把好手,却做这事,就不行了,术业有专攻,你就去听就是了,听出有人不喜乘舟和六字营的就去告知白蜡。”
叶文当年在六字营时候就心高气傲,好容易转到了有杨恒的十字营,这才稳定下来,杨恒离开、刘丰死了之后,叶文独自带着景坚和白蜡,又补充上了陶壶和胡凡,也算是风生水起,可比起杨恒在时,还是让叶文心中不满。
他这样的心气,其实挺瞧不起陶壶和胡凡的,尤其是胡凡这种只会傻战之人,可为了十字营的团结,能够在猎兽时合力一处,他必须得时不时的称赞一番胡凡,譬如现在虽是不让胡凡去说辞,可也必须先赞一番胡凡的战力,好让胡凡听了高兴。
按照叶文自己的性子,若非为了十字营,早就不理胡凡了。其实叶文早先也想离开十字营,换一个有强者所在的地方,后来还是他师父西城守卫营营将曲荒劝说,去其他地方,不如独自领一队人,更能锻炼自己的统御本事,将来无论是离开灭兽营,还是留在这里跟着曲荒,都有极大的好处。
听过师父曲荒的话,叶文才决定留在十字营,自己当了队长。
胡凡听过叶文的话,果真不在多要求什么,还挺兴高采烈的就先一步出了叶文的庭院,口中喊着,自己去东城靠近听花阁的街道走走。
随后景坚去了炼域附近,陶壶去了校场附近,白蜡则去了西城附近,靠近叶文所说的酒肆。
当白蜡寻来这高、矮、瘦三个灭兽营中排名最后的弟子,一齐进入酒肆的厢房之内的时候,叶文心中却是一个咯噔,眉头微微一蹙,不过只是眨眼之间,便换上一副热情的笑面,请这三人坐下,开口就道:“今日只说牢骚,不谈其他,我叶文也不瞒你们三位师兄,我方才听闻乘舟战力消失,心中确是大喜,可我知道咱们就快离营了,自犯不着去找乘舟的麻烦,出一口恶气,可嘴上唠叨几句还是可以的,在这灭兽城中,又没有人愿意和我叶文痛骂六字营和乘舟,这便叫白蜡师弟去寻。”
跟着不等三人反应又道:“想不到三位师兄战力虽在灭兽营不算极佳,竟然也是有此胆识之人,比起那些排名靠前的师兄弟,倒是强上太多了,我叶文若是早知道如此,定会早早和三位结交一番,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真是幸甚,幸甚!”
叶文除了心高气傲之外,脑子灵思也是极好,此时只想着利用这三人,自不会再有什么傲慢,他自知道这三位弟子排名最后,平日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此时被白蜡叫来,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三人心中所想,于是就有了上面这番话。
这三人本想不到叶文会端坐在厢房之内,这一见顿觉惊愕,只想着这白蜡是不是框了他们来,到时候又要和十字营一起找六字营麻烦,不过紧跟着就听叶文这一番陈说,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话,更是说道三人的心坎之中,当即大喜过望,比起方才听白蜡那番言辞,还要让他们激动。
那高个当即拱手道:“承蒙叶师弟看得起,咱们这便坐下来吃酒闲谈。”
矮个弟子也跟着拱手道:“叶师弟也是少有的胆色俱佳之人,比起我等更要厉害得多,敢和大教习看重的弟子,乘舟那厮叫板,我等知识嘴上不服罢了。”
“只嘴上也已经足以令人敬服了,哪像其他人,个个都称颂乘舟那厮,乘舟战力消失不见,还要跟着连声道可惜,我就不信,他们每个人都对乘舟这般喜欢,定有许多口是心非
之辈。”白蜡接话道:“这等气运好的人,最容易让人厌恶了,又不是靠真本事而来。”
白蜡这般说,除了为顺着那矮个弟子时候之外,更是为了暗示叶文,告之叶文这三个家伙对乘舟的嫉妒来自气运。
“正是,还是白蜡师弟和叶师兄有见识。”瘦弟子一直没开口,此时终于也是张口应了一句。(未完待续。。)
ps:今天晚了些,两章合一,累坏了,还要去构思一下,哎哟哟,晚安
第四百三十章 酒逢“知己”
叶文听白蜡这般言辞,又怎么会听不出来,白蜡是在暗示自己,眼前这三个排名最后的家伙,不只是懒惰,更喜欢把一切都归咎于气运。
有了这个提醒,叶文心中冷笑,嘴上跟着言道:“说句实在话,我叶文其实也不是特别服气气运极佳之人的。可说到底,气运这东西,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掌控,你瞧见那些个气运比你好的,不得不令人生恼,不过气运好也未必时时好,乘舟的运气足够利害了吧,可现在如何,还不是落得战力全失之果,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几个也用不着和那些伪君子一般,装模作样,这就一边再此吃肉喝酒,一边等着看那乘舟的好戏了。”
叶文这么一说,高、矮、瘦三个弟子自是更觉着知己难得,一个个激动得很,叶文不等他们再开口,当下就伸手邀请三位师兄落座:“来来来,先坐下,边吃边谈。”
说过这话,眼见着三位师兄落座,叶文当下先行拿起酒樽,咕嘟一下喝了个干净,随后又满上再喝,如此一连干了三樽酒,才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叶文先敬三位师兄。”
那高、矮、瘦三位弟子见叶文排名如此高的弟子,竟然二话不说便敬自己,以他们在灭兽营中时常被同营弟子训劝的感受来说,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当下更是激动,酒还未喝,脸色就有些红了,高个弟子还要说话,见那瘦弟子直接拿起来喝了,自己也恐怕晚了半步,立即把那还未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也跟着一块喝了,矮个弟子自也不甘示弱,同样喝下一樽陈酿。三人又都举起酒樽,示意一滴不剩。
随后,还是最爱说话的高个弟子先一步道:“难得叶师弟这般看得起我们。我三人便拿叶师弟当兄弟了。”
“是啊,真想不到叶文师弟也会对气运一说如此不服。当真是知己也。”矮个弟子同样连声说道。
那瘦弟子话少,只是不断点头,一张瘦脸越发红起来,自不是因为一樽酒的缘故,却是激动和兴奋所带来的气血上涌。
这三人如此,自当是从未有过人认同他们的气运之说,每逢在自己营中抱怨几句。就要被同营的师兄弟劝诫,原本他们只觉着就是几句牢骚,可被劝诫的多了,就越发不愿意和其他师兄弟相处。时间一久,加上排名极差,影响了同营的总武勋,更是让同营师兄弟瞧不起了。
这三人原本也不是很熟,直到大半年前。偶在一次猎兽回来,由教习为每一队弟子,核算武勋点时,同被自己营的师兄弟们埋怨的时候,三个家伙垂头丧气的凑在了一处。从此也就抱团在了一起,一旦不用猎兽,三人就混在一处,一起去炼域、灵影碑或是在试炼场习武,开始还好,日子久了,习武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大多数都是在一块儿喝酒吃肉,怨天尤人。
越是如此,越和其他弟子说不到一处去,可今日这位排名极高的十字营队长叶文竟会对他们这般客气,最难得是看法和他们一般,这怎能不让这三人激动之极。
叶文听那矮个子弟子说过之后,当下做出一脸愤然之态,又一次言道:“面对三位师兄,小弟倒是都有些惭愧了,平日我在十字营好歹是个队长,自不能总是去提气运之事,也就只有这位白蜡师弟和我脾气相投,只我二人相处时,才能抱怨一番。”
吃了一口菜,又道:“可三位师兄,却比小弟脾气爽直的多,有什么说什么,实话实说,却让小弟佩服的仅。”
高、矮、瘦三位弟子见叶文模样,像是在掏心窝子一般,更是彻底放开了,高个子弟子忙道:“所谓相见恨晚,便是我等与叶师弟和白师弟如今的写照。”
矮个子师弟跟着道:“正是如此,叶师弟也比不过于夸赞咱们,叶师弟身为队长,战力又如此高,若是和咱们一样时时抱怨,自有许多不便。”
瘦子也终于说了一句:“就是,就是。”
叶文见三人都放开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苦大仇深的模样,道:“谁说不是呢,便说我,排名够高了吧,我也自认为自己比起那乘舟来,也没有任何的偷懒,修习武技的时间比他只多不少,可偏生处处被他压制,还不就是因为这厮气运比我强上太多么?”
说到这里,叶文又看了眼三位师兄,摇头道:“再说三位师兄,我叶文虽然曾经对三位师兄的过往并不了解,但我可以肯定,三位师兄也未必会比其他人差了。只说大伙能够经过多次的选拔,从武国各郡被选入灭兽营来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只这一句,就又一次让高、矮、瘦三人大为感慨,忙着举樽表示赞同和敬意。
叶文也跟着饮了,随后接着道:“再说来了灭兽营后,连续过了三关考核,又意外遇见了那可怕的兽潮,连吞天灭兽弩都要调出来相助,可见此兽潮之大,可三位也都顺利过来了,论胆识,论战力又会比谁差?”
“最后,咱们想想,这几年来在灭兽营中,无论是外面猎兽还是生死历练之地的磨砺,都有一些弟子不慎死于荒兽或是蛮兽爪下,还有一些或是胆怯或是战力始终不前,最后被淘汰出了灭兽营,可三位师兄还是走到今天,只凭这一些,能说三位懒惰么,能说三位天赋不够么?”
未等三人答话,叶文又道:“自然不能,所以这都是因为什么?因为气运。”
“没错,气运,他娘的该死的气运!”三位弟子几乎异口同声。
一直没说话,忙着给众人斟酒的白蜡也插了一句“谁说他娘的不是呢。”
叶文点了点头,很诚恳的说道:“真要说天赋相差,也不是没有,那肖遥师兄天生对丹药领悟力强,那齐天师兄天生对拳法领悟力强,可除了他们之外,其余之人,三位师兄又还差过谁?若非气运不济,怎会落得排名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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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人心
叶文说过之后,看了眼白蜡。
白蜡心领神会,再次接话道:“就是,连排名第三的白凤师姐,天赋也未必躲好,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大成匠师,她便自幼能跟着父亲学匠。这等匠师自有许多巴结他的武者,这些武者之中,随便选两个强者,教白凤武艺,又怎会没有如今的成就。”
白蜡接话接得十分适合,叶文听了心下也是欣喜。
果然,高、矮、瘦三位师兄的面色就从激动变得更为激动,又是是那高个师兄,端着酒樽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叶文见状,索性来了个更彻底的,趁热打铁道:“不瞒三位师兄说,既然咱们意见如果,我叶文也就不怕什么了。”
“嗯?”高个弟子听后,不知叶文要说什么,当下疑惑的看着他,其余二人也是一般,只是没有出声罢了。
叶文正色道:“我叶文不服他人气运比我好,可也绝不会只说他人,不瞧我自己。我的天赋和勤奋,未必就比三位师兄强了。我可以肯定的说三位师兄的天赋未必比我叶文差了,平日习武也未必比我叶文懒了,可为何排名比我叶文差劲呢?”
说到此处,高、矮、瘦三名弟子大约猜到了叶文要说什么,那股子激动又一次迸发出来。
未等他们接话,叶文微微一笑,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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