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凤斗:冷面王爷欠调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将手上刚拈起的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顾汐婼也不为难她,拍拍手站起身来,“带路吧!”压抑着伸懒腰打哈欠的冲动,连日路途奔波,她现在确实身体乏惫,需要找个舒服的大床好好睡一觉的说,等待睡饱吃饱喝足,再拍拍屁股卷包袱走人!
一到新房,顾汐婼顿时傻眼。
整个新房均已暖紫色色调为主,暖紫色的轻纱床幔,白底红花的芙蓉被褥,隐隐泛着淡紫荧光的水晶流苏挂帘,暖紫色桌布铺就的檀木圆桌,紫色小花盆景。。。。。。
一系列的紫直看得人瞠目结舌,紫色虽美,布置也豪华,但被这么一搞,就只有四个字足以形容——俗不可耐!
“王妃?”见顾汐婼一副瞠目结舌下巴脱臼呆傻的愣在门口半天没反应,喜娘不禁小声提醒道。
“这就是新房?”愣怔的转头看向喜娘,顾汐婼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的,王妃。”喜娘眸色一闪,随即垂下头来。
还真是新房?顾汐婼不禁眉角一颤。
“貌似,这新房应该有贴大红喜字的吧?房间布置应该以艳红为主喜气洋洋才对吧?莫不是你们王爷有紫色癖?”面上一脸诧异,顾汐婼心里却在偷笑。呵呵。。。。。。看来这王爷根本不想娶妻,那到时要离开应该会容易点吧?
“奴婢扶王妃进去吧。”对于顾汐婼的惊疑,喜娘避之不谈,也不征询她的意见,说着就要扶她进去。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进去吧。”就知道问也是白问,顾汐婼也没指望她真的会回答个所以然来,无趣的摆了摆手,径自走进门去,“你去帮我准备点吃的吧,我都快饿死了。”人家新房桌子上都是摆满了美酒佳肴,这倒好,就一壶茶加几个空茶盅,那叫个萧条。
“是,奴婢这就去。”恭敬的应罢,喜娘随即转身而去。
瞥了眼喜娘离去的背影,那似是身后有鬼追的仓促步伐实在滑稽,貌似,她顾汐婼有这么可怕咩?
纵了纵肩,径自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手撑床沿屁屁用力在床上弹坐了两下,嗯嗯,不错!弹性虽然比不上席梦思,但却是比她在爵禄皇宫的婢女硬板床舒服多了,够软!还有这些床褥床幔的,料子一看就知道是极品,都是一等一的呢!
呵呵咧嘴笑得发痴,当即不管肚皮空空,懒腰一伸,两腿一蹬鞋子一踢,顾不上脱衣卸妆,顾汐婼窸窣便钻进了被窝,两眼一翻一闭,美美会见亲爱的周公去也!
嘶。。。。。。好冷!
迷糊中,顾汐婼猛搓了两下手臂,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唔。。。。。。好冷,这被子摸起来不是挺舒服柔软的吗?怎么,一点不御寒。。。。。。”
看着地上蜷缩成团,浑身颤栗的人儿,还有那抖颤发紫的唇瓣断断续续发出的梦呓,张伯一桶凉水再次无情泼下,丝毫不见犹豫,冷眸如炬,早已没了白天时的恭敬。
角落里,雪逸寒单手支头,慵懒斜躺在金丝躺椅上,冷峻孤傲的凤眸亦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怎么泼就是泼不醒的顾汐婼,那矍铄的冷芒仿若盯着到嘴的猎物。三千青丝没有任何束缚,如瀑倾泻如画,暗纹黑袍松垮于身,与那灿耀的金色交相辉映,形成鲜明的对比,眉如远黛,精挺瑶鼻上,一颗瑰丽泣血的鼻钉烁烁争辉,好看如薄翼般的唇始终噙着一抹浅淡迷人的弧度,而那下唇上的美人痕性感中却透着狂肆的冷冽。
如此男子,比女人还要妖魅,倾国绝色,却独独冷漠疏狂让人畏惧却步,亦步亦趋,却始终没有勇气靠近。在他身侧,始终仅有一个近身随从,那就是张伯。
满脸的沟壑皱纹无不昭显着张伯已是年逾古稀的老人,然而那满头的青丝墨发和那毅然挺拔的身姿,却与那张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桶水泼下,顾汐婼再次翻了个身抖颤蜷缩着,却依然不见醒来。
“冰泉之水衾寒噬骨,这都已经是第五桶了,就算她再能睡也没理由不醒啊?”愣怔的放下手中的木桶,看着地上依旧熟睡的顾汐婼,张伯一脸的狐疑。
“很能睡么?”雪逸寒状似无趣的弹了弹修长的指甲,蝶翼般纤长浓密的羽睫轻颤,借着氤氲的烛光,在那眼睑下投下一道扇形的阴影,魅绝迷离,却像极那来自地狱的修罗,冷摄的人不敢直视,“那么,用针扎吧,一根一根手指头的扎,扎到她睡醒为止。”性感的唇角依然上扬着迷人的弧度,却噙着世间最嗜血的冷漠。
第四章:嗜血冷美人
雪逸寒话音刚落,顾汐婼一个激灵,利索爬起身来。其实在第一桶水泼下时她就已经被冻醒了,坚硬的地面触感令她当即反应自己定是身处险地,在危险的时刻保全自己的宗旨,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装死!
“什么?扎手指?!你真以为你是容嬷嬷那厮的龟儿子呐!”单手腰上一叉,指着雪逸寒的手冷的直颤抖,“我可是爵禄公主,现在更是硕王妃,你胆敢。。。。。。”哇!这男人还真是倾国倾城,人间绝色中的极品!没见过穿得黑不溜秋还谪美如仙的,尤其那下唇上的美人痕,丫的可是百个人难找一个!愤慨满满的眸子瞬间贼光麻亮的划过一抹惊艳。
“醒了?”挑眉淡睨着此时蓬头垢面浑身湿哒狼狈却依然颐指气使的顾汐婼,雪逸寒俊眸噙笑却幽冷透着阴翳。对于她无关痛痒的辱骂丝毫不以为然,幽眸未曾激起半丝冷冽嗜血以外的多余情绪。
“你是谁?为何。。。。。。”顾汐婼本是要问对方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自己,可当瞥到一旁的张伯,一切顿悟明了,“你,是硕王爷?”
“你很聪明,可惜隐藏的不深。”垂眸端详着左手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雪逸寒收起那丝丝的笑意,紧抿的唇线徒留悚心的嗜血冰冷。
好一个嗜血冷美人!被他与生俱来的冷冽慑人气场气浑然一震,顾汐婼不动声色的后退一点点,暗暗得瑟一把。这人美虽美,可惜太阴阳怪气,说的话都让人听不大懂!
“你什么意思?”顾汐婼可不觉得这话真的是在夸赞自己,倒像是在寓意着什么。
“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安身之所,我的王妃。”说着,雪逸寒随即站起身来,抬眸扬起的笑意冷不丁让人猛一阵寒噤。
“这里?”经他一提醒,顾汐婼这才恍然打量起自己所处地来。
这里俨然不是所谓的新房,光线幽暗,四壁石墙,空气潮湿,放眼四周,除了方才他躺过的那一张躺椅便再无他物,显然是一道密室!他是想要囚禁自己?
理了理衣襟的褶皱,雪逸寒不再多看顾汐婼一眼,随即转身而去。
一旁的张伯还没来得及跨步跟上,顾汐婼已然两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雪逸寒的衣袖。
“原来市井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你果然性情暴戾,被你娶进门又活活折磨逼死的女人不少吧?”闪身挡住雪逸寒的去路,顾汐婼直视着他的俊眸毫无畏惧,“既然排斥,又何必要为难自己非娶不可呢?”
冷冷的凝视着顾汐婼几秒,雪逸寒讥诮的微勾起唇角,径自拂袖挥开她走出门去。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了!”高扬着下巴,顾汐婼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如果说前面的话让雪逸寒觉得无聊加无趣,然这后面这话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因为你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男人!你是断袖!不过,你究竟是受还是攻呢?”说着,顾汐婼皱起秀眉,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
身形一颤,雪逸寒一口气呛的险些咳出声来。
“你不明白什么是受什么是攻吧?我告诉你,受呢是被人压的,攻呢,自然就是压人的啦!所谓攻在上受在下。”知道他不懂什么是受啊攻的,顾汐婼也不等他问,自发自的充当起解说师来,“看你生的比女人还要倾国倾城,应该是受啦,不过,就你这么国色天香的伪娘要是往那青楼大门口一站啊,怕是那些真姑娘都会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呢!”
听着她满嘴胡说八道,雪逸寒不禁气得眉毛一跳,一个旋身来到她面前,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你说完了吗?”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雪逸寒微敛的冷眸一抹萧杀乍闪而过。
连忙点头,复又猛摇头,一口气被扼在喉咙里,顿时憋的顾汐婼小脸通红。猛烈的拍打着脖子上的芊芊铁手,一边翻白眼,一边抖动的大张着嘴表示她还有话要说。
见对方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为避免美脖不折断变态手,顾汐婼只好艰难的用唇形告诉他,“我,我确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果然,雪逸寒看后瞬间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手,“说!”
趁此机会,顾汐婼双手攀住他钳制自己的手,双脚一个弹跳当即夹住了他健硕的‘小蛮腰’,再趁他惊愕扔掉自己的同时抢先搂上他的脖子,牢牢挂在了他身上。呵呵,本来想要来招猴子偷桃的,可惜脖子被人钳制着,手短够不着!
雪逸寒惊愕一怔,“你。。。。。。”
敢掐我的脖子?哼!看我怎么收拾你!顾汐婼眼露狠光,二话不说抱住雪逸寒的脸便是口水巴拉一通狂啃狂亲,就连下颔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你不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男人恶心女人吗?哼!看我不恶心死你!
此举突然,犹如疾风过境,狂风扫落叶般的啃咬的雪逸寒一时竟无力招架,一张美人脸皱巴扭曲的那叫一个华丽丽,“你这疯女人。。。。。。”
话没骂完,迅雷不及掩耳,顾汐婼张口用力咬住了他最丰腴的耳垂,雪逸寒身形一震,顿时一股酥麻电流瞬间流窜全身,引来一阵轻微颤栗,白皙的脸上瞬息爬上两抹可疑红晕。
抢在被雪逸寒强行扔地之前,顾汐婼一跃落地,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溜烟冲出门去。
感受着骤然恢复的一身轻,雪逸寒愣怔的望着顾汐婼跑去的身影,心间竟无端冉起一股,失落。。。。。。
一旁的张伯早被这一幕震撼得僵硬石化,惊愕大张着嘴,险些下巴脱臼。
一路狂奔,根本顾不上前方的路究竟是通往哪里,顾汐婼此刻的脑子里只显示着一个讯号,那就是立刻,马上,卷包袱走人!这地方一刻也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小命不保!
良久,还是张伯率先回过神来,上前一步道,“王爷?奴才这就去把她给抓回来。”说罢就要追去,却被雪逸寒给拦了下来。
“且先看看再说。”尴尬的正了正脸色,雪逸寒说完随即走了出去。
第五章:她不是细作
还真是运气好,顾汐婼这一阵瞎跑乱闯还真就给她找回了自己的‘新房’,丝毫不做停怠,当下三下五除二翻箱倒柜换了身轻便干净的衣裳,卷了嫁妆里一些值钱的首饰便打包袱开溜。
正门不能走,侧门找不到,当务之急唯有爬墙了!想她学生时代那会儿经常迟到被守卫拒之门外,她可就是靠着这个本事抓住院墙的藤蔓树根儿爬墙进学校的,迄今从未失手案例!
不过,当几经周转终于站到这高高的院墙之下时,顾汐婼满腔信心却顿时焉了气儿。想当初学校那围墙虽然很高,可好歹还附有藤蔓树根儿可以攀,可眼前这院墙光滑平整不说,还远远高出那么多,任她怎么蹦,都不可能上的去的,除非自己会轻功!
靠!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在这坐着等死不成?老天啊!你当真要绝我活路咩?你老人家就不能一个轰雷把这院墙给炸个窟窿让我顺利给逃出去?
借着明亮的月光,远处的假山旁,雪逸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邪肆上扬的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
看着顾汐婼一个人对着那围墙又蹦又跳,甚是苦恼的样子,一向冷傲的张伯也有些忍俊不禁。
“她可是想逃?”张伯第一次出口问了句废话。
“带着包袱,这还用问?”雪逸寒白了他一眼。
张伯立马噤声,静观其变。
顾汐婼正烦躁着,眼角余光忽然瞄到不远的一棵梧桐树,不禁眼前一亮,当即跑到树下一阵摩拳擦掌,可才一会儿,小脸却顿时耷拉了下来。
目测一下树与院墙的距离,丫的,就算自己两条腿接上也够不着边啊?爬树有屁用!
“奶奶的!早知道这院墙这么高,就事先定制一把助爬钩了!”亡羊补牢还来得及不?顾汐婼直恼得想撞墙,“本打算代嫁谋自由,这下倒好,自由没谋到,反倒小命不保,早知道还不如本分做丫鬟呢!”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呃。。。。。。要不,回去找点工具?不知道会不会还能好运的不被逮着哦?咬了咬下唇,顾汐婼当即心一横,不管了,站着也是等死!不如凭运气赌一把,博一线生机!嗯!就这么办,回去找工具!
思及此,当即取下包袱往树下的草丛里一塞,随即起身往回跑去。
当顾汐婼路过假山时,雪逸寒和张伯迅速隐藏起来,待她跑远,这才走了出来,望着她的眸子皆是惊异好奇。
“她原来是冒名替嫁的丫鬟?”望着顾汐婼离去的方向,张伯的语气里忽然有了些释然,“听她语气,似乎并非受人所派的细作。”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雪逸寒淡睨了张伯一眼,随即朝顾汐婼离去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倒是对什么细作不细作的不怎感兴趣,他好奇的是,这女人不是要逃么?那现在回跑又是干什么去了?
一回到房间,为防止雪逸寒突然杀来,顾汐婼砰的便栓了房门,随即打开窗户,将桌前的四张凳子给一张张搬了出去,这才提起裙摆敏捷的翻出窗户而去。
远远的,雪逸寒他们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快步上前飞上屋顶,正纳闷儿间,一道人影嗖的自眼皮底下晃过,不是那女人是谁?只是,她那么费劲的搬那几张凳子是要干嘛?难道,她是想要借助凳子翻/墙出去?
这脚下的瓦片还没踩热乎呢,雪逸寒他们又腾的飞身跃下,紧跟其后追去。
再次藏身假山旁,望向那墙脚努力折腾的人儿,雪逸寒眸底不觉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这女人果然是利用凳子助爬,亏她想得出来!
看着面前摆放的凳子,顾汐婼不禁庆幸,这古代的凳子虽然是圆形,可四条腿却是弯曲呈花瓶状,直径正好小于凳面,这样一张张叠垒起来,不但省事,还高度恰到好处,站上去,只要踮踮脚要爬上去应该不成问题。至于跳下去,嘿嘿,这跳高技巧她早就驾轻就熟了,就算加高了那么点点,顶多崴下脚,应该还不至于骨折。
“呸呸!”
摊开手掌一手一口唾沫,顾汐婼搓了搓手,当即便小心翼翼一张张凳子爬了上去,爬上第四张,这身子虽然小小摇晃吧,好歹不倒。不过她却扶着墙一动没敢乱动,打算等身形稳住了才借力爬上去。
收回视线,雪逸寒不禁低眉沉思究竟要不要就这么放她走,再望过去时,不禁陡然惊骇的瞪大了瞳孔。
只见一条青蛇距离顾汐婼扶墙的手咫尺之遥,当即不假思索,雪逸寒指夹一枚毒/针甩袖嗖的破风袭去,正中蛇头。
砰——
“啊——”
与此同时,伴随着砰然一道凳子摔地的巨响,顾汐婼一声尖叫骤然划破了夜晚的寂静,顿时惊起树上栖息的飞鸟无数。
砰然摔了个四仰八叉,顾汐婼眼冒金星,惊骇的瞪着院墙上同时坠落的那一尾青蛇,张着嘴抖抖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想逃,可是早就吓得浑身瘫软,一动也动不了。呜呜呜。。。。。。蛇啊!谁来救救我。。。。。。
一个腾跃便飞身过去,雪逸寒却还是迟了一步。没有任何迟疑,他当即便蹲身将顾汐婼抱了起来,转身朝‘新房’而去。
事发之突然,依旧杵在假山旁的张伯愣是没反应过来,目送着雪逸寒疾步而去的背影,良久才愕然瞠大了眼。王爷他。。。。。。转性了?!
“谢谢。。。。。。”顾汐婼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伪娘救了自己,来不及过多思考,微不可闻的道了一声谢谢,两眼一翻便昏厥了过去。
“快去找大夫!”知道张伯还杵着原地,雪逸寒内力传音命令道。
没有走正门,雪逸寒抱着顾汐婼自窗户而入,将其放在了床上,这才转身打开了房门。却在欲转身的一瞬间怔住,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女人嘴贱,死活又与自己何干?干嘛要如此多事救她?
殊不知,自他这一来一回的跟来跟去,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第六章:聊聊断袖之癖
突然的失常令雪逸寒心情莫名的烦躁,侧头瞥了眼床上昏睡的人儿,眉宇一皱,当即走出门去,刚一出门就正巧碰上带着大夫赶来的张伯。
“王爷?”看到雪逸寒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张伯不禁纳闷儿的偏头望了望屋里。
“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王妃。”面上一阵不自然,雪逸寒微显尴尬的抿了抿唇,随即扬长而去。
呃?王爷这是怎么了?他,居然承认这女人是王妃了么?还是,他这么做是别有目的?转头望着雪逸寒颀长而去的背影,张伯不觉一愣,心中很是一翻腹诽。
愣然回神,想起身后的大夫,他连忙道,“大夫,里面请。”
经张伯这么一叫,那大夫这才自震慑中回神。竟管这硕王府也不是头一次来,可每一次碰到硕王爷,那浑然的冷傲孤绝气质都震慑得他舌头打结,连最基本的行礼都忘了,那与生俱来的冷冽总是逼迫得人不敢直视。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微微点了点头,那大夫这才跟着张伯走进门去。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还好这回王爷不在,不然这手又该从头抖到尾了。同时也腹诽啊,都说嫁进硕王府的女人花轿进门棺木出去,看来这次要是个例外了呢?虽然这第不知是几任的王妃也是被折腾的半死不活,但好歹是留了一口气请大夫了,哎,作孽哟!
想着,不禁惋惜的摇了摇头。
“王妃摔到了头,外加受了极大的惊吓,所以才昏迷不醒。”眼角余光看着身旁的大夫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迟迟不见上前诊断,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些有的没的,必定和那市井流言有关,张伯冷冷替雪逸寒澄清道。
“哦。”大夫这才回神,随即取下肩上的药箱搁在桌上,走到床前为顾汐婼诊断起来。
然而,当大夫把完脉,撑开她眼皮打算查看瞳孔时,却被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惊的一怔,忙缩回手。
他手一缩,顾汐婼眼皮一闭,继续装昏了起来。
不消言语,大夫已然会意,随即转身看向张伯道,“王妃伤势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后脑受到撞击怕是淤积了血块,我这就开两服去血化瘀的药,按时服下后,很快自然就会转醒了。”哎,都是些苦命的丫头,能帮则帮吧。
“有劳大夫了。”张伯点点头,随即掏出诊金递上,“这是你的诊金。”
“药,回头老夫差人送来,不过天色已晚,怕是得明个儿一早了。”接过诊金,大夫挎起医药箱,说着便走了出去。
“行。”张伯随后跟上,临走前随手带上了房门。
两人一走,顾汐婼眼皮一睁,当即坐起身来。呵呵。。。。。。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不过相较之前,她现在倒是不那么着急,起身慢条斯理的将一头乱发梳理整齐,抽来一件衣袖上的粉色丝带简单扎了个马尾,她这才悄悄摸出了房门。包袱还在那里,看来还得从那出去,反正那蛇已经死了,大不了挪个位置,呃,那些凳子应该还在那里吧?
蹑手蹑脚的再次来到院墙下,看到那条死蛇,顾汐婼还是禁不住得瑟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脚利索的刨出草丛的包袱,挎上肩膀,便起身将摔得东倒西歪四脚朝天的凳子给搬离死蛇稍远的距离,再次叠垒起来。
呵呵。。。。。。搞定!
“你还打算爬墙呢,我的王妃?”
拍拍手,顾汐婼正要往上爬,身后却冷不丁响起雪逸寒讥诮冰冷的声音,听得她当即背脊一僵。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王妃莫不是要留本王独守空闺?”雪逸寒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可这话说的,咋听咋滑稽。
独守空闺?顾汐婼嘴角不禁猛的一抽,这话听着咋像是在撒娇呢?前一秒说话还冷冰冰的彷如僵尸,下一秒居然就委屈巴拉的撒起娇来,这伪娘也太善变了吧?脑子里不由自主闪现出雪逸寒瘫软猛男怀,撒娇献媚的娇态,愣是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讷讷的转过身,顾汐婼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说伪娘,呃!王,王爷,既然你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女人又何苦勉强自己呢?我这也是为了成全你的伟大爱情观,虽然呢,是有那么点悖离世俗,有违自然伦常啦,可是真爱无罪,真爱万岁!未免我的留下恶心到你,所以我还是决定另谋他就,你毋须忧虑我的前程,我会过的很好的!就这样,拜拜!”挥了挥手,她抬脚正欲蹬上凳子,却忽然想到什么随即放下脚来,“对了,既然咱们都说开了,这爬墙也就没有必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