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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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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趴伏在地上,刀戟剑戟,扔了一地。
“无胆匪类,统统下去,连造反也不会,真是丢脸。”孙传庭面sè如铁,他带兵向来以酷厉闻名,非是如此,岂能好次挫跌都又带出大军来?
若是以前脾气,就算说了降者无罪,这城门处几百人也能全下令斩了不可。
只是此时念头一转,长叹口气,挥手道:“全部押下去吧,留人看守,其余人等,随我一起去救高杰。”
高杰在当时,也确实是狼狈不堪,命在须臾。
这雕州城不过方十余里,其中最大的建筑就是袁尚书邸,高杰心绪不佳,在徐州渐渐被孙传庭压下一头,太龘子那边越来越强势,淮扬一体,他根本折腾不动,整个人如被陷在泥潭之中,最近一段时间,盛觉气也喘不过来。
违法犯禁的事,是再也不大敢放部下任意施为,不过亡羊补牢,却很难弥补前过,徐州地方,百姓恨他入骨,士绅们不依附,除了几万大军,近万骡马可为根本,别的就无可依靠了。
他心中烦闷,偏孙传庭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许定国不可靠,最近河南风声很是不对,朱大典那厮偏又率一营兵直上山东,借着谢升那厮是东宫旧人的关系,大半个山东落入手中,就其有一些土贼难平,朱大曲也是率领步骑,不停刹杀,眼看山东就要平靖下来,河南巡抚方孔昭却借口许定国不稳,所以不肯过河。
种种相加,高杰一赌气,索xìng带着亲兵大将,还有巡抚越其杰等人,直入雎州,倒要瞧瞧,许定国究竟敢怎么着他?
历史上的高杰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而许定国也没教他失望,埋伏甲兵,在袁尚书府邸最深的一进堂院内,将高杰刺杀。
这个历史上四镇中最强,也最肯打的一镇总兵,就这么芜了。
他的部下李成栋后来投降,一路打到广州,战斗力之强,令人咋舌。
现在的高杰,也是被许定国率领最精强的部下围在大宅之中,四周到处火起,到处是火铣击出来的枪眼和箭矢掠空飞过,时不时的就是一声惨叫,血腥气和烟火气熏的人头脑昏沉,许定国骑马督战,拼命督促将士急攻入宅中。a。


 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二十三章 转折(3)

看到许定国如此,高杰虽是愤恨,亦无办法。
眼看宅门被火烧破,贴身卫士们纷纷战死,高杰心如刀绞,悔不听孙传庭的警告,而且昨夜许定国设宴,若不是他多了几个心眼,把卫士带足了,昨夜许定国的人暴起难,他当时就已经完了。
正心急如焚之时,一直守在宅门附近的李成栋大步而来,身上甲叶半数染血,而乎中沉重的斩马刀也是砍出了不少缺。来,他是高杰心腹,无需隐晦,一见面便道:“大帅,不必惊慌,前门虽破,这宅院是一重一重的,修的十分宏大,总还得再拖一阵子!”
李成栋是高杰麾下大将,这一次也是突奇想,把他带了过来。不过也幸亏如此,不是多了李成栋的百多亲兵,这府邸早被许定国的人攻破了。
现在局面如此,高杰这样“趟”了十几年的人也知道是凶多吉少,当下点了点头,道:“把所有人集结在一起,冲他娘的吧。唉,老子好悔,没有听孙督师的,要是听他的话,何至如此!现在死了也是糊涂鬼,将来史书上,老子肯定没有好名声!”
“大帅,这些话以后再说吧。”
“鬼知道有没有以后。”
“末将来之前,督师大人就交代过,固守待援就是。”
听到这话,高杰也是眼中一亮,大步起身,盯着李成栋不语。
李成栋被他看的心中一寒,忙道:“末将可不敢sī下交结督师大人,实在是他叫了末将去吩咐,事涉大帅安危,末将不敢不听。”
“嗯,也罢了。”
高杰驭下,十分严酷,他自己就是叛了李自舟逃出来的叛将,所以在这方面十分多疑和用心。
见李成栋解释的对,高杰深吸口气,刚要再说什么,耳边便传来厮杀叫喊的声响。
再往外看,却见大量骑兵在四周蜂拥而至,将围攻这个府邸的许定国的部下又反卷回来,这些骑士显然都是精锐,长枪大戟,杀的许定再部不能抵敌。
“是督师的亲军标营来了!”
一看之下,高杰和李成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便一起挥手大叫道:“杀出去,与孙督师会合。”
许定国哪知道孙传庭赶来?城门布置,原本只是防御,根本没有大将主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孙传庭一冲就入,现在大量督标亲军骑兵杀过来,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从关中随剁……传庭打流贼,转战千里,论起精锐来,许定国部下哪里是对手。
当下大杀大砍,再与杀出来的高杰等人会合,风卷残云一般,立刻将许定国所部击溃。
“督师大人!”
等肃清残敌,俘募们也跪在地下不敢动弹,高杰这才赶到孙传庭马前,自己解下身上衣袍,光着上身,跪伏在孙传庭马前,叩道:“高杰知罪矣,请督师大人重罚!”
以他身份,两年前在孙传庭部下效力时就不至如此,孙传庭治军再严,也不能以如此的手段责罚总兵官。
当下便也跳下马来,扶住高杰,笑道:“何必如此?请穿上衣服再说。”
说毕,亲自替高杰穿上衣袍。
孙传庭如此大度,高杰不觉泪下,因道:“高杰桀骜不驯,野xìng难驯,怎么督师大人就有如此耐xìng,等高杰悔过?”
这一次许定国的事,高杰在生死关头也是有所明悟。
许定国的反叛似乎也是和一些纵容有关,最少,和这位正与自己语笑欢然的督师脱不得干系,包括总兵任职,驻地,还有与自己的关系,一步一步,渐渐把自已给算进去了。
只是许定国是自己部下,偏自己瞎了眼,这一层没话可说。
再者人家飞骑来救,救了自己一命。若是不救,虽然并自己兵马有点困难,但也就多费一些功夫罢了。
一念至此,只觉这位督师有神鬼莫测之威,高杰心中,可再也不敢有半点违拗的胆子。
他倒不知道,许定国鼠两端,纵之必叛的定论,也是朱慈娘暗中告诉给孙传庭,在这件事上,倒是与孙传庭个人的能力没有办多关联。
“将军不必多说。”孙传庭神sè也是感慨万端的样子,环视四周,沉声道:“今日死者都是我大明将士,百姓辛苦种出粮食来养活尔等,织的布来给尔等穿,交的赋税给尔等使费,不能保家卫国,岂不惭愧?今日我前来,实是奉皇太龘子诏命,自此,雎州、徐州、泗州一线,由本官统一布防,诸位将军,据守各地,练兵一如太龘子殿下驻防军镇砚矩,饷饷,军营纪律,亦是一致,高将军,你可愿意?”
此时此地,还有“不愿”这个选择给高杰当下高杰也不说话,手持长刀,到得垂头丧气的许定国面前,拎着对方头,一刀断颈。
染了自已浑身的鲜血,这才回来跪下,提着人头道:“末将若不听司马大人号令,今日许定国,便是将来高杰!”
主帅如此,李成栋等人亦是跪下,都道:“愿听大人调遣!”
“不是听本官的。”孙传庭脸上神sè十分和悦,向着众人大笑道:“诸位将军效忠的是大明和皇上,军务上是听皇太龘子殿下的大元帅府调遣,明白没有?”
“是,末将等明白!”
今晨生在雕州的事,相隔近四百里,傍晚时分,已经由内务局的急报送到大元帅府行营,也遥到了朱慈烺手中。
此时此刻,在张家玉浓郁的广东口音中娓娓道来,等众人听完,房中烛火已经燃烧了一半,显是说了很久。
“妙极,妙极!”
诸臣之中,陈名夏反应算第二,也无人可当第一。
当众人还沉浸在喜悦和惊奇的各种情绪之中时,陈名夏已经鼓掌大笑:“这样,徐淮扬一体,而且徐州与山东联成一线,总督臣朱大典可以背倚徐镇,不必有后顾之忧。而徐镇改编训练,实力真强,进可窥视河南,退可保雎、泗一线,沿黄河、淮河,重兵布防,北来之敌,必不可轻至。”
配合墙上的舆图,再有陈名夏的解说,就是龚鼎孳这样不大懂军事的文官都看的出来,徐镇真正平服,加上山东黄河以南一线全部收回,淮扬北方的战略形势已经十分轻松,放眼北方,黄河和淮河两条大河蜿蜒流过,在这些紧要地方,梯次配置驻防镇军,太龘子在清江练成的新军可以为战略机动,现在的形势,己经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万全之势了。
由河南入淮扬,非经归德、泗州渡淮不可,由山东南下,也非经徐州不可,而以雕州渡河北上,最为便利。
这样的战略地域,当然是比之前要理想十倍车倍。
想到逃亡之时,那种朝不保夕之感,亲历之人,都不免是感慨万千。
现在是崇祯十七年七月,距离三月逃亡时不过四个月时间,现在南京一带稳定,上游虽然襄阳、荆州、归德等四府在李闯手中,不过好歹有左良玉在顶着,下游太平府到庐州一线有黄得功和刘良佐在寿县一带驻守,还有总兵张天福、张天禄等部兵马,沿着长江一线驻防,总体战略局势看来,反倒是比在北京时要稳圄和有力的多了。
“陈百史说舟不错。”
战略大局改善,练兵有成,淮扬徐三府在实际掌控,各地改苹军制也在进行之中,今次夏收,两府各地交上税粮已经过一百万石,加上原本的储备,这么多的粮食足够支持大军长时间的训练和做战了。
粮食充足,地方军镇梳理清楚,也该是时候兰显獠牙了!
今日召集这些心腹群臣过来,也就是有一件大事,朱慈娘自已十分难以决断。
大约就在十月左右,正红旗圉山额真叶臣会击破陈永福的防御,攻克太原。然后姜镶、唐通等部明军,全部投降。
到时候,多尔衮会有一个十分重大的战略举措。
对李自成,当然是穷追猛打,他会派出英王阿济格,领平西王吴三桂和投降明军各部,约有七八万人,沿山西入陕北,攻打李自成。
而另外一路,就是由豫王多锋,率三顺王和本旗兵马,兵力数目和阿济格相差不多,这一路兵马将由北京直接南下山东,目标当然就是灭亡明朝。
在入京之初,多尔衮就已经决心盘踞燕京,绝不返回盛京。
但是否能混元一宇,还是心存疑虑。很大可能,他是想恢复金与南宋的对峙的局面。
这在当时,也是很多人心中想当然的结果。
至于古今是否异同,就有不少人想不明白了。
其实多尔衮的这种分兵战略,十分愚蠢,后人将清朝混元一宇的功劳记在此人头上,也实在叫人哭笑不得。其父祖立基,这人不过心志上坚强一些,论起手段和战略眼光,实在是和皇太极差的十万八千里还多。
面对清军的动向,还有李自成的动向,在朱慈烺的记忆和军情司不懈的努力下,大致也可以弃楚了。
两边都将面临一场恶战,而朱慈烺在十月左右,他究竟剑向何方,这一场决定未来一牟战略态式的大战,这一落子,究竟落在何处为宜?a。


 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二十四章 转折(4)

第二卷南方第二百二十四章转折(4)
或许是历史的巧合,也或许是冥冥中有天意这个东西,就在朱慈烺召集心腹会议,决定未来战略的同时,在北京的睿亲王……不,现在已经是叔父摄政王的多尔衮也在进行着一场关系到大清国命运的大部署。
多尔衮的王府未来会修造的巍峨华美,不在紫禁城之下。
不过目前来说,他只能住在没有焚毁的武英殿中,以武英殿为临时的摄政王府。至于宫禁地方,能否为亲王府邸,清朝一切制度犹在草创之中,而况多尔衮现在已经是一手遮天,在誓师之前还差点杀了豪格,后来在代善的劝说下饶了肃王一命,但又对豪格身边的亲信又抓又杀,在誓师出征前,又一次肃清异已。
济尔哈郎从和他一并辅政,到多尔衮为摄政,再加叔父摄政王,现在已经一步步落在后头,在权势地位上,根本不能与多尔衮相比了。
就以纯粹的八旗势力来说,多尔衮的正白旗和多铎、阿济格掌握的镶白旗等诸多牛录是太祖留下来的,也就是天命汗时期的两黄旗。
皇太极即位后,把自己的两白旗改为现在的两黄旗,而多尔衮三兄弟的两黄旗先被夺走,后来才发还,不过从黄旗改为白旗,地位当然与天命汗时期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改旗之后,多尔衮诚心效力,渐渐恢复实力,几次入关出征,他先是帮手,后来是奉命大将军,斩获极多,自己旗下的田产牛录渐渐补满,到崇德末年时,两白旗又重新成为八旗内部实力极强的两个旗了。
摄政王的身份,大半个八旗的拥戴,两白旗的班底,这才是多尔衮的统治基石。
现在,这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踌躇满志,虽然以常年辽东生活的经历,北京七月的天气教他十分难受,夜晚风凉,他的额角上仍然是布满了晶莹的汗水。
他的头皮两侧,都是刚刚剃过,lù出趣青的头皮,从耳朵向上,后脑勺再上,四周都是光溜溜的,只有在头顶中央的部份,留下一小撮头发,细细长长的,一直从脑后垂了下来。
身上,则是青sè明纱绣着四团龙的王袍,镶嵌着大东珠的凉帽并没有戴,尽管这帽子是除了皇帝之下,诸王之上的规制,但这么热的天,多尔衮还是将它摘了下来。
硕大的武英殿中,除了这位叔父摄政王之外,就是在殿角站立的两个文官,一个是秘书院的大学士范文程,另外一个,便是明朝降官洪承畴。
此次入关,不论是对关内情形的分析,还是入关道路的选择,这两个心腹都是对多尔衮贡献良多,今日事关大政决断,这两人当然也不会缺席。
但内心深处,多尔衮对范文程十分信任,知道对方也是一心一意的替自己谋划,而对洪承畴,他心底深处还存在疑虑,这个人,是否真心投降,是不是还心念故主,在他殚精竭虑为自己效力的时候,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这种情绪之下,多尔衮也经常暗中指使范文程试探,而每一次回报,都是洪某人足可信任,时间久了,多尔衮也渐渐将洪承畴倚为腹心,但入京之后,在几件事上他又对洪承畴起了疑心,在这种时候,杀或免官都不妥,短短时间,多尔衮就已经决定把洪承畴派出京师,不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赞襄军政大事了。
在进京北京的途中,他就分了一些兵马给洪承畴带领,在今夜议定大政后,多路兵马就要出征,到时候,洪承畴也可以随一路军行动,不必再留在京师。
这个人,他是打心底深处有点忌惮!
武英殿与文华殿对列,也是外朝大殿之一,李自成在退出北京的时候下令纵火焚烧全城,外城烧的有限,紫禁城中内朝烧毁的屋子也不多,不过外朝的几个大殿,特别是文华殿到内阁和三大殿这一带,毁损程度轻重不一,不过眼下是肯定不能使用了。
站在这殿内高处,整个皇城都可在眼中,现在天黑不久,可以看到宫门处处都有亮光,不少亮光在移动着,一亮一闪的,在这殿阁中观看,一盏盏灯笼,如同天上星辰。
“明朝皇帝真是好福气,住在这种威严堂皇的殿阁之中……”
一瞬之间,多尔衮简直是沉醉了。
和这里相比,盛京的那些殿阁,简直就是笑话。
尽管盛京的宫殿群在修筑时也下过功夫,而且全是新修的宫殿,不过相比较而言,一个就是乡下土财主的屋子,在这里,才知道什么是巍巍殿堂,什么是垂拱九重,什么是天子,什么是威仪,什么是抚育万方!
他的父亲努尔哈赤在时,兴趣好时,也和这些幼子谈起当年的事。
怎么在李成梁手下讨活路,怎么到京师上贡,明朝的京师怎么繁华,宫殿又是怎么巍峨壮美。
当时听父亲讲时,还没有怎么样的感觉,到此时自己置身于此,他才能想的出来,以努尔哈赫一个边远野蛮小部族首领的身份,到燕京来,在这宫殿之殿阶之下,还不知道是怎么的卑躬屈膝,怎么的乡土,怎么的丢脸和下作!
这些父亲不提的事,现在的他,也是全懂了!
他突然感觉一阵羞恼,似乎祖宗的那些奴xìng和隐忍全落在自己身上了,一张白脸上神sè青红不定,在殿门前转悠了一圈,重重的一跺脚,低声道:“王公大臣都来了没有?”
“肃亲王来的最早,其余的王公大臣也都到了,满汉大臣中各固山额真,都察院正副堂上官,六部尚书,内三院大学士们,都已经到齐了。”
答话的是正白旗巴牙喇章京,答话过后,就半跪在殿阶上等着。
“传吧!”
“喳!”
章京答应一声,转身向下,左手叉腰,右手按在垂着浅黄sè流苏的腰刀上,朗声叫道:“摄政王传王公大臣进见!”
此时进城虽然很久时间,但仪制草创,一如在盛京时节光景。只是在盛京时,大政殿两侧还有叫王公百官等朝见的朝房,此时在武英殿两侧哪有朝房可呆?所以朝官和王公们都是在武英门内外等候,听到叫声,便是依次走进门来。
现在顺治还留在盛京,但已经在筹备迁往燕京,烧毁的宫殿,也在加紧修理之中,郑亲王辅助幼君,留在盛京不曾到燕京来,而且,筹备迁都燕京,也要有人在后面操持不可。郑亲王年岁已高,恐怕将不久人世,而且,关内的气候对旗人来说十分恐怖,况且有天花之忧,所以礼亲王不愿入关,也无可厚非。
听到巴牙喇章京的叫喊,聚集在武英门外的王公大臣们鱼贯而入,肃王、饶余郡王、豫王、英王带头,其余所有的王公大臣们在后,在灯笼的照亮之下,所有的王公大臣们拾级而上,等到了大殿之内,包括所有的亲王在内,所有的王公都急步趋而向前,啪啪甩下马蹄袖,然后左tuǐ前屈,右tuǐ下蹲,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头和身体都向前趋,齐声道:“给叔父摄政王请安!”
“都请起来吧!”
这样的请安礼还是盛京规矩,按投降的明朝礼部官员们的会议,将来诸王群臣,见叔父摄政王都要跪下行礼,只是幼君未至,登基大典未行,一应规矩仍如旧制。
“最近几天,叶臣传来急递奏报,已经击破陈永福部,攻占太原指日可待。山东一带,德州、临清,亦在我朝囊中,畿南一带,也纷纷归顺。现在我们不仅占领了燕京,连同明国原本的蓟辽、宣大、山西诸多边境,也是全在囊中!”
当着这些文武官员,多尔衮显的十分镇静自若,也是xiōng有成竹的样子。
在大殿内,都是王公贝勒和三品以上的满官,众人的目光也是随着多尔衮的身形转动而动,所有人都是屏心静气,等着这个叔父摄政王所下的决定。
在这个时候,亲如豫王和英王,或是平时倚重的范文程、宁完我、洪承畴,都是老老实实的垂着马蹄袖,不敢出声。
等多尔衮踱到殿门,殿外又是站的满满当当的一群官员,三品之下,还有新附汉官,都是在殿外站立,武英殿不比皇极殿,地方狭小,根本站不下那些官员。
看到叔父摄政王出来,所有官员都是啪啪两下,打着马蹄袖,仍如诸王贝勒那样,屈膝下来,给多尔衮请安。
多尔衮没有出声,只是用冷峻的眼神瞟了群臣一眼。
对三品之下的满员,他认识的也不多,根本没有注意,只是在大群汉官的头上瞟了一下,然后觉得xiōng中一阵烦恶,便又掉转回头,不再去看了。
六月初,他下令燕京畿南山东一带,不论官员武将或是百姓,所有男子都必须剃发投降,结果这一命令引起轩然,降将中有不少剃头的,但降官之中,除了一个姓孙的汉官自己剃了头,余者皆不愿剃。
此事闹了十几天功夫,沸沸扬扬,从官场到民间,都是十分不安,甚至有谣言清军要屠城,不得已,他在六月二十四那天,听从洪承畴等汉官的劝告,明诏取消剃发令,同时宣布正式立都于燕京,双管齐下,好不容易才稳定住人心。
他对洪承畴等汉官的不满,由来有自,但眼前这一伙宽袍大袖,头戴梁冠,束发而臣的汉官们,就是心里梗着的那根骨刺,刺的他全身上下,都是十分的不舒服!
万难忍受!RO@。


 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二十五章 转折(5)

第二卷南方第二百二十五章转折(5)
汉官们也是感受到了摄政王冷峻的眼神,所有人都是在额角冒出汗来,但根本没有人敢抬手擦拭一下。
现在朝会,分为满汉两班,满班就是满人衣饰,箭衣,红缨凉帽,有的饰有孔雀翎,还有马蹄袖,亲郡王的帽子上,还饰有十分名贵的东珠。
但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与这些投降的汉官相比。
与平时的乌纱补服不同,正式朝会,众官都穿着大红sè或是天青sè的一sè官服,头上戴着七梁五梁三梁的梁冠,中单赤帻,手持笏板,论起华彩风流,满人服饰,哪里能及这一身衣裳的十分之一?
看到这样的情形,虽然就要派大军出征,多尔衮心里也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他的眼神冷峻,充满杀气,心道:“这些汉儿南官,其心与我迥异,不习本朝风俗,将来迟早生变!”
在心底里,他也是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期限,所以暂且按下这些冗杂多余的情绪,重新又大步回到殿中。
“本王已经决定!”
面对诸王,贝勒,群臣,多尔衮一字一顿的道:“兵分两路,一路由英王阿济格统领,除八旗劲兵之外,再统平西王吴三桂,智顺王尚可喜等部兵马,哦,还有,洪承畴自领一军,亦受英王节制,大军,由紫荆关直趋大同等地,攻打流贼老巢陕北等地,尔后再继续南下,进攻西安。”
在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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