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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大人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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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进间,炮姐突然道:“少爷,前面两里路的地方有人在跑,可能有些不对劲。”
“哇,炮姐,你的眼神真的好好哦。”神乐一边说,一边往炮姐指的方向看去。
炮姐道:“少爷,我看到有几个男人在追一个女人。”
谢念诚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走,去看看。”
三人催马前去,那女子一边回头一边跑,看到前面有人,心里大喜,嘴上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转眼间三人到了女子面前。
谢念诚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女子十**岁,身穿黑色紧身衣,脚上一双马靴,头发有些散乱,气喘吁吁,看样子是跑了好长一阵子路。
这女子抬头看着谢念诚:“小兄弟,后面追我的是土匪,你这马大,带我一起跑吧,要快点儿,他们有枪,追近了就跑不掉了。”
谢念诚不急,他看女人都是从脚看到头的。
这女子的腿型很好,从贴身的裤子能看出,她的小腿很长,大腿匀称,再往上看,腰部勒得细细的,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哦,不错,型非常好,圆润而坚挺,比家里的那些小萝莉的强多了,再往上是洁白细长的颈部,完美无缺。
谢念诚非常期待地继续往上移动目光。
他看到的是一张略有棱角的脸,大大的眼睛、坚挺的鼻梁、上唇薄下唇厚,正微微哆嗦。整张脸显得英气勃勃而又不失女人味。
极品御姐啊!谢念诚大赞。
“哇,这个姐姐好漂亮。”神乐喊出了谢念诚的心里话。
那女子被谢念诚盯着,又见后面追赶的人越来越近,见面前的人还这么肆无忌惮地看自己,心里又气又急,加上近来几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一下晕了过去。
不是吧,姐姐,看看就会晕?
神乐跳下马看住这女子,炮姐拔出双枪:“少爷,那些人近了,打不打?”
“先别慌,看看再说。”
追着女子的有四个人,看到炮姐有枪在手,加上三郎那不凡的卖相,倒也不敢造次,跑到二十米外停下。
当头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挥了挥手,几个人都把枪收了起来。
当头那个汉子对着谢念诚拱拱手:“兄弟请了,我们是流华县大黑山龚二爷的人……这个女人伤了我们两个兄弟,龚二爷派我们抓她回去,不知兄弟哪条道上的,还请行个方便。”
谢念诚转头问炮姐:“你听说过什么龚二爷没有?”
炮姐收起枪:“听说过,手下有几十人枪,淌浑水的,除了好事,其他什么都干。”
对面一个喽啰见两人视他们为无物,一下子就怒了:“狗哥,跟他们费什么话。”伸手拔枪。
“砰”的一声枪响,不等狗哥说话,那喽啰的枪刚捏到手里,炮姐的枪响了,正中那喽啰的手。
“啊,我的手。”
那喽啰惨叫起来,旁边喽啰连忙取出布给他包扎。
狗哥一惊,龚二爷手下的可没有人能这么快就出枪、随手一打就能有这样的准头,“这位小兄弟,莫非不给龚二爷面子?”
谢念诚灿烂一笑:“要是你们大黑山总扛把子雷老虎来了,我倒是要请他喝喝酒,龚老二算什么东西?”
狗哥有些犹豫,这次出来抓这女人,龚二爷可是下了死命令。
可惜在客栈没把这女子拿下,反而折了两个兄弟,如果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交差?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谢念诚道:“我是谢家的人,叫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
谢家在双阳县家大业大,隔壁流华县的土匪当然知道谢家的名头。
谢家自己有几十个家丁,都配了西洋快枪,双阳县民团司令正是谢家家主谢信仁,这不是龚老二惹得起的。
狗哥心知今天讨不了好,又知道回去难以交差,一下子有些进退两难。
狗哥脸色铁青:“谢家好大的名头,不过这是我们流华县的事,今天不给个说法,只怕传出去在江湖上不好听。”
狗哥这话也有道理,谢家纵然势力不小,但如果做事完全不顾及江湖规矩,引起公愤,想必会有不小的麻烦。
谢念诚平时最喜欢和江湖人士厮混,萝莉培训班里好几个老师都是混过绿林的,对这些事情自然很清楚,他早就想过过江湖人士的瘾头,今天这事,可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
“狗兄弟,这女人是红货,俗话说的好,见面有份,我不是从你们手里抢到的,可以说,是我先拿到的,你说是不是?”
狗哥和手下换了个眼色:“谢少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女人是我们先下手的,我们从客栈一直追出来,路上还被她伤了两个兄弟,谢少爷这是半路截胡。”
谢念诚点点头:“你们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就拿这女人做彩头,我们比上一比,谁赢了谁把她带走。”
狗哥想了想,在双阳县的地头想来硬的,只怕是不行。
“好,那就依你谢少爷的,就来论上一论。”
川中江湖上论一论,分文论、武论,文论就是比谁给的钱多,武论就是比枪法或是拳脚。
谢念诚道:“看你们几个的样子,文论是来不了了,你们说吧,比枪法还是拳脚?”
几个土匪见过了炮姐的枪法,再看看三人怎么都不像能打的样子,狗哥道:“刀枪无眼,就比拳脚吧。”
不等谢念诚答话,这边神乐大叫:“我来我来,你们几个,上来吧。”
狗哥大汗,对面的红衣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三四岁,个儿也不高,口气倒是不好,这也太不把我们这几个专业人士当土匪看了吧。
谢念诚道:“神乐,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武论比拳脚只能一对一,下次好不好,下次让你多打几个?”
狗哥实在听不下去了:“呀呀呀,太嚣张了吧,看我来收拾你。”
狗哥纵身扑出,对面神乐一笑,直愣愣迎上去,正面回击。
眼看两人就要冲到一起,狗哥也没什么招法,就是抡圆了膀子一个横拳头打向神乐的头,他也是气急了,也不考虑对方的身份和性别,只是想出这口气。
神乐脚下不停,头一缩狗哥就打了个空。
两人身影交错间,神乐手肘狠狠击在狗哥的肋下三寸,那儿是人的要害。
狗哥只觉得一股疼痛从肋下钻到心口,脚下站立不住,倒了下去。
“哦,嗯,啊……”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不住叫唤。
后面三个喽啰顿时呆若木鸡,难以相信狗哥居然被一个小女孩一招击倒。看到神乐向他们走了过去,不由自主退了几步。
谢念诚连忙喊道:“神乐,回来,回来。”
神乐老大不高兴:“怎么一下就倒了啊……不中看也就算了,更不中用。”
狗哥心里哀嚎,天啊,怎么出门抓个女人遇到你这个变·态小魔女啊。
狗哥喘了一会儿,在喽啰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挣扎着还是说些场面话:“谢少爷,今天的事就这样了,回去我会如实向龚二爷禀报。”
谢念诚心情大好:“狗兄弟回去怕是不好交差吧……本少爷从来不占江湖上兄弟的便宜,炮姐,拿两百大洋给几位兄弟买酒喝。”
狗哥一听就跪了,妈的,两百大洋啊,有这两百大洋,老子还当个屁的土匪。
几个土匪接了两百大洋立即走得无影无踪。
那边大黑山上的龚二爷从此少了几个手下不提。
谢念诚吩咐,“神乐,炮姐,你俩送这女子回后院,一路小心点儿,好生看护,等我回来再做处置,去县城报名,我自己去就行了。”
神乐和炮姐从来没怀疑过谢念诚的话,听他命令行事,在几年的培训班学习后已经成为她们的本能。
“是,少爷。”
两个妹子带着神秘御姐回家去了,谢念诚独自一人去县城报名参加国民考试。



 第四章 比试

双阳县的县城不大,街道也不宽阔,谢念诚纵马狂奔,街上行人纷纷躲闪,一时间鸡飞狗跳。
其实三郎这马警觉得很,是断然不会撞上他们的,纵蹄飞快地跑着,留下一地灰尘,灰尘中隐约传来阵阵怒骂。
县城教育局的门口,门卫远远看见这一人一马,认得是出了名的“东谢”,早早拉起门杆,“三郎”风一般冲进院子。
谢念诚翻身下马,姿势不错,配上四叔从广州带回来的西式马裤马靴,颇有几分威武。
随手摸出一个大洋递给门卫,那门卫脸笑的像是开了朵花,要知道,他一个月的薪水才六个大洋,这随手就得了一个。
“谢少爷,您自便,小的这去把您的马拴好。”
大汉共和国的教育体制脱胎于汉帝国的体制,文官基本都从学校中来。
大汉共和国共有四所国立大学,汇集了全国精英学子,想进这四所大学,要先通过统一的国民考试,国民考试每年能通过的,全国也就一万二千人左右,平均分摊到每所大学也就两三千人,难度可想而知。
除了中央的大学,全国还有几十所专科学校,也是全国统一招生,相当于前世的大专,都是培养各行业的专业人才,偏重技术,各行各业的精英多出于这些学校。
再往下就是各地自己举办的五花八门的学校了,相当于前世的高职和技校,培养的都是一线实践的中低端人才。
想要参加国民考试,也就是民间称呼的小科举,必须要通过各县的初试,要考汉语、算学、科学三门,科学一门主要是物理化学的内容,外加些天文地理生物。
想参加国民考试,多年苦学必不可少,考试地点在省城,所以参加考试前首先就要通过各县的选拔,类似于过去的科举,只有考中了秀才才能去考举人,来双阳县来说,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选拔考试,最多只有十个参加国民考试的名额。
对寒门学子来说,取得这样一个名额非常不易。但对谢念诚而言,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他的名额谢信仁早就打点好了,他要做的不过就是到教育局填张表、交张相片,走个程序而已。
到了教育局局长办公室,办公室门开着,身着和另一个世界西装有些像是的现代汉服的局长周崇山正在办公。
谢念诚抬手敲敲门,周崇山抬头一看,马上站了起来,满脸是笑:“哎,谢公子有空来了,快请快请。”
谢念诚一笑,自己老爹每年捐一万大洋给县里公学,和省里督军府给的一样多,面前这位教育局局长兼校公学校长心里欢迎的只怕是老爹的大洋吧。
等谢念诚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周崇山到门口对旁边喊:“小王,泡两杯好茶来。”
局长办公室的隔壁是他的秘书小王的办公室,有什么事他一喊小王就能给办。
周崇山问道:“谢公子今日来,有何贵干呢?”
“今天我来,就是想请周局长帮我报个国民考试的名,有劳了。”
周崇山道:“哎呀,这点儿小事,何必让谢公子跑一趟?随便喊个下人说一下就行了嘛……不过,谢公子亲自来一趟也好,咱们县里的文曲星,我也是好久没见到了,不知谢公子最近有没有什么新作啊。”
自从十岁时咏了一首“锄禾日当午”后,谢念诚就被冠上了“神童”之名,为了保住这个名头,这几年谢念诚又“作”了两三首好诗,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后面几首都是他记忆中不太出名的一些诗人年少时的作品,免得过分妖孽。
谢念诚摇摇头:“惭愧、惭愧,小子我最近埋头学业,准备参加国民考试,实在没精力再去作诗。”
还好炮姐那妞儿没跟来,要不听到本少爷的话出言反驳,非得被人看出破绽不可!谢念诚一边发挥着演技,一边庆幸没带炮姐那个心直口快的妞。
周崇山点点头:“你这么做没错,无论怎样,先要通过国民考试,进了学才行。”
香风飘过,一个留着现在各地学堂里最流行齐耳短发、蓝布上衣、黑色裙子的倩影端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
谢念诚一看,这女子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很是有一种书卷气。
“怎么没见过这漂亮妹子呢?不对啊,这县城所有的美女我应该都知道才对。”谢念诚心道。
旁边周崇山说:“谢公子,这是小女周欣桐,一直在省城念书,这儿春假,过来看我的。”
周崇山不是本地人,家在离县城六十里外的省城,平时一个月要回家几天。
谢念诚收住眼光,站起来伸出手:“周小姐、幸会幸会。”
周欣桐的小手细腻,触感极佳,谢念诚习惯了揩油,握手的时候轻轻一捏。
周欣桐一下就不乐意了,她上的省城女子公学,思想虽然比传统女子开放的多,但也不容人轻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周崇山不知缘由:“欣桐,不得无礼,这位可是本县第一才子——谢念诚。”
周欣桐上下打量一番,“噗嗤”一笑。
“就他?第一才子?就双阳县还能有什么才子?”
周欣桐嘴里不客气,心里更不客气,面前这位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走到哪儿都搞得鸡飞狗跳的,虽说看上去打扮得体,长的也还不错,可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多了去了,当纨绔得了,还装什么才子啊?
周崇山有些头痛,想把话岔开:“谢公子,你填个表,交了照片就行,等准考证办好了,我派人送到您府上。”
谢念诚点点头,旁边周欣桐又闹起来了:“什么,爹,给他准考证?您知道吗,我们女子公学每年都只有几十个名额,我都不一定能考取,凭什么给他啊……他能通过县里的选拔考试吗?”
周崇山有些不悦:“欣桐,谢公子是远近有名的大才子,他作的诗你不是也看过吗?”
周欣桐争辩道:“没错,他的文采还行,可现在举行的是国民考试,可不光是考汉语啊,算学和科学他会吗?别说他了,就算是双阳县公学的老师,也通过不了国民考试啊。”
周欣桐的想法很有道理,因为国民考试这些年来,双阳县就从来没有人通过考核,就算是全省,每年能通过考核的也不过五六百人,这些名额基本都产生在省城和几大府城的公学,全省几十个县,能有一两个都算运气好到爆了。
这倒不是因为县里人太过愚笨,而是因为教育资源的问题,县里哪里有精通算学和科学的老师呢?
好多有能力的人家都把孩子送到省城或者府城念书,而省城、府城的公学还会向天资出众的寒门子弟提供免费就学的机会。这样一来,留在县城公学读书的,自然没什么太过杰出的人才了。
周崇山语塞,谢念诚前世宅男、后世纨绔,没什么城府,何况早习惯了在接受妹子崇拜眼神的他,哪里受得了女人的奚落?
“周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别的我不敢说,考个国民考试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周欣桐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呲之以鼻:“就凭你?哼,我看过以往题目,我都通不过,你?”
谢念诚学着记忆力那些牛x人物装逼的样子,嘴角淡淡一笑,“不如这样,你我各出几道试题,互相切磋切磋可好?”
周欣桐眼珠一转,微微点头:“好,没问题,但输了的人,要听赢了的人吩咐做一件事。”
“好,就如姑娘的意,请出题。”
“你也不问你输了后,我要你做什么事啊?”
“反正我赢定了,干嘛要问?”
“很简单,要是你输了,你就到街上去喊三声‘我是草包’就行了。”
“嗯,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就去喊。”
“不行,你这样的美女喊那话太难听,不如喊‘我是花痴,我喜欢谢少爷’如何啊?”
“你、你……好,那开始吧。”周欣桐咬牙切齿。
周崇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斗嘴,他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在全省才女汇集的省女子公学,周欣桐的学业都是拔尖的,他实在想不出谢念诚有赢的理由。
假如这父女俩知道传说中谢氏实业背后的“高人”就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表情模样的少年,他们一定不会如此自信。
“听好了,有十二个球,大小相同,有一个重量不同,用天平称三次,找出不同的球,还要说出它比其他的球重还是轻,你行吗?”
周欣桐一开始就放了大招,这是前几年国民考试中的一道算学压轴题题。
谢念诚心里一乐,要是出个复杂点的算术题,他还要算上一算,这个题在前世互联网上看到过无数次,简直太容易了。
为了不让周欣桐起疑心,谢念诚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还不时用手指临空比划,约莫一分钟,开口道,“简单,分三组,每四颗……”
听到这准确的答案,周欣桐有些不敢相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嘟着嘴道:“你以前一定做过这题,运气好罢了,你出题吧。”
“你是女子,我就问你个简单点儿的吧。”
谢念诚借过纸笔,在图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不规则曲形,“你就算算这个图形的面积吧。”
周欣桐一看傻了眼,她哪儿懂微积分啊。
“你这是取巧,你自己会吗?”
谢念诚笑而不语,取过纸笔“刷刷刷刷”便轻松写下解题步骤。
周欣桐接过答题纸,上面的数字符号分开来她都认识不全,别说合起来了。
“嘿嘿,虽不明、但觉厉吧?”旁边传来谢念诚的嘲讽。
周欣桐咬咬牙:“好,算学算你厉害,听好了,你知道为什么铁会生锈吗?”
“哎,化学反应嘛,铁遇到氧气和水,生成三氧化二铁嘛。”
这是女子公学里讲的科学题,没学过化学的人绝不会知道,可这双阳县公学根本就没化学课嘛,周欣桐自信有些动摇了。
“就将就你的题目问题吧,你知道氧和铁的原子量吗?”
现在的国民考试难度介于谢念诚前世中考和高考之间,周欣桐哪儿知道这个啊?
见周欣桐没回答,谢念诚摇摇头:“算了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后面我不问你了,你问我就行,我要是答不对,就算你赢。”
周欣桐抛出一个自以为高深的问题,拿过一个杯子,找了个小石子,杯口朝下把石子罩住使劲摇了起来,石子飞速在杯子里转了起来,周欣桐把杯子拿到空中继续摇动,石子还是在杯子里,没有掉下来。
“怎么样,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解答不了。
哎,太没技术含量了,这个把戏自己演的萝莉们都不爱看了,居然这个妹子拿这个来考我,取过纸笔,写下一个公式:f=mw^2r=mv^2/r,知道周妹子不会,连运算都省了。
妹子一看傻眼了,一种刚才“虽不明、但觉厉”的感觉又升上心头。
周欣桐暗叫不好,看来谢家肯定请了西洋教授当这个小子的家教,这么说,也许这小子对国内的事不清楚。
“那你知道为什么太阳从东边升起?江河也往东边流吗?”
“这个简单的很,地球自转是自西向东嘛,太阳不动,从地球上看去,太阳每天当然从东方升起嘛,江河往东流就更简单了,因为东边大海地势低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你都不知道吗?”
周欣桐不得不承认,这谢念诚在学识上胜出她许多,但实在不甘心输,尤其赌约那么的让人感到害羞。
犹豫了半刻,周欣桐还是取过纸笔,用甲骨文写下了“我爱你”三个字,这当然不是说她喜欢谢念诚,而是甲骨文里她只会写这三个字。
谢念诚暗叫侥幸,前世里互联网上有100文字版的“我爱你”,其中就有当然有老祖宗的甲骨文版。
瞧瞧周欣桐,耳边已经微红,头从那种示威般小公鸡状,变成了埋头鸵鸟。
谢念诚也不说话,提起笔在甲骨文版的“我爱你”下面用英文写下“iloveyoutoo……”
周欣桐一看大羞,败了就算了,还自己送上门给对方调·戏,这屋子她是呆不下去了,也不再和二人说话,挡着羞红的脸跑了出去。
周崇山有些摸不着头脑,谢念诚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把那张二人的墨宝收进怀里,走出门口对已经跑到院门口的周欣桐喊道:“愿赌服输啊。”
周欣桐又羞又气,新时代的女孩子胆子毕竟还是有的,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谢念诚喊道:“我是花痴,我喜欢谢少爷。”
只是从这语气里,怎么也听不出是喜欢。
门卫心头大寒,每次去赌被老婆抓现行,老婆说话就是这口气。
不过,谢少爷也太强悍了,据说这周小姐是第一次来双阳县,谢少爷进去这才多会儿啊,周小姐就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了。
佩服啊,佩服啊!



 第五章 海归精英

天气好的不得了,谢念诚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哪怕只是个赌注,能听到周欣桐那样的女子大声说出喜欢自己,都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从教育局出来,天色将近正午,谢念诚策马往县长赵长志家里。
赵长志是国立京师大学毕业生,颇有政绩,早年间的上司在政争中失败,赵长志也断了前程,混到年近半百才捞了个县长,家里一儿一女,儿子在外行商,家里小女赵珂,年方十八,却是谢念诚的未婚妻。
这门亲,是三年前定下的,那时候赵长志刚上任,根本没人买他的帐,偶然一次,谢信仁见到了赵珂,惊为天人,就上门提亲,赵长志见谢家财大,也就从了。
这几年,在谢家的全力支持下,赵长志在这县里算得上是令行禁止,可怜混到四十多岁,靠着女儿才算是找到了点做官的感觉。
有这么个因缘,谢念诚在赵家一直受到礼遇。
谢念诚虽然纨绔,家里也养了那么多萝莉,但毕竟都还是小女孩,所以在定亲宴上第一次见过赵珂后,谢念诚就对自己的未婚妻很有好感。
赵家的看家把谢念诚的马牵走拴好,谢念诚就跟着管家到了会客厅。
此时赵长志坐在主位上,赵珂穿了件新潮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系条黑色腰带,精巧可爱的脚踝下是一双白色高跟鞋,留着一头披肩长发,洁白如玉的脸庞上星眸善良,娇俏的鼻翼下是性感的红唇,面带笑意坐在赵长志的旁边。
下首还坐了一个陌生人。
谢念诚连忙上前:“赵伯父好。”
又对赵珂道:“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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