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战三国-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嬲莆瘴淞甏笕ā�
当然,作为回报,覃三转也答应了段玥的一些条件,包括击杀史璜、说服覃钰拜入她的门下等等。
当然,替代段玥来见袁术的特使,并非条件之一,而是封号大渠帅的责任。
现在,覃三转必须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看问题。
时值即将大乱的末世,rì渐壮大的武陵蛮也想往外发展,不过限于自己的实力,暂时野心还不算太大,能囊括武陵周边的长沙、零陵、桂阳数郡也就满足了。
目前武陵郡基本已在五溪蛮的掌握之中,原本的郡守、长史都已喂饱驯服,十分听话;零陵、桂阳也有部分势力倚靠过来,而强势镇压长沙、影响辐shè周边的长沙太守张羡,武陵蛮的高层虽然痛恨他的死硬,却完全不惧。
本来,武陵蛮是计划和袁术等强阀合作,购置一些北方的先进武器,伺机先攻灭张羡的势力。长沙郡国卧在武陵的咽喉处,又一直敌视武陵诸蛮,实在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刚才,合作对象似乎有了更好的选择。
孙策的友谊之手突然出现在眼前,给出了更为优厚的条件,覃三转的心已经动了。
这个周瑜来得虽然有些突然和蹊跷,但是,覃三转并不太在意这种小节。
周瑜没有看错,深悉边情、以柔克刚的交州刺史士燮,一直是横亘在武陵诸蛮首领们心底的一根铁刺。
东汉的交州,治所在番禺(即今广州),辖境包括两广及越南北部,共有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rì南等七郡,五十六县,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但汉帝国因鞭长莫及,一直没有给予太多重视,所以经济落后,人口也不算太多。
对武陵诸溪来说,交州实在是天赐福地,如果能够得到交州,他们的生存空间就有了明显的突破。
攻取一州之地,武陵蛮没这个力量,消耗不起,同时,也容易引发汉人政权的高度jǐng惕和严重反弹。
但是,借助吴会孙策的援手,这两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士燮此人,必须铲除!
怎么样说服其他诸溪的jīng夫,尤其是段玥呢?
“jīng夫,jīng夫!”覃熊忽然又急匆匆跑回来。
“什么事这么急?”覃三转停下脚步,思绪回到眼前。
“刚得到消息,寿chūn的宝货车队已至神农百里之内。”
“竟然真有这个车队?”寿chūn宝车的消息,覃三转早有风闻,不过初时他并未特别在意,以为又是什么空穴来风的谣传。作为刚刚开国的一国之君,四周皆是敌人,袁术有多少忙不完的大事待处理,怎么也不可能把民间的一个唱卖会看在眼里。
他来神农唱卖会做什么?
“不光有宝货车队,雄溪邓千万夫妇,还私自率领四百亲卫,赶去夺宝了。”覃熊苦着脸,不知道如何汇报这一惊人的消息。
“啊,糊涂!立即去叫盛昌、唐楠竹、沙摩柯他们来,我们马上去救他。”覃三转顿时就急了眼。
他跟邓千万有大仇,二人在五溪诸jīng夫里是出了名的不对付。所以他刚被段玥认定为封号大渠帅的唯一人选,邓千万当即撂了挑子,完全不再配合任何工作。
可是听到邓千万莽撞从事,居然幻想着虎口拔牙,分一杯宝货的羹,覃三转却不能坐视不理,躲在一旁幸灾乐祸。
这就是各人所处的地位不同,而造成的巨大行为差异。
段玥这次潜入神农,还带来了酉溪的沙摩柯,他是酉溪jīng夫沙摩归的族弟,代表酉溪。这样,在神农架,五溪都有了自己的代表。
“jīng夫……”覃熊犹豫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邓jīng夫他们已经和仲军打起来了,刚才消息传来时,说……”
“说什么?快说!”覃三转瞪大一对牛眼,几乎要把覃熊给吞了,什么时候了还说一半咽一半。
“说……邓jīng夫已经阵亡,雄溪四百亲卫,只回来三十来个。”
“什么,四百jīng锐,只逃回来三十?”覃三转一蹦而起,暴跳如雷,他简直无法置信,居然会有这种事!?“不可能,这不可能!”
“是!”覃熊也很气恼,什么情况,偏让自己碰上。
“那……那……邓夫人呢?”覃三转蹦了三圈,慢慢冷静下来。
“邓
夫人重伤,倒是被茵茵姑娘和覃钰少爷他们救回来了。”覃熊得到的消息不算太及时,但是相对比较全面,连覃钰参与了救援工作都知道。
“覃钰?”覃三转原地又转了三圈,断然下令,“速请盛昌、唐楠竹和沙摩柯三位,速速来此商议我武陵五溪的大计。”
“诺!”覃熊转身正要走,又被覃三转叫住。
“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
“明白。”覃熊说道。
“另外,速速去打探,关于宝货车队的一切消息,替我联络……钰少爷!”
“是!”覃熊看着主人,还有什么?
“快去!”覃三转见覃熊还站着不动,当即又恼了。
“诺!”覃熊吓得立刻跑了出去。
对周瑜的同盟建议,覃三转原本还想仔细琢磨一两天再和其他各溪商讨,但是,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雄溪的这一场惨败,决不能成为他就任封号大渠帅之始的第一桩大事。
覃三转双拳握得紧紧的,心头大声怒吼着:邓千万,你这个废物!就算死了,也要拖累老子吗?
六十一、真正的化境来袭
雪花天上又在轻轻飘,虽然不大,却也沁人心脾。
覃钰毫不在意地蹲踞在一个火堆旁,双手握着一根烤熟的猪后腿,用力啃咬着厚壮多油的筋肉。
火焰吱吱冒着油花儿,一只肥美的山猪倒吊在火堆上,烤得正是皮焦肉嫩的时候。
“果然,真是好味道!许乾渠帅,来一块?”打量一下太湖帮的老大,满脸横肉的许乾。
“不了,不用了!”许乾吞口唾沫,快速看了一眼旁边负袖而立的血目老人,急忙摇手。
“那么,你也考虑这么久了,给个痛快话!”覃钰啃了两口,觉得有些腻味,一伸手,扔给了张任。
张任大喜,左手一把抢过那基本还很完整烤猪腿,大口啃嚼起来。看得旁边的史璜也不禁有些口水,可是,同行三人,俩小的都没个正形,自己作为主将,却是要保持一下冷酷完美的形象的。
他恨恨瞥了一眼覃钰,不料正看到许乾向他偷瞥,这一眼就分外刺目。
许乾连打两个寒战,有大杀气!看来这老煞星已经很很不耐烦了。
“小兄弟,俺们太湖帮为了跟这几辆破车,从扬州一直到现在,风雨无阻,天天滚着泥巴雪浆。为了什么,不就是这趟货sè么,你直接说,给俺们分几成,要是值得干一票,俺们就都跟你一起干了。”
覃钰在地上找到一堆白雪,轻轻擦拭双手。
“一口价,你们可以得到两成,和巢湖、鄱阳湖一样。”他淡淡一笑,“许乾,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开始还有两伙水匪,加起来合一起都占了六成。
这也是覃钰最大的让步了。
这般下来,他和戏志才,每方才各两成。
能谈判,当然最好,谈不下来,杀了首领,裹挟匪众也成。
许乾听出覃钰话里的意味,心头一凛,问道:“鄱阳湖和巢湖你都问了?”
“那当然,巢湖的郑宝兄真是条汉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鄱阳湖的张渠帅经过我武当门前辈的说服,也爽快同意了。”
身后的张任啃咬着猪腿,心里想着:“说服……是啊,那个张多要敢说声不爽快,黄白头的碧血宝刀可就饥渴难耐了。”
许乾粗眉跳动两下,对面这三个人感觉太特别了。自己这伙人藏得这么远,居然也被轻松地找出来。而且,仅仅三个人,就敢闯他的老巢,一路轻松打倒了自己二十来个勇悍手下,包括一个明境巅峰的大头目。
实在太轻松了!
那个老头,简直跟吃饭散步一样轻松,气都没多喘半口。
能坐上大头目位置的都不是平常的匪徒,必须更狡猾,更yīn险,更江湖。
许乾本人的境界不高,在暗境强者里根本排不上号,但是他天生一双好眼,会看人。所以一开始就制止了自己贴身五小弟的攻击意图,想更多地了解来客的底细。
越了解,心底越寒。
这他妈两个小的,自己都未必压制得了啊!
至于后面那个一直不说话的老家伙,一双血目,简直可怕的不得了,一眼看过来,自己就觉得又死过一回。
哪儿来的武当门高手,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太吓人了!
不能硬抗。
“好啊,既然那两位哥哥都同意了,咱只是个小兄弟,当然要跟上了。”许乾下定了决心。
覃钰一笑:“这一次,你不用跟上,你要先上。”
三大匪帮,从扬州就一路跟着车队,一直都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名为抢劫,其实跟护送也差不多少。对三湖的首领来说,这他码实在是屈辱得不得了的事情。
等见到武陵雄溪的下场,众人的心,更是比冰雪还凉。幸好没出手,不然遭殃的就是咱们了。
许乾其实已经打算回去了,所以他们现在的位置,反而是最好的。
巢湖匪和鄱阳湖匪,都隐身在宝货车队的前面,地势较低,原来是指望抢夺宝物的时候能够比其他人更快一点,但是,目前却正对着大厢车这一边,直面仲军的强弓硬弩。
所以,他们一致要求,让后背上的许乾先行发动攻势,扯开仲军的防御圈。
覃钰对三大匪帮本身没有任何成见,听那俩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
许乾一呆,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上了什么当,要吃大亏。
他眼角余光,看看了身后的贴身五匪,手指略略动了一下。
“许渠帅,你前面的这片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宝车的防护又少,正适合先行抢攻,到时,宝货也许可以给咱们太湖多分一些。”
“可是……”被史璜适时瞪了一眼,许乾莫名其妙地觉得后心一冷,想要争辩的决心立刻减少了一大半,“对方有武道高手。”
“对方任何强者出手,都有我们的人去抵挡,放心。你身后这五位的功夫看上去就很深,啧啧,还一水儿的铁盾,好本钱!等会儿信号一起,让他们五个带队,跟你我一起冲。”
“跟你我一起冲?”许乾惊疑地看几眼覃钰。
“怎么,你觉得,为了这些宝货,不值得么?”覃钰左手倒提着的黑锋慢慢抬起狰狞修长的枪头来。
他忽然长身而起,喝道:“今rì我们五大帮众联手夺宝,淮南宗的道士自有老子来抗,你们只需要去冲,去抢,去干掉那些弓箭手!去抢回大车的金银珠宝!等下听到鼓声响起,就一起冲杀过去。听清楚没有?你,你,还有你!”他枪指着许乾身后的五大水匪。
“你nǎinǎiD,你算老几?敢对大爷指手画脚?”许乾身后,一个又高又壮的贼汉终于忍耐不住,猛地跳了出来,左手铁盾,右手环首刀,刀锋戟指覃钰,大声叫骂起来。
很猖獗啊!张任小眼一眯,猪脚收起,右手轻垂下去。
覃钰瞧他一眼,居然又是个明境巅峰的好手,看样子天生的力气也不会小。
“这个死人是谁?”覃钰右手微抬,按捺住张任的暗箭,这时候不适合玩yīn的。
得见血!
“老二,休要得罪了武当门的高人!”许乾假模假样地拦阻道。
“狗屎!”太湖匪二刀盾互相一敲,“老爷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从没听说武当有什么名门大派,高人强者……”
“你嘴巴太臭了!”覃钰厌恶地皱皱眉,随手一指,“可以去死了!”
一道赤影猛然翻卷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悍匪连刀带盾圈捆起来,内劲发出,整条巨汉已经飞上半空。
赤影再一闪,已经不见踪迹。
众匪惊震地看着被甩起两三丈高的匪二,撒手扔了铁刀铁盾,以zì yóu落体的姿态,飞速砸了下来,纷纷惊呼闪避。
许乾身后另外四匪一阵sāo动,有人便yù奔出去接老二,却被许乾一把拦住,低声命令道:“都不许动!”
噗通!
一声巨而脆的震响。
那匪二大头朝下,一头栽在化了一半雪的坚冷土地上,当即脑浆崩裂,肢体扭曲,红白之物,四溅而起。
“不听号令者,便如此人下场。”覃钰随随便便地说道。
史璜一对血目,冷冷扫视许乾和他身后的四匪。
许乾当先低头,大声应道:“我太湖,谨遵公子吩咐。”
四匪都是脸sè煞白,藏在身后的双手颤抖,口中唯唯诺诺,眼神之中,再没有了一丝强横之意。
周围的匪徒,大半更是五体伏地,不敢抬头。
看到匪二那支离破碎、扭曲变形的身躯,他们眼光再差,也已经明白,刚才一鞭之下,他们的老大,全身骨头就已经被那个血眼老头的内劲震断无数,在天上就已经挂了。
这个老头,真是一位暗境顶峰的强者!
在覃钰略带讽刺的眼光下,许乾猛地拔出腰刀,大声呼喝道:“儿郎们,准备攻击!”
正在此时,忽听史璜惊呼一声:“那是……”
覃钰急忙转头,顺着史璜看的方向,只见遥远的空际之间,一道黑sè的球形光影,随风飘了过来。
目标方向,正是仲军的车队。
“这是什么东西?”张任问道。
史璜凝目细看,却不回答。
“应该是……来抢宝贝的?”覃钰摇摇头,虽然看不真切,但肯定跟宝货有关。
他不禁大为恼火,正在入港的关键当口,偏偏有人硬要开门闯进来打断,真真严重不爽。
“这是浮光掠影术!”史璜终于确认了这一点,立即低声jǐng告覃钰师兄弟,“这是化境宗师才能使用的特殊身法,看来是有化境前来捣乱了,你们俩小心点儿。”
“嗯!”覃钰和张任都点头确认。
“现在咋办?”张任有点儿晕,化境?
“等王老的信号!”覃钰冷静地说道。
虽是突然了点,但几人事先已经商量好第二手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发觉事不可为,立即撒丫子就跑。
反正有扬州三大匪众在前顶缸掩护,应该不会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几人有些焦急地等候着王越的决定,如果要撤退,那么信号就是三通锣声。
王越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他在五分钟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咚!咚!咚!
三声冲天的烈震陡然响起。
这是进攻的巨鼓!
覃钰、史璜和张任均是jīng神大振,相视而笑。王老爷子,从来不会胆怯!
正式的演出,终于要开始了!
史璜赞叹道:“就算是化境宗师,也无法阻止王公的神剑啊!”
“那么,老爷子你压阵!”覃钰哈哈大笑,“许乾,跟我冲!”
————
……昨天头疼的厉害,今天来一大章伺候。
六十二、你们宗主的小师弟是谁?
另一方。仲军车队中。
天蟾子惊怒交集,勉强将肚腹一口激冲的鲜血生生压制在胸口,胸膛起伏不定。
他和师兄本来判定,下一个将要应对的敌人,将是从扬州一路伴随到神农架的三大湖匪。
为了独吞宝货,这三大湖匪联手垄断了情报的来源,阻止了消息的外泄,等于免费帮助他们又安装了一层防盗锁。
其实为了应对这三大湖匪,天蟾子师兄弟也已经煞费苦心,沿途避开了对方最容易发挥的场地——江河,把对方拖得不得不和他们一起千里迢迢走旱路,辗转两千里,硬是没让他们得到出手的良机。
到现在这会儿,也是该最后做个了结的时候。即使三大匪帮不出手,车队护卫调整好之后,也会逼迫他们一下——要么出手,要么滚蛋。
但是,天蟾子和淮南子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有一个化境宗师突然闯了进来,并且,直接找上他们师兄弟。
淮南子虽然接受了历任宗主的传统名号,是淮南宗的掌门人,但是,他的武学道行,却不是淮南宗内最强的。
甚至也不是天蟾子。
师兄弟以二第一,三招一过,便各自受伤而退。
对方的掌力,实在是深厚之极,莫可抵挡。
那化境强者蒙着面,冷笑一声:“老夫此来,不要宝物财货,只为《鸿烈篇》。交出来,便饶了尔等xìng命。”
淮南子嘴角泌血,脸sè铁青,却立即制止了强弩将军纪护将要发出的号令,这个距离,那种强弩对化境强者基本无效,激怒了他,这一屯将士的xìng命堪忧。
这个对手,尤其厉害得过分,似乎不是简单的化境。
蒙面化境斜睨了纪护几眼,只是冷笑,也不理会他的愤怒。
“鸿烈篇乃本宗不传之密,阁下是想与本宗不死不休吗?”淮南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哑声说道。
“你若想不死不休,老夫今rì便成全了你们淮南宗。”
天蟾子急忙阻止道:“阁下,我和师兄并未获得《鸿烈篇》的传承,你便是杀了我等,也是拿不到的。”
那蒙面强者目光盯向天蟾子:“你想骗我吗?淮南宗以你二人为首,不是传给他,就是传给了你。”
天蟾子勉强一笑:“阁下你实在太高看我们了!其实,我和师兄各自获得了外篇和内篇的传承,鸿烈篇……却是传给了我们的小师弟。”
淮南宗是上古大宗,传承悠久,分为内篇淮南论道、中篇鸿烈秘术和外篇八公杂学等三个**体系。本以内篇为首,直通先天大道。但因道法深奥,真传不继,传至如今已遗失大半,只剩下残卷二十余篇,其威力反而不及中篇的鸿烈秘术。至于外篇,则记载着许多术外法门,比如天蟾子的yīn阳剑和天蟾眼,修炼到jīng深处,亦自妙用无穷。
蒙面强者出乎意外,不禁愣怔,问道:“你们的小师弟?”
天蟾子叹道:“师兄,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说了。”
淮南子喝道:“师弟,死便死,不必与他多言。”
蒙面强者疑惑地扫视二人,忽然恍悟:“我知道了,原来是尔等资质有限,承受不得鸿烈篇。哈哈哈哈!”
天蟾子恼羞成怒:“阁下既然知道,还不速退?”
蒙面强者道:“你们的师弟独享师恩,传承秘术,想必你们心中也是不服的?不如你们告诉我他姓甚名谁,我去抢了他的鸿烈篇,让他无法回来夺取你们的权位,也顺便帮你们出上一口闷气,如何?”
淮南子勃然道:“阁下休得出此挑拨之语。”
蒙面强者嘿嘿笑道:“何必如此……君子?老夫说的却是正理。再说,就算你们不说,难道我就找不到愿意说的人么?等到那时,休怪我杀光你们淮南宗弟子!”
他目光在周围仲军弩手中一扫,左手倏然一伸,一条昂扬大汉已被他凌空摄取过来,重重摔在他身前不远的地面上,根本全无反抗之力。
“他是你们淮南宗的弟子?”蒙面化境的目光微显狰狞,“知道你们宗主的小师弟是谁么?”
那一身戎装的大汉怒目而视,拒绝回答。
蒙面强者冷笑,右掌一挥,无形的掌力涌出,震击大汉的胸口。
嘎!嘎!两声明显的脆响,大汉的两排胸骨一齐断裂。
大汉哼都没哼出一声,瞬间七窍流血,双目圆瞪而死。
众人一阵sāo动,除了淮南宗二子,其他军士都是又惊又怒,有些强悍之辈便要拔刀抬弩。
“第一个,我是怜惜他为师门尽忠,所以,让他死得毫无痛苦。”蒙面强者对众人的小动作毫不在意,略略环视一眼,“这只是一个jǐng告!下一个,就不会有这样的好运了。”
便在此时,只听远处三声响鼓震天,接着喊杀声四起。
蒙面人道:“有三股强徒正向此处杀过来,淮南子,你要抓紧时间,不然,可是会全军覆没的。”
淮南子咬牙切齿。若是没有蒙面人,他有信心让任何来犯的贼寇全军覆没,但是现在腹心之地埋上了蒙面化境这么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的铜头大豌豆,弄得不好,己方真要全军覆没了。
这个蒙面人,武道高明犹在其次,最狠的是心机深沉,抓的正是最好时机。
天蟾子忽道:“那人现在居巢。”
淮南子大讶,怒喝道:“师弟!你……”
天蟾子马脸yīn沉,继续道:“你只要去了居巢,便知端详。前辈信人,想来必然守诺。”
蒙面化境仔细观察淮南子和天蟾子师兄弟二人神sè语言,料不虚假,嘿然一笑。
“很好,那老夫便去一趟。若敢欺我,淮南宗必定覆巢。”
他横扫一眼,见强弩将军纪护腰刀拔出了一半,哼了一声。
“逆贼之属,偏多凶顽之辈!”反手一掌轻挥,仿佛不经意间扇走了一只苍蝇。
“前辈留情!”天蟾子大叫一声,双剑疾地脱手而出。
纪护只觉胸口猛然震荡开来,还好天蟾子的双剑及时拦截,蓄满yīn阳磨的劲气将那化境强者的无形掌力化开了六七成,仅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劲气击中了纪护的胸膛。
即使如此,纪护依然抵挡不住,大叫一声,仰天便倒。
淮南子离座而去,轻轻接住纪护的身体。“哼哼,饶你一命。”蒙面化境声音
远远传来,众人抬眼看去,那人已乘光驾影而去。
“化境!”淮南子气愤地咬牙闷哼,恨自己无能,致使淮南宗蒙羞。
“师兄,速速给小师弟发出消息,让他及时躲开这人。”天蟾子提醒道。
“嗯,我知道!”淮南子简单处理了一下纪护的伤势,倒不致命,但是,肯定无法再指挥作战了,“师弟你先给他疗伤,敌人马上就要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三路湖匪,已分头杀到近前。
距离车队,也就不到三百米的距离。
——————周一了啊,不要忘了各种票务运动。
六十三、湖匪战记
雪白无垠,大地上一片寂静,原来几道深深的凌乱车辙痕迹,也被不知不觉的轻飘雪花很快湮没于无形。
覃钰深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好个冬天!
他的双脚顺着天空的雪花轻松地向西方飘移着,略微坚实些的雪地,几乎就见不到他的脚印了。
九州飘流步练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巧能生jīng的地步了?
覃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