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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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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此刻依在,不在的只是那冰雕女子化为了空气。
冷言诺面色微凝,指了指方才那女子雕像所站的位置,“南宫宇你见过上一代圣女的画像吗?”
“嗯,是她。”圣使点点头,遮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却可以感觉到情绪有些晦暗。
“我见过上一任圣女的画像,方才那个…。”冷方诺站在之前那冰冻女子的位置,声音有些低迷,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方才那个的确是上一任圣女,不是雕像而是真人,却在最后结成了冰,这是为什么,虽然只有方才那一眼,她却在那女子脸上看到了懊悔,不甘,遗憾,等等诸多种情绪,随着冰结一起留存,显然这个石室这么多年从未被打开过,而她与圣使普一进来,便成全了这圣女的遗体。
也对千年谷本就无人敢进,就连被惩罚到千年谷的犯错之人也是自有去处,断然不会出现在此,而今这是为什么。
冷言诺刚要转身却看见圣使正拿起基台上的玉色明珠,轻声呢喃,“她后悔了。”
她后悔了?冷言诺凝眉,谁后悔了?
“二十年前,无人知道圣宫圣女进入圣宫是为了什么,但是却知道一点,就是当日圣女离开圣宫之时曾有人见过,说那一日的圣女面色特别奇怪,似乎极度伤心,直至圣女一入千年谷数月不出,才最终发了死讯,而今,这颗珠子……”圣使语声如清击的响在石室里带起一线轻缓的美,“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颗珠子应该是可以见到谷灵的契物。”
冷言诺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四周,确实,这般多影像化为虚有,偏偏这颗珠子无任何异样,而且结合之前圣女虽然被冰凝结,却如此想要拿到这颗珠子,必定是想要这珠子做什么事情。
“她定然是与谷灵做了什么,所以才落得如此结局,而后……又心生后悔,所以才会有方才那般的表情。”冷言诺说话间蹲在地上,轻轻用脚踢踏开地上薄薄霜花,地面上竟然赫然有一行字,一看,便叫冷言诺惊心,
吾为第圣宫之主,烈霜月,奈何为情所困,求而不得,伤心伤情,今愿以己之身与谷灵结下死契,生生世世只愿烈国女子不再与天慕璃王一脉有任何交集,永不能和,若和,天地必分,不各,才最是不伤。
不和,才最是不伤,这才是上一代圣女失踪的答案。
与此同时,圣使也看到地上以内力催刻的话。
半响,冷言诺嘴角突然漫起一丝苦笑,“前一代圣女爱而不得,以自身结这狠毒之言,却不知是救了后人还是害了后人,她可知后一代依旧赴了她的前程。”
闻言,圣使看向冷方诺,眸光深凝间似有重重雾化不去。
“若是圣宫知道当年圣女死亡的真相,不知该作何方语,圣宫一向自诩圣洁无上,所求每一代圣女毕是纯洁之身,更要心无旁鹜,可是早在二十年前那一代圣女便已经动了情绪,所以到得我现在,不算首破古制。”冷言诺语气里带起一丝微嘲,目光落于方才那放明珠的基台之上,圣女既然能到得此地,刻下一这些话,又被冰霜结住,显然是遇到过什么事情的,眼光一转,冷言诺一把拿过圣使手中的玉色珠子放于那基台之上,一手拍向基台两侧,突然,一道石门在石室另一边打开,除此之外无任何异象发生。
冷言诺心间突然一阵失望。
“显然的上一代圣女定然是做了什么才会导至如今这般。”圣使也看向前方深幽幽的暗道,伴随石门开,前方阴暗腐朽的气息拂了进来,一扫石室内原本的冰尘之气。
冷诺却轻声一叹,“天意如此,如何难为。”只是也没说,当她今日见到上一代圣女之像那一刻脑中恍然电光一闪,原来数次出现于自己梦中的竟然是上一代圣女本人,只是,出现又如何,也没告诉她前方何路该如何行走,只是上一代圣女似乎也极其怨恨千年谷,所以看似这房间里面无异样,可实际却发生了天大的变数,至少传言间能显真言的谷灵没有出现。
再回头看了眼那玉珠子,冷言诺一拉圣使衣袖,“走吧。”
只是二人刚走,石门缓缓关合那一瞬间,方才的石室里那基台之上的明珠毅然生光,空气中浮现出几排字。
而那一瞬间,圣使回头间看着石室的异样,看着那空中显现的字,眼里有光闪过,却没有作声,往前走去。
往前走不过数米,冷言诺便与圣使错然当场,石道两边,累累白骨,殷殷冰寒出现在眼前,而四方,箭羽,暗器,随着时间的打磨早上已失了锐力。
“三条路,看来我们的确是选了一条最安全的,而出了那石室,我们又在向危险接近。”冷言诺话落刚,便闻听到前方的打斗声。
伴随着打斗声还有熟悉的冷喝声。
冷言诺心下微凝,与圣使对看一眼向前方掠去。
南木宸此刻还好,楚浴染本来之前就力不及战,此刻那明艳的重紫衣袍上血迹不止一丁点。
“第十二拔,这里面到底是有多少黑衣人。”南木宸剑起,语声凌寒。
“很显然,她还没有被找到。”楚浴染看着那些黑衣人道,也不指望这些一担危极生命知不能活便立马咬舌自尽的黑衣人能有答复。
一旁一个黑衣人看着南木宸与楚浴染的出手,眉宇深凝,这般久了竟然没有找到圣女,却总是遇见这两人,避无可避,已经尽数折损了他们几百人,他心中才更是懊恼,可是却也无法,只能瞅准时机,以人力战术让这两人分神,露出松懈,方能一力夺先机。
清楚看到楚浴染渐渐变化的脸色,一道黑衣身影如闪电般直击向楚浴染。
楚浴染此刻正击开一个黑衣人,感受到那彻骨的杀气,心中一寒,想运作掌力,奈何自己之前伤未复,如今又累战于此,早已有些力不从心。
看看剑迫眉心,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色身影闪过,轻击一声,那剑与那黑衣人瞬间倒退数步,撞在那墙上,身体与墙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显然,冷言诺这一击不轻。
“呀,楚浴染你还没死。”一击完毕,空中响起冷言诺声音,紧随其后,圣使满面怒容的瞪着冷言诺,“冷言诺你想死在这里吗,竟然用那么强的内力。”
冷言诺此刻正扶住摇摇欲晃的楚浴染对着圣使的怒吼声不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对着楚浴染问的。
而周围,因为有了圣使的加入,转眼间,那些黑衣人便尽数覆没。
“好巧。”楚浴染对着冷言诺笑得一贯的邪肆幽魅。
冷言诺看着楚浴染,突然一丝恍惚,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那日,他救她出别了院,又再度救她出花千尧的府邸,虽然后一方面他自有其自私的目的,那一日也让她尝尽雪飞苦楚,可是现在细想来,他当时本就受了重伤却还……
南木宸此刻掸了掸衣袍看向冷言诺,“我来求亲多日,烈皇都不给答复,入圣宫又总是被拒,没曾想当真只有入得这千年谷方才见得你。”
冷言诺轻微一笑,“有些事情明知不可能又何必执着。”话落,去把楚浴染的脉。
楚浴染却于此时抽开手,看了圣使一眼,从怀中拿出一根簪子,细细爱抚,眼神流连,“我想着那日你送我这根簪子,睹物思人,便来烈国一看,谁知倒先进了这千年谷。”说话间,手还在那簪子子连连轻抚。
圣使看了眼那簪子目光落在楚浴染的手上,眸中黑浪滚滚。
南木宸微怔,看着那簪子,有些小怔的看着冷言诺,为什么,同样的态度,冷方诺没送他东西。
冷言诺看着那簪子,这是我送你的吗,这明明明是那日想让你击伤那别院之人,你自己收起来的,如今怎么…。
不过,冷言诺也没想着解释,她也无需解释。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自然是想着要走出去,楚浴染与南木宸也没有问冷言诺进来做什么,显然他们心知肚明,只是看了眼冷言诺的表情完全猜不出什么心绪,更猜不出结果。
冷言诺此时却走至一个黑衣人的尸体身旁,三两下拔开那黑衣人的衣裳,从袖中取出锋利匕首,“哧。”肌肤破开的声音。
三人齐齐怔住。
只有圣使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冷言诺,眸中有一丝心疼堆积在那清浅眸光深处。
冷言诺极力忍住心中的不适,在那肚腹部处翻翻找找。
“你找什么?”南木宸微微好奇。
“看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冷方诺头也不回的答道,而在此时,圣使走了过来,手落于她的肩,看似不经意,实则却在用内力稳住她体内的真气,如此直面开膛破腹面对血淋淋的尸体,以前固然无事,可是她现在本就有身孕,即使服用了他所给的药丸也不见得能撑得多久。
感受着体内气息一暖,冷言诺心里舒坦一些,继续在那肚腹里翻翻找找。
一雪白不染纤尘男子微倾身而立,一紫色绝华的女子蹲身于尸体体旁看得认真,该是违合的画面,南木宸与楚浴染这次齐齐看了眼圣使没有出声,或许只有冷言诺自己不明白,这个一向小心谨慎的小女子这一刻是多么的松懈,如果是自己,她会把背面露在自己面前吗。
所幸,冷言诺翻找没多久便起身,也没说什么,三人也没问。
“这千年谷只进不入,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因为凡是进来踏入三条道路的其中一道便再也未见出去过。”圣使声音微冷。
冷言诺看了眼面色没有红润的楚浴染,又看了眼圣使与南木宸,眸光微微拧了拧,“如果说,出去之路就在我们脚下呢。”
三人齐齐看向冷言诺。
冷言诺突然苦笑一声,她方才又将在蓝家圣堂以及南国皇宫地道之下所见还有这一路过来人墙上看到到的纹路融合,终于让她发现,那竟然是这千年谷内的位置地形,里面每一条道路此刻全部印在自己的脑中,方才他与圣使看到白骨的地方赫然正是那极刑之地,虽说没有看到什么刑器,但是冷言诺却不觉得那里就当真安全,而如今,出路就在他们脚下,只是,他们现在必须去那白骨堆积处,不出她所料的话,那里既然是出路,想必,暗器机关不少。
四人向那白骨堆积处而去,只是刚停在暗道,前后方两条道路上竟然冲进近百位黑衣人携天雷必杀之气而来。
浓郁杀气转瞬间将方才只闻腐朽气息的地道里卷上层层杀气。
南木宸与楚浴染自然更不手软,圣使看似身姿如雪飘渺悠移,打得远远合合,可是每一招出手却将冷言诺全方位顾及,而此刻,伴随着众人出手的,还有无数道不知是碰了哪一处的箭羽飞镖齐齐射来。
冷言诺看着这阵仗,心中突然寒而再寒。
突然,又一阵森寒气息自另一边通道而来,同样身着黑衣,只是衣袂飘飞中,隐见那袖口绣有雪花印纹。
而数十人普一加入,看了眼圣使,直接攻向那近百名黑衣人。
一时间地道内让人直觉山崩海啸,细雨纷飞,波滔浪卷,血腥弥漫间更像是人间地狱。
不过瞬刻功夫,那近百名黑衣人终于尽数沉没。
那后来的几十个黑衣人折损近十名,冲圣使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冷言诺看了眼圣使,没有语言。
“天下两忧两阁,没曾想,雪阁阁主竟是烈国圣使。”南木宸出声后与楚浴染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圣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幸存的黑衣人扫了一圈,似有叹息。
此时冷立诺已经踢开那些尸体,运内力于掌,拍向那看似严丝合缝与强大山体连接而起的石墙。
石墙缓缓向两边移动,声声隆隆。
“怎么办?”同样的千年谷暗处,一个黑衣人看着另一个黑衣人语声微急。
那黑衣人自某处看着那晃动的石墙与冷言诺一行人,最终于看了眼身后一排炸药,眸光一沉似下了最大的决定,“按主子说的最后方法做。”
闻言,那黑衣人面色一暗,却没有迟疑,取出怀中火折子点燃丢于那炸药之上。
火花也印照这一刻这名黑衣人眼眸透出的灰暗凄绝。
“轰轰”声声炸响声在千年谷内接连响起。
与此同时开到一半的石门突然停住,几人没有迟疑,圣使飞快的拉过冷言诺飘出石门,南木宸与楚浴染紧随而至。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有一声极细微的轻响,飘身而出的楚浴染看着自己怀中飘出来的些微粉沫,然后看向前方圣使的背影,眸光微染深寒,既而一片幽深,再是无奈。
“轰轰轰”声不断。
四人出了石墙,前方眼前光亮在即,可是乱石纷飞,烟尘四起,眼看此时就要塌陷,转瞬间已经礁石落下。
楚浴染抚住胸口,看着前方那一抹紫色身影,突然上前一把拉过冷言诺的手,在其手中放了什么,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颗巨石落下。
圣使大惊,衣袖拂过,就要冲过来,可是于那乱尘纷中,却正好对上楚浴染那幽深而魅的眼眸,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中间轻轻绽开而放,使得圣使生生停了那么一瞬。
大石落下,乱尘纷飞,楚浴染对着冷言诺一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冷言诺。
------题外话------
总算把千年谷这一篇揭过了。
☆、第十三章 地老天荒
那一笑间,有低语直入冷言诺脑海,比楚浴染塞进她手中的东西更让她微生错愕。
“冷言诺,我又救了你一次。”语声微微含笑好似飘荡在浓雾滚滚中。
没有说如以前般直接的表达的他的爱意,也没说他救她所要的回报,也没有说他的留恋,也没有说这一刻生死的分别,只是告诉冷言诺一个已经在发生的事实。
是的,他又救了她。
那些流年岁岁,却全在此刻由那深紫乱了眼眶。
那一刹间烟尘四起,爆炸声声入耳,圣使奔过来的身子停住,南木宸两手击开飞石看向冷言诺与楚浴染,面上焦急不掩,然后看向推开冷言诺的楚浴染,面色抹上一种无名情绪,比四处喷腾落下的烟尘沙土更揪扯人的眼。
一刹倾而过冷言诺被圣使拽紧纤腰往后一带向那阔朗光线而去,当清新的空气与阳光携手落入鼻尖,他们已经离千年谷越来越远。
飘飞后退中,冷言诺的目光却依旧怔盯着楚浴染的笑容,第一次退却那七分沉重,三分微笑,退去眉目的里的深重与幽魅中一片血色沉漫,笑得清朗如水月,赛过远山明风,更赛过日出江边雨,是曼珠沙华退却艳艳,在清晨晨光中一抹苍笑世间,那一幕幕自脑中穿梭而过,如潮水般倾退不去,那丝幽重的檀木香在风中沙尘中似打着旋儿,直扑入冷言诺的鼻息。
他的柔情全部隐藏在片片处谋与直言危害中,而此刻,方才大露天空,以身代死,只为她活下去。
他早就身受重伤,方才他推开她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那般粗重不稳,这一路走来,是何等的坚忍,何等的执着,何等的…。才让他如此如此…。
当阳光洒下,那大石掩盖住那一片深紫,沙尘遮挡住那魅惑容颜,逝去这人间一抹春色,冷言诺眸底突起一丝冰莹顺着眼欠滴落,紧随而至的的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覆于冷言诺的眼睛之上,侵化那一滴晶莹,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
周围是平原之上微微拂动的青草,天上是倾洒下来的阳光,而冷言诺的的明眸却从未有此刻的晦暗,任那双温热手掌上泪水在阳光下折射一抹微光,双眸却依旧只是看着前方。
在一片平原之上,风吹起青丝如雾,似要将这一切吹散,冷言诺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已然落于平地。
三人以及此刻身后仅剩十余名的雪阁之人皆看着那坍塌一幕,有人为了留下她的命,竟然做到了毁谷,立世千百年的千年谷就在这一场无声较量中化为灰烬。
圣宫的特殊不朽地位,是否在此刻也坍塌了一角。
冷言诺依然望着前方,望着那一片废墟,眸光里盛着冰寒裹住微风,周身气息于那一刹间都似凝结,抬起手,看向手中的札记,随手翻了几面,眉宇间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千方百计想要找的东西原来早不在原处,而楚浴染身负重伤,又是如何找到,这一路,他又经历过什么,来救她一生,而以至于,她欠下一辈子。
远山青翠映几人身影皆如青松挺拔不移。
圣使与冷方诺并肩而站,没有言语。
南木宸束发玉冠上微微一丝石屑,此时同样就这般看着冷言诺的背影,那般瘦,那般纤细,却似茕茕孑立于这天际平原之上,无人敢于亵渎于轻视。
这一刻,众人都未说话。
良久,良久,似乎过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冷言诺向前一步,一步,地上足迹深重,冷言诺对着那片废墟,以手点天,再点眉。
此情永记,此仇必报。
做完两个动作,冷言诺转身一步不一再停留的离开。
楚浴染,你以深楚的情意,浴血这万千更古的寒意杀机,化这织染的鬼谋,我又岂能不理你之情。
“他自小受苦,虽然心机深沉,阴狠霸道,可是,若不是生在定王府,若不是…。”南木宸轻移脚步,声音响在冷方诺耳边。
“他的仇,我会报。”冷言诺声音冷而清的在风中涤荡飘飞,“想我死者,或许会比我死得更早。”语声绝决是一种无形的誓言,一语便是昭告了天下。
其身后十名雪阁之人看着那清瘦背影,面色似微微震憾。
南木宸微微一怔,眸里海水倾腾而起,又刹然而平。
圣使再度看了看那废墟,似青海生了细纹只印远方一望无际的绿与天际处朦胧般的纱,终是没有言语,朝身后摆了摆手,其身后十名雪阁之人领意,转眼消失在平原之上,腾在天空中似一群小黑点,更似展飞的青鸟。
而前方的另一边,闻马蹄声踏踏而来,尘屑微起,地面都似在微微震动,可见来人不少。
冷言诺轻抬眼,前方水平线上,朝庭的,圣宫的,苗宗的,身后更跟着无数之人,嘴角一丝冷笑,人员倒是来得够齐。
“千年谷,千年谷…。”苗宗长老还不待马儿到前,便飞身而下,看着那一片还飞起些微尘土的废墟,面色是说不出的震骇。
其身后寒霜与南郁北紧跳下马,面容可没有苗宗宗主那般震骇,反而有些无以伦比的轻松。
“小姐,你没事吧。”寒霜上前将冷言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确认无碍之时方才放心,只是看着小姐一脸肃穆,刚想着问,却被南郁北拉了过去。
寒霜正要恼怒,南郁郁突然道,“你家小姐现在想杀人,很想。”
寒霜错愕。
“圣女,你这是…。”苗宗主看着冷言诺怒气难掩,“虽然你是新一任圣女,可是也断然不能如此做,这千年谷可是流传千百年…。”
“所以该毁了。”冷言诺没有解释,而是顺势担下罪名,而手中方才楚浴染所给之物,早在这些人出现之前,已被她不着痕迹的放进了袖中。
苗宗身后紧随而至的二位长老此时也看着冷言诺,语气很是不满,“圣女虽是圣宫之主,我们当该马首示瞻,可是你也不能在还未登位之前就这般凌厉风行,你毁了什么不好,却毁了千年谷,今次圣女一定要给一个交待。”一语既是不满,又在告诉众人,她这个圣女还没有登位。
“对,请圣女给一个交待。”
“请圣女给出一个交待。”
苗宗所有人以及由青岚带领的圣宫之人齐声震天。
青岚此刻也下了马,看着这一切,嘴角轻勾起一抹笑容,本来要准备大礼给冷言诺,没想到她自己倒是不安份,先给你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过,能入千年谷内活着出来的,倒真是不能小看,眸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圣使,青岚明明什么都没做,竟然有些心虚的避开了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
“圣女,虽说我们是朝廷之人,可是今日之事,你确实也该给一个交待,否则难睹众人悠悠之口。”
紧随而至的宫月原本正要开口,接受到冷言诺的示意,终是闭了闭唇静看众人。
冷方诺目光一扫,看着四面八方的人,突然有些好笑,这些里除了苗宗,难道当真会有人希望这么一个鬼地方存在?特别是那些朝臣,明明巴不得这圣宫快快消失,不要手伸朝庭,与朝权治国分庭抗礼,而今却一个个众口铄金的都来让她要一个交待。
“你们要交待?”冷言诺语声轻而脆,却莫名的让众人只觉冷风刮过,刮过平原吹得人脊骨发凉。
明明方才气势可震天,而今却突然偃旗息鼓。
“对,请圣女给一个交待,否则,我今日就算待圣女继位之后给一个不尊上位的责担也认了。”苗宗宗主怒意已经十分明显,对着冷言诺口口声声道,看似一口一个圣女,可实际上却因怒意分明没有丝毫尊重之意。
寒霜看了眼苗宗宗皱了皱眉,不是她担心苗宗宗主,早在当年她顶着大雨重伤离开苗宗那一日,他的心中便没了这一个父亲,她之所以皱眉,只是因为她也觉察到小姐现在很生气,很生气,那种从心底骨子深处的凌寒她只是曾经在香叶死之时从冷言诺身上感觉到过。
千年谷内到底发现生了何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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