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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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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生死一刻

花百寻刚挥过的手垂下,目光看向前院,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花千尧与此同时看向花百寻又看了眼随着花百寻手落,围住自己的层层黑色劲装护卫,面色微怔中添加一丝无奈,不管前院惊呼,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花百寻。
    花百寻看了眼花千尧,眉目间一片郑重,“计划迟早暴露,爹与你暗自绸缪这么多年,断不能让你一人留在天慕为情所陷,你所要的既然终有一日会得,又保必在意这一朝一暮。”一段话快速说完,花百寻纵然一跃奔赴前院。
    “守住小姐。”一道命令声让那些围住花千尧的护卫又上前一步,水泄不通,一幅死也不让花千尧离开之态。
    花千尧对着身周蹙眉,“你们听他的命令,难道就不怕违背了我的命令,你们是谁自小训练出来的,难道忘了。”语声看似随意缓慢而是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威凌气势还是让周围护卫周身气息微微一松,面上出现一丝犹豫。
    “属下只望主子以大局为重。”最终一名护卫上前对着花千尧一跪,面上视视如归,正情豪然。
    花千尧看了一眼护卫,“你难道觉得我不敢杀你?”
    “属下请死请主子以大局为重。”那名护卫声声铿锵。
    “呵呵……”花千尧突然冷笑,“好,很好。”
    前院里,花百寻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一个护卫此刻已被掀翻坐在地上,抚住胸口,看到花百寻出来,面色方才轻松。
    而府门口黑压压的精衣铁卫,不过在他走出来的几瞬间便将花府团团围住,四周肃穆严阵的气息倾刻压迫而来。
    花百寻看着当先领头的两人,眉宇微蹙,“成世子与李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成枫五官长得不算出众,属于那种只要他可以,那他可以人群中被你一眼看到,也可以永远被人忽视的那一种,此刻成枫看着一袭深青色祥云锦袍人到中年去死依然精神矍铄看不出年龄的花百寻,面色在月色下了也似笼上一层薄霜,沉声吐字,“奉皇上之令,花府倚首富之名,竟然私藏兵器,所以今日特地前来调查,还请花老爷行个方便。”
    “私藏兵器?行个方便?”花百寻语声微沉,面色却不受丝毫影响,对着成枫一旁的李若风道,“不知新晋位的李丞相能否解释一下。”
    李若风与成枫并肩而站,此刻看了眼花百寻,轻缓道,“有人谏言,花府与明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私藏兵器妄图犯上作乱,所以皇上特地吩咐我与成世世子前来查看,毕竟我们与花公子也算是旧识,如何说,此次前来也就是堵天下悠悠众口。”李若风爽朗清洁的容颜沉淀在月色中,话落带起一丝笑意,竟显清和,“想来,花公子与皇上是亲近好友,花老爷断然不会反对的吧。”
    花百寻看了眼李若风,风里雨来绵里针,大概说的就是李若风这种人,眸光寒了寒,眼底一抹精光闪过,看来今晚对方是有备而来,可是到底是何时露出的破绽。
    “想来成世子与李丞相搞错了吧,我花府如何会私藏兵器,我才从宫里出来,如何会没听皇上说及此事。”花百寻身后,花千尧一袭大红衣袍走了出来,阴阳不分的脸上潋滟光束闪过,带起层层寒意,语气里的深意也不难让人忽视。
    成枫微拂了拂袖子,看着花千尧,其实他与花千尧的交际不是太多,此刻他看着花千尧,眸底竟隐有暗光流过。
    花千尧也是心思敏感之人,自然感觉到了,总感觉那丝暗光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却也说不上来,但是周身不可侵凌的气势一改往日嬉笑风流之态尽数压迫而去。
    “今日之事的确是皇上旨意,想来花公子既然是皇上的朋友才更加不会反对才对。”李若风上前是一步,语声如人一贯清和不同于成枫的冷淡反而一幅好好先生的模样。
    “李若风。”花千尧突然看着李若风沉声一唤。
    李若风不动,一袭青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飘荡,深色束发玉冠同样岿然不动,语声依旧清和,“请花公子配合。”
    “配合?”花千尧潋滟波光中微拧起一丝讥诮,“本公子配合,然后让你们夺了这大位?”话落满含深意的向前一步看了成枫与李若风一眼,又道,“他一步一步而来,周心谋虑,却要让给你们这些背后阴船之人。”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成枫与李若风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花百寻袖中手微招,空中顿时落下无数数身影与方才原本拦住的精卫尽数出现,两相对视。
    “花公子觉得不过区区几百人,能敌上骑营五千精兵?”成枫微挑眉,面色一如那日冰雪之日严待以驳冷言诺之时的表情。
    花千尧看着成风,眸子里迸射出一丝冷意,“原来么…。”紧接着是一阵失笑,“我就想着成王府世子那日为何突然对冷言诺态度大变,毕竟再如何说,那也是儿时与你交益匪浅的女子,原来,不过是蛰伏待机,伺机而动…。”花千尧说话间,一袭艳红衣袍在夜色中拂起艳光无数,面上并无丝毫被人围住的紧迫感,反倒很是漫不经心道,“这几日他整肃朝纲,静待养伤,你们就以为能妄想攀过其肩头一夺先机?”
    成枫与李若风几微微摇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花千尧。
    终是成枫先开口,“你觉得谁能在他手下夺得先机?”
    花千尧不语,面上一瞬沉默。
    花百寻招了眼李若风与成枫,目光又落在花千尧身上,“千尧,难道你还不懂,或许…。”
    花千尧一抬手,制止了花百寻开口,对着成枫与李若风字吐如针,“他的江山,我会为他守,当真若要收查,那也该是他亲自而来。”话落,手一招,竟不知从何处落下一凳子,花千尧就这般倾身而坐,稳如泰山。
    花百寻面色沉至更沉。
    夜色凉沁,薄雾渐浓,微微月辉落下清霜。
    花府周近数条街,不闻人声,而花府周围,五千兵马将花府一人一物围得没水不漏,飞鸟不进。
    成枫手却是一招,“搜。”一字落,身后兵将整装迈步。
    花千尧眸光一瞬间自潋滟变寒凉,指尖轻动,一道无上罡风扫向门口。
    生生使得成枫与李若风后退数步。
    “凭你们…”花千尧轻声嗤笑。
    “这才是真正属于花公子的手断与威力,果不其然。”成枫突然笑,并不觉得自己被掌风击败而有丝毫颓废。
    花千尧连眼皮都未掀一下,手却在空中一划,一划,似有无数黑影落下,更似有无数身影落向远方。
    夜色中只听他道,“他不来,我不准。”
    花百寻微退一步,似对着暗处说了什么。
    ……。
    烈国圣宫里,一道黑影入了圣宫尊者的殿宇。
    另一边,冷言诺一关上殿门,便对着宛香传音入秘了什么同,宛香闻言身子猛然一僵。
    此刻,冷言诺坐于床榻上看着与自己同样盘膝而坐的圣使,那一瞬间,那眸光似乎穿透千山万水般的掠向圣使,下一瞬,手一拂,在圣使猝不及防中,撩开那块泛着微光的紫玉流金面具,看着南宫宇一如往昔的剑眉星目,浩渺如月,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道,“开始吧。”
    南宫宇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轻叹,又似乎没有,而殿内,同样也似温华气息游来又似梦般而没有。
    “如果先把孩子…。我活的机会或许…。”南宫宇第一次语声犹豫。
    “南宫宇我不后悔。”冷言诺不待南宫宇话落,打断南宫宇的话,“我知道如果没有孩子,照那札记所说,我活的机率至少会有五成,可是…。”冷言诺闭了闭眸,“如果没有孩子,我还如何活下去。”语声极轻却如重石击落于心,夜风起,轻划纱窗,温华气息涌动,洒一殿月光。
    南宫宇眉心紧蹙,似乎这一刻是他此生下过的最深重的决定,“如果你不幸死在今夜,我要如何安葬你?”话出,嘴角却含着一丝笑。
    冷言诺同样一笑,这一笑不如往日明媚,亦不清丽绝彩,相反有异光突闪,楚浴染拼着生命危险将她送出来,也不过是给了她三成活的机会,她体内的真气游走在身体四周,随着每一天孩子的成长,她迟早一天不是走火入魔,便是爆血而亡,这几日看似平静,面色如常,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每怀孕的反应之后,接踵而至的便是刮心凌骨的万丛噬咬与忽冷忽热的烧心灼感,那种感觉——让她想疯。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想,她早就疯了。
    “挫骨扬灰。”良久,冷言诺说了四个字。
    南宫宇面色微怔,而后一松,挫骨扬灰?不是绝情便是多情……
    “我已经命人准备一切,开始吧。”南宫宇双掌对上冷言诺的手掌。
    冷言诺微笑,鬼星临世,那就看她是不是这般好运吧。
    “砰。”殿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面撞开,撞开那一瞬间,南宫宇衣袖轻拂,殿门又合上。
    “姐姐开门,你不可以这么冒险。”宫月大声敲门,身旁站着宛香与秋明。
    而此时殿门口也落下身着圣宫素衣的两男子,守在门口,“请月公主不要打扰。”
    “姐姐,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你不可以这样。”若不是她见宛香神色不对,逼问出来,她怕是以后都……
    “月公主,或许小姐真的能有更好的法子……”宛香面色焦忧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有一旁的秋明只是看着天,没有说话。
    宫月对着宛香大吼,“不过是置诸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战,但凡有任何差池,那便是两命消殒,真若是上好的法子,姐姐为何没有告诉我。”
    宛香一怔,一怔间,另一道身影穿过宫月与宛香面前同样去敲门,“姐姐,你不能这般做,你…。”
    “月儿,晟阳。”
    殿内突然传出冷言诺清丽如环击的声音,尾音轻落带出长长的轻叹与唏嘘,“不要阻止,成功了,便是两条命,不成功,也不过是死得早一点而已,没什么不同。”
    慕容晟阳敲门的手一顿,似想到什么,手终是缓缓顺着门滑下。
    “我去云山找圣尊回来。”宫月话落就要抬步离去。
    “月儿,你觉得圣宫之事能瞒过尊者?”冷言诺反问,“此事他亦无能为力。”
    宫月咬了咬唇不甘心,“那我去找父皇,父皇他很爱你的啊,你是他的女儿,你从回来至今还未与他真正详谈过,他若是知晓你怀孕,定然会极欢喜的。”
    “他知道的。”冷言诺只轻落一句,便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只管守住圣殿,谁若敢踏入一步,绝不留情,记住,是任何人。”冷言诺话落,看了眼南宫宇,“正好看看你这个圣宫圣使的本事。”
    南宫宇这次没有嬉言,面色终于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
    殿外,也终再没有人出言,宫月静静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两眼,足尖一点,奔向远方夜色中。
    她知道,她的父皇武功高强,那般宠爱自己,也定然更加宠爱冷言诺,这般多日,他看似无所谓,可是会三不五时的问她关于姐姐的一切,那面上流露出的仁爱之情她看得到。
    两股真气纠缠体内,其中一股既然是父皇的,那父皇一定会有办法的。光是圣使怎么行,她不是笨人,虽然冷言诺一直没说,但是她感觉得到姐姐的身体一定产生了变化,看圣使最近对她寸步不离就知道。
    思及此,宫月的脚步加快,在宫门口都未停下,直运足内力越过宫门,若不是护守宫门的将领看出是宫月,想来乱箭早已经射下。
    而暗处蓝枫如一黑夜中一抹青影,紧紧跟随。
    “父皇,既然当年是你给姐姐体内所下锁宫之术被圣宫尊者用真气所逼,那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宫月直接落在御书房,边说边用手推开门。
    然而看清眼前场景之时,又快速的转过了身。
    只因为御书房内,清妃此刻正衣衫半解的坐在烈皇的大腿上,二人面色微红,眉梢眼角都挂了一抹春意,不用想也知方才屋内发生何事。
    宫月纵然大胆洒脱如斯也还是被震得心神动了动,她毕竟是女子。
    而烈皇看着飞快转身站在门口的宫月,又看着转瞬出现的侍卫太监,眉宇微蹙,清妃迅速的笼好自己的衣衫,面色红红的搂紧了烈皇的脖了不敢抬头。
    “月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也不经通报就擅闯御书房。”看似责怪,可是语气却不轻不重。
    “是你自己做事没找对地方,怪谁。”宫月福如心至的竟然还想着反驳,而且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脑中竟然闪过蓝枫的身影,头微微低了低,猛然想到自己所来的目的,方才转身道,“请父皇去圣宫。”
    烈皇此刻对着门口已经围过来的护卫与太监摆摆手,看着宫月,“去圣宫做什么?”
    “姐姐她…。”宫月开口间又看了眼清妃,那意思不言而喻,姐现在要与父皇说正事,你可以退下了。
    其实她对清妃没什么好恶感,因为自己母妃本身就是个善柔的性子,不争宠不善妒,而这清妃娘娘自人入宫以来,也很是守着规矩。
    在遇到冷言诺与璃王之前,她曾经也向往着这种一生一世独此唯一的爱情,可是最令人羡慕的姐姐给她希望的姐姐,如今分飞飘离,两相遥月,于她之心也是复杂的。
    清妃接受到宫月的目光,又看了眼烈皇,方才起身,行至一礼,退了下去。
    路过宫月身边时,对其微微一笑。
    宫月微微点头,不见喜恶情绪。
    “姐姐怀了你的外孙子,父皇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
    “月儿…。”烈皇一声长叹,对着宫月招招手,“有些事不是父皇不想,而是天意难为。”
    宫月急声道,“天意难为,难道就让姐姐冒险吗?”
    烈皇从座位上起身,明黄龙纹衣袖微微扫过桌面,“看天意。”
    宫月面色有些颓败,又是天意,心中不悦,下一瞬飘出了皇宫。
    我才不信姐姐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要受上天这般对待,贼老天,你若是敢再让姐姐受苦,我一定灭了你,宫月对着幽静苍穹愤声怒瞪。
    空中蓝枫现身于宫月身旁,手壁搂住宫月的腰,那是一个一切都会好的意示。
    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圣宫宫殿之外便站满了人,南木宸从始至终倚在花丛中没有言语,似乎他的到来就只是为了装点这庭院花开花落般。
    殿宇内冷言诺与圣使皆是生死一线,楚浴染给她的那本札记上记载着,可以化解锁宫之术的就是每一代修练守阳功的圣使以自身内力引导那股真气化解禁制,圣宫古制森然,圣使练守阳宫不被破身,自身却可以为圣女解除锁宫之术,但是相对而言的,一旦锁宫之术被解,圣女也可不再是圣女,而圣使的内力也将被掏当一空,这也是避免圣使与圣女发生情意,也对,历来圣女圣使都是年轻之辈,年少气盛,难免不为情心所动,如此制肘,自然杜绝了那可能会蠢蠢欲动的心,所幸,南宫宇不只是圣宫圣使,不只练这一门功夫,可是原本来说既然得知真相不太难又不太简单的事却在此刻难上加难。
    只因为,当年原本封住冷言诺宫穴的气流早被当年的圣宫尊者出于好意而破,导至现在冷言诺的体内出现两股随着她武功内力日益加深而逐渐庞大的真气,圣使现在用守阳功的纯阳内力也只能是尽力一试。
    这一夜似乎特别长。
    而一抹黑影在圣宫尊者的殿宇里转了一圈儿,翻阅那些文案史记之后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又悄然退了出去,无声无息。
    在其走之后,又一道黑影落了进来,看着方才黑影消失的地方,意味幽深的勾了勾唇角。
    已至半夜,宛香与秋明还有宫月蓝风,宫烈,慕容晟阳,以及后来赶到的寒霜与南郁北依然站在院中。
    ……。
    而天慕花府,两相对峙,花千尧依然坐着,门口,成枫与李若风身后跟着齐压压的精兵站着,双方谁也没有动。
    ……。
    寒霜看着天边越来越朦胧的弯月,一张秀气的小脸上,神情很是正然,小姐去千年谷没有告诉她,是不想让她担心,因为千年谷那个地方进去了不一定能活着出来,而今,小姐要解体内纠缠的真气,也没告诉诉她,因为什么,她也知道,良久,直至晚风冰袭,落雾笼上,寒霜看了看那紧闭的殿门,突然拉了拉南郁北的衣袖,“我们回苗宗。”不过五个字,却像是下了最沉重的决定。
    南郁北面色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寒霜轻拉自己的衣袖上,那里,已经赫然留下一丝褶皱,虽然很快散开,但是依然可知寒霜此刻的心情,凝神半响,南郁北反手抓住寒霜的手,“去苗宗。”
    话落,二人身姿一起直出圣殿。
    宛香看了眼寒霜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说什么,她此刻的心神全部都在殿内。
    秋明依然看着天,似乎要将天看出个窟窿。
    而此刻殿内,相对而坐的床榻上,冷言诺与南宫宇一点都不轻松。
    为了不伤害到冷言诺体内的孩子,圣使与冷言诺可说是不用商量的将冷言诺一股内力直导入宫穴四周围成一股强大的气圈,圣使又在冷言诺内力之外再护上一层以免它受到波及。
    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情况又危急几分,此刻,三股不属于冷言诺本体的内力圈禁在她体内,尤其是在感知到圣使的内力注入之时,那两股陷在冷言诺体内深处的真气,一直被袖渊封制的冷言诺另一半内力压抑的两道真气便有冲出之势,就像是看到了新加入的伙伴而兴奋的想要解开游动,不过这一微小变动,便让冷言诺皱紧了眉,体内真气顿时如止不住的水泄,冲得她五脏六腑都似撕扯般的痛。
    “冷言诺,想着活下去,将要伤害你的害你的那些人大卸八块,就不会痛了。”脑中突然传进南宫宇的声音。
    冷言诺虽然已经半陷入沉睡,可是也听清了南宫宇的话,心中突然一瞬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哭,她倒想啊,可这痛…。比生不如死还要生不如死,那不只是一种痛,伴随而来的是全身肌肤如针扎般,双眸中也似灼浪滚滚直蹿上脑心。
    南宫宇的话不过提起冷言诺一丝神智,便让冷言诺的眉心皱得更紧。
    “慕容晟睿那般伤害你,你难道不想报仇,说不定他后悔了要来找你,想要求得你的原谅,到时你可以将这个天下间曾经不出府门便已经迷倒众生,而今贵为一国之尊雍容雅盖的男子玩弄于掌心,到时多少人羡慕你。”南宫宇看着冷言诺一边将内力导入冷言诺的体内,一边喋喋不休。
    紧闭双眸的冷言诺面色微动,却又听圣使道,“到时,所谓母凭子贵,你再以孩子相威胁,定然让他朝东他绝不对朝西,多好,你不觉得这是多么一件骄傲的事,想想都该是大笑三声。”说着大笑三声,可是南宫宇的面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冷言诺原本痛得已经快喘不过来气了,却听着南宫宇一直在这里喋喋不休将其的心思突然移了移,眉宇间那紧沉的痛似也因为注意力的转移都轻了轻。
    圣使明显感觉到冷言诺的变化,唇线微平,眼底似有一忽轻松,他自然知道冷言诺很痛,极痛,可是这只不过是即将到来的痛中其中的冰山一然,那股相互纠缠这么多年,早已如同她血肉一般好似生活中的空气与呼呼,生生抽离的痛她又如何去忍受。
    很快的冷言诺的面色已经变得一片雪白,万虫钻咬,冰火煎熬,不出片刻,冷言诺的额头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一桃粉唇紧抿紧无一丝血色,原本盘膝而坐的身子也微微弯了弯。
    圣使见此,面色微变,内力突停,他还没有将阳功的内力传导进去就已经受不住了,那…。
    把了把冷言诺的脉搏,感觉到肚腹里的孩子呼吸依在,圣使放了放心,内力又再源源不断。
    “扑”冷言诺突然睁开眼睛,一口腥甜终是抑不住洒在床榻边上。
    圣使慌忙扶正冷言诺,“冷言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
    “南宫宇,你觉得我会后悔吗?”冷言诺以手撑着床榻,身子坐正看着南宫微暗的面色,“不要这样看着,你若是不能将我体内那现道真气化去,这天下人也会笑话你,从此这后你这个圣使之位也不见得能坐多久了。”
    “呵…。”南宫宇突然轻笑,“冷言诺你真是…。”真是固执得可以,南宫宇复又将掌对于冷言诺手掌疏导内力,动作还必须轻而缓,循序渐近,必须保证每一丝内力都没有伤及到那深处正安睡的还未成形的小人儿,每一丝都如火中取栗,一柱香时间过去,冷言诺的辰瓣已经咬出血丝,而南宫宇额头上同样冒出细汗。
    只是南宫宇纵然早已无人世红尘之心,虽然嬉笑言悦却还是被面前这个女子所震憾,每一丝内力的输送都是血肉的拉扯,可是这个女子如此之痛,竟在从头到尾都未吭声一言,即使面色早已退去红润,雪白孱弱一片,仍旧死死的撑着身子,抵挡那般绝痛之时还要用一息内力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是何等的毅力与坚忍方才能做得此般。
    是何等的女子才能做得此般,被好友与深爱之人背叛,她最该是伤心而颓废的,可是她没有,她最该是喊打喊杀一定要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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