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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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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用粗暴的手段以处死对方来达到目的。
她能做的太少了;性别,身份,年纪,处处限制着她。更加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切,其实身边的人全都知道。比如庄嬷嬷,她从来没有限制过她去查询当年的真相,而不管得到什么结果,她也从不感觉意外。这说明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既然庄嬷嬷就清楚,外祖母还会不知道吗?然而她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装在心里。
梓熙知道,也许她们的选择才是对的,可她终究难以说服自己。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不管谁来敲门,也没能得到回应。下面的人担心不已,胭脂也跟着没吃饭,到了晚上,整个风月阁的人都没声儿了。
她们不知道自家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可园中气氛不寻常,大家都只好小心行事。
庄嬷嬷无奈,只好命人将门从外面撬开,这才端着餐盒进来。梓熙果然趴在床上,她一脸通红,显然情绪还没有平复。
嬷嬷一边将膳食取出来摆到小桌子上,一边对梓熙道:“姐儿,身子要紧,还是吃点儿吧。”
“嬷嬷什么都知道的吧。”
庄嬷嬷没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梓熙冷笑:“也是,你是外祖母的人,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你自然没有凡事向我汇报的必要。”
听她说气话,庄嬷嬷赶紧跪了下来。
梓熙本来也是心理不平衡,却没有打算拿其他人撒气的意思,看见她跪在了地上,觉得很不适应,赶紧让她起来。
庄嬷嬷却道:“老奴万万没有隐瞒姐儿的意思,那些事不想与姐儿知道,也是见姐儿年纪小,怕您多想。后来您想去查,也没人敢拦着,姐儿早慧,郡主实在是,实在是怕姐儿憋着心思弄坏了身子。”
他们都知道,梓熙小小年纪,却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这实在是一件让人放心不下的事。而且她常做噩梦,她们实在是怕她与有个不好,可偏偏想不出法子,只能尽量由着她去。
梓熙也明白这些,可她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她始终姓兰,又是个女儿家。在这个时代,就算你死,也无法摆脱家族的印记。
有个县主的封号又如何?她可以私下嚣张一下,却不得不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于是,她不仅不能将兰耀家跟老太太如何,还得尽量好好与他们相处。他们要是好了,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就连傅家,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嬷嬷你起来吧,我就是难受。”
梓熙是真的一排萎靡。庄嬷嬷起来,走到梓熙跟前,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抱到餐桌前,劝道:“姐儿吃点东西吧,身子要紧。至于其他,老话说风水轮流转,姐儿还小呢,总有机会的。”
是呀,总有机会的吧。
梓熙被庄嬷嬷一口一口的喂饭,脑子里懵懵懂懂的,也不想再乱想了。
荀姨娘终究还是被处置了,杨氏干脆利落,一句话就将荀姨娘关了起来,这回不是禁足,而是直接锁了院门。
原本拿了卖身契,她有打算将荀姨娘直接卖掉,卖到几千里之外去让她一辈子回不来。然而又想到自己名声,终于还是没有这么做。她嫁进兰家才没过多久,要是一进门就将丈夫生了两个孩子的妾侍给卖了,传出去别人可要说她善妒。
好在兰家有的是地方,北院最偏僻的院子里,有一间空置的屋子,稍微打扫一下,就将人放进去。几口大锁一挂,门口再顶两块大石,一日三餐有人送,她想要再出来,是没有可能了。
兰卓年纪还小,见不到人了,刚开始几天还哭着找姨娘。被奶妈安抚着,过了几日也就忘了。兰梓书倒是明白些,去杨氏跟前求了几次,被杨氏打发了。又听了下人的话,来求梓熙,梓熙没开口,一旁的古嬷嬷轻言细语地讲了道理,告诉她杨氏才是她的母亲,至于荀氏,姨娘而已,见不到就见不到了吧。
兰梓书没有求个结果,此事终于不了了之。
肖竹堂那边,老太太也听了些风言风语,联系到荀氏的身份和她找到兰耀家之事,便猜测孙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风月阁水桶一般,派去打听的人也一问三不知,最后只能暂时将此事放下。
不久,端阳节就到了。
端阳节是大节,每年都要庆祝一回,赛龙舟,搭戏台,比花魁,要热闹上三天三夜,金鳞全城的人都出动了。
衙门会派遣迅兵白天夜里巡逻防乱,有名望的家族也会鼎力支持,商人们更是抓紧了时机求名的求名,争利的争利。兰家自然也少不了掏一回腰包。不仅要出银子造龙舟,还得添彩头,各家各处的礼节也少不了,虽说也收了不少回礼,然而好处大都是三房的,四房这边,由于兰耀庭官小位低,得到了的好处十分有限。杨氏库房开了两天,就心惊胆战地受不了了。
库里不是没有银子,丈夫的家业以及月钱都记录在册,可跟家中的花费一比立刻见了大小。她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嫁妆银子来填补,可一算下来,她那点嫁妆照这么个填补法,迟早要全部搭进去。
去跟兰耀庭说,可男人不愿意听庶务,只觉银钱庸俗。杨氏只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忍着肉痛继续精打细算填窟窿。这回她总算明白风月阁为何那样强硬,原来说话权都在人家那里。
想到被丈夫‘禁足’的兰梓熙,她终于动了心思,看来从今以后,得好生对待这继女了。
不知道是不是杨氏给兰耀庭说了什么,那死要面子的男人终于传了话,解了梓熙的禁。
梓熙也乖顺,当天便去了兰耀庭处,低眉顺眼地说了几句好话,父女两的面子上,总算过得去了。
到了端阳节这日,老太太带头,领着两家子的女眷出去玩耍。
洛水河上,早早定下酒楼,供一家子的人歇息。这里视野好,待龙船开赛,正好看的清楚。
姨娘们不能出门,李氏带着几个嫡庶子女,杨氏同样带着没有一个是自己亲生的的儿女以及丫鬟婆子们在楼上吃茶说笑。
外头人山人海,做小买卖的站了街的一半,不远处,角儿们已经拉开嗓子唱起来。咿咿呀呀锣鼓琴声混着喝彩声好不热闹。更远一些,那花楼的老鸨正带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倚着窗子卖弄风情。
花魁比拼要夜里才开始,还有几位要出阁的清倌人也要在夜里嫁人,这白日里,便是她们的清闲的时候了。
兰梓湘端端坐着,一边听李氏说话,一边小口的咬着点心。窗外人多,她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的。金鳞富庶,可每到这种大时候就显出不同来,如兰家金家此类,家眷出门,便早早包好了整座酒楼,外人不可轻易进入。如杨氏的娘家,虽不差银钱,却只得包下两间临窗的雅室,更多的人,就只能在街上站着看了。
兰梓湘生性傲慢,瞧见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吵闹不喧哗的人们,满是轻蔑。
“这样吵,待会怎么看龙舟,合该让人将他们清理出去。”
杨氏还没见过兰梓湘,听了她的话,笑道:“那可不成,端阳节过的就是热闹,把其他人弄走了,光咱们可还有什么意思。”
她是有心讨好李氏,见兰梓湘坐在李氏身边儿,且比其余几名孩子要亲切许多,这才亲热搭言。谁知兰梓湘好不客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只有家里的洗菜婆子才拿热闹当情趣,老太太,太太们,哪个不是喜欢清静雅致的?”
杨氏:“……”
喜欢清静还跑来看什么赛龙舟啊?自找呢?
杨氏无语,她不过说了一句话,就从四房太太变成了她家的洗菜婆子一个等级了。
虽脸色不变,却终于没再说什么了。
她好呆也该唤她一声婶婶,这位小姐,居然一点脸面也不给,可比她的继女兰梓熙要强悍多了。
这兰家女儿,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啊。
女儿不敬长辈,说了不好听的话,李氏却毫不在意,就像杨氏根本没有被下面子似得。她宠溺万分地对兰梓湘说:“吵是吵了些,去年你不是就挺喜欢的吗?待会咱们的龙舟出来了,可不也得有人喝彩。”
兰梓湘又撅嘴,不晓得说了什么,惹得李氏又开始哄她。
梓熙坐的无聊,过了一会,对老太太说:“我看见那边儿有卖木鱼儿的,想去看看。”
老太太忙着跟嬷嬷说故事,闻言点了点头:“去吧,多带几个人,小心着点儿千万不要走丢了。”
“我晓得。”
梓熙说完,便下了凳子,带着胭脂和水粉出去了。

☆、第32章

街上人来人往;临河边停了长长一排乌篷船。从河的这边,可以清晰地看到对岸;那里同样是一番热闹景象。
梓熙个子矮小;只能从各种长腿间穿行。胭脂怕她走丢,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一边低下头来问她想去哪里。
梓熙鲜少外出,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不过是想到处逛逛。古代的街市与她曾熟悉的钢筋水泥林立的繁华都市不同。这里的高楼宝塔;全是木材造就,每一样都除了美观之外;更讲究韵味。抬眼望去;随便选取一个角度;都是一道风景。
去年在京时;梓熙也曾隔着轿帘看过京都街市,那里又与金鳞不同。
跟金鳞相比起来,京都从城墙到住宅,都显得更加高大肃穆。无论实在规格上,还是在位置排布上,都更讲究庄严宏伟。
金鳞就更加灵活精致了,传闻这座城市的名字,是来源于一个传说。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个连接南北的小镇。在不知道哪个朝代时,当时的皇帝要在沿着洛水修一条连接南北的官道,工程很快开始了,谁知施工的人在开山时,居然挖到了龙穴,一不小心把住在此地的龙王给惊走了。前去查探的人还在龙洞里捡了一片巨大的龙鳞。官员和百姓都怕的很,立刻停了工期,将此事上报朝廷,皇帝听闻此事,专门来登门致歉,后来那龙王再没有回来,被捡到的那片龙鳞也被修了庙宇供奉起来。后来小镇改名,便有了金鳞这样个名字。
转眼时光飞逝,当初也小镇已经成了一座汇聚南北的繁华城市,也早有人提出来说金鳞此名岁精巧,却也显得太过小家子气,应该更换一个更大气的名字。不过这提议每每被老人们反驳回去。金鳞的人,也一直延续着这份精巧。表现于它的建筑,便更加在意婉转的意境。比如假山假水,会和着藤蔓花草入驻庭院。
金鳞就像是江南女子玲珑的衣衫,华美而精致。京都便似北方男子的长袍礼服,以厚重显张扬。
两座城,差距便如此之大,不知其他城市,又会是如何景象?
梓熙上辈子天南地北的跑,立志游遍整个蓝星大陆。可惜被中途打断,而这辈子依然向往四海山水。可惜就算同为女儿身,在这个时代,她也只能被束缚闺阁,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像这样能是不是出来游玩,已经是求之不得。而具传说,如金鳞这样对女儿家宽厚,在全国也已经是少数。
玩了不一会,梓熙又饿了。胭脂早知她忍不得饿,出来时便有所准备,见梓熙说想吃东西,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点心递过来。梓熙却不愿意,看见有人在卖醋丸子,便要让水粉去买。
水粉有些犹豫:“这外头的东西看着虽好,可哪里有咱们自己做的好吃?谁知道不干不净的会不会吃出问题来,小姐,还是算了吧。”
“没事儿,你就去买,我在这等着。”
在梓熙的催促之下,水粉去买醋丸子了。谁知水粉出门的时候没有换铜钱,身上只装着碎银子,买丸子的老板找不开,两人拉拉扯扯老爷结不好账。
好不容易把东西卖回来,太阳已经很大了,胭脂怕梓熙晒着,开始劝她回去。
江面上小船儿扎堆儿,挂着红花的龙舟已经各就各位,烈日炎炎之下,两岸锣鼓喧天。梓熙还想玩一会,谁知前面却被人堵住路了。
今天本就人多,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大堆的人凑在一起看热闹。梓熙人小,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根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胭脂差点被挤走,梓熙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免得被挤散了,她可不想遇到人贩子。
胭脂见此,干脆将她抱起来,一边问旁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一妇人闻言,告诉她们说:“刚才一个耍猴的老头在耍猴儿,有人朝猴子扔石头把猴子吓到了,那野猴子扑上去伤了人,两边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耍猴的?”水粉听见有人耍猴,眼睛一亮,她光听人说过,还没见过耍猴呢。可这回耍猴成了打架,弄得路人也遭了秧。
街道上人挤成一团,各种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梓熙皱了皱鼻子,对胭脂说道:“咱们回去吧,从那边绕过去。”
刚说完,就见两个衙吏走了过来,衙吏强硬冲进人群,将几个闹事的人带走了。
人群慢慢散去,道路也畅通了,她们不用再绕路。梓熙被胭脂抱在怀里,无意间一扫,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她心里一跳,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看错了。谁知那人正从对面来,梓熙很快看清楚了。
那眉眼,那说话时的样子,跟她的记忆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梓熙心慌意乱,一时间无法反应,那人没有看见她,还在扯着头踮着脚看热闹。梓熙定定地看着他,好似穿过时光轮回,身边一切成了虚影。
而眼中只有那个面孔,欣喜,激动,酸楚,委屈,一时间全部汹涌而来。
胭脂发现自家小姐的异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问她怎么了,梓熙已经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了下来。
“京昼!”
梓熙离的老远,冲他大喊了一声。
京昼一愣,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衣裳的小女娃定定地瞪着自己。
那女娃眼睛原本就大,在她那过于小巧的脸庞轮廓的衬托之下,显得尤其突兀。此时她正瞪着她那双巨大的眼珠看着他,好似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京昼吓了一跳,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女娃。
又想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了她,现在正好被抓到。
为了保持镇定,他笑了笑,应道:“哎!”
梓熙得到了回应,原先的忐忑变成不可思议的震惊,她心里惊喜,又惶惶地想着,他真的来了,跟自己一样,死掉了,然后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可是现在自己跟上辈子长的不一样,他肯定是不认识自己的。
然后她又想,他们青梅竹马,到自己死时,相熟二十几年,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彼此,就算换了个样子,他也是能认出自己的。
“京昼!”
她又叫了一声。
京昼笑容更盛:“恩,是我。”
京昼的父母京老爷和京夫人都在旁边,看见一个小女娃在叫儿子,还在想问儿子这女娃是谁。
谁知还没有问出口,那女娃就一阵风样冲了过来,扑在儿子的怀里嚎啕大哭。
梓熙委屈极了,也欣喜极了。
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一个人明白她在想什么。她要小心翼翼地了解这个世界,要试探环境的底线,然后一点一点拆掉自己曾经的价值观,世界观,去一点一点地适应它,适应身边的一切。而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告诉她们说自己很孤独很寂寞。
她不止一次希望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父母身边,周围全是熟悉的人,她们跟她一样知道地球是圆的,明白一年四季规律变化的原因。
她以为她将彻底改变自己,跟这里的所有闺阁少女一样,按部就班地长大,嫁人,帮着丈夫管理成群的妾侍子女,然后在年老时,成为被高高供起的老太太,等待死亡。
京昼的出现就好像一块浮木,让她从新生出了希望。就算在这里她依旧不能做什么,但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会跟她说话,会明白她的想法。哪怕,哦,哪怕这混蛋在自己死之前传出了绯闻,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了,哪怕自己那时候气得离家出走,最后遇上了空难。
这个人是可靠的,他跟自己一起长大,像父兄一样耐心且宽容。好像终于有了依靠,梓熙的委屈和心酸全部爆发开来,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抱着他的腰,将这几年的恐慌跟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京老爷朝儿子喳喳眼睛,想问他究竟怎么了人家的女娃。
京夫人有心说点什么,可是小女娃哭的太惨了,好像受了天大的磨难,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让她这个旁观者都看得心疼酸楚,最后她只是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而另一个主角,京昼本人,却又是忐忑又是莫名其妙。
这女娃哭的他惨了,可他根本不认识她,想要安慰,有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此同时,他又不得不开始回忆,回忆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惹着他了,他使劲使劲地想,也没想起自己怀里这是谁,是什么时候认识自己的。
他是第一次来金鳞,之前认识的表妹表姐们都在老家,除了亲戚家的孩子之外,他还真没有跟其他人家的小女娃有过什么接触。
怀里的女孩这样柔弱纤细,她细瘦的手臂圈着自己,那样的依赖跟期盼,让他心软成了一滩水。心中暗恨,究竟是谁欺负她了?他定要替她讨回公道。或者根本是自己什么时候混蛋干了坏事?可再不能混蛋了。
可惜他想破了脑袋,终于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许多年以后,当年少张狂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成熟英俊的男人,京昼也依然记得那天,在洛水河畔,穿梭熙攘的人群中,一个穿着粉红衣裳的女孩,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扑在他怀里,哭的肝肠寸
那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将他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第33章

梓熙出去逛了一圈;就领了一群人回来;大家都惊奇不已。李氏本以为是梓熙在京城认识的什么人,结果一看她努力隐藏的尴尬表情,立刻猜到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
老太太一听京老爷是从地方调任京城的官员,立刻热情起来。李氏赶紧招呼京夫人母子。经过攀谈才知道,原来京夫人的丈夫京老爷,居然跟兰耀家有过几面之缘,立时大呼缘分。
京家夫妇要去京城;在金鳞只待上几天而已。
这段时间为了见京昼,梓熙把能用的理由都用尽了,这才确定一个事实,那就是此京昼非彼京昼。就算他们有一样的名字;就算他们长的一模一样,但他也不是那个人,他根本不认识自己,更加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记忆。
确认这件事之后,梓熙很受打击,一连失落了几天,连他们要离开之前来告别,梓熙都没有出去见人。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京家人在兰家很受礼遇,李氏套关系的手段了得,很快就于京夫人开始姐妹相称。京夫人离开时,她甚至亲自去送了人,胭脂回来告诉梓熙,就连兰梓湘,也因为京家人的离开哭闹了好一大通。
李氏志得意满,杨氏却正好相反。
一个端阳节的花费,简直惊痛了她的小心肝。
拿着账本又核对了一遍,她终于确定没有算错,照这么个程度花费下去,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往当铺里送家当了。
“从前看到兰家风光,还时常艳羡不已,没有想到内里这样空虚。”杨氏气的头疼,她已经从嫁妆里头贴了两百两银子了。
蓉儿也替自家主子发愁,不久前只觉得老爷家产也忒少了点儿,可再一比家里的用度,家中那点儿收益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杨氏额头,再一看兰耀庭给的单子,更是来气。
“难怪三房火急火燎交权呢,要是我,我也早早把这烂摊子扔出去。看看!这孔雀蝉衣,还有赤金宝剑,这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他倒好,说要就要,倒是给我置办的银子呀!”
想到丈夫那理所应当毫不为意的模样,杨氏深深后悔自己眼睛瞎挑上这么个绣枕男人。
“那现在怎么办?不然直接跟老爷说,账上的银子根本买不起那什么宝剑,若实在想买,就给太太那点银子出来呀?”她也怪不解的,衣裳也就算了,穿上身的嘛,可老爷要宝剑做什么?他一不懂剑术二不去送人,买来又没用,白白浪费银子。
杨氏冷笑:“我到是想去跟他说,可自我进门,这都发生多少事儿了。为着他那个心肝姨娘,心里不定怎么想我呢,若此时我再去跟他说他穷的连看上的东西都付不起银子,怕是又要恼羞成怒。”想到兰耀庭那窝囊样,恼羞成怒的可能性比拿出银子的几率要高太多了。
可嫁都嫁过来了,那男人就算再没用,作为妻子,她也得恭恭敬敬供着,银子的事,就只能再想法子了。
“过不了几日,就是风月阁那位的生辰,按照往例都要大办的。从前是三嫂一手操持,少不得我去跟她取取经。对了,咱们的荀姨娘现在如何了?”
“闹呢,昨夜哭嚎了一晚上,以为老爷回来了,声声说要见老爷。哼,还当是往日了。”蓉儿说道这里,笑起来:“嬷嬷们说,这人呀,在一个地方被关久了,加上本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里有鬼,过不了多久,就疯魔了。”
想到荀姨娘的下场,因为银子发愁不已的杨氏终于畅快了些。自己新婚之夜,丈夫洞完房居然半夜跑到姨娘屋里去睡觉,这是将她杨冬儿不当东西么?那口恶气,总算出出来了。
“可得看好了,千万别让疯子跑出来冲撞了老太太老爷还有几位姐儿哥儿。”
“那是自然。”蓉儿笑说:“就是可怜了书姐儿,听说这几日一直不肯吃饭,想要向老爷求情呢。”
荀姨娘被关起来了,寻芳阁自然也空了,兰梓书与兰卓姐弟两被塞到了钟姨娘处。钟姨娘自己没有生养,从前嫉妒荀姨娘,对这姐弟两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就算送到她这里来也可以当自己的孩子养,可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想要转过弯儿来,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容易。
被受冷落的兰梓书姐弟,自然思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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