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策,毒后归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你怎么敢呢……是否从前在仆人院的时候,我这位三小姐就太好欺负……”
“三,三小姐,婢子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她身子瑟瑟发抖,目光闪烁。
玉瑶却马上明白了,恨恨地道:“原来是你把消息放过去的!你知道吗,刚才三小姐和小公子在竹林里遭到追杀,若不是老爷来得及时,恐怕都没命跑出竹林。小柳,当时你是怎么求着玉铭的?是如何想要跟着三小姐的?三小姐看你可怜,才收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三小姐的?”
“没,没有,我没有……”小柳惊慌失措地反驳,“三小姐,婢子不知道竹林里出了什么事,婢子根本就不知道……”
“你胡说,你知道三小姐需要帕子,你的帕子也给了三小姐吧!?”
“婢子不知道三小姐找帕子何用!”
“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必是不能说实话了。”
玉铭已经叫人端来一个瓮,笑着对小柳道:“这个瓮里全部都是前几天我们一起抓的毒蜈蚣,本来是三小姐准备给老夫人泡酒用的。现下,不如就先叫你享用了吧。”
小柳面色大变,额下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不要,不要!三小姐,救命啊!”
段樱离淡然地道:“若是我在林中被杀,又要找谁去救命呢?”
小柳连连嗑头,“三小姐对不起,小柳错了!只因那刘妈妈说,若我能够将这里的消息透露一二,她就请最好的大夫给我爹和我弟弟看病,婢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只是告诉她,三小姐您借了院里所有的帕子,并没有说其它的呀!”
有时候,随便一句话,就足以置人于死地了。
大夫人原也有耳目时刻监视着梅姨娘和段鸿,段樱离向院里借帕子,她马上想到段樱离是去做什么了,还哪有不派人去杀他们的!
玉铭也气得银牙狠咬,二话不说,和玉瑶二人将小柳的手硬塞到瓮里去,只见小柳疯狂地挣扎,凄声惨叫,声音震得人耳朵痛。再把手从瓮里取出来的时候,整只手已经变得黑紫,而且上面还爬着几只蜈蚣,死死地咬着她手上的肉……
她只看了眼自己的手,便又疯了般地大叫起来,可是转眼间,整个手臂都变黑了,眼睛里也渐渐地充了血……
段樱离这才向她道:“我要的是绝对忠心的人。小柳,很可惜你不是。”
小柳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花,“三小姐,救,救我……”
“去取五十两银子来,一起送给小柳吧。只要她能带着银两,走出段府,这银子便算是她的。”
“是。”
五十两银子,其实并不是很重,只是如今的小柳,手软脚软,站都站不起来,又如何能够走出段府呢?
“三,三小姐,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谢,谢谢三小姐,三小姐的大恩大德,小柳永世不忘。”
见她眸中似乎闪过一抹厉色,玉铭狠狠地踹了她一脚,“你不是喜欢钱吗,现在三小姐给你机会了,看你带得出去吗?只要你带出去了,这五十两银子也能让你们一家过上好日子了!”
小柳被踹的跌倒,又爬起来,抱起五十两银子,向段樱离道:“小柳,就此拜别。”
……黑气渐渐地漫延到小柳的脸上,嘴里时不时地还吐着血水,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府外挪动着脚步,容颜恐怖,眼睛充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从鹤鸟阁穿出花园,再往大院里而去,要出段府,似乎还要一阵子……
她数次跌倒,银两洒落满路,又挣扎着将它们捡起来,继续往前走,有丫鬟看她可怜,要帮她捡银子,却被她做出很凶恶的表情吓走,丫鬟只能吓得走开。
一路走过去,关于她为什么被惩罚,又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事,也跟风似的,传遍了整个段府,一时间,众人不免都感到心里一阵阵的发凉,发冷,从前仆人院里那个默默不语的三小姐,对待背叛的仆人,竟然如此狠绝。
这不但是对鹤鸟阁内仆人们的震慑,更震撼了整个段府。
正在府内散步的顾采芹,看到小柳的惨状,只觉得心整个地揪起来,直欲想吐。真的就在路边干呕了几下,再抬眸时,眸中是惊诧恐惧的泪水,“魔鬼!段樱离是个魔鬼!”
小柳一路走,一路吐血,到达大门还有几十米之遥的时候,忽然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银两洒了一地。
正当大家都以为她死了的时候,她却又微微动了下,艰难地捡起银子,继续往前走……
终于出了段府大门,她心气一泄,整个人滚下台阶去。
这时候,玉瑶已经带人等在门口,见状,便走到台阶下一动不动的小柳身旁,发现她满脸黑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显然已经不行了。玉瑶道:“你放心吧,三小姐说话算数,一会我们会把你送回你家,这些银子也是。不过你爹娘若知道你是自个不小心被蜈蚣咬死的,恐怕也会很伤心难过。”
小柳眼睛睁得大大的,嗓子里格格两声,手脚猛地擅动了下,终是再也不动了。
玉瑶试了试她的鼻息,叫人将她抬到一辆车上,盖上草席,往小柳家送去了。
*
当晚,竹林那里也是热闹非凡。
放火是很有技巧的,是竹林周围点上火,往里面慢慢的烧,竹林里的人躲在里面越久,越是出不来,最后只能被火烧死。
所以还是有人忍不住灰头土脸地从林中冲出来,直接跪在地上大喊,“将军!是我!”
段擎苍听到声音顿觉意外,让人把他绑了带到面前来,虽然黑灰扑得满脸,段擎苍还是很快就认出了这个人,他竟是他的老部下老俞。
现在这个老俞,是在秦海天的麾下,之前说是已经战死,没想到却从他的竹林里出来了。
“老俞,两年前,不是说你已经战死吗?”
“将军,末将,还活着!”老俞满面羞愧,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军,末将错了,请将军饶属下一命!”
大夫人也道:“是啊老爷,既然是您的老部下,想必今日只是碰巧来这里探望你的。”
“住口!”
段擎苍能够做到护国将军的位置,那不是凭空得来的,他这一生中,经过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虽然也有失利的时候,多数却是赢的,虽然他的心思不在内宅斗争上,但有些事,他稍动下脑筋,也并不是想不通的。
秦海天是秦氏的弟弟,老俞是秦海天的部下,他之所以出现在段府的竹林里,绝不是巧合,从秦海天与秦氏的关系,他已经得出结论。恐怕这老俞两年前,已经“战死”的时候,就到了这竹林,或者说是段府附近,目的无非就是帮助大夫人做一些大夫人不方便做的事,再说深一点,此人战死,却是当了大夫人的私人爪牙而已。
梅姨娘顺势道:“老爷,必是这人要杀我们的鸿儿!您一定要他交出幕后指使,不能轻易地饶过他们!”
段擎苍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向老俞问道:“你说,是谁指使你的?是秦海天吗?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是不是大夫人让你杀我的鸿儿的,你说!”
“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大夫人情绪激动地跑去过,拽住段擎苍的胳膊跪下去,“老爷,您若怀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兴师问罪求婚

“大姐,您又何必如此说?老爷并未怀疑你,只是想要这人说出幕后指使而已,只待他说出来,你便清白了。”梅姨娘又适时地说。
“可是老爷!您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怀疑我!”大夫人气急败坏又悲伤地说。
段擎苍神情冷冷,不为所动,只盯着老俞道:“你说!毂”
老俞有点同情地看着大夫人,为了自己的性命,有时候只能不仁不义了,然而他才刚刚张嘴而已,忽然就有一支铁箭从林内飞了出来,正好射中老俞的后心。
老俞啊地惨叫一声,口角流出黑血,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倒了下去。
段擎苍往林内看去,只见火光中有个人影,往竹林更深处去了。
段擎苍气坏了,竟然有人在他堂堂护国大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他大声道:“烧!把这片竹林给我连烧带铲的弄平了!”
……大夫人泪流满面,还在哭泣,“老爷,你既然不相信我,我死了算了!”
说着就往着火的竹林内冲去,段擎苍一把拉住她,“凤!你这是要做什么!?铨”
“我一死以表示自己的清白!我嫁给老爷近二十年,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为了老爷,然而如今却……让我死,让我死!”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出现的段芙蓉终于出现了。
“爹,这事跟娘没有关系,说不定只是战争带来的罢了。您是大将军,有人藏于暗处做出小手脚原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您没有搞清楚事实的真相就怪责我娘,反而是亲者痛,仇者快,何苦来哉?”
段芙蓉这几句话说得甚是有道理,段擎苍总算有所松动。
梅姨娘眼见他们母女二人,一个扮可怜,一个又是最得宠~爱的女儿,知道今日也只能到此了,当下只是抱着段鸿哀哀地哭泣。
段擎苍看了他们一眼,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差点就失去这个儿子。
“哼,就算跟她没关系,可她到底是这个家里的主母,竟然使奸人藏于竹林中而不查,实在有负主母职责。从今日起,院子的事暂时交于梅姨娘和老三掌管,凤,你也趁机去山里进香,好好的在那里反省一段日子吧。”
“爹——”段芙蓉一听,又有些急了。
“好,老爷,我明白了。”大夫人却是一口应下,并且微微地向段芙蓉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当晚,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最开心的当属李蓉蓉,明月当空,美酒当前,她轻轻地喝了口酒,笑道:“唉呀,江山轮流坐,今日轮到我——秦凤啊秦凤,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真是大快心人呢!”
李蓉蓉越想越高兴,忽道:“来人呀,给我把那蹲玉蛤浸香炉拿出来,我擦擦干净,明日去探望三小姐哈哈。”
丫鬟把那玉蛤浸香炉拿来后,她让所有人都出去,揭开自己床铺的床单,床铺是中空的,里头放了些精致漂亮的掐金丝纹牧丹的盒子,拿出一只棕红色的,打开,只觉得一阵异香扑鼻,她连忙将鼻子捂住,从内取了些香饵出来,塞到玉蛤的底部。
弄好后,如同观赏艺术品似的,观赏着那玉蛤一阵子,觉得从各个方面都瞧不出这玉蛤已经做了手脚,这才满意地又把玉蛤放入盒子,只等第二日去送给段樱离。
第二日,大夫人早早地坐车出门。
关于府内的所有事,她甚至都没有交待一声,只坐了辆青帐小车,往奉京的大铭寺而去,段家的女眷祈福、禁~闭,多数是在这里完成。
只是临走的时候,叮嘱段芙蓉,“以后切莫这样心急,现时,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段芙蓉乖巧地点头答应了,回过头来,却是满目冰冷。
昨晚大夫人回屋后,气得连饭都吃不下。老俞还有另外的几个人,都是她的舅舅们派来保护她们母女三人的,但是昨天一场火……
凌晨的时候,大火已经烧毁了整个竹木,火被扑灭后,段家家将便去竹林中清理,在这个过程中,果然又挖出几具焦尸,其中一具焦尸身背铁箭,可见正是射杀老俞的那人。
只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面具全非,也辩认不出谁是谁,一时之间,段擎苍只得将这件事告一段落,又吩咐人把这竹林空地,改成跑马场,过些日子,便可以亲自教段鸿骑马。
段芙蓉没想到,自己有心害人,最后却害得自己的母亲失去主母位置,还害死了舅舅派来的几个人,心里的挫败感和愤怒,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这种情绪直到晌午时,终于爆发,抓起什么摔什么,午膳也没吃,丫鬟们都吓得不敢说话。
当她把一只青花瓷花瓶扔向门口时,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好闪过,动作灵活有趣,将这瓶子用一只手就接住,平时如寒冰般的脸,此时绽开一抹笑容,“大小姐,怎么了?”
“原来是三殿下。”段芙蓉心里惊了惊,连忙抚了下自己的头发,脸上的怒容也在刹那间收敛,换上一抹轻愁。
“三殿下,不知您到来,未曾远迎。”
“不必客气。”
其实刚才凤羽已经看到了段芙蓉发怒的样子,心中却暗叹,果然越美的女人越是不能发怒,因为越是美丽的东西被破坏后,与之前的反差就越大。她刚才的样子,真是有些狰狞呐。心中却又无来由地想起了段樱离,这个女子,从来都是一幅淡淡的样子,便是笑容,也显得虚无,不知她发起怒来,又是何等模样?
“三殿下,您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只是与大将军交流公务,顺便来看看你。对了,是谁惹得你这样的生气?”
“是——也没什么事了,三殿下,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其实段芙蓉差点就说出段樱离的名字,不过犹豫了下,又觉得家务事还是不要与三皇子说,况且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她惹出来的。
二人到了花园,凤羽道:“这次的事,对不起。”
“什么?”段芙蓉一时有些愣怔。
“你被取消贵籍的事——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贵籍的。”
说起这事,段芙蓉的心情就很不好,从小长在将军府,最明白贵籍虽然只是一个虚无飘缈的身份标识,但没有它,意识着什么,她也很清楚。
她沉默着不说话,显然没有接受凤羽的道歉。
这时候,她已经忘了,其实这件事原本是她自己的错,如不是她强占了段樱离的功劳,就不会尝到今日苦果。
“其实,要恢复贵籍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我倒有个主意,只是不知,不知……”凤羽的脸微微发红,接下来的话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段芙蓉的心猛一跳,一双美丽的眸子迸出兴奋,“什么办法,快点告诉我啊!”
“芙蓉,你觉得,我怎么样?”
“三殿下人中龙凤,文武全才,自然是极好的。”
“芙蓉,你说的,是真的。”
段芙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但她说的也是实话,于是点点头道:“当然,芙蓉从来不说假话。”
“如此说来,芙蓉对本皇子,也是极为赏识。”
凤羽那如冰海般的眼眸,终于迸出一点温暖,“芙蓉,如果你肯嫁给我,贵籍自然也就会恢复,只要你愿意,我想我父皇也不会反对,大将军更是没有什么意见。芙蓉,其实早在娉婷院内,我就已经喜欢上你,只是那时候,你忽然离席,才——”
凤羽的话,让段芙蓉变了颜色,“这,这——三殿下,我——”
凤羽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玉手,“芙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段芙蓉受了惊吓般,一把甩开凤羽的手,连连后退,“不,不,三殿下一定是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凤羽的面容不由地僵住,“你,不愿嫁给我?”
段芙蓉只是惶然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拒绝。事实上,她失了贵籍是小事,有个大将军的爹,总归有一天还是能够恢复贵籍的。只是,三皇子经此一役,将原本很好的机会弄成了惨淡结局,恐怕明帝再不会给他同样的机会。
他已经离那座皇位越来越远,而段芙蓉自小就被当成是皇后培养,特别这一两年,无论是段擎苍还是秦氏,有意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都是要让她当未来的皇后的。
况且,在她的心中,三皇子虽然不错,但二皇子实在比三皇子更为优胜。
她怎么能够因为“贵籍”这么一件小事,而委屈地嫁给三皇子呢?
“三殿下,对您的好意,芙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但自古以来,儿女姻缘,由父母做主。之前您刚刚与我的二妹解除婚约,我想我爹是不会答应的。而且现如今,家中正是多事之秋,我的娘亲今日被送往大铭寺禁足,虽是家丑,但为免三殿下误会,也只能说出来了,这样的情况下,我实在没有心思想别的事。”
她这段话倒是情真意切,凤羽虽然心急,却也不得不安慰道:“芙蓉,你别难过,是我过于唐突了。”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你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
凤羽之所以要在此时求娶段芙蓉,不但是因为她的确是个绝色美女,更因为他还没有想到万全的办法来解决这次的事情。
如若不能解决,那么将来再想得到父皇的重视也很难了。便想在在此事最终有所定论之前,能够与段芙蓉有婚约,段芙蓉是护国大将军最宠爱的女儿,谁能娶到段芙蓉,谁就得到了段家这个靠山,便是明帝将来再不将他这个儿子看在眼里,总不能轻视了护国大将军。
可惜,段芙蓉竟然拒绝了……
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段樱离,他的眉宇间,迸发出一些戾气。
然而到了鹤鸟阁,见到段樱离,却发现她面色苍白,胳膊上还绑着厚厚的纱布,他终是很有风度地收敛了自己的愤怒。转而和言悦色地问候,“伤没事吧?”
“没事,三殿下怎么有空来此?”
段樱离闲靠竹椅上,眼眸中似乎含着淡淡的嘲讽和冰冷。
凤羽心中那愤意又渐渐上涌,这是在嘲笑他吗?她早知道是有这样的结果吗?嘲笑他没有把所有的事情解决好,竟然还有空来这里吗?
“三小姐,想必朝堂之上的事,你已经听说了。”
段樱离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三殿下不会是来此兴师问罪的吧?当时可是三殿下用奇石来求取好点子。为了那块奇石,我可是想破了头才想出这个点子,可惜我终究是女儿家,想出的办法有所疏漏,造成这样的后果,我很愧疚,可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她倒没有置气,硬说办法是段芙蓉想出来的,反而坦然承认,只是这样一来,凤羽倒真的不好再责备她,甚至也不好开口问接下来的应对办法,毕竟她说了,她“终究是个女儿家”,无法想的那样周全,已经“尽力而为”。
“三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很恨我。”
“哪里有?三殿下想多了,我与三殿下,才刚刚认识几个月,见过几次面而已,何来恨?”
凤羽蹙眉想了想,的确是,她就算看不起他这个三皇子,但也决没有理由恨他的。
“三小姐,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探你。”
“我有伤在身,就不送三殿下了。”
“再见。”
“再见。”
凤羽离去不久,梅姨娘便带着段鸿来了。
段鸿这次却一改之前的态度,见了段樱离便裂嘴一笑,很亲热地扑到她的怀里,甜甜地连声叫道:“姐姐,姐姐……你伤口还疼吗?”
段樱离就算再失石心肠,这时候也不忍再对他冷面相待,只微微一笑,“已经不疼了。”
段鸿的眼睛却忽然红了,“姐姐骗人,伤口一次很疼。”
他伸开双臂攀在段樱离的脖子上,使段樱离不得不弯下腰,就觉得脸蛋上软软的一吻,段鸿稚嫩的声音道:“姐姐,每次娘亲痛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吻~她,然后她就不痛了,还很开心的笑呢!”
“鸿儿,姐姐真的不痛了。”段樱离柔声道。
站在不远处的梅姨娘,看到两个孩子难得的温馨场面,激动的热泪盈眶,所谓祸兮福所倚,看来果然没错呢!若不是这次的事,姐弟二人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样的地步。
下午的时候,段樱离接到了二公主府的贴子,邀请她参加傍晚的宴饮。
玉铭看着段樱离被绑得跟猪蹄子似的胳膊,“怎么办?听说公主宴都是公子小姐们参加的,每个人都打扮的很漂亮,而且有时候还要献艺竞技什么的,三小姐你这样可怎么办?说不定会被人笑了去。”
段樱离如何不明白?只是,不去又不行。
得到消息的段芙蓉早早地过来了,笑语嫣嫣地说:“樱离,听说你接到了公主的贴子,今日要去参加公主宴。”
“嗯,已经禀报过老夫人了。”
“以前每逢公主宴,我多半也是要被邀请的,这次估计也是公主顾念我娘刚刚去了大铭寺,为我考虑才没有邀请我。不过我去过很多次公主宴,有些经验要告诉你,免得你第一次去人生地不熟,而出了丑。”
“谢谢大姐,正要请教。”段樱离叫人上了茶点水果,诚心请教。
“其实公主宴上是否好玩,都玩些什么反而是其次,关键是被邀请去的人,都是当下的候门贵胄公子小姐,你去了后若能跟他们交上朋友,自然是你的本事。但是最起码的礼仪必须是要懂的,比如二公主身边常随面首,但是你得装作看不见她的面首,毕竟面首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虽然她带着,你却不能说。”
段樱离听了,微微一笑,“樱离明白了。”
“还有一点,一般新去的人,都要表演自己的绝技,以证明自己不是不学无术,我知道你吹埙高手,可是这种乐器呜呜咽咽,不适合那种华丽大气的宴会,所以你今日一定要准备别的节目才好。”
“那应该准备什么样的节目吗?”
“那就,箫吧。”
段樱离说着,让身边的丫鬟取来一只长箫,质感很好,是上等货色,“这只箫可是我的心爱之物,是我有一次跟着爹出去游玩,从一个高人手中买来的。现在送给你,你既然会吹埙,箫技必也不错。”
段樱离点点头收下了,“谢谢大姐。”
“不用客气,我也是希望你能表现的出色一点,毕竟在那么多人面前,你可是代表了段家的呀!”说这话时,不知道为什么牙根咬了咬,以前的话,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段樱离去代表段家呀!她段芙蓉,才是一直代表段家的人。
段樱离像没有听到她语气中的狠意一样,依然很诚恳地说了谢谢,就让玉铭将那只箫收下了。
下午时分,收到了三姨娘送来的玉蛤,未经把玩,直接锁在箱子里,让玉铭记录在案,送去库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