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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毒后归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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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樱离只得到她的跟前去,便见她猛地举起巴掌,便要打她。
“公主,我是奉陛下之命在这里照顾羽太子的,若我被打伤了,恐怕公主不好向陛下交待。”
凤蛮儿冷哼了声,脸蛋上都是娇蛮,“告诉你,我是去看我的三皇兄,你别拦着我,否则我真对你不客气。”
段芙蓉也道:“虽然有陛下的命令,但既然是照顾,而不是看管,你又有什么权力阻止别人看羽太子呢?而且公主……”她一双波光滟涟的眸子转向凤蛮儿,“我这位妹妹可向来是凶煞得很,你瞧她把我家都害成什么样了,陛下是不了解情况,才会让她来照顾羽太子。”
凤蛮儿点点头,道:“我们不要管她,先进去看看,莫不是她已经对我三皇兄下了手,害他好不了。”
段樱离犹豫了下,还是急走两步,挡在她们的面前,“羽太子不想见你们。”
“你,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拦本公主的路!”
凤蛮儿动了真怒,扬手就要打段樱离,段樱离眼眸微微一合,已经打算硬挨这一下了,就在这时,却听得那门及时打开,凤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向凤蛮儿道:“蛮儿,你又在撒什么泼?锎”
凤蛮儿神情略有僵硬地放下已经扬起的手,尴尬地说:“三皇兄,你伤好点没?”
凤羽的面色很苍白,不过他的脊背却挺的笔直,“还好。”
凤蛮儿围在他的身边转了两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终是道:“原来皇兄已经大好了。”
她的手在凤羽的面前稍晃了晃,结果被凤羽一把握住了手腕,“蛮儿?你在做什么?”语气却是平和的,带着疑惑并没有责怪。
“哦,没什么,三皇兄,既然你已经大好了,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博父皇的可怜与同情了吧?”
“不是我不走呢,是父皇不让走,非要我把身体调理得一点毛病都没有才行。”凤羽面现难色,“其实我最讨厌喝那些调理的药了。”
凤蛮儿点点头,招手让后面的丫头过来,指指盒子里的东西,“这是千年老山参,给三皇兄养身子。”
凤蛮儿将山参盒子递到凤羽的面前,凤羽当然是看不见,段樱离及时将盒子接住,“谢谢五公主。”
凤蛮儿抱着盒子不想松手,但是拗不过段樱离的固执,最后还是松了手。又打量了下凤羽,最后拍拍手道:“既然三皇兄没事,我就先走了。”
凤羽微笑道:“慢走。”
凤蛮儿果真就走了。
待凤蛮儿一出门,凤羽便有些支撑不住,手捂腹部,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樱离,扶我进房间。”
段樱离心说,谁叫你死撑?现在整个皇宫乃至坊间,谁不知道羽太子为救自己的父皇而身受重伤了?却在凤蛮儿面前演什么戏呢?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打算去扶凤羽,段芙蓉已经一个箭步赶上来,“太子,我扶您吧!”
凤羽推开了她,“你不要过来。”
“太子,您怎么了?我是芙蓉啊!”
段芙蓉显得惊慌失措,上一次,凤羽在清风院里喝醉酒后,打了她后,还罚她在祠堂跪了整夜,她当时觉得非常委屈,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然而第二日清晨,当凤羽酒醒,并且知道她被罚跪祠堂的时候,马上就亲自来么祠堂,向她道歉,并且将她抱回了她的房间里。
当时他是那样的温柔,使她觉得头一晚那么恶劣的他,只是她的错觉,或者只是一场梦……
她小鸟依人地依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他那么耐心地安抚她,直到她收了眼泪。她认为,从那天开始,他们二人的感情就已经到了最好的时候,凤羽以后必会对她很好,怜惜她,爱她,可是今日……这又是怎么了?
段樱离将凤羽扶进房里,段芙蓉也紧跟着进来,眸中已见泪光,“太子,您怎么了?我是芙蓉呀,我来看您了呀!”
“你滚!出去!”凤羽看起来是动了真怒,竟然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扔向她,好在他的眼睛看不见,那杯子便贴着她的耳旁过去,落在地上。
段芙蓉蓦然跪下,泣不成声,“太子,为什么?为什么?”
凤羽本来伤得不算轻,再加上刚才的硬挺,这时候眼前阵阵发黑,额上都渗出豆大的汗珠来,腹间的衣裳上,已经印出深红色的血印子。段樱离见状,倒希望段芙蓉能够闹会儿,最好就此将凤羽气死了算了。
这两人,是她在这世,唯一的软胁,凤羽抓得真准。
微微地叹了声,她柔声向凤羽说:“你即是知道自己的伤,就不该如此动怒,我还是扶你回榻上躺着吧。”
凤羽也是真的撑不住了,刚随着段樱离到榻边,就忽然晕倒,失去了意识。
段芙蓉吓了一跳,连忙与段樱离一起,将他安顿在榻上,又把锦被盖好,看着失去意识的他,段芙蓉有些茫然地说:“他竟,真的伤的这么重……”
段樱离道:“大姐,你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要表现的自己好像没受什么伤吗?”
段芙蓉道:“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让他的敌人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的脆弱,否则他的敌人就会趁这种时候对他下手。”
“可是,可是五公主她——”
“大姐,还记得在玉容的及笄礼上,凤蛮儿是代表谁去送了一个很名贵的礼物给她吗?”
段芙蓉一怔,终于想起了这件事,这凤蛮儿当初代表的可是大皇子凤旭,也就是说,她是凤旭的人。经过段樱离的提醒,她算是明白点儿了,只是又道:“那也没有什么吧,现在大皇子住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总不会跑回来杀他吧,他这顿火却是发得莫名其妙。”
在段芙蓉的心里,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至少这件事还没有到来,凤羽当着段樱离的面这样对她,便是不对。
又道:“你出去吧,我来照顾她。”
“不好意思,我奉皇命必须守护他,所以不能离开。”
“你——段樱离,你真是厚颜无耻!你知道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是未来的太子妃,我们两个人才是一对,照顾他本来就是我的事儿,你却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告诉你,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等他赶你的时候,你丢了脸我可不会为你找回面子。”
“那等他赶我的时候再说吧,我还巴不得他赶我呢。”
“你——”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伤情真的恶化,凤羽这次昏迷,持续的时间比较长,直到深夜,太医来了几拨了,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明帝得知情况后,匆匆赶来询问情况。
结果太医说,羽太子眼睛突然失明,就是因为之前受伤次数太多,再加上戒毒,强行用药物压内腹伤毒,伤了肝脾导致这个结果。最需要的便是要好好休养,保持心情舒畅,因为怒气伤肝,可谓伤上加伤。
明帝把冰冷的目光投向段樱离,道:“樱离,朕让你照顾他,指的不止是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而是要使他心情愉快,否则的话,我随便找一个人都可以照顾他了。”
段樱离无法,只好跪下去道:“是臣女失职,请陛下责罚。”
段芙蓉当然知道,凤羽为何而生气,只是这时候,她却缩在后面,不敢向前。
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胆的宫人居然走上前来,向明帝跪下才道:“陛下,羽太子今日之所以如此愤怒,气得伤上加伤,其实是有原因的,只是这件事却不是段三小姐的错,而是这位段大小姐,是她来了后,不知说了什么让羽太子伤情加重,忽然晕倒。”
段芙蓉颤手指着这个宫人,“你,你乱说什么!”
这宫人却固执地道,“婢子没有乱说,是婢子亲眼所见。”
明帝的目光落在段芙蓉身上,眉头微凝,露出一抹疑惑,然后他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谁允许你来的?”
段芙蓉连忙跪下,“陛下,是,是五公主带我来的,只因我实在想见羽太子——作为他未来的妻子,我想留在他的身边照顾。”
明帝是何等人,马上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唇角渐渐地逼上一抹冷意,然而却并没有责罚段芙蓉,只道:“当初朕让羽太子在这里养伤,便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朕已经传下召去,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探望什么的也免了,这些事得等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以后再说。你今日居然不顾朕的召令,强行求蛮儿带你来探望羽儿,的确是你犯了大错。”
“陛下,芙蓉知道错了!但请陛下饶过芙蓉一次,所谓关心则乱,我实在是想亲自照顾羽太子,我没有办法在得知他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什么都不做。”
这几句话倒说的情真意切,明帝点点头,“既然如此,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你的到来毕竟造成了羽太子的伤情加重,所以你还是出宫去吧。”
“陛下,我——”
段芙蓉还想说什么,明帝的目光一冷,她便再也说不下去,只得叩头道:“是,臣女明白。”
明帝日理万机,事务繁忙,陪了片刻见凤羽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便回自己的寝宫批折子去了,太医也离开了。
一时间,殿中又安静下来。
段樱离端着盆包扎布浸过的血水出来时,发现段芙蓉竟然还在院子里,见到她便狠狠地一瞪眼,道:“一个宫人怎敢在那种时候说那种话,必是你这个贱婢教她说的。段樱离,你再使什么手段也没用的,羽太子不会喜欢你,他自始至终,只爱我一个,我也是唯一的太子妃!”
“天色已晚,兼皇命难违,大姐若是聪明人,就赶紧出宫吧。再晚,宫门可就关闭了。”
“不必你假情假义,我知道该怎么做!”
段樱离不再理会她,端着盆子继续往前走,段芙蓉最受不了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猛地将她扯住,“段樱离,你给我站住!”
却听得段樱离啊地惊叫了声,似是被扯的脚下一滑,手中的盆子便脱手飞出,巧不巧的,盆中的血水就那样,洒了段芙蓉一身。
“啊!——你这个贱人!”段芙蓉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染了血的衣裳,平时她是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干净,美丽,这时候便如同要了她的命般使她愤怒难过。
段樱离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大姐,实在是您刚才不该扯我……不过这血是你未来夫君的血,想必你不会嫌弃吧?”
“你——”段芙蓉实在受不了了,忽然抬手就想打段樱离一个耳光,但却被段樱离及时抓住了手腕,同时却听得啪啪两声,回馈给段芙蓉的,是两个耳光
这两个耳光可是下了重手,段樱离打完后,淡漠地将自己的手在空气中甩了下,似乎把自己的手给打痛了,那嘲讽漠然的神情,简直令段芙蓉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段樱离捡起那个盆子,冷冷地道:“你还是赶紧走吧,否则我会叫人来赶你。现如今,可没有什么事比羽太子休息好更重要。”
“段樱离,你这个贱人!啊啊啊!气死我了!”
段芙蓉气得跳脚,但为了不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她还是跑出去了,可惜正如段樱离所说的,宫门已经关闭,没办法,她还是去了凤蛮儿那里借宿。
……
园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树叶抖动的声音,段樱离道:“出来吧。”
一个人影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月辉洒落在他的脸上,可以看清他凤目狭长,面若桃花,却正是闹出一场大风波的慕风。
“现在所有人都想着拿到你立功请赏,你倒还敢在这皇宫里出现。”
“这里原本就是我的家,我从小就在这里躲猫猫玩儿,若说哪里最安全,当然还是这里。”
“慕风,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段樱离好心好意地提醒。
慕风懒懒地坐在树下的台阶上,捡了片叶子,将叶柄在手指间转着,“樱离,你会不会爱上凤羽?”
“我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倒是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今日,是不是你让那位宫人站出来说话的?”
慕风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点点头,“是……她若不站出来说话,老头就要惩罚你,你知道老头的心多狠了,我怕他杀了你呀。”
虽然在段樱离想来,如果她照顾不好凤羽,明帝是有可能将她赶出宫去,但是也如慕风所说的,也有可能选择杀了她。所以她内心里还是很感谢慕风的。
又接着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风知道她指的是大殿中发生的事,一时间,似乎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段樱离却似乎猜到了,道:“是凤羽要杀明帝吧?”
慕风蓦然抬眸,半晌才道:“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你,你却能猜中?本来我以为,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的,毕竟人人都看到,他是为了护老头才受伤的。”
“那你呢?你为何而来?又为何要护明帝?”
“我也是来杀老头的,他与我有血海深仇,我不能不杀他……”说到这里,他把手中的叶子给扔了,“但是发现凤羽也要杀老头的那刻,我忽然想明白,还是让老头继续活着,由他来结束这一切比较好。若是凤羽当上了皇帝,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报仇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道:“樱离,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死吗?现在就是杀他的最好机会,我现在就进去杀了他。”
☆、她不会爱你
他忽然站起来就走,如今,这寝殿里除了几个太医,就是段樱离在贴身照顾凤羽,怕打扰凤羽休息,侍卫太监什么的都撇得远远的,当然多数人都认为皇宫内苑会很安全,谁能想到慕风在这里来去自由呢?
段樱离本能地伸手扯住了他。
慕风的唇角露出一抹微笑,“樱离,你不愿我现在杀了他?”
其实这一刻,段樱离的脑海的确乱了一下,如果凤羽死了,梅氏和段鸿也没得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又缓缓地放开了他的衣裳,漠然地道:“你说的对,这时候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你——”慕风微感失落,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默默地转过身,慕风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鼓励她:“樱离,其实你有选择的。”
段樱离不知道他指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好半晌还是摇摇头,“不,我没有选择,他一定要死。”
慕风见她神情绝决,终是淡淡地笑了下,一抹苦涩从眸中一闪而去,“枉我神仙一曲,能探人心,却唯独进入不了你的心……樱离,你竟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放弃,这样的你,让我怜惜,让我害怕。”
他说着,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颤声道:“只要你说出一个理由,我今夜便放过他。”
“不,今晚,的确是杀他的最好良机。”
“好!”他的声音低沉谙哑,“我现在就去杀他!在我进入他的房间之前,你还有机会反悔。”
慕风说着,便向房间走去,他的脚步迈得很慢锎。
而段樱离的手却忽然握紧,额上有细汗在月光下闪着微芒。
然而直到慕风进行~房间,段樱离也并没有叫住他。
他看到凤羽果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他站在他的床前,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最后居然缓缓地坐了下来,忽然道:“最后一次,你我同桌而食时,我们之间有了一个约定,那时候我还是四殿下,我们还是好兄弟,我想你一定还记得那个约定。”
然而凤羽只是沉睡,对他并无回应。
慕风又道:“现在我告诉你,那个约定还作数。”
他说完后,凤羽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才道:“樱离不会爱上你的,她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醒凤羽这句话。
……
段樱离等了很久,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异样,还是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凤羽,他醒着,背靠在床栏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慕风当然早就不见了,他没有动手杀凤羽。
段樱离的一颗心,蓦然落地。
凤羽冲着她的方向看着,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的复杂。
段樱离走过来,倒了杯茶递到他的手心里,“你终于醒了,晚上的时候,陛下来看过你。”
凤羽接过茶,嗯了声,将茶一饮而尽。
“樱离,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你留在身边吗?”
段樱离摇摇头,又点点头,马上又想到他此时其实看不见她的动作,于是只是轻嗯了声。
“因为只有你,能拦住他。”
段樱离的手微微一抖,抬眸盯着他。
“关于梅氏和段鸿的事,他定也是知道了,所以他不会杀我。因为他不想让你伤心难过,让我比较意外的是——你的选择,你竟然敢放他进入我的房间。
他说你不会爱,因为你没有心,但是我却觉得,他对你了解不深,今夜,你这样放他进来,便是要让他以为你真的冷酷无情,不会爱别人也不会珍惜别人的爱,甚至就算是亲人,也在你心里没有占多少份量。从而断了他对你的心思,从此离你而去,不要再插手你的事,你是为了他好,对不对?
你只是想把他从这个乱局里,摘出去对不对?若你不爱他,你为何要这样做?”
段樱离还是没有说话,这样静了须臾,又听得凤羽噗地笑了下,“段樱离啊段樱离,也只有你,这么大胆的拿我当赌注!我知道你必然算准慕风已经知道你的娘亲和弟弟被我控制的事,算准他不会真的杀我。但是这不是百分之百的事,若他念头微有偏离,我此时已经没命了。你娘亲和你弟弟,也必然没命了。”
他把空杯子递给她,但她尚没有接住,杯子已经落下去,杯子的碎裂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鲜明,便听得他道:“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段樱离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将杯碎收拾干净。
……那一夜,凤羽格外的安静。
但段樱离知道他整夜未睡,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又是独自呆在黑暗中,可以想见他心里应该是极度郁闷的,只是这时,他的身边却只有她这个仇人,这大概便是他的可悲之处吧?段樱离又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现在想想,也不无道理,他和她,都是独行之人。前世,两个独行的相伴而行,这世,两个独行的人,各自为政。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凤羽反而却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早膳送来后,段樱离犹豫了下还是轻轻地唤起了他。
凤羽睡得有点迷糊,道:“我不想吃。”
“你白天睡觉,晚上却不睡,这样子黑白癫倒,是没时间吃饭了。恐怕伤痛没有把你痛死,你却要被饿死。”
凤羽大概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只能勉强地坐起来,净面用了青盐之后,在段樱离的掺扶下,来到桌旁。段樱离用银针将每道菜都测了一下,确定没有毒,这才夹了只水晶包递到凤羽的唇边,凤羽闻到包子的味道,便很嫌弃的推开,“这是虾馅的吧?我最不喜欢吃这种。”
段樱离只好放下包子,又夹了一只春卷给他,他轻轻地咬了口,立刻吐掉,“难吃。”
段樱离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上世的事情,上世的时候,凤羽就很挑食,但似乎没有这么严重。
或许,他的口味还没有变呢?
于是问道:“要不然,你说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弄给你吃。”
他凝眉想了一下,很没胃口地道:“还是不吃了,我想去外面走走。”
病人的心思,真是难猜测啊!
段樱离无奈,只好扶着他出门,外面空气清新,令凤羽精神一振,就在这时,有小太监送来了一件貂毛披风,说是苏后让送来的,如今天气寒冷,冰雪依旧覆盖大地,害怕羽太子的伤口招了风,所以特地送来保暖的披风。
凤羽谢恩收下,小太监就离开了,段樱离将披风拿起来细细地摸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异样,向凤羽点点头。
凤羽道:“正好有点冷。”
段樱离便给他披在肩下,又给他系好胸前的带子,带子尚未系好,便听得一个声音传来,“呵,三皇兄这是要享齐人之福呢?莫不是要把段三小姐也纳了?以后你们姐妹二人同嫁一人,也算是一段佳话。”
说话的正是凤蛮儿,身后跟着的,自然是段芙蓉。
听着凤蛮儿这话,段芙蓉的脸色难看极了,走到凤羽的面前道:“你好点了没有?”
凤羽面色漠然地点点头,“还好。”
凤蛮儿笑道:“三皇兄向来就是喜欢逞强,昨儿也跟我说很好,结果还不是晕了起不来?连父皇都惊动了。”
凤羽道:“蛮儿,你好像很希望我不好。”
“哪有哪有,你是我的亲哥哥,我巴不得你快点好呢?”
她嘴里这样说着,眼睛里的光却很冷,哪里有半分兄妹之情?段芙蓉将段樱离推开了些,自己扶着凤羽,“太子,我扶你回房吧,外面冷。”
凤羽被这二人一搅合,也没了散心的兴致,点点头同意了。
段芙蓉扶着凤羽经过段樱离的身边,得意地瞪了她一眼。
凤羽回到屋中便假寐起来,将段芙蓉和凤蛮儿冷落在一旁,凤蛮儿坐得没意思,便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还是感到无聊,就先告辞了。而段芙蓉则一直陪在凤羽的身边,还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显得很是亲密。
段樱离则去了厨房,安排了午膳。
之后便端了药进来,便见段芙蓉堵在门口,接过她手中的药盘,“我是未来的太子妃,由我去照顾他就行了。你这贱婢可以暂时不用在这里了。对了,太子换下的衣裳我已经放在了隔壁的房间,他现在有伤,别人洗我可不放心,你亲自去给他洗干净吧。”
说着便径自端了药盘,进入了房间,并且用脚把门关住。
段樱离轻轻地摇了摇头,便进入另一个房间,果然看到凤羽换下的衣裳挂在那里,于是将衣裳拿下来,细细地查看。要知道平时,没有谁敢将凤羽换下的衣裳私自拿出来,除非他自个检查过了,才会交给最信任的贴身侍婢。
果然从衣裳里摸出一个特别的东西,居然是月老庙里写着她与凤羽名字的姻缘牌。段樱离的心怦怦狂跳了几下,自己明明把这姻缘牌给埋了,怎么会被他挖出来?想到当时的情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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