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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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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天佑,昨天是我不对,不应该凶你。”

“天佑,你给老娘老实交待是不是喜欢严春?”

连着两次她都不满意,最后泄气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来了个驴打滚,一点都没发觉天佑已经站在房门口了。

“娘子,你在干什么?”

柳无忧身子一顿,干脆将自己捂着更严实了,“你出去啊,我不想和你说话。”

天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俯身笑道,“娘子顽皮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走开,你个花心大萝卜。”

天佑笑嘻嘻地拉开柳无忧的被子,将脸往她面前一送,本以为会看到柳无忧惊喜的表情,谁知人家根本没睁开眼睛。

柳无忧感到脸上一股温热的气息,是天佑独特的男子气味,她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一张大脸后本能地往后靠,可是天佑的手却挡在了她的后脑勺,随之而来的便是两人额头碰额头的亲热场面。

“臭天佑,你想干什么?”柳无忧感觉满腹的委屈都要喷发出来了。

“娘子,我一点都不臭,你闻闻,”天佑将身子又挨得紧了一些,丝毫没在意柳无忧那欲哭无泪的表情。

柳无忧无处可躲,只好绷直着身体,眼前这具可是极品美男的身体,虽说才十五岁的身体并无什么反应,可是人家心智却是已经熟透了。

“娘子,我这样好看吗?”天佑伸手一抹自己的下巴,干净清爽地不见一丝胡渣。

柳无忧这才发觉,她眼前的男子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虽然没有衣冠楚楚,却依然俊逸出尘,“干嘛?不就是刮了胡子吗?”她故意粗声大气地说话,借以掩饰自己的窘态,这男人要是脑子好的话,不知道得让多少女人疯狂。

“好看吗?”天佑满怀期待地问道。

“一般。”柳无忧口是心非。

“这样啊……”天佑失望地垂下眼睑,心里暗骂柳老太爷,老头子活了这把年纪,居然出了个馊主意,娘子应该还是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57 什么心思

“好了,没事你可以走了,我还要睡觉呢,”柳无忧淡定地背身过去,其实已心乱如麻了,好吧,她承认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的患得患失。

“娘子,是我不对,你别不理我,别生我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只要你高兴了就好,”天佑一口气说了出来,他决定还是按着柳老太爷的提醒来办,女人嘛,要哄,怎么哄?那就是甜言蜜语!

“你知道自己错了?”柳无忧闻言,心里那个舒坦啊,阴霾一扫而空。

“嗯。娘子是天佑的乖乖好娘子,是最好的娘子,最漂亮的娘子,”这些大概就是天佑所能形容出来的最好听的甜言蜜语了。

柳无忧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重新转身过去,闪烁着眼中的水光盈波,“我哪里美了,你说说看。”她可是要验证一下,何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天佑沉思了一下,说道,“眼睛好看像星星,鼻子挺翘,嘴唇红艳艳,很好看。”

这叫什么赞美之词,简直就是侮辱她的耳朵,算了,看在他诚心道歉的份上,此事就这样翻篇过去吧,“好了,我要起床了。”

“娘子笑了,”天佑一个左空翻,敏捷如猴,柳无忧还怕他伤着呢,人家却完好无缺。

两人刚要出门,迎面碰上柳无愁撞了进来,手中扬着得红艳艳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姐夫,你送给姐姐的手帕真好看,我也要。”

什么手帕?柳无忧弯身下去,手指一勾,将那红得刺眼的帕子勾了起来,瞧见一个‘春’之后,脸色立刻煞白。

她还真相信一个傻蛋的表白,原来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

“无愁妹妹,我没送帕子给你姐姐啊,”天佑莫名其妙地说道。

“怎么会?这帕子就是从你的衣衫里找到的,姐夫太小气了,不送就不送呗,”柳无愁嘴一撇,失望地跑开了。

“娘子,怎么回事呀?”天佑疑惑不解地问道。

“天佑,你他妈妈的是个混蛋,连人家的定情信物都收了,还跟老娘道个狗屁的谦,老娘我不稀罕,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一刀两断。”柳无忧再也压抑不住了,只想一吐为快,发泄心中的不快。

天佑捡起红色帕子,看到那个春字时,忙解释道,“娘子,可能是严家妹子丢的,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丢?能把手帕丢进你的口袋,怎么就不丢进我的口袋或者沈千算的口袋啊?”柳无忧压根就没发现此时的自己跟醋坛子没什么分别,就是看两人斗嘴的柳老太太和王氏都一样觉得。

“我真的不知道,娘子你要相信我。”天佑一脚踢开了令礼无忧生气的红色手帕。

“混蛋,混蛋王八蛋,我宁可相信这世间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柳无忧恼得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娘子……”天佑拔腿就要追上去,柳三重见状拉住了他,“小子你过来,我们有话问你。”

“什么事啊,三叔?我还要跟着娘子呢。”

“就是忧忧的事情,”柳三重拉着天佑去了柳老太爷和柳老太太跟前,说道,“爹,娘,人给你带来了。”

“天佑,你和我们忧忧到底怎么回事情?”柳老太太虽然中意天佑,可是听说他收了其他女子的定情信物,脸色也不大好看。

天佑见这三堂会审的模样,紧张兮兮地问道,“奶奶你们要干嘛?我和娘子好着呢,你们别担心啊。”

“好个屁!”柳老太爷真是忍不住粗口成脏了,“还以为你小心专情得很,原来是个花心小流氓,亏我昨晚教了你那么多,真是白费了口舌,给我老实交待,不然我要你好看。”

天佑闻言,反而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地说道,“天佑只喜欢忧忧一个娘子,不是花心大萝卜,为什么娘子这么说,你们也这么认为?”

“天佑,那这帕子……”王氏指着地上的帕子问道,“是不是茶楼那个严春送你的?”

天佑茫然不知,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要找忧忧说个清楚。”

“给我站住!”柳老太爷瞪眼喝道,“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再惹我们忧忧生气,老子把你赶出去。”

“天佑,你先别去吵忧忧了,我去帮你找她说说,成吗?”王氏好言劝道,一是自己真心喜欢天佑的单纯厚道,二是她打算自己探探柳无忧的心思。

“我知道了,娘,你一定要帮天佑和娘子解释解释。”天佑恳切地拜托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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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口是心非

王氏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这厢是转身朝柳无忧那方向走了过去。

“臭天佑,臭天佑,”柳无忧手持稻穗一次又一次地甩在了木桩之上,好像那木桩就像是天佑,狠狠打几下出出心中的郁气。

“忧儿,你若真生气,不如打他几下解解气,无故自己在这里生闷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柳无忧一回头,见只有王氏,心里颇为失望,“娘啊,您怎么走路没声响的?”

“是你骂人骂得太投入了,都多大的姑娘家了,怎么怄起气来跟个孩子一样?”王氏拿掉柳无忧手中的稻穗,怜爱地问道,“天佑欺负你啦?”

“他敢?”

“那你一口一个‘臭天佑’,在这练绕口令呢?”

柳无忧被戳中心事,脸瞬间浮上一层绯红,“您知道了还问女儿?”没恋爱经验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有些手足无措的迷茫。

“天佑说那帕子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错怪他了?”王氏见女儿一脸娇羞,便笑着问道。

柳无忧想到严春看天佑那眼神,恨不能戳瞎她的眼睛,和她爹一样成瞎子,看她还怎么给天佑抛媚眼。

“娘问你话呢,”王氏推了推出神的柳无忧。

“娘是没瞧见,严春看到天佑眼睛都会发光了,怎么可能会错怪他?”

“那可能是人家一厢情愿呢?”

“手帕都带回家了,女儿亲眼所见。”

“忧忧,你老实告诉娘,是不是喜欢天佑?”王氏希望柳无忧能敞开心扉,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因为自卑而变得孤僻。

“一个傻子,女儿才不会喜欢他,”柳无忧不由自主地侧了身子,不想让王氏看到自己口是心非的神情。

“不喜欢你这么生气做什么?这醋味都能熏死人了,人家好好的一个人,你看把他急成什么样子了。”王氏嗔怪道,说起来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这个女儿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心思开窍了,而且模样也渐渐张开了。

如今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让她这个当娘的难免紧张和兴奋。

“他活该,没事长得那么帅干什么?”说完,柳无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身看到王氏已经笑看着自己了,忙解释道,“娘您别误会啊,女儿不喜欢他的,真的不喜欢。”

“行了,娘知道了,”王氏是过来人了,怎会不知道这心思,和柳无忧谈过之后,心也放下了,既然女儿喜欢人家,等丈夫回来,就把这桩喜事给办了。

王氏推着柳无忧回天井,天佑看到柳无忧眼睛瞬间亮了,“娘子!”

柳无忧头一扭,不予理会。

天佑的眸光顿时暗了下去,独自走掉了。

在大家面前,柳无忧故作淡定地说道,“我回去补个觉,大家请随便。”说完,进屋后房门一带,与外面隔绝了。

“老二家的,问出什么来了?”柳老太太着急地问道。

“儿媳看是有戏,就是忧忧这孩子倔强得很,不想亲口承认,”王氏无奈地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被张家秀才给伤害到了,不再相信了。”

“二嫂,”之前一言不发的李氏心思细腻,她听了那么多,也是知道柳无忧那点小心思了,“这事儿不如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忧忧主意那么大,不如就放手让她自己决定?”

大家沉思片刻,柳老太太发话了,“妥当吗?天佑那孩子我十分中意,这要是被别人看上了,那可怎么办?”

“娘,您放心,”李氏抿嘴一笑,温柔地说道,“忧忧那样子也不是不喜欢天佑,现在就为一块帕子吵成这样,指不定心里有多在意呢。”

“老三家的说得在理,”柳老太爷乐呵呵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这才释然,又说说笑笑一番各自散去。

等他们一散去,柳无忧才开门打水,将脸埋进了水盆之中,心里自我检讨,为了一个天佑,弄得自己魂不守舍,太丢人了,不行,一定要淡定,不就是个男人嘛,有钱了要多少男人都有,帅的,酷的,俊的……

柳无忧想通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现在根本不是为一个男人忧愁的时候,一切向钱看齐,向厚看齐,一二亿……

“二姐,”柳永福的小脑袋瓜子从门口探了进来,“二伯娘叫你去吃饭。”

“来了,”柳无忧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走到门口,脚步一滞,问道,“小福子,天佑在不在?”

“嗯,”柳永福狠命地点头,不满地嘟起小嘴儿,说道,“在的,爹娘好偏心啊,好吃的都给他吃了。”

“那你想不想要好吃的?”柳无忧今日去清泉茶楼无人可陪,只好像拐着自家小弟弟出门了。

☆、59 别惹我

“想~”柳永福一口小白牙显得格外可爱。

“去和爷爷奶奶他们说一声,姐姐带你去清泉茶楼玩。”

“好嘞~”柳永福跟撒欢的兔子一样蹦走了。

柳无忧走到门口时,看到柳永福和天佑都在那里,便故意将眼睛看向别处,“小福子,咱们走!”尽量不去看天佑,不过她仍能感觉他的炙热注视。

天佑见柳无忧没有和他说话,难过地挪不动脚,眼里满是受伤。

“天佑哥哥,你怎么还不走?”柳永福不知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怪异氛围。

柳无忧驻足,倒是要看看天佑会不会跟上来,如若跟上来,要不要和他说话?怎么说好呢,是‘天佑,好巧啊’,还是‘天佑,你也去清泉茶楼啊’,脑子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柳无忧想一个巴掌甩死自己。

正当她纠结到想拔光自己鬓边的头发时,天佑一个转身,往屋里走了。

小子,你有种,居然给老子脸色看,不跟就不跟呗,没你又不会死,柳无忧暗自想着,一路上劝自己想开些,天下美男多得是。

柳永福极为新鲜地说东说西,但是柳无忧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未到茶楼,就看到队伍如长龙一样蜿蜒而去,排队的人大多以男子为主,还有三三两两妇人打扮的女子。

“柳二姑娘,你可是来了,”沈千算因兴奋而满脸涨红,这么多的客人,他是做梦都想不到啊,“瞧瞧,瞧瞧,这些人都是来喝茶的。”

“沈老板,我有眼睛,自己会看,”柳无忧心情欠佳,着实没心情应付。

“二姑娘,和你商量个事情,”沈千算紧紧地跟了进来,不过走到专门为柳无忧准备的小房间时,被拒在了门口。

“有什么事站在这里就说吧,”柳无忧转身将人拦在了她画的黄线之外。

“我找人点了门口的人,大概也有个一百五十号人,能不能都放进来,这一早上就让进六十个人也太少了些,少赚很多银子呢。”

柳无忧闻言,不悦地回道,“沈老板你是掉钱眼里了?一百五十号人都进来,你让人家坐哪里?你备的吃食来得及烧吗?你煮得茶水接得上吗?”

一连三个问题将沈千算差点噎个半死。

“好了,沈老板,钱是赚不完的,你还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吗?”柳无忧美眸一转,定格在沈千算的身上。

沈千算无奈点头,叹气道,“二姑娘说得在理,还是鄙人短见了。”

柳无忧嘴角不削一勾,这样的人还想做长久生意,被沈钱袋子抢了生意那也是活该。

百无聊赖地在小屋子里呆了半天,柳无忧伸了伸懒胳膊懒腿,出去视察茶楼的生意,柳永福就像小跟屁虫一样,学着柳无忧的样子,悠然踱步。

“二姑娘,”正当柳无忧正抬脚要上楼时被严春给叫住了,只见她微笑如明媚春光,“天佑个个怎么没有过来?我等了一早上,始终未见他的人影。”

半天不见,这就惦记上了呀,柳无忧心里暗自想道,脸上却不显,而是露出一个她自认为最优雅得体的笑容,回道,“严姑娘,天佑在家呢,今日他就不过来了,你若有事呢我代我传达,若是没事呢,不如多研究一眼曲谱,到时候为茶楼多招些客人过来。”

这话回得多么无懈可击啊,柳无忧不免得意,

严春虽然很失望,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爱慕天佑,微微躬身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他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好得很,”柳无忧笑着咬牙说道,“我是她娘子,一不会让他饿着,二不会让他冻着,姑娘现在能放一百个心吗?”

“扑哧,”严春掩嘴俏笑,“二姑娘,您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柳无忧眉毛一挑,问道,“你是指何事,严姑娘不防说说?”

“男女之事啊,”严春明眸皓齿,说起来怎么也无法令人相信是一个流露街头的瞎子的女儿。

我呸,柳无忧差点失口骂出来了,不要脸的狐狸精,连别人的男人都要觊觎,“严姑娘很懂,不知嫁过几个男人了?”

严春的脸瞬间就红了,随后眼睛眨了眨,眼泪珠子就快要冒出来了,“柳二姑娘,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呢。”

侮辱你怎么了,柳无忧冷哼了一声,经过严春的身旁,脚一停,冷声说道,“做人,莫要河拆桥之人。”言下之意就是让严春老实点,别以为自己在茶楼唱曲儿就有多高尚,惹恼她柳无忧,别说唱曲儿,连说话都难。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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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挡我发财?

严春身子一滞,泫然欲泣,可是柳无忧才不理会呢,提脚就上了楼,方才沈奎说得正是杨家将第二回,他按着柳无忧的办法,免费先说三天,等到精彩之处,便告知明日方可有下文。

这样,有闲来无事之人就按耐不住好奇,再次掏钱来茶楼,接下去就要看沈奎自己的本事了,毕竟没客人是他的无能,有客人是他的才能。

“咚!咚!咚!”柳无忧虽置身在楼上,却听得楼下一阵嘈杂,随后锣鼓喧天,吵闹不停。

柳永福塔塔塔地跑上了楼,说道,“二姐,出事情了。”

柳无忧旋即下了楼,只见门口被一群人堵着,而这些人绝非善类。

沈千算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拉着就说,“二姑娘,出事了,出大事了。”

柳无忧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沈千算这么没定力就知道这人真是靠不住,眼下是要先弄清楚事情的时候,于是,她一脚站在了门口的椅子之上,大声地说道,“大家静一静,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你就是个破烂货,跟你说有用吗?”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头上绑着白巾,腰间围着麻布,看这样子是在戴孝呢。

柳无忧对这人并不陌生,他是张冲的亲戚,叫张冶。

张冶刚说完,不知怎么回事,他捂住嘴巴大声地惊叫了起来,随后,手摊开一看,满嘴满手的血,而且牙齿还掉了一颗,罪魁祸首却是一颗石子。

“哎呦,大家都看到了没?原来柳二姑娘在哪哪里就倒霉透顶,话说我老爹昨个儿还在这里吃茶,今日就一命呜呼了,我今日来讨回公道,又被偷袭,大家说她是不是个晦气鬼?”张冶指着地上躺着得白须老人,又指指自己的脸,不由分说地将事情都压在了柳无忧的头上。

柳无忧正琢磨着呢,一听这话,便知张冶是过来找碴的。

好在对这张冶还有点了解,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话说张冶有爹正值耄耋之年,耳聋失明,全身瘫痪在家,外人在传,张冶虐待亲父,可碍于他是张秀才家的亲戚,也没人敢为老头子说句话。

柳无忧望着大家对她的指指点点,不削地嘴角一勾,问道,“大家可都是相信他的鬼话?”

“我昨天亲眼看到他带着他爹来吃茶的。”有人大声说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又有人附和。

说得更真的一样,柳无忧相信才怪,清泉茶楼的吃食虽然没滴她的精血进去,但是绝对不会吃死人,荷香糯米团子更是不可能了,老头要是吃上一点,现在肯定更个没事人一样,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张冶,你速速带着你老爹回家,不然的话,修怪我不客气,”柳无忧今日本就心情不好,万一惹急了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你们茶楼害死人了,还有理啊?”张冶不依不饶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柳无忧蹙眉问道。

“不想怎么样,我就想要你们陪我老爹丧葬费一百两银子,”张冶狮子大开口,鼻孔翘得老高,“不然的话,你们清泉茶楼就等这关门吧。”

“出了什么事情了?”人群之外,想起了威严的声音,大家纷纷让了道,却是这沈家庄的亭长大人。

想不到又将他请了过来,沈千算连忙让柳无忧从桌子上下来,虽说不怕亭长,但是现在闹出了人命,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亭长,本想过几天叫我岳父过来与一道喝茶的,想不到你今日就来了,”沈千算这狗腿样柳无忧彻底无语了,之前可不见他这样低声下气的。

“千算呐,听说你这里出了人命,我过来瞧瞧,能压得住也就不用往上告了,你说对不对啊?”亭长慢条斯理地问道,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被柳无忧瞧个正着,她倒是想看看亭长又是打算怎么讹清泉茶楼的。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这不还未查明原因呢,”沈千算小心翼翼地回道。

“我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人家就是在你这里出了事情的,也不是我说你,好端端地怎么就和柳家这位姑娘合伙呢,多晦气的事情,茶楼才开张就出了事了,莫要怪我不提醒人,这是闹大了,谁也不好过。”

“是是是,”沈千算恨不得把脑袋都掉进裤裆里了,“可是还没查清楚呢。”

柳无忧顿时傻眼了,沈千算怎么对亭长又换了个样子,之前在她家了不是这样的,许是他也是担心真的是吃了他的东西出问题,难道是动了什么手脚?

☆、61 叫奶奶

“老弟啊,今早我就请了仵作过去验尸了,可是明明白白地说,在你这里撞了邪,张老爷子被小鬼抓走了。”

“许是老爷子阳寿已尽吧?”沈千算问道。

“哎呀,你这么啰嗦,是不是想进官府啊?”亭长没了耐心,直接说道,“我与你岳父相交,他对你可不是十分满意,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是是是,”沈千算就是想做出个样子给老丈人瞧瞧,他可不是靠着祖荫而活,

是个屁,柳无忧恨不得一脚踹在沈千算的肥臀上,这可是恶意诋毁她的名声,身为合作伙伴,他怎么能让人肆意乱说,不加纠正。

“既然,你都说是了,这件事情就给人家好好解决了,”亭长威严发话。

“是是是,”沈千算又是点头哈腰,“马上就办,还请亭长不要上报,改日,我定会登门拜谢。”

变得可真快,之前沈冒发闹事,亭长就矮了沈千算一个头,现在抓着把柄了,亭长连本带利地瑶讨回来,沈千算也忒不争气了,就这样被吓住了。

柳无忧双脚一翘,抖着二郎腿,看看沈千算到底要怎么办?

沈千算说做就做,提着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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