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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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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入山中,穿过矮木灌丛,就看到许多的大树了。

柳无忧把水给了阿莲,说道,“坐下歇歇,喝口水润润嗓子,一会儿准有的忙了,”这谁是她视线准备好了,用朱砂鳞片浸泡过的。

“姑娘心地真好,”阿莲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喝了一口水之后还不忘说道,“除了小慧姐,姑娘是第二个不嫌弃我的人。”

“她们为什么嫌弃你?”

“她们说我身上很臭,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阿莲身上的体味就是狐臭的味道,朱砂鳞片水对小慧和刘三妹都有效,但愿对阿莲也有效果。

“与人为恶美则丑,与人为善丑则美,所以不论美丑都要行善积德,”柳无忧不是很喜欢说教,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可人儿实在找不到词来安慰。

“嗯,”阿莲把水筒交给了柳无忧,“难怪姑娘这么好看,原来是心地善良的缘故,阿莲一定会记着姑娘的话了。”

真是个天真纯朴的孩子,柳无忧摸了摸她的头,带着她挖树根下面的蚕蛹,阿莲乍一看见,吓得脸都白了,“姑娘,挖这些虫子做什么?”

一大群白白地蚕蛹不安地扭动着,全身泛着滋润的油水,在柳无忧眼里可是不二美味,“一会儿拿它们做菜,让你尝尝姑娘我的手艺。”

“做菜?”阿脸皱着小脸恶心地想要后退,柳无忧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俏皮笑道,“刚刚说我对她好的?怎么这一点事情都这么为难。”

阿莲哭丧着脸,捂着嘴巴,将破土而出的蚕蛹一个个地挑进竹篓,柳无忧便朝下一棵树下手。

大树底下,一片潮湿,泥土松软,柳无忧得心应手地拨开土,小心翼翼地勾出一个蚕蛹,留着给阿莲做记号。

越往里面走,越感觉阴暗,柳无忧的脚下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她警惕地停下脚步,这时怀里的小白蛇从衣襟处游了出来,朝地上钻去,紧接着四五步远的草丛里发生了激烈搏斗,绿草如在狂风中被肆虐过一般,一片凌乱。

正当柳无忧想去看看时,小白蛇已经顺着自己的腿脚爬了上来,咧着嘴像是在得意洋洋。

“你在保护我对不对?”柳无忧摸了摸小白蛇的身体,只见小白蛇顺着她的脖子爬上去,又绕进了衣襟。

“姑娘,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此时阿莲已经站在了身后,竹篓里的蚕蛹沙沙作响,听声音收获颇丰,看来运气不错。

“走吧,”柳无忧刚要折回去,只见阿莲的脸比之前更为煞白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条绿色竹叶青惨死在草丛里。

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柳无忧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阵后怕袭上心头,要不是小白蛇,恐怕自己一命呜呼了。

“姑娘,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阿莲催促着,可柳无忧的脚步却动不了了,她发现了几根腐木上面有黑色的东西,这不是黑木耳吗?

“等等,”柳无忧安抚好阿莲之后,将那腐木上的黑木耳摘了下来,一朵朵如小伞一样的黑木耳竟然水嫩无比。

“姑娘也真奇怪,要这黑黑的东西做什么?”阿莲对柳无忧是好奇得很,一会儿是白白的蚕蛹,一会儿又是黑黑的木耳。

“回去再说。”

有意外收获,柳无忧自然是不会放过了,能看到的都摘了过来,放在自己卷起的罗裙之上。

回到临湖小筑,甲君没令柳无忧失望,逮住了好几条草鱼,鲜活乱跳的,十分肥美。

“啊~啊~”不远处的廊下传来一声声的尖叫,甲君涨红着脸,讷讷地说道,“小的给姑娘添麻烦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无忧也就不在那么一个时辰,会出什么大乱子。

“姑娘,快去瞧瞧,牛老板家的小少爷被怪物咬了。”小慧看见柳无忧去了厨房,连忙跑过来汇报。

柳无忧放下罗裙上的黑木耳,跟着小慧跑去了屋廊之下,牛小少爷的小拇指正被一只足足有手掌般大小的螃蟹给咬住了,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怪物——螃蟹。

牛老板抱着儿子手足无措地在原地打转,“快去请郎中过来,我儿要是出了事情你们茶庄脱不了关系。”

牛夫人在一旁可劲儿地哭呢,其他人呢,没一个敢上前帮着抓住螃蟹的,人群中更是少了马首是瞻的周官人。

所见之处没有看到一根可以绑螃蟹的绳子,柳无忧当机立断从头上接下缎带,走到牛家少爷身边,一手抓住螃蟹的身体一手拿着它的大脚嵌,微微用力一掰,只听见一声‘卡’响,蟹脚随即断了,同时也放开了那哭得嗷嗷叫的牛家少爷。

“啪!啪!啪!”

柳无忧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周官人放下双手,一改冷面,变得温和如春,“想不到柳姑娘竟然有这等胆量,真是让我等男子望尘莫及啊。”

这称赞,许是很多人都觉得是无上的赞誉了吧。

可柳无忧并不觉得是多大的荣耀,反而镇定自若地将手中那只想要挣脱而去的来了个五花大绑,然后才淡淡浅笑,“不是小女子胆量过人,而是各位的胆子也实在太小了,不就是巴掌大的东西,一脚睬下便能置他于死地了。”

柳无忧的话音落下,那些男人们借着轻咳来掩饰的被轻视的尴尬。

“爹,疼,”牛家少爷抽泣地说道。

柳无忧仔细瞧了伤口,已经破皮,于是让牛夫人把小家伙的手洗干净,而她进屋去拿布,既然人是在她的茶庄出事,她便不能推卸责任。

柳无忧伸出右手,只有小拇指没有咬过了,看来也是不能幸免于难了。

出来时,手中多了块一指宽的小布条,柳无忧小心谨慎地为牛家少爷包扎好,又吩咐道,“三日不能碰水不能也不能拆开,不能会溃烂。”发炎一词,这里应该没有吧,溃烂,总还是能听得懂的吧。

“多谢姑娘了,”牛夫人道谢后,埋怨起了丈夫,“人家一个姑娘的胆子都比你大,你除了牛脾气,就没点被的吗?”

“妇人之见,你怎么自己不把那怪物收拾了?”牛老板不愧是姓牛的,脾气冲得很,这话一出口就把妻子呛得无话可说。

柳无忧摇摇头,表示并不是很赞成牛老板的话,自己若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肯定是早已开骂了。哎,怎么都快一天了,也不见天佑的人影。

“姑娘,这些怪物都抓住了,小的们拿去埋了,”甲君为将功抵过,壮着胆子抓住了全部出逃的螃蟹。

埋掉?柳无忧一把抓过木桶,说道,“那多可惜,给我送到厨房去吧。”

身边的人便窃窃私语了,去厨房干什么?

“黄毛丫头就是黄毛丫头,这种怪物哪里能吃?硬邦邦地无从下嘴,还这么凶猛,大家说是不是?”

紧接着有人应和,“可不就是了,要是我们吃坏了,这小小茶庄也经不起赔。”

柳无忧镇定地等他们说完笑完轻视完,然后才开口说道,“果然是胆小如鼠,是你们吃它们又不是被它们吃,真是杞人忧天。”

“嘿,真是大言不惭。”

“周官人,您给说说,咱们走南闯北那么多年,难道还会怕这些畜生?”

周官人背手走了上来,颇为欣赏柳无忧的胆识,“那我就拭目以待,还望柳姑娘不要令我失望了。”

柳无忧双膝微微一弯便起身,带那一桶的螃蟹去厨房。

“忧妹,忧妹,等等我,”才走了两步,柳无忧就被张冲叫住了。

“什么事情?”

“有没有银子,借我一点儿?”

柳无忧一听借银子,便一口拒绝了,“我没有。”要是借出去,那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事情了。

“刚刚我看到忠叔递了银票给你了,怎么会没有?”张冲顶着柳无忧的袖口猛瞧。

“你要银子干什么,一没村二没店的,也买了什么东西,”柳无忧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骂道,狗东西眼睛真尖,这样都被他看到了。

“是……是这样的,”张冲期期艾艾解释道,“我刚刚和周官人下棋,输了十两银子。”

刘无忧闻言,扯着嗓子骂开了,“你猪啊,和周官人下棋赌银子,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放倒,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

“那现在怎么办?我好歹也是秀才,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你言而无信的事情做得还少啊,当初你……”柳无忧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提这个悔婚一事,便改了口,“那你是的事情,与我无关。”

“忧妹……”

柳无忧提起木桶就朝张冲的脚边倒,吓得张冲后退了好几步,惊恐说道,“好,好,我不借,不借就是了。”

柳无忧这才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留下一脸败坏之色的张冲。

虽说是就地取材,可烧出来的菜肴却不逊于色山珍海味。

烧菜的同时烧上饭和粥。

椒盐蚕蛹,热油里滚着,金黄色的时候捞起,锅中洒少许油,翻炒一遍又撒入盐花和葱绿,快速翻炒之后倒入盘子里,吱吱声响的同时散发勾人食欲的香气。

湖中草鱼,清除内脏滞后,留一寸脖子以下的肉,连着鱼头一同放进砂锅里炖煮,姜数片,葱白三段,然后加盐盖上盖子翻腾煮着,千滚豆腐万滚鱼,说的就是将鱼的鲜嫩煮出来,知道汤变成奶白色了为止。

鱼身切成薄片备用,新鲜木耳洗净,放入锅中炒锅,起大火将鱼片倒入锅中,哧入米酒,香味四起,随后浇入一点点湿的地瓜粉,收进汤汁后装盘。

有机无害的食材就是好,就是不用特地提鲜就已经很鲜美了。

鱼尾用赤红豆酱兑水红烧,汤汁烧浓之后,整条鱼尾捞出放进盘子里。

“姑娘真是好手艺,”在一盘发下手的小慧无比佩服,这一鱼三吃也只是在酒楼里见过而已。

“得空给你们烧上一顿,解解馋如何?”柳无忧将双手洗净,从蒸笼里拿出螃蟹,掀盖,去脏,用竹签将蟹肉挑出,许是新鲜的缘故,蟹肉紧实,稍微一挑就出来了,起锅烧水,水开之后,倒入蟹肉,淋入湿的地瓜粉翻炒,关火,倒入大碗之中,撒入几点葱绿,看上去极为清爽。

敲开蟹脚,挑出蟹肉之后,放进砂锅,加粥进去进行熬煮,变成蟹粥,有小孩子在,这样吃更好。

取出一勺饭,摊入锅中均匀抹上少许盐,慢火起哄,待米饭略带焦香之后,将整个米盘倒入热油之中,呲啦几声响过之后,捞起过虑掉多余的油,就成了正半个圆环形的锅巴了。

简单的食材在柳无忧的手下变出各种花样,收工之后,她自己都十分满意这几道菜。

做好后已是临近傍晚了,忠叔过来催促了几次都被柳无忧拦在了厨房之外,美名其曰,手艺绝不外传的道理。

“叫他们过来上菜吧,”柳无忧吩咐的就是沈方氏手下的另外七个俊男侍从,按着前世的五星级酒店的侍从来培养,结果可想而知,一致的端盘动作,统一的步伐,规矩做到了十成十。

☆、80 突发事故

“各位老爷,这些是我们姑娘为各位准备的晚饭,大家请慢用,”小慧得体从容地一一介绍起了菜肴,“砂锅鱼跃笼门,黑耳鱼扇,神龙摆尾,白玉羹汤,蟹柳粥,金蝉脱壳,砰响锅巴。”

奇怪的菜肴名称首先吸引了他们的眼球,眼睛肆虐过之后,才动起碗筷。

周官人率先尝了金蝉,一下子被那种难以言喻的脆香所吸引,连着吃了几筷子,而其他人看周官人吃什么就跟着吃什么,不一会儿,三桌上的那盘金蝉脱壳很快就被吃的光光的。

周官人接过忠叔递上的帕子,轻抹嘴角,擦去浮油后,疑惑问柳无忧,“柳姑娘可否将这位厨师请出来,让我见上一面。”

不是先评菜肴而是要见厨师,这倒是令柳无忧费解了,“周官人可是不满意这道菜?您说出来,小女子代为传话。”

“哦~不是,”周官人爽快地回道,“只是想问一下她是如何想要把这蚕蛹用作菜肴的?”

“蚕蛹之优在于营养丰富,是上天的馈赠,周官人喜欢小女子也就欣慰了。”

“那么……”周官人的眼镜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问道,“之前见姑娘抓了那些怪物去厨房,怎么不是用来做菜?”

“周官人为何不先尝尝再问呢,”柳无忧浅笑,屈膝后告退了,让他这样问下去,自己还要不要吃饭了。

柳无忧刚在厢房坐下,就看到张冲碰了个饭碗冲了进来,嘴里还嚼着锅巴。

“忧妹,你这里实在是太好了,风景好不说,就连厨师都是一级棒的哟,”张冲语气轻快,已然没了之前下棋输钱的颓废样,“你把厨师借我几天,奶奶他这几日胃口不好,也给她改善改善,尽尽孝心。”

柳无忧拾起筷子抓紧吃碗里的饭菜,等吃好了还赶着回柳家找天佑,这张冲一嘴的浑沦话,口水那个四溅,令人生厌。

“忧妹,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张冲见柳无忧无动于衷,将碗筷往桌上一丢,一双眼睛瞟着柳无忧的头顶。

敢摔碗筷给老娘看?柳无忧‘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面问道,“有本事再给我摔一次碗?”

张冲被柳无忧的强势吓得愣怔了一下,立马改成一张笑脸,“忧妹,我以为你没听见。”

柳无忧白了他一眼,张冲双手捂住嘴巴,示意自己不说话,她才清静地将饭菜吃完,随后朝门外吩咐道,“小慧,让阿甲他们准备一下,我先回去了。”

“是的,姑娘,”小慧在门外应道。

张冲听闻柳无忧要走,忙拦着问道,“忧妹,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今晚就带着厨师回家了。”

柳无忧见他不死心,反问道,“我何时答应了?你正当这是自己家啊。”

“你不反对不就答应了么?”

靠,什么道理?柳无忧真是不愿意正面面对张冲,简直是污染她身边的环境,“张秀才,你现在不是应该担心银子的问题吗?怎么还有心思孝敬你家老奶奶。”

“百行孝为先,银子这等庸俗之事小意思,难不倒我的。”张冲嬉皮笑脸,令人作呕。

“你行你的孝,关我什么事情,好赖与我无关,”柳无忧越过张冲,一脚还未踏出门槛,就被张冲给拉住了。

“别走啊,忧妹,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柳无忧一回头,看到张冲脸上贱色四溢,顿觉不妙,这狗东西不会是想要来强的吧?

“好狗不挡路,快给我放手,”柳无忧厉声警告道。

“别装得那么纯情的样么,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重要的场合都叫我过来了,说实话,忧妹,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好看,比那春梅好看多了。”张冲满嘴胡言乱语地,拉着柳无忧不放不说,还要企图抱住她。

柳无忧怎知他狗胆大如天,便也不客气了,低头喊道,“小白,咬他!”

等了两秒钟,不见小白出来。

“小白!”

衣襟没动静。

“忧妹,你喊什么?”张冲将柳无忧一把摔在了不远处的小榻上,笑道,“等我俩成了好事,什么茶庄什么厨师,还不都是我的。”

如此呼唤都不见小白蛇的踪影,柳无忧这才大决天色已晚,它也是需要吃饭的。

“张冲,你别乱来,不然由的你后悔。”柳无忧的警告已经徒劳无功了,张冲想是发了疯似的要撕开她身上的衣裳。

“忧妹,你别着急啊,”张冲说完,一张冒着油花的脸随即附在柳无忧的脖子身上了。

可是张冲的命真不好啊,他还未尝到一丝甜头,就感觉头皮被掀起来了,疼得他嗷嗷直叫,“谁啊!谁啊!”

跳入柳无忧眼帘的人便是那许久不见正面的天佑,只见他一脸的狠厉之色,抓着张冲的衣领狠狠地扔了出去,举起一只手飞快地朝张冲的裤裆挥去。

“天佑,住手!”柳无忧一声大喝,及时制止了天佑。

天佑不解地回头,一身的冰寒之气仿佛要将人活活冻死。

张冲吓得屁滚尿流,见两人僵持而视,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厢房。

室内一片紧张之色,柳无忧敌不过天佑那双清洌如冰的眼睛,故作埋怨说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天佑没有吭声。

“你要是闹出人命,我可负不起责任,”柳被看得紧张兮兮地,脚尖不安地扭着,等着天佑开口。

“那我要不要帮娘子你把那狗东西叫回来,然后助你们两个成了好事?”

天佑一开口就是要气死柳无忧的节奏,不过她还真想存心气气他,便犟着嘴说道,“好啊,把人给我叫回来,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这时,天佑微敛气息,手一甩,房门嘭地一声关上了,柳无忧见那架势打算夺门而出,结果身子才探出来,人已经在天佑的怀里了。

还未开口,绯红的樱唇已被深深地含住了,若说第一次是笨拙地令她想化被动为主动的话,这一次她已经没了机会。

深沉的气息充斥在柳无忧的口里,润软的双唇轻柔到将她慢慢地融化了,全身毛孔犹如绽放在温暖的春日里。

软滑的舌头一遍遍地侵袭着她紧闭的贝齿,许是久攻未果,天佑以退为进,放开了柳无忧的双唇,正当她还处在茫然失措的时候,他又俯身下去,唇齿相碰,柳无忧吃痛地张开了嘴巴。

天佑双眸精光四溢,趁机攻城略地,直逼得柳无忧喘不过气来,心如鼓擂,每撞一下都让她的心沉沦一分,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总和自己过不去,明知天佑如此喜欢和钟意自己,却要弄出点模棱两可的事情让他吃醋。

美好而又陌生的感觉使得柳无忧深脑子都转不动了,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呐喊,呻吟了出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攀上天佑的脖子,好像要得到更多似的。

天佑将柳无忧抱上了床榻,整个人欺身而上,就在这时,她才觉得自己玩火*,便趁机滚出天佑的怀中,天佑身子扑了个空,深不见底的黑眸迷离地望着柳无忧。

两人的呼吸急促而又暧昧,好像牵一发就能带出天雷地火似地,此时,柳无忧慢慢地回府冷静,令她不解的是,为何几日不见,天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天佑,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柳无忧收紧已经松开的衣带,拢好衣襟,不敢在这个时候刺激天佑。

俨然雄狮一般的天佑渐渐收回锋芒及厉色,一个翻身仰躺了下去,打了个哈欠,说道,“娘子,好困啊,赶紧上床睡觉。”

晕,这都能想睡觉?柳无忧不得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了,此时天佑不是应该把自己狠狠地抱在怀里,然后对自己说着好听的爱语?她明明还看到他……他……!

“天佑,我问你话,给我老实回答。”柳无忧走了过去,可又不敢靠得太紧,只是伸长了脖子看天佑是不是真的睡觉了。

眼睛闭着,鼻息平稳,双手搭在腹部,真的睡着了?

臭天佑,敢情你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呀!

柳无忧脑子充血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独自生着闷气,压根儿就没发觉后面的天佑慢慢地起身,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翻到在自己的身上。

“啊!”

随着柳无忧的尖叫,天佑的唇轻点了柳无忧的嘴角后微微地翘起,柳无忧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后,气恼地扬手就想朝天佑的胸口捶下去,可是没那么个机会也没那么命,天佑轻轻摇动了腰肢,那隔着衣衫都能明显感到他僵在了那里。

柳无忧瞬间石化,不敢在动,求饶道,“好天佑,我睡觉就是了。”

天佑勾人魅惑地一笑,将柳无忧从身上滚落入怀,两人面对面相视,说不清地柔情蜜意。但是,她依旧是要问清楚,为何清纯如孩童的天佑会变成这个样子,危险度一度逼近普通男子。

“天佑,这两天你去哪里了?”

柳无忧一问话,天佑便闭起了眼睛,哑声说道,“天色已晚,娘子睡觉了,我答应过严春,谁都不能说出去的。”

严春?柳无忧的想法瞬间朝不好地地方发展了,他们两个难道这几天在真刀真枪地演练?

不行,不问清楚,这个觉是没办法睡的。

柳无忧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个茶盏罩在了天佑的身上,惊得天佑颤抖了一下,睁开双眼,惊问道,“娘子,你想要干什么?”

“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和严春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还不能被我知道的?”

这口气,这眼神,俨如一个质问自己男人的婆娘。

随着柳无忧力道地加重,天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连声音都发抖了,“娘子,快点放手。”

“说还是不说?”柳无忧就不行自己治不了他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还没成亲都敢揣小秘密了,那成亲以后还了得。

“说,我说,严春带我去怡情楼了。”

怡情楼?一听这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酒楼?茶楼?还是……”柳无忧甩了个两个选择给天佑,但愿不是她所想的那个。

“那里面的女人衣服穿得很少,脸上擦很多的白粉,嘴巴红红地像是要吃人,很多男人交银子去那里喝酒,还被女人带进屋子里嘴对嘴地玩亲亲,像我们一样搂着睡觉,那女人还咿呀咿呀地说梦话,真难听。”

天佑话音一落,柳无忧脑子便懵掉了,怡情楼,青楼也!

胆大包天的严春居然带天佑去那种地方,哪里来的银子。

“你们怎么进去的,银子呢?”柳无忧冷静地问道。

“严春穿了她爹的衣服,银子么,也是她给的,我反正没有,娘子你是知道的。”天佑已发觉柳无忧因怒意而身子微微颤抖,急忙为自己开脱,大意就是我没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娘子你要怪就怪严春吧。

“刚刚你那些都是从里面学来的?”柳无忧见天佑无辜地摆着一张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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