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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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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天佑朝武刚一声大喝,武刚敛回心神时,一个茶盏已经朝他飞了过来。

“嚓,”武刚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茶盏,脸拉得好长,一个白痴凭什么能拥有柳无忧这等聪颖过人的女人。

“我说你看够了没有?”天佑朝武刚飞了一个扫堂腿过去,武刚急中生智跳了起来,这才躲了过去,可是不幸的是热茶水洒了他全身,通过单薄的衣裳,烫得他倒吸冷气。

“白……”痴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天佑已经挑去了他刚刚坐过的椅子朝他砸过来,因为怕柳无忧生气,武刚只好丢掉手中的茶盏,接住了椅子。

“天佑,你够了,”武刚怒目而视,将椅子放在地上,接了天佑一个空手拳。

“武小刚,你给老子记着了,我是你大哥,你得尊重我,忧忧是你大嫂,你得敬重她,刚刚谁允许你这样色眯眯地看着她的?”

武刚顿时语塞,一手拍在椅背上,一泄心中之气。

够霸道,柳无忧心里欢喜道,男人么,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武刚颇为失落,从头到尾,柳无忧都没为他说上一句好话,这样是不是说明他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得到她呢。

“你们两个别争了,快入夜了,要么回去睡觉,要么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柳无忧是受不了武刚炙热的目光,她总不能说,武刚,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人家肯定把她当成自作多情来看待。

好在,天佑护妻神功了得,压根不需要她出马。

一阵风吹过,带起湖面无数涟漪,难怪周官人想要回这个地方,果然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娘子,有声响!”天佑警觉地望着四周,与此同时,武刚也发现了什么,“有人,大概十个左右。”

“九个!”天佑肯定地说道。

武刚嗤之以鼻,不削道,“要那么准确做什么?”

天佑没有理睬,而是集中精神布防,“武小刚,你去门口守着,前后四个人交给你了,我保护娘子,剩下五个交给我。”

武刚刚想想反驳,哪里知道两边窗户各窜进四个黑衣人,他只得出招应对,剩下五个人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打头的人就是沈钱袋子。

“柳二姑娘,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了吧?”沈钱袋子阴笑着,朝身后的四个黑衣人一扬手,黑衣人便朝天佑袭击而来。

天佑早做好准备,用内力推着两张椅子朝黑衣人摔了过去,结果都被他们踢得粉碎,紧接着,黑衣人不遗余力,招招凶狠地朝天佑打过来,天佑连连后退,直到脚后跟碰到八仙桌的脚之后才有了支撑点。

“小白,”柳无忧这次没发觉小白的不安和惶恐,便轻声唤道,“把那个人咬死,你可办得到?”

小白色挪动了两下,朝沈钱袋子的方向探了过去,好像是在认人。

“对,就是他。”柳无忧确认道。

小白蛇从衣襟处滑落,急速游到了沈钱袋子的身上,而沈钱袋子全神贯注于两边的打斗,没发现小白蛇衣襟爬上了他的肩上,就在那眨眼的瞬间,小白蛇已经咬住了沈钱袋子的脖子。

沈钱袋子吃痛地一把抓住小白蛇,使劲一扯后,将小白蛇朝前方扔了过去,正好落在了五彩琉璃瓶之上。

他定睛一看,是蛇,而且那五彩琉璃瓶之内还有一条栩栩如生的大白蛇,吓得当即抡起身边的茶几朝五彩琉璃瓶人去,刹那间,五彩琉璃瓶碎裂,醇香浓郁的酒带着大白蛇一起涌了出来。

小白蛇见其情形,游向大白蛇,用头拼命地拱着大白蛇的头,可是,大白蛇纹丝不动。

小白蛇开始烦躁地打滚着,像是万分悲痛似的。

“小白,快回来,”柳无忧担忧地叫着,可是小白蛇不听使唤,在大白蛇身上游来游去,恋恋不舍地用舌头舔大白蛇。

柳无忧这才明白,大白蛇被放进酒里面,随着酒水的起伏而动,像是还活着的一样,小白蛇以为母蛇还活着,所以一直友好地保护着柳无忧。

沈钱袋子听见柳无忧在使唤小白蛇,捂着脖子朝柳无忧走来,天佑得见之后,分神将沈钱袋子击退了好几步,可是到底以多对少,天佑护着柳无忧的话,对付那四个黑衣人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天佑,小心,”柳无忧的心都快到提到嗓子眼了。

经柳无忧的提醒,天佑躲过四个人亮铮铮地长剑,一脚踩在墙上飞身下来,重重地踢在那个人的脖子之上。

“柳无忧,你这下子跑不了了吧,”沈钱袋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柳无忧的身旁,沾满鲜血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柳无忧的手腕,狠狠地拽到了自己的身旁,阴笑道,“女人还是不要太强的好,不然的话,就算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话将柳无忧前世的记忆一下子勾起来了,日本人木村当时打电话给她,给她的忠告就是这样的意思,话说完了,她就被炸死了,难道这世要重蹈前世覆侧?

她柳无忧偏不信这个邪了,前一世英年早逝,这一世她非得要活他个百岁才行。

“真香。”沈钱袋子闻着柳无忧身上的味道,有些神魂颠倒,“你长得可真美,肤如凝脂,滑如白玉,现在就将你杀掉还真得有些可惜。”

柳无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更是看到那殷红的鲜血而忍不住作呕。

“你敢恶心我?”刚还一张阴笑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神恶煞,“臭女人,我让你恶心我,”说着,沈钱袋子低头亲吻柳无忧的脖子。

柳无忧趁他不备,抬起膝盖朝沈钱袋子的下档顶去,只听见“啊”地一声,柳无忧手腕一松,沈钱袋子捂住裤裆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这一脚可是柳无忧用了吃奶的劲儿,非得让那沈钱袋子看到她的厉害不可。

“死女人,你……”沈钱袋子痛苦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朝柳无忧走来,她的身后只有桌子,已经没处可退了。

“小白,咬他,小白……”柳无忧默念着,虽然不指望小白蛇能听到她的叫唤,可是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这时,小白蛇如银箭一般飞了出去,在沈钱袋子身上绕了几圈,逼得他猝不及防,一通手忙脚乱。

可是,小白蛇没柳无忧预想的那样再次咬沈钱袋子,而是爬上屋顶消失不见了。

“哦哟机,嘟西它侬?”黑衣人朝沈钱袋子喊了过来。

“忒带!”沈钱袋子捂着裤裆往外走。

“忒带!”其中一个黑衣人朝剩下的气人发号司令。

天佑和武刚紧追不舍,可还是被他们逃掉了。

“娘子,怎么办?”天佑大汗淋漓,可气息平稳,武刚则差些,大喘着粗气。

柳无忧眼见着沈钱袋子再一次溜走,郁闷地无以复加,“只能等他们再次找上门或者我们去找他们了。”

“天地之下,我们怎么能找得到,”武刚颇为泄气,可见了那几个黑衣人武功高强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会突然出来帮沈钱袋子,”这才是柳无忧纳闷的地方,但是有一点足可以证明,他们想要柳无忧等几人的命。

“刚刚那方言说的是东边龟岛的话,应该就是那里的人了,”武刚是在朝堂和帝上身边行走的人,对各地不同的人都还是有些认识。

“哦哟机,嘟西它侬?”柳无忧的脑海里跳出这么一句话,静下心来,却觉得异常的熟悉,日语,好像是日语,哦哟机,哦哟机,是大哥的意思,黑衣人在询问沈钱袋子接下去怎么办。

忒带,是撤退的意思,那么沈钱袋子是想撤退到哪里?

柳无忧虽然庆幸自己懂日语,可是也犯难了。

武刚见柳无忧沉浸在这几句番语里面,不解道,“二姑娘,可是有什么发现?”

“武大人,如果是你败北,你一般会去哪里?”柳无忧打了个比方,如若武刚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么就要乘胜追击了。

“娘子,肯定是自己的老窝了,”天佑不假思索地抢了武刚的话,“而且不会是沈家庄那个窝,而是地下那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柳无忧恍然大悟,匆忙地朝门外走去。

“娘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天佑紧跟其后。

”找沈钱袋子,不能等他们再次偷袭我们了。“

”现在三更半夜,要找也要等天亮了才去,天佑拉着柳无忧往回走,将她按在了椅子之上,“天一亮我就陪你过去找。”

门外除了几盏灯笼在迎风飘荡之外,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柳无忧便想武刚打听了龟岛的情况。

“那里的男人擅长近身搏斗和协作,只要不是打渔的时间,他们就会从龟岛过来谋事,更多的是被那些显贵人家聘为护院。”

“而且生性凶残,心狠手辣,对不对?”柳无忧不是很肯定这龟岛是不是就是日本人的祖先。

“柳姑娘怎么知道?”武刚诧异一问。

柳无忧的思绪飘向远方,嘴角微翘,浅笑道,“怎么会不知,我这小命能来这里可是拜他们所赐。”

天佑和武刚对视一眼后,同样疑惑地望着柳无忧,可柳无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三人一坐便是三个时辰,待天色蒙蒙发亮,柳无忧便提着有些发麻地脚朝门外走去。

天佑和武刚一左一右地跟了上来,迎着发凉的秋风朝沈钱袋子那座空着的院子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味迎面扑来,天佑拦住了柳无忧的去路,凝色说道,“我先去瞧瞧。”

武刚也意识道不对劲儿了,警惕地观察这四周的一草一木。

不消半刻功夫,天佑便回来了,眉头拧得紧紧地,像是前方发生了骇人之事,“娘子,不用过去了,沈钱袋子已经死了。”

死了?柳无忧大吃一惊,“怎么死的?”

“好像是……”天佑神色一滞,没有继续说下去。

武刚等不及便自己过去看了,可是回来时,脸色煞白,全无血色。

天佑忍不住调侃武刚,“武小刚,看来你还真是当小弟的命,这样就怕了?”

“断手断脚断头,比我上战场还要可怕,我真是……”武刚久久不能平复情绪,柳无忧大概是猜到了一些。

“天佑,你还是说出来吧,我扛得住。”

天佑贴心自然没错,可好奇心驱使着柳无忧想一探究竟,咋不说话的,她可是要自己过去瞧了。

“九个人全部死了,而且像是五马分尸的样子,但是按着地上的痕迹来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天佑停住了,看向柳无忧,不大肯定地说道,“依我判断,好像是被蛇咬断的,因此地上全是蛇游过的痕迹,还有有一些蛇皮留下来。”

柳无忧无法想象有多少蛇朝那几个人撕咬,但是可以肯定,这些蛇肯定是小白蛇召唤过来的,因为沈钱袋子砸了琉璃瓶。

“回去吧,”既然人已死,那么恩怨就此了结,柳无忧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一直以为自己会亲手了结沈钱袋子,想不到最后他会死于小白蛇的口。

“二姑娘先行,我还是和县老爷知会一声,沈钱袋子惹怒神灵死于非命,总要有个善后,”武刚这一说辞倒是极为合情合理。

回到柳家,礼无忧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知道一天一夜之后才醒过来。

一家人聚在她的床头,见她苏醒才舒展那担忧的眉头。

“爷爷,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柳无忧伸过懒腰,才觉得精神许多。

“忧忧啊,忙着茶庄的事情是不是累着了,不如让你三叔管着吧,你到底是个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精力。”柳老太爷担心柳无忧的身体,心疼不已。

“爷爷,等茶庄的生意稳定了我才交给三叔,我现在还得回去一趟,那客人今日要走,我好歹也去送送。”柳无忧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可被王氏按了回去。

“娘子,周官人他们已经走了,说是等几天再来,”天佑从门口走了进来,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交在了柳无忧的手上,“这是周官人留下的,说是定银,来之前会先知会你,让你有个准备。”

沉甸甸的银元宝令柳无忧有些恍惚,事实上这银子赚得不轻松,“我还是得过去一趟。”说完,将银元宝交到了王氏的手中,“娘您先帮女儿保管着。”

王氏接着银子,柳无忧趁这空档下地跻上鞋子,朝门外走去,甲君和乙君早在门外等候,见了柳无忧便是恭敬地弯身。

“你们怎知我要出门?”柳无忧上了小撵,好奇地问道。

“是天佑大哥吩咐地,说姑娘身子虚,这小撵啊少不得。”

柳无忧闻言,心中满满都是幸福,如此知冷知热的男人不娶回家更待何时。

------题外话------

日语这么翻译也不知道对不对,看文的亲们觉得不妥也多多见谅哦

☆、87 意外收获

到了临湖小筑,先是找了小慧,看看旗袍裁制的过程。

小慧详细回道,“各位夫人的布料昨日都已经送到,奴婢吩咐下去了,尽快这三天就赶出来,等姑娘看过之后再行通知各位夫人,姑娘您认为呢。”

现在旗袍少还可以这么做,若是以后生意好起来,柳无忧也没精力一一检查,便吩咐道,“我要一次就过,如果谁的手艺不好,下次就不用做了,安心待在茶庄给客人泡茶。”

柳无忧雷厉风行的作风让小慧颇为不解,“姑娘,这样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不瞒小慧姐你了,我不仅要开茶庄,以后还要开成衣铺,我不想铺子还没开成名声就坏了,你明白吗?”

“奴婢省得,”小慧暗自思忖,回去一定好好敲打敲打,免得弄得最后大家都没口饭吃。

柳无忧回小筑后一直没见到小白蛇,但是大白蛇要是还在,它肯定会回来的。小白蛇不同于一般的蛇,好像极富灵性,能听得懂她说话,甚至那一次去盛威茶楼开张时,沈大富和沈大贵的婆娘哑巴了,也有可能是小白蛇的缘故,因为她柳无忧根本没有本事,加上那快朱砂鳞片,这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小白绝非普通小白蛇!

站在湖边,望着湖面波光粼粼,绚丽地令人睁不开眼睛吧,湖中央的荷花残败,只有零星几片花瓣在迎风摇曳。

“阿甲,备船。”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我们兄弟过去就行。”甲君回复道。

柳无忧是因为沈钱袋子已死,报仇之心已灭,所以才会觉得有些空牢牢的,打算出船游湖,“我是要出去散散心。”

甲君很快就划着船过来了,柳无忧一脚踩在了船板之上,摇摇晃晃地也不心慌。

“姑娘胆子可真大,一般女子做不得这种小船,头晕,”甲君乐道,好像散心的人是他一样。

柳无忧坐在船头,任秋风吹着,任秋日晒着,心里没了主心骨,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了。

到了湖中央,她随手摘了个莲蓬,掰开后将一颗颗莲子放在嘴里,苦中带着甜味,就好像她的生活一般,虽然银子不多,可是家人和睦,下人知礼,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养活她们。

“姑娘,这玩意儿能吃?”甲君放下蒿子,坐在船尾,任小船自己飘荡。

柳无忧随手一丢,将手中半个莲蓬丢了过去,“尝尝!”

甲君挖出莲子,刚嚼了两口就给吐了出来,苦着脸说道,“这么苦怎么吃?”

苦?柳无忧抿嘴一笑,“阿甲,你觉得日子苦吗?”

甲君沉默了,以前打渔,吹风日晒,以后跟了沈方氏,受尽虐待,再来跟着柳无忧,又觉得过于空闲而焦虑。

柳无忧灿然笑道,“我随口一问,你不必当真,有手有脚的,什么苦日子撑不过去。”

“姑娘所言极是,”甲君‘嗐’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觉得跟着姑娘太轻松了,难免惰性,你看一起跟着过来的几个弟兄,没事儿就捉着蛐蛐儿斗着玩儿,这不是白吃白喝又是什么?”

这一提及,柳无忧才想起,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七位模样俊俏的郎君,“此事我会处理,你管好自己才是真的。”

“小的一定按着姑娘的吩咐行事,”甲君正儿八经地应道。

柳无忧的眼眸滑过湖面,便想试试甲君,“那我现在叫你下水,你可是按着我的吩咐来?”

“自然!”

柳无忧指着荷花说道,“下水,把那荷叶旁边的杂草给我摘过来,”这个根本就是无礼的要求,可是甲君二话不说,连衣服都没脱就往水中扎了进去,湖面除了涟漪之外,不见他的踪影,随着小船不停地摇摆,柳无忧惊慌地抓住了船舷,不然的话,整个人就要栽进湖中了。

“姑娘,给,”甲君将摘来的水草扔在了小船之内,随后双手用力一攀,上了小船。

柳无忧这才发觉,自己的试探似乎有些多余,秋风起秋水凉,可人家就是按着她的指令行事,为得就是一口饭吃,看来,接下去也并不是无所事事,这一群人可是她的责任。

拎起那一株杂草就打算扔回湖里去,可是柳无忧意外发现了犹如牛头的东西——菱角,这里居然有菱角,“阿甲,下面这种杂草多吗?”

“多啊,”甲君用手划着船靠近荷叶,随后一捞,便抓上来一把,“姑娘,你瞧。”

一颗颗生动活泼的菱角摇晃着,像是在说,吃我啊吃我啊。

“上岸在说,”柳无忧留下了菱角,这可是好东西,香糯不说,营养价值十分丰富。

刚上岸,天佑便找过来,“娘子,快去厅堂瞧瞧去。”

柳无忧交待了一番甲君,让他带人把这些菱秧都摘了,吩咐完之后才跟着天佑而去。

“何事这么慌张?”柳无忧知道这不是天佑的作风,定是发生了重要事情,因此脚步快了许多。

“小白回来了,”天佑拉着柳无忧靠近自己,不安好心地笑道,“一会儿你要是害怕就叫出来。”

害怕?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她柳无忧连穿越都不怕,还会怕其他事情。

转过曲廊,柳无忧听到一阵沙沙作响之身,她抬头看向天佑,天佑也正巧望了下来,眼里满是戏谑,好像在说柳无忧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柳无忧最讨厌别人瞧不起她了,天佑也不例外,因此甩掉天佑的手,小跑而去,但是她的脚步停在了厅堂的门槛之前,头皮一阵发麻。

厅堂里面爬满了蛇,各种颜色各种姿态,游弋着,没有离去的意思。

“娘子,”天佑的双手搭在了柳无忧的削肩之上,安抚道,“不怕,它们没有要伤害人的意思。”

这么多蛇密密麻麻地蜷着挪移着,确实没有要攻击突然出现的柳无忧和天佑。

“怎么这么多蛇?”柳无忧的嗓子嗓子有些发堵,好像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害怕是假的,可是有天佑这等绝世好相公在,怕什么!

“小白带来的,你要不进去看看。”

柳无忧疑惑地望着天佑,眼睛如一汪秋水般明亮,生动地像是再问,你确信?

“娘子,你看,”天佑含笑指着前方,柳无忧眼睛一瞄,只见蛇群已经分开两边,留出一条空道。

柳无忧刚要迈脚,就被天佑打横抱了起来,“还是我抱娘子进去吧,地上脏。”

柳无忧脚底心发麻,好像脚下踩着无数的蛇一样,到了桌子边,已能看到盘在一起的小白蛇,两天不见,原本如手指大小的它已有手腕般粗细了。

白色鳞片散发出耀眼银光,每一块都带着冰冷寒意,蛇就是蛇,冷血动物中的王者。

小白蛇感觉柳无忧的靠近,抬起蛇头吐着红色信子,像是在告别。

柳无忧看到它眉心的鳞片赤红发亮,就如她怀中的朱砂鳞片一样,但是更胜灵气。

“小白,你要走了么?”柳无忧不舍地问道,这些日子,小白蛇就如同她的宠物,闲来之时,拿来玩耍。

小白蛇垂下头,像是回答了柳无忧,随后它朝地上的蛇大张蛇口,那些蛇便绕过柳无忧二人,将桌上的大白蛇挪下了地,好像在迎接着无比尊贵的主上一样。

等蛇群腿去,小白蛇才从桌上飞跃了下来,游走了一尺后又停了下来。

“小白,那日茶楼,是不是你帮我把那两个女人变哑的?”柳无忧心里一直疑惑,知道小白不能说话,但也想试着问一下。

小白蛇眨了眨眼睛,嘴巴裂了开来,它恋恋不舍地三步一回头和柳无忧道别,许是蛇群的召唤,过了门槛,它才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天佑,我不会是碰上蛇精了吧,”柳无忧难以置信地问道。

“万物生灵皆有灵性,是娘子收留了它它才感恩,可是蛇到底是蛇,你看它杀了沈钱袋子之后,大了那么多,留在身边到底不是件好事情。”天佑振振有词地分析道,口齿伶俐地令柳无忧都羡慕。

“天佑,你真傻还是假傻?”柳无忧趁天佑望着前方出神时脱口而出,随后又后悔地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哪里有这么试探的,真是挫死人了,哎!

“娘子才傻呢,”天佑放下柳无忧,俊眸闪亮像是会发光,他伸手箍着柳无忧的下巴,快而准地亲了上去。

柳无忧睁大双眼,心里骂道,娘地,你嘴上莫不是长吸盘了,吸得那么紧做什么。

无忧惩罚地一个亲吻,足以让柳无忧的双唇红肿发胀了,“无忧,这是惩罚你不好好和为夫的说话,记住了,下次要说‘天佑,你好聪明啊’,知道吗?”

“屁!”柳无忧摸着发烫的红唇打爆粗口,“不说,死也不说。”

“不说是么,”天佑一把将柳无忧带进了怀里,打算进行第二轮的亲热,柳无忧并不排斥情侣之间适度的亲热,可是过度了……嘿嘿,那就不雅观了。

“天佑,你好聪明啊,我想唱首歌表扬你,”柳无忧瞬间换了张笑脸。

“好啊,为夫听着呢,”天佑做洗耳恭听道。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我们爱你,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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