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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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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重汗颜地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三叔听忧忧的,下午就去茶庄看看去。”

柳无忧笑着说好,这边又打算卫生棉的事情,便问道,“三叔可知哪里有卖棉花的?”

“棉花?”

“对!”

“张家坳有一个拉棉被的,他家的棉花又轻又白,大家都爱去他们那里买,不过……”柳三重一滞,疑惑道,“你要棉花做什么?”

“这个还是等侄女有眉目了告诉您吧,”柳无忧可不想说出自己要做卫生棉的事情,等成功了再说不迟。

“行,那叔先去茶庄看看。”柳三重一离开,柳无忧也坐不住了。

还在还有甲君和乙君两人给她轿子,这样出门去庄里也不至于要走很多的路。

她要去的是沈家庄最大的裁缝店,仔细瞧瞧里面的布种,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那种又薄又软,关键是价格又便宜的那种布料。

柳无忧一走进店里,里面的顾客大有避之不及的样子。

“柳姑娘,我们里不欢迎你,”掌柜的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直接先要轰人走了。

柳无忧进屋的时候已经将挂着的布料看了个遍,在一处角落里看到一匹落满灰尘的布,那布头垂挂着,露出的是米白的颜色。

“掌柜的,这匹布你们店里有多少我买的多少,”柳无忧的注意力在布上,这布薄而绡,做衣服是绝对不可以的,稍微一撑就会全部裂开,倘若拿来做卫生巾的表层,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因此没听见掌柜的在赶人。

“这布我们不卖,”掌柜的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卖?为什么?”柳无忧狐疑问道。

“谁买都可以,就是不卖给你。”

柳无忧这才明白,为何自己进来没有受到别人一样的接待,原来是被人划为禁卖黑名单了呀,“掌柜这话说的,卖给别人是卖,难道卖给我就不是卖了?是怕我出不起这个钱还是怎的。”

掌柜的手一挥,嘴里连声说着,“走走走,我们就是怕你付不起这个银子,还是早早地离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了。”

之前不做自己的生意是沈钱袋子的缘故,现在却又是为了那般?

“哎呀,你快些走好不好,我的客人都快被你吓跑了,”掌柜的来过来推柳无忧出门,可柳无忧生性倔强,岂能这样被人灰溜溜地赶出门。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柳无忧走到门口故意喊开了,“怎么能把顾客分为三六九等啊,上门就是客,怎么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掌柜的看到门口聚集了很多的路人,急忙呵斥道。

“我哪里有胡说八道了,别人的生意你就做,为什么不做我的生意呢?”

“我爱做谁的生意你管不着,快点给我滚,”掌柜的压低了声音,不敢抬高声音,怕吓着其他的顾客。

“大家都听到了没有?他说了,非富非贵之人的生意不做,以后大家不要来这里买布了,被坑死了还不知道呢。”柳无忧借着别人听不到,故意这么说,门口那么多人,也不是每人都是有钱人家。

“我没这么说够,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掌柜的急忙澄清,生怕别人误会,可恰恰是有人已经误会了,“那你为什么不做柳家姑娘的生意?是不是怕惹上她的晦气?你们店里生意这么好,怎么会怕一个女子呢?”

问得好!

柳无忧真想好好夸夸这个人,真是当娱乐记者的料啊,每一个问题都这么犀利。

“快说啊,怎么不说了,”其他人催促道。

其实这世道就是这样,有热闹的看热闹,没热闹的瞎起哄。

“我们明秀楼百年老店了,怎么会怕一个小女子,更不会不做平明百姓的生意,大家切莫听她胡说八道。”

“掌柜的,你明明就是店大欺客,怎么就是我胡说八道了呢?”柳无忧悠闲地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说道,“你们百年老店,经历多少风雨,就算我柳无忧晦气,你们也不应该没这个胆量接我这桩生意啊。”

这掌柜的可不就是害怕柳无忧晦气么,清泉茶楼有柳无忧插手,结果一败涂地,沈钱袋子防着柳无忧,结果盛威茶楼关门大吉,东家死于非命,要是自己做了她的生意,指不定会有什么结果呢。

“掌柜的,你是不是真的害怕她啊?”那人锲而不舍地问道。

“没……没那回事儿,我们百年老店,怕什么也不会怕一个小女子啊,”掌柜的嘴硬,不敢明说。

“那你就卖她布呗!”

“各为乡亲听我说,不是我不做她的生意,而是她一口气要买下本店一款布的所有库存,这不是来捣乱又是什么呢?”掌柜的抬起双手,压下门口的吵闹。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钱买呢?”

“要是有钱,她买那么差的布做什么?”掌柜的凭借自己多年阅布的经验来判断柳无忧到底有没有银子。

柳无忧低头一瞧,自己出门的时候拣了件粗布收腰裙穿,因此显得有些寒碜。

“你这布卖多少银子?”柳无忧问道。

“多少银子你也买不起我所有的存货。”掌柜的狗眼看人低了。

“那你到底说说看,多少一匹呢?”

“十文钱一匹,库房里有两千匹,你买得起吗?”掌柜的大拇指望身后的库房一指,那叫一个神气。

柳无忧掰着手指算,“十文钱一匹,两千匹就是两万文,也就是二十两银子了?”

“不错,就是二十两。”掌柜的肯定道,胡须都快翘上天了。

“我说掌柜的,你有所不知,人柳家二进门的宅子都盖起来了,你怎么就断定人家被银子呢?”好事者问道。

掌柜的胸有成竹说道,“就是因为她们家新盖了院子所以才没银子买,我们店可不做赊账的买卖,这也是大家知道的。”

还真是欺人太甚!怕她晦气就明说,何必拿银子来压人。

柳无忧起身走到柜台钱,从袖中拿出两张十两的银子铺在柜台上,气定神闲地说道,“掌柜的,你来验银票。”

掌柜的手一抖,扭头望了过去,只见两张银票整齐等着他去验明正身。

柳无忧见掌柜的挪不动脚步,讥笑道,“怎么,你是真不愿意卖穷人布吗?”

掌柜的听到柳无忧的声音,怎么觉得脚底心有些发凉,而且寒气慢慢地窜了上来,他的腿有些发抖,一步步地走到柜台后面,眼睛瞄了一下银票,没了声音。

大通钱庄的红色印戳清清楚楚的,还能有错。

“一个时辰之内,把我的布送去东庄头的蟹楼,迟一下都会有损你们明秀楼的名声。”柳无忧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墙上写只几个大字,方圆十里,一个时辰之内,必定送达。好大的口气,店大就是不一样。

“这可是两千匹布,你让我怎么送?”掌柜的恨不得砸晕自己,然后当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柳无忧沉脸冷声说道。

“我说柳二姑娘,能不能商量一下?”掌柜的看这么多人在,不卖不行,卖又不行,简直像是被贴在热锅上烤着那么难受。

“没的商量,”柳无忧满眼寒意,不容他人改变她的打算,不是看不起她么,她就让这明秀楼卖布给她还亏钱。

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厉害的姑娘,连这二十几年的老掌柜也看走眼了,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柳家的姑娘死过一回还真是不一样了,”门外的人连连称奇,打从庄子的人被沈钱袋子迷惑的财物两失,又被柳无忧等人解救出来,很多人对柳无忧有了改观,不想之前那样的嘲笑相对了。

“乡亲们可都瞧见的了,明秀楼百年老店,诚信为上,”柳无忧指着柜台后面的那块木板说道,“一个时辰内,方圆百里,所需货物,一律送达,如延误送不到,银子双倍送还。”

“大店就是牛,”有人说道,“不过我活了几十年了,还真是没有延误的。”

柳无忧冷哼了一声,心里暗道,这家店狗眼看人低,当初一匹布都不卖给柳无忧,这次她就是来报当初那个仇的,二十两银子想心安理得放进口袋那,简直就是做梦。

掌柜的已经大冒冷汗了,这话店他也只是掌柜的而已,说真话的还是东家,因此他示意小伙计去把东家请来。

明秀楼的东家是地道的沈家庄人,名唤沈银全,年方二十,是这明秀楼的第四代接班人,他虽在楼上,可不清楚下面的情形,以为有老掌柜在了,就能放一百个心。直到小伙计去请他,他才施施然地下了楼梯。

------题外话------

感冒流鼻涕,码字的时候要用餐巾纸塞住鼻孔,是不是有点装象的意思?

☆、94 筹谋

一身水蓝色长衫质地轻盈,显得他飘逸卓越,不过身形虽好,样貌却不怎么出众了,小时候得了麻风,因此长大后一脸的坑坑洼洼,说起来的事后,更为明显了。

“柳姑娘有礼,”沈银全得体地施了一礼,“不知我们家掌柜的什么地方得罪与你了?”

“沈老板客气了,”柳无忧略以回礼,不卑不亢道,“没什么大事,我要了你们库房里的两千匹布而已。”

“这是好事啊,”沈银全大笑道,“我们明秀楼开了那么久,姑娘还是第一个一口气买下两千匹布的人,我啊,一定要给你姑娘个好价格。”

说完,沈银全拿起算盘搁在手上,另外一只手飞速地剥着算盘珠子,生怕别人不晓得他打的一手好算盘。

一阵噼里啪啦后,沈银全抬起头,兴奋地满脸通红,“姑娘,两千匹白绸,共三百两银子,我给姑娘打个折扣,两百七十两银子。”

柳无忧闻言,眼睑一抬,懒懒地问道,“沈老板算错了吧?”

“错不了,一两半一匹,两千匹可不就是三百两嘛。”

门外的人屏气敛息,想看看柳无忧如何扭转局势,整个明秀楼东家当家作主。

“可……刚刚你们掌柜说了,十文钱一匹,二十两银子我都放在你们柜台上了,现在你又说要两百七十两,这是要讹我吗?”柳无忧冷冷地望着沈银全,让他给个说法。

“这家店我是东家,自然我说了算,”沈银全一句话就推翻了掌柜之前的说法,好像他是东家,说话自然是最有分量的。

“哦?”柳无忧美眸一抬,朝门外的乡亲们问道,“各位,你们买布的时候,是东家告诉你们价钱的呢,还是掌柜告诉的?”

年少东家,意气奋发,怎么会站在柜台后面供人询问价格呢。

“自然是掌柜的了。”有人回应。

沈银全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落进了柳无忧布下的圈套了。

“今天东家说了,他的话才算数,所以你们平时找掌柜的买布,有可能是买贵的,所以你们大可要求东家退换差价,而且他们明秀楼说了,买贵了,十倍差价奉陪。”

柳无忧不得不佩服自己,明秀楼的规矩真是对自己大大地有利啊。

“还钱!还钱!”这都还没回家拿布来呢,都已经起哄了。

沈银全的脸都耷下来了,怒瞪了老掌柜一眼,压低声音问道,“老盖,你怎么就给我招惹了这么一顿活菩萨,是想我们绣楼最近太顺风顺水了吗?”

“东家,你听我说,这女子嘴皮子厉害得很,一下子就招来了了这么多乡亲,我也是没办法被赶了上去,上次您不是交代,柳家穷,买不起布的,索性就说个大的。谁知这次她准备了银子过来的。”掌柜的说十文钱其实不贵,而是后面他往大的说去了,库房刚好两千匹,要是能卖出去最好,卖不出去吓吓柳无忧也好。

“你傻啊,现在柳家今非昔比了好不好,”沈银全听了掌柜的话,忍不住拿手指戳他的脑门,“你一年四季都待在这柜台后面,不懂就被别给我瞎说。”

“那怎么办啊,东家?”掌柜的直冒冷汗。

沈银全骂了几句无计可施,“还能怎么办,把布卖给人家啊,不然那么多人来退货要银子,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

说起来,沈银全这样也是顾不上自己刚刚一通忙活了,什么三百两两百七十两,都是白说了。

最后,还是依着老掌柜说的,十文钱一匹卖给柳无忧。

“东家果然是诚信之人,那么我等着一个时辰后收货了。”柳无忧一脚跨出了门槛,可是没走成,衣袖被拉住了。

沈银全拉着柳无忧的袖子,难掩郁闷之色,“姑娘,这么低的价格都卖给你了,能否通融一下?”

“对不起了,沈老板,我等着这一批布有用,耽误不得。”

“可是一个时辰……”实在是办不到啊。

柳无忧冷下脸来,重提旧事,沉声道,“当初小女子要买你们家布的时候,你们欺我而不卖,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有求于我?”

“那个……那个……”沈银全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敢在大家面前提沈钱袋子。

“乡亲们,今日你们给做个见证,要是他们一个时辰之后送不完,所奉还的银子给各位拿去买酒喝。”

柳无忧慷慨大方,二十两银子能买多少酒啊,足矣让外面的这群人醉生梦死。

“有话好好说……”沈银全一看情势即将失去控制,拉着柳无忧的衣袖不放。

柳无忧一摆手,甩开了沈银全,穿过人群坐上了小娇。

“姑娘,我们是去茶庄还是回宅子?”甲君问道。

“回家!”

“这些布不是要送去茶庄嘛,我们回家了谁看着。”

“那么多人帮我看着,我还需要担心什么,”柳无忧惬意地一路摇晃着,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

本意是买布,顺便还出了一口恶气,看谁敢再小看她柳家。

刚跨进外院的门槛,就听见内院天井一阵喧闹,柳无忧走进一看,张冲竟然拿了很多的糖果给三个小的吃,说是糖果,无非就是嗪糖,吃在嘴里就是一股子地瓜的味道,因此这嗪糖就是用地瓜熬制的,他们俗称瓜糖。

“忧妹,你回来了?”张冲见柳无忧要往自个儿屋里走去的时候,急忙追了上来,双手奉上一把瓜糖,“这些糖是打算我们成亲的时候用的,你尝尝,特别甜。”

说起成亲,柳无忧脚步一顿,蹙眉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来迎亲?”

张冲闻言,高兴地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迫不及待地说道,“十天,十天后怎么样?”

“十天?”柳无忧问道,“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你再次来求亲,难道春梅不知道?”

“好端端地提他做什么,”张冲讪讪地回道,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转了出去。

“怎么就不能提了,这花轿要是抬进你张家的门,那里面的新娘子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既然这样,那春梅算什么呢。”

张冲一听柳无忧在意春梅,于是改口道,“她……顶多算个丫鬟,连小妾都不是,这样忧妹就不用担心了吧。”

笑话,她担心什么,柳无忧心里冷笑道,再给你几天舒服日子吧,等以后可没这么悠闲喽。

“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春梅来闹喜堂。”

“不会,绝对不会,”张冲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她已经被我打发道曹家村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敢情春梅不在身边,难怪这张冲敢这么多日子出现沈家庄,看来等刘三妹嫁过去之后,还得通知春梅一声,别到时候刘三妹孩子都生了,她还不知道张冲成亲了。

“那你先回去吧,十天早上吉时相迎。”

柳无忧都没正眼瞧过张冲一眼,扭头就回屋了。

进屋关门时,柳无忧感觉肩头一紧,被人抱住了,等闻到熟悉的味道后,笑道,“天佑,你就不怕我来个猴子偷桃的把式。”

“娘子……”天佑的气息尽数喷在了柳无忧白皙剔滑的脖颈,“娘子好狠心,难道你就不怕我断子绝孙?”

“谁让你偷偷抱我来着,”柳无忧难得享受这一份静谧,在天佑的怀抱里格外的安心,不必装成一个大女人的样子,相比较前世身边没有个依靠,现在是好上几百倍了,至少身边有个人在你的累的时候给你靠一下。

“娘子一定舍不得,”天佑说完,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烙下一个吻后抬起头,对上她的双眸,情不自禁地俯身而下。

柳无忧这一次没有拒绝,反而更为期待了,温软的双唇含住她的樱唇,她便做出了反应,细细如绵长秋水的回应带着渴望和悸动,每一次呼吸都饱含缠绵和温情,每一次喘息都蕴含着柔情与爱恋。

在柳无忧的回应之下,天佑抱着她挪至床榻,急促的喘息之中隐藏着更多的渴望,而柳无忧也不再是懵懂无知,也清楚此时要是刹不住的话,两人便是便是*,一点即着。

“娘子,”天佑忽然离开了柳无忧的双唇,浓重的*使得他声音低沉沙哑,“我们快去把爹找回来,我要和娘子尽快成亲。”

柳无忧顿时清明,庆幸天佑的理智,满含春水的双眸弯如新月,笑着说道,“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是想要做出卫生棉后就出发。

过十天张冲就要来迎亲了,柳无忧和天佑待了一会儿便不贪恋两人之间的亲密了,叫来刘三妹来说话。

刘三妹听闻十天就能嫁给张冲,喜极而泣,“我爹娘要是知道我嫁人一定能含笑九泉了。”

柳无忧笑而不语,等她平息情绪之后,将一张十两的银子推到了她的面前,“这两天别忙活了,给自己置办点像样的嫁妆,这张冲我虽然是看不上眼,但是你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日子好不好过都是自己双手挣的,张冲有个相好的叫春梅,你仔细着点儿,还有她那个娘也不是好相与的,如何进退你自个儿把握,我也没什么好说了的。”

“多谢姑娘提点,奴婢知道了。”刘三妹福身朝柳无忧行了谢礼。

“行了,那么多礼干什么,到时候以我的身份上轿,别毛毛躁躁地把我给卖了,”柳无忧笑着提醒。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让她第二天再知道。”顶着别人的名儿上花轿,一般人是不乐意的,可是刘三妹却是乐意之极,能成为秀才爷的妻子,那可是书香世家的媳妇了,这可是比当奴婢尊贵不知道多少倍了。

“你办事我放心,去吧,”柳无忧打发了刘三妹后,去了李氏的屋里看小娃娃。

李氏的额头抱着帕巾,躺在床上歇着,她身旁的小娃娃正睡得香,听到推门声都没有被吵到。

“忧忧,快点过来,”李氏杵着双臂撑起半个身子靠了起来,看到柳无忧便招呼她到自己身边来。

“三婶,小弟弟叫什么明儿啊?”刘无忧仔细端详着小家伙粉嘟嘟的模样,看上去更像李氏一些。

“等过了满月让爷爷给取一个,现在小名儿叫臭蛋。”

臭蛋二字让柳无忧想到了狗剩,当初给天佑取的小名儿。

李氏望着柳无忧出神傻笑,忙问道,“能把我们忧忧乐成这个样子的人一定就是天佑了吧。”

听闻李氏打趣,柳无忧臊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假装继续看小臭蛋,可嘴角流露的幸福是没办法隐瞒李氏的。

“忧忧,你是大人了,有些话婶娘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又怕你错过了会后悔,天佑那孩子正气厚道,你啊别拖得人家最后恢复记忆了不要你。”

柳无忧的心提了一下,好像有些不好的预感,要是天佑不要自己,自己会不会拿着把菜刀去兴师问罪。

“忧忧知道了,多谢婶娘提醒,”柳无忧笑不出来了,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天佑,柳无忧心浮气躁地去净室洗了个澡,然后去外院,让人去蟹楼那边瞧瞧去,明秀楼的布匹到底送齐了没有。

结果,回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在蟹楼照顾生意的柳三重,“忧忧,你要那么多的白布做什么,那马车驴车是从明秀楼一直排到咱们那茶庄里头,现在是连掉头都难了。”为了按时送货,明秀楼是想足了办法了。

“三叔,如此阵站不是刚好为咱们茶庄撑了名气,”柳无忧这也是一箭双雕之意,茶庄有足够的房间可以置放,而且这样热闹的场景肯定有许多的人去看热闹。

“这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柳三重说起了茶庄的生意,开始滔滔不绝,“虽然点的都不是什么名贵的茶,但是这三五成群地,也占了好几桌,还有人点了今晚的晚饭,这不你说的那个什么螃蟹,还有人敢尝试一下呢。”

有效果自然是好的,柳无忧乐得其见。

“你还是和三叔说说,怎么要那么多布匹?”柳三重好奇万分,这么多的布还是他平生所见。

“三叔别问了,先顾着茶庄的生意要紧。”

“好奇害死猫,忧忧这么做不地道啊,连三叔都要瞒着。”柳三重嘴一撇,佯装不高兴。

柳无忧便起了玩性想要捉弄,要是他听到自己要做卫生棉,不知道会是什么神情。

“那个……三叔啊,你听了可别后悔啊。”

“笑话,三叔这么大个人会被你那些布给吓着了,别逗了,”说完,柳三重端起桌上不知道是谁的茶盏,张口就要喝了。

“是女人家用的月事带。”

“噗!”柳无忧话音一落,柳三重对着她便是迎头喷了过来。

柳无忧躲避不及,还以为会被喷得一头一脸的口水,可是她觉得身边一阵劲风,整个人被甩了出了,站稳之后看到的却是柳三重自个儿一脸的湿漉漉的。

“三叔!”柳无忧并不觉得奇怪了,是天佑搞得鬼,他用内力将那一口水都给挡了回去,反而让柳三重吃了个闷声亏。

柳三重一抹脸,苦哈哈地说道,“天佑,你小子就知道护着忧忧了,小心我不让她嫁给你。”

“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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