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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农家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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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

略知一二。

两人眉来眼去地交流着,柳四娘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笑道,“多谢忧忧美意,姑姑没病,再说了天佑也不是郎中,哪能知道脉象啊。”

“刚学的一些皮毛,姑姑就让我试试,”天佑没等柳四娘同意,一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之上,柳四娘想逃离,可是天佑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柳无忧发觉天佑的另外一只手压在了柳四娘的肩膀之上,许是按住了她的麻穴了。

虽说天佑此举有些无聊,可是当初给柳三重接骨的手法让郎中都倾佩不已,谁能否认他对医术一无所知呢?

“你们两个傻孩子,无缘无故地给我把脉做什么,我这身子好端端的,别没病都给我整出个有病不出来……”

“嘘……”天佑让柳死娘不要说话。

“天佑,怎么样了?”望着天佑那凝重的表情,柳无忧有预感,肯定看出了甚么东西来。

“娘子,”天佑放开柳四娘,凑在柳无忧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像是喜脉。”

“喜脉!”柳无忧不知是惊还是喜,大声叫出来之后用手捂住了嘴,后悔也晚了,柳四娘已经听到她说的话了。

柳四娘震惊地抬起头,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哭笑不得,“天佑,姑姑是不来葵水了,可你也不能说姑姑怀了身子,说出去要丢死人的,人家会说姑姑想孩子想疯了。”

天佑朝柳无忧点了一下头,两人的默契让柳无忧知道他没有弄错。

怀孕后会停了葵水,这是每个女子都知道的常识,可是柳四娘为何肯定自己没了葵水,而不是怀孕呢。

“姑姑,您有没有去看过郎中,万一真的是有了身子呢?”柳无忧劝道,“不如明早我们去找个过来再问问诊?”

“能生早就生了,我都什么年纪了还能生小孩?说出去让人笑话了,”柳四娘郁郁寡欢,正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被周乾一家看不起,亲手给丈夫张罗小妾,亲眼看着她们恩爱,亲自带起了他们的孩子,一个不够再纳第二个。

这种苦楚把她折磨地不成人样了。

既然她不愿意,柳无忧也不想勉强,但是她提醒自己从今晚开始就把柳四娘当成孕妇来看待,月份一到,自然能辨出个真假了。

“姑娘,不如明天陪侄女去茶庄走走,您一定会喜欢那里,”柳无忧是要想办法敞开柳四娘的心扉,心情好了,人也开朗了,身体才能健康。

“也好,听爷爷奶奶说你这丫头还是做生意的料,姑姑可得检验一番了,”柳四娘的注意力被引开了,又跟换了个人一样。

“乐意之至。”

柳无忧和天佑出了柳四娘的房门,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

“天佑,你有把握,真的是喜脉?”

“错不了。”

“别是让我们空欢喜一场,我可是不知道你还会诊脉。”

“娘子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天佑暗笑后,凭着敏锐的眼力往柳无忧的红唇上面啜了一口,然后趁她揍自己之前赶紧后退了两大步。

“喂,你又吃我豆腐?”柳无忧抗议,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吃他豆腐。

天佑无声无息地又回到柳无忧的跟前,摇着手指头,坏笑道,“娘子此言差矣,我这不是吃豆腐,是夫妻间的小游戏。”

“游你个头啊,爷爷又教了你什么东西,看我不找他算账。”

“娘子稍安勿躁,”天佑双手拉住了柳无忧,将人带进怀里,轻声说道,“你看爷爷现在还有心情和我说这些么,我是看你精神绷得太紧了,想让你放松一下。”

柳无忧心中一暖,将下巴搁在了天佑的肩头,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谁说她的天佑是傻子,傻子会有他聪明和体贴么。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后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房睡了。

清晨,柳无忧将柳四娘可能怀孕的事情告诉了王氏和邱氏,让她们在吃食上注意一些,会滑胎的东西尽量别摆在桌上。

“真的假的?”邱氏讶然,拉着柳无忧一直问,“你怎么知道的?是她亲口告诉你的?怀孕了怎么不和我们说?”

“大嫂,忧忧也只是怀疑而已,”王氏将柳无忧从那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之中拉了出来,“这不是让我们注意一些么,等赵娘子回来,咱么也别忘了交代了。”

赵娘子给她那亲戚送红糖去了,因此厨房里的事情是由邱氏看着的。

“知道的,知道的,”邱氏高兴地直搓手,一下子没了头绪,问王氏道,“小外甥出生后我们送什么好?”

“大嫂,现在说这些还早,不如我们……”

柳无忧在两人的合计之中退了出来,去外院找小慧她们,将之前交待的胸罩都收拢过来,大小尺寸,硬布软布,粗布细布,各种各样,收拾起来,整整一个包袱。

吃过早饭,柳无忧就带着柳四娘天佑和小慧一同去了茶庄。一大清早地没人喝茶,可是留下执勤的人已经开始打扫,角角落落地没一个放过。

露台之上,严平和严春正在练嗓子,那幽怨的如诉如泣的嗓子直接将柳四娘心中的悲伤给勾了出来。

这茶庄还没逛呢,已经把柳四娘弄成了泪人。

柳无忧一着急,就让严平父女两个回屋了,这哭几下倒没关系,关键是真怀孕的话,悲伤的情绪对孩子不好。

柳四娘轻轻啜泣着,趁柳无忧没留意朝露台的围栏走去。

“姑姑,您去那里做什么,”柳无忧没在意,还以为柳四娘只是为了看湖景而已。

“娘子,好像不大对劲儿,”天佑提醒柳无忧后,整个身子朝前方扑了出去。

柳无忧一惊,听到嘭地一声,水花四溅,已然看不到柳四娘和天佑了。她飞奔过去,整个人差点栽进了湖里,好在天佑警觉地及时,用内力劈开了湖面,在柳四娘落湖的瞬间将人带上了露台,一滴水珠未沾。

柳四娘整个人混混沌沌地,脸色惨白如纸。

柳无忧将她带去厢房卧床休息,安置好之后,才从头到尾地回忆柳四娘的病症,从中得出结论,那就是她应该得了抑郁症。

抑郁症是狂躁症的一种发作形式,情感低落,思维迟缓,语言动作减少等表现,迟缓是典型症状,因此柳四娘还不算严重,只是被严春的声音刺激到了,所以才有了轻生的念头。

“姑娘,牛夫人来了。”小慧在门外提醒道。

柳四娘这边要人看着,柳无忧走开又不是很放心,加上和牛夫人谈得是女人间的衣物,因此就让天佑留下陪柳四娘,而她戴上小慧去接待牛夫人。

再次见面的牛夫人精神气色都比之前两次好,见了柳无忧更是一脸的笑盈盈,使唤身后的婆子道,“张妈,把东西拿过来。”

张妈‘嗳’了一声,转身从包袱之中拿出一个黑漆锦盒递给了牛夫人。

牛夫人将锦盒推给了柳无忧,“打开瞧瞧。”

柳无忧见她这么神秘,便也不客气了,推开铜锁,打开了盒盖,被里面的一叠的银票惊到了,不过面色沉静如水,问道,“牛夫人不会是一大早就给我送银票来的吧。”

“差不离了,”牛夫人也不卖关子了,“这些银票是给姑娘做旗袍用的,本想拿布料过来的,可是太麻烦了,不如姑娘自己看着办,银子不够和我言语一声便是了。”

柳无忧目测,这里面足有五百两银子,果然是个出手大方的客人,要不怎么说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呢。

“哦,对了,上次姑娘说的那个胸衣我们也要,要这个数,”牛夫人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三十件。

“你们?”柳无忧故意问道,想探探底细,她的旗袍和胸罩都被哪些人青睐,这要是流行起来,可是要赚大发了。

“可不就是我们,上次的那些姐妹,个个喜欢得紧,柳姑娘未嫁人,可能不大理解,”牛夫人掩嘴娇媚一笑,脸上布满了幸福。

“是……是各位老爷喜欢吧?”柳无忧坦言道,还真当她是十五岁懵懂无知的女子啊。

“聪明,”牛夫人夸道,凑过脑袋轻声说道,“那些狐媚子这下子没机会勾引我们老爷了,整天望眼欲穿地期盼着,也不看看谁才是正经的妇人。”

柳无忧心里暗暗可惜了,这么美的衣服居然被她们当成睡衣来穿,不过现在也不是谈什么流行的时候,关键得有银子赚才行。

旗袍没能穿上街,虽然可惜了,但是至少能赚上银子,柳无忧也不强求了。

谈了生意,收了银子,柳无忧这才把胸衣的款式给牛夫人挑。

结果,牛夫人对着这些造型性感眼色鲜活的胸衣是面红耳赤,随便挑了两件几位保守的样式,急匆匆地让张妈收拾好。

柳无忧不动声色,在牛夫人面前故意慢慢地收拾剩下的胸衣,特别是那种用料少的,留在最后,“好在夫人没把我这两件挑走,不然我还得敢时间做。”

牛夫人的眼睛停在了柳无忧的双手之上,问道,“姑娘还给其他人留着吗?”

“实不相瞒,我那姑姑刚从岳镇过来,看了这几件胸衣,觉得有卖头,让我留着给她带过去,找人照着样子做。”柳无忧煞有其事地说道,小心翼翼地卷好,打算装进袋子里面。

“姑娘等一下,”牛夫人纤纤嫩手搭在了柳无忧的手上,涂满蔻丹之色的手指轻轻一勾,将柳无忧手中的胸衣给带走了。

牛夫人爱不释手地摸着,说道,“那还是先给我吧,姑娘再去赶一件出来。”

☆、97 行事大胆

都说物以稀为贵,其实不然,要有人争有人抢才觉得够滋味,这些夫人面上看看都挺端庄娴熟的,可骨子里精明地要死,谁不想把自己的相公拴住,想尽办法也要做到。

“等我回去先试用,要是好的话,那三十件胸衣就按这个款式做,姑娘等我好消息。”

牛夫人生怕柳无忧不明白,提出白底黑字将这桩生意定下来,柳无忧乐意之极,签约画押后,才觉得那五百两银子有些实实在在地存在感,只要和布庄的生意谈好,保守来讲,这其中能赚个百八十两银子了。

牛夫人临走时,天佑刚好带着柳四娘朝这边走来。

柳无忧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把柳四娘介绍给了牛夫人,一开始,柳四娘有些抵触,不过牛夫人拿走了所谓她‘心仪’的胸衣,有些内疚,言语之中多了几分友善,因此柳四娘这才放松下来。

将人送走,柳四娘唯唯诺诺地对柳无忧说道,“忧忧,姑姑刚刚说话没什么地方不妥吧?”

“姑姑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牛夫人是个好相处的人,您尽管放心。”

经柳无忧这么一说,柳四娘这才展露笑容,问道,“刚刚她说什么胸衣,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

柳无忧打算治好柳四娘的抑郁症,那首先得让她走出自己的世界,面对其他更多的人特别是生人。

“喏,都是这些,”柳无忧将收拾好的胸衣一股脑地全部给倒了出来,跟柳四娘解释道,“侄女以为那些裹胸带太勒人了,不如这些穿着舒服。”

天佑拿了一个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根本不用别人教那陌生的穿戴之法。

柳四娘急忙将眼睛撇开了,难为情道,“忧忧怎得会想出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快些收拾起来,难堪哟。”

“其实挺好看的,姑姑您要不要穿一个?”天佑随手拿起一个胸衣飘在柳四娘的眼前。

柳无忧当场哑然,她这姑姑被天佑的话臊得一脸赤红啊,便一手把它给拽了下来,说到,“天佑,你连姑姑都敢打趣,信不信姑姑不让忧忧嫁给你。”

天佑才不害怕捏,一手搭在了柳无忧的肩膀,自信道,“姑姑不让的话,那我就用抢的。”

柳四娘没了辙,想甩掉手上的胸衣,结果被它上面的刺绣给拉走了注意力,“这谁的手艺,可真是太没水准了。”

“姑姑,这就是侄女要找您帮忙的地方,您看,现在是三十套衣裳和胸衣,是个费力气的活儿,要是不好好监督着,怕是无法满足客人的要求,所以您给费心帮帮忧忧。”

柳家穷,衣裳都是自己做的,柳四娘出嫁前没少为家里出气,特别是衣裳和鞋子,这手艺练着练着就出来了。

因此,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刺绣方面的不足。

“衣裳好商量,这玩意儿不行,”胸衣还是被嫌弃了,柳无忧也不着急,挑了个大尺寸的带在身边,剩下的收好,权当是样板了。

顺利谈下一桩生意,柳无忧心情好的哼起小曲儿,临走时去看了一眼白绸绡布,剪下一些带回了柳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柳四娘去李氏的屋里,李氏正在喂奶,见了两人进来也不避讳。

等小臭蛋吃饱喝足,李氏整理好衣裳,丰沛的乳汁使得她看上去更为丰满了。

“三婶,给,您穿这个试试看,”柳无忧拿出那只大罩杯的胸罩,是专门为李氏准备的。

李氏看着这奇怪的胸罩,一时纳闷了,“怎么穿呢?”

柳四娘看过天佑怎么穿,因此让李氏避开柳无忧,替她穿戴好。

效果好的正如柳无忧期望的那样,李氏绝对称的上产妇中拥有最优美曲线的女人了。

“瞅,就这么点布料,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用处。”柳四娘这才发觉胸罩的好处,眼睛只瞄李氏的胸前,好像很想跃跃欲试的样子。

前后完全是两种态度,所以说每一个女人的股子里都是爱美的,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姑姑,给您试一下?”柳无忧随了柳四娘心里的想法,让她自个儿寻一个可心的样式,结果挑来挑去,挑了个大罩杯的进去了。

出来时,柳四娘塌着一张脸,“怎么就没有三嫂那么好的效果呢?”

哎,这人都瘦成一把骨头了,胸前哪里还有看头,柳无忧只好说道,“姑姑,三婶在喂奶呢,自然是大,这个啊是给您以后喂奶的时候准备的。”

“瞎说什么呢,死丫头。”柳四娘娇嗔道,把换下来的胸罩扔在了柳无忧的头上,刚好罩住了她整张脸。

“哈哈哈……”柳四娘见状是笑得前翻后仰,捧腹不已。

柳无忧故意哭丧着脸,让柳四娘笑个够,直到笑出了眼泪,笑累了才罢休。

屋外偷听的王氏和邱氏一个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二弟妹,还是忧忧有办法,四儿要是再不笑的话,我们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是啊,大嫂,”王氏附和着,又问,“三弟去哪里了?”

“没见着人影,许是为外院了,忧忧弄了那么多甜树过来,有的忙忙了,咱们啊抓紧烧饭去吧,四儿需要营养,万一真是怀孕了,这身子得好好补补。”

“进去吧,”邱氏和王氏正要去厨房,谁知门外下人回话说,三爷回来了。

“三爷回来了怎么还要你们回话,直接让他进来不就得了。”王氏纳闷了,想把看守大门的下人训斥一顿,可是,还未张嘴就听见几个人闹哄哄地进来了,下人没敢拦着,缩到了一边。

“走!给我上去。”

“凭什么绑着我了,你们快放开我。”

走进内院的的确有柳三重,而且是被五花大绑着。

柳无忧听见吵闹声,探出头来,看到柳三重被绑,直接推门而出,快步走了上去,只见另外三个人中有个人她颇为印象,他就是周乾,柳四娘的丈夫,柳家的女婿,她的姑父。

以前这人是圆圆润润,温和顺眼,怎么现在变成了尖嘴猴腮后骨嶙峋的了。

“忧忧,你怎么不进……来,”柳四娘打算叫柳无忧回屋,可是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周乾,她那瘦小的身子骨抖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

“四儿,怎么了?”恰好是李氏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李氏伸头一望,看到了丈夫被人押着绑着,稳住柳四娘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来,“你们做什么绑着我夫郎?快点放开他。”

“三婶,”柳无忧一把拉住了李氏,不让她往前冲,更不想她生气流泪,“由我在呢,您先回屋。”

“忧,我怎么待得住啊,那是我夫郎啊。”李氏使出全身力气,柳无忧险些没拉住,好在及时出现的天佑接了她一手,这才拉住了李氏。

“三婶,您先回屋,我马上把三叔给你带回来。”天佑毫不费力地携着李氏飘然后退到了房门口,然后脚尖踩地矫健地越过柳无忧窜到了柳三重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带到了屋檐之下。

那个叫周乾的男人也就闪了一下眼,发现人不见了,恼怒地开始结巴了,道,“你们……你们……”

“周乾,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赶紧给我滚!”柳四娘不知不觉地走了出来,手一掷,将一个茶壶扔在了周乾的跟前,溅起无数碎片,那周乾急忙抬手用袖子挡了过去。

“泼妇,今日我就休了你。”周乾指着柳四娘开骂了,“不会生蛋的母鸡留着有什么用,我……我现在就…”

“周乾,你个王八蛋,你有种再说一次,”解开绳子的柳三重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扁担就朝周乾砸了过来。

“咔擦,”一声,扁担断了,柳三重被周乾带来的两个人牵制住了。

尼玛,还带保镖过来,柳无忧见那两个人的武功不弱,但是应该不是天佑的对手。

“柳四娘,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要是同意让出正室的位置呢,我就放了你兄弟,不然我就把你兄弟拉去见官,说他私闯民宅,还有,休书我写定了,就算你后悔也来不及。”周乾重新捉住柳三重难免得意忘形。

“娘子,不如我一起解决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打怪烦人的,”天佑摸着下巴,怡然自得地倚在柱子上。

柳无忧怕是柳三重有什么把柄在周乾的手上,因此吩咐道,“伤了那两人便可。”

“得令!”天佑朝周乾他们一步步地走了过去,看起来轻松自在,实际上力量积蓄在手,等靠近那两位保镖的时候,身形一滞,十指全张,内力一收一放,两人不由自主地朝天佑靠过来。

柳无忧叹为观止,好深的内力,竟然能将人这么吸在手上,更令她惊叹的是,天佑双手一推,直接将人飞出了柳家,至于落于何处就不会她所关心的问题了。

“你们反了天了,连龙虎镖局的人都敢打,仔细我告诉他们去。”周乾急得跳脚。

“滚,给我滚,”柳四娘拿着一把扫奔下台阶就朝周乾扫射,打得周乾一个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泼妇给我住手。”周乾喝道。

“凭什么叫我住手,不要脸的臭男人,宠妾灭妻,你是要遭报应的,”柳四娘使尽全身力气,一直不停歇地打周乾,周乾见自己势单力薄,转身就朝门口爬去。

柳四娘激动过度,一口气没顺上来,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都给我等着,休书我写定了。”周乾留下一句狠话之后灰溜溜地遁走了。

“好热闹啊,二叔家今日难道唱大戏吗?”一声突兀的笑声从门口传了进来,柳无忧看了过去,只见柳大庄带着一个妇人拎着两提东西走了进来。

“二叔,许久不见,您的身子还是这么硬朗啊。”柳大庄朝北院的位置做揖,是柳老太爷和柳老太太被吵醒了,夫妻俩听到周乾最后一句话了,因此脸色铁青。

“你们怎么来了?”柳老太爷不冷不热地问道,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今日柳大庄上门可谓是稀罕之事。

“此事慢慢说不迟,”柳大庄慢悠悠地应道,“侄儿先给四妹瞧瞧。”说完,半跪在地,扣住柳四娘的手挽凝神把脉。

“嘶……是喜脉啊!”柳大庄面露夸张的笑容,连连作揖,“恭喜二叔二婶,是我四妹有喜了。”

柳老太爷和柳老太太对视了一样,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当真?”

“错不了,侄儿行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搞错啊。”柳大庄拍着胸脯保证道。

天佑朝柳无忧望了过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憨实的笑容,好像在说,娘子,我说得没错吧。

柳无忧抿紧双唇,心里十分难过,就算柳四娘不说,这事情也已经猜得出七七八八的了,周乾要让柳四娘让出正室之位再娶妻,要是不让就直接给休书。

柳四娘回柳家之后一直不肯说,也是怕家人担心。

柳三重抱起柳四娘先回屋,本要烧饭的邱氏和王氏留下一人伺候,而柳三重则是防备着柳大庄,怕他耍心眼。

柳大庄身边的妇人将手中的东西搁在了桌子之上,朝二老行礼道,“给二叔二婶请安了,婢妾徐氏这厢有礼了。”

自称婢妾的自然谈不上妻子,自有妾侍才这么称呼自己。

柳老太爷一生最见不得男人娶妻后又纳妾,因此根本没有理会徐氏,而是对柳大庄说道,“有事说事,没事就带她回去好好管教一番,二叔可是她能称呼的。”

柳大庄会意,连声说道,“二叔说得是,侄儿一定遵命。”说完,就开始训斥徐氏,“不长眼的东西,二叔是你叫的么,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二老太爷,你长耳朵了没有啊。”

徐氏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不过柳大庄训斥她的时候一直未吭声。

“行了,要管也要回去管,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柳老太爷怎会忘记当初老父的死不瞑目,柳大庄身为亲孙子又是大夫,居然都不肯施以缓手,这样的冷漠怎能让他热络得起来。

“二叔,侄儿知道错了,这次特地过来给您认错,”柳大庄撩起长衫下摆,朝柳老太爷跪了下去。

柳老太爷面色凝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回去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时是侄儿年轻不懂事,二……”

“没一个人像你这样不懂事的,那是你的谁啊,是你的爷爷,亲爷爷啊,”柳老太爷激动地嚎道,“你个畜生竟然连自己的亲爷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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