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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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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阴单纯的以为,自己不小心的掉在了哪里,不疑有他,“这,我也不清楚啊。”
“干爹,你要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就直说嘛,是不是给了哪个漂亮姐姐当定情信物了?”凤月委屈兮兮的站了起来,“要是这样,我会慷慨大方的,毕竟现在孩子都有了,想跑都跑不……”
“凤月!”眼看着这丫头越说越离谱,姬阴不由大声的喝住她,但看着她那委屈的小样子,又实在是不忍心凶她,还是缓下自己的口气来,“你这小脑袋里都想着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你都凶我了,看来是被我猜对了,我要去父皇那边儿,找萧萧他们告状去,呜呜呜……”凤月说着,煞有其事的拿着手里的小手绢儿假哭,越哭还越是往房门处飘。
“行了,别闹了!”姬阴几步拦在门前,这丫头,还真是玩上瘾了,他像是那样的人吗?
他这厢准备把们锁死,包子就推门进来了,好奇宝宝似得仰起头来,“爹爹,娘亲和你闹什么了?”
“包子啊,娘亲和爹爹没……”姬阴正准备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回去,凤月就牵着包子的手开始假么兮兮的哭泣,“包子啊,你爹爹他啊准备给你找个后娘,我们好是娘三儿一块儿睡吧!”
“凤月,你!”
姬阴这边儿正咬牙切齿的恨着这个口没遮拦的小丫头,凤月就已经笑着回头看着他,“干爹啊,你就自己好好睡吧,我去和包子挤床铺去,哎!”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就拉着包子走了出去,看的姬阴的眸子里那叫一个哀怨,他最近是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小丫头了,好像没有啊!
“娘亲,你又整什么鬼呢?”包子小手被凤月牵着,仰头看着自己家娘前笑的贼兮兮的,他就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个娘亲,一定没有打什么好注意的,他们家可怜的爹爹啊,又是被坑了,果断被坑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娘亲的吗?”凤月一记眼神给包子秒杀的回去,她有时候,就是不喜欢包子这敏锐的洞察力,虽然说他是自己和姬阴的儿子,聪明点很正常,但是这么超前的小伙子,也是很讨厌的,还是星儿看着可爱一些。
“哦。”包子委屈兮兮的低下头去,就在凤月以为他是心情不好,被自己弄得要哭了,准备安慰一下她的时候,包子忽然笑容满面的看着凤月,“不过,娘亲啊,要是爹爹真的给我们找了个后娘,我们就一起翘家吧,没有爹爹的日子也是很不错的,你又不是没有银子,身边又那么多帅气的叔叔,有没有爹爹真的没有关系啊!”
包子虽然知道爹爹很爱他们,但是自从回家之后,娘亲都不和他们一起睡了,每天都跟爹爹结伴而行的,俨然是把他们的娘亲给霸占了,就这一点,让包子他们两个小鬼十分的不是滋味。
阿勒,这什么想法,这什么思想,还有儿子主动劝自己的爹娘分手的,凤月心里不免的一汗,这果然还是自己的儿子,真是个好小子啊,什么都想的出来。
“你就不怕你爹抽你?”凤月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这儿子的亏是自己的,不然姬阴不得把他直接扔江里去。
“不怕啊,爹爹又没有真的给我找后娘。”包子甜腻腻的看着凤月,伸出小手抱住凤月的大腿,“娘亲抱!”
哎,果然还是自己的儿子,这小脑袋瓜聪明的,最近忙着许多的事情,确实都没有好好的抱过这小子,凤月直接把他抱了起来,他迅速的拦住凤月的脖子,十分享受的蹭了蹭,“娘亲,我想你了。”
“嗯,我不是每天都和你爹爹看着你玩儿吗?”
“不嘛,人家想娘亲的抱抱了!”
果然是这样啊,这两个孩子,在回来之前,都是和她一起睡的,也是难怪了,难得听到他们家包子说这么煽情的话,凤月柔声询问,“你小子,那娘亲以后每天都去和你们睡好不好?”
“才不要!”包子很肯定的否决,瞪大一双眼眸,死死的看着姬阴的房间,很没骨气的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怕爹爹得让我跟着花姑姑学武功,花姑姑出了名的变态,看大哥就知道,我才不要!”
想想那个场面,那简直就是泪流满面的故事啊,他可不傻,这样的买卖不划算,太不划算了一点儿!
“你也知道啊。”凤月听着就笑了出来,“刚才是哪个小子说想我了的?”
“我没有,人家只是说被人抱着很暖和!”包子一点儿都不想承认这一点。
“这样啊,那好,我让风楼来抱你,那胸膛敞亮的!”凤月作势将将包子往下放,包子两只小手死死的拽着凤月的衣裳,心里想着,他家娘亲一定是故意的。
片刻之后,果然还是听到了他家娘亲闷笑的声音,而他就这样很没有骨气的继续抱着他们家亲爱的娘亲。
包子他们今儿晚上是高兴了,直接缠着凤月到了半夜的时候,才睡觉,而姬阴就在那里郁闷了一晚上,隔天起来的时候,不经意间,从自己的枕边儿摸到一个荷包,是这些天,一直看着凤月绣得,原来昨天她就已经绣好了吗?
他把荷包拿在手中,曼陀罗花的轮廓,绣得十分的饱满,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其中的纹路,明黄的荷包绣着月牙白的曼陀罗,花心是妖娆的红色,但并不显得突兀。
这个惊喜着实是给的不小,荷包里头还放着东西,惦着还是有些重量的,他不由的动手去拆,温良的质感,在冬日里,带着浸透肌肤的力量,一环扣这一环,可不就是自己腰间丢失的玉佩吗?
“这丫头!”
他不由的失笑,她这个惊喜给的,实在是别具一格,让他忧愁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东西是丢到哪里去了,看来,他的警觉性,在这丫头的面前,真的是变得极低了,竟然连玉佩被她拿走了,他都不知道,要是她不说,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呢,这丫头什么时候下手的?
他无奈的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听风!”
“主子。”
“小月儿呢?”
“王妃?”听风有些奇怪,遂答道:“王妃在和世子他们用早膳,说是主子你没睡好,让我们晚些在喊您起来。”
“这丫头!”竟然连他没睡好都知道,还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呢!姬阴摸着手上的荷包,唇角不由的上扬,“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这连视线都变得异常的柔和起来,看的听风心里直嘀咕,这主子和王妃又是在整什么呢?
姬阴洗漱好之后,就在饭厅看到凤月正在给包子他们添饭,星儿眼尖儿,第一眼就看到他了,立马冲着他跑了过来,“爹爹!”
“乖!”姬阴一手把星儿抱了起来,往饭桌走去,凤月瞟了一眼某人腰间的玉佩和荷包,瞧瞧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醉了!
“小米粥?”她盛了一碗粥搁到姬阴的面前来,明明是询问呢,却已经把粥都搁到他的面前来了,他还有的选吗?
“嗯,夫人的选择一向不会错的。”
姬阴点了点头,抱着星儿坐了下来,瞧瞧,昨儿晚上还哀怨呢,今儿早上,一个荷包就收买了,哎,凤月这打心眼里叹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这货是抽的什么风,小月儿也叫,月儿也叫,但叫的最多的还是夫人来着。
“星儿,喝粥。”姬阴舀了点粥吹了吹给星儿喂了点儿,即使是赌气,即使是玩笑,他也享受,至少他知道,某个丫头的这些行为只是对着自己的,要是哪天她忽然间不闹了,消停了,就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凤月了。
人的缘分很浅,在有限的生命的碰上这么一个人,是多么的难得,幸福没有多少的年岁去估量,把握好当下的光阴,才最是当时。
☆、97 回去打小报告!
包子和星儿如今这般的年岁,并没有请先生回来教书,凤月暂且让他们跟着竹子兄和狐狸这一对学习,虽然凤月很不满意狐狸,但是对狐狸这吖的学识,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竹子兄是个很招孩子喜欢的家伙,也不知道他跟这两个小鬼约定了什么,两个人一用完早膳,就直接奔着他们那儿去了。
“真是永远都长不大,总是这么急急忙忙的。”凤月眼瞅着这两个小家伙,不由的感慨,小孩子还是有小孩子的好,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忘记忧愁。
“娘亲,昨儿夜里,粮草已经运抵帝都了。”姬凉儿昨儿回来的时候,铺里的掌柜的派人来通知他,东西已经全都运到了,就等着下一步的计划了,他虽也知道这粮草是做什么用的,但凤月不说,他便也只得默不作声。
“干爹,看来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凤月朝着姬阴瞟了一眼,这凉儿倒是着急了,这倒是让他没想到的,“放心吧,这帝都的粮草,勉力撑个两三日是可以的,等过了时间,便是大派用场的时候。”
姬凉儿这性子倒是好的,有个忧国忧民的样子,但做事没变太过心急了一些,这几年的经商,虽也是历练了一些,但终究还没有长成一个根红苗正的样子。
“凉儿啊,有些时候,不可太过急进,就算是在如何棘手的形势,都要学会将它化为自己的助力,只有这样,才可以无往不克,懂了吗?”
姬阴在一边儿补充道,帝都的粮食,哪里够撑三五天的,一天就不错了,要应对城外那些灾民的话,势必,米粮的质量会下降许多,但朝廷的米粮,早就已经超越了警戒线了,完全不可能在拿的出其它的来,就这三五日,是帝都民心彻底奔溃的日子。
凤月等的这是这最后一点的量变,也正是这些,才是质变的根本啊,人是一定要救的,但如何让这中间的利益最大话,才是最为关键的,如何让自己的生意不亏本,这是商人最为精通的事情。
这红尘软丈,说白了,都是在图一个利益,政客也好,商人也罢,追求的不过是这利益的最大话,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可言,不过是在恰当的时候,利益的最大化伴随着名声威望的成长,铸就了最大的赢家。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圣人,这俗世欠他们的,必然是要十分的讨回来,才甘心的。
姬凉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于姬阴和凤月而言,他还是太过年轻了一些,什么都还在学习和摸索的阶段,也并不能够太好的明白这各种的利益关系。
“凉儿,去一趟宫里吧,去看看你祖母。”姬阴将冬笋喊来,让她将前两日听风带回来的远山黛取来,他把这女儿家的东西搁到他手里,“听你母妃说,近来这店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把东西给你祖母送去,顺便去看看她,她说对你想念的紧。”
“孩儿知道了。”姬凉儿一口应下来,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却在门口又被姬阴叫住,“对了,你顺便去看看你花叔叔,把我放在他那里的绞龙佩带回来。”
“嗯,孩儿知道了,这就去,定不负父王所托。”
这些年,凉儿虽然也长大了,但大抵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对很多的事情,都抱着单纯的看法,姬阴觉得,他小的时候,自己将他保护的太好,让他以为这世上什么都是那般的美好,这一次,也是时候要真的历练一番他了,不然这孩子总也是长不大的。
“绞龙佩?”凤月抬头去看姬阴,这绞龙佩是历代西秦皇帝所佩戴的东西,即使是玉凌华,都没能从玉凌风的身上找到这东西来,她说前几日,怎么姬阴忽然间跟父皇要了这东西呢,原来道理在这里。
他微微冲着自己点了点头,凤月心里顿时清明,姬阴果然是觉得这孩子没有有历练的好,她不免支起自己的下巴去看他,“干爹,你这一招是不是忒狠了一些?”
“能不能成功也为可知,现在断言我狠心,是不是早了些?”姬阴轻笑,挑着好看的眉毛反问,凤月但笑不语,这有时候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姬凉儿身上到底背负了什么,他们两个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这孩子,但总有一天,他是要知晓他身上的曾经的,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必须得有面对他的力量和相称的手腕,不然,他最好永远都不知道,而他们就要为此筑起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将他困在这其中,用虚假华丽的表象来遮盖住他的双眸,但谁都知道,这并不是个完全之策。
贵妃的宫殿虽然幽静,但却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她的寝宫就在皇后寝宫的边儿上,往来的嫔妃总要经过她的宫门口,嘻嘻闹闹的,并不很安静,她索性让宫人们都把们关上了。
花想然就贵妃的宫殿中隐匿,既不会被人察觉,又方便打探这宫中的消息,接着送东西的空档,贵妃拉着姬凉儿说了好一会子的话,这皇宫内院,都没有几个自己的喜欢的人,难得来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贵妃自然是高兴了。
她干脆派人去王府,说世子被她留下用了晚膳了,祖孙连个吃了饭用说了好一会子话,贵妃才让花想然暗中护着姬凉儿出宫。
姬凉儿一路出了寝殿,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绕到隐秘的地方,才朝着花想然那个地方走去,“花叔叔,父王让我跟您要绞龙佩。”
绞龙佩?花想然有片刻的迟疑,还是迅速的将绞龙佩拿了出来,将它系在姬凉儿的腰间,姬凉儿站着的地方是背光的,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可以看出那上面明黄色的坠子以及中间那泛着幽光的玉石。
“花叔叔,这是什么?”姬凉儿有些纳闷,怎么姬阴让他拿来东西,花想然直接给他戴上了呢?
“绞龙佩,你爹爹就是准备把他送给你的,所以现在就给你带上好了。”花想然面色如常,还经不住的夸了几句,“嗯,确实是不错的,你爹爹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这绞龙佩是西秦皇室的东西,姬凉儿当然不知道是什么,就这么单纯的被花想然给骗了,花想然照着姬阴先前的嘱托,把姬凉儿引到了另一条出宫的路上,那条路上,皇后的寝宫是必经之路。
哎,作为姬凉儿的师傅之一,花想然一边儿在暗处走着,心里止不住的叹息,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好不好,这好歹啊,凉儿是他徒弟,这么坑他真的合适吗?
这纯良的孩子啊,到现在还十分的相信他呢,真是不知道,呆会儿皇后看到这小子腰间的玉佩会做何感想。
皇后每天这个时辰,必然会到御花园散步消食,这一条就是必经之路,他们必然会撞个正着的,要说,他们家姑爷未免也忒毒了一些,竟然连这些都算计的好好的,他心里正嘀咕着,要是皇后现在不出来,或者姬凉儿脚步快一些的话,皇后没看见,姬凉儿也就夺过这一次的试练了。
“呦,这不是摄政王家的老大吗?”
皇后柔柔的声音冲着这边儿飘了过来,听在花想然的耳朵里,当真是极为的刺耳的,他就知道,这次是真的避不开了,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风楼,正用手势警告自己呢,他凄凄然的隐到了暗处,真是没有想到,这夫妻两个,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吗,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还是自己养大的呢,这两个家伙,还派个人来盯梢,分明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嘛!花想然没法子,只好飘到一边儿去看戏。
“凉儿见过皇后娘娘。”姬凉儿谦逊的冲着皇后行礼。
“免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到宫里来,你母妃没有一起来吗?”皇后一挥手,让周边儿的宫人都退了,带着几个体己的宫女继续朝着御花园走去,不待姬凉儿回答,就自嘲的笑了笑,“瞧本宫这记性,你和凤月不过差了几岁,这做母子,实在是有些不大像话的,她这么年轻,可以做姐姐的本分,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娘娘言重了,凉儿是在母妃的教导下长大的,一个人的学识和涵养,并不用年纪来衡量的,有些人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长者,都有可能说出失当的言行来呢。”
姬凉儿依旧是温温和和的回答,却是将皇后的话都给噎了回去,这分明是拐着玩儿的说她这个皇后没事在这边挑拨人家母子之间的感情呢,嫌弃她吃饱了撑的。
这小子和凤月的感情,竟然这么好,这倒是让皇后意外的,她只是听说,这姬凉儿是姬阴的侧妃所生,后来过继到凤月的名下,当了摄政王府的世子,年岁上只是比凤月小了一些,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很不好的,年纪这么相仿的丫头,是自己的母妃,这一点,谁可以接受的了呢,更何况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儿郎。
据她观察,每次凤月和姬凉儿都是分开进宫的,压根就没有一起出现过,她更加是心里肯定了这个想法,却是不曾想到,这孩子会直接呛得她说不出来话。
“你这孩子,本宫不过是说笑罢……”皇后想着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省的自己尴尬,却不想视线一偏,就瞟到了姬凉儿身上的绞龙佩。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身上?”皇后忽然间伸直了自己的手臂,直指姬凉儿腰间的绞龙佩,这东西,这东西,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要张开了,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间不寒而栗。
“是我父王给的,怎么了娘娘?”姬凉儿不解的看着皇后,她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儿,他实在不知道,这腰间的玉佩是有什么十分特殊的地方,竟然会让皇后一瞬间变了脸色。
“你父王给的,哼!”皇后不由的冷哼,“你可知道,这绞龙佩是做什么用的?”
姬凉儿十分无辜的摇头,皇后的情绪似乎再也平复不下来了,她等着姬凉儿,明显的情绪失控了,“你这小娃,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带着这东西,你可知道,这玉佩在西秦的地位就和那传国玉玺一样的重要?”
她曾经和玉凌华说过多少次的,提了多少次,让他把这绞龙佩赏赐给玉无垠,他都是无动于衷,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人,这人竟然早就把这绞龙佩送给了姬阴,现在人家都把他给了自己的儿子了。
这算是什么,还没当上皇帝呢,就这么大权在握的了吗,真当自己这个摄政王在西秦只手遮天了吗?
皇后的眼神愈发的狠戾起来,她出手十分的快,直接点了姬凉儿的穴道,那手法甚至是有些阴森的,她冲着自己身边儿的宫女冷冷的吩咐道:“把他关到密室去,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准接近!”
“皇帝?”皇后几步踱到姬凉儿的身边儿,用力将他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语气冷到了极致,“这也得看本宫答不答应!”
“寒山折梅手!”花想然有些惊悚的去看了看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风楼,显然对方也和自己是一个表情。
还真是没想到,这深宫内院的皇后娘娘,竟然还是个武林高手,还是这么诡异阴毒的武学门派的传人,实在是让人意外啊。
这宫里花想然比自己要熟,风楼拍了拍花想然的肩头,示意他跟上去看看,而他则跟在了皇后那几个宫女的身后。
皇后一路捏着绞龙佩,那力道之大,让花想然有一种玉佩已经在她手里化为灰烬的感觉,这女人发起火来,果然都是十分的恐怖的。
这一路上多少人行礼,她甚至都没有让人起来,直接冲着御书房杀了过去,守在门口的公公看到了,笑脸迎上去拦着她,直接被她一个眼神秒杀,所有的话都给吞回到了肚子里面,直接乖乖的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这门,准确来说,是被皇后一脚给踢开的,花想然在宫中这些日子,对皇后多少还是见得比较多的,这平日里面温和婉约派的皇后,忽然间这样杀气腾腾的,还真是让他吓了一跳,好在之前看到她使寒山折梅手,不然的话,花想然一定得以为皇后是失心疯了。
为了防止被她这腾腾的杀气给感染到,花想然十分机智的跃上了屋顶,揭了房屋继续监视。
“皇后,你这是做什……”
玉凌华显然是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会用这样子的方式进来,站在门口的公公也实在是有够憋屈的,但还没有说话,这门已经被皇后用内力合上了,那公公什么时候见过自家皇后娘娘这般的武艺高强过了,当场就石化了,风一吹估计都可以直接飞走了。
“我做什么,玉凌华,倒是我要问问你,你要做什么!”皇后似乎是怒极了,竟然将玉凌华的名字当场就说了出来,“这绞龙佩你不是说没有吗,原来早就给了姬阴了!”
“这么多年,你心心念念自己弟弟的妻子就算了,但我看你现在是完全走火入魔了吧,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要去立别人的儿子做皇帝!”
“你疯了不是,这样的话,竟然直接就在这皇宫内院说了出来!”玉凌华上前就直接给了皇后一巴掌,他极想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清醒一些,真是不知道她怎么会忽然间发疯。
这皇宫里,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宫女内侍都不知道换了几批,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这女人不清楚吗,忽然间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疯,他这几天,为了那些粮食和灾情已经焦头烂额了,她就不能让自己消停一些吗?
疯,是啊,在玉凌华的眼里,自己什么时候真正入过他的眼了,她为了他做了多少,但这个男人的心里眼里,慢慢的都是自己的弟媳,最后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强占了自己弟弟的位置和样貌,要说疯,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她一手将手里的绞龙佩扔到了玉凌华的手中,“玉凌华,要说疯,我还有更疯的!”
她伸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那张人皮下,纵横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分不清究竟是咬伤的还是烫伤的,整张脸上,都没有一块要的皮肉,伤口的风干老化,在这上面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看的人触目惊心。
纵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花想然,见了这一张脸,都差点背过气去,这实在已经算不上一个人的脸了,原来这光鲜亮丽的背后,正是最为丑陋的写照,他忽然间有种想把风楼追回来的冲动。
“你这是做什么,威胁朕,还是要激起朕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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