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眼色的衣服。
在感情的世界里,女人似乎永远没有男人那般的洒脱,云依记得,那天他们重逢之后,他眸子里除了扫纵即逝的微愣之后,就再也没有其它的表情,那天晚上,他淡然的将她送回了太子府,浅笑着说前尘往事,他都已经忘记了,今后他们要好好的相处。
他淡然处之,什么都谦逊,对陌生人的谦逊,彬彬有礼的在云依的心上落下了根根纤细的针硭,他依旧风姿灼灼,犹如在寒风中摇曳的花朵一样,在一瞬间就引得所有的人目光和视线。
许是她太过入神,竟然连他到了自己的跟前来,都不曾发现,花想然收了伞,拍去肩上的积雪,将手上拎着的药搁到了云依的面前来,浅笑着看着她,“这是主子让我拿来的要,足够太子妃这几日的用度了,这天儿怪冷的,我就自己送来了。”
云依依旧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花想然默然的将药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对上的还是他淡笑的面容,“怎么了,想什么,竟然可以想的这样的入神?”
想你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冷静,面对自己灭族的仇人,竟然还可以冷静的什么都不做,想你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的淡然,甚至真的可以作为一个朋友一样的存在。
云依一直都希望,自己对花想然做过的事情,他可以忘记,时间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可当事实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时,他冷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将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的时候,她反倒是希望花想然可以冲着自己发作了,哪怕是杀了她都好,这样,她至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带着恨的,还是对她存着那一点儿的感情的,而不是形同陌路。
“哦,我等一下就拿给太子妃。”她犹豫的伸出手,将包好的药接下,外面的风又大了好些,吹刮的想要将屋里的炉火都熄灭了似得,她又犹豫着开口,“要不要进来做做,外头的风太大了一些。”
“不必了。”花想然回答的极快,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交给她,“这是主子和王爷托我送来的,我还有事儿,就不做了,这信就一并麻烦你转交了。”
他礼貌的冲她点头致意,拿过搁在一边儿的油纸伞,极为潇洒的转身,一个早已经走出自己世界的男人,在云依看来,他这每一步,都是在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来倒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当时间把所有的一切都冲淡的时候,化解的除了仇恨,还有最纯真的恋情,一切都早已不同,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云依看着花想然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数着他的步伐,直到她再也看不见他,才踏出了自己的步子,朝着琼华的屋子走去,看清与看不清,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在那罪孽的深渊当中,苦苦的挣扎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要求人家还对她有什么感情?
云依敲门进来的视乎,琼华一个人在屋子里头刺绣,玉无疆坐在一边儿看公文,这倒是让人意外的,云依上前几步,将已经搁在盘子里的糕点摆在了琼华的手边儿,“娘娘,王妃那边儿给您送点心来了。”
凤月的药,为了掩人耳目,大都是混在琼华喜欢吃食的糕点里头的,琼华对自己身中秘药的事情并不知晓,她撇头看了一眼那精致的糕点,“这小妮子倒也奇怪,看着不像是喜欢和人深交的性子,怎么竟是往我这里送糕点,我也不是那种需要她结交的人啊。”
琼华心里不觉奇怪,之前自己对姬阴存着那样的念想,而且,现在,也不是昔日那个琼华郡主了,这丫头的性子乖张,却看着像是那种不愿意走场面的人,这妯娌情,就算是走过场,是不是也忒过了一些。
“那丫头往你这里送,你接着便是,别到了最后,连个给你送糕点的人,都没了。”
玉无疆波澜不禁的将手边的公文扔下,分明想说的不是这么一句话,但话到了嘴边儿,却生生的变了个方向,这么多年,为了让琼华不对自己起疑心,这样的话,他已经说的习惯了,到了最后,竟然是想要改都改不过来了。
琼华自从国公府出事之后,就一直都是深居简出,就连平素要好的姐妹,都不在结交了,好像要将自己关在太子府里了此残生似得,这是玉无疆最不愿意看到的。
“臣妾明白。”
琼华软软的应下来,不喜不怒的,面无表情的,实在是像极了那没有感情的人偶娃娃似得,云依瞅了一眼这两个人,这段日子,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了一些,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到底还是太子殿下将自己藏的太深了一些了呢,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就连这摄政王妃给太子妃救治的糕点,都不准她说。
“好了,知道你想看到我,我出去就是了。”
玉无疆还是妥协了,心里叹了口气,默默的走了出去,云依见他出来赶紧就跟了出来,她将刚才收到的信给玉无疆递了上去,“殿下。”
自皇后那一日跟玉凌华闹翻之后,皇后一族就并不安分,在背后游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帝都的粮食早就已经不够用了,凤月更加是在开了三五日之后,堂而皇之的说城门因为城外疫情关闭,这米已经是运不进来了,干脆就将米铺都关了,而城外呢,她直接就在城外用天下第一庄的名义给灾民发放米粮,做的好生的浩荡。
直接就在城外和玉凌华的人马打对台,但玉凌华也没有法子,他手中确实是没有米粮,就算是他想调,都调不出来,就前两天,才查出来地方上分管粮食的官员贪污,他当时气得直接将人斩立决。
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对凤月在城外的做法,只好听之任之,这民间对他这位天子已经到了极为不满的地步了,反而是对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夸上了许多,谁能给得了温饱,就是值得他们亲近的。
皇后呢,她已经对玉凌华心生反义了,哪里会去管玉凌华的死活,倒是背后让她的父亲四处游走,准备将玉凌华推翻,直接让玉无垠即位大典。
“皇后真是好主意。”
玉无疆看完信之后浅笑,前些日子,皇帝在拔掉国公府的时候,皇后就在暗地里用了不少的力,将他的权利架空了一些,这太子府里还有皇后的爪牙,他便直接把自己的势力都藏了起来,他要的消息,摄政王府那边儿传来的,也是够用的,只是不想,皇后这脸忽然间翻了。
这么多年来,皇后和玉凌华两个人狼狈为奸的,不是很要好的吗,这忽然间反目成仇,倒也真是有够奇怪的,不过,自己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这皇位不留给自己的儿子,倒是留给了姬阴,是个人都要生气的吧,这么一说,皇后的翻脸,好像又是预料之中了。
“摄政王府那边儿可还是说什么了?”
“倒是没有,就是让花想然把这个和药送了过来。”
“花想然?”玉无疆勾唇,“怎么,你们现在还有来往?”
云依被玉无疆这话弄得有些窘迫,“殿下!”
“好了,不说就是,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要和花想然多亲近亲近,凤月这丫头,可鬼着呢!”玉无疆轻笑着吩咐,让云依又是窘迫得厉害,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们给他送信进来,只是为了告诉他消息,那便是还没到时候啊,他静观其变就是,捏着信纸的手背了过去,细腻的信纸在瞬间化为灰烬,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雪下的还真是密啊!
要说玉凌华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四面楚歌了,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他不止一次的派人将信送到西麟公子玉的手上,但得到的回复都是一样,左相闭关清修,暂不见客。
至于这其中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原本应该清修的公子玉,却是坐在城墙上,手边儿隔着酒壶和白瓷杯,一瞬不瞬的盯着城墙外的那一方天地。
“父皇都已经这般样子了,难道说左相真的不打算帮忙?”
玉无邪坐在公子玉的对面,他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由在心里都泛着凉意,往日里,帮着父皇最多的人,好像就是眼前这个人了,这西秦要变天的消息,谁都知道的,谁都感受得到,以往,这只要一遇上了事情,只有去找公子玉,他就没有不帮的,到了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竟然直接不管不顾了。
“四皇子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最容易背叛的人,或许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啊。”公子玉不以为然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这道理你不是应该最明白的吗,就像你现在做的一样,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在位的是玉凌华,现在你我这样坐在一起,你三哥和三嫂会想到吗?”
公子玉也不多说,微微的将身子靠在城墙上看着站在下面的那一抹倩影,笑的异常生动。
“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是希望三哥好的!”玉无邪不满的等着公子玉。
瞧瞧,瞧瞧,这孩子还真是可爱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他竟然就这样反驳了呢,公子玉并不马上反驳他,只是将手中的白瓷杯和玉无邪的碰在一起,“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
他用手指了指城墙下的那一对璧人,“你我不都想要拆散他们吗,目的是一样的,不就好了?”
这世上永远没有什么天长地久,也没有什么最美的风景,什么都有个时限,他实在不介意,在自己成功前,让他们两个先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所谓的美满。
“你要怎么做?”玉无邪一瞬不瞬的盯着公子玉,可他并不明白的是,自己正在和一个魔鬼做着交易。
“怎么做吗,嗯,先让他们小小的高兴一下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在最美的时刻,把所有的美好一一碾碎。”
“公子玉,有没有人说,其实你当真可怕。”玉无邪由衷的说到,这不虚假,是他真实看到的,他没有恭维,刚才那眼神,看的他都有些不寒而栗。
“既然已经和我达成交易了,就不要在这边儿伴着圣人,你我不过同道中人!”
公子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欣赏城楼下的风景,今儿她着了一件淡紫色的袄裙,绣着杏色的小花,虽然这花色很浅淡,但他还是在第一眼就找到了她,这颜色也是很配她,除了那身子里的灵魂和握着她手的某个人,实在是太过煞风景!
握着白瓷杯的手微微用力,现场的指甲倒嵌进了掌心,白色的瓷器在顷刻间脆裂开来,有几片掉在了小桌上,其它的都因为他紧握着的手嵌在他的血肉之中。
嫣红的血液蜿蜒在细腻的白瓷上,牵动着心头丝丝的痛,凤月眉心一蹙,只感觉自己的脚下都不稳。
“月儿,怎么了?”姬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关切的看着她,“怎么了,你是不是这几天累着了?”
这些天,她一直都跟着自己在城外忙活,就算是身体再好的人,都不太吃得消,更何况今儿还是她素来不喜欢的大冷天儿,他立刻拉着她准备往回走。
“没事儿,我哪有这么的脆弱的。”凤月在一边儿安慰,却是感觉自己的心头有些闷闷的,他很清楚,这不是一般的头晕,也不是一般的痛,而是没有由来的,一针一针的痛,极为像是有什么东西嵌进血肉之中的刺痛感。
并不很痛的,却是很清晰的存在着,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这几天姬阴都已经忙的翻天了,这城外的疫情,可是没有那么好小看的,不然姜武他们也不会一直忙到现在,都每个休息的时候,这种时候,她一个人偷懒,未免太不人道了一些。
见他还是十分大呃不放心,凤月佯装不满的把姬阴推走,“好了,我是真的没事,快去和洪大人商量对策去,我啊好着呢,没看到我们师徒几个忙着呢吗?”
“真的没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凤月佯装生气,“姬阴,你来真的是不是?”
这倒是凤月正常的反应,姬阴不免又叮嘱了一些,才跑去和洪大人商量对策,这城外这么多的灾民,虽然将帝都变成了一座围城,但也阻止了军队的入内,本来就不在他的算计和部署之内,这不可抗力既然发生了,他也只得好好的处理,也好让城内的不太平不要伤害到城外的这些灾民。
公子玉手上的上,不仅牵扯到了凤月,还引得远在摄政王府的狐狸同样的不适,他这正陪着竹子兄教包子他们练字呢,他这手心就出现了一道一道的口子,嫣红的血液在顷刻间染红了整张宣纸。
“师傅,师傅,狐狸流血了!”星儿最先发现,她立刻紧张兮兮的去扯竹子兄的衣袍。
竹子兄一听这话,立刻把手中的毛笔搁下,果然就像是星儿说的那样,这宣纸上晕染开来的红,有那么一丢丢的刺眼。
“师傅!”星儿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小手帕给竹子兄递了过去,竹子兄看了一眼星儿关切的眼眸,吩咐她身后的包子道:“包子,就练到这里,师傅和你狐狸叔叔有事要说,带着妹妹出去玩。”
星儿担心狐狸的伤势,赖着不肯走,最后被包子直接拖了出来,竹子兄仔细的将狐狸手心的伤包扎起来,那一道一道的伤口,决然不会是他自己在书房弄伤的。
“这伤……”
“是那三魂受伤了。”狐狸无奈的点头,将自己的手掌翻转过来,那上面黑色的花火图腾愈来愈清晰,看的竹子兄心中一惊,“是到日子了?”
“恐怕是。”
狐狸笑的比哭得还难看,这日子想的比他们来得还要快一些,泣血凰途主仆的关联,也是越来越越紧密了,凤丫头估计也有所反应了,但不会像他来得那样直接,毕竟他和公子玉本是同为一体。
☆、01 别毁了形象
窗外的雨稀沥沥的下,敲打着窗扉,发出让人心烦的声音,让原本还安静的御书房都异常的烦闷起来,玉凌华几次提笔,都没有写下一个字来,精致的小羊毫落下一滴墨水来,乌黑的墨汁瞬间将宣纸晕染了一片。
又是这样子,他心里叹了口气,将那宣纸揉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地上,他的脚边几乎都是他扔出去的废纸团。
踌躇再三,他终于将手上的羊毫放下,端着茶盏走到窗前,径自推开窗子,看着那阴冷的雨水交织成的帘子,透过这水帘看到的世界好像都不那么的真实了。
西秦素来很少在冬天下雨,就连下雪也是不多见的,今年一年,倒是都碰上了,也算是齐全了。
玉凌风缓缓的婆娑着杯沿,他已经无心去管身后的奏书,那上边说的近是最近天下第一庄如何如何,摄政王如何如何得民心,自那一日,天下第一庄公开赈济城外的灾民之后,城内闹上粮食短缺,也是天下第一庄出面。
城里有个商户之前经常去东辰做生意,他识得那天下第一庄的锦旗上方,绣着的是代表当年东辰摄政王姬阴的图腾,这消息再后来不胫而走,人人都说摄政王古道热肠,爱民如子。
这一传十十传百,如今,不管是城里还是城外,都将姬阴奉为神明般的人物,太子那边儿修身养性的久了,什么都不说,皇后那一派,每每都上书说,这是姬阴在顾念旧朝,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西秦皇子的身份。
皇后一派和摄政王府一派,每天明争暗斗的,闹的实在是凶狠的,到了如今,已经是愈发不可收拾了,皇宫似乎已经完全在皇后的围城之中,他这个皇帝,不过每日都在做困兽之斗,甚至连那茶水里,是不是掺入了致命的毒药,他都不知道,每一日,看着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但是一阵的心惊肉跳。
做一个皇帝,或者说,作为一个人,到了这般可悲的地步,他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茶盏里的茶水,因为杯沿的缝隙,得到了一丝丝的解放,那蒸腾的水蒸气趁机溜了出来,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碰在一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投降了,雾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了人的视线,凤月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了他的视线。
这是玉凌华第二次见到凤月,但他就是认得,即使她只是这般在御书房的门口经过,隔着好些的距离,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得了凤月,姬阴的媳妇儿,那个在喜堂上,姬阴甚至不惜跟他撕破脸皮的姑娘。
要记得凤月并不是一件难事,人家说这世上有这样一种女子,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尽天下,这大抵说的就是凤月,她有着让人见过一面就再也无法忘怀的容貌,更加有着操控一切的魄力,这是很久之后,他才发现的,那个曾经他认为不堪入眼的女孩子,身上那强大到不惧一切的力量。
“她是来接贵妃出宫的?”
玉凌华的声音有些悠远,并不是太真实的,这样的一天,他本该猜到,回来的,终有一天回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是啊,皇上。”德公公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凤月笑的有些慈祥,“前两日贵妃娘娘说有些乏了,所以王爷说,让王妃接了贵妃娘娘出宫去玩儿两天,好好的和他们家的两个小娃娃玩玩,您不是也批了吗?”
“嗯,只怕他们出宫并不太容易。”玉凌华轻声说道,那声音极为浅淡的,连德公公都没有听见他最后说的是什么,那声音太浅太浅,他似乎只是想要对自己那样说,然后就那样做了,并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姬阴之前,就算是对自己再怎么讨厌,再怎么下他的面子,都不会做到公然的和他打擂台,甚至于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素来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断然不会做的这般的过火,他先前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凤月,直到前些日子,独属于西秦皇家的暗卫将另一个消息告诉了他,他才忽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前几日,暗卫来报,说天下第一庄在西秦的别院,忽然间加强了防卫,说是庄主凰镜阳的老父亲在里头静养,这两天帝都不太平,他不放心。
这里头真是老父亲吗,倒是有人看到凤箫出入其中,还带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这凰镜阳,所有的奥秘都藏在镜子当中,折射出所有东西的另一面,那反过来,可不就是一个凤月?
凤箫作为东辰最年轻的丞相,早在当年就已经是声名远播,那功夫何止是了得,什么人可以近的了他的身,能让凤月如此费心思保护的,让姬阴对他如此反常的,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早就已经把玉凌风救出来了,因为知道他是假的,所以做出什么来,都不算是过分的,他这个做哥哥的,做叔叔的,到底是做下了许多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龙床下早已经空出来的囚笼,让玉凌华在一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另一样东西完美的取而代之,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强求了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作用的。
他顺着自己的视线去看了一眼德公公,他笑的十分的慈祥,对着现在的自己也是笑的十分的慈祥。
德公公是玉凌风身边的近侍,当年他将他派去东辰,他也是尽心尽力,如今看到自己这般,也会关心自己,但是,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估摸着,也会选择离自己远去吧?
公子玉那边儿是打定了注意了,他不会救他的,这一点玉凌华知道,如今,他所能够用的,除了不知道他身份,只效忠于皇帝的西秦暗卫,他剩下的似乎都不多了。
兵权早已经落在了太子和皇后的手中,朝中可以信任的人,也是不多的,如今姬阴和他对着干,皇后威胁自己立玉无垠为太子,他要是不停,大抵逼宫的原因就是清君侧,这都还是好的,要是真的到了最后,皇后和摄政王府这两派,不管是谁,都会将他是玉凌华的事实说出来。
到了那是,他玉凌华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身边所有为了玉凌风效命的人估计都会同时倒戈,那样,他就真的是这皇城中的困兽,这恶果业障,是他当年自己种下的,即使是用了大半生的时间,他都没有得到自己所希望的一些,到了最后,除了品尝自己酿下的苦酒,接受轮回的报应,他活着,似乎已经在没有任何的意思了。
如今他想赎罪,这话听上去,都觉得很假吧,但他只有这样一个希望,“还是让她开开心心的出宫去吧。”
最好真的出去了,然后永远都不要回到这样一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再也不要!
“皇上放心吧,娘娘可喜欢王爷家的那一对小家伙的,定然会十分开心的。”德公公不知道他心里的心思,在一边儿明朗的劝着。
“希望如此吧。”玉凌华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天空,那雨犹如一根根断了的线,不断的冲刷着,越来越密,他终于明白这场雨为什么要来了。
姬阴要将自己的母妃接出去,皇后如何肯答应将这最后的一张王牌舍弃掉,这场雨,恰恰是用来冲刷今儿皇城宫门前那骇人的血腥的,连上天都看不下去这些罪恶吗?
凤月只身前来,并没有带护卫,甚至连经常在自己身边儿的风楼都没有带在跟前,她一路上带着贵妃往外走,并没有任何人阻拦,一切好像都和平时一样,但也只要凤月知道,这一路上,究竟有多少的人在监视着她们。
正阳门是皇宫最北面的一道门,摄政王府的马车就是听在这里,凤月扫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御林军,她就说呢,这一路上,怎么尽监视他们,也不看到他们动手阻拦,原来,这重头戏,还真的都是留在了最后的,也还真是精彩呢!
“母妃,您先上车。”凤月笑着转过身去,搀着贵妃就往一边儿的马车那儿走去,贵妃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这宫中紧张的气氛,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她深知自己出宫并不容易,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让凤月一个人来,这来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一些。
“母妃,这是儿媳的拿手好戏,干爹只是不想坏了我的雅兴,再说,他还要在别院和父皇商量一些事情呢。”凤月很明显的看出了她的心思,贵妃一听,并不在说什么,只轻轻的叮嘱道:“那你自己且小心着些。”
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