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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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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其实您老人家在我家的时候,不就发现我会医术了吗?”凤月开始有一搭子没一搭子的和姬阴聊天,她并不着急,总过她早就已经吃了惊鸿送进来的干粮,整个人都不是很饿。
“是发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姬阴伸手在凤月的鼻头刮了刮,凤月是姜武的弟子,她会医术并不奇怪,但今儿,他看着凤月的手法,和这行针的怪异手法,恐怕她的医术在姜武之上,谁管谁叫师傅还不定呢,这小丫头真是越发看着越有趣了一些。
“呵呵,呵呵,呵呵……”凤月笑着开始装傻,“那是上次在天机谷的时候,师叔教着防身用的,他说要是那天师傅不在我身边,我身上又余毒未清的,就用这个法子,很管用的!”
这个理由说的很在理,姬阴知道凤月的身上是被人下了毒的,也知道她余毒未清,她总不过就是欺负的姬阴这个外行人不懂内行人的活计,只要她这瞎话编的像样一点,就没有人会怀疑。
“嗯,那小月儿就暂且学着,对自己好的东西多学点,总是没有坏错的。”姬阴顺着凤月的话往下说,看着她一脸小狐狸得逞似得笑容,既然小丫头高兴,他也无所谓做一回糊涂人。
听风一早听到姬阴说凤月会医术的时候,就已经转过身子来,他本来是想说,就算凤月是太医院首姜武的弟子,又能如何,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医术在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半桶水,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直接被凤月的动作给惊得傻了眼。
“呐呐,干爹,配合我一下,脱个衣服。”凤月一手捏着针,一手摸着眼,笑的比得逞的狐狸还要狡黠三分,这针确实是可以只在姬阴的手臂上扎的,但是光明正大看姬阴秀身材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就算是在危急的流云阵里头,她也得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啊!
姬阴一早看出这丫头眼眸里的精光,有时候看着她和一个孩子无异,成天里面喜欢说着无聊的话,问着没有理据的问题,但有时候,她的行为举止,又实在是像极了一个大人一般。
乖乖的在凤月的面前把自己的上衣脱了,露出结实而精装的上半身,接着四周的火把,凤月只感觉,果然美哉美哉。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足足八块,一块不多。一块不少,健康的可以啊,看来姬阴平时锻炼的很不错。
欣赏完了姬阴这完美的身材,凤月赶紧开始手上的动作,一一的在姬阴的身上落针,什么情况她还是会分的,姬阴这油水,看看就行了,上手就不必了,她还得为了以后长远的攻占摄政王府而保留些形象呢。
听风一面儿看着凤月下针如有神,一面就奇了怪了,凤月一直从自己的袖子里头拿针,没完了似得,他不由的开口:“凤小姐,您这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根针?”
其实,他更加好奇的是,凤月是怎么在袖子里面塞了这么多的银针的,她放这么多的银针,真的就不会扎到自己吗?
凤月没说话,手里边儿的活儿没有停下来,过了一会子,却是毫无征兆的转过身子来,眼神颇为犀利的盯着听风,让他的心里都是一骇,他正惊异间,一根银针已经从凤月的指间飞了出来,正对着听风这边儿,速度之快,根本让现在身子瘫软的听风没有任何的能力去躲闪。
分明的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内力,但这银针的力道却是骇人的厉害,听风看着那针尖朝着自己飞来,瞳孔不断的放大,他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那银针朝着自己这边逼来的气势。
险险的从听风的耳侧擦过,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银针的有些微凉的温度,然后径直的扎进了一边的地上,听风转过脸去看着定在银针下面的蟑螂,猛然间闭上了眼睛,要是刚才那银针不是冲着那蟑螂去的,而是冲着他的心口来的,听风毫不怀疑,那个在一边的九岁小娃娃可以轻易的把自己给杀死。
“听风叔叔,有小强!我帮你杀死了,是不是棒棒哒?”凤月拍着手冲着听风兴奋的喊着,“啊,对了,你刚才问藏了多少银针,没有多少啊,刚才那根是最有一根了!”
“棒,很棒!”听风傻傻的回应了凤月几个字,这不是很棒的问题好吗?他默默的看着凤月,要是自己以前有什么得罪凤月的地方,她小孩子的忘性大,忘了行不行?
姬阴的注意点倒是没有放在听风那里,而是看着不远处那只被凤月钉在了地上的蟑螂,“小强?”
“对啊!”凤月扑闪着自己的眼眸,眼睛里头麻溜的都是精光,“干爹,我们家萧萧,是不是,是爹爹说,蟑螂的生命里很顽强,所以就叫小强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把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姬阴不在说话,刚才凤月的发针的时候,他也是看着的,自然知道小丫头用了几分的力道,她既然玩得开心,他也不会当面戳穿。
凤月面上认真的点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从姬阴的身上把银针都给拔了下来,“干爹,我去给听风叔叔扎针,免得他一会子连起来都没有劲儿。”
姬阴没有管小丫头,他当下的任务是赶紧把这阵法给破了,不然的话,他们一直困在这里头也不是个事儿。
“呐呐,听风叔叔,赶紧的,麻溜的,脱了我给你扎针。”凤月手里抓着一把的银针走到听风的跟前,说的欢快,一脸的我是好人,我很乐于助人的样子。
听风偏过头去,看了眼定在地上的小强,他总感觉不是个事儿,尤其凤月手里攥着的一把银针,在烛火下还闪着精光,有一根上面还带着一地风干了的血渍,是之前凤月帮姬阴扎针的时候,扎偏了留下的。
看了一眼姬阴的方向,听风发现,姬阴的精神确实很不错,凤月确实是带着两把刷子的,但是他总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一阵的凉意,他们家主子没事儿,不代表他也会没事儿啊,听风总感觉凤月的性子乖张的厉害,她会对自己说做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尤其对上凤月有些邪气的小眼神,想起刚才她忽然转过来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神犀利的,简直就是让听风叹为观止,他还是心有余悸,不敢动作。
那边姬阴顾着阵法没有时间管他,他也不好意思去找他家主子的麻烦,但是吧……
“听风叔叔,你怕我害你不成啊?”凤月见他半天没有任何的动作,小身子凑近了听风身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小的说道。
听风更加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凤月,要说这辈子,听风还真的没有真的怕过什么东西,但是到了凤月这边儿,偏生的,他还真的是害怕了这个小魔女了,他现在立马消失在他的眼前,好像又不太可能。
啧啧啧,看样子还真是!
凤月更加凑近了一步,这被人这么害怕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刚才她是故意吓听风来着,但是好像忘记了这小身板还是个小孩子。
“呐呐,听风叔叔,就算我想害你,也不是现在,干爹还要你的帮忙呢,我们现在坐在一条船上呢!”凤月又跟着凑近了一些,开始对着听风循循善诱,“况且,你是我干爹的好帮手,我没事害你干嘛,难道刚才那只小强把你给吓傻了,你又不是小强,一跟银针又扎不死你,多浪费银子啊!”
凤月说着,两手摊了摊,连带着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惹得听风的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这话是这样说的吗?为什么在他听来,他的命还没有一根银针值钱了?听风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听完凤月这话之后,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总不过是加深了自己对凤月的另一个印象,这丫头实在是太难缠了,心里头流着泪,听风默默的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认命的把自己的背部留给了凤月的一双毒手,她倒也没客气,中间活脱脱的给听风扎错了三五针,扎偏了七八针,索然她嘴上一个劲儿的抱歉,但是听风知道着呢,小丫头是故意的。
他刚才一直在一边上看着,凤月的医术看上去就很好,这扎错还是扎偏,只在乎于凤月想还是不想,刚才对着主子的时候,她可是只错了一针,看着还是真的不小心的,但到了他这里,他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小魔头就是故意的!
等着凤月终于扎完针的时候,听风一边看着她把银针收好重新塞回了袖子里,一边忍着内心的痛在给凤月说谢谢,凤月只是摆了摆小手无甚在意,在一边直夸听风实在是太客气了。
关键问题是,他敢不客气吗?
别说王爷在一边,凤月现在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他当然不会去骂他,但是他这背上现在估摸着已经背着丫头弄得跟像直接刺了个青似得。
除了默默的忍受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法子了,听风迅速的穿起了自己的上衣,却是看到凤月不急不缓的去把那根钉在蟑螂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然后很嫌弃的把那只小蟑螂踢到了一边上去。
“凤……凤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听风的嘴唇微扯,眼睁睁的看着凤月把袖子里面收好的银针在此拿了出来,然后把刚才的那根银针给插了进去,在也分不清哪一根是刚才的那一根,他的心灵在短时间内,受到了伤害,这银针她还要再不成,不会吧!
要是这样的话,天知道刚才凤月扎进主子和他身体里面的银针在这之前都干过什么!
“啊,把银针收回来啊,下次再用,不然多浪费银子!”凤月一脸无辜的看着听风,然后蹲下身子去看他怀里的狗子,这里面的毒气里面加了一味促进血液循环的药物,但只对高手有效,狗子只是个孩子,半点武功都没有,自然毒发的比姬阴和听风还要慢一些的。
银子,又是银子!
听风低头看着一边忙活着的凤月,他今儿晚上算是见识到了凤月爱银子的一面了,但是她怎么就这么爱银子呢,竟然都节省到了这一步,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想凤月刚才钉死小强的银针,听风浑身打了个寒蝉,他还是决定立马去帮姬阴现实一点,不然等一下凤月在告诉他点什么其它的,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说脏话的。
凤月也不管听风刚才的那个表情,一手没事人一样拿起狗子的小手,过没有了身高上明显的差距,她也不用踮着脚扎针,忽然间发现,这感觉倍儿爽,连带着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这些银针她回去都是消毒的好吗,当然可以循环再利用,这世上果然无知最可怕!
心里头给听风画了个叉叉,凤月的手搭扒在狗子的脉门上,却是发现他完全没有一点的反常,反而整个人正常的厉害,这未免也太惊悚了一些,要说凤月没事儿,那是因为她这一年以来,都泡在各种药罐子里面,才醒过来的那几个月里面,什么样的药她都没有少喝,现在她的身上还带着塞满了珍稀药草的小药囊,百毒不侵是惯常的事情,但是狗子就不一样了。
狗子只是普通人家的小毛孩子,压根就不会用什么稀缺的药材来喝,他的体质凤月一把脉就可以知道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还有一些轻微的营养不良,怎么说都解释不通这奇怪的现象。
“咦,好奇怪啊!”凤月仰头看着姬阴的方向,如果说医理上解释不通的话,凤月只能想到会不会和这诡异的阵法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小月儿?”姬阴闻言看着她。
“干爹,狗子的脉象很正常,一点毒都没有中,而且啊,我怎么叫他,他都不醒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傅都没有教过呐!”
凤月苦恼的看着姬阴,一脸颓丧的样子,她刚才确实用银针扎过狗子身上的一些穴位,却是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醒过来,但她很肯定,他并没有睡着或者昏迷。
“醒不过来?”姬阴忽然间眸子一亮,重复了一句。
“嗯嗯,干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凤月托着腮帮子看着姬阴,要是你知道,你就赶紧的说啊。
姬阴几步走到凤月的跟前来,把她抱到了一边,他蹲下身子好好的将狗子查验了一番,眸子里的光华闪现,对上凤月好奇的眼神,他笑道:“我想,我确实是知道一些什么了。”
------题外话------
晚间剧场
某日某包子哭丧着脸回来,“娘亲,你干嘛给我起这么难听的名字,人家都说吃的才叫包子,街上三两文钱,买一个,多便宜。”
凤月无措,“呃……宝贝,这只是外号,人人都有,你爹也有的!”
某包子来了精神,“真哒,叫什么?”
凤月:“包子,我跟你说,不许告诉你爹。”
某包子很认真的点头,“不说,不说。”
凤月:“娘之前一直叫他小冰块来着,你爹他不知道,而且冰块比包子还便宜,你就乐吧,吖哈哈哈!”
姬阴:“月儿,感情为夫也有个外号,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们好好讨论一下。”
眨巴着把银票搁到包子手里,某人托着某月远去
某月边走着边瞪着数银票的包子,“死包子,你竟然敢把你娘卖了,看不回来不收拾你!”
某包子:爹爹下次再来啊!
☆、71 干爹相救(二)微醋
知道什么你就麻溜的赶紧的,把话说出来啊,这么吊着人家的胃口,实在是一件很无耻的事情知道不?
凤月的心里头在无限的叫嚣的,但是对着姬阴的眸子,又笑嘻嘻的盯着他看,一脸我很好奇的样子,傻乐傻乐的,小脑袋歪过来的时候,头发上绑着的小银铃发出清悦的声响,配合着她粉嫩嫩的罗裙,张扬的她整个人都更加的可爱,关于蠢萌的状态,说的大抵就是凤月现在这个样子。
“小月儿,看样子,你这小玩伴是入了迷阵,失了心神,魔怔了。”姬阴一把将凤月抱了起来,顺带着给她把这流云阵解释了一遍。
流云阵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当有人被困在流云阵当中,阵法会随机的选择一个人出来,将他的心神震慑住,以达到操控的目的,流云阵中所有显现出来的幻觉,只有一小部分是阵法本身变换所致,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其实是依照所选定之人的心神为依据,将他内心的恐惧和想象力不断的扩大。
一个人的想象力越丰富,那么出现的幻觉,就越是运波诡谲,狗子是个半大点的孩子,小孩子的想象力,从来就是丰富异常的,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也是最容易产生的,流云阵选人虽然是随机的,却也是刁钻的非常的,看看他们附近不断变换着的场景,他就知道,狗子现在想来,一定是噩梦连连,借着一个孩子来达到阵法变换的目的,实在是有些卑鄙了一些。
“干爹,把狗子弄醒不就好了吗?”凤月抬头看着姬阴,她大致上可以听出来,狗子是被阵法摄去了心魂,一般来说,应该就是他们现代医学上常说的催眠。
姬阴摇了摇头,在流云阵里面,把那个祭阵的人弄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处于完全无意识状态下的人,你要是把他叫醒,那么狗子说不定会疯掉的,古书上曾经就这样记载过,活了这么多年,姬阴虽然没有见到过流云阵,也没有见到过古书上所说的这种情况,但这样的警告,姬阴不得不去正视他。
破了这流云阵的幻觉,要么把狗子杀了,要么把他弄醒,但他非死即疯,想起早前那大爷来王府啜泣的场景姬阴就于心不忍,谁不是个人家里心头上的宝贝,他不能为了出去,就贸然的断送了狗子的性命。
凤月在一边算是看出来了,姬阴这货其实还听正直的,也难怪百姓们这般的爱戴他,但把被迷阵催眠的狗子叫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的人,比如说梦游这种情况下,确实是不能被人叫醒的,但那说的是普通人,又不是知道情况的医生。
麻溜的从姬阴的身上滑了下来,凤月已经走到了狗子的跟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在他的耳边打了个响指,她就已经看见狗子幽幽转醒,她立马冲着姬阴笑的得瑟,满脸上写满了“看,还是我厉害吧!”
迷阵和人催眠虽然不一样,但都是操控人的心神,不一样的是,迷阵是死的,人是活的,狗子和他爷爷两个人一起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什么苦乐都是一起吃的,只要她一提他的爷爷,这迷阵的威力果然也都失了效用,所以说,再怎么聪明的迷阵,都不过是人造的,真正和人比起来的时候,也还是棋差一招的。
“月儿,怎么回事,我们这又是在哪里?”狗子醒来之后的第一眼,就被四周的火把晃得难受,之前被关的地方,实在是太黑暗了一些,以至于他现在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办法适应太过强烈的光线。
透过眼睛眯成的缝隙,他不难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幽深黑暗的那个所在,见到唯一熟悉的凤月,他本能的握住凤月的手,一脸无辜的盯着凤月询问。
姬阴一直就站在凤月的边儿上,看着狗子握在凤月手上的那双小手,眼眸暗了暗,他顺手将两个孩子都扶着起来,身子微微一侧,一手护着狗子的眼睛,一手抱着他站到了听风的边儿上,离得凤月有十米开外的距离。
“刚刚醒过来,对着强光不太好,狗子,你先闭上眼睛,慢慢的适应一下。”对上凤月有些奇怪的眼神,姬阴却是说的一本正经,十足十很为狗子考虑的样子。
“主子,既然你怕狗子伤到眼睛,我扶着就好。”听风识相的走了上去,只是总感觉,姬阴忽然间把狗子抱得离凤月十米开外这么远,看着相当的奇怪了一些。
“嗯。”姬阴负手转过身子去,好一副深沉的样子,凤月虽然看不懂姬阴这货为什么忽然间行为有些怪异,却也是没有管,接着跑到狗子的身边,作为小伙伴,更加作为把狗子骗到这里来的小伙伴,凤月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上前去好好的安慰他一下。
“狗子,狗子……”凤月慢慢的走了过去,还喊着狗子的名字。
狗子被听风护在怀里,闭着眼睛回应凤月,听到凤月的声音,异常的亲切,他笑得更加的开心,先前没醒的时候,脸色还不怎么好看,现在一听到凤月的声音,竟然都咧开嘴来笑了。
姬阴的眉心不自觉的皱了皱,而凤月还在往狗子所在的方位前进,走到他脚跟前的时候,他干脆直接把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
“干爹,人家要和狗子说话。”凤月不满的瞪了一眼姬阴,她走的好好的,这货干什么来打搅自己,还把自己抱起来。
“我这正是为了你和狗子可以好好的说话。”姬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往听风那边挪了几步,“你也不看看狗子被听风抱在怀里,你那么惦着脚够着说话,难道说不累吗?”
凤月这才顿悟过来,看了一眼被听风抱在怀里的狗子,虽说他年纪不少,也是有些重量的,但听风抱在手里显然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虽说听风抱的不是很高,但大抵也保持在了腰部以上,而她的小身板只能够到狗子的手,姬阴说的确实是很有道理。
“这样呐,谢谢干爹,么么哒!”凤月激动的一笑,顺带着在姬阴的脸颊上亲了亲,连带着一点点的口水都沾染在了姬阴的俊颜上。
小孩子家家的唇边本来就很绵软,姬阴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踩在云彩上一样,身子轻飘飘的,那一点点湿润的口水更加是让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可以的红晕,对方可还是个九岁大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干女儿啊!
姬阴心里头强调着,但是脸上的温热感爬升的节奏似乎更加快了一些,他越是沉着自己的面色,想要让自己恢复下来,就越是发现,这种感觉完全不熟控制。
听风一手抱着狗子,一边硬生生的看着凤月在姬阴的脸上留下了晶亮亮的口水,在看姬阴一直强力想要抑制什么的表情,他心里忽然间咯噔一下,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凤月,干点什么不好,偏生就在王爷的脸上留个口水印,要是等下王爷惹不住把凤小姐丢了出去,他到底是救呢,还是不救呢?
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是自己的主子,听风觉得自己很纠结,他就纳闷了,为什么凤月每次都不干点靠谱的事儿呢?
凤月的动作很快,她一回头就跟狗子说话,完全都没有看到姬阴脸上出现的丰富的变化。
“呐呐,狗子,我们现在出了刚才被困的地方了,是我干爹他来救我们的呐,我干爹有没有棒棒哒?”
狗子的眼睛已经适宜了外界的光线,他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看到凤月一脸天真可爱的看着他,当下里,是十岁大的男孩子,竟然立刻柔顺下来,整个人都变得腼腆起来,凤月见他睁开了已经,立马指了指抱着自己的姬阴。
听着凤月这么夸自己,一双眼眸里面写满了崇拜两个字,姬阴确实是很受用的,不自觉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看着狗子,只可惜狗子的视线完全放在了凤月的身上,压根儿就没有往姬阴的身上挪动分毫,这让他的原本就已经拧起来的眉心,更加的纠结起来。
“月儿的干爹当然是很棒的!”狗子在一边顺着凤月的话说,却是一点都没有去看他眼里那个很棒的干爹,一脸凤月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小小的年纪里面,竟然也学会了这种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把戏了,姬阴心里想着,看着狗子的眼神都不免有些凉凉的,连带着这凉气一直刮到了抱着狗子的听风身上。
狗子小小的年纪,压根就不懂得察言观色这种事情,也根本感觉不到周边大人身上气场的改变,依旧在和凤月这个小伙伴说话,问问这个,问问那个的,倒是听风这个抱着狗子的人,他敏锐的察觉带了姬阴身上的气息低的可以。
抬眸瞥了一眼姬阴,只一瞬的功夫,他就已经知道,姬阴对狗子很有意见,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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