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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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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特工,凤月本来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在现代的时候,凤家的招牌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她跟自己的一众兄弟独来独往惯了,并不习惯手徒弟,但来着这里之后,有那么一个原因,逼着她必须收徒,这确实是让她很无奈的一件事情。
纠缠完了拜师的问题,凤月也不在磨蹭,她将手头缠着的天蚕丝递给了皇甫,让他将其中的一头搁在对好的药水搁在离床榻较近的屏风上固定好。
事情关系到姬阴,皇甫一点都不含糊,和听风两个人互相协作,一个递固定的绳子,一个站在椅子上摆弄,利用屏风顶端精细雕花间的缝隙,将碗固定了起来。
“弄好了,师傅,接下来有何吩咐?”
“把天蚕丝的一头搁在碗里。”凤月此时已经躺倒床上去了,一边儿抱着姬阴,一边儿冲着皇甫吩咐。
皇甫照做,但天蚕丝他还是头一次用,那比都发还要细上三分的东西,即使全都绕在了一起,也没有多少的宽度,何况它的颜色是通明的,皇甫压根就分不清那一根是源头,凤月还可以警告他,不可以打结,皇甫只好一个人慢慢的倒腾,好半天的功夫,他终于看到落在药水里头的那根倒映着绿色琉璃碗的翠绿色的天蚕丝,没有任何的回路,才松了一口气。
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凤月才又指了指自己的药箱,“皇甫哥哥,我药箱最上面一层最右边有一根银针,你且拿出来,把我绑在干爹手上的那根天蚕丝取下来,穿到银针空出来的缝隙中去。”
凤月到底想做什么?皇甫对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感到异常的惊异,之前任何一本医书上,都没有这样的记载。
皇甫心里头纳闷,却照着凤月的话做,按照凤月说的位置,他找到了那些泛着微微的紫色光芒的银针,极为纤细尖锐的银针,在针头的位置,果真有一个极为小的空隙,不是凤月刚才说的话,他甚至都不会留意到这个缝隙。
那纤细的小眼儿,俨然就是为了天蚕丝准备的!
好声精巧的用具,皇甫在心里不由的暗叹。
“好困啊,皇甫哥哥,你慢慢来,我先睡一觉,等你好了你在喊我啊!”凤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手趁着皇甫没有注意的时候,越过姬阴的身子,从自己的药箱里哪了几根银针出来。
她一手将啐着曼陀罗花粉的银针扎在了姬阴右手的几处大穴上,然后小手洋洋洒洒的横在了姬阴的胸膛上,“干爹,先陪我睡会儿,看皇甫哥哥的样子,真的是笨呐!看样子要好久呢!”
姬阴的身子本来是阴寒一片的,连骨头都发寒痛的厉害,可凤月刚才那几针扎下去,他竟然感觉自己的浑身一麻,之后竟然没有了其它的感觉,委实是神奇的厉害。
“小月儿。”姬阴低头看着凤月,本来想和她说两句,但凤月显然没有和她说话的打算,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宇间似乎还带着几分的倔强。
姬阴也只好作罢,还没有完全麻木的左手从一边儿拖过一床薄被,微微一扯,他拉过被子的一角,想给凤月盖上,视线注意到她带着泥土的裙子以及依旧微湿的裙角,他不由的眉头一皱,而他的大床,早就已经被凤月身上已经不算干净得到衣裳,弄得一塌糊涂,抬手的时候,他的手不经意间掠过她带着潮意的秀发,又是心中郁结。
这么冷的天儿,就这样的睡着,她要是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姬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凤月,正准备运功,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半点内劲儿的影子,他的内力忽然间不见了?
“皇甫,皇甫?”
姬阴轻声的唤了一声皇甫,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皇甫以为姬阴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赶紧一手搭上姬阴的脉搏。
“王爷,不碍事的,只是凤小姐把您的内力封了起来,您只是暂时用不了内力而已。”皇甫微笑抬头,看着凤月的眼神又是有了些微的不一样。
姬阴察觉到自己没有内劲儿,一定是想要用内力,凤月竟然提前将她的内力封了起来,是怕姬阴又动用自己的内劲儿,导致自己的气息混乱吗?
如此看来,凤小姐对王爷,倒是真心关心的,皇甫也放心下来,在一边儿认真的穿着天蚕丝,这活儿可不好做,总是容易走偏。
“爷,您看小月儿还真是了解您呢!”熙和笑靥如花的看着姬阴,今儿晚上闹了这么一出,这王府的天儿都要放晴了。
一看到姬阴怒视着自己,熙和笑着跟听风说道:“听风啊,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的,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熙和领着听风出门,关门的时候,还无声的冲着姬阴说道:“一夜好眠。”
姬阴当然看的出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睡的不是很好,却没有想到,自己瞒过了府中所有的人,却没有瞒得过熙和的眼睛,熙和目光暧昧的看了一眼正趴在他怀里的凤月,分明是指他如今佳人在怀,可以一宿酣睡到天明了。
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姬阴又是瞪了一眼熙和,熙和赶紧的关上了门,趁着姬阴没有发火之前,一个人早早的溜回了自己的别院。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皇甫终于把天蚕丝塞进了银针里面,凤月也悠悠然的转醒了,正是时候,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皇甫,遂又将两手交叠着搁在姬阴的胸膛上,支着自己的小脑袋看了好一会子,才确定眼前之前是谁。
她看着皇甫,涣然大悟道:“啊,是皇甫哥哥啊,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的?”
“呃……”
“她还没睡醒呢!”姬阴瞧瞧的冲着皇甫说道,眼里是如花火般的温热,似乎要将人融化在里面才罢休的样子。
“谁说我没睡醒,醒了,醒了!”凤月一听这话,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姬阴,遂转眸看着皇甫,“呐呐,皇甫哥哥,你把那根银针扎进干爹右手上的血管里头。”
“什么?”皇甫瞪大眼睛看着凤月。
“等下你会看到有血会延伸到天蚕丝里头,把另一端的天蚕丝叠高,直到血重新回到血管里,在放下来。”凤月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说道:“那根银针应该一开始是紫色的,等它变成微若的粉色的时候,嗯,差不多是明天用早膳的时候,你把它拔出来,听懂了没有?”
这都是些什么,皇甫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听明白,他不确定的看着凤月,“师傅,要不还是您来,这万一要是除了什么事儿……”
“知道你手生,不行的话,你就多试几次,我实在撑不住了,太困了!”凤月又打了个哈欠,直接毁灭了皇甫的希望,“我先睡了,你加油!”
天啊,不带这么玩得好吗?
皇甫无力的看着凤月,他总感觉,这个师傅拜了等于是个摆设啊!
“没事的,皇甫,既然小月儿都这么说了,你就试试吧,本王相信你。”姬阴以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皇甫。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皇甫不认为凤月会帮自己了,他只好咬牙试了试,或许皇甫天生就是这方面的好手,悟性又极高,他按照凤月说的法子来,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竟然一次性就成功了。
“如此怪异的手法,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皇甫一手探到姬阴的手上,指腹可以感觉到有液体流进姬阴的血管里面,山泉水本来是极为寒冷的,尤其是在入秋的时候,但姬阴的身子实在是太冷了一些,竟然让皇甫觉得,流进姬阴血管里的水流是温的。
右手又切在姬阴的脉门上,皇甫惊异的发现,姬阴的脉门似乎都被人给封死了,并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好高明的手法,这中绝技已经在东辰消失了百年,今日让他在见到,实在是三生有幸!
果真是好厉害的丫头!
皇甫这一晚上心里好几次感叹,最终竟然是将凤月这个师傅默认下来,他技不如人的厉害,似乎也只能承认了。
“皇甫哥哥,没事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明儿一早在过来。”凤月闭着眼呢喃道,迷迷糊糊的,但口齿又出奇的清晰,好像是清醒的,又好像是睡着的,让人辨不清真假。
“师傅,徒儿可否斗胆问问,这药水里面的是什么?”皇甫一脸对知识的渴求眼神,这师傅两个字,已经叫的相当的麻溜。
“就是把你们皇甫家给干爹喂得药效都洗干净的药水而已。”
“洗干净?这是和解?”
“那药效已经深入血液里面,像一个强大的免疫系统,阻止着任何药物在干爹的体内发挥功效,现在除了把他的血清洗一边,把那些药效从血液里逼出来,你还有什么好法子?”凤月又是一阵的咕哝。
“把血液清洗干净?”皇甫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说法,凤月口中又都是些他从未听过的词汇,他一时间心生好奇,想要再问,凤月已经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皇甫哥哥,你明天早上再来好不好,我要睡觉啊!”
说话间,凤月的脚丫子已经不老实的蹭了蹭下面的垫被,显示她现在的心情不好的厉害,皇甫一看这架势,在看了一眼姬阴,折腾了这么一晚上,再过两个时辰,天儿都要亮了,确实是该回去睡了。
“那徒儿就不打扰师傅休息了。”皇甫怀揣着油然而生的崇敬之情,朝着凤月说道,又冲着姬阴行礼,“王爷,属下告退。”
凤月由始至终都只是轻哼两声,待到门被皇甫带起来的时候,凤月才坐起身来,脱了自己的裙子,叠成四四方方的小豆腐块形状,塞到了姬阴右手的下面,然后才裹着薄被重新躺了下来。
姬阴一手被针扎着,凤月又躺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就这样坐着,左手挑起凤月的一缕秀发,“小月儿?”
“我睡了!”凤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小月儿?”
“我睡了!”
“小月儿?”
凤月霍的坐了起来,一脸怨气的看着姬阴,“都说我睡了,你有完没完?”
屋子里头的冷气让凤月整个擅自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姬阴的手把薄被往她的身上拢了拢,“你还是理我了不是?”
“看样子,是感觉不到痛了,你又得瑟了?”凤月直接把薄被裹在了身上,把自己团成团,直勾勾的盯着姬阴。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把她往外头推,还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他凭什么编排她的人生呢,她这气儿还没有消呢,本来她就是心里头带着气儿,故意晾着姬阴在一边儿的的,但最后她还是没忍下来,给他戳了几针。
现在看看姬阴这副模样,一脸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样子,下午的时候,他回答熙和的那几句话不是回答的很利索吗,刚才她在窗外头看的时候,他不是还一副好人卡的样子吗,怎么现在不发表一下感想了?
“小月儿,是我错了,我早知道你不简单,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姬阴目光灼灼的看着凤月,这一次,他确实是有些错的离谱了一些,凤月张狂的性子,和他的如初一折,既然是同类人,他就应该知道,凤月和他一样最为讨厌被人编排的人生。
“没想到什么,是没想到我能医你的病呢,还是没想到,我会救你呢,干爹?”凤月那一声干爹咬字极重,她冷冷的看着姬阴,“还是感觉到我对你态度的改变,你这心里欢腾着呢,默默的在窃喜呢?”
丫丫的,一直就知道自己的心理变化,还在那边儿看戏似得,要不是今儿她撞见熙和跟他说话,这货还是准备继续在她的面前观察一阵子,继续装自己对她没感觉,然后送她到宫里头去?
这货的戏可以啊,可比她们府上的那朵小白莲要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她不是应该给他点赞?
“小月儿,我们好好的不行吗?”姬阴一脸委屈的看着凤月,他们刚才不是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吗,难道小丫头刚才吻过自己的事情,她都忘记了不成吗?
好你妹!
凤月看着姬阴那一脸小媳妇样儿,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明明是这家伙想要把她送到宫里头去的,现在他又在她的面前装什么可怜,这是不是忒本末倒置了一点儿?
还有,这个时候,这种戏码,通常不应该是女孩子说的吗?
“好,当然好!”凤月笑眯眯的看着姬阴,伸手把绑在头发上的发带取了下来,三千墨发挥洒在空中,飘逸灵动的厉害,明明看前这个孩子只是长得可爱了一点,甚至她一点都没有一个大人该有的样子,但姬阴还是看着呆在了现场,惨白的脸上,竟然多出了那么一丢丢的红晕。
凤月忽然间松开了被子,两手环在姬阴的脖子上,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姬阴,到底姬阴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啊,小丫头这么大胆的举动,让他不由的把连偏向了另外的方向。
“哟,干爹你也会脸红啊!”凤月取笑道。
“小月儿,别闹了,你还……”
“还怎么样?”凤月的细眉往上调了调,凤月的样貌是九岁大的孩童,但灵魂可已经二十几岁了,她单纯的表情里面,愣是带上了成人都不会有的妩媚来。
“你还只是个孩子啊!”姬阴只感觉,这样的话,说出来,他真的是要羞愧的去撞南墙了,可自己怎么愣是喜欢上了个孩子呢?
“哈哈哈!”凤月再也忍不住了,姬阴那一脸憋闷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她实在难得看到姬阴这个样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说,我们当然会好好的,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干爹啊,算是我的半个父亲啊,我当然要好好的孝敬你啊!”
“干,爹?”
姬阴傻眼,他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他又打回去变成干爹了,难道他们之间的话还没有说的明白?
“小月儿,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这话让姬阴的腹黑本色尽显无疑啊!
凤月心里感概着,一边儿已经躺了下来,“好了好了,看在你都签了卖身契的份儿上,我会给你月钱的,就跟萧萧一样,怎么样,干爹,我这个干女儿很孝顺吧?”
躺在被窝里头,凤月极为认真的看着姬阴,一脸我是好孩子的样子,姬阴只感觉自己的内伤是不是更加的严重了,他真的没有听错,小丫头真的还是拿着他当干爹在使。
小样,让我这么难过,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凤月睨着眼看着姬阴,这一下午一晚上的,她这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得,这么好的滋味,不让姬阴好好的享受一下,她就不叫凤月!

☆、93 听小姐的

姬阴低头看了一眼凤月,小丫头已经滚到了床榻最里边儿的角落里面去了,整个人团成团绞着被子,明亮的眼眸虽然合着,却有些细微的颤动,嘴角上还带着一抹邪恶的微笑。
果然这丫头是一点都不能招惹的啊!
姬阴有些无奈的盯着凤月,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惹了个不小得到麻烦,他只得从牙缝里面吐出句话来,“孝顺,我们小月儿当然能最孝顺了。”
“嗯嗯,干爹明白就好。”凤月孺子可教的点点头,右手左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姬阴,“干爹,我们早点睡吧,不然明天又该困死了。”
凤月说着,也不待姬阴回答,自己就转过身子,背着姬阴睡了过去,中间那空出来的地方,就跟楚河汉界一样的明晰,姬阴只好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气性真大,竟然一点都不给自己留面子,弄得跟分房睡似得。
这半天的折腾下来,姬阴自己都感觉到疲惫不堪,更加不要说是凤月了,她几乎是一合眼就睡着了,不到一会子的功夫,姬阴已经可以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她真的是累了吧,姬阴的身子挪了挪,想要离凤月近一些,扎在他血管里的银针稍微往外游离了一丢丢,有些疼痛的厉害,他抬头去看绕在半空中的天蚕丝,丝线虽然不是特别的紧绷,但只要他微微牵扯,就会在瞬间绷直,让他的血管痛的厉害。
小丫头是故意的,就连天蚕丝的长度都计算的妥妥的吗?姬阴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转过身子去看着凤月,她把自己裹得密不通风的,只露出个白净的脑袋,滑腻的发丝被她完全枕在下边儿。
他的视线不由的加深了一些,静静的凝视着凤月,分明是个孩子,却人精儿似得,心思玲珑剔透的厉害,就因为这样子,所以他从来没有将她看作成一个孩子,后来竟然慢慢的动了心吗?
姬阴心里头浅笑,整个人朝后倚了倚,安静的合上了眼眸,只要小丫头在他的身边,他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她要他就这样半躺半坐的一晚上,又有什么难的?
凌晨的时候,太阳和月亮开始交班,在一天最黑暗的时间过去之后,天空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得明亮起来,在幽深的蓝色之后,慢慢的开始出现浅显的蓝,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那无尽的黑暗,那在晚间才开始鸣叫的虫儿,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应该休息了,都停下了各自聊天的声音。
这几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昏暗的房间里面,姬阴左手忽然间猛烈的一颤,指腹都已经紧紧的按在了身下的垫背上,他本能的想要去弯曲自己的手指,只要一动,他似乎就可以感受到血管里透那根银针在往旁边游移,只好强忍着。
上半夜的时候,药水在姬阴的血管里面,还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也睡的安稳,后半夜的时候,药水在他的身体里面开始发挥功效,如同外头的黑暗正在被一点一点蚕食一样,他血液里头的带着的药性,正在被凤月的药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微微的刺痛,姬阴并不能很好的感受到,直到后来,忽然某一个时点,他猛然的睁开自己锐利的眼眸,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几乎已经是麻木都没有感觉了,惨白的眼色和那骷髅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原来自己半梦半醒间的感受竟然是真的,那种痛和以往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并不是痛到骨头里面,但却比那更加的折磨人,他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药水在他的血液里面一遍一遍冲刷的声音。
药水在他的身体里面,是逆流而上的,和自己的血液并不在同一个方向流动着,两股水流在同一根血管里面对冲着,似乎都要将血管撑破的感觉,期间还伴随着各种各样针扎一样的感觉,从十指的指腹开始,一直蔓延到他心口的位置,他整个人如同被千万跟银针扎着。
无休无止的痛感蔓延着他的四肢百骸,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姬阴的右手尚且能动弹,他下意识的一紧,却发现自己触碰到一方柔软。
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凤月已经窝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薄被早就已经不知道被她踢到哪里去了,她一边儿趴在他的身上,一边把自己的被子抢过去了大半,若是平时,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今儿因着山上的疼痛,竟然连她在自己的怀里都不知道。
姬阴不由的想着,刚才他还好及时的放轻了力道,不然得该把小丫头弄疼了。
她在睡着的情况下,还晓得跑到自己的怀里来,这样的发现,让他的心中一喜,好像身上的痛都不是那么的明显了。
低头看着凤月温和的脸庞,姬阴不禁要紧的了牙关,他不希望自己本身的异样,把凤月给吵醒。
凤月给姬阴下的药不可谓不猛,他整个人的面色都已经惨白一片,因为不想发出一点响动来,唇角都快要被自己给咬破了,如果是别人见了姬阴这样,大抵还会以为凤月这是给他下了什么毒呢!
“痛就喊出来,死撑什么?”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凤月已经醒了,她已经坐起了身子,冷然的看着自己,姬阴有些抱歉的看着她,如今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开口说话了。
凤月再次看了他一眼,遂翻身下了床,门一打开,她果然就看到了听风正笔直的守在外面。
“凤小姐。”听风恭敬的喊道。
看了看四周的屋顶,虽然没有一个人在,但凤月知道,这里面的暗卫一定不在少数,她冲着听风勾了勾手,“听风,让王府所有的暗卫全部撤出西苑,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凤小姐,属下等要保护王爷和小姐啊!”听风固执的看着凤月。
“好啊,我数到十,如果西苑还有人的话,我就不给干爹治病了,你自己看着办!”凤月双手环胸,傲娇的偏过头去。
“可……”听风心里头担心着呢,现在王爷的内力被凤小姐封了,身子又这么虚弱,而且,凤小姐又好像不会内力,西苑在王府最边上的角落,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儿,当真是顾不过来的。
“一、二……”
凤月忽然间开始数数,这让听风的心里更加的着急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凤小姐会忽然间让人都离开。
“七、八……”
见到听风还在犹豫不决间,凤月的眼眸已经暗了暗,手里的一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打了出去,听风只听到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哼声,他知道一定是有暗卫中招了。
“我知道了。”听风无奈的朝着四周做了个手势,天虽然还没有大亮,但隐在暗处的暗卫已经看的清楚,纷纷撤了下去,凤月看到听风还站在一边儿,挑眉看着他,“你还不走?”
“属下也?”听风震惊的看着凤月,他已经让人撤走了,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凤小姐,属下……”
“我等下得帮着干爹看病,你去凤倾阁找惊鸿,让他把药阁最上面的艾薇香取来,我要用。”凤月有走近了几步,“这东西很重要哦,王府里面我还是比较相信你,赶紧去吧。”
凤月一脸陈恳的看着听风,一听到这攸关姬阴身子上的伤,听风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可是这西苑一个人都没有真的好吗?他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屋子里头。
“听风,有我在,谁还能进得了西苑?”凤月沉声,不可谓不狂妄的看着听风,那自信在旁人的眼里是有些嚣张的厉害的。
听风并不知道凤月有内力的事情,但她的诡异伸手听风自己都领教过,如今见了凤月这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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