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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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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相爷这么害怕自己的女儿吗?
皇甫在一边看着,不由的愣了愣,还真的不知道,原来他师傅在自己家里,竟然这么剽悍,这架势,俨然跟训自己的小弟似得,在看看一边儿的姜武和姬阴,他们一个站在那边当作没看见,一个躺在那边儿浅笑,看样子,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皇甫哥哥?”凤月偏过头来喊了一声。
“师傅有什么吩咐?”皇甫赶紧上前来。
凤月把他的手和姬阴的右手交叠在一起,最朝着两人开口道:“等下我施针的时候,你们一个护着左边儿的心脉,一个儿护住右边儿的心脉,切忌不要分心,不然的话,涉及到其中的所有人都会心脉俱损,听懂了没有?”
“擦,这个任务这么危险,老大,可以加价吗?”凤箫一听这话,立刻条件反射的开口。
“当初好像是你让我救的吧,这下我乐意了,你反倒是不乐意了?”
凤月倪了一眼凤箫,这事儿她心里明白,并不是凤箫心里想这样,只是他们做任务做惯了,要是风险上去了,他们会习惯性的要求加价。
如今这话在一听,倒真的是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光,真是不知道迈克他们这群小伙伴还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笑,凤箫握紧了姬阴的左手,朝凤月投来一计放心的眼神,凤月明白那个眼神中所包涵的含义,从这一刻起,凤箫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她的手上,就像没有次出任务的时候一样。
同样回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凤月转过去看着姜武,“姜武,拿着你的梨花针,你施梨花错的针法,期间不管我用什么针法,你都不要管,只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知道了,师尊。”
姜武搁下手里的药箱,从里面拿出银针来,同凤月一前一后的坐了下来,他手里捏着银针看着凤月,他在等她的命令。
“干爹,你信我吗?”凤月同样捏着银针看着姬阴,要是这针不下,姬阴今日必死无疑,要是下了,这风险其实也不算小的。
饶是凤月这个医药世家的传人,她亦没有十足的把握,姬阴的病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虽然她面上自信,但心里不过只有六成的把握,若不是昨天夜里,他身上的旧疾提前发作,皇甫家的药积累的过多,已经在体内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她并不会用这个方法。
“小月儿,之前我并不十分信你,但从今天开始,我信!”姬阴浅笑着看着凤月,他用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握紧凤月有些微颤的手,给了她一记微笑,很浅却很温和。
如此凉薄的一只手,却让凤月觉得心里头都是一暖,她尴尬的别过脸去,复又倔强的回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姬阴,“干爹,等你好了,记得给我医药费,请我可是很贵的!”
“嗯,我会给的,什么时候食言过。”
“那就好。”
凤月笑了笑,手中的银针已经被她紧紧的握住,朝着姜武去了一个眼神,三个男人都严阵以待,在凤月下针的同一时间,没有人敢怠慢,几乎都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凤月用的针法是凤家祖传的凤舞针法,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东辰使用这种针法,用十五根短针、三十根长针以及无十五根的细针,统共一百根的银针,在半个时辰里面,飞快的找准穴位,来回扎上九次。
这对施针的人要求非常的严格,快一点或者慢一点都不行,而且好要做到十分的准确,不容许一点点的差错,同时也是极为耗费心神的一件事情,凤月并不清楚按照自己现在的身子,能不能撑的住。
凤舞她只用过一次,那时候,作为指挥官的她,体能好的不行都尚且有些勉强,更加不要提现在这个有些凌弱的身子,加上近来,她嗜睡的厉害,昨儿又没有睡好,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这身板,会不会在扎第三个回合的时候,就睡过去。
所以她才找了姜武来扎梨花错,万一她真的扎错了穴位,也可以利用两套针法之间的时间差来缓解一二。
扎到第八个回合的时候,凤月已经感到有些不大舒坦了,眼前的银针好像在自己的面前晃似得,偏生就在这时候,管家在门外道:“小姐,海公公来了,人就在前厅,他说奉了皇上的旨意,一定要来看看王爷的身怎子怎么样了,还带来了好些的补品,他很客气,但却坚持要间王爷一面,说皇上关心着呢,这次一定得自己亲自看看,才好向皇上交代。”
果然自古一来,这太监都是一个麻烦的物种和生物!
凤月只感觉心里头烦躁,她这边儿都快好了,这公公忽然来搅什么局啊,实在是麻烦的厉害!
“师尊?”姜武担心的看了一眼凤月,他已经意识到凤月有些心绪不宁,这样是很危险的。
“施你的针,没事说什么话!”凤月看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稳,在进入最后一道程序的时候,凤月趁着姜武没有下针,开口道:“姜武,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从偏门到北苑去,找个理由把海公公给我打发了,切忌,摄政王姬阴在北苑,不在西苑!”
“我知道,但是师尊,你……”姜武不放心的看着凤月,他似乎已经感觉到,凤月不是分神,而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忽然间想到凤月的身子,伸手将想要给凤月把脉。
“姜武,还不赶紧去,不然除了岔子,可是很麻烦的,这针法虽然烦了一些,但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了,我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可是,师尊!”
姜武还想要在劝,但是对上凤月一再坚持的口气,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应了管家一声,就出门去了。
姜武一离开,再也没有人跟她分担施针的工作,凤月立刻感受到了双倍的压力,她甚至已经觉得自己的眼神不能聚焦在一个地方,到了这最后的关头,怎么可以这样简单的就放弃,凤月干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继续扎针。
到了最后的关头,凤月只感觉自己每扎一针,手上就重上一分,等到扎到最后一阵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姬阴的怀里。
“老大!”
“小月儿!”
“师傅!”
睁开眼眸的第一时间里头,凤箫三人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声来,姬阴更加是紧张的看着皇甫,“皇甫,快看看小月儿这是怎么了!”
皇甫点头,正欲行动,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姜武指着倒在姬阴怀里的凤月,朝着皇甫一声厉喝,“且慢!”
姜武刚刚把海公公支走,就立马跑了回来,他整个人都气喘嘘嘘的,但心里却嘀咕着,他总算是赶上了,师尊会武功的事情,暂时还只是个秘密呢!
不顾皇甫不解和愤懑的眼神,姜武一个箭步冲到凤月的面前,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师尊是耗损过度。
“怎样?”凤箫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姜武。
“没事,只是睡着了。”姜武淡定的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
“睡……睡着了?”凤箫有些不能接受的看着姜武,他们老大刚才那样子可吓人了,结果就这是睡着了而已,实在是不能够啊!
“嗯,睡着了。”姜武在此淡定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动手帮姬阴把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
“王爷,最近,姜某会时不时的在王府出现,还望王爷不要见谅,这是皇上的意思。”
“本王明白。”姬阴点了点头,刚扎完针的他,虽然没有什么力气,却也已经可以说话和做些基本的动作了。
他伸手将凤月脸庞得到秀发捋到了她的耳侧,看着小丫头甜甜的笑容,她两只爪子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袍,笑的如此的香甜,是真的累了吧。
但愿他的小月儿可以睡个好觉。
——
“嗯!”
凤月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子,朝着床榻里头翻了翻,又抱着枕头,继续蹭了蹭,然后接着睡。
皇甫进来的时候,不由的朝着床榻那边儿看了看,这都已经是第三天了,凤月自打那一日睡着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么个状态。
每次皇甫想要上去查看一下凤月有没有事的时候都会被姜武拦下来,他愣是没碰到凤月的一根头发,他原本想找姜武理论,但姜武一句入了师门就要懂规矩的话,愣是把皇甫给逼了回去。
凤月睡过去之后,姬阴身上的病就被姜武给承包了,每天姜武都会在下早朝的时间里头,跟着凤箫一起来看姬阴,然后在离开,回到宫里边儿,再好好的把摄政王病的很严重的事情好好的渲染一下。
短短的三天里面儿,姬阴旧疾复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上京城,百姓们纷纷哀痛异常,更加有人收集了天下间的奇药良方,然后络绎不绝的往摄政王府里头送,每天管家除了要应付宫里头的人,还要应付前来送药的热情百姓,王府的人手眼看着就要不够用了。
而姬阴呢,他自打凤月给他扎完针之后,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比先前皇甫家医治的时候要好上很多,虽然说皇甫家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在那么一瞬间,败在了凤月的手上,但皇甫也必须的服气,这毕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姬阴的身子,已经比之前要好上很多,因为凤月还没有醒,他和姜武都不敢用其它的药材,倒是用着那一日风楼从药阁取回来的香熏着,却也神奇的厉害。
“王爷的身子,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这内力……”皇甫看了一眼仍然在睡着的凤月,不免有些闷闷的开口,“这睡了这么多天儿,也改醒了,莫不是真的受了什么伤不成?”
皇甫越想越不对劲儿,这姜武一直都不让他给凤月把脉,实在奇怪的很,这医者再怎么厉害,都是能医不自医的,莫不是师傅的病很严重,姜武才故意不让自己看的?
如果是这样,他就刚加要一探究竟了,皇甫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却被姬阴手中的书拦了下来。
“王爷?”
“你信不信,小月儿等一下就醒了?”姬阴的唇角勾了勾,满眼含笑的看着裹在被窝里头蠕动的某个小懒虫,“是不是啊,小月儿?”
不要以为他没有看到刚才她的动作,明明就是醒了,却还装作在睡的样子,这小妮子真是不老实的厉害呢!
“嗯……”凤月裹着被子,从床榻最里面滚到了最外面,整张被子被她黏在身上,就跟一个蝉蛹似得,他探着小脑袋看着姬阴,“干爹,你说谁醒了,反正不是我,我在睡觉呢!”
暖暖的打了个哈欠,凤月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这被窝可真是暖和,她还就是喜欢这温度,这东辰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天气,十月份一开始就下午,好容易天晴了,却冷的跟冰冻三尺的寒冬似得,这样的天气里,就适合窝在被窝里头,什么事情都不干才好。
“睡多了不好,小月儿,我们起来用午膳好不好,这太阳都晒屁股了。”姬阴一脸笑意的看着床榻上那个浅绿色的小蚕蛹状的凤月,极富耐心的开口。
这语气真的是很好的态度,皇甫还是第一次看到姬阴和凤月的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现在看姬阴,就像是看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就不,就不,我在睡觉呢,啦啦啦。”凤月一点儿都不给面子,裹在被子里头得瑟的在床上翻滚着,颇有点欠抽的样子,完全和那一日认真扎针和下命令的人不同。
皇甫顿时间感觉自己要人格分裂了,而姬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凤月的跟前,满脸都是和煦的阳光般的笑容,他的眉宇间似乎都是笑着的。
他看准了时间,连着被子白凤月抱在怀里,然后慢慢的诱哄道:“小月儿,我们起来了好不好,有你最爱的凤梨酥呢!”
“酥酥!”凤月忽然间就睁开了眼睛,满眼里都是精光,“干爹,你真好呐!”
“嗯,那是自然!”
这不要脸的自信和理所当然然,怎么和他莫名其妙认得师傅这么的相似,就连王爷都被带坏了!
皇甫顿时间感觉自己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自觉的走出了房间,默默的把房门带上。
☆、95 残忍,我本就不善良!
隆冬一月东辰上京已经处在非常寒冷的季节,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似乎喜欢下雨的厉害,即使是在寒冷刺骨的日子里头,都不喜欢下雪。
已经是一月底的日子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下了一场雪,出奇的大,听老人们说,这几乎是上京下过最大的一场雪了,因为天儿冷的关系,大街小巷都已经闭户不出了,所有的砖瓦都在一片白雪皑皑之下。
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使得东辰很少下雪,人们的日常习惯里,也没有对雪的喜爱,相反的认为下雪是不详的征兆。
在这么一个旁人嫌少出门的时间里,相府大门几乎被上京的大夫们承包了,来来往往的有不少的人,甚至还有宫中的御医混迹在其中。
东歌行色匆匆的避开不断往里走的大夫们,一个人疾步朝着相府不远的巷道走去,拐了个角儿,她走到马车的跟前,低声道:“小姐,府里头那位的情况并不好,大夫们说她腹中的孩儿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凤月沉吟一声,拿了一直在手上把玩的银簪挑开窗帘儿,顷刻间,大片的鹅毛雪飞了进来,寒风灌进来,差点就把暖炉给熄灭了,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儿,漫天的大雪,“还真不是什么好兆头呢!”
“小姐?”
“走吧,我们回府,这么多天儿了,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我总得回家过年不是?”凤月悻悻的放下帘子,一手紧了紧身上的毯子,这东辰的天儿,实在是太冷了一些。
东歌和风楼对视一眼,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到相府的门口,小姐已经离家有大半年的光景了,如今选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看来这日子又要不太平了。
下雪天出门的人本来就很少,如今凤月还坐了姬阴的马车回来,这招摇过市的让人想不注意都不可以,原本要进府的大夫们,都止住了脚步,看着那有些华丽了过头的马车。
东歌走上前去,冲着管家笑道:“福伯,小姐回来过年了。”
“小姐回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奴还说小姐总不能大过年的还呆在王府吧。”福伯笑的合不拢嘴的,立刻冲着身边的下人吩咐道:“赶紧的,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小姐回来了。”
不消一会子的功夫,凤箫就和自己的两位夫人一起走了出来,大夫人和二夫人更加飞快的走到了马车的跟前。
“采儿,姨娘,你们有没有想我吖!”凤月几步跳下马车,双手叉腰,好不威风的冲着大夫人和二夫人笑道,那得瑟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过头了一些。
大夫人看了一眼凤月,已经大半年每见到小丫头了,她长高了不少,人也瘦了些,不像之前那样圆嘟嘟的,出落的也越发的水灵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牡丹斗篷看的她十分的精神,连正红色都穿上了,真的是被姬阴惯的有些无法无天了一些。
“你这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姨娘和你娘亲。”二姨娘最先反应过来,她没好气的牵过凤月的手,眼见着凤月已经十岁的年纪了,再要抱着她,她还真是没有这个力气了。
“哪有,哪有,月儿怎么会是小没良心的呢,还不是干爹前阵子一直在生病,人家只好呆在干爹的面前尽孝,你们也不希望月儿是个无情无义的小孩子吧,这样是不对的!”
凤月一下子拍到大夫人和二夫人的中间,一手拉着一个,使出自己哄人撒娇的本事腻道,她又指了指马车里头,仰头看着大夫人,“采儿,人家买了好多礼物给你和姨娘呢,我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记挂这你们那,看我是不是很乖?”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嘛!”
凤月摇晃着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手,旁若无人的撒娇,二姨娘被她闹的没有办法,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了,一回来就闹腾,也不让人清静一会子,好不如让你回到你干爹那里去。”
“姨娘,才这么点时间,你竟然就变心了,我不开心了,我现在就走,人家会干爹那里去,呜呜呜!”凤月看了一眼二姨娘,一手假么兮兮的抹着眼泪,一边儿马车的方向走。
二姨娘的手一用力,就把凤月拉了回来,“好了,别贫了,要是你真有这本事,就把你娘亲哄的开心点儿。”
把凤月朝着大夫人那边推了推,二姨娘有些惆怅,虽然小丫头回来是一件让人很欢喜的事情,但这相府现在愁云惨淡的,也难怪姐姐笑不出来。
“采儿,采儿?”凤月走近了大夫人,她还是有些走神,从大夫人出来,凤月就发现,除了最初的打量之外,她的采儿一直都在发呆呢,闷闷不乐的。
“采儿啊,我冷呢,你真的就要让你唯一的女儿站在这里挨冻吗?”凤月可怜兮兮的盯着大夫人,现在不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她只好用苦肉计了。
这话说出来管用,大夫人立马就领着凤月进屋了,走到凤箫跟前的时候,凤月还狠狠的剜了一眼凤箫,让他的心里无限的委屈,他是做了什么了,竟然要这样子的对他。
把凤月送到了她自己的院子外头,大夫人拉着二夫人无精打采的走了,“月儿,你先自己回房,娘亲等一下去看你。”
呃……
“月儿,等下午膳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我们了,你自己先乖乖的哦。”二姨娘见到凤月一脸疑惑的表情,又跑了回来,冲着她耐心的解释道。
“嗯哪,我知道,采儿是被人冤枉了,所以才心情不好的呢,干爹都和我说了。”凤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连孩子都懂的事情,怎么相爷就不明白呢!”二姨娘看着凤月,叹了口气,跟着大夫人出去了。
凤月推门走进自己的院子里头,那原来种着花花草草的地方,都变成了一堆的杂草,小白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趴在躺椅的下面,满天的大雪,可怜小白都快埋在雪里面了,只露出两个黑黑的眼睛。
她是说过小白莲要是嚣张一点儿,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她的院子是怎么回事,还真的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不成?
凤月只感觉自己的眼角跳的厉害,看了一圈院子四周,她不由的看着风楼,“花姐姐呢?”
风楼正欲开口,花想然已经踏着步伐无限风骚的走了进来,“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花姐姐,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院子里头是怎么回事,这一副荒院的景象是怎么了?”凤月一边儿蹲下身子摸着小白的脑袋,一边保持着一个很好的脾气发问道。
“主子,这不是您说的吗,小白莲做什么,都尽量的让她做,好显得相爷对她的重视,这样才好让她故意做出点儿什么来,好看看她背后之人的动静啊!”花想然回答的理所当然的。
“好啊,这回答当真是很好!”凤月声音一冷,已经站起了身子,她负手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告诉你,打今儿开始,这府里在没有小白莲这个姨娘的存在!”
“东歌,萧萧呢?”凤月倪了一眼自己的身侧,发现凤箫并不在自己的跟前。
“小姐,在小白莲那里,刚才大夫那边儿说她现在危在旦夕,让相爷去看看。”
“嗯,我们去看看,那朵莲花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有人帮着。”凤月拂袖,急急的向外走,连带着身边儿都带着一阵的冷风。
“主子这么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吃了枪药了?”花想然闷闷的看着凤月,这一早上的,她的脾气怎么比这寒风还要恐怖上几分呢。
“花总管,劝你还是赶紧把主子的院子打扫好,不然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风楼拍了拍花想然的胸脯,遂上前去追凤月的步伐。
小白莲住的地方已经算的上是凤家最好的地方之一了,那一日姬阴因为姬阴的病情,把小白莲和凤箫的婚事给搅和的黄了,但并不影响她在这府中的位置,凤家两父女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让小白莲的自我感觉很好,甚至有了很好的优越感。
凤月倪了一眼这院子里面,已经被大夫们围满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凤箫病了呢,里头有不少是达官贵人家派来的,也有不少是宫里某些个人派来的,但是伪装者混迹在里头,这大半年的功夫,小白莲和这些日已经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嘛!
凤月心里头冷笑,所以她是看到自己在相府犹如主母一般的在管事儿了,就肆无忌惮的放肆了吗,以为自己可以借着孩子出事来铲除掉凤箫的原配和二房了?
当真是太天真,要是她不是用这么激烈的法子,她说不定还能留她几天,只怪这丫头实在太不聪明!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我们小姐都不好走了。”东歌走在凤月的前头,替凤月开路。
“老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多晦气,你还是去陪着你们家采儿吧。”凤箫一听到这话,就拨开了人群,冲着凤月道。
晦气,这个词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头,都是不一样的意味,大家都面面相觑的,相爷嫌这里晦气,这说明了什么?
他们都互相看看,这才发现,这里除了凤家找来的那个大夫,几乎都是各个世家大族派来的,要说这被宠着的姨娘,不应该就凄凉的只请一个大夫,这凤家又不是什么请不起大夫的小门小户。
莫不是,相爷一开始,就对这事儿不上心,更加没有想要医好的态度不成?
大家心里头揣摩着,他们可都是代表的各自的主子,这来只是想要卖凤相一个人情的,这下别人情卖不成,反倒是坏了凤相的好事儿。
“采儿,还说呢,我家采儿那手上多大的疤痕啊,看着我就心疼,我一早就说小白莲不是什么好人,但爹爹你却不听,看吧,采儿都被她给弄伤了,姨娘说了,一个做妾的伤了当家主母,已经是大罪的,采儿却心善的给小白莲祈福,分明是她自己的作践的自己,还要来怨怪别人!”
凤月仰着头看着凤箫,很是无辜的双眸含泪,“萧萧,姨娘的话我听不懂啊,采儿受伤和小白莲受伤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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