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凉儿知道,车前草的价值吗?”凤月没有揭穿他这套话,将账册放到贵妃榻的一边儿,她朝着姬凉儿走了过来,“几文钱的东西,百姓们却把它当成宝贝一样护在身上,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社会的最底层,三餐温饱都要靠这些去解决,而他们这样护着这些东西,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车前草是中药,看似不起眼的一味中药,在一些药方子里面,却可以救人性命。”
凤月看了一眼瞪大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姬凉儿,不由的将他写的那篇疲q抽了出来,“我们这些人,也是因为这些百姓,因为他们在自己的职责和自己的位置上,做好了自己的本分,才可以这样安然的度过每一天,也正是这么多的人,都这样有序的工作着,辛苦着,这个国家才可以这样运转正常,这就是国家之本,为政者,要做到以民为本,方可不辜负天下百姓各司其职的尽心尽力,你懂了吗?”
“凉儿记下了,多谢母妃的教诲。”姬凉儿带着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凤月,这些年,他一直都是思念着自己的母妃的。
但这么多年的孤独,他不可能真的对自己的母妃没有一点儿的恨意,但如今看凤月这样的知识渊博,甚至比他的夫子还要厉害,再加上,凤月的目光都是这样的柔和的,姬凉儿觉得,这么些年,自己的那些恨意,都是敌不过自己对母妃的思念之情的,她真的是有着什么苦衷才会抛下自己这么久的吧。
“记得就好好的抄诗经,没事多多领悟。”凤月摸了摸姬阴的头,瞬间感觉,她实在是很有当老师的潜质的,这大道理,那真的是一套又一套的,简直了!
听风敲门走了进来,“王爷,王妃,相爷来了,说是有事要商量。”
“嗯,凉儿你自己先听你母妃的,在这里好好的练字,等一会子,我们和你外公说完了话,派人来接你一起用晚膳。”
姬阴简单的冲着姬凉儿嘱咐了一声,就拉着凤月的手走出了书房。
沿着走廊走的好好的姬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凤月,“我竟不知道,我们小月儿对着朝堂之事,竟然会这样的通晓?”
他从来只当她是一个商人,竟然不知道,她竟然对这天下朝政,看的这样的通透,他的小妻子啊,总是这样的让他惊喜啊,原来以为,对她的认识和了解,已经十分的通透了,却不想,竟然还是有他不知道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先前是做什么的。”凤月倪了她一眼,之前她和自己一起被红绸整的时候,他不是已经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了吗,她也并不打算瞒着某人。
“这天下局势,不管过了多少年,不都是这样吗?”凤月转身,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是傍晚的时候,天边儿火烧云了,火红火红的,把整个天空都要染红了似得,在天际的尽头,都有渲染的势头。
“我和凉儿说,这天下是要以民为本,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得。”凤月叹了口气,想起之前自己作为指挥官所执行的命令,和自己给他们那些权贵治病的时候,看到的一切,都不由的冷漠,“但是,真的到了一定的位置,这天下除了以民为本,还是异常权贵势力的斗争,谁还去管的了别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一样,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权利越大,旋窝越大,甚至最后,连自己都可能认不出自己来。”
“小月儿?”姬阴不确定的唤了一声,他知道她之前做的事情,涉及到的东西,必然干净不到哪里去,她是看的太多,明白的太多,但身在其位,身不由己,所以太累了啊。
心疼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姬阴把她的肩膀转过来,定定的看着她,“小月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等这里都结束了,我就带着你离开好不好?”
“离开之后,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凉儿,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全部都给了自己的侄子,你这个摄政王,什么时候也学会做亏本的生意了?”凤月笑着看着他,凉儿回来,他没有让人把他送回去,凤月的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这么多年的权谋,除了为了他母妃,更多的,也是为了姬凉儿这个侄子,他这个兄弟,实在做的够好的,甚至,这东辰四皇子,和姬阴根本算不上是亲兄弟呢!
他不送凉儿回去,便是要向世人宣告,这孩子回来了,他摄政王府的世子殿下回来了,姬无痕的那帮子老臣去了一个老国丈,又经过东方这么一闹腾,剩下些不成气候的大臣。
以姬阴的本事,加上凤家的里应外合,不出一年的功夫,大局可定,这东辰天下,就会是姬凉儿的。
他的心思,竟然真的不在这天下时局上,凤月感叹,她也是看不懂姬阴了,她一个现代人,觉得这些无聊算是正常的,他一个风华绝代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也会有这样子的想法呢?
“你真的舍得?”凤月试探性的看着姬阴,并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忽然间听到他说要带着自己归隐,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有负罪感的事情。
要是不归隐的话,这个男人将来,会不会一统江山,真的是很难说的呢,让一个满腔抱负的人,放下自己的所有的才华,隐匿在不知名的深山当中,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如果,你舍得用自己的一生来拴着我的话,我真的不介意的。”姬阴定定的看着凤月,似乎再说着某种誓言一般的,真的,这天下,他早就看的明白的,就像凤月说的,这里面太多的勾心斗角,太多的身不由己。
他在东辰见得太多,看的太多,在一次次的明枪暗箭当中,他早就看的明白,纵然身在高位,也会生出太多的无奈来,他实在不愿意自己那一天,也像那个人一样,因为身不由己,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
姬阴的心思很小的,没有天下那般大,只有一个小家,只能容得下自己和自己的亲人,那个天下太大,为了那个位置,要牺牲的太多,而他的身边,除了凤月一无所有,他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为了那个位置,不得不牺牲,不得不做出伤害他们两个的事情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所以说,还是不要的好,他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去冒险。
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不能够贪心的,只要刚刚好,就应该知足常乐的。
“嗯,某人好像忘记了,我这里还有干爹你的卖身契呢,哈哈哈!”凤月笑的肆虐,一溜烟就挣脱了姬阴的手跑了出去,“干爹啊,赶紧的啊,我们还得去找萧萧呢!”
又是干爹和卖身契的事情,这个称呼啊,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呢?
姬阴这心里就郁闷了,怎么这丫头到了现在还在喊自己干爹呢,但他也是无可奈何的,现在时局这么不稳当,还是好好的处理好现在的事情吧,等到东辰一切稳定下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去教导自己的小妻子,怎么去把这个称呼给改过来。
“萧萧啊,我还没有回门,你就这么想我啦!”凤月笑嘻嘻的跑了进来,就看到凤箫已经站在门口了。
虽然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但是他也不用这么舍不得自己,就这么一天而的功夫,就跑来看自己了,实在是太有人缘了,太招人喜欢了,也是一种罪过啊!
“呃……”凤箫瞅了一眼凤月,虽然很不想破坏某人十分自我崇拜的好心情,但是吧,他今儿实在不是因为想着凤月才来的呐。
“老大啊,您还是等一下在乐吧,我看您这是连三召回门的时间都没有了。”凤箫默默的看了凤月一眼,视线正好迎上走进来的姬阴。
两人对视一眼,他扶着凤月坐好,这次,他带来的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东辰的兵权如今在凤箫的手里的,但现在东辰内忧外患的,并不稳当,命令到达边关各守将的手中,也是需要时间的。
昨儿晚上,摄政王府喜气洋洋的同时,西秦已经暗自在边关调集了十万的人马,直接和东辰西北角的守将对峙。
东辰在三国之中,势力是最为薄弱的,几年前的一战,到了如今,才刚刚恢复了一些,国内的经济也稍微的好了些许,但东辰的军队,一直都是良莠不齐的,要和号称铁血之师的西秦部队相比,实在还是太嫩了一些,加上被上京城这件事儿一闹腾,民心项背,西秦这是摆明了要趁火打劫的啊,他们的形势可真的是不容乐观的。
“怎么样,姬阴,你想要帮着凉儿守着东辰的天下,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凤箫解释了一番如今的形式,颔首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如今,你要面对的是你自己的父亲,况且,你很清楚的,东辰早就已经走向了灭亡,这场仗,你老子绸缪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有任何的改变。”
“你也清楚的,他不会罢手的,这场战争,不仅关乎到他的计划,更加关乎到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啊。”
凤箫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几分的讥讽的,姬阴的事情,他本来不是那么清楚的,却因为原来这具身子的记忆和自己的杂糅在了一起,知道的无比的清晰。
那个男人,西秦的皇帝,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和东辰的君主同时爱上了姬阴的母亲,东辰的老太妃,但那个男人却拿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筹码,将她送到东辰老皇帝的手中。
却不想,老皇帝竟然对老太妃宠爱有加,却恪守君子之礼,两相对比,他实在不知道,老太妃每每在这深宫之中,是不是会对去世的老皇帝感到愧疚,这也是为什么,姬阴一定要保住东辰的原因,不仅仅因为和四皇子的兄弟之情,还有着老皇帝给他的父子之情。
纵然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他却依然将他视若己出,甚至,连老太后的眼睛都骗过了,这个一个男人,实在比那个甚为他父亲的男人,要强的太多太多了一些。
“面子问题?”姬阴自嘲的勾起自己的唇角,“他什么时候还会关心尊严和面子问题呢,若是觉得碍眼,直接找人来……”
他默然的止住了自己的话,这么多年来,那个人曾经找机会,看过他几次,他真的相信过,他编造给自己的故事,但这终究敌不过铁一般的事实。
姬阴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凤月无意间发现了他母妃身上的毒,如果他没有找人暗中查下去,他是不是还会一直听从那个男人的教诲,按照他吩咐的去行事?
温良的手心,传来异常的暖意,姬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下头,凤月的手很好看的,骨节分明的,她的手就这样柔柔的握着他的手,他回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不用担心,人已经自动找上门来了。”凤箫从怀里掏出一封请帖,扔到凤月和姬阴的面前,烫金的底色,大红色的花纹,还有并不明显的龙纹水印,这种工艺,想来也只有皇家才有这样的工匠师傅。
姬阴凤眸微暗,“是他?”
“嗯。”凤箫点头,“今儿早上无邪拿来的,上面说,让你们两个一同前去,你怎么看?”
☆、50 比他更加变态的男人!
怎么看吗,都到家门口来了,自然只能是去的。
燕云楼外百米的位置,有已经没有了人烟,姬阴拉着凤月的手,慢慢的走着。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避开那个人,怎么他还是不肯放过他呢,怎么他总是喜欢拿他当成自己的假想敌呢?
姬阴有些不明白了,这些年,他何曾真正的去招惹过谁,但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放过自己呢?
“干爹,我们这么晚出来见得人,是那个和姬无痕一起合作的人吗?”凤月低低的问出声来,但她并不是疑问的,那口气,分明是肯定的。
能够有本事将人调出来和姬阴的人抗衡的,除了暖阳,恐怕只有西秦当政的人才有这样的本事,有时候,凤月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些男人的。
他们所谓权利的游戏,联系强大的敌人,打击弱小的敌人,再让那个强大的敌人把自己给吞并掉吗,她确实是不知道,姬无痕这到底是怎么样的逻辑了。
“嗯。”姬阴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燕云楼,灯光很暗的,甚至不能看清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一座楼房。
这些年,那个人所有的命令,都是通过他的大哥玉无疆来传达的,这个男人,他是了解的,他素来喜欢黑暗,总是喜欢在无尽的黑暗中,操纵着所有事态的发展,冷眼旁观着。姬阴从来不害怕什么人,但玉无疆除外,他深沉的让他看不见底。
姬阴的手紧了紧,“小月儿,你且当心着些。”
凤月的手指在姬阴的掌心挠了一下,她调皮的冲着他笑笑,“放心啦,我是谁啊,我一定把自己照顾的妥妥的,你就放心好了啊!”
能帮着姬无痕,在背后冷眼看着自己的亲兄弟被人迫害,这其中又说明了什么呢?
凤月心里冷笑,这皇室啊,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点儿呢,永远都是止不尽的杀戮,这真的有意思吗?
她甚至是有些心疼姬阴的,他生在的坏境,注定了他即便不去招惹那些人,那些人也会找上他,那个用无数白骨堆砌的地方,是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的啊!
从姬阴的反应来看,凤月就已经知道,这个人一定很不好对付,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姬阴为了自己担心,她永远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好。”姬阴什么都没有说,浅浅的冲着她笑了笑,紧了紧自己的手。
燕云楼最高围栏后面,玉无疆正冷眼看着沿着小道儿冲着他这边儿走的一对璧人,他们的容颜都是绝佳的,一个说不好,会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另一个,说不好会是这三国最富有的女人呢。
这两个人站在这里,倒也还真是般配的厉害呢!
“啧啧,好一对璧人啊,倒还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玉无疆冷笑,几不可闻的嘲讽,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身边的女子,“所以我说,我们的琼华郡主还是打消了对我弟弟的这个念想吧,这么多年了,他有正眼瞧过你一眼吗?”
琼华凝眉,好看的眉头都快要打结在一起了,她纷纷的看了一眼正手牵着手朝着这边儿走来的两个人,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下一刻,这嫣红的嘴唇就要被她咬破了似得。
玉无疆的话,直接戳中了琼华的痛处,他是对的,姬阴从来没有正眼敲过她一眼,哪怕她是皇帝亲手内定的三皇子妃,哪怕她苦苦的哀求着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嫁给姬阴,哪怕这些年,姬阴不在西秦,她依然在国内为他苦心的绸缪。
认她做尽了一切的事儿,姬阴就是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甚至连唯一的一次见面,他都是寡凉咸淡的,她用了这么多年,都走不进他的心,在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听说是凤家的闺女,昨天才刚刚笈并。
他就是这样的心急吗,一刻都等不了吗,在人家姑娘刚成年的时候,就将人家迎娶进门了,这对她琼华来说,是多大的讽刺!
琼华冷冷的回应道,“这是我们的事儿,轮不到太子殿下费心!”
面上看着不在意,但这手都已经握成了拳头了啊!玉无疆嘴角的弧度微微的上扬,“还在嘴硬啊,你看看我这弟弟为了一个女人,已经不惜违抗我父皇的命令了,琼华,你真的你只要痴痴的付出,他就会回头来看你一眼吗?”
“我再说一次,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轮不到太子殿下费心!”琼华倔强的看着玉无疆,即使他说的是事实,但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他的面前示弱,这毕竟事关她的尊严问题。
女人啊,玉无疆不由的好笑,琼华为姬阴做尽了一切,明明已经将自己的自尊都抛弃了,她的爱明明已经低微到了尘埃里,却是打死都不肯承认的,还不允许别人说出来,这样自相矛盾的心理,不是本身就很有问题吗?
玉无疆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他捏着琼华的下颚,微微用力,让她没有办法挣脱开来,但她眸子里澄澈的倔强,他却是看的分明的,良久,他还是低低的叹了口气,“琼华,你的眼睛还真是有问题的!”
“用不着你来管!”琼华恨恨的看了一眼玉无疆,“太子殿下如果只是想拿这个,来里间我国公府和他之间的关系,那我劝你,还是省了这份心思吧!”
“琼华,你确实是个没有心的女人呢!”玉无疆的手已经错开,负手而立,他并不在看琼华一眼,“你说,要是他看到我和你站在这里,他会怎么想,这些日子上京城的不安慰,你也是知道的。”
他这是在帮着自己吗?他带着自己来,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吗?
琼华有一瞬间的失神,有什么东西,飘散在空气当中,她想要抓住,却是无力,她又瞟了一眼楼下的方向,姬阴和凤月已经上楼来了,是了,她确实不想要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上,和姬阴见面。
不是因为惧怕他误会,而是,他新婚后的第一天,和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的场面,实在她尴尬,她暂时还没有这样的一个勇气去应对这样的场景。
“我还是先走了。”琼华急急的冲着玉无疆点了点头,她甚至是有些狼狈的。
女人啊,她本来就不欠姬阴什么的,可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样的狼狈?
玉无疆的眼眸暗了暗,他依旧站在那里,微凉的风吹起他的衣角,亮夜在身后看着,觉得他的身影看着,实在是有些孤寂的厉害。
“殿下,其实……”
玉无疆的视线锁在了楼下那个纤薄的身影上,哪怕她和他们擦肩而过,姬阴都认不得这个和他有着婚约的女孩子吗?
他的视线有些飘渺起来,但声音却是异常的冷淡,“凉夜,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身边从来不需要多嘴的人。”
凉夜很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安安静静的推到了一边儿去,不多时,就听到了脚步声。
“大哥,许久不见。”姬阴榻上阁楼,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似乎,他只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
“是啊,许久不见。”玉无疆转过身来,并没有看姬阴,而是倪了一眼他身后的凤月,清淡的浅绿色纱裙,绣着并不张扬的小花,看着肃静,但却遮掩不掉她身上的贵气和张狂的性子。
他似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即因为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琼华的性子,太过温婉,温凉如水的性子,在姬阴这般冷淡的性子里,决然不会提起他半点的兴趣和关注,反而是凤月这样的,和他差不多的女人,才可能抬起他的兴趣和好奇来。
他要的不是温婉一味顺从着以自己为中心的女人,而是一个足以和他一起并肩的女人,琼华就是输在这里!
“久到,你竟然连自己的终生大事,都已经解决了,久到你竟然连父皇的命令都明着违背了!”
玉无疆的话是冷硬的,他并没有避着凤月,而是说的意外的分明的,他的声音很冷的,但却听不出来任何的怒气,很明显的,凤月知道,姬阴的这个大哥,并不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是带着敌意的。
凤月抬头看着玉无疆,不得不说,他真的和姬阴长得很像的,这就是血缘的缘故吗?只是他那双眼眸来得比姬阴还要的深邃,如果说,姬阴的眼眸是大海一般的深邃,那玉无疆的,简直就是一个无尽的深渊,除了黑暗,她再也看不出任何的东西来。
玉无疆不着痕迹的走到凤月的面前来,姬阴不能的将步子朝前挪动了一些。
“呵,看来,她真的是你姬阴的软肋,唯一的软肋!”玉无疆定睛看着姬阴,言语里已经带上了嘲讽,“三弟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即使自己也有软肋,也不要这样轻易的暴露在被人的面前。”
“你这般明目张胆的为了她违抗父皇的命令,擅自娶了她,你真的以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吗,你真的以为,你护的了她吗?”
一向聪明的人啊,为什么这一次,做的竟然这样的笨,姬阴的这个举动,是将他们两个推到了怎样的深渊里面,难道他自己真的不明白吗?
“你来,就是为了来威胁我的?”姬阴态度实在算不了好的,但面上还是一如平常一样的。
“小丫头,你为什么就看上了一个这么自以为是的男人呢”玉无疆低下身子去看着凤月,口气里都是带着不屑的。
如果说,之前凤月认为自己嫁的是一个变态的话,那他的大哥,简直就是黑山老妖了,不管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还是他说话自带的酷黑风范,还是他那阴沉的风格,都实在是让她看着发毛。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
“三弟啊,为兄找你来,只是告诉你,姬凉儿和凤月,这两个你都保不住。”
“你什么意思?”
“西秦十万大军你知道的,你娶凤月就已经代表着你萌生了退意,你自以为计划周详,却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到底还是父皇的儿子,这世上哪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父亲?”
玉无疆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样的一个事实给姬阴,他自己像极了一个局外人,“他要你回去,你真的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你越是这样,越会让自己身不由己,到了最后,一无所有的,还会是你自己。”
“玉无疆,西秦的皇位,我早说过,我没有兴趣,我离开,对你不好吗?”姬阴有些发直的看着他,凤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是在颤抖的,他在害怕,是的,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在害怕。
这世上,从来没有完全强大的人,即使权利如姬阴,他也有敌不过的人,西秦的皇帝,三国势力最强大的帝王,在他父亲的面前,姬阴的权利,真的是不怎么样的。
甚至,只要他一声令下,东辰尽在西秦的掌握之中,不费吹灰之力,他是没有办法去抗衡的,他对自己皇兄的承诺,对东辰的感恩之情,都敌不过西秦如山的兵马。
“好与不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玉无疆冷笑,“早在你忤逆父皇意思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