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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谷一捧戏温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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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我,而我却丝毫都不知道,哪怕是这一点的察觉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帮助。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宾馆的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噩梦被惊醒时,夜已经深了,可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繁星满天的黑夜,那么不安,那么害怕。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心脏要跳出来了,内心的惊恐让我大脑那根弦被绷的紧紧的拉扯着,心里好像憋闷着一口气,怎么都喘不上来,我长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还是觉得闷的慌。
第二天上午匆忙赶到研究院,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开馆了,而我这种小菜鸟自然是不能参与的就被分配在外边等着,漫长的等待甚至让我觉得头上的青丝都会斑白。
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可手心潮湿的汗让我觉得特别的难受。
直到老张特着急的跑过来拉我去现场,老张看我时的惊讶眼神我很不明白,胡乱的戴上口罩,戴上手套,便被老张拉走了。
室内一共站了四人,在看到我进门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变化莫测,我有些惊讶的看看旁边的老张,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座好看的棺,身后好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着我前进。
在我看到棺内躺着的女子时,吹弹可破的肌肤有些苍白,圆圆的脸庞上一弯新月眉,苍白的樱桃小口,小巧的鼻梁,那模样生的跟我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身穿翡翠绿的古装,让我控制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大脑像是要硬塞进去什么东西一样生疼,要挤破我的脑袋将那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全部塞进去,眼前所有的事物开始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3章  欲知前世之因也

时光百转千回的不知道绕了多少次,终是要将你我的缘分续在一起。
不知是哪里飘过来的钟声,来来回回的回荡在耳边,空洞且又绵长。
手中捏着的棋子还是落了下来。
院子里的落叶似乎比往年多了些,甚至来不及清理。
“薄施主心不在焉。”
我抱歉一笑;不置可否。
万安寺的得道高僧无宴手捻着佛珠微笑着说:“世间一切皆是浮尘,得既是失,失既是得,何苦纠缠于得失之间。”那样子倒真有一番看破世俗的味道,可我终究不是他,他懂的我并非懂,我只是俗人一个。
我看着他缓步离去的背影,山上的风似乎刮的大了些,带着一丝不知名的冷风,今年的事情似乎格外的繁杂。
“小姐,天冷,我们回屋去吧。”
西袅将那间青灰色的披风轻轻披在我的肩上,搀着我的胳膊朝院子内走去。
北宋开宝四年,公元971年。
十月,遣弟从谦入宋朝贡,珍宝数倍之前,印文改为江南,自称江南国主。
金陵的街头似乎比往年更加热闹了些,这热闹却是饥肠辘辘的百姓围满了金陵的大街小巷,明明是热闹却暗含着一股子凄凉。青色气氛在金陵的上空盘旋着,压的云层低了一层又一层,似是一伸手便能够到那冲破天际的云层。
金陵的街头排着一条长龙,蜿蜒曲折,寻不到尾巴,只偏偏中间靠前立着一人,浑身上下透着温和的气质,那不是寻常人身上该有的,却微笑的立在此处一双丹凤眼眨也不眨的看向前方,端的是儒雅温婉。
顺着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向前看去,一个简单的桌子,立着三四个穿着浅灰色的僧人,独独那中间手持汤匙的女子与众不同,神情淡淡,头戴白色的蓑笠,白纱挡住了原本的面容,从那浅绿色的袖口伸出来的纤纤玉指便能看出来,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
“谢谢姑娘。”
“慢走。”我添了一勺的汤食。
本该是大丰收的季节,却偏偏六月份那一场朝贡,愣是将本就不富足的南唐,雪上加霜。
弄成如今这般惨状,民不聊生。
刚舀完一碗,我用帕子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敲了敲发酸的胳膊。
“小姐,还是奴婢来吧。”
“无碍。”
伸出去的手握着汤匙僵在半空中,看着面前白衣素身的男子,负手而立,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照在身上也是温和的感觉,浓眉入鬓,一双丹凤眼一眨一眨的盯着我瞧,薄唇漾着笑容,细品的话带着苦涩,是太久的思念而形成的苦涩。
我拧着眉看他。
十月的秋风吹过的时候,将我的面纱一角轻轻带起,那本藏在蓑笠后的容颜一下子暴露在外,只一瞬,一双似蹙非蹙新月眉微挑,灵动的双眼满含清水,波光粼粼,小巧的鼻翼,殷桃小口不点而朱,微张,面纱掀起的那一刻有些懊恼,却是瞬间缓和。
“公子若是不饿,还请让开,后面的人还等着呢。”西袅上前一步开口。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消失在人群中,那么快,那么仓促到让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容貌,临走前匆忙一瞥,似乎意犹未尽,我的思绪有些凌乱。
回到万安寺时夜已经黑透了。
“嘶。”我抿了一口花茶,倒吸一口凉气,眯着眼睛,心中暗道,好苦。
正在收拾床铺的西袅听到后,立马解释道:“小姐,咱们来时带的糖都用完了,还请小姐先将就一晚,等明日回了府中,便不用喝这苦茶了。”
“东西可收拾好了。”
“好了。”
“早些歇息吧,不早了,明日还有事要忙。”
烛光在屋里忽明忽暗的,稍微一有风吹过便摇摇欲坠的似是要彻底的倒塌,西袅就在外塌上歇息,我却感到一阵心慌,听到外边瑟瑟的风,似是孤魂野鬼在鸣叫,我不禁缩了缩。
兹的一声,灯芯灭了。
冰冷的刀光迎着清冷的月光在房间里泛着阴森森的光,我刚张口,惊呼声来不及叫出口,那冰冷的长剑毫不留情的向我刺来,那么直,我吓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的绝望。
铛。
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屋内白色和黑色的影子刀光剑影交织着,我颤抖着身体缩在床角,西袅捧着灯披着外衣刚一挑开帘子吓的一下子把蜡烛扔在了地上,大叫着:“小姐,小姐。”
黑衣人一看被人发现了,跳窗而逃。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西袅惊恐的摇晃着我,我睁着一双眼睛,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去给你家小姐倒点热水来喝。”
“阿茱,别怕,我在。”
温和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惊魂未定。一双手紧握他的前襟,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刚才黑夜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在我的眼前晃着,我害怕且惶恐的恐惧感一波接一波侵袭而来,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窒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着他。
“小姐,喝点水吧。”
一口一口的喝着温热的水,温和的液体顺着我的咽喉流淌到我的身体里,才稍稍觉得得到了一丝的缓和,我放松下来,看见站在我面前同样脸色苍白的西袅说:“去睡吧,想来他今夜是不敢再来了的。”
“是。”西袅的眼神意味不明的落在我旁边的男子身后,欲言又止,她不说我自然也明白。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冰冷。
“是。”
这动作太过暧昧,我忙挣脱开他的怀抱说:“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救你。”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嘴角还挂着好看的笑容,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着让人为之倾倒的外表,可是相对于此刻我紧绷的神经他似乎太过平静了些。
我环着膝,等着他自觉离开,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一直在盯着我看,我瞪着他说:“夜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有损公子名声,况且我也累了,该休息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刚掀开帘子,似乎忘记了什么似的倒了回来,我被吓了一跳,他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边,禁不住羞红了脸颊,只听他柔柔道:“阿茱,好好休息,记得梦见我。”
我捂着双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更好奇他怎会知我的乳名叫做阿茱。
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夜深了,山野间如此漆黑,看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坏人,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连一句感谢都没来得及说,他定然认为我是个不知礼数的人了。
我懊恼的揪着被子,翻来覆去,一心念着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日早早便起来,告别了无宴大师,叫的马车已经在万安寺外等候了,我上车的时候无宴大师的话还在耳边徘徊。
施主命途多舛,一切无需强求便可化解一切。
手里握着母亲去世前留下的佛珠,心中一片混沌,无需强求。
却不知,从离开万安寺的那一刻起就卷入了一场纷争中,逃不开躲不掉,只能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妥协,当筋疲力尽的时候才想起了无宴大师的话。
却已是,时过境迁。
山路崎岖,马车并不那么平稳,鼻尖偶尔会飘过淡淡的野花香,静静靠在里面闭目养神。
昨夜的事历历在目,想来是宋人想取南唐已经势在必得,这次重新回到江宁府也不知再会遇见什么事。
“小姐,到了。”
薄府的偏门,无人问津,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原以为父亲会开心的站在下面等着我回来,不过是一厢情愿。这么些年了我还是改不了做梦的想法。
薄家的大小姐受尽冷落,几乎是整个江宁府人尽皆知的事情,我能如何,一笑置之保我的安身立命之所罢了。
“小姐,您别气,老爷或许是有事。”西袅还在旁安抚着我,是担心我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闹心么。
我淡笑着拍拍她的手说:“跟着我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的性子吗?我了解父亲的苦心,呵呵。”
“先去拜见大娘吧。”
“是。”
薄府人丁不多,薄臣向来是个节俭之人,府中各项生活也过的较为清贫,但这座宅子却是难得一见的景色秀丽,只是如今亡国在即,能有几个大臣家里还如往年一般锦衣玉食,多只是求得保命即可。
“见过大娘。”
上方软榻之上端坐一个藏青色袍子上绣大朵牡丹花卉的中年妇人,头插几株钗,妆容淡淡,气质优雅,微微一挑跪在下方的女子,说:“音泽,快扶大小姐起来。”
“是。”
“雁秋,不知在万安寺这三个月过的可还好?见不到一点的荤腥,怪不得这小脸越发的清瘦了,可得让老爷给你好好补补,还要多亏你的祈福,你哥哥虽然在边关打了败仗,至少是还是活着回来的。”旁边的女人身着橘红色的长罗群,指甲上枚红色的豆蔻妖艳而夺目。一张一合,一挑眉一瞥眼叫人格外不舒服。
我微笑看她,眼里的嘲弄一触即发:“姨娘说笑了。为家人祈福是我这个做女儿,做妹妹应该的,哥哥能平安回来也是我们薄家上上下下以及的祖宗保佑。”
“四妹,你这番说辞最好祈求不要传到老爷的耳朵里。行了,雁秋一路舟车劳顿,也来见过我了,回房歇着吧。我也乏了,你也回去吧。”大娘一副累极的表情,手撑着额头,皱着一双罥眉。
“是。”
叶容极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走了。
跟在叶容的身后出了房门,面对于她的轻蔑我似乎表现的太过平静了些,怪不得她会那么生气。
“西袅,我要沐浴。”
“奴婢这就去准备。”
我靠在浴桶里,思绪一片混乱,热水漫过我的肩,漫过我的鼻子,整个身子缩在浴桶里,母亲临死前的遗言,父亲多年来的冷漠,大娘旁观,四姨娘的冷嘲热讽,唯独大哥,那个有着倾国之才的兄长。
“呼。”
“还以为阿茱想不开呢。”
温和中带着一丝讥诮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我慌张无处躲藏,紧蹙着一双新月眉,盯着纱帘外模糊的人影,白衣翩然,出尘若仙,他漫步而来,伸手,玉指般纤长的指掀开帘子,我怒意盎然:“你做什么?”
他随意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我说:“我感觉到你生命的薄弱,所以来看你。”
我双手紧握成拳,对于这个随随便便就闯进女子闺房的轻挑男子,实在没什么好脸色面对他,三番两次遇到他,凝眉道:“如公子所见,我一点事都没有。看公子的气质不凡想来应该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随随便便闯入一个女子的闺房实在不是大丈夫的行径。”
不怒反笑,只见他悠闲的说:“阿茱这脾气真是见长啊。就算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人。”
真想拍他,咬牙切齿:“还请公子出去,我要更衣。”
“更衣?更吧,要不我帮你拿,在哪?”
说的那叫一个顺溜,笑的那叫一个山花烂漫,动作轻浮的那叫一个花间浪子。
无耻,着实无耻,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气死我了。
“哈哈,阿茱慢慢洗,我先告辞了。”
“不送。”
“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沐浴也没见你这么渴。”西袅在一旁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气喘吁吁,想起刚才那一幕,实在可恶的紧,复而看到手中的茶杯不正是他刚用完的吗?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步入内室。
“把那个杯子给我扔了,我不想再看见它。”
西袅握着她那个杯子,一脸的茫然,小姐向来性子寡淡,往常容夫人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也不见得她会生气,这次居然为了一个杯子生了这么大的气,真是奇怪,莫不是因为这杯子想起了什么恼人的事。
“真是稀奇,为了一个杯子。”
无奈还是将杯子拿到别处去,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4章  巧费心机得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许是因为真累了,昏昏沉沉的睡到酉时才醒,外边的天已是朦胧之色,苦笑了一下,若是不去正厅用餐,是否连我那个父亲也会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
“小姐醒了。恰巧大少爷回来了,方才还问起小姐了呢,该是等会就过来了。”西袅放下手中的盘子,一应全是首饰,我不解。
“哦。”西袅见我盯着那盒收拾瞧,急忙开心的说道:“大少爷说是千公子送的,他一直都仰慕小姐,便送了这些礼物给小姐,全当是孝敬小姐的。”
抿了口茶,果然比在万安寺时甜的许多,那盒子中果然是我从来没有的首饰,什么珍珠玛瑙手链,翡翠玉镯子,金步摇,真是一应俱全,我苦笑。
“退了吧。他的心思是什么,大哥不会不知道的,我如今才刚过十四,年龄尚浅,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大哥的心思我怎会不知,念着他与那千公子玩的好,便连我这个妹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送出手去。
“阿茱似乎不喜欢这些东西,待我告诉了那个长生那小子,倒叫他重新搜罗了好东西与你便是。”风风火火的声音,定是我拿大哥,薄家长子。
薄炳,字谦和。薄家长子,生的是浓眉大眼,颇有一副女子相。
我倒了杯水递给面前大笑着坐在凳子上的男子,白皙的肌肤很难让人把他和行军打仗联系在一起。
薄炳笑着伸手在我的头上一阵乱揉,我聋拉着脸,一双眸子细水莹莹的,煞是委屈动人。
“好了,阿茱别恼,哥哥错了还不行吗?回去就叫长生那臭小子别动我们阿茱的小心思,不然做哥哥的定然绕他不过。”傅炳急忙的轻轻揉着我的发,那样子宠溺极了。
“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你个鬼丫头,原来是故意的,嗯?”纵使你一双北斗眉再挑,你也没那威压,江南的男儿生的娇弱,白白净净的实在不像个上战场打仗的。
两年前,父亲不是何故,收了薄炳的书和琴,扔给他一把长戟,请了武术师傅,叫他保卫山河。
自此,我便每年去万安寺小住三个月,明为哥哥祈福,实则是躲避家族纷争以及亡国所波及的痛。
当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我能做的恐怕只有躲在傅家的□□之下或许还能保得一命的平安,可若是傅家不能在战争中屹立不倒,那么,所有的结局已经不言而喻了。
吃过早饭,闲来无事,手里捧着本诗集瞧着。
只听得外边热闹的不行,闹哄哄的,叽叽喳喳一片。西袅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翘首以望瞧了好几次都不见人影。
“西袅,西袅。”
唤了两声还是不见人,啪的一声合上书,才到门口,就见到那丫头手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还气喘吁吁的。
“什么事这么着急,看你,跑的一身汗。”我掏出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她额角的汗,递给她一杯茶水,坐在旁的凳子上。
“小姐,老爷吩咐迎接贵客。您快收拾一下,去前厅。”西袅这才缓了过来,喘着粗气,拉着我就要坐到镜子跟前,捣弄头发。
打掉她那一双在我头上拾掇的素手,颇带着懊恼的说:“既然是很着急的事情,那便走吧。”
西袅睁着一双大眼睛,很是惊讶的说:“小姐,那是贵客。您这个样子,太素了,还是打扮一下吧。”依依不饶的拉着我非得看两眼,觉得稳妥才愿出门。
我瞪她。
先一步跨出了房门,朝前厅走去。
向来不喜金银饰物,那些东西戴在头上真真是俗不可耐的很,平日里也就用个飘带将头发束起来就好,刚才西袅那丫头又在发上别了支玉钗,粉嫩色小碎花锦缎长裙,江南女子常有的打扮。
所谓贵客,到底何人。
父亲竟会让我这个常不出见客的女儿也赶去前厅接见这个贵客,到底是有多大的权势,莫不是比江宁府上坐的那个国主还要重要不成。
赶到前厅的时候,父亲站在前方,大哥大娘,三夫人和小妹,四夫人毕恭毕敬的站在前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我尽量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免得被父亲逮着。往往这种场合父亲鲜少让我出来见客,于理不合。
抬眼看去四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就连小我几个月的妹妹都略施粉黛,这次似乎真的有点寒酸了。
“见过温先生。”
“薄大人客气了。”
声音有些熟悉,温和如春,温婉如泉水,潺潺而流,直流向人的心间。
只是。
抬眼看去。象牙白的长袍,宽大的长袖如风扫过,飘过一阵花香,玉冠束发,其余的三千青丝披散在肩,素白的衣袍上干净的纤尘不染,只那袖口似是绣着一种,植物。
眯着眼睛,端详了许久,却是不识。
“素问薄家大小姐才华横溢,出尘不染,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在下,温冉,敢问小姐芳名。”
才华横溢,出尘不染谁在外给我造的谣,着实可恶。
在我愣神的一瞬间,人已到了跟前,抬眼看去,父亲脸色铁青,大夫人面无表情,三夫人面带微笑,看不出所以然,大哥锁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四夫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该是等我出丑呢。
西袅拽拽我的袖口,示意我赶快答话。
面带笑容,略一俯身,轻轻道:“温先生过誉了,一切都是家父教导的好。”
“温先生,这是我的大女儿,薄雁秋。”薄臣一看温冉带着笑的眸子一直盯着大女儿的身上才稍稍舒了口气。
“雁喜南北迁徙,更是在秋日高空成队飞翔,队形一丝不苟,衬以秋日肃杀气氛,愈显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名。雁秋,果然不错。”温冉唇角勾笑,端的是尊贵儒雅,一身气质温柔和顺却难叫人接近。
“多谢温先生夸奖。”我心中暗自腹诽,这个伪君子,先是在街头惊魂一瞥,晚间在万安寺出手相救,昨日又在房间挑衅,如今还敢上门前来,真是。
“薄大人。”温冉笑意融融的看了薄臣一眼。
“温先生请跟我来。”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
“姐姐好生厉害,温先生仙人一般的人儿竟然一眼就将姐姐看的透彻。”薄瞭娇羞盈盈的站在我的面前,柔柔道。
透彻。那出尘不染着实叫人费解。
“珍儿,你的琴技练的怎么样了,还不回房去练。”三夫人喝了一声,转身就走。
“妹妹先告辞了。”
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谁不知道薄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薄雁秋,小名阿茱,打小就住在西南院。小女儿薄瞭,小名唤一声珍儿一直住在西苑,那个种着百花的地方。
珍是珍珠的珍,茱却不是珍珠的珠。意思明显不过了吧。
“小姐,那个温先生是。”西袅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拧着眉毛,看我。
我转过头看她,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厉声道:“别乱说。”
走了两步,想着万安寺刺客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
“我们在万安寺什么也没有发生知道吗?”
“是,小姐。”
薄府书房
一进门便能看到正对面墙壁上悬挂浩然正气四字,字体苍劲有力,写字之人绝对功力非凡,温冉微微一笑。
“温先生,素问先生智谋过人,就连我们当今的国主也赞赏有加。”薄臣轻抿一口茶,一双眼睛冒着精光。
温冉斜靠在椅子上,只笑却并不答话。
“不知先生今日来薄府所为何事?”
温冉一双勾人的丹凤眼一挑,温和道:“无事,就是来看看。”
“哦。”薄臣显然不相信,爽朗大笑几声朝门外喊道:“谦和,带温先生四处转转。”
“是。”
“温先生请。”
温冉笑容可掬的跟在薄炳的后边,一步一翩然,那样子像是并没有真正落脚一般,形态如流水般柔和。
薄臣站在书房门外,看着温冉的背影,一张脸难看之极。若不是国主李煜将他当做贵客,说是晚上做梦梦到贵人相助南唐,而恰巧第二日便在南唐的王宫屋檐上见到那仙人一般的男子负手而立,竟是将他当做入幕之宾,他又怎么会如此谦待。
他的出现相当诡异。
“去查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薄府在江宁府算不上大,自然也不小。独有的江南风格的建筑,白墙青瓦,大木结构高瘦,装饰玲珑,木刻砖雕无一不精细,屋面轻巧,建筑造型浑厚,轮廓参差,九曲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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