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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谷一捧戏温柔-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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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江位于北方,而渝西则在南,他带足衣服了吗?昨夜本就淋了雨,若是感冒了,岂不是白白让我愧疚;思前想后还是掏出手机发了简讯。
走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都没有送你。德江应该挺冷的,衣服带够了吗?不行就让越青或者你表哥给你拿件衣服过来。拧着眉,好像废话太多了,删掉。
你走了。昨晚淋了雨,德江冷,要是没有人接你出了机场就去买件衣服吧。
会不会太矫情。
照顾好身体。
点了发送键,到头来还是这几句话最实用。
“米洁?”
米洁笑笑,往里面看了看:“常瑞均没在?”
“回去了。进来吧。”
“昨天看你和珠华,有点担心你。你,没事吧?”
我进了厨房,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又匆忙看了看冰箱,装满了吃的,应有尽有;忍不住嘴角咧开笑容,肯定是他买回来的。
“吃什么?”
米洁笑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了。不然我来下厨好了,你的厨艺我实在不敢恭维。”说着就朝我走过来,看了看冰箱里面的东西:“做意面吧,还快。”
我抿抿唇,叹口气:“都嫌我厨艺差——”说到此处蓦的想起来,曾经某人都不让我进厨房,就连常瑞均也不大愿意吃我做的饭,宁愿自己动手;只要拿了些葡萄和樱桃出来:“好吧,做不了饭,洗洗水果还是可以的。”
米洁做饭,我洗水果。
捻了一颗樱桃送到她嘴边:“张嘴。”
“原来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自己动手做吃的,宿管阿姨不让,还没收了我们的东西,越青居然为了这事告到了校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一点事没有不说还让阿姨把东西还了我们。只是当时,我以为不会做饭的是越青,谁知道你的厨艺还不如她呢,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端着饭和水果去了客厅:“是啊。我一直不愿意自己下厨做饭,本来一个人住都该会做饭的,可我偏偏不愿意,总觉麻烦,有时也去越青家里蹭饭,要不就在外面吃了回去。”
“挺好吃哎,果然嫁过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米洁却凄凉一笑:“简家的少奶奶哪有好当的,我这种身份的人,魏家养出来的女人怎能容的下。”
是啊,当初米洁流产,在手术室外简沁的母亲那番表现当真让人心寒;与之相较,常家出来的女儿倒是多了几分沉稳,虽说程亭喻的母亲也不喜欢我,可是她表面上的功夫从来都不会差,她的矜持是骨子里的。
“现在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了。”
米洁咬着筷子什么话都没说。
此后,除过拍戏的时候会见到珠华外,他好像很忙,很少能再见到他;让我惊讶的是,我和米洁的关系好像在逐渐缓和,常瑞均走后,只要有时间她便登门,时间一长我似乎也习惯了,对于她的登堂入室都觉得很正常。
终于在年前完成了拍摄,接下来便是发布会以及后期宣传。
发布会自然是在德江。
《雁珠醉》的宣传海报早已做了出来,珠华三千青丝飞扬,冷漠张扬;而我素纱掩面却又半遮半掩更引人遐想,米洁饰演反面角色,无辜却又阴狠;刚一爆出便引起不小轰动,本来以为公司会借我和常瑞均的恋情炒作一番,却没想,真正结束拍摄之后却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12月的德江冷到了骨头里。
我和米洁同行,厚厚的毛线围巾包的严严实实,本想着幸好记者还没接到风声,还好还好。
谁知刚出机场大门,扑面而来的记者一拥而上,身后的人根本来不急阻挡,砸在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是让我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祁小姐,对于常二少和程三小姐订婚您有什么看法?”
“听说两人之前就认识,究竟你和程三小姐谁才是小三;听说你和程少也有一段风流往事,这一次是不是也是同上次一样故意破坏常二少和程三小姐?”
“《雁珠醉》让你担任主角,是不是因为你和珠华达成了某些协议?”
“拍摄前就传出你和神秘的世纪大厦总裁同居,这是不是真的?”
“常二少,程少,珠华,神秘总裁,哪个才是你的真正座上宾?还是你一直游走于四个男人之间?”
脚下的高跟鞋似乎有些滑,总觉得身后有道炙热的视线在看着我,旁边的米洁一言不发,周围人越聚越多,我捂着耳朵,我要怎么反驳,怎么反驳。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哪怕是我想要逃,也逃不掉。
时间瞬间凝聚。
身子骤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就迎上一双金色的瞳孔,似笑非笑;我像是濒死的鱼可怜兮兮的抓着他的衣领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还满意?”
我没想到他连辩驳一句都无,大方的承认,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却被紧紧握在手心:“阿茱,难得你还有力气打我;不过这是好现象,嗯——”珠华微笑着呶呶嘴巴:“怎么办?如果我不带你走你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哎——”
“你——”
我被他揽腰抱起,现在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垂在他臂弯,眼睛扫过静止的机场大厅;那抹黑色的身影就那么站着,距离不远不近,忍不住扯出嘲讽的笑,你站的那么近,是不是想要带我走。
可是带我走的却不是你。
最终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我们总是这样错过,错过,你知不知道这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咔嚓咔嚓——
我知道,明天的报纸上说不定比今天的消息还要劲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4章
珠华没有带我去半瑰悄岛,而是一座在市区,甚至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就能看到世纪大厦。
房间一片漆黑,我不知道外面是在下雪还是晴天。
“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吃饭行,喝点水吧。”
对于他递过来的水我没有拒绝,因为我不想死。他还没死,我怎么能死。迎着他的眸子一口一口的喝完,可笑的是黑暗里他精致的容颜居然笑了。
紧接着,我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珠华站在阳台上的背影,半趴着,一点防备都没有;行动已经大过脑子,来不及穿鞋就往外边奔去,可是手还来不及搭在门把手上就被他揽腰抱了起来。
“阿茱,听话。现在出去对你没什么好处,记者整天蹲点恨不能挖出点什么骇人的报道出来,况且你就这样出现在我家外面你想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懒,还有些疲惫。我窝在他怀里不再动。
他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拉开厚重的遮住阳光的窗帘,刺眼的阳光就那样大喇喇的投在地板上,我光着脚走过去,靠在巨大的玻璃窗上,阳光照过来很暖很暖。
本欲进厨房的他无奈的抽过薄毯子将我裹紧才进了厨房。
“都是你爱吃的,过来。”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铅灰色的家居服,亚麻色的头发垂在额头,如果不是那双金色的瞳孔我真的会以为他是温冉的。
对于我的不理睬他没有发脾气,甚至大声说话都没有,将我抱到餐桌边,我不动手他便作势要喂我,我只好自己动手吃。
“好吃吗?我很少做,不过有你在我会天天做给你吃的。”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甚至带着淡淡的祈求。
“珠华,让我离开。”
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失色,邪佞一笑,纤长的手指在我面上轻轻的划过,那表情像极了在抚摸极宠爱的宠物,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阿茱,别考验我的耐性;记着,我不是温冉,没有那么多柔情蜜意供你消耗。”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别叫我阿茱。我叫祁懿,祁懿。珠华你这样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突然双手捧着我的脸,诡异的笑:“不是,怎么可能不是。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是为你,阿茱迟早你都会是我的。”
“你做梦。”
为了反抗我没有办法只有绝食,我知道他可以用各种手段来折磨我,却不会让我死;那样一个活了百年的妖物,他变态扭曲的心理根本不能用人的思想来考虑。他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这三天他几乎天天看着我,如果不是因为楼层太高,我又不想死,我想我早已经跳下去了。
他日日做满桌的菜,也不喊我吃,就自己坐在桌前,吃完收拾东西;我不和他说话,他也不主动找我说话。我天天坐在落地窗前,我盼望有一天温冉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可是他看不见,怎么会知道我如今像个禁脔一样被人禁锢着,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你真的不吃吗?知道常瑞均为什么会和程亭书订婚吗?”他看着我,我一句话都不说就死命的盯着他看:“看来你怎么想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他在医院,高危病房,已经有十天了。想知道为什么吗?为了你,为了不和程家那位小姐订婚,被他老爹给打了一顿,不过这点伤不算什么;可是我看他实在太碍眼,就让他暂时不要醒过来了。”
我张牙舞爪的从凳子上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像个疯子一样吼:“珠华你疯了,你疯了。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啊,冲着我来;他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爸妈是不是你,是不是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他表情温柔的抬手,他温热的手指一触到我的皮肤就觉得格外恶心,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是啊,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的。哦对了,好像还是我告诉你的呢,看我,都不记得了呢。不过这件事温冉是知道的,可是他没阻止哎,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我颓然的靠在沙发上,身子一阵一阵的发冷,许久才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我想把你养在身边,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谁知道你大伯居然收养了你,哎,真是计划不如变化。”
我失笑,多么可笑的理由啊。
为了收养我。
“珠华,你简直不是人。”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人;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他已经完全失去人性了。
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本杂志,玻璃杯子,还有花瓶,里面的花从我来的时候就插在里面,这么久了都没有枯萎过;我伸手摸了摸花瓣:“真漂亮,是什么花?”
玻璃杯冲击力太小,他与我的距离并不是特别有优势,唯一的办法就是。
啪——
相信我受伤,温冉一定会察觉到的。
额头一疼,只觉得温热的鲜血从额头上往下流,我微笑着伸手,触手满是鲜血:“珠华,到了现在你以为我还会怕死吗?”
他眉心一蹙,凌厉的眼神看的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右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你以为这样温冉就会来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送你去医院吗?不要忘了,我是什么人。”
转身拿了药箱出来,动作娴熟的消毒,上药包扎。
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看到他站在阳台上,抽烟。额头一阵抽疼。挣扎着起身,倒了杯水,冰冷的感觉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根本就不会爱人。
坐在床上,许久才开口问:“你为什么会来凡间?”
“因为温冉在。”
看来他和温冉之间的羁绊是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的;我缩了缩身子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嗯——”我不信神佛,感觉好奇怪:“修炼吗?”
他转身,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夺目,我一惊,看着他忘了反应:“我和温冉是一体啊,他已经成魔了。”
是一体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哪里像是一体啊。
“那,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我不和温冉合为一体。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想的。温冉活着就是为了你,没有你你觉得他还会活着吗?他死了,我一样活不了。”
“阿茱。”他唤了我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黑暗中隐隐绰绰的看到一道黑影,我正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样子,就看到他一脚踹到了珠华的胸膛,珠华好像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挺挺的从阳台上摔了下去。
我惊愕的捂着嘴巴。
光脚下床,虽然我恨不得杀了珠华泄愤,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死,就算死也不要死的这样难看啊。我趴在阳台上看着他极速下落,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温冉,他的脸上隐隐透着怒火。
“温——,你——”
他大力将我拥入怀中,我愣愣的站着,完全忘记反应。
我难道不是在做梦吗?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他不会死。”
他揽腰抱着我,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就这样,深夜我被他带离。不是想象中的腾云驾雾,是从二十几层坐电梯下楼,开车接我去了他的公寓。
“常瑞均他,温冉你要救他。”
温冉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将我身上的被子掖了掖:“好。”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折腾,再去计较得失,只想要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行了。
元旦的德江显得格外的热络,好几次我都想去看看常瑞均,走到门口就被人挡了回来,我无奈,只好返回去。
本来想去越青家的,在医院门口徘徊的时候就被温冉带回了他的家。
此刻我正坐在客厅里,他在厨房忙碌,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一阵抽搐;曾经我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就想这么简简单单的在一起,他费尽心机的将我推开,如今又想就这么把我拉回他身边,真当我是物品吗?
谁有空就推给谁。
“吃吧,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温冉空洞无神的双眼朝我这边看了看,手不停的夹了许多菜给我。
“眼睛不好还能做饭?”
“没事的,比原来差了一些。不至于完全看不到。况且为你,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温冉,你什么意思?”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尝尝看味道怎么样?”顿了顿才说:“我留你在身边,只是想让你陪我过个年而已;好了,快吃吧。”
我心不在焉的戳了几口,埋头小心说:“我想去看看常瑞均。”
“好,我会陪你一起去。只是,阿懿,你希望他赶快醒过来吗?”
我惊愕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来,不免有些气恼,说话便也重了些:“当然了,你不想要我的时候都是他在陪我;现在他是为了谁才会这样,是我。也只有你,想要我便要不想要便推开。”
“对不起。”
他好看的丹凤眼布满悲伤,我转头,不想看。
每次看到他,我更多的竟然是刺痛,痛的我都不想要面对,不想要去想以前发生的那些事。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然让事情发生了那么多的改变;直到知道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早都已经挽不回了。
而那个人,从此从我的生命中销声匿迹,再也惊不起一点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
再见越青的时候竟然是程亭喻拜托越青约我出来的,见面的时候我才知道,程家出事了。
两个月前,程亭喻和简沁办理离婚手续;前几天程跃被捕,其中复杂的过程他并没有说,重点是有人借我父母的死想要搬到程、常、魏,德江的现存的三大家。程亭喻找我便是想要了解当年的情况,可是我当时太小,之后又因为此事得了短暂性失忆症加忧郁症。
“你们先聊。阿懿,我先走了。”
越青走后,我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好多,原本刀削般的轮廓看起来有些颓败,我抿了一口茶:“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太小,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亭喻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为难,犹豫半天才开口:“我是想求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到时候不要告我父亲,要么就说你不知道也可以啊。再说你本来就不知道,好吗阿懿?”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此刻的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我的眼里变的扭曲不堪,这就是我认识了六年的人,这就是我一度曾喜欢的人。
“我早就知道我父母的死和你父亲有关系,我没有戳破是因为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不想让大家都为难;但是如今,既然有人告上去了,证据确凿我又为何要否认。因为你父亲对我太好了吗还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冷笑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阿懿——”
我看着被他拉着的胳膊,莫名的恼怒,甩了一下却没能甩开他的掣肘。
“祁懿,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父母的事跟爱不爱他有什么关系。他松开我的手腕,看着我有些懊恼:“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努力争取一下,别人几句话你就想要逃避,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争取一下和我在一起。祁懿,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你根本不会爱人。”
我怒极,冷笑一声:“会不会爱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当初认识的程亭喻居然是一个没有担当,是非不分的男人。你自己离不开程家带给你的光环,只能躲在程家的羽翼下苟且偷生;还有我父母的死跟你爸脱不了干系,如今你竟然想要我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那我父母的死呢?是谁让我这么多年活在阴影里,没有父母的关爱,是谁?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我。”
远香外面的空气好极了,我站在门口长舒一口气。
周围热闹的气氛却只能衬的我更加觉得孤寂,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硬气,让我无力招架。
回去的时候我一直坐在车上发呆,直到司机叫了我好几声我才恍惚反应过来。
“你回来了,谈的还好吗?”
我神色一寒,古怪的看着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的男人,膝盖上放着一本书,看样子是盲文;我走近他:“看来这一切你又都知道了?”
他一顿:“我不想蛮你。这件事是我做的。”
此刻不知为何我的内心居然燃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么是不是说你这个幕后黑手可能会因此坐牢?”
“抱歉,让你失望了。这件事的后果最多是程常魏被捕,但又因着他们如今的身份,也不过是坐几年牢;常家是倒不了的,而程家,掌事的人只怕就是常家老二了;而魏家早已外强中干,不中用了。”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平静的完全像是个事外人,可是谁能想到这一场接一场的阴谋和幕后操作都是来自于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珠华和温冉,看似是两人,可在有些方面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只有我,才会傻傻的把他们当做两个人来看。
他柔柔一笑,我看着他又一瞬的失神;他每次勾唇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带着一丝懊恼,却又连眼角都弯弯的,他看了过来我慌忙别过头,别过头才想起来他原是看不大清的,却听他潺潺如水的声音传入耳中:“如今,没有我你也可以过的很好吧。”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当然。”
“如此甚好。”
那时我尚不知他那句话究竟是何意,也不过是以为他戏耍惯了我随口问的一句话,当后来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才明白他那句话后面潜藏的意思;人有时太随意的一句话却恰恰是心中隐秘。
法院立案,传我询问的时候我只能僵着身子说,那时候太小,并不太记得而草草告终;那天我在站在法院门外看着越青背着身子立在冷风中等我的时候,我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跑过去从身后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上:“越青,我好累。”
“祁蕊回来了,她怀孕了,说要陪我过年。越青,常瑞均,他醒了吗?”
“还没。”
还没,这么久了。温冉说陪他过完年,就会救常瑞均的,他应该会没事的吧。
年三十,祁蕊吵着非要和过,可我又答应了温冉不能食言,可出乎意料的温冉居然同意我们一起过年;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准备吃年夜饭的时候祁笙打电话吵吵着要来,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太无聊,文英从乌浔镇来了德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些不安。
“来来来,举杯同饮,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吃过年夜饭,一起去了楼顶放焰火;看着满天落下来的星光,满目苍凉,身旁的温冉悄无声息的收紧了胳膊,他身上淡淡的花香一丝一丝的往我的鼻尖下跑,只爵脑子昏昏沉沉,挥之不去。
“真想一直陪着你就这样看下去。”
他的声音跟以前不一样,听起来有些悲凉,还有些压抑。黑夜里,璀璨的星火印在他脸上一刹,隐约发现那双茶色的眸子泛着奇异的金色,稍纵即逝。
这一切我并未察觉。
过完年,温冉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怎么在意。
直到文家人再次出现在德江市,魏家一夜之间破产,程跃入狱,瑞天面临从未有过的公关危机,祁蕊产期临近。
我和常瑞均,祁笙,秦臻,越青站在外面候着;我紧张的握紧常瑞均的手,不住的颤抖。
希尔德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越青冷漠的双手环胸:“别走了,你真够烦的。”
希尔德说着别扭的中文,一脸通红:“我着急,别人,老婆都出来;蕊蕊会不会,会不会生不出来啦?”
祁笙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乌鸦嘴,胡说什么呢;我告诉你,我妹要是生不出——”
“谁是祁蕊家属?祁蕊家属——”
我和常瑞均跑了过去:“我,我是。我是她妹妹。”
“是双胞胎,儿子;大人小孩都很健康。”
“姐夫,是儿子。”
希尔德开心的跳了起来,兴奋的拉着祁笙跳,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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