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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谷一捧戏温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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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
“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们公司会出来好这件事,让朝阳给我们一个解释。希望大家关注珠华的新专辑。”安森说完就看到琼黎公司已经派人来接了,公关部的人已经在旁边处理这件事。
趁此机会越青拉着急忙溜到一旁去。大家目光都在珠华身上,谁还会注意到我这个小角色呢。
太险了。
险中求胜,不过玩的都是手段,赢与不赢都是在于那个玩智谋的人。你看破了才觉得什么都是空的,便也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这是开端,也仅仅只是开端。
单一个开端可还能料到结局,中间的事无巨细便来的不那么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1章 当你老了
沉默的气息如同厚重的烟雾
稀薄而又绵长
丝丝缕缕的缠绵
叫人透不过气来
房间的气氛很压抑
空气有些窒息的触感
如同
如同呼吸到铅粉一般
一路上沉默相对,窗外的细雨连绵不断,凄凄沥沥的打在玻璃窗上,然后形成水滴落下来。滑下来一道一道的痕迹。
连续给亭喻打了好几通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冰冷的女生从听筒里传来,叫我感觉更冷了几分。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话拨出去已经有五六次了,一次也没有通,即便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总还是需要一个缓和的契机,如今,他是连这个契机都不愿意给了吗?和他在一起两年,他从来没说过带我回家,我也从来没跟父母说过,总觉得两个人就这样显得有些奇怪。
混混沌沌,滴滴答答的时钟在空旷的客厅配合着雨声更觉得凄凉。
夜幕四合。
我听到房门钥匙□□孔的声音,我连忙闭上眼睛。
强劲有力的脚步声落在木地板上,没一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该是走到沙发附近了吧,地上铺的毛毯上是他的脚步声。
突然觉得额上传来温热的感觉,然后浑厚的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阿懿,我的丫头你怎么还能睡呢。你知不知道,我在等着你跟我解释,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只要你说,我会选择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你。可是,你的心呢?阿懿,我的阿懿。”
他浓厚的嗓音,带着哽咽的迟缓,一字一字的从喉咙里发出来,有些沙哑,还有难以言语的痛苦,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喉咙疼的更加厉害,忍不住要流泪,可是我不能。
“哎——”只听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所以的压抑似乎是要爆发出来一样,可偏偏还是被他强压了下去,不多会,便听到他起身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关门的声音。
我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无神的盯着前方桌子上放着的照片,是我和亭喻刚在一起去爬山的时候照的,背景是一大片的山峰,我靠在他的怀里笑的一脸幸福。
指腹摩擦着照片,外边的雨还在下,只要一到九月的天就会阴雨连绵下到十月中旬才会见到太阳。现在十月初,一下雨温度更低一分。
那天的一番话说的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程亭喻,他说我解释他便相信,可是三天以来打电话无人接听,找到办事处才知道原来被委派到T市视察工作去了,竟不知道返期是何时。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一个中校,现在视察工作,还来的正巧。出发的时间正好是三天前,他找过我之后的那天晚上飞了T市。
这几天的天色一直都比较暗沉,刚下班走到楼下瞥了一眼,一辆银色的沃尔沃特耀眼的停在楼下,车窗紧闭,能住在这里的人虽算不上是贫穷的人,但要买一辆这样的车还是少之又少。
我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刚进电梯。缓缓合上的电梯门今天好像格外的慢慢悠悠,眼看着合上的门被一双芊芊玉手重新打开。
出现在面前的男子穿了一件水蓝色的小西装外套,大号的遮阳镜挡住了大半的面容,可那双薄唇实在太过熟悉,拧了下秀眉。
男子慵懒的斜靠在一旁,拿下墨镜,不经意道:“阿茱,你还好吗?”
我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退。
强忍住诧异,镇定道:“还好。”
原来那辆银色的沃尔沃是他的,原来是他的。
他强烈的目光叫我不忍直视,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潜藏着我太多的不知晓。忽然想到他进来还没按楼层,我犹豫再三,或许是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为何而来的。
“你,哪一层下?”
13层
15层
他还不说话。
18层
“十九。”嘴角勾起最俘获人的笑容,叫我楞了一愣。
叮!
我呆呆的看着他,十九层,是巧合还是故意。他为什么要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我将他奇怪的言行,奇怪的举动统统忘记之后他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他表现出那么的不经意,好似很随意一样,可偏偏,我平静的心湖还是被他搅的混乱不堪。
就在我还怔忪的时候,电梯的门关上的前一刻,他拉起我的手出了电梯。
温热的大掌在我的掌心摩擦着,我一惊,连忙将手抽出来,不好意思的拢了拢发。
“谢谢。”
我逃也似的离开,脚步极快的走向房间。
身后的脚步声像是跟着我一般,我走一步他走一步,在本就空旷的楼道里更显得怪异,开门的右手控制不住的抖动着,我不敢回头看,怕看见他,更怕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喘息的声音似乎很清晰。
进门的那一刻,一道蓝色的身影如鱼般轻轻溜进,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看我,笑的一脸无害,还有一丝得意,我换鞋的动作滞了滞,他怎么能表现的那么顺其自然。
“我没有换鞋,你不会介意吧。”说完还吐了吐舌头,粉红色一点,调皮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
这里也没有他能穿的鞋,我下意识的不想他穿亭喻的。
不知是不想他碰亭喻的,还是不想亭喻的东西给他穿。
“珠华,你,有事吗?”
珠华的目光紧了紧,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说:“唔,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也没有。”他笑笑,我不说话,等他继续说完:“我想你了。”
我局促不安。干笑两声说:“你想喝什么?花茶可以吗?”
“好。”
我匆忙跑进厨房烧水,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像和初恋的少女一般,他只简简单单的一句我想你了,我就这么的控制不住,莫不是。
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提着水瓶的手抖了抖。
“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甜了。”他浅浅的抿了一口,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端着被子的手抖了抖,说:“担心你不爱喝甜的,所以放的少。”
“你喜欢的我自然喜欢,无所谓甜与不甜。”
我低头不再看他,突然之间关于他莫名其妙的对我的了解,我不想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不点破,纵然他说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只要我装作不知道,我和亭喻之间就不会有这个人成为障碍。
所以,我选择不动声色。
我嘿嘿笑了两声,以掩饰心中的不安。
殊不知,有些事可以逃避,可感情的事永远也逃避不了,或许现在还能告诉自己无所谓,当那个无所谓的人在心里根深蒂固的时候就再也无法说出无所谓,更无法用逃避来面对。
珠华只坐了几分钟就走了。
我以为他是来说那天的事,原来在他的眼里那些根本不重要,三天的时间也已经因为珠华新出的专辑而逐渐被掩盖掉了。
娱乐圈就是这样,每天都会有上百条新闻爆出来,时间是最好的东西,会让人忘记原本风靡一时的八卦消息。
珠华刚走,我还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是近期热播的甄嬛传,如日中天的播放着,每换一个台也是,再换一个还是。
开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八点多谁回来。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震惊的睁着一双眼睛忘记眨。
“阿懿。”亭喻的声音沙哑的厉害,风尘仆仆的刚从外边回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沧桑感,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通红的眼睛让我的心抽的厉害。
那一声,似乎将所有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取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思念。
我飞奔过去,扑在亭喻的怀里。
他双臂紧紧的抱着我,那么紧,想要将我融入骨血一般。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揽着我的腰,冰凉的唇在我的唇上摩擦着,我喘着气,几天来的思念之情此刻完全化成了满腔热情。
他攻城略地般的狂吻让我缴械投降,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瘫软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予取予求。从来都是温柔以对的亭喻,今夜却像疯了一般的啃噬着我,跌在沙发里,他疯狂的吻落在我的下颌,脖颈上,手不停的撕扯着我的衣服,如同黑夜里的猛兽一般。
我被他这个样子完全吓到了。
“亭…喻,亭…喻。你,弄疼我了。”我推拒着他的胳膊,奈何他却像铜墙铁壁一般,丝毫不为所动,我皱着眉。
“亭喻!”
“阿懿,阿懿。”他喘着粗气,灯光下我能看到他通红的双眼冲蚀着□□,然后将我的衣服整了整,长舒了一口气说:“对不起。”
我微微一笑,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不要对不起。我们两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要说对不起还是应该我来说。”
“阿懿。”
“好了,去洗个澡吧,看你灰头土脸的,丑死了。”
我看着他的萧条的背影,更加的后悔不迭。这种事情已经是很正常不过了,可是我的推拒他从来都没有过一丝的不高兴,每次我都会忍不住害怕,到最后关头就会忍不住要推开他,我捂着脸。
珠华前脚离开,他后脚便跟了进来,是不是已经遇见了。
晚上他没回去,我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他刚沐浴完的香味,真是迷人的很。
年仅二十八岁的程亭喻已经是个中校了,十八岁出国留学,二十二岁回国参军,六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成为了中校,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男人的气质,可只有我知道,只有在我这里他才会变回那个有些孩子气的程亭喻。
夜凉如水,此刻却是温和如春。
亭喻在我的头顶念着最缠绵的情诗。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他们昔日浓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神圣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我窝在他的怀里咯咯直笑,实在难以想象手握兵器的男人有一天也会这么痴情蹁跹的念情诗,然后接着他没念完的念着:“凄然的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在头顶的山上他缓缓踱着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间他隐藏着脸庞。”
“爱尔兰作家叶芝的当你老了。”我好奇的看着他。
“既是你买回来的书,我自然是会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2章 一帘风月闲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阿懿。”
“嗯?”我转过头去看到多多一脸哀愁的看着我,时不时傻笑几声,这丫头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下午陪我逛街吧,好不好?你看你回来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有陪过我,我真伤心啊。”多多一副□□脸看着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滴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好。”我苦笑,无奈。
三个小时后
世纪大厦共五十二层,一至五层是鞋子,六到十层是服装,十一到十五层是电子产品,十六到二十层是生活用品,二十一到二十五层是家电系列,二十六到三十层是书店,却是只借不卖。三十一二两层是咖啡店,三十三四五层是世纪大厦的工作人员用餐之处,往上十五层全是办公场所,只是进世纪大厦的人都知道电梯只上到三十五层,再想要往上是不可能的了。
五十二层的世纪大厦在德江市算的上是首屈一指,且是商界竞争最强烈的地方,却也是最神秘的一座大楼,从来没有人见过它后面的人。据老一辈的人说,从他们在这个城市开始,世纪大厦便矗立在惠德广场。
“唔,你看那件衣服是不是很好看,我去看看。”多多一说完就连忙跑了进去,拿着那件长款风衣爱不释手,只消一眼便知这衣服的价格不菲,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多多,研究院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怕刚刚好买这一件。
我正准备跟着多多迈进去,却听到广播里传出女主持人娇嫩且柔和的声音。
“这张专辑据说是温先生作词作曲一手完成的,不知温先生能否透露一下?”
“确是如此。”
“想必大家很期待这张新专辑吧。”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潺潺如江南水乡般柔和的曲调,似有琴箫合奏的曲调。
目光所及之处竟落到那副巨大的海报上,山重一月闲,珠华一袭白衣站在桃花林里,笑靥如花,美眸如星,明明笑的那么温暖,可看在我的眼里是满腔的疼痛无处发泄,而他满心的苦痛我似是感受的分毫不差,那是等待了千年的疼痛,是相思成疾的揪心苦楚。
记得前几天甄嬛传中的年世兰曾说,你可尝过从天黑等到天明的滋味?
可此刻却已经不是从天黑等到天明的滋味了,是漫无止境的等待,没有目的的等待,是叫人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痛到不痛的漫长等待。
前奏结束。
“阿懿。”
我急忙转身,多多笑逐颜开的站在秋水伊人的店外朝我笑的花枝乱颤,我回头看了一眼便走了过去。
“买好了,我们走吧。”
“阿懿不买什么吗?”
“不了。”
她许是看出我意兴阑珊,便不再强求,兴高采烈的挽着我的胳膊准备去喝杯咖啡。
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徘徊荡漾,清甜余音袅袅,仿若空谷幽兰般细密绵长,潺潺流水声在我的心中来回缠绕。
珠华新歌专辑上市,发布会就定在近期,市面上全是珠华的新专辑几乎是一上架便以最快的速度售出,从来没有哪一个歌手的新歌专辑这么畅销的;他,倒是鲜少的一人。
北方的十一月有些冰凉如水的冷,傍晚的风吹在身上有着刺骨的疼痛,干冷干冷的,我裹紧外套矗立在CD店外,有些痴然的看着橱窗玻璃上贴着一张珠华的巨额海报,海报中的男子笑容可掬,白色宽衣长袍翩然出尘青丝飞扬斜立在左上角,现代红衣红发紧闭双眸,一副沉醉的摸样,背景是一大片无止境的花海,整张海报给人一种唯美却又清冷的画面感。
白炽灯光打在海报上,更将他本就白皙的脸庞照的明艳夺人。
我站在试听机前,如流水般的音乐流淌在心间,是珠华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悲凉。
握着CD的手忍不住紧了几分。
江宁月下霜层层
默语盈盈
指下琴弦相思调
秋风飒爽
一语清和平默黯今夕临别离
有人意欲谈相思有人意欲留几时
一月清一风轻一花移一梦见
红遍满枝绿遍柳枝
忆满离期数尽还期
莲叶戏莲荷花前影月
巧弄相思愁 冬尽霜来春俏饶
潦倒堪这世缘何来又缘得几世
不似他平日说话的音调,和着曲调给人一种悲戚的酸涩之感,完全失去了他原本带着的温和气质,若是不认识人,只单单听他的歌,便让人觉得是个冷漠疏离的人,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生硬感。
九重明朗露泠泠
笑语殷殷
笔下纸墨相思苦
春意盎然
一言水墨仄怨哀何夕聚相守
有诗写尽离愁有歌唱尽离愁
一声慢一更琛 一山重一雪莹
花娇似伊蒲柳似伊
梦越难成恨越难平
夜深路凉水深深
山浮水悠泪逸逸
窗前月门前人
岁月催人老
相思催心肝
别后经年流水似个长
而后彼时春暖犹花开
我闭着眼睛,浅浅喘息,深深触动;这歌声中有着太多的故事,有着太多别人所不知道的悲凉。我不知,是我太过敏感,还是心思太过缜密,更或者是多想了。
但凡和他有关的事情我总是无法轻易的就那样过了去,总是忍不住的想了又想,念了又念,舍也舍不下。
“小姐,小姐。”旁边的销售员叫了几声。
我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转头看到店中此时已经空无一人,销售员正站在我的旁边。抱歉一笑,拿下耳机放好。
“小姐,我们要关门了。”
我抱着CD不放手,有些愧疚的说:“真是抱歉,我忘记时间了。这个CD我要了。”
“好,小姐,这边请。”
从CD店出来才发现,路上的行人比之前少了好些,我站在街道上,方才还亮如白昼的CD店,此刻已经漆黑如墨,彼时我才抬头看了一眼那店。
完美辑约
白色的灯箱在黑夜里不算耀眼,可偏偏灼了我的眼。
借着微弱的路灯,那张完美的海报模模糊糊,似乎比进去之前更冷了些,加快脚步,很快就能回去了。
接近下班的时候米洁破天荒的打电话过来,邀我一起吃完饭,挂断电话之后,我满腹疑虑,最大的担心就是纪中贤暗中找过她。
不能不去,不可不去,却又担心遇到那个让我害怕的人。
从接到米洁的电话开始到下班我一直心神不宁,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刚一下班就看到米洁的信息,说是已经在伦莎别居订好座位,我下班过去就好。
伦莎别居建在海边,天这么冷,海风狂啸,米洁竟然约在了海边。
双手握着方向盘,不觉紧了又紧,脑中的那根弦丝毫都不敢放松,紧紧的绷着,我甚至想到若是米洁真的将我骗去见纪中贤,即便死也不会要她好过的。
四十分钟后
车停在伦莎别居外,迎面吹来的海风还带着温温的感觉,夹杂着淡淡的咸味,微风吹着椰子树,慢吞吞的左摇右摆,看起来好不慵懒无畏,懒懒散散的,极其惬意。
看着一重接一重的人流涌进伦莎别居,拧了拧眉。今日怎的格外热闹,莫不是什么好日子不成,那些人一个接一个风风火火的涌进伦莎别居,我迟疑了一下,刚抬起脚准备进去。
“阿懿,你来了。”
我几乎是身躯一震,微笑转身,看着疾步走过来的米洁,举止得体。我点点头,任由她挽着胳膊齐齐进了伦莎。
不是我不想推开,我只是不能推开。
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总有种回到大学时代的感觉,时光蹉跎,纵使面貌未变,人还在,可心情总归是要变的。
“这里的海鲜味道还不错。”米洁懒懒的靠在后背上,看起来有些疲惫,可仍旧是容光焕发的。
我敛唇笑笑,说:“怎么会想起来约在这?”
虽然人多,却不吵闹,毕竟都是身份尊贵的人。
米洁抿了口红酒,越过几重人看向外边遥远的沙滩微笑着说:“今天在这里拍广告,阳光明媚,天气不错,所以想把你约出来说说话,自从毕业之后,我们还没好好聊过呢。”
听到无关纪中贤,我总算是舒了口气,可面对她的话我总是有些词穷,不知如何应对,幸好这时菜上来了,成功的转移了谈话主题。
我看着桌子上的虾、蛤蜊、螃蟹、海带,几乎全是海鲜类,我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敛下眸子,偶尔动一下虾,竟觉得有些好笑,除了虾和鱼以外的海鲜我是一筷子也不会吃,可如今。
“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终是没耐性的开了口,对于海鲜味越来越浓郁的空间,如坐针毡。
米洁抬头咬着筷子,咯咯笑了两声,随后特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认真的看着我说:“阿懿还是那么聪明。”
我凝眉不语。
“我想知道关于纪中贤的一切。”
理直气壮的命令式语气,一改以往的柔弱纤细,此刻的她冷若冰霜,似乎有些忌惮,坐直的脊背。
再次听到是关于纪中贤,我轻轻掩唇笑了,懒懒的靠在后背上,比之她来我显得那么浑不在意,轻松自在,悠悠道:“终究还是为了他。”顿了顿,身子靠前,继续说:“我想你找错人了。”
“阿懿,自欺欺人的事情我们谁都干过,我只是想知道我该知道的事情,你又何苦这样逼我。”
似乎,比上次在会所见面谈话聪明了许多。
可,终究还是没有找对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3章 自欺欺人
我喜欢将暮未暮的原野
在这时候
所有的颜色都已沉静
而黑暗尚未来临
在山冈上那丛郁绿里
还有着最后一笔的激情
我也喜欢将暮未暮的人生
在这时候
所有的故事都已成型
而结局尚未来临
我微笑地再作一次回首
寻我那颗曾彷徨凄楚的心
——席慕容《暮歌》
若是去问越青,即便会被讽刺,可还是知道想知道的;问我,终究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冷笑,忍不住的嘲弄的笑容浮上嘴角,漠然道:“你是觉得我不如越青那般难对付,便想来找我,问个究竟。可你终究找错了人,有些事,即便不好应对也该直接去,不该换成另外一种方式。”
我成功的看到米洁的脸色变了又变,白了又青,总算是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平静的说:“阿懿,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的厉害。我真是自叹不如。”
我挑眉微笑。
“你说的对,可越青出差不在,我只好找你。这样没错吧,可。”米洁莫名其妙的咯咯笑着,脸上的笑容妖艳的让我生生的厌恶,水蜜色的嘴唇开口道:“我今天约你来,你很担心吧,害怕会和纪中贤有关。”目光环顾四周之后说:“甚至约在海边,向来心细如尘的你,更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吧。”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米洁好笑的耸耸肩。
我起身有些骇然的说:“我还有事,要走了。”放在椅子上的手有些颤抖,我的弱点就这样□□裸的摆在她的面前,任由她来嗤笑,我除了逃避之外该如何。
“慢点开车。”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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