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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颜倾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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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雨欣反应,她陡然朝着屏风处一挥手,绣着鸳鸯戏水的宽大屏风轰然倒塌。屏风后,那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吓得双腿打颤,眼底满是惊恐。看见落倾颜,被她的美貌所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怕,直勾勾的盯着落倾颜美绝人寰的容颜,都快流出蛤喇子来了。
落倾颜厌恶的别过脸,冷眼看着头发凌乱,脸上血色尽失的秦雨欣,冷冷道:“你指甲上藏有轻微的迷药我说的可对?当然了,你知道,光凭你指甲缝里那点迷药根本不足以让人乱了神智,也不易被人察觉。可是”她声音陡然变寒,冷冽嗜杀的眼神看得秦雨欣一颗心沉到了谷里,脑子早已忘记了转动,没了任何主意。
“你很聪明,你在窗边摆放了一盆依兰花”她瞄了一眼窗边那盆开得正盛的依兰花,嘴角噙起讥讽:“依兰花本是无毒,可是再加上这这杯精心准备的茶水,混合着你指甲缝里的迷药。就变成了催情药,足可以让人意乱情迷。”
“哐当”一声,门被人大力的推开。
落倾颜、秦雨欣、以及呆立在原地的那个锦衣华服的贵公子齐齐的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第二十三张 算计
只见门口处,一身月白色锦衣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风华绝代的容颜上一片阴霾,眼瞳盛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丝丝杀意。
一见到来人,秦雨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砰’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眼中迅速闪过一慌乱和恐惧。
落倾颜黛眉一挑,眼底幽光划过。嘴角噙起若有似无的笑意,瞥了一眼房间内惊恐未定的二人,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萧漠漓一脸阴霾的走进来,幽深如海的眸子连瞥都没有瞥秦雨欣一眼,直直落到落倾颜身上,急切的走过来。
“落儿,你没事吧?”他双手搭在落倾颜的双肩上,眼中盛满了关切和担忧。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刺得一旁的秦雨欣宛如心绞,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底闪过彻骨的恨意和嗜血的杀意。
“王爷。”她蠕动着唇瓣,姣美的容颜满是委屈和爱意,柔柔的看向萧漠漓。
落倾颜饶有兴味儿的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秦雨欣,对萧漠漓说道:“人家在叫你呢!”
萧漠漓蹙眉,讳莫如深的黑眸犀利的射到秦雨欣身上,宛如利剑一样的目光刺得秦雨欣脊背发寒,冷汗涔涔的流下,唇色全无。
“她对你做了什么?”这话是对落倾颜说的,冰冷的眸子扫过被落倾颜点了穴道站在一旁不动的柳文鸢,眼底冰冷的光泽更甚。微微眯了眯眸子,眼角余光扫到站在屏风处双腿吓得打颤的男子,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撕碎。
“她能对我做什么呀?”落倾颜双手抱胸,一脸的玩味儿。
“你来得不是时候。”这出戏还没唱完呢,他就来了。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四嫂?”萧宇澈手持折扇,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人。
“流云?”秦雨欣惊骇出声,眼底漫过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流云想说什么,可是被萧宇澈点了穴道,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恨恨的瞪着落倾颜,眼底还有一丝害怕。
“你的动作倒是够快。”落倾颜瞥了一眼被他擒住的流云,淡淡道。
‘刷’的一声,萧宇澈打开折扇,轻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华服男子,眼底闪过冰冷的杀意。
“四嫂,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胆大呢还是不知死活,明知这个女人不安好心你还来赴约。”萧宇澈直白的话令秦雨林脸色阴鹜,阴沉得可以嫡出血来。
“人家都下请帖了,我若不来岂不是显得心虚?”狭长的凤目斜睨了一眼那个锦衣华服一脸猥琐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他是谁?”
“姚户曾!”萧漠漓冷漠森寒的声音如同猝了毒的利剑,令姚户曾脸色白了白,眼底迅速闪过慌乱。
落倾颜有些微的诧异,突然笑了。
“呵呵…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姚大公子啊,幸会幸会!”她一双凤目亮的出奇,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光泽。
萧漠漓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那边,姚户曾已经走了过来。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对着萧漠漓和萧宇澈恭敬一礼道:“参见两位王爷。”开始的恐惧消除了,他也不再慌乱了。之前是没有料到萧漠漓和萧宇澈会突然出现,现在一想,他父亲是定国大将军,就算是皇上都要给父亲几分薄面,何况是两个王爷?所以他的态度并不算特别恭敬,只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喝~难得姚公子今日这么空闲,竟然也会来凤仙居这等清雅宁静的地方。”萧宇澈薄唇微微扯出一抹笑容,眼底深处有着一抹讽刺。
“本王听说翠云阁新来了一个花魁,已经被姚公子包下了。怎么今日竟没有陪你的美人儿,却来到这种地方呢?”他听似不解实则暗含讽刺的话令姚户曾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眼瞳一片阴鹜冷沉,却不得不强装笑脸道:“王爷真会开玩笑”
“呵~”萧宇澈脸上的笑意扩大,不再与姚户曾扯淡。眼眸扫过房间内的摆设,“这地方倒是不错,只是…”他眼瞳定在捆绑着柳文鸢身上的鞭子上,俊美的脸上陡然一片阴霾。
“断魂草?”他犀利的眸子直直的落在柳文鸢身上,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令柳文鸢俏脸惨白,牙齿不住的打颤,想要落荒而逃却动不了。
他一出口,萧漠漓绝美的容颜立刻阴沉下来,眼睛似在寒潭泡过一样,手指握得咯吱咯吱作响,那浑身的冷意和杀意令珍格格房间的温度直线下降。
“先别生气!”落倾颜握住他的手,凤目含笑的看着他。
萧漠漓掉过头来,眼神立刻变得温柔。
“落儿,她们有没有伤到你?”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落倾颜,生怕她有一点损伤。那样担忧温柔的眼神灼痛了秦雨欣的眼,更灼痛了她的心。
“王爷…”忍不住,她轻轻唤了一声。
“闭嘴!”萧漠漓陡的掉转头,眼瞳阴冷嗜血,恨不得将秦雨欣大卸八块。
秦雨欣蓦然睁大美目,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冷漠的萧漠漓。
“王爷,你…”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爱他呀,他不知道吗?
姣美的容颜上满是泪水,楚楚可怜的摸样令人心生怜悯。可惜却让萧漠漓一阵心烦,不屑的瞥过脸,连多这个女人一眼他都觉得侮辱了自己的眼睛。
落倾颜在一边含笑道:“先不忙生气,还没完呢”她脸上满是兴味儿。
恩?
一听这话,萧漠漓的脸色更加阴冷了几分。萧宇澈敏锐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看向秦雨欣的眼神更加厌恶。
“太傅大人有你这样的女儿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竟然想要毁了四嫂的清白,这个女人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吧。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柔大方的女人心底竟然是这么黑暗阴毒。
“四哥,你说这秦大人一生为官清明,刚正不阿。怎么他的女儿竟是这般不知廉耻呢?”他貌似不解的神情令秦雨欣脸色更加难看,眼底深处涌动着汹涌的寒光。
“安王何出此言?”她闭了闭眼,平复了心底的怒气,站了起来,仍旧是一副端庄大度的摸样。秋水盈盈的眸子不卑不亢的看向萧漠漓,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狼狈之态。
“雨欣给两位王爷请安。”她朝着二人盈盈一拜,态度恭敬大方,处处彰显着大家风范。
萧漠漓难得看她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直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话问的是萧宇澈,刚才看八弟的样子就知道秦雨欣定然使了什么坏,他一走进这个房间就察觉到了不妥。落儿定然也是早已察觉,不然不可能平安无恙。
落倾颜突然轻轻的笑了,那笑意中含带着一种令秦雨欣不解的深意。
“看来这神医的传人也不怎么样嘛,这儿竟然有人不知?”楼哦倾颜非常惋惜的摇头。
秦雨欣脸色一变,眼底有什么迅速闪过。
萧宇澈扁扁嘴,非常无辜道:“四嫂,你用不着这么打击我吧。”他眼瞳飞快的扫过四周,落到秦雨欣狼狈的面容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儿。
“秦姑娘这是什么了?怎么这么狼狈?秦大人可是向来很注重礼仪形容的,本王听闻秦姑娘可是京都有名的才女,怎么今日这么落魄?”他看似很不解的话却令秦雨欣脸色青白交错,突然抬起脸,泪眼朦胧的看着落倾颜,委屈而无辜的说道:“这…就要问落姑娘了”她泪眼婆娑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历,“落姑娘,我知道上次因为雨欣而让你心里不痛快。今日小女子诚心相邀,真诚的给你奉茶道歉,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苦…何苦…”她说到这儿突然说不下去了,只是哽咽着用手中绞得不成样子的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落倾颜嘴角抽搐,这个女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哦~”萧宇澈貌似恍然大悟一般,只是那眼底分明闪过一丝讥诮。
“秦姑娘很喜欢依兰花啊?”他眼眸瞥了一眼窗边上的那盆花,随意的问道。
秦雨欣眼底一闪而过幽暗的光泽,抬起脸又是一脸的温柔和善。
“王爷说笑了,我不喜欢依兰花。这盆依兰花…”她眼底幽光一闪,狠绝的光交错眼底。“不过鸢儿喜欢,所以才让人摆上的。”她这话却也不假,柳文鸢却是喜欢依兰花。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嘲笑与冷讽。这才是柳文鸢今日存在这儿的目的,上次在万寿宫,她已经察觉到落倾颜不简单,她自然不会小看这个女人。那杯茶的迷魂散是一种特殊的药物,跟其他的迷药不一样。
这种迷魂散里面加了一种慢性毒药,若是单服,当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时日一久,便会嗜睡,到最后一睡不醒。还有一个特效就是,迷魂散再加上依兰花可使人动情。
她现在是不能杀落倾颜,可是她要将这个女人毁了,没有了清白,她就是一个残花败柳,怎可能再嫁入漓王府?姚户曾是她安排的,然后她再让流云带人来看这二人是怎样通奸的。到时候,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推掉这门婚事,落倾颜清白也回了,名声也毁了,根本不可能再嫁入王府。可是圣旨已下,为保万全,太后一定会让她代替落倾颜嫁入漓王府。一举三得!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落倾颜竟然精通药理,更没有想到萧漠漓会在这个时候赶来,而且还把流云给抓住了。
她恨!可是就算再恨,她也知道她今日的计划是不能达成了。
柳文鸢只是一枚棋子,一个替罪羔羊。其实她万分不愿意用到这颗棋子,因为用了这颗棋子就代表着她的计谋失败了。
☆、第二十四章 你只是个替罪羔羊
落倾颜一眼就看透了秦雨欣的目的,心下冷笑,眼中满是讽刺。萧漠漓眯了眯眼,眼角余光下瞟了瞟窗前那盆依兰花,眼底闪过一抹冷锐。
刚才秦雨欣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可没有漏掉,而且八弟不会无缘无提起一盆花,那么就只能说明这盆花有问题。他的目光再次扫了一眼一旁明显有些心虚的姚户曾,只见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落倾颜,眼底一片淫邪。他的脸色立刻就冷沉下来,眼瞳内满是阴冷骇人的寒光,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就算不用问,他也猜测得七七八八了。
“秦雨欣,你好大的胆子!”他蓦然对着秦雨欣冷声吼道,眼神冰冷如同在极地冰川泡过一样,冷飕飕的散发着骇人嗜血的浓光。
秦雨欣身子一抖,像秋风中的落叶,似要飘零而落。
“王爷…”她抬起眼,眼里的爱意和幽怨是那么的明显。“雨欣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眼底含着泪光,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看起来一副柔弱可怜的摸样。
落倾颜有些讶异的看向萧漠漓阴骇渗人的摸样,除了上次被他发现她跟苏浩然见面以外,她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愤怒的样子。且看他的表情,很明显已经察觉到秦雨欣想要对他做什么了。
她再次瞄了一眼秦雨欣,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机却这么深。只是她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天真了?竟然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这样明显的爱意,或者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秦雨欣的眼泪只会让萧漠漓更加厌恶,衣袖一挥,一道罡气直直打在她的身上。
“啊—”秦雨欣惊呼一声,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漠漓,眼底有着悲哀和绝望。
“为什么?”轻如蚊蚋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他难道真的这么无情吗?不,不是无情!而是…他的情全部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叫做落倾颜的女人。
她咬着牙,努力将心底那股彻骨的恨意压下去,只是心,却如被万把尖刀划过,血淋淋的痛。
姚户曾脸色发白,眼底有着一丝慌乱,双脚都在颤抖。心底悔恨万分,早知道就不停这个女人的话。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落倾颜的确是人间绝色,但是他的命更重要啊。
看萧漠漓这个样子,铁定是气得不清了。他此时在自己面前处置秦雨欣,是否是在给自己一个警告?
他蓦然冷汗涔涔,萧漠漓要是知道自己肖像他的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将自己给杀了?
不,不会!父亲可是定国大将军,萧漠漓纵然是知道他的心思定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这样一想,他心里便不再那么害怕了。
不过,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他得立刻离开。
“王爷”他陪着笑脸抱拳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唉,慢着”萧宇澈一个闪身拦在了他面前。
姚户曾脸色一瞬间闪过阴霾,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安王还有何事?”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虽然好色成性,骄傲自负,但是也并非愚笨之人。眼前这几个人个个身怀绝技,随便哪个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杀死,凭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足以保命。况且这萧漠漓行事作风从来都不会有任何顾忌,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保不准还真的不会卖他父亲的面子。所以这个时候他不能跟他们撕破脸皮,先保住了命再说。
秦雨欣这个死女人!以后她嫁进姚府,看他怎么收拾她!
萧宇澈把他眼底的神色都看尽眼底,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姚公子,今天这事儿你可不能走。”
“安王是要强人所难吗?”姚户曾的声音已经多了一丝寒意,心里害怕归害怕。但是气势上怎么样都不能输不是?
“呵呵…姚公子是误会了。”萧宇澈一脸的爽朗清和,手中折扇不时的摇着。
“你的未婚妻可是在这儿呢,你就折磨着急着想要回去,岂不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他不由分说揽着姚户曾的肩膀走过来:“来来来,这平日里生活太过单调,今儿个还不容易有一出好戏,你姚大公子怎么能错过呢?是吧?”心里冷哼,这姚家的人还真的个个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个平时看起来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儿也不是那么笨嘛,懂得权衡利弊。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着想要离开了。
姚户曾被萧宇澈揽着,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是认命叹了口气。父亲现在还未回京,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得罪这两个王爷,只得顺其自然吧。
而那边,萧漠漓冷眼看着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的秦雨欣,眼中一片冷沉的杀意。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冷笑一声,眼底有阴狠残忍的暗芒掠过。“你说,要是秦大人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会如何?”
秦雨欣脸色一白,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抬起脸,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
“我做什么了,还请王爷明示。”她绝对不能承认,况且今日有柳文鸢在这儿,她绝对不能认罪。
落倾颜冷笑一声,左手五指微微弯曲,‘嗖’的一声,原本缠着柳文鸢的鞭子立刻落到她的手上,小指隔空一点,便解了柳文鸢的穴道。
柳文鸢一得了自由,由于惯性,身子一个不稳便倒在了地上。
“你——”她瞪着落倾颜,却因为有萧漠漓在场而不敢有所动作。只得用一双仇恨的眸子狠狠的瞪着落倾颜,以宣泄她心中的愤恨。
落倾颜把玩着手中的长鞭,淡淡道:“你说,要是我将这跟涂了毒的鞭子上交给皇上或者太后,会怎么样?”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柳文鸢一听得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底掠过慌乱。
“你敢!”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嘴上却不能服输。
萧宇澈从落倾颜手中拿过那根长鞭,啧啧叹道:“真是想不到,这么小的年纪竟然会这么狠毒。”他叹息的摇摇头,“这断肠草可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这么难得的药材你竟然一下子抹了这么多,也真够舍得的。”
“哼!”柳文鸢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落倾颜,双拳紧握,只有能杀了这个女人,她不在乎付出多大的代价。
落倾颜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只要你按我说做的去做,我就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她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神态是悠然自得的。好似算准了柳文鸢会答应似的。
“我凭什么听你的。”柳文鸢不屑的说道,心里却在衡量落倾颜说的话能否相信。本来若是今天只有落倾颜一人她是绝对不会怕的。可是哪里想得到漓王和安王都在这儿,而且偏偏安王还是神医的传人。那根涂满断肠草的鞭子还落在他手上,若是他们将那根鞭子交给皇上。那么,不光是她,整个定侯府都要遭受到灭顶之灾。
想到这一点后柳文鸢不禁脸色苍白,心突突的跳个不停。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该死!
“你不听我的也可以”落倾颜神色悠闲,画风陡然一转,变得冷厉清寒:“那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森冷寒绝的嗓音令柳文鸢脊背一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她冷的牙齿打颤,脸上血色全无。
“你…你…。”这个时候她真的害怕了,害怕死亡。
“你想做什么?”她粉拳紧握,心底止不住的害怕逼迫着她混沌的思绪在一霎那回转。
落倾颜眼里划过会意的笑光,慢慢的走到柳文鸢的身边,轻声说道:“很简单,只要你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她指了指撑着凳子半坐起来的秦雨欣,说道:“搜这个女人的身,把她身上藏着的迷幻散搜出来,你就完成任务了。”
本来这种事情可以由她自己做,但是她讨厌秦雨欣这个女人,碰她一下就觉得肮脏。所以就只好劳动柳文鸢了。
秦雨欣脸色一变,手指藏在袖口中慢慢收紧,努力的想着对策。
柳文鸢双眼一瞪:“你休想!”她怎么可能帮着落倾颜对付雨欣姐呢?落倾颜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简直不要脸。
“呵呵…”落倾颜突然低声笑了,那笑容中有着讽刺和嘲笑。
“秦小姐”她瞥了一眼秦雨欣,“我真是佩服你,才女就是才女,收服人心的本是倒是不错。”她眼底流露出一抹轻蔑,看了一眼柳文鸢:“郡主大小姐,我也真是可怜你,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你说什么!”柳文鸢怒从心起,直勾勾的瞪着落倾颜,一脸的愤恨。
“鸢儿”秦雨欣突然轻声唤道。
“雨欣姐”柳文鸢赶紧走过来蹲在地上让秦雨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脸的担忧:“雨欣姐,你怎么样?”她说完又抬头哀怨的瞪了萧漠漓一眼:“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雨欣姐,她…”
“鸢儿”秦雨欣有些急切打断了柳文鸢的话,姚户曾还在这儿,有些话不能说。
“咳咳咳…鸢儿…”
“雨欣姐,你先别说话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她说着就要扶着秦雨欣起来,秦雨欣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慢慢移到柳文鸢腰间挂的那个香囊上,眼底闪过一抹狠绝的暗芒。
一个身影急速的闪过,萧宇澈迅速的抓住了秦雨欣的手,也让她手中拿着的那个装着毒药的小包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秦雨欣脸色陡然一白,眼底满是恐惧。萧宇澈却已经从她手中躲过了那个小包,脸上满是讽刺。
“雨欣姐,这是什么?”柳文鸢疑惑的目光落在秦雨欣身上,眼底有着不解。秦雨欣的脸色更加白了,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萧宇澈已经先一步点了她的哑穴令她再也开不了口。
“你干什么?”柳文鸢怒目而视。
萧宇澈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眼底尽是嘲讽。
“郡主大小姐,也就你这么单纯,被人利用了还在关心被人的死活。”他说完不再理会柳文鸢听到这句话后的表情走到了落倾颜面前。
“四嫂,找到了。”他将那包药摊在落倾颜面前,然后掉转头看了一眼秦雨欣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眼底讥讽更甚。
“柳大小姐,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你的好姐妹,她到底是怎么一个女人。”他将手中的药包打开,白色的粉末展现在柳文鸢眼前。
“这是什么?”
“迷幻散。”萧宇澈挑眉,看了一眼窗台上那一盆依兰花,慢悠悠的说道:“这迷幻散也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但可以让人丧命,而且还有一个功效。”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底的寒光也越来越深,秦雨欣身子冰凉,恐惧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
“你看到那一盆依兰花了吗?”他对柳文鸢说道:“适量的迷幻散再加上依兰花的香味就变成了催情药。”
萧漠漓身子一僵,虽然早已猜测七八分,可是亲耳听到这个结果还是忍不住心底发寒,看着秦雨欣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
柳文鸢瞪大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宇澈。
“你说什么?这…这不可能…”怎么会?她的目光慢慢落在了秦雨欣的身上,眼底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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