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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软萌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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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离容少白落水地方最近的下属,已经冲过去抱住了容少白。
皇甫意和楚世子两人合击,掌力何等凌厉,容少白五脏俱碎,已经没了气息。
一众监察司的人望定皇甫意和楚世子,神情惊怒、悲愤、惧怕、无措……,他们距离大船还远,眼力有限,根本看不到那张轻烟织就如梦幻般的网,他们只看到熙王殿下和楚世子联手打死了他们的少司户大人。
监察司众人哪里敢再靠近皇甫意的船,他们一边警惕地盯着船上的人,一边慢慢向后退去。
直到退到极远的地方,监察司众人聚在一起,有几个人抱起容少白,飞快隐入夜色中,其余人等则紧握武器,盯着大船。
船上的人一个是皇后所出的二皇子熙王皇甫意,一个是卫楚国国主的儿子世子楚璃,都是伸出手指就能碾死他们的大人物。
可是众人毫不掩饰他们眼中的恨意,容少白这人虽然嗜血阴测,可是最爱护短,对属下向来都很照顾,在监察司里颇得人心。
更何况,手握实权的容大将军从此和熙王殿下,楚世子结下深仇,他们监察司的人都在容大将军手下混,自然要早早表明立场。
大船上。
容少白被皇甫意和楚世子联手打飞后,只听得咻咻几声,皇甫恣脉门和琵琶骨上的藤条忽然弹了出来,带着一蓬黑色的血花打在藤笼上。
伤口表面光晕流转,如涂抹了一层月光,本来泛着死黑色的血肉,迅速变浅、转红,几乎洞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
水千浔一脸惊怔,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雪白小牙齿,连身后正忙着在藤笼上钻孔的头发都停了下来。
好神奇的武功啊,他真的是地球人吗?
对了,那晚在天湖边,她好像听楚世子说皇甫恣练的是什么“明月心”。
果然高大上。
皇甫恣缓缓坐起来,衣衫如雪,乌发如墨,神情淡淡,眸光清冷,朝笼外站着的皇甫意和楚璃看了一眼。
水千浔在这一刻有种错觉,好像笼外的那两只,更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猴子,笼中的皇甫恣则像端坐于宝座上的帝王,俯视臣民。
啥叫气场,这就叫气场!
“两刻钟后,容将军就会知道容少白的死讯,半个时辰后,容将军就会出现在这里。”皇甫恣语气闲闲,就好像正在自家花园里和朋友寒暄。
皇甫意暗沉的眸中乌云翻涌,一口血堵在胸臆中,半晌才沉声说道:“我一直以为,小浔儿是你下的饵,现在才知道,太子皇兄竟然是以自己为饵。”
如果不是皇甫恣出现在红袖招,皇甫意绝对不会让容少白搅合进来。五城兵马司的暗哨身上的伤口,红袖招里的毒虫,还有门上的小青蛇,都是皇甫意派人布下,就是为了引出容少白。
如今容少白死在皇甫意的手下,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容将军会暗中倾向哪一个皇子,更何况,皇甫恣本就占了太子这个名分。
容将军于情于理,于大义名分,都会支持皇甫恣。
离开大瀚五年,朝中根基薄弱的皇甫恣,一回来就得到手握实权的容大将军这一助力,太子之位显然稳固了许多。
水千浔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可是这么听下来,连猜带蒙也大概能明白现在的局势。
给跪了,果然够狠够腹黑!
“小水儿自然没多大用处。”皇甫恣淡淡的说。
虾米?小水儿?谁允许他这么叫她?
没多大用处?他那语气听起来,好像她水千浔就是块只能擦桌子的抹布似的。
迟早有一天,她要把他拿去换成金子、银子!
“太子皇兄好像忘了一件事,”皇甫意忽然看了水千浔一眼,眸光沉沉,一看即收,又转向皇甫恣,“在容将军赶到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死你。”
藤笼下面的甲板忽然裂开一条缝隙。
水千浔闻到一股刺鼻的油味,随后就看到黑油从缝隙里汩汩冒出,而皇甫意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火折子,火焰在他指间跳动,照出他冷酷神情。
艾玛,这是要烧死她和皇甫恣啊!
------题外话------
小水儿抠鼻:敢说伦家没多大用处?
小恣恣拎过小水儿,色色笑:用处嘛,本太子知道就行了,别人统统滚开……
小水儿挣扎……
以下省略两千字。
某云顶着锅盖飘走。
☆、第三十八章 给你来招厉害的
水千浔盯着皇甫意手里的火折子,屛住呼吸,黑眸收缩成竖着的杏仁状,头发绷直如镜,紧张到了极点。
油腥味越来越刺鼻,黑油还在汩汩流出,紧贴着甲板的藤条已经被黑油淹没。
这黑油一旦被引燃,整个藤笼就会变成火海,无处躲避,无处可逃,也许连一分钟都不用,她和笼子里的另外那只就会变成外焦里嫩的烤乳猪。
而她的发梢刚刚又是凿,又是钻,忙碌半天,结果连点痕迹都没在藤条上留下,想要破笼而出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她忽然想起皇甫意刚才看自己的那一眼,沉沉的眸光,颇有深意。
现在想起来,终于明白,原来他那分明是看死人的目光啊!
水千浔的发梢绷得越发用力,笔直如细针,如果她能抓住皇甫意,一定戳得他千疮百孔,让他变成人肉渔网!
她在那里咬牙切齿,可是皇甫恣却无丝毫动容,连看都没看皇甫意手里的火折子,眸光清冷依旧,淡淡说道:“不错,本宫若是死了,就算容大将军和你有杀子之仇,但你是皇后嫡子,于情于理,太子之位非你莫属。”
皇甫意站在那里,深紫衣袂在夜风中翻飞,暗红的火苗在他修长指间跳动,冷酷俊美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丝喜色,沉沉眸光中,闪动着警觉之意。
楚璃笑吟吟地站在旁边,朝水千浔挥挥手:“师妹走好,有太子殿下陪葬,师妹到了下面,定不会寂寞。”
他眼波如水,挑起的眉梢眼角都是化不开的撩人春意,一袭天水之青色的衣衫反而更衬出他的明媚华艳,无双风流。
水千浔撇嘴:“其实我更喜欢让师兄给我陪葬。”
她本来已如绷紧的弦,无一处不紧张,可是看到太子殿下还是那副高冷帝的做派,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这货心狠手辣奸诈腹黑,算无遗策,也许还有法子?
许是感觉到了水千浔的心情,皇甫恣眼角忽然微微一弯,浅浅一笑。
霎那间,夜色都变得黯淡。
水千浔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你的计划不错,可是有一个最关键的环节,你没有算到。”皇甫恣语气闲闲,目光忽然转向楚璃,“多谢!”
话音刚落,皇甫恣手指一弹,水千浔已经从藤笼上落下来,正掉在他的怀中,下一个瞬间,两人身影已经消失。
他们身后的藤条微微晃动,藤条间的缝隙似有一瞬间的扩大。
楚璃的笑容骤然凝结,风一般掠到藤笼前,手指在藤笼上一摸,藤条唰的展开,他刚冲进藤笼,想要查看端倪,忽然听到皇甫意冷声低喝:“不好!”
随着喝声,皇甫意冲到藤笼开口处,掌风凌厉,扫向藤笼,同时指间的火折子飞向黑油。
楚璃嘴角噙笑,眼神却瞬间冷下来,身形一侧,避过皇甫意的掌风,手指一抹,一根藤条倏的弹出,把飞来的火折子击飞,落进河水里。
“想不到殿下这样的人物,居然也会相信皇甫恣的挑拨离间手段?”楚璃人已经离开藤笼,落到另外一边,和皇甫意拉开距离。
皇甫意没有理会楚璃,目光在水面上掠过,可是暗夜下只见静水流深,并无半分异状。他想要命人去搜,可是见到远处警觉的监察司众人,终究还是没有下令。
他背负双手站在船头,看着奔流而去的河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也不知道是沉重还是轻松,只觉五味杂陈。
那个如猫儿一般的少女,终是逃走了。
水千浔的肚皮几乎贴到了河底,皇甫恣揽着她,就像贴在一起的两条鱼,无声而快速的向前游动。
一直到离开大船足够远,感觉到后面也没有追赶的迹象,水千浔才放松下来,只觉一颗心怦怦直跳。
刚才好险!
藤笼里她落进皇甫恣怀里的一瞬,耳边就传来细细一线声音:“隐形!”
她当时尚未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凝聚精神力,脖子上的银项圈光芒如水漫延,霎时笼罩住两个人。
隐去身形后,水千浔才意识到,皇甫恣竟然知道她的隐形手段,可他又怎么知道,她能和他一起隐去身形?
虽然水千浔可以用精神力控制隐身范围,可是光晕笼罩的范围越大,越消耗精神力,水千浔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像开了闸的水倾泻而出。
不到一分钟,她的精神力就会耗尽!到时候只怕死的更惨!
坑爹,她怎么会听皇甫恣的命令呢?
就在这时候,藤笼忽然打开,楚璃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掠了进来,就在楚璃进来的瞬间,皇甫恣抱着水千浔,风一般掠出藤笼,无声无息潜入水底,霎时游出数丈开外。
入水游开大船之后,水千浔的精神力一收,两人顿时现出身形,水千浔见已经安全,也顾不得别的,仰头看向皇甫恣,用嘴型说“你怎么知道我能和你一起隐形?”
皇甫恣粉色的唇弯起一抹浅笑,嘴唇动了动。
水千浔辨认出他的嘴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那是两个字“猜的”。
他那么高冷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原来这最后的逃命一招,居然只是靠他“猜的”?
水千浔磨牙,如果没了隐身光衣,如果隐身光衣不是能同时让两个人隐形,他哪里骗的过楚璃!
只要有一分一毫的错漏,她就会变成烤乳猪!
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水千浔正思忖着,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此时皇甫恣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圈住她的肩,她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
她贴着他的身体!
两个人之间没有了那层薄薄若实质的空气。
他怎么会让她贴着他?
水千浔心想多半是在水底不好控制,否则这矫情的洁癖症重度患者定不会让她这么直接贴着他。
她眼珠转了转,往皇甫恣身上挤了挤,挤完之后又蹭了蹭,让你矫情,让你洁癖,姐这次非恶心死你!
蹭完后,感觉到皇甫恣的身体僵了僵,水千浔心里大喜,受不了吧,恶心了吧,谁让你把姐当诱饵,耍弄姐耍弄的真开心啊,还说姐没什么用,哼哼!
看姐再给你来招厉害的!水千浔丰润红唇弯起一抹恶劣笑意,小手蠢蠢欲动……
------题外话------
小水儿的手准备伸到哪里去呢?
某云猥琐笑
读者君眼冒绿光
☆、第三十九章 智商为负
水千浔想到做到,小手一伸,就在皇甫恣的脸上摸了一把。
啧啧啧,手感真好,嫩滑细腻,弹性十足,水千浔摸了一把,觉得不过瘾,又摸了一把,一边摸一边抬头看皇甫恣的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
会不会连鼻子都气歪?
头刚抬起来,忽然觉得不对,按照太子殿下的傲娇性儿,她对他又蹭又摸的,他早该松了手,把她踹的远远的,怎么他的手臂还紧紧勒住她的腰不放?
她往上一看,皇甫恣双眼紧闭,长长睫毛垂下,如张开的小扇子,本就是雪玉般的肤色,更是白到透明,浅粉色的唇艳的惊心动魄。
他晕过去了?
不会吧,她不过是挤了挤、蹭了蹭他,就晕过去了?
是吓的?还是洁癖症重度患者的发病症状?
水千浔伸手去推皇甫恣的肩膀,手还没碰到他,忽然发现肩膀周围的水是淡淡的红色,心里忽觉不安,睁大眼仔细看去,才发现他肩膀上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不断冒出一缕缕的鲜血。
这货在藤笼里的高冷淡定,原来都是装的啊!
水千浔头发一动,唰唰撕下几截布条,把皇甫恣肩膀和脉门上的伤口迅速裹起来,虽然血不再往外冒,但是总这么泡在水里,显然不是很妙。
还是先游到安全地方,想法子上岸才行,虽然没有见到皇甫意的追兵,可是这里毕竟还在天煌城内,皇甫恣不能在城里被人发现。
水千浔准备顺着河水先游出城,再找个偏僻的地方上岸。
她刚打定主意,可是忽然眼珠一转,觉得不对劲。
为嘛要救他?
他算计的她还不够惨吗?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眼中的天宗女弟子,引来一堆麻烦不说,时刻还有性命之忧。
更何况,她刚才还险些变成烤乳猪!
他把她当成一颗棋子,耍来耍去,她居然还想着要救他!她的智商什么时候变成负数了?
嘶拉一声,水千浔头发一甩,皇甫恣肩膀手腕上裹好的布条被扯下来,伤口又开始往外沁出丝丝鲜血。
水千浔移开目光,不去看他的伤口,接着去扯还环住她腰身的手臂。
去死吧!
见鬼!
这家伙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扯不动他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已经垂落下来,可是环住她纤腰的手臂,却像铁钳似的勒住她。
水千浔又是掐、又是掰,用尽全身力气,连头发都上了,可怎么都扯不开腰上的手臂。难道这货算定她会扔了他,所以就算昏过去,也抓住她不放?
还是说,这货就算死也要拖着她一起吗?
他的心肝肠胃脾一定都是黑的!
水千浔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扯开皇甫恣的手臂,她停下手,准备歇一会后再接再励,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皇甫恣雪玉般的脸,心里忽然一热。
这么个绝色美男,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水千浔从不暴敛天物,她只喜欢卖掉天物,换回大堆闪闪发光的金子。
大而黑的眸子滴溜一转,水千浔头发唰唰唰动起来,又把皇甫恣肩膀和手腕上的伤口用布条裹起来。
裹好之后,水千浔忽然觉得奇怪,在水底折腾了这么久,她可以靠着一根伸出水面的发梢汲取氧气,可是皇甫恣难道不需要呼吸吗?
该不会已经淹死了吧?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水千浔顿觉心脏漏跳一拍,赶紧把手心贴在皇甫恣左胸口上,想感觉下他还有没有心跳。
隔着衣服,好像感觉不出来有没有心跳,情急之下,水千浔头发舞动,解开皇甫恣衣扣,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掌心直接贴在他胸口肌肤上。
好像有心跳,只是跳的很慢,可是每一下的跳动,都分外的有力。
水千浔松了口气,一放松下来,她突然意识到掌心下的皮肤好细腻滑润,肌肉好紧致好有弹性啊。
咦,真没看出来,他看似清瘦,手感居然这么好,难道这就是网络小说里经常提到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
水千浔眉开眼笑,有料,值钱!忍不住又按了几下。
河水浅碧,皇甫恣白衣如一蓬雪散于碧水之中,左边衣襟敞开,露出一线平直锁骨,和大半个胸膛,乌发和长睫黑亮如缎,衬托的肤色愈加明净剔透。
这一瞬间,水千浔的脑海里涌上无数美妙的词句,可是却又觉得任何词句都无法形容此时情景。
水千浔呆呆看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皇甫恣就算没死,可是总这么浸在水里,也是大大的不妙,要赶紧出城上岸才行。
她再次尝试扯开皇甫恣的手臂,但是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但是皇甫恣的手臂这样搂着她的腰,她怎么游水?
水千浔想了一下,手攀着河底,一点一点转动身体,本来她是侧着身体被皇甫恣圈在怀里,就变成后背贴着皇甫恣的胸膛。
换句话说,本来皇甫恣搂着水千浔,现在变成了水千浔背着皇甫恣。
这下子,总算不妨碍她游水了。
水千浔手脚并用,吭哧吭哧地划着水,虽然有水的浮力,皇甫恣也不是很重,可是依然好累的说。
埋头苦游的水千浔,忘了给皇甫恣把衣扣系上,结果在水流的冲刷下,皇甫恣的衣服越敞越大……
游了一会,前面出现一道铁栅栏,从河水里望过去,栅栏后面的水流已经变得湍急,河道也宽了许多。
水千浔心里大喜,过了这铁栅栏,八成就出了天煌城,这铁栅栏是防止有人从水底出入天煌城。
她头发一甩,几股头发绞住两根铁栏,两根铁栏慢慢往一起挤压,铁栏的缝隙扩到,她又如法炮制,把另外的两根铁栏挤压靠近,让缝隙扩大到可供一人出入大小,随即她就背着皇甫恣钻出铁栏。
她游出去后,又把铁栏恢复原状。
这下子,就算皇甫意派人来查找,也查不出他们是否出城。
出了天煌城,水千浔心里顿觉轻松许多,正想着找个水流平缓的地方上岸,忽然脑后头发被人一把扯出……
☆、第四十章 谁是谁的美味
水千浔为了游水方便,指挥头发自行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身后。这么被人一拉一拽,头发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出那人的手掌,比手指还灵活的头发顿时无用武之地。
使劲蹬着水,水千浔浮出河面,扭头往后一看,皇甫恣眼睛半开半闭,像是正要从昏迷中醒过来,扯着她发辫的样子,就好像正拉着马的缰绳。
他是在做梦骑马吗?
这就是她辛辛苦苦救他的代价,被他当成坐骑了?
水千浔伸手就去扯自己的发辫,一只手扯发辫,一只手去掰环住她腰的手臂。
姐不陪你玩了!
咦,腰上怎么多了一大坨衣服?水千浔低头一看,艾玛,皇甫恣的衣服怎么都褪到手臂上了?
她猛然想起,刚才试探他心跳的时候,解开过他的衣扣,当时也忘了给他再扣上,这么一路游过来,河水冲刷之下,衣衫都被褪了下来,正卡在他的手臂和她的腰之间。
水千浔乌溜溜的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让你抓姐的头发,哼,现在连本带息都要收回来!
她也不掰皇甫恣手臂了,双手齐上,唰唰唰就把堆在皇甫恣手臂上的衣服撕了下来,随后满意地拍了拍手掌,看着那一大坨白色的衣衫,就像一大蓬浮雪,被河水越冲越远,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扭头看看通身上下只剩一条底裤的男子,水千浔心情愉快起来。
心情一愉快,水千浔就不计较皇甫恣还像扯缰绳一样扯着她的发辫,一边继续游水,一边侧着头欣赏太子殿下的身材。
以她的角度,视线只能到皇甫恣的肩背处,只见男子肌肉紧致,线条清晰流畅,肌肤莹润有光,分外赏心悦目。
在网络上看过那么多泳装男的图片,没有一个人身材及得上太子殿下百分之一。
水千浔看的眉开眼笑、口水直流,觉得自己背的分明就是大堆大堆的金币啊,这么一想起来,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皇甫恣长睫动了动,本来半睁半闭的眼慢慢睁开。
他醒来以后,发现身上只生剩下一件底裤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如,再来点更刺激的?
水千浔眼珠滴溜一转,伸手就去扯皇甫恣的底裤,嘿嘿嘿,看他以后还在她面前怎么装洁癖,装高冷。
水千浔的手刚碰到裤腰,忽然觉得身体一沉,本来是在水面上漂浮,这么一来,整个人都往下沉去,河水瞬间淹没了头顶。
水千浔一惊,拼命踩水,可是背上就如同压了一座山,整个人咕噜咕噜地沉向河底。
她的头发被皇甫恣拉在手里,无法把头发伸出水面汲取氧气,愈发慌乱,不由自主喝了好几口水。
水千浔恨不得把自己眼珠挖出来,看没穿衣服的美男果然很危险!
她也不知道皇甫恣到底是清醒过来,发现衣服被剥光恼羞成怒要把她淹死呢,还是他神智未清,只是因为底裤被摸产生的下意识举动。
难道她真的要成为这河里的枉死鬼?
姐信了你的邪才怪!
水千浔忽然扭头,嘴唇就凑了上去,狠狠堵住皇甫恣的唇。
姐在缺氧窒息闷死之前,一定要先闷死你!
她一边压住皇甫恣的唇,一边拼命转动身体,许是没了衣服阻碍,本来是后背贴着皇甫恣的胸膛,被她又挤又转的,变成了正面对着皇甫恣。
她双手使劲搂住皇甫恣的劲腰,整个身体也狠狠压上去,压着皇甫恣的胸膛,恨不得把他压到心脏爆掉。
在这紧张万分的情势下,水千浔却莫名其妙的走神了,她鬼使神差的想起曾经吃过的棉花糖。
唇上的触感极好,清凉滑腻,又香又软,还带着点弹性,比最好吃的棉花糖还要好吃一百倍。
啊啊啊,棉花糖,那可是她的最爱啊。
香草味的、草莓味的、蜜桃味的……,她的飞船里有个抽屉,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各种形状,各种口味的棉花糖。这些美丽的、柔软的、美味的棉花糖,曾是她旅程中最好的慰藉。
口水涌出来,水千浔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某人浅粉色的唇,就好像正在舔草莓颜色的棉花糖。
某人正沉浸在对美食的遐想和热爱中,没有注意到男子双眼已经完全睁开,深邃的眸中有异样光泽一闪而逝,黑眸瞬间扩大一圈,随即黑白分明的眼眸变得异常清冷,就如雪崖上的月光。
下一个瞬间,水千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皇甫恣带着从河底冲上河面,随后脑后发辫一紧,头不由自主的往后一仰。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皇甫恣浅粉色的唇,下意识的伸出小舌头,舔舔自己的唇,唇上还残留着清凉柔软的触感,淡雅中带着靡丽的香味。
没等她回味完,衣领又是一紧,某人已经松了环住她腰的手臂,拎着她的后领,想要把她扯开。
怎么,准备过河拆桥了?
休想得逞!
水千浔使劲搂着皇甫恣的劲腰,死活不松手,感觉到皇甫恣似乎因为伤势原因,并没能把她扯开,她顿时颇为得意,仰头给皇甫恣飞了个眼刀子。
皇甫恣居高临下,淡淡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水千浔,觉得少女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挂在主人身上耍赖的小猫,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其实受伤颇重,乌蛟藤的毒能克制他的武功,虽然在藤笼中逼出了大部分的毒素,可是经络里却还残留了一部分。刚才他用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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