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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妾-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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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母妃。你是母妃的儿子,你要替母妃报仇。”
三皇子听到这里,连忙训斥她道:“你住嘴,母妃的死怨不得任何人,你不要再胡说八道,免得遭来口舌之祸。”说着转头去看书房周围,见四周并没有外人,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五公主却气急了,看着他伤心道:“你还在帮他们说话,是了,你自小就跟他们亲近,只怕在你心里,恨不得自己是贵妃生的。母妃真是白养你也白疼你一场。”说着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匣子,不由将它夺了过来摔到了地上,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转头跑了出去。
三皇子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物件,重新一件一件将它们捡起来,然后放到了匣子里。

☆、第二百零三章 

给大皇子和二公主赐婚的圣旨很快就下来。因二皇子年纪已长,婚事再拖不得,婚期便定在的十月。而二公主,皇帝因想留她到十六岁,婚期则定了来年的六月。
柳淑妃对这个儿媳妇人选是不大满意的,大皇子与储位是无缘了,柳淑妃便想着怎么帮衬一下娘家,让娘家与皇家做了亲家,再好不过。何况儿媳妇是自己的亲侄女,婆媳矛盾也可以少一些。
为此柳淑妃很是怀疑是徐莺在皇帝跟前说了什么,才让儿媳妇变了个人选,觉得徐莺这个人实在太不大方了些。她已经跟她表白大皇子再不会跟她儿子争储位了,结果却还放了一个自己人在大皇子身边,可不就是还防着大皇子嘛。
徐莺现在在后宫的风头无两,连皇后都不肯与她为敌,柳淑妃不敢为此对徐莺不敬,但每次见徐莺的时候,脸上却少不了怨念,就差直言“你这人真是太坑了”。
对这种事徐莺也不好解释什么,反正解释了柳淑妃也不会信,所以也就只能暗地里吃下这个冤枉了。
儿媳妇的人选虽然不得柳淑妃的心意,但圣旨都下了,柳淑妃也不敢为这个跟皇帝对着干,所以也就只能不甘不愿的认下。
等到了十月,大皇子顺顺当当的娶了亲。孟丽婧是十分安顺柔和的性子,跟大皇子相处得倒是十分融洽。听闻大皇子婚后迷上了种牡丹,立志要培植出墨牡丹来。孟丽婧也不觉得大皇子玩物丧志,还和大皇子一起亲自垦地种花,浇花施肥。
大皇子对事只有三分钟热情,牡丹种到一半便失了兴致,转而又迷上了昆曲,找了一帮曲伶在王府里教自己唱戏,为此将新娶的王妃也冷落在一旁。孟丽婧也不像别的人那样为此自怨自艾变成闺中怨妇,而是马上转换角色,夫唱妇随,转而和大皇子研究起昆曲来。
结果到最后,大皇子是种花没学会,昆曲也学了个半调子,倒是孟丽婧,大抵心思有几分巧妙,不仅将墨牡丹培植了出来,学昆曲也学得像模像样。柳淑妃见儿媳妇跟儿子相处得好,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倒是淡了几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大皇子的婚事过后,接着便该操办二公主的婚事了。
自从二公主和颖国公府二公主的赐婚的圣旨下了之后,一向不问世事只管吃佛念经的江婉玉倒是渐渐常来徐莺和皇后身边走动了,三不两时在徐莺和皇后身边陪坐奉承,或者为徐莺和皇后抄经书什么的。
这也算是江婉玉的一片慈母之心,公主的婚事不像皇子,皇子成亲是完全由礼部来操办,后妃基本上插不进手,而公主下降,则由礼部和后宫共同来商定。这时候涉及到公主的嫁妆食邑一类的,江婉玉这个生母插不上手,要看的还是摄理后宫的徐莺和皇后。
但入冬之后,一向身体健硕的皇后突然生了场风寒,缠绵病榻大半个月,好了之后便落下了个头疼的毛病,太医让其静养,为此皇后干脆将二公主的婚事全部推给了徐莺操持,自己只管专心调养身体。
徐莺无意在婚事上为难二公主,她的婚嫁规格跟嫡长的大公主不能比,徐莺便比照了先帝的宁昌公主出嫁时的规格来操办。
徐莺自己有女儿,若是三公主出嫁,她的婚事她定是想要亲力亲为的。以己及彼,徐莺怜悯江婉玉,操持二公主的嫁妆的时候,便也让江婉玉一同在旁边,万事也都先过问她这个生母的意见。
对此江婉玉是真心感激的,听到徐莺让她一同操办二公主的婚事时,对着徐莺差点就哭了出来,跪在地上对徐莺道:“娘娘大恩大德,臣妾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臣妾这一辈子没什么好求的了,唯有二公主是臣妾一直放心不下的,若是二公主以后能生活的好,臣妾便是立刻死了都能瞑目了。”
徐莺不喜欢她这么悲观的想法,安慰她道:“顺妃也别老是说死啊死的,你的福气都在后头呢。大齐虽说没有公主接生母出去养老的说法,但二公主一向孝顺,等出了阁,生了孩子,让她带着孩子来见你,顺妃也一样能享天伦之乐。”
江婉玉抹了脸上的眼泪,笑着对徐莺道:“娘娘说的是,是臣妾想左了。”
江婉玉在玉福宫里,与徐莺商量了半天二公主的嫁妆,眼看着天色渐晚,这才告辞离去。
等江婉玉走后,徐莺坐在榻上发呆,想到即将出阁的二公主,徐莺便想到三公主。三公主只比二公主小了一岁,二公主一嫁,只怕很快便要轮到三公主。想要自己千娇万宠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很快便要成为别家的人了,徐莺想想就觉得很忧伤。
徐莺正想着三公主,三公主则恰好在这时候抱了七皇子从外面进来。七皇子一手拿了一个橘子,在三公主身上碎碎念道:“姐姐,你坏死了,姐姐,你坏死了……”
徐莺听了,还以为三公主惹得七皇子不高兴了,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什么坏死了?”说着看七皇子脸上的表情,却又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兴致勃勃的。
七皇子不肯下地走路,三公主抱着他抱了大半天,抱得手脚都有些酸了,一边喘着气往里走一边道:“没什么,刚才在二姐姐宫里,他抢了六妹妹的橘子,六妹妹说他坏死了,他听了学了来,然后见谁都是念叨着坏死了。”
徐莺这才明白了,七皇子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听到一句新奇的话,便要翻来覆去的念叨几天。上次四皇子要抱他,他不肯让抱,四皇子便笑骂了他一句臭小子,他学了后,也是念叨了好几天,对着她叫臭小子,对着三公主叫臭小子,连对着皇帝也叫臭小子。最令人苦笑不得的是,她带着他去关雎宫探皇后的病,正巧宫女端了药进来,他对着皇后也叫:“臭小子,你快喝药。”让皇后听得愣了好半天。
徐莺见着三公主抱得他辛苦,连忙从她手上将七皇子接了过来。七皇子从三公主怀里到了徐莺怀里,一边将手里的橘子递了一个给徐莺,一边继续碎碎念道:“母妃,你坏死了……”
徐莺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谁坏死了,你才坏死了。”
七皇子拱起背咯咯笑着道:“母妃坏死了。”
徐莺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道:“晔儿坏死了。”
七皇子则继续笑着道:“母妃坏死了,姐姐坏死,哥哥坏死了,父皇坏死了,晔儿也坏死了……”
徐莺听得无奈起来,抱了他在榻上坐下。
三公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喝完坐到徐莺旁边,跟她抱怨道:“母妃,你该给七弟减减肥了,他重死了。”说完在七皇子脑袋上敲了一下,道:“小胖子,重死了。”
七皇子继续鹦鹉学舌,对三公主也叫道:“小胖子,重死了。”说完换了词,又开始碎碎念“小胖子,重死了。”听得三公主满头黑线。
徐莺怕七皇子说了半天的话口渴,喂了他喝了半碗的茶水。七皇子喝完了水之后,重操旧业继续碎碎念。
三公主懒得再理他,转而与徐莺道:“母妃,我跟你说件事。”
徐莺拿了帕子一边帮七皇子擦鼻涕一边道:“什么事,你说吧。”
三公主道:“母妃,你认不认得景川侯家的大小姐?”
徐莺道:“你说的是邓愈的妹妹,那个叫念姐儿的?”
三公主点了点头。
景川侯一共二子二女,长子和长女都是嫡出,长子便是常跟四皇子一起蹴鞠打马球的邓愈,长女闺名叫念姐儿。
景川侯夫人是佟太妃的娘家侄女,景川侯夫人上次带着闺女进宫探望佟太妃,顺便来拜见了徐莺。徐莺倒还记得邓念,是个十分标致的小姑娘,穿一身红色的衣裳,走起路来浅浅带笑,脸上有两个梨涡,十分明艳照人,性子也大方。是个让人一见不大容易让人忘怀的小姑娘。徐莺记得那小姑娘跟四皇子好似还同岁,是十三岁。
徐莺奇怪三公主为什么会问起她,问她道:“你问起她做什么?”三公主虽然也有一些玩在一起的朋友,但徐莺不记得三公主跟她交好。
三公主却十分认真的看着徐莺道:“我怀疑,你儿子看上人家了。”说着看到徐莺脸上像是不信的样子,又很郑重的用力点了点头。
徐莺看着她笑道:“别胡说八道,你弟弟才几岁了。”
三公主道:“母妃,你别不信我,别以为十三岁小呢,过个两三年都能娶亲了。你想想四弟看女人一向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可对邓大小姐的态度却很不一样。还有最近他总是往景川侯府跑,母妃你不觉得反常。还有上次邓大小姐出水痘那次,也是四弟请了杜神医去医治她的。”
徐莺道:“这能说明什么,昭儿跟邓愈交情好,去景川侯府找他,或是请了杜邈去医治他的妹妹,这些一点都不奇怪。”
三公主又道:“那上次邓大小姐过生辰,四弟竟然将自己戴了几年的玉佩送给了邓大小姐,这总反常了吧。我记得那块玉佩,还是四弟九岁生辰的时候,父皇找大师开过光,然后赏赐给他的。”她说着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呢跟你说这个也不是为了八卦,而是为了让你多注意点。因为我发现三弟对那位邓大小姐好像也有意思。那位邓大小姐擅长弹箜篌,三弟之前还自己亲手制作了一张箜篌琴送给了她。”
徐莺含笑看着三公主,没有说话,静静的听她说。
三公主继续道:“我也不是说邓大小姐不好,我相信四弟的眼光,他看上的姑娘必定是有优点的。只是皇家万一闹出兄弟二人争一女的戏码来,有辱皇家名声先不说,现在四弟和三弟的关系这样,再发生这样的事,以后隔阂只怕越加深了。”她顿了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然后继续道:“再说了,四弟是父皇选定的储君人选,他的婚事不可能只看两情相悦,还会涉及到朝堂平衡。父皇对四弟的亲事只怕早有想法,等四弟对她的感情深了,万一父皇来一招棒打鸳鸯,那苦的还是四弟。”她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徐莺道:“所以为了四弟好,我们最好要将他们的感情扼杀在萌芽状态。”说着对着徐莺做了个砍杀的手势,然后又对徐莺郑重的点了点头。
徐莺用力的在她的额头上按了一下,然后道:“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什么兄弟相争,你以为是戏台上唱戏呢。”说完抱了玩累了在她怀里直打瞌睡的七皇子起来,对她道:“我去哄你弟弟睡觉,你自己先一个人呆着。”说完便转身去了内室。
三公主在她背后喊道:“母妃,你别不信我啊,真等出了事,可就闹大发了,连后悔都来不及。”
徐莺道:“看来我以后要禁止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或戏文,省得脑补出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完便已经进了内室。
三公主在榻上很不满的嘟了嘟嘴,接着又用手锤了一下小榻。
等徐莺哄睡了七皇子出来的时候,三公主已经不在殿里了,徐莺问旁边的宫女道:“三公主呢?”
宫女回答道:“三公主说要去找什么书,去娘娘的书房去了。”
徐莺点了点头,然后将杏香叫了过来,对她道:“你明日去一趟景川侯府,将邓大小姐召进宫来,就说我听闻邓大小姐箜篌弹得好,想让她替我谱一首箜篌曲子。”
杏香奇怪徐莺的用意,但并没有问什么,道了一声是,然后便下去了。
等杏香走后,徐莺垂了垂眼,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来。
徐莺并没有在三公主面前表现得那么轻松,她的话引起了她的重视。四皇子说是小,其实也不小了,这个时候男子十五六岁都能成亲了。若是四皇子和三皇子真的对邓大小姐有什么想法,除了三公主担忧的那些,徐莺还有另外一重担心。
她担忧景川侯府是不是仗着生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对皇子妃的位置有什么想法,甚至不惜做两手准备,一边让闺女吊着四皇子,另一边又与三皇子暧昧不清。
不能怨徐莺阴谋论,涉及到孩子的事情,她总是会格外的多心些。她也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徐莺重新坐到小榻上,叹了一口气。若万一四皇子和三皇子同时看上了一个姑娘,那又该怎么办呢。因着赵婳的死,三皇子和四皇子本就有了隔阂,若是再发生这种事,嫌隙只怕会越深了。
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第二百零四章 终章

邓念走出玉福宫的时候,心里很是有些疑惑不解。
她莫名其妙的被贵妃娘娘召进宫里来,来宣召的姑姑称是贵妃娘娘得了一本箜篌古谱,但却是残章,听闻她擅箜篌,想让她将残谱重新谱全。
宫里的贵人们行事差不多的路子,寻个理由召进宫,为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她与贵妃娘娘并无多少交集,唯一的见面还是上次随母亲进宫探望佟太妃时见过一次,那时候她对这个独宠后宫的贵妃娘娘是十分好奇的。外头对这位贵妃娘娘总有诸多的传说,怪诞点的都说她是九尾狐仙转世,长得美貌异常,这才迷得天子十几年只宠她一人。后面见了贵妃真人,才觉得外头的传说也只是传说,贵妃娘娘实在不像外头传得那样离奇。倒也不是说贵妃不漂亮,能让天子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美貌,只是不像外头传的那样,美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不过贵妃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气质,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面目柔和,看着你时,就像是冬天的太阳洒在你身上来。
可是看起来再舒服温和,总还是高高在上的贵妃,总还有威仪在。她猜不出贵妃召见她的目的,进宫时候便十分忐忑。
可是等进了宫之后,贵妃除了不动声色的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便十分平常的与她寒暄,再接着将箜篌残谱交给她,让她直接用准备好的箜篌将谱子谱完。等她谱完之后也未曾说其他的话,赞了她一番,赐了赏,然后便让宫里的姑姑送她出宫了。看着倒像是真的只是为了让她谱曲一样。
邓念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可没听说贵妃娘娘喜爱箜篌,或者最近迷上了箜篌啊,今天事实在是十分的莫名其妙。不过看贵妃娘娘刚才的态度,倒不像是她哪里得罪了她要怪罪下来,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她正放下心中的念头,却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道声音:“念姐儿,你怎么在这里?”
邓念抬起头看了看正站在前面,诧异看着他的四皇子。
邓念是绷着一根弦进宫的,此时见到四皇子这个熟人,心里才安心下来。她刚想放开了手脚与四皇子说什么,可是眼睛瞄到旁边的宫女,又连忙忍住了,规规矩矩的给四皇子行了个礼:“见过四皇子。”
旁边的宫女也对四皇子福身行礼,其中领头的宫女还笑着问四皇子道:“四殿下,您今日怎么这么早来?”
四皇子对宫女挥了挥手,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看着邓念道:“你今天跟我倒是多礼起来了,平日可没见你这么乖巧。”说着想到这是宫里,她不规矩也不成,便没再说下去,转而又挑起眉头,问她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来我母妃宫里干什么?”
邓念道:“回四皇子话,是贵妃娘娘召臣女来谱一首箜篌曲子。”
四皇子挑了挑眉毛,谱曲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母妃她自己都说自己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文雅的事跟她沾不上边,她也不好这一口。比起琴啊曲啊这一类的东西,她宁愿看那些讲情情爱爱的戏本子。
邓念看着四皇子在那里不说话,只一副表情变幻莫测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邓念在这宫里不自在,想早一点出宫,便对四皇子道:“四皇子若没有什么事,臣女这就告退了。”说完屈了屈膝,准备离开。
四皇子却叫住她道:“诶,你等等,我明天跟你哥哥打马球,你一道来吧。你上次输了我,不是说一定要赢回我吗,到时候你一块儿上场打。”
邓愈因为马球和蹴鞠玩得好,这才跟四皇子成了过命之交,他这个妹妹比起哥哥来,马球和蹴鞠也玩得不遑多让。景川侯府是武将之家,也不拘着家中的闺女不许学这些,四皇子和邓念会相识,还是因为跟女扮男装的邓念打了一场马球。
邓念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宫女,垂着头道:“这是你们男人才玩的游戏,我一个姑娘家,还是在家中绣绣花做做针线的好。”
四皇子睥睨着眼看她,呵呵了两声,一副“你少在这里装”的表情。
四皇子接着道:“说定了啊,到时候你一定要去。还有上次你不是想找《清乐集》棋谱吗,我帮你找着了,到时候我一并拿给你。”
邓念道了一声谢,四皇子对她摆了摆手,邓念接着便告辞。
等出了皇宫,景川侯夫人早就在门口等着她了,一见她进来,连忙将她迎上了马车,看到女儿脸上并无异色,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问她道:“贵妃娘娘召见你做什么?”
邓念松了松自己一直紧起来的弦,然后道:“谱曲。”
景川侯夫人道:“就只是谱曲,贵妃娘娘没做其他的?”贵妃特意将女儿宣进去,她可不相信真的只是为了谱曲。
邓念对着母亲摊了摊手,表示就是这样。
景川侯夫人莫名其妙起来,正想说什么,结果车帘子一开,邓愈从外面跳了进来,看着邓念,问道:“你没事吧,贵妃娘娘可有为难你?”
邓念道:“贵妃娘娘很可爱可亲,怎么会为难我。”
景川侯夫人奇道:“你说这贵妃娘娘究竟想要干什么,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邓愈常在宫里走动,揣测人心的本事比母亲和妹妹厉害一些,多多少少能猜出点贵妃的意思。
邓愈想到近来跟妹妹走得越来越近的四皇子,以及上次三皇子送出来的箜篌,有心提醒妹妹以后跟三皇子和四皇子远一些。宫里的皇子并不是妹妹沾染得起的,景川侯府也并没有让女儿嫁进皇家博富贵的念头。
只是看到妹妹脖子里的玉佩,邓愈又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邓愈跟四皇子走得近,自然知道这块玉佩是四皇子一直呆在身边的,现在却挂在妹妹的脖子上,有些东西不言而喻。而邓念此时却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却无意识的放到胸前,小心的抚摸着胸前的玉佩。
邓愈想,他还是先什么话也不要说吧,妹妹和四皇子都还小,一些心头暧昧不清的情絮或许自己都还不清楚,等过两年可能自己就放开了。他若现在点明了,弄得不好,万一让他们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弄出个什么事情来,后悔都来不及。
四皇子的婚事是连他自己都作不了主的,景川侯府也没有做外戚的野心,何必让妹妹深陷其中呢。
邓愈对母亲道:“贵人们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揣测得了的。”说着又道:“走吧,我们回府吧。”说完便让外面的小厮启程。
而另一边在玉福宫里,四皇子凑在徐莺身边,笑问她道:“母妃,你召念姐儿……就是邓大小姐做什么?”
徐莺装作不在意的道:“听说你跟她玩得好,你一向不爱亲近姑娘,我想看看让你高看一眼的姑娘长什么样。”说着顿了顿,又道:“我看着她除了长得标致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四皇子道:“谁说没什么特别的,她马球和蹴鞠玩得好,也不像其他女的那样爱哭哭啼啼的。”
徐莺道:“我还以为你看上人家姑娘了呢。”
四皇子惊得跳远了一步,惊吓的道:“胡说,我没有。”他说得十分义正言辞,可是不知怎么的,心却有点虚起来。
徐莺转过头来看他,仿佛是想要看出点什么来,看的他越发不自在。
正在这时,皇帝从外面抬脚走了进来,开口问道:“什么你没有?”
四皇子像是逃过一劫一样,连忙喊了一声“父皇”,说完逃也似的逃开,一边跑一边道:“我打扰你们,我去看看七弟。”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皇帝奇怪道:“他这是怎么了?”
徐莺叹了一口气,很忧伤的道:“孩子大了,儿大不由娘啊。”
皇帝笑了起来,牵了她的手往榻上坐下,笑道:“昭儿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忧伤起来了。”
想到四皇子,再想到三皇子和邓家那姑娘,徐莺只觉得一团乱麻。其实今天将邓念召进宫来,徐莺是想要试探试探她,然后警告一番的来着。只是后面想想,还是算了。或许人家并没有那样的心思,让她这样一委屈,说不定人家真要弄出点什么来好坐实了罪名。何况景川侯掌管京卫所,是她们需要笼络着的人家,四皇子又跟景川侯世子交好,为此伤了他们的情分也不好。
只是徐莺到底担心,便将从三公主那里听来的事,以及自己探听到的事,还有今天的事一并说给了皇帝听,接着担忧的问道:“你说万一昭儿和三皇子真的同时看上了邓大姑娘,这可怎么办?”
皇帝却并不放在心上,笑着道:“你也太杞人忧天了,昭儿和旭儿才多大点,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就算真有什么,年少时的感情又怎么做得准,保不定过几年就丢开了。再则说了,就算你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昭儿若连这点事情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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