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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贵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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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为看明。”
萧铉并未问楚熠从何知晓的这一点,在他看来,若是楚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还不如趁早歇了这份念头。
“锦瑞王建在,绝无分家的可能。”萧铉沉声说道,再次点明这个关键的问题,若是楚熠狠得下这份心来,分家指日可待,只是,若是他真的下得了这份决心,他却要为小九日后的日子悬心了。
“可今上乐得看到锦瑞王府的分裂,而且若是我不择出王府就一日无法领兵。”楚熠微蹙长眉,亦是点出这个实情,去丝毫没有领会萧铉话中另存的含义,在他心中,锦瑞王是他的父亲,即便不慈他亦是从未动过杀心。
“今上乐见却无能办到,与其强行分府授以文官把柄不若寻个由头把此事捅到今上面前,让今上相信你有此意便是了。”萧铉本身是文官,自然是晓得拿笔头的言官口舌之利。
“二哥觉得应以何由头更为适合?”
楚熠刚一开口,萧铉却是看向了萧嬛,笑的意味深长:“这就要看小九的了。”
萧嬛眨了眨眼睛,看她?蹙眉凝思许久,萧嬛才展颜一笑:“二哥是说让我进宫与姐姐说分府之事?借由姐姐的口告知今上五爷的心思?”
“不错,只是这个由头却要寻的合情合理。”萧铉点着头赞许一笑。
朝中大事她不擅,可内宅之事去是她所长,略一思索,萧嬛便是笑道:“那咱们就将计就计,既然她们打算以世子爷祭辰一事来算计于我,我们就以此事为由头,暗算王府唯一嫡子的子嗣,这在言官眼中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吧!”
萧铉笑了起来:“小九聪慧。”显然萧铉已是赞同了萧嬛所言。
楚熠在一旁却是摇了摇头,蹙眉道:“不妥,若是小九真出个什么意外岂不是悔死,再者,男儿行事又何须把女子拖下水。”
萧铉一挑长眉,对于楚熠倒是高看了几分,不想他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萧嬛,不由笑了起来:“你若是不放心就另寻一个由头便是了。”
“没有什么不妥的,咱们即便不将计就计,难不成她们就会就此休手?此事不用在意,既然她们已经把这盘棋局摆出,咱们自是要执子相迎,只是最终是由谁来执子围杀却不是她们能左右的了。”萧嬛脆声说道,语气里蕴藏着一股沉重冷意。
“此话大善。”萧铉高喝一声,对于妹妹最后一番话赞赏不已。
楚熠更是意外于一向娇滴滴的萧嬛能说出此番尽显锋芒之语,一时不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瞧向萧嬛,只觉得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是如此的陌生,推翻了以往他所有自以为是的认知。
“你放心便是了,我决计不会吃得半点亏,就是为了肚子里这个,我亦会小心行事。”萧嬛握了握楚熠的手,微笑着道。
楚熠微微一叹,看了看萧铉与萧嬛脸上相似的笑意,最终点了点头:“万事小心,宁可弄巧成拙也不许以身犯险。”
“我自是晓得。”萧嬛轻声说道,秀美的下颚微微一颔,之后对萧铉极其郑重的敛衽一礼。
萧铉忙扶起萧嬛,微怒道:“莫不是嫁人了就与兄长生分了?你我何时有过这样的虚礼。”
“这是二哥应受的。”萧嬛轻声说道,虽是她有意把二哥与楚熠牵扯到一起,为了将来的从龙之功,可这一点二哥却是清楚,却愿意为了她以身犯险,让她如何能不感恩。
“没什么该受不该受的,便是你日后真有贵不可言那一日,我亦是你的兄长,但凡你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兄长的必然要不你讨回一个公道。”萧铉沉声说道,目光却是看向了楚熠。
楚熠忙保证道:“决计不会有此事发生,二哥放心便是,我以性命起誓此生决不负小九,若有违此誓愿受五雷轰顶之刑。”
“好,我记住你今日的誓言,若是你有负小九,我三房必倾其所有为小九讨回一个公道。”萧铉厉声说道,眼底一片寒霜。
“楚熠此生定不负此誓。”楚熠郑重而道,目光灼灼的迎向萧铉,眼底一片真挚。
萧铉眼底一缓,勾起了几分笑意:“好,好,有你此话,我定极尽全力为你筹谋。”
“二哥。”萧嬛素来不是爱哭之人,今日却是险些落了二次泪。
“可不行哭鼻子,若不然可就是二哥的错了,让母亲知晓只怕该如幼时那般追着我打板子了。”萧铉笑着说道,从袖口掏出帕子刚想为萧嬛拭泪,才想起了如今不必从前,她已为人妻,早已不是那个扯着自己衣角撒娇的小娃娃了。
萧嬛却是没有顾忌的把小脸凑了上前,惹得萧铉失笑,倒也没有在顾及许多,只拿着帕子拭了拭萧嬛的眼角,冲楚熠道:“瞧瞧我这妹妹,如今还跟个孩子一样。”
楚熠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她年纪本就还小,依着本性行事又有何妨。”楚熠向来把萧嬛当成半个女儿一般来娇养,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在他看来,娶得这样一个娇妻合该百般娇宠,千般呵护。
萧铉笑了起来,一时倒是与楚熠说起了萧嬛幼时的笑事,惹得楚熠大笑不已,不时以打趣的目光看向萧嬛,更是出言调侃于她。
楚熠与萧铉这厢算得上相谈甚欢,林王妃等王府女眷却是泛起了嘀咕,对于萧铉的到来皆是心存猜疑,便是一向表现的不理俗事的李侧妃,亦是派了人来打探。
倚着软塌,手中打着团扇,李侧妃沉着一张脸看着无功而返的丫鬟,冷声道:“下去吧!”话音刚落,李侧妃便与自己一向倚重的范妈妈道:“我却是小瞧了钟灵阁那位,不想她年纪轻轻手段却是不俗,居然能使得熠哥儿为她出头。”
“不过是仗着如今颜色好罢了,五爷那样一个脾气,又能新鲜多久呢!”范妈妈低声说道,勾起了不以为然的笑意。
李侧妃却是摇着头,冷笑道:“我原也是这般想的,可如今她连身子都有了,只要产下嫡子这就是她的倚仗,况且,熠哥儿对她怕也不是几日新鲜的劲头,我冷眼瞧着只怕是真动了几分情,年少慕艾,熠哥儿以往那些女人就没有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如今这位,可不是仅仅是大家所出那么简单,那位萧夫人,能教导出一个宠惯六宫的皇贵妃,难道还教导不出一个椒房专宠的五夫人吗?”
“那依您之见,咱们是不是要趁早……”范妈妈把‘动手’二字吞没于唇间。
李侧妃微叹一声,苦笑道:“是要趁早打算了,如今王氏与叶氏皆有嫡子傍身,只怕在过不了多久魏氏就能让王爷抱上曾孙了,咱们这一房却连个影都没有见到。”
“话也不是这般说的,孜墨孙少爷不也是您的孙子嘛!只要三夫人加把劲,您早晚能抱上嫡孙的。”范妈妈轻声说道。
李侧妃撇了撇嘴角:“不过是贱胚肚子里出来的哪里算什么正经的孙少爷,倒是白氏自打沛菡出生后就没了动静,眼瞧着那些下贱胚子倒是一个个的蹦达出来,可恼可恨啊!”
“您也别心急,三夫人肚子没有动静只怕是机缘未到。”范妈妈也只能如此劝慰着李侧妃。
李侧妃却是冷笑一声,把端在手中的茶盏往桌面上一掷,冷笑道:“什么机缘未到,如今都哪年了,我原还能如此宽慰自己,可如今,我还能指望着她老蚌生珠不成。”
范妈妈再是在李侧妃面前得脸,也不敢接这句话,只能柔声劝慰着李侧妃。
李侧妃身子朝后一倚,闭上眼睛又是一声长叹,而后淡声道:“你着人打听一下,看看可有什么清白人家的女儿与擎瀚纳来,咱们这一房在如此下去,日后就没有站脚的地方了,白氏我是再也不敢奢望了,如今只盼着能给擎瀚寻一个身家干净,知书达理的女子纳进府里,之后赶紧给我生下小金孙我便是知足了。”
“您何苦说这话,您的福气可在后面呢!三爷一贯孝顺,又是个有为的,便是如今没有嫡子,在王爷心中那也是顶尖的。”范妈妈笑着道。
提到爱子,李侧妃免不得见了笑颜,说道:“在出息又有什么用,不为嫡不居长,只怕还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您这话老奴可不敢苟同,三爷虽是不为嫡不居长,可府里的爷们中最出息的莫过于三爷了,哪一次王爷提起不是赞上又赞。”范妈妈说道这里,露出一脸与有荣焉的自豪之色。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范妈妈,你是知晓我的,一贯我就不是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如今这般筹谋算计,甚至想要做出对不起表姐在天之灵的事情,为的还不是擎瀚的将来,若不然,就凭着熠哥儿那个偏执又阴晴不定的脾性,他若真是袭了爵位,哪里能容得下我们母子。”李侧妃说着,倒是红了眼睛,虽是上了年纪,可这眸中含泪的模样倒真颇有些楚楚惹人怜的味道在其中。
范妈妈符合着李侧妃的话,可依着本心来说却要笑上一笑,她家这位侧妃哪哪都好,就一点颇有些上不得台面,既已存了心想要断了五爷的子嗣,又何苦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惺惺作态,这用用民间的糙话来说,可不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着立一个牌坊。
☆、第83章
雨如烟如雾;似万条银丝从天空飘落而来;空气中也漫延着一股清新湿润的气味;屋檐下一排排水滴打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似演奏着大自然最美妙的乐曲。
“又变天了……”萧嬛坐在窗前的榻上,手里执着一卷书,喃喃低语。
“可不是,一早还是个大艳阳天呢!夫人快别坐在窗边了,小心着了凉气。”静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甜汤走了进来;满身的湿气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道:“这天真是古怪;晌午的时候还热的恼人,转眼就凉嗖嗖的。”
“要不怎么说这天气就跟人心似的,时晴时阴,让人琢磨不透呢!”萧嬛笑了一下,端起冒着热气的甜汤喝上几口,在这湿凉的天气中倒是顿感暖心。
“你们也都喝上一碗吧!”萧嬛把瓷盅放在桌面,指着瓷壶说道。
静蘅倒也没有推拒,依着萧嬛的意思一人倒了一碗甜汤暖了暖手,小口的喝了起来,唯有流苏坐在小几上,手里捧着一个雪色绸缎的精致小衣细致的绣着。
“歇歇手吧!这哪里用得着你,这些东西都有绣娘预备着呢!”萧嬛笑盈盈的看着流苏。
流苏抬头一笑:“奴婢马上就要绣好了,就差袖口的梅纹了。”说完,流苏又低头绣了起来,直到收了最后一针,才露出了笑意。
萧嬛从流苏手里抽出小衣,展开瞧了瞧,俏美的笑脸含着温柔的笑意:“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流苏这雪梅绣的当真是活灵活现。”
“给小主子做的活奴婢怎敢不尽心。”流苏捧着七弦递过来的甜汤,脆声说道。
手指在小衣的梅花上抚了抚,半响后才淡淡的开口道:“雅歆院和沁芳园可有了什么动静?”萧嬛口中说指的这二个院子正是林王妃与李侧妃所居。
“雅歆院倒还是如旧,只是沁芳园的人这些日子与雅歆院的人走的颇近,奴婢着人打探了一番,是二个粗使丫鬟在往来,说是老乡,又投了缘。”七弦把瓷碗一放,轻声说道。
流苏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一声,连手里的甜汤也顾不得喝,只冷声道:“什么老乡,又投了哪门子的缘,王府里便是个粗使丫鬟亦是家生子出身,怎么到今儿还论起了什么老乡不老乡的。”
“奴婢也是这般想的,只是一时也不知她们倒是盘算些什么,也不敢太过打听,免得惹人猜疑,只想着慢慢的从旁的丫鬟那套出话来,毕竟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七弦笑着说道。
“还能盘算什么,不过是我肚子里的这块肉罢了。”萧嬛冷笑一声,随着楚烜祭辰的临近,这些人怕是越发的耐不住性子了,可笑却不知究竟谁才是瓮中人。
“把人给我盯紧了,不用怕打草惊蛇,我就是要步步紧逼让她们乱了方寸才好。”萧嬛凤眸一眯,沉声说道,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用几年时间来布一个未知结果的局,她更看重的眼前她所布下的局是否会一击即中。
“夫人放心,奴婢定然会紧盯着她们。”七弦轻声一应。
萧嬛点了点头,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朝上拉了拉,之后说起了萧府的事情:“之前母亲使人来说八姐姐要订亲了,可记得说的是哪个日子?”
“说是八月十五过后。”
萧嬛一听漓纺这话轻蹙起了秀眉:“怎么日子定的这般急,说亲也不过是上月初的事情。”
“听陶妈妈说是六夫人找人算的日子,今年就这个月好,若是不定下来的话,只能等到来年五月了,可来年八小姐就满了十八岁,在要挑一个好日子就只能等后年了,所以六夫人才这般着急,准备把婚期订到来年五月。”漓纺把从陶妈妈嘴里听到的话说与萧嬛听。
“定的是徐家的二公子对吧!”萧嬛秀美如嫩柳的长眉轻轻一挑,倒是没有想到六婶婶最后选了这么一家。
“可不是,听陶妈妈说再此之前六夫人还相中了木家的大公子,八小姐自己也颇为愿意,后来似乎是老太爷不大满意木家,这才换成了徐家的二公子。”漓纺把从陶妈妈不知从哪得来的捕风捉影的消息说与萧嬛说知晓。
萧嬛听到这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徐家倒也不错,至少比起木家来强上百套。”
漓纺倒也不知萧嬛为何会如此说,只瞧着自家夫人似乎对于那木家的大公子颇有些厌恶,便是附和了几句。
萧嬛笑了一下:“八姐姐定亲倒是大事一件,我可得送一份大礼才成。”说着,萧嬛秀眉轻轻一凝,似在思索要送什么为贺礼。
流苏却是笑着打趣道:“夫人还是送一件平常的东西为好,八小姐素来就喜欢与您攀比,如今订了这么一门普通的亲事,您若是再出手大方,她可未必会领您的情。”
“有什么领情不领情的,以前的事情不过是闺阁小女儿的笑闹罢了,莫说我如今都嫁了人,便是八姐姐也不是孩子了,难不成还能因为这点子事起了什么心不成。”萧嬛笑着摇了摇头,萧家内宅不平归内宅不平,她们这些出嫁的女儿却要另说。
“您不计较,可不代表别人不这么想。”流苏嘟囔一句,却瞬间眼睛一瞪,看向了外室的珠帘处,喝声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流苏话音一落,七弦等人就将萧嬛围在了住。
珠帘处站着的小丫鬟先是请了安,后小声道:“夫人,周妈妈让我来寻一下流苏姐姐。”
“夫人,是来寻奴婢的,想是周妈妈有什么事情,奴婢先去瞧瞧。”流苏说完,见萧嬛微微颔首,这才走了出去,之后就听见她低低的训斥声。
萧嬛这边笑了起来,对七弦道:“瞧瞧他,如今越发的有管家妈妈的架势了。”
“还不是夫人您惯的。”七弦亦是笑着回道。
“感情我就惯着她了,你们三个我哪个不是由着你们性子。”萧嬛显然心情还算不错,笑着打趣了七弦几句,又捧起甜汤喝上几口,吩咐道:“这甜汤今儿做的还是不错,不甜不腻的,一会让人送一壶去卫所,也给五爷暖暖身子。”
“夫人如今也学会心疼人了,等五爷喝上这甜汤,心里指不定如何的美呢!”漓纺脆声笑道。
萧嬛睨了漓纺一眼,哼笑道:“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敢打趣了,感情我在你眼里就没心疼过五爷怎么着?”
漓纺素来伶俐,当即就回道:“夫人心疼不心疼五爷的奴婢可不管,奴婢只关心五爷心疼不心疼您。”说着,漓纺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甜笑道:“只是,奴婢瞧着,五爷却是最心疼夫人不过了。”
“好一个巧嘴的小丫鬟,感情今天是吃了蜜。”静蘅亦插了句嘴,脸上带着笑意。
萧嬛弯了弯嘴角,倒也流露出几分甜意,又听着三个丫鬟说说笑笑的,心里随着变天生出的焦躁感倒是散了不少,直到流苏一脸冷凝的回来,萧嬛这才知道心里的焦虑与烦躁并不是因为有了是身子而生出的。
“夫人,小厨房那出了点事情,周妈妈不敢扰了您,奴婢觉得这事还是与您说一声才是。”
萧嬛阖了阖眼眸,声音沉了下来,她就晓得这清静的日子也过了多久。
“说吧!”
“周妈妈在小厨房堵到了安月,她神色很是慌张,周妈妈问她再做什么,她也说不出来。”流苏轻声说道,语气却是愤然,她就知道这院子里总是有吃里爬外的东西存在。
萧嬛微声一叹:“人如今在哪了?”
“被周妈妈绑了起来,周妈妈的意思是先绑着,免得惊动了您,只等着禀了五爷在定夺。”流苏说道,她是自小就跟在萧嬛身边的,自是不赞同有任何的事瞒着萧嬛,这才自作主张把这事说了出来。
“不必审了,我原就下过令,小厨房不许任何外人接近,她既犯了规矩,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必留了。”萧嬛冷声说道,她不信一个没有企图的人会突然跑去小厨房,更何况她是下过死命令的。
“夫人的意思是?”流苏小心的询问道,如今不比往常,若是以前她自是晓得萧嬛是何意思,可如今,毕竟夫人有了身子,倒是是不好见血的。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萧嬛神色冷酷森然,任何想要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的人,她都不会轻饶,她但凡有一分心软,那些人就会得寸进尺,在这王府内院,根本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夫人,还是打了板子撵出去吧!您如今有了身子,倒是不好见血。”静蘅蹙眉说道,神色凝重。
萧嬛却是冷笑一声:“我不止要让她见血,我还要亲眼瞧着她是如何见血的。”说着,萧嬛从软塌上起了身,沉声道:“把人都给叫到院子去,让她们都瞧瞧,掌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到底是谁。”萧嬛可没有兴趣对这些丫鬟软硬皆施,在她看来,她本就握着她们的命,需要的只是血淋淋的震慑即可。
☆、第84章
原是下着绵绵细雨的天;突然笼罩了层层阴云,瞬间暗了下来,似有一张无边的黑网把天空笼罩,让心底布满了阴霾。
萧嬛披着一件朱红金线牡丹纹的羽缎斗篷,手里捧着一个样式精巧的袖炉,由流苏撑开大伞走雨中,院子里则站了一排颤颤惊惊的丫鬟婆子。
萧嬛冷眼瞧着被绑长凳上的安月,见她嘴里塞了一团布,一条粗长的麻布勒着她的嘴,眼睛满是清泪,嘴角被麻布磨出的血迹混着雨水落下,嘴里呜呜咽咽的嚷着,让听不清究竟说些什么。
“夫,您怎么出来了,这天下着雨;您若是着了凉可该如何是好。”周妈妈上前福了一礼;轻声说道;眉宇间满是忧心。
萧嬛轻摆着手,淡淡一笑:“无妨,一会让太医来瞧瞧便是了。”说完,冷厉的音色沉了下来,看向一众丫鬟、婆子道:“早些时候便说过,小厨房外不得靠近,今儿安月犯了这个忌讳,若是她能说出个理由这个夫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自会绕了她一条命,如若不能,自是要依照着规矩处置。”话音一落,萧嬛便冷声吩咐道:“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周妈妈上前把勒着安月嘴的麻布松开,又从她嘴里掏出一团布,沉声道:“夫仁慈,还给一次机会;若是不说实话,这条命就得撂这了。”周妈妈这般说着,心里却清楚,安月这条命是留不住了,她说与不说都逃脱不了这样的下场。
安月动了动不自觉抽搐的嘴角,绝望的目光看向萧嬛,眼底满是祈求之色,最终却是低下了头去,似默认了她有不轨之心。
萧嬛眸底一沉,不假思索的喝声道:“行刑。”
话音一落,二个粗壮的婆子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板子上了前,把安月的上衣一撩,裤子一扒,露出她雪白的腰椎,之后手下丝毫没有留情一板子重过一板子的打了安月的身上,顿时只听安月凄惨的嚎叫声响彻空中……
萧嬛面色丝毫没有改变,只寒着一双华贵狭长的凤眸冷冷的瞧着,直到安月的哭喊声渐渐的微弱下去,直到没了生息,这才挥手让婆子停下了手。
周妈妈上前一探,之后对着萧嬛摇了摇头。
萧嬛阖上了眼睛,睁开后看着地面上被雨水冲的四处流淌的血水,沉声道:“让她老子娘把领回去吧!”说完,萧嬛已是转了身,刚刚走了几步,又回了头,瞧着神色具是惊恐不已的众,微微勾起了嘴角,冲周妈妈道:“这地不用冲干净,就这么留着,也让某些存了不轨之心的瞧瞧掌握了她们生杀大权的主子到底是谁。”这番话说完,萧嬛拢了朱红的拢羽缎斗篷,踏着漫延了血水的青石路转身而去,那周身的凌厉之气如同一柄沾着血的利剑,冷酷而无情。
回了内室,流苏为萧嬛解下斗篷,又把她捧手里的袖炉替换下来,嘴里道:“夫可觉得身子发寒?要不要让下再端几个火盆来烘烘屋子?”
“不用,一会派去请许太医过府一趟。”萧嬛摆了下手,轻声说道。
流苏眼睛一睁,忙问道:“夫可是那觉得不舒坦?奴婢这就使去请许太医来。”说着,流苏就扬声唤来小丫鬟,吩咐她去外面传话,请许太医过府诊脉。
萧嬛淡淡一笑,狭长的凤眼微眯着,柔韧的身子倚软塌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摩擦着袖炉表面的如意纹,慵懒的拖长了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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