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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贵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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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的笑意一敛,丽贵妃回握住萧嬛的手,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语道:“你说的对也不对,渠梁的后宫是只能有一个皇太后,可最终却只能有一个女主人,小九,皇后留不得了,不管是为了你还是我,她都必须要消失。”
  丽贵妃的话音刚落,不待萧嬛说话,便冷声道:“此事你不用插手,皇后的帐,也是该我与她清算的时候了。”话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丽贵妃波光潋滟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未时三刻,雨依旧下个不停,天气阴沉似蒙上了一层灰布一般,让人无端泛起了几分忧色,总觉得这绵绵细雨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征兆,偏生这个天气,这个时辰,奶娘抱着楚昭归来,
  小家伙眼下精神的不得了,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瞧见了萧嬛红红的小嘴就裂了开来,啊啊的发出软糯的声音,让人听了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丽贵妃轻笑一声,招手让奶娘上前,把楚昭抱在里怀里,逗弄了几下后,与萧嬛道:“这小东西倒是不怕生,乖的很,可见模样虽是随了他父亲,可这脾性倒是跟你幼时一般。”
  萧嬛微弯嘴角,嗔笑道:“姐姐又拿我打趣了。”说着,蹙起了眉尖,呢喃自语道:“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倒不是她如何多疑,自打楚昭下生,每三日今上就召他们娘俩入宫,往日里不见太阳落山总不会把小家伙抱回来,今儿倒是稀奇,过了晌午就回了来。
  丽贵妃听了这话,倒也觉得稀奇,先是让奶娘抱着楚昭去了暖阁,便唤了人来轻语一番,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巧月就来回了话。
  “秦公公递了话,王太医又进宫了。”
  话音刚落,萧嬛与丽贵妃便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惊疑之色,挥手让巧月退下后,丽贵妃道:“昨个下半夜刚请过脉,今儿才过了晌午竟又来了,只怕要有大变故了,咱们这能得了信,东平王府怕也会有人通气,你赶紧回府与锦瑞王商议一下,我这厢通知母亲进宫,只是外祖父那里少不得你要使人通个气,不管怎样,事先有个防备总归是紧要的。”
  萧嬛犹疑片刻,便摇头道:“不妥,母亲不能进宫,今上刚召了太医请脉,母亲便贸贸然然的进宫怕是会惹有心人猜疑,你在宫里总归行事不够方便,宫外的事都交与我来办,只是,若今上真的熬不了多久,皇后那里需得趁早了结才好,免得留下祸患。”
  萧嬛能想到的,丽贵妃自然也是想到了,敛下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锋芒,语气也阴沉了几许:“宫中的事自有我来办妥,你在宫外行事需小心,楚熠要不了几日就会回京,若能等到他回京那日,一切自是再好不过,若是等不到,咱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萧嬛知其中的凶险,这‘背水一战’四字说起来简单,可一旦有个闪失,陪葬只会是数不清的人命,容不得她在多言,当下就唤人把楚昭抱来,速速的离了宫。
  第114章
  六月的京城天气已经热,虽不至于如火炉,却也叫人耐不住这暑气;原在这个时节本应是京城最繁盛活跃的时候;今朝却呈现一种凋零的萧条景象;随着一道废后的旨意,犹如平地惊雷,徐皇后落马,承恩国公府亦受到了牵连,自此;京中再无承恩国公府的存在。
  百官人人自危;却无一人敢为徐皇后与承恩公求情;便在六月十五东平王世子纳侧妃之日,满府的鲜红也遮掩不住京城呼之欲来的阴霾;反倒有一种盛极而衰挽伤感。
  六月十五,这一日注定在渠梁的史书上留下血腥的一笔,世人称之为平王之变。
  前来参加东平王府喜宴的一干文武大臣与女眷皆被扣在了王府内;哀嚎声,呵斥声;叫骂声响成了一片;任谁也没有想到东平王府会在此时发难,守在王府的是东平王的亲信,手起刀落,一连斩了几个叫骂的最大声的武将,人头落地,大厅内顿时静成了一片,而后,女眷中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萧嬛因眼下时局紧张,加之放心不下把楚昭留在锦瑞王府,这日并未亲自登门贺喜,如此堪堪夺过了这一大劫,待风声传来,锦瑞王亦是大惊失望,也来不及交代一二,便带着一干人马持刀而去。
  萧嬛心里亦是一慌,一面惦记着宫内的姐姐,一面又怕那楚煜杀红了眼睛,忙使人锁了院门,让白嬷嬷和周妈妈看顾好楚昭,自己则回了内室让七弦和漓纺掀了床榻的板子,从里面搬出一个半米多长的木箱子。
  “夫人?”七弦见萧嬛从箱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宝刀,心里一慌,忙道:“您切莫要冲动,您还有小主子要照看呢!”
  萧嬛嘴角一弯,冷意尽在眼底:“眼下这个时候,只怕这锦瑞王府也太平不得,少不得有哪个黑心肝的想趁火打劫,须得一防。”
  七弦听了这话,心才稍稍一安,转念又真怕萧嬛一语成谶,忙道:“那奴婢也去寻个家伙是来。”说着,便要去外院瞧瞧可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是。
  漓纺见状也忙道:“那奴婢也去,若真有那起子坏了心肠的人,奴婢来一个打一个。”
  萧嬛轻摇了摇头,真若有人闯进来,又哪能指望这几个丫头成事,扫了一眼身上的广袖长裙,萧嬛唤了流苏进来,换上一身利落的骑马装,窄袖短襟,甚是英姿飒爽。
  周妈妈和徐妈妈却不如那小丫鬟那般不知事,见萧嬛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右手提着锋利的宝刀,便知外面定然是出了大事,怕不如王爷所言那般有宵小之徒闹事。
  “夫人,可要老奴回萧府一趟?”徐妈妈眉头微皱,轻声询问道。
  萧嬛微微摇头,让周妈妈把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叫到了厅堂,自己坐在上位的宽椅中,神色阴寒,冷声道:“从现在起,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不许出去,也不得放人进来,不管是哪个来,一律都不许理会,直到王爷归来这院门方可打开,若有哪个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尽可来试试我手中这刀可是吃素的。”
  众丫鬟小厮这才瞧见萧嬛身边竟立了一把宝刀,那刀却也不长,不过半臂长短,刀柄金光粼粼,瞧着倒是哪个爷们儿挂在腰间的唬人的饰物一般。
  萧嬛美眸轻扫,瞧了瞧下人们的神色,唇边掀起一抹冷笑,把那宝刀从刀鞘中抽出,只见那刃口锋利,冷气森森,哪里又是什么赏玩之物,若是懂行的人瞧了,必要赞一声好刀。
  唇边弯着冷凝的弧度,萧嬛也不让众人散去,反倒是从白嬷嬷的怀中接过楚昭,抱着他进了内室。
  楚昭刚刚睡醒,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含着湿气,嫩红的小嘴一张一合,胖胖的小手也不老实,努力的够着抱着他的萧嬛,精神的不得了。
  萧嬛瞧着又爱又怜,一时红了眼眶,与白嬷嬷道:“嬷嬷,这一夜必然是安生不了,倘若我有个什么意外,你记得一定要带昭儿藏好,等王爷回来就让他派人送你会萧家,楚熠一日不归,你一日便不得回府。”
  白嬷嬷听了这话惊骇万分,只道:“夫人说的什么话,您是命里自来的富贵,日后更是贵不可言,天必佑您,今夜若真有个什么意外发生,老奴定然豁出命去护着您和小主子,您莫要再说那丧气话了。”
  萧嬛苦笑一声,什么贵不可言,如今命悬一线,她只盼外祖父那早有防备,若不然,真让那乱臣贼子得逞,锦瑞王一脉又岂有活路。
  这一夜,萧嬛始终不敢睡去,流苏因性子泼辣刚烈倒没有守在内室,反倒是一直守在厅堂,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满厅的丫鬟小厮,直到下半夜,天色黑的瞧不见五指,她困意袭来,眼睛一张一阖,险些睡了过去,却听见了一声铁链的响动,这声原也不大,只是在今夜这般寂静的光景却显得格外刺耳。
  流苏一个惊醒,忙高喝一声:“谁在捣鬼。”
  萧嬛亦被惊了出来,右手执刀,面无表情的带着小厮走出了院子,流苏挑着灯笼在前引路,心里也有些慌慌的。
  那在院门内的小厮听见脚步声,慌忙想躲藏起来,却见一盏晕黄已近了身前,萧嬛冷冷的看着这个有些脸生的小厮。
  “夫人,可要绑起来?”流苏低声询问。
  萧嬛只一味冷笑,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紧接着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更毛骨悚然的举动,右手的寒光毕露的宝刀扬手,顷刻之间,手起刀落,竟直接看下了那小厮的头颅来,饶是那小厮生前怕也想不到萧嬛会有此举动,滚落在地的脑袋,脸上尚且残留着惊慌之色。
  萧嬛冷静的收回手里的刀,回了厅堂,声音不大,甚至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再说一次,今晚谁敢出这个厅堂,我手里的这把刀绝不留情。”说罢,转身会了内室。
  白嬷嬷瞧着那顺着刀尖滴落的鲜血,心里一惊,忙要开口,就件萧嬛摆了摆手,神色疲惫。
  “竟不成想原不过是瞧着好看,才跟外祖父要来的宝刀,竟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萧嬛虽幼时长在康敬侯府,比起一般女眷要来的爽利,骑得马拿得弓,可到底还是养在深闺的贵女,如今夜这般手起刀落要了人命,心里自也是有些惊慌,若不是楚昭,她怕就如流苏所问,命人绑了那小厮,待拨云见日后,命人审上一审,在另行发落了。
  这一夜,对萧嬛而言极其难熬,只有楚昭这个胖小子睡的香甜,天色渐亮,却再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萧嬛心自然依旧高高悬着,直到天色大亮,院子外头想起了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震天的敲门声,砰砰砰,锤的人心亦跟着快跳个不停。
  流苏得了萧嬛的令,跑外院门内,扬声问道:“是哪个?”
  “小的是安平,奉爷之名来瞧夫人。”这安平是自小跟在楚熠身边的长随,此事出征自是带在了身侧。
  流苏一愣,先是一喜,之后留了个心眼,顺着门顺扒去,瞧了瞧外面的人可是安平,等确认后,这才开了院门。
  安平刚一进院,便瞧见了地上干枯的血迹,之后入目的便是那颗人头,一时不免一惊,忙问道:“昨夜可是出了什么事?夫人可是安然无恙?”
  流苏忙点了点头,一边引着他进厅堂,一边道:“昨夫人说了谁也不许出去,可这该死的小厮竟不听夫人的话,下半夜竟想偷偷溜走,被夫人后就处置了。”
  “夫人下的手?”安平不可谓不惊,那么一个娇滴滴的贵女竟有如此胆量?莫说女子,便是搁一般的男人怕也没有杀人的胆量。
  流苏下颚微微一扬,极为自豪的说道:“我们夫人幼时可是长在康敬侯府的。”
  安平了然。
  萧嬛见到安平先是一愣,随即冷了下脸来,沉声问道:“楚熠何时回京的?”这话竟带了几分恨意。
  安平一愣,没有想到萧嬛会是这般反应,按说即便不是喜形于色,也合该……没敢多想,安平忙回道:“爷会京已有小半月。”
  萧嬛连连冷笑:“好,好,好,竟回来了小半月,他当真本事,瞒的滴水不漏。”萧嬛知道她不应该怨,京里的光景楚熠悄然提早回京是正确的选择,只是,到底意难平,她母子二人担惊受怕,却原来这人竟早有了打算,他当真没有把她和昭儿放在心上。
  安平素来是个聪慧,见萧嬛话中连讽带刺,便知晓她定然是误会了楚熠,忙替他解释道:“夫人勿要恼爷,爷悄然回京没有通知夫人也是必不得以,昨个夜里得了消息,爷又是惊又是急,正带着人马往府里赶,半路便遇见了王爷,王爷说已经留了人手护着府里,让爷放心随着他进宫护驾,爷这才调马赶往了宫里,如今没等宫里彻底安顿下来,便立即派小的来跟夫人报信。”
  萧嬛轻抬素手,摆了摆,不得不承认,楚熠的回京是一颗定心丸,至少让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宫里现下如何了?贵妃娘娘可平安?”
  “东平王和东平王世子已被俘,现今被关押在了天牢,奉圣上的旨意王爷带着一队人马包围了东平王府,爷如今被圣上留在了宫里伴驾,贵妃娘娘亦时辰吉人自有天相,虽是受了些惊吓倒也平安无事。”说道这,安平顿了顿,压低了声线道:“宫里的娘娘除了废后与悦常在皆平安无事。”
  萧嬛微微颔首,面上不露分毫,只吩咐道:“派人去萧府和康敬侯府走一趟,二府的老人年纪都大了,怕是受了些惊吓。”
  安平忙应了下来,拍了得力的去了二府打探消息,自己则是带着一帮兄弟在钟灵阁外守护,不让人近院半步。
  萧嬛原以为三日怎么也可见到楚熠一面,却不想接连几日,楚熠皆被梁炀帝留在了身边,直七日后,宫里正式颁布了一道圣旨,梁炀帝过继楚熠为子,当月,楚熠告天祭庙,册立为皇太子。
  梁炀五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梁炀帝薨,举国哀,百官痛哭,楚熠以太子之尊率百官送棺椁送入皇陵,自此掀开武烈帝楚熠执政的生涯。
  十月初五,楚熠登基为帝,同日,册封发妻萧氏为后,立嫡长子楚昭为皇太子,自此,萧嬛迎来了她贵不可言的一生。
  御花园内,花开的极艳,可在年轻的帝王眼中却不如眼前人的一颦一笑。
  楚熠握着萧嬛的手,他知晓她是恼了自己,毕竟当日他瞒着她偷偷进京委实是错事一桩,害得她一直担惊受怕,也合该她恼。
  楚熠不敢回想他恨得放在手心里捧的女人是如何度过的那一夜,不敢问那夜她手起刀落心中可有惊、有惧。
  即便已是这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萧嬛依旧是锦瑞王府中那个骄傲肆意的萧嬛,也并为因楚熠已是帝王之尊便伏低做小,冷哼一声,甩开楚熠的手,萧嬛扬着粉滟的芙蓉面,恨恨的看着楚熠。
  楚熠扬唇微笑,这一笑,柔了那从千军万马,尸山血海中拼杀而来的血腥之气,张开双臂,紧紧的把萧嬛揽入怀中,楚熠含笑道:“这万里锦绣山河我此生只与你一人共赏,你可欢喜?”不等萧嬛回答,楚熠便一个拦腰把她打横抱起,朗声笑道:“小九,这万里锦绣山河我此生只与你一人共赏,你可欢喜?小九,这万里锦绣山河我此生只与你一人共赏,你可欢喜……”一声一声的询问,楚熠不顾萧嬛惊异的神色,用幽深漆黑的眸子牢牢的锁着怀中,他这一生的执念。
  缓缓的低下头,楚熠满目情深,眼神是那样的炽烈,润泽的唇贴在萧嬛的白皙耳边,放柔了声音:“小九,我心悦你。”
  萧嬛偷偷弯了唇角,一颗心被楚熠的六个字熨得的滚烫滚烫,眼眶忽儿的涌上一阵湿气,泪珠在眼睛里打滚,手一点点的绕到了楚熠的脖颈上,低低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楚熠这一生听过最美的情话。
  “我亦心悦你。”
  第115章(番外)萧嬛前世
  萧嬛被关进狱牢时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现在外面是六月的艳阳天,此时的自己,应该穿着轻薄柔软的素罗纱云裙绣衫,跟家中的姐妹在花团锦簇的园子里投壶,或者坐在凉亭中一边吃着酸甜的蜜饯一边对弈,若不然便是与几个丫鬟一起研磨臙脂;便与八姐斗嘴亦是有趣的。
  萧嬛被士兵推坐在地上后始终没有动过,若不是地面上的冰冷潮湿透过裙衫让她冷的刺骨,她依旧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
  萧三夫人把萧嬛拢在怀里,红着眼眶;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你外祖父会赎我们出来的。”
  一个‘赎’字让萧嬛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把脸埋进萧三夫人的怀中;她知道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女了;她如今只是一个凋落满地的残花,可以任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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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我害怕。”萧姡艚舫蹲畔魦值男渥樱饧夷且患易铀绾尾磺宄巯屡率瞧炔患钡暮退概睬骞叵担睦锘崾曜约汉湍盖壮鋈ァ�
  “是你,是你,都是你们大房害的我们,你们跟着东平王犯上,凭什么要牵连我们在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萧六夫人尖声哭骂道,上前厮打着大夫人,完全没有往日娇柔之态。
  萧大夫人木然的任由她厮打,倒是她儿媳妇护在她的身前,哭道:“六婶这是做什么,公公的事情我们又哪里知晓。”
  萧六夫人嚎啕大哭:“我的锦哥儿,我的锦哥儿啊……”
  “母亲,二哥和钰哥儿不会有事对不对,大伯父的事我们三房并不知情,二哥和钰哥儿不会被砍头是不是?”萧嬛睁大双眼,死死的盯着萧三夫人。
  萧三夫人低声道:“钰哥儿不会有事的。”却始终不敢提及萧铉。
  萧嬛默默的点着头,不再言语。
  夜幕降临时,狱牢中迎来了一场噩梦,一群兵丁和衙役走了进来,关押着侍妾和丫鬟的牢房被打了开,一人扯过一个丫鬟或侍妾便压在了身下骑乘起来,侍妾和丫鬟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哭喊生,叫骂声。
  萧三夫人用手捂住萧嬛的眼睛,恨不得在生出二只手来堵住她的耳朵,只道:“别瞧,别听,你外祖父会赎我们出去的。”
  陈氏捂住萧嬛的耳朵,不忍小姑子经受这些醃臢的事情,也安慰道:“祖父和父亲不会会赎我们的,小九别怕,明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萧三爷的四位姨娘被一个接一个的轮流口了遍,三个庶出的女儿亦在哭喊着,哀求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姨娘被人糟蹋。
  萧汧跪倒在萧三夫人面前,泣声道:“母亲,您救救姨娘吧!求您了,救救姨娘吧!”
  萧三夫人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如何救?她如今都自身难保,
  这一夜,哀求声,哭泣声,叫骂声,低低的呻吟声响彻了整晚,直到天色渐亮方才停息,日头悬空,又来了一群兵丁打开了牢笼,萧姡值亩阍谙魦值纳砗螅魦痔ы淅涞耐ィ诳醇盖住⒍┮桓龈霰怀冻隼瘟螅沼诒览4罂蕖�
  “母亲,二嫂,你们放开她们,放开她们……”
  萧嬛紧拉着萧姡氖郑幢槐±犊潜∮貌换澈靡獾哪抗馇豳拇蛄孔潘槐呃端隼瘟槐叨侄牛魦旨馍泻埃美锼Τ鲆桓龆獯蛟谒牧成希潜∠仁且汇叮筇直闶谴蛉ィ炊陨舷魦直涑渎抟獾哪抗猓恢危志狗帕讼吕矗蜕渎盍思妇洌宦反致车某蹲潘鋈ァ�
  萧嬛在官吏交易所看见站在一群女眷中的萧三夫人与陈氏等人,更看见对面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毫不掩饰的轻挑目光流连在那些年轻小姐身上,随着几个女眷被买走,萧家大夫人亦被娘家哥哥赎了走,萧嬛被那些目光盯得不由后退几步。
  “一会谁也别和我抢,这个我要了。”有一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指着萧嬛笑道。
  旁边亦有人跟着起哄:“陈三,你要了倒可以,不过日后得借我们哥几个睡睡才成。”
  萧嬛脸色发白,她想,真若落到那种地步,她不如一头撞死的好,至少清白的来清白的去,在萧嬛心存死志的时候,康敬侯府终于来了人,且来的是萧嬛的表哥,陈锦澜。
  直到回到康敬侯府,萧嬛才知道大伯父昨天下午已经被斩首,萧氏一族年满十六以上的男子全部被流放边疆,而她们这些女眷则成为了贱籍官奴,终身不赦。
  萧三夫人在当夜留下书信,悄悄去往了边疆。
  萧嬛与萧钰就这样留在了康敬侯府,直到那一日在萧钰的劝说下去了花园,听见丫鬟们的议论,萧嬛才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不再自欺欺人,原来一切都是真的,父亲在被流放的路上没了,二哥也没熬过伤病死在了路上,母亲亦跟着去了,她如今除了钰哥再也没有血亲了。
  “表小姐真可怜,原来那真是金尊玉贵的人,现如今,倒是比我们还不如了,竟成了贱籍,也难怪一直病着,换做是我,怕也想不开。”
  “良贱不通婚,也不晓得表小姐日后怎么办?”粉衣丫鬟叹了一声。
  “还能怎么办,我听夫人咱们少爷是要纳表小姐为妾的,这倒也好,免得将来受别人欺负。”粉衣丫鬟对面的紫衣丫鬟悄声说道:“原是做正头夫人的命,谁想到最后竟只能做小。”
  萧嬛再也听不进那些话了,她萧嬛居然有一天要与人做妾,她是兰陵萧氏的后人,绝不能辱没先人。
  第二日,萧嬛让丫鬟帮着自己换上往日最喜欢的嫣红色曳地云袖凤尾裙,梳了一个娇俏的堕马髻,细致的上了妆,去了萧钰所在的院子。
  萧钰瞧见萧嬛一愣,之后忙道:“身子可大好了?怎么也没有批件斗篷。”说着,皱起了眉头,张口要训斥萧嬛身边的二个丫鬟。
  萧嬛扯了扯萧钰的衣袖,又吩咐下人出,拉着萧钰坐了下来,说道:“你这性子也该收敛收敛了,如今我们寄人篱下,又如何能如从前一般,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不知能护着你几年,后院当家的终究是舅母,一日二日怜着我们,日子久了在香也觉得臭了,你日后气性别那么大了,如今三房就只有你这一脉,做事前多想想,别冲动,仕途一路你是走不了了,日后跟着外祖父和舅舅去军中吧!许老天开眼,能让你重振萧家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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