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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霭的异古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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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常的迹象引起了罗定的注意,他停下脚步,反身将那几个人拦了下来。

领头的汉子看见罗定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很和气的说道:“这位爷,您将我们拦下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罗定闻言死死的盯着那几个箱子说道:“几位兄弟,眼看着就要开船了,你们怎么抬着东西往下走呀?”

领头的汉子闻言回道:“我们东家刚刚说的,这几箱的货物拿错了,让我们赶紧抬下去给换回来。”

罗定闻言还想要再说什么,眼尖的他却突然发现后面有个抬箱子的人长相与月桂描述的极其相似。

于是他刚要开口问过去,却听到那些箱子的其中一个,突然从里面发出了砰砰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里面的沈晨霭发出来的,他从箱子里面隐约的听到了罗定的声音之后,就如同疯了一样的开始挣扎,拼命的用腿脚和身子不停的冲撞着箱子的各个部位。

冲撞发出的声音不但是罗定听到了,抬着他走的那群打手也听到了,两边的人反应都很快,那群打手在罗定冲过来的瞬间,抬手将装着沈晨霭的那个箱子丢进了黄河里。

罗定见状目眦欲裂,大吼一声跟随着那个箱子一起跳进了黄河里。

随着他们两个落入黄河,船上也霎时间混乱了起来,罗定带过来的那些人此时已经反映过来了,除了几个水性好的家伙跳下黄河帮着罗定去捞沈晨霭之外,其余的那些人马上就与那群打手战在了一起。

11月的河水冰冷刺骨,几近夜晚的河套里根本就没有能见度,亏得这边是河边,水位并不深,罗定在几个浮潜之后,终于将装着沈晨霭的那个木箱子给拖上了岸。

什么都已经顾不上的罗定用手生生的拽开了木箱子上面的铁锁,箱子里面已经全部灌进了水,被人塞在里面的沈晨霭呛进去了好几口,现在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牵肠挂肚这么久的人终于被找到了,罗定顾不得自己一身都是水,只知道牢牢的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在也不想要放开。

终于被救的沈晨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缓了一会才开口说道:“皮大兴还在那条船上,别让他跑了,否则咱们后患无穷。”

沈晨霭的话刚说完,罗定带过来的那些人就押着那群打手过来了。沈晨霭往那群人里看了看,然后喘着气说道:“没有皮大兴。”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人对着他们问道:“沈小哥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一位?”

众人闻言循声望去,就见岳家的那位管事者,带着几个伙计,押着一个人过来了。

沈晨霭一看见那个人的脸,就恨不得撕了他,于是很肯定的对着众人说道:“就是他,那个老猴子就是皮大兴。”

沈晨霭的话刚说完,罗定这边就有人过去,对着皮大兴就是几拐子,打的他惨叫不已。

那位杨管事没有阻拦罗定这边的人动手,而是对着罗定说道:“既然这个人就是你们要找的,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们了。”

罗定闻言赶忙说道:“多谢先生出手相助,可否留下姓名,也好叫罗某知道恩人是谁。”

杨掌柜的闻言很是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恩人不敢当,我家东家是住在城北的岳老板,

杨某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罗定闻言一愣,心说城北岳家,那不是岳九盐的地盘吗?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连忙说道:“原来是岳九爷出的手,难怪罗某来的时候渡船还没有开走。罗定在这里就先行谢过了,等到事情解决完了,他日必定会亲自登门向九爷道谢的。”

杨掌柜的闻言回到:“罗老板的话我一定会给东家带到的,现在几位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了,这种天气实在是不宜再穿,我们仓库那边还有几件干净的换洗衣物,罗老板要是不嫌弃,就请随我一起过去换一下衣服吧。”

经杨掌柜的这么一说,几个下河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还是湿的,罗定也怕大冷天把人冻出个好歹,而且沈晨霭也开始在他怀里打寒战了,于是他赶忙说道:“如此那罗某就带人过去叨扰了。”

等到他们换完了衣服之后,杨掌柜的将皮大兴留下之后就带着他的人走掉了,罗定这边的伙计跑过来冲着罗定问道:“东家,咱们就这么几匹马,这几个人要怎么带回去呀?”

罗定闻言冲着皮大兴几个人露出了一个让他们看过之后浑身战栗的笑容,然后轻声的吩咐着自己的伙计说道:“去找几条又长又结实的绳子过来,把他们几个拴在马匹的后面,一路拖回到凤城去。要是进了城之后还有人没死,那我在好好的招待他们一下。”

第42章

沈晨霭坐在罗定的马上,被他用披风一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耳边听着被挂在马后的那些人凄惨的叫声,他就想把头伸出去看看。

但是他才刚刚蠕动了一下,罗定就用力的将他压回了自己的怀里。怕他还不老实,罗定抱着他的那条胳膊已经紧的让沈晨霭都有一些呼吸困难了。

从胳膊上感受到他主人的怒气,沈晨霭很明智的不在乱动,乖乖的待在了马上,横着身子歪进了罗定的怀里。

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天只要一黑,凤城的四个城门就会关闭,到时候除非是十万火急的军情,否非守城的军备是不会给任何人打开城门的。因为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城里,所以他们这些人骑马的速度都很快。

这可苦了被拴在马后的那些人,被罗定他们极速的拖拽了一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有力气叫骂求饶,现在已经就剩下哼哼声了。

一群人快马加鞭,总算是赶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凤城,进城之后罗定骑在马上看着那几个被拖成了血葫芦的人,指着一个伙计说道:“二子你过去瞅一眼,看看那几个还有气没有?”

被叫做二子的年轻伙计闻言翻身下马,跑过去挨个翻看了一番,回来之后对着罗定说道:“东家,他们都还活着那,就是胳膊全部都脱节了。这帮家伙穿的皮衣实在是太厚实了,快马拖了一路都没能拖烂了他们。”

罗定闻言控制着马匹转了一个圈说道:“没死更好,把他们都给我带回铺子里去。”

罗定的话才刚说完,突然就看见有两小队的人,从东西两边举着火把冲着他们这边找过来了。

罗定骑在马上,借着昏暗的光芒,怎么看怎么感觉那两个小队,领头过来的人他貌似看着都很眼熟

还没等罗定继续看个明白,先过来的那队人马,领头的那个扶着腰冲着罗定喊道:“罗老弟,是我呀,听说你家里的那个出事了看样子这是找回来了吗?”

罗定闻言赶紧抱着沈晨霭下马,对着与他说话的那个人回到:“刘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带着人出来了?”

过来喊话的那个人正是凤城衙门里的总铺头刘毅,他平时经常与罗定一起吃酒,两个人还算是有些交情的。

刘毅听了罗定的问话冲着他回道:“这不是接到消息,说是你的契弟被人给绑架了,衙门里挺重视这件案子的,我和兄弟们就都出来寻找线索和消息了。”

听他这么一说,罗定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叫人到衙门去报过案的。只不过他很清楚衙门里那些个官差们的办事效率,所以罗定根本就没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么晚了人家还举着火把四处转悠,确实是在为你的案子在忙碌,所以罗定还是十分感激的对着他们说道:“刘哥哥有心了,小弟在这里多谢你了。如今罗某的契弟已经找到,各位也可以安心回去了。等明天县老爷升堂办案的时候,小弟会亲自过去府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大人们说分明的。”

刘毅闻言看了看被罗定裹的严严实实抱在怀里沈晨霭,然后笑着说道:“既然你契弟已经安然无恙了,我们也就能放心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被拴在马匹后面的那些浑身上下都是口子的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老弟呀,这几个人就是绑架你契弟的那些家伙吧。按理说你们家是苦主,怎么做都不算是过分,可是你们已经报案了,老爷那里也已经知道了。现在这群人又已经已经落网了,就请罗老弟你将他们移交给我吧。”

罗定闻言愤怒的看着皮大兴那帮人,刘毅见状赶紧走过来小声的安抚他说道:“罗老弟呀,老哥哥知道你现在心里面不痛快。可是老哥我就是吃这一碗饭的呀,人都叫我碰上了,我不把他们带回去,府衙那里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你可别让老哥我难做人呀。”

罗定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那股还未熄灭的怒火,对着一直都在留意他脸色的刘铺头说道:“老哥哥你放心,老弟不会让你为难的,一会你就把人给解开都带走,可是他们到了大牢里面之后。。。。。。”

刘毅也是个聪明人,他干了这么多年的铺头,听到这里那还不明白罗定的意思,于是他低下头轻声的对着罗定说道:“老弟你放心,你既然能如此的敞亮,那哥哥我也绝对不会含糊。把这帮孙子送到大牢里面之后,但凡他们的皮肉能松快上一天,那就算是老哥我这二十几年在府衙里面白混了。”

罗定闻言心里面这才痛快了一些,刘毅见他面色转好了,他也终于放心了,这位可是县里面的纳税大户,平时他们得到的孝敬也不算少,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能够弄的太僵的。

就在他们这边说话的时候,另一路的人也举着火把来到了,这一路的人罗定更熟,全部都是他两个肉铺里的掌柜的和伙计。

罗定见人都来齐了,就叫人把那些打手解开给刘铺头那边送过去,伙计们依言过去解绳子的时候,不少人都冲着那帮家伙踢了好几脚。一时间惨叫声四起,可是那些捕快们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除了把接过来的人给架走之外,就连过去拦一下的人都没有。

那些人身上的皮肉有很多都已经被马给拖拽烂了,双手与胳膊基本都已经脱臼与错位了,人只要碰上一下,那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想躲都躲不过去。

在这些人之中,皮大兴显得尤其的狼狈,因为他是领头的那一个,所以拖他的那个伙计就对他格外的照顾,现在那个老猴子已经变成烂猴子了,连走都没法自己走了,只能被那些捕快们给抬着离开了。

等到将人全部都押走了,刘毅冲着罗定一抱拳说道:“多谢老弟了,等到老爷开堂审案的那一天,哥哥一定早早的就派人过去通知你到场的。”

罗定将刘毅和他手底下的那群捕快送走后,对着还在寒风里等着的众人高声说道:“今天谢过大家了,明天咱们店里面休息一天,诸位都不用过来上工了。后天咱们正常开张,大家都不要忘了时间。”

沈晨霭闻言再也顾不得在罗定的怀里面装死,挣扎的落到了地上,强忍着自己脚上的疼痛对着肉铺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因为我的事情,让大家都跟着担惊受怕了一天,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

众人闻言连连摆手说着不敢不敢,拴子对着满脸愧疚的沈晨霭说道:“你才是苦主呀,是皮大兴那帮人心思不正才会闹出这场祸事的,哪有被人绑票了回来还要跟人赔罪的。”

拴子说完还很有眼色的冲着剩余的众人说道:“东家说了明天放假,大家伙就都散了吧。你们几个骑马的将马都给牵回店里面去,天黑了离得近的几个人别忘了搭伴回家。”

随着拴子的喊声,人群也跟着慢慢的散去了,牵马走的那几个人临走的时候,还过来问罗定要不要留下一匹马给他用,不过最后却被罗定给拒绝了,城里面的街道上是不允许骑马的,那匹马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等到过来的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之后,罗定在沈晨霭的面前蹲下,示意脚部受伤的他趴到自己的背上来。

罗定背着沈晨霭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走着走着他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一侧热热的,惊的他停下脚步赶忙侧过头往身后看去,却听见沈晨霭哽咽的对他说道:“罗定,对不起。”

对不起,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好不容易身体好了,想着能为家里面挣点钱了,最后却还是捅了个大篓子出来。

对不起,都是我太急功近利,我要是得失心没有那么强,不为了夺人眼球去模仿别人的作品,而是安安心心的创作出自己的风格,也就不会惹来这一场祸事了。

对不起,是我太骄傲,目下无尘小瞧了人心。对不起,这些日子总是在让你在为我操劳,而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实在是太没有用了。

太多的话堵在沈晨霭的心里,让他张开嘴却没办法开口,最后万般言语只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沈晨霭的话说的含含糊糊的,可是罗定确是听懂了,他将自己背上的沈晨霭往上颠了颠,边继续走边说道:“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到底你也没犯什么错。我把你推回家的那天起,就知道你会是个麻烦,早就有照顾你一辈子的心里准备。现在把你背在背上,我也不觉得沉,就这么走下去也挺好的。”

夜晚的凤城小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再走了,万家灯火之中,两个人影在坑洼不停的小路上就这么走着。

天上不知何时已经是云开雾散,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光影映照着背走在路上的那两个行人。

第43章

罗定一路背着沈晨霭回到了家里,正好老大夫过来给月桂看伤,还来得及没走,这下可好了,省的罗定在出门去找了。

老大夫蹲下身子,仔细的给沈晨霭检查了一下他脚上的伤势,然后起身对着等在一旁的罗定说道:“伤的还不算太重,虽然骨头有的地方裂开了,但是我没有摸到骨渣,所以只要夹上夹板,细心调养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屋里的人听了老大夫的话全都松了一口气,老大夫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便笑着对沈晨霭说道:“我认识你半年的时间,有一大半都是过来给你看病的。人要是能倒霉成你这样,那也挺不容易的,要不然等你的脚上的伤好了之后,就找个时间出去拜拜吧。”

沈晨霭心里留着眼泪接受了老大夫的调侃,他对这位老者说的话深以为然。

老大夫人虽然是幽默了一些,但是人家的专业素质还是很有水平的。在给沈晨霭上好了夹板之后,他对着罗定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契弟虽然年轻底子不错,但是还是要小心一些的。他脚上的夹板得用上一个月才能往下撤,给他开的药也得及时喝。”

罗定闻言连连点头,然后冲着那位老大夫问道:“叔,月桂的伤势怎么样?”

老大夫闻言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没事的,都是一些皮外伤,不会留下疤痕的。不过那孩子腹部挨的那一脚挺重的,估计得青肿上几天。她还小,入嘴的药我就不给她开了,一会我给她留下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你们记得要天天给她用就行了。”

罗定闻言谢过了那位老大夫,恭敬的将人给送走了。回来之后陈婆子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临走之时她对着罗定和沈晨霭说道:“两个孩子都已经在隔壁睡下了,今天连惊带吓的,晚上你们都警醒一些,万一那两个小的要是在隔壁做噩梦了,记得要过去叫醒他们。”

沈晨霭谨记着陈婆子的吩咐,这一夜耳朵都是支棱着的,就怕漏听了隔壁的声音。

好在那两个孩子这一夜睡的还都算安稳,等到外面东边见亮的时候,困了一夜的沈晨霭才终于忍不住睡过去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香,连罗定是什么时候起身离开的都不知道。

罗定今天起的很早,因为他知道凤城这边县太爷的审案习惯,这位老爷办案向来喜欢速战速决,所以昨天抓获的皮大兴与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们,是一定会在今天被开堂问案的。

罗定醒过来的时候全家的人都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给他们将饭菜热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府衙那边就有衙役过来要他协助办案了。

罗定知道这是必走的一个程序,在桌子上给沈晨霭留了一张字条后,虚挂着门锁,转身跟着那些官差离开了。

沈晨霭是在一阵饭菜的香味中醒过来的,当时陈婆子已经过来了,正在西屋里帮着小山穿衣服。

听到动静的沈晨霭也起来穿衣梳洗,端水盆的时候发现了罗定留在桌子上的字条,仔细的读过之后,将纸条收起,与两个孩子开始吃起了早餐。

月桂这孩子今天依然表现的很皮实,丝毫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有什么变化,沈晨霭还很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果然如同老大夫所说的,腹部有一大片明显的青紫,不过上药之后,那些青紫已经浅多了。

沈晨霭看着那些青紫很自责,要不是受了他的连累,月桂小小一个孩子,那用遭受这个罪。

谁知月桂却对自己身上的伤毫不在意,她满不在乎的对着沈晨霭说道:“小叔别担心,这伤不算重的。哪一回爹娘打完我,留下的青紫都要比这多,就算不用上药也没关系的,过几天自然就会好的。”

沈晨霭听完了之后眼珠子差一点没瞪出来,心说这孩子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就在沈晨霭疑惑的时候,集贤斋的小老板徐简,提着茶果和点心登门拜访了。

沈晨霭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徐简看着他包的严严实实的左脚,冲着他问道:“脚受伤了?很严重吗?需要多久才能好?”

面对着朋友的关心,沈晨霭笑着说道:“就是有一点骨裂,大夫说不严重的。只要好好的静养就行。”

徐简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将自己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炕桌上,对着沈晨霭说道:“衙门里今天对你的案子公审,我在公堂上看到罗定,就肯定他一定会把你给留在家里,所以才过来看看你。”

沈晨霭一听案子的事情,赶忙冲着徐简问道:“审问的怎么样了?知道最后是怎么判的吗?”

徐简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离开的时候县老爷才刚开始问案,估计要判决还得等些时候的。”

沈晨霭闻言只恨自己现在腿脚不方便,不能亲自到公堂之上去看一看那些混蛋的下场。

但是很快他就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徐简说道:“小老板,我现在脚受伤了,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出去工作了。可是你那里不能长时间没有人手。所以我就想着先辞工吧,你好赶紧招人,不要耽误了店里面的生意。”

徐简闻言没有丝毫的意外,很是和气的对着沈晨霭说道:“从你在我店里寄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有戏剧性。你放心吧,招人的告示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贴出去了。我就是想在问你一下,集贤斋的店小二是没有了,那下笔如有神助的云雾真人还在不在?”

沈晨霭闻言很肯定的说道:“在,他一直都会在。只不过云雾真人以后只会画自己,在也不会模仿别人了。”

徐简闻言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沈晨霭的肩膀说道:“好,有骨气,这才是大家该有的样子。”

说完他开始撕扯自己带过来的那包茶点,准备让沈晨霭他们尝一尝,一边动手他还一边说道:“咱们先吃着东西聊会天,衙门那边问案麻烦着那,我估计最早也得中午才能问出一个结果来,咱们边吃边等吧。”

就在沈晨霭这边与徐简喝茶聊天的时候,罗定那边的公堂上已经开始审案了。

凤城里的县太爷审案的时候从不避人,衙门的大门在这种时候向来都是大敞四开,随时欢迎大家过来参观。

皮大兴他们被押上公堂的时候,每个人都极其的狼狈,看得出来刘总铺头还是实现了当初的承诺的。

由于案情清晰证据确凿,皮大兴他们又是在作案的时候被罗定带人给逮了个正着,所有的证据链串联在一起,让皮大兴他们根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县太爷最喜欢审问这样的案子了,根本就不用费脑筋去分析案情,因为罪犯他们压根就没有辩驳的机会,等到将案子的前因后果前部都审问清楚之后,县太爷当场就宣判了。

绑架案的主犯皮大兴,图谋他人的财产,绑架囚困并伤害他人,依大乾刑律,判处仗100,流3000里服刑,终身不得赦,并没收其名下的全部财产。

那些打手作为从犯,也被判仗80,徒10年,每人罚没纹银20两。

因为他们在绑架的途中对沈晨霭造成了伤害,并且还有将人给抛入河内意图溺死的动作。县太爷认为这件案子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恶劣,为了杀一杀歪风邪气,县太爷判处这些人在仗行之后,要带着枷锁被游街示众30天。

在公堂之上的罗定,除了县太爷问案的时候会答上几句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冷着脸看着皮大兴等人,待到判决之后,罗定私底下将府衙的总捕头刘毅,和负责杖刑的那几个官差请到了一起吃酒。

这一次请客罗定可是下了本钱的,不但叫的都是好酒好菜,还给桌上的每个人都预备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接到那些红包之后,刘毅倒是没什么,他毕竟是凤城的总捕头,有正式的品节和官位。要是搁到现在,以他的位置那也算是一个县的公安局长。都做到这个位置了,该有的定性那是一定会有的。

不过那些个行刑的官差们可就没有他那么镇定了,他们摸着手里厚厚的红包,心里面都是兴奋不已,有激灵的马上就猜出来罗定请他们过来的用意了,于是他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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