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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霭的异古生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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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纷纷望去,问那位何出此言,那位伙计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个兄弟是在王家赌坊做打手的,他与我说这牛家父子俩最近常常出入赌坊,全部都是输多赢少。两三个月下来已经在赌坊输掉快100两的银子了。那牛大妞的卖身契才几个钱,想必早就已经被他们给输光了。王家赌坊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这两位想必是被要债的逼急了,才会想到女儿找过来的。”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看向那父子俩的目光也就格外的不屑一顾,挺大的两个老爷们,居然要靠卖身为婢的女人活着,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四处溜达要是换了他们这群人,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栓上跟绳子吊死了。
再说被吓跑的牛家父子俩,此时牛老大正焦急的对着他的父亲说道:“爹,怎么办呀?小妹被人给关起来了。咱们要是联系不到她,王家那边的人真的会把咱们抓起来,卖到矿场去做苦力的。”
牛老爹闻言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道:“你急什么急,你小妹现在大着肚子,只要岳家还想要这个孩子,你妹妹就没有事。等将来孩子生下来了,他们在怎么说,那孩子也有我们牛家一半的血统。我是他的亲外公,你是他的亲舅舅,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至于现在吗,你妹妹找不到,那不是还有别人吗,月桂和小山那两个孩子我也挺长时间没有看到了,走,咱们去罗家看看他们两个去。”
第52章
沈晨霭从来就没有这么庆幸,自己这一次的提前回家,要不然让陈婆子一个老大娘,带着两个小萝卜头去应付两个大男人,那画面想一想都觉得不稳妥。
那天沈晨霭前脚刚回到家里,后脚就有人过来敲他们家的院门,问了一声是谁后,听声音不是很熟悉,不过那人说是要找罗定的,沈晨霭就把门给打开了。
他并不认识牛家的人,牛老爹是压根没有见过,牛到大过来捣乱的那一回,院子里面太黑,他也没有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
所以刚把门打开的时候,沈晨霭对那两个人并没有太在意,以为他们是罗定认识的人。但是当他发现这两个人,顺着大门的空隙不断往里面偷瞄的时候,沈晨霭的警惕心一下子便出现了。
沈晨霭快速的用身子抵住两扇铁门,将门与门之间的缝隙缩小,然后沉着脸对着门外的人问道:“你们二位想要找谁?”
听见沈晨霭的问话,两个人之中较为年长的那一个笑着对沈晨霭说道:“我们是罗定那边的亲戚,这不快过年了吗,就打村子里面过来看看他。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家里?”
沈晨霭听过回话之后,半点也没有放下戒心的意思,他继续合拢大门说道:“罗定现在再肉铺里,你们要是想要找他,就到那里去找吧。”
听说罗定没有在家,那两个人赶忙说道:“铺子太远了,我们就不过去,你开门让我们进去等着他吧。”
说着那两个人便想要往里面挤,沈晨霭当然不能让他们进来,就推着大门拦着。就在两边隔着大门僵持的时候,陈婆子发现外面的事态有些不对,出来想要看一看。
发现外面有人在推门,陈婆子顺着大门的缝隙往外面一看,见居然是牛家父子,她立马不客气的问道:“你们这两个破落户,大白天的堵别人家的大门,是想要干什么?”
听见院子里还有别人,牛家父子两一愣,然后牛大隔着大门冲着里面破口大骂道:“什么人家呀,亲戚过来串门了,居然连门都不给开。就这样的人家还被人说厚道,我呸呀。”
陈婆子闻言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亲戚你们牛家是谁的亲戚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你给指出来,看看有没有一个认的。女儿都进了别人家的大门了,还回来堵前夫家小叔子的大门,你们牛家人都是怎么想的?还是压根就没想过?也是,没脑子的人想什么想。”
被陈婆子的利嘴一顿损,牛家父子俩气的七窍生烟,他们拍着大门喊道:“怎么不但是亲戚,月桂和小山都是我女儿生的,身上也有我牛家的血脉。我们家是他们俩的亲外家,这是事实,可不是你们说没有就没有的。”
陈婆子闻言讥讽的说道:“当初牛大妞离开罗家的时候,放妻书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她牛大妞自打踏出罗家大门的那天起,月桂与小山就在与她没有任何干系。连她都算不得什么了,你们这两个泼皮还打算以孩子们的名义死贴上来,告诉你们没门。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帮忙了,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的。”
牛家父子俩闻言抬头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旁边已经有不少的人家循声看过来了。此时的邻里之间还是很热情的,所以看着有人过来找罗家的麻烦,有关系好的人家,汉子们已经等在大门口随时观察了。
发现事情的苗头不对,貌似在这么发展下去好像他们两个要吃亏。还算是有点脑子的牛老爹连忙改口说道:“你看你们,这么激动干嘛。我们也是因为想孩子才会过来看看的。既然你们家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走就是了。”
说完他拉着还想要叫嚣的大儿子,快步的离开了罗家的大门口。
发现那两个人离开了,沈晨霭快速的关闭了大门,还用拴子将大门给闩上了。随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我今天回家的时候随手就把大门给闩上了,要不然那两个人肯定会直接推门进来的。”
凤城这边的民风一向纯朴,家里要是有人在的时候,院子的大门一般都不会关上的。这一次还是因为沈晨霭的习惯,才会在回家之后随手关门的。
经过这样的一番打扰,陈婆子越发的不放心这边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做完了晚饭也没有离开,说是要等到罗定回来才肯走。
沈晨霭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再晚陈婆子一个人就要走夜路了。所以他还是说道:“罗定这几天都要戌时过后才会到家的,你要是真的等到那么晚,我们也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到时候还得让罗定去送您,那家里不就还是留我还两个小的了。所以呀,您还是趁着现在天还有亮,赶紧回去吧。”
见陈婆子还是在犹豫,沈晨霭只好无奈的说道:“您要是实在是担心我们,那我就去猪棚那里牵一条大狗过来,有它在您总能够放心了吧。”
说着沈晨霭便出了门,从猪棚那里将身形魁梧的闷头给牵回来了。
看着沈晨霭真的牵了一条看家狗回来,陈婆子这才算是放了心,收拾好东西之后,快步的离开了罗家。
闷头是罗家四条狗里面唯一的一条公犬,它的体重与体型都要大上虎子一圈。这只狗也很有性格,罗定之所以会叫它闷头,是因为这只狗平时很少会叫,带它上山遇到猎物的时候,闷头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跟在目标的身后,趁其不备一击致命。
这条狗很喜欢安静,沈晨霭给它喂过晚饭之后,它没有选择留在暖和的屋里,而是跑到了院子里的狗窝,趴到里面闭目休息了起来。
凤城这边的冬季没有任何的农活,为了节省灯油,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不然农户人家都是吃过晚饭之后,便会吹灯休息的。
所以酉时刚过没多久,凤城西面的平民住宅区,还亮着灯的人家已经没有几户了。就在这一片寂静的夜色中,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罗家。
等到月光照到那两个人影,离进了仔细一看,发现那两个人正是下午堵过罗家大门的牛氏父子俩。
借着月光,牛老大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低声的问道:“爹,咱们这么做能行吗?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牛老爹轻轻的呵斥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却还是回道:“掉什么脑袋,不让人发现不就得了。罗定这些年生意做的那么大,他那个契弟一幅画就能卖好几十两的银子。这么好赚,他们家里还能没钱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几天罗定回来的都晚,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婆子现在也已经离开了。如今这个家里就只有罗定那个瘸了腿的契弟和那两个小兔崽子。这么好的机会在不下手,以后就遇不到了。你难道还真的想让王家那群打手抓住之后给到矿山去挖煤窑呀?”
牛大想到王家的那群打手,心里面就是一个哆嗦。于是他也不在犹豫,对着他老爹问道:“爹,咱们要怎么办?”
他爹看了看罗家那座高墙说道:“一会你拿着家伙事儿,踩着我先翻墙过去,进屋之后就先把那个瘸腿的给制住。我就跟在你后面,那两个小兔崽子就归我了。等到把他们都给控制了以后,先把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给装起来,然后把那个两个小兔崽子塞进麻袋里带走,最后再把那个瘸腿的做掉。等到咱们离开罗家之后,就找个人把那两个小兔崽子远远的给卖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是咱们干的。”
牛大听过之后觉得他爹的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就拎着木棒,踩着他爹的肩膀,翻过罗定家的大墙,蹦到院子里去了。
牛大的脚还没有落在地上,早就听到动静的闷头便冲着他扑了上去,目标就是罗大的脖子。
受到袭击的牛大反应还算是快的,他迅速的用手上握着的棍子挡住了闷头的袭击,但是闷头的反应也不不慢,它没有去咬棍子,而是冲着牛大握着棍子的手咬了过去。
这一次牛大没有躲的过去,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就喊了出来。
沈晨霭在屋里面听到叫声,便觉得不好,他让月桂赶紧带着小山藏起来,自己则拎着放到门后的铁锨,打开房门快步的走出了屋子。
一出房子,他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和闷头撕扒的牛大,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所以沈晨霭也没有客气,挥起铁锨冲着牛大的脸上就拍了下去,只听着一声惨叫,牛大捂着脸便倒了下去。
此时牛老爹也已经跳进来了,他的手上拿着麻袋绳子与一口长刀,他看着儿子满脸是血的倒在了血泊里,便凶神恶煞的冲着沈晨霭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刀子。
但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沈晨霭手上拿着的家伙比他长,一旦他要是靠近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但要是不动手,时间拖的越长对他们越不利。
这时的牛大已经被闷头拖拽啃咬的无法反抗了,只剩下躺在地上抽搐哼哼的力气了。牛老爹见状想要逃跑,但是前面是端着铁锨的沈晨霭,后面是罗家的大墙,他根本就没有逃跑的路线。
而这时候在屋里的两只小狗也跑了出来,冲着倒在地上的牛大不停的撕咬,闷头却在此时松了口,不声不响的绕到了牛老爹的身后。
就在它准备扑上去的时候,灵敏的耳朵却前后的动了几下。然后闷头便放弃了进攻,抬头看着院墙。
此时院墙上已经又爬上了一个身影,闷头的视力很好,它一下就看出那是自己的主人,于是在院子里面冲着墙上的人影摇尾巴。
趴在墙上的罗定没有理会自家狗狗是示好,他先是居高临下的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然后毫不犹豫的选了一个方向跳了下去。
牛老爹此时正在与沈晨霭对峙,耳边突然的噗通一声让他吓了一跳,转过头发现跳进来的居然是罗定,吓坏了的牛老爹挥着刀冲着罗定便刺了过去。
还没等到他的刀刺中目标,他握刀的手就已经被罗定给掐住了,气急的罗定手上一用力,就听得骨头一阵的脆响,然后便是牛老爹的惨叫声,而那把被他握在手里的刀,也落到了地上。
沈晨霭见状上前一步,一脚将那把刀踢的老远,然后对着挣扎要想要起身的牛大又是一铁锨,彻底的让他爬不起来了。
罗定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牛老爹的手骨腿骨基本全都已经折掉了,此时正被红着眼的罗定掐着喉咙。
沈晨霭一看罗定的样子便觉得不对劲,他眼中的杀气实在是太重了,这明显就是想要牛家父子二人的命。
虽然这两个人的确是该死,但是绝对不能是现在,要是罗定真的失手将人给掐死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到了府衙那里就免不了的要被押解问案的。
所以沈晨霭赶忙冲过去,一边让罗定松开手,一边安抚着他有些失控的情绪。
经过沈晨霭的安抚,罗定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他将已经瘫软的牛老爹,往他儿子那里一丢,叫闷头看着他们,自己则带着沈晨霭去给那些在外面拍门的邻居们开门。
原来刚才牛家父子相继的惨叫声,和狗崽子们的吠叫声已经惊动了左邻右舍,有不少的人家关心的过来打探情况了。
第53章
罗定将家里的大门打开,发现有不少邻居家的汉子都等在门外。看到罗家开门了,他们当中年纪最长的那一个冲着罗定问道:“罗定呀,你们家里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连声惨叫,看家的狗又胡乱的吠叫?”
问话的是西区这边的老住户,家就住在罗定的对门。两家之间平时相处的还算不错,所以一听到罗家这边的动静不对,这一位披上衣服就出来了。
罗定一看问话的人,马上就回道:“是家里面招贼了,有两个贼人趁我不在的时候翻墙进院了。”
众人闻言全是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伤到人了没有?进院子的那两个家伙捉到了吗?”
罗定闻言回道:“辛亏家里面养了看门的狗,在加上晨哥儿最近变得机警了,才没有让那些人得手。诸位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拿着刀子和麻袋进来的,显然就没想过药留活口,你们说我出门在外,回来要是发现晨哥儿和孩子们都出事了,要我怎么活?”
过来的都是各家各户顶门立柱的汉子们,他们对罗定说的话都有很强的认同感。试想一下,谁要是为了家庭在外面奔波忙碌了一天,回来却发现媳妇和孩子全都被歹人给谋害了,不疯的人都算是很坚强的了。
所以对于罗定家的遭遇,街坊四邻们都很同情,有热心的人进院子,将牛氏父子俩压出来对着罗定说道:“罗定你就留在家里安抚一下你屋里的和孩子吧,这两个家伙我们给你送到衙门去。”
罗定闻言抱拳谢过各位热心的邻居,将人群送走之后,他转过身抱着沈晨霭一言不发的进了屋里。
推开屋子的大门,罗定先是扫视了一圈,然后叫了一下月桂和小山的名字。听到是熟悉的人在叫他们,月桂这才领着小山从厨房碗柜的下面爬了出来,她的手上还拎着他们家案板上的那把菜刀。
沈晨霭看到孩子们都没事,心里边松了一口气,当着两个小人的面,他实在是不习惯罗定抱着自己,于是他动了动,示意罗定放他下来。
谁知罗定对他的暗示熟视无睹,只是冲着地上那两个小萝卜头说道:“带着弟弟到西屋去睡觉,箱柜里有桃酥果子,饿就你们就找着吃。我会把闷头叫到你们的房门口守着,所以今天晚上你们不用担心,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吧。”
说完罗定仰头示意两个孩子赶紧回屋去,自己则抱着沈晨霭回到了他们的东屋。
沈晨霭是被罗定甩到火炕上去的,罗定的用力刚刚好,落点正好就是沈晨霭平时在家时常用到的那张小棉被。
被甩到火炕上的沈晨霭发觉不太对劲,他爬起来想要对罗定说些什么,但是还没等到她开口,罗定的身子就直接压上来了。
沈晨霭与罗定亲热的次数并不算多,但是每一次罗定小心翼翼的。唯有这一次,罗定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但动作更加的用力,还不断的在沈晨霭的身上啃咬出各种的痕迹。差一点失去沈晨霭的恐惧,让他迫切的需要做些什么,以证明沈晨霭还安然无恙的待在他的身边。
沈晨霭前半夜基本都是在求饶,后半夜干脆就放弃的任人摆弄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罗定起来给孩子们准备早点,沈晨霭还留在火炕上面四肢无力的沉睡着。罗定看着他满身的印子,心里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却也是充满了愧疚的。
早餐的桌子上,月桂虽然有些疑惑今天的饭桌是放到自己屋里的,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的吃着自己碗里的小炒肉,还对着罗定问道:“叔叔,小叔怎么不过来跟咱们一起一起吃饭呀?”
罗定揉了揉月桂的小脑袋回道:“乖,你们先吃。小叔叔还在休息,等他醒了叔叔要是不在家,你就告诉他饭菜都已经给他热到锅里了。”
吃完早饭之后,罗定收拾了桌子,临走之前她还是到东屋那里去看了一眼,发现沈晨霭还在睡,就没有打扰他,默默的关上屋门离开了。
罗家昨天晚上遭贼的消息在附近传播的很快,陈婆子也是一早起来就听到别人家的议论了。担心罗家人的陈婆子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急三火四的就往罗家这边来了。
她刚想要进门,正好赶上罗定出来。她在门口拉着罗定问了个仔细,得知罗家的人都是没事,陈婆子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把要去肉铺的罗定给打发走了,陈婆子如同往常一样打算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可是等到她进门了之后,却发现东屋那边的屋门居然是关着的,平时会早早与她打招呼的沈晨霭也不在,只看见两个孩子和三条狗在西屋那边自己玩耍。
这样反常的状态让陈婆子不知所措,于是她只好问去月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桂听了陈婆子的询问,歪着脑袋对着他说道:“小叔今天没有过来陪着我们一起吃早餐,叔叔临走的时候说小叔还在休息,不让我们过去打扰他。”
听了月桂的回答,陈婆子若有所悟,再去看东屋关着的那扇房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的耐人寻味了。
东屋里的沈晨霭此时已经睡醒了,他之所以还赖在被窝里,是因为四肢无力,腰腿也吃不上劲。虚软的身体让他懒懒的不想动弹。
不过想到陈婆子可能一会就要过来,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虚软,爬起来穿衣服。
把衣服给穿好了之后,沈晨霭脸红的看着那乱成一团的被褥,也不想再整理,把它们团成一团,塞进了炕柜里。
等到他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东西开门来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陈婆子正一脸诡异的看着东屋的大门。
两个人相顾无言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陈婆子先开口说话的。她指着东边的灶台对着沈晨霭说道:“刚才月桂与我说的,说是锅里面还给你留着早点的。”
沈晨霭闻言尴尬的不知道该接些什么,气血冲头的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都是空白的。
陈婆子到底是年岁大了一些,脸皮比沈晨霭厚多了。就见她混不在意的推着月桂和小山进了西屋,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沈晨霭说道:“锅里的饭菜应该还都是热着的,你掀开锅就能吃的。我先带着俩孩子到西屋去玩一会,这几天就都不让他们过去吵你了。不过你们家昨天进贼的事情闹的挺大的,西面这一片人家差不多都知道了。昨天晚上有邻居帮你们把那两个孙子送进大牢里面,今天他们的家人可能都要过来看看你的。所以你吃完饭之后,还是换一件高领的衣服在出来吧。”
陈婆子说着,还用眼睛扫了扫沈晨霭的脖子,看的沈晨霭立马就用手将脖子捂住,抱头鼠窜的回到了东屋。
回到屋里的沈晨霭,一边羞愤在柜子里翻找着衣物,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面扎着小人。该死的罗定,下手不知道轻重,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等你今天晚上回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总算是找出了一件立领的棉衣。此时的沈晨霭也不去管什么款式的问题了,先换上挡一挡再说吧。
手忙脚乱换好了衣服的沈晨霭如同做贼一样的偷偷伸了个头,发现厨房里面没人,他才轻手轻脚的来到灶台边上,把一直都热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然后悄袅的回到了东屋。
不得不说,陈婆子对于附近人家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沈晨霭才刚吃过早餐,邻居们就有人过来探望了,沈晨霭听到动静赶紧出去接待,不过东屋那边乱七八糟的,他不敢让人过去,只得先把人都给领进了西屋。
为了不怠慢了邻居,沈晨霭将家里的年货都拿出来了,盘子里面装满了瓜子、花生、栗子和麦芽糖块,还有一壶刚刚沏好的新茶。
这样的招待在平民之家绝对算得上是高规格,一众人被如此对待,刚开始的时候还都有些放不开手脚,
但是沈晨霭的和气待人与陈婆子的八面玲珑,很快就将气氛给带起来了。
众人一边围在火炕上吃吃喝喝,一边七嘴八舌的对着沈晨霭说道:“昨天闯进你们家的那两个贼人,已经被总捕头给压入大牢了。府衙的差役们说现在是年休,就先让他们两个在大牢里面蹲着。等到过了正月十五,老爷再度开堂审案的时候,绝对的轻饶不了他们。”
其他的人闻言也纷纷说道:“就是,可不能轻判了。半夜三更的拿着刀子绳子,跳别人家的大墙,这不是想要谋财害命,还能想干嘛?我从小长到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人。”
沈晨霭坐在炕头,强撑着笑脸迎合着众人的言语。实际上他现在是坐也不适站也不适,浑身上下酸软不已,只想要回到被窝里去好好的躺着。
眼见的陈婆子看出了沈晨霭的不适,她很快的找出理由结束了话题,和沈晨霭一起把邻居们都给送走了。
当天夜里,罗定回来的时候,沈晨霭一直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机灵的月桂早就已经察觉出屋里的气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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