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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攻心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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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比初踏入这个时代的时候还要迷茫不安,像是陷入了一种魔障,清醒的无法自拔。
别院的路途看起来十分的遥远,坐在马车里走了一个多时辰居然还没有到,小邪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孟怜情在车里坐了一会就换到了外面车夫的边上。车里安静的只有她和小邪的呼吸声,车外除了偶尔车夫的吆喝声外,其他吵杂的声音也渐渐远离。
她不知道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但想必那个地方不会让人心生向往。
在她也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腰酸背痛的缓了半天才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叫醒已经睡沉的小邪,抱着他下了马车。
喝——!还真是个好山好树好——偏僻的地方啊!
凌千样一时都有些发懵,看了看偏西的日头,估计都过了未时了。这是走了几个时辰才走到这么个青山环绕的地方啊?
这个地方恐怕只适合隐居吧?!
不过那唯一的一处建筑物倒是不寒酸,如果把它挪到京城里那也必是大户人家的宅第,但出现在这么个地方——倒有点像鬼宅了。
跟着孟怜情往那门口走去,推开庄严的大铁门,向内一望,人影晃动,占地颇广景致一样不缺,果然圣兵府的别院,也不是破落户可比拟的。
她的眼神还没收回来呢,前面已经站定了一道身影。
“夫人!”文佳康带笑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这个人——“好久不见!”凌千样有点愣愣的看着他。
文佳康浅笑,毫不在意她的神情。“夫人,屋子都收拾妥当,该置办的东西都罗列在内,您看看还有什么缺少,我马上备齐。”说着,引着她往厅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过,院子里的人却开始向外走动,待他们走到厅里,回头望去院子里已是一个人都没有,连孟怜情都是站在门口未走进一步。她怀疑,现在这诺大的房子里是否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夫人,厅里的东西都打扫干净了,只不过东西长时间未用有些破损,若您有想换的可以知会我一声。”
环视一圈,凌千样实在没看出来有什么该换的东西,况且她对这些罗列的古董只知道在现代很值钱以外,实在没什么其他概念。
摇了摇头,跟着他继续往里面走。
“我给夫人和小少爷打扫了二间主卧,里面的东西全是新换的,夫人先看看,如若不喜欢也可以换到其他房间,都是打扫好的。”接着带着她一间一间的看过去。
凌千样实在有种错觉,她像是刚进门的新妇一样被总管带着熟悉家事——难道她要在这里长住下去?
大致看了一圈,凌千样才抱着还是不精神的小邪坐了下来。“文总管,这院里以后不会就只有我和子正二个人吧?”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端圣杞有点想让她自生自灭的感觉呢?
“当然不是。”文佳康的笑脸还是很正常。“还有一位厨房里的大婶负责夫人和小少爷的饮食起居。”
凌千样愣愣的看着他,满肚子的话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他却只是回以理所当然的笑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她跟他没有多大的交情,甚至是她跟圣兵府的每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情,最熟悉的就只有身边那几个不多嘴也万事不知的丫环,所以她什么也不能问,她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以前她人缘多不错啊,自从遇见了端圣杞,她身边居然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想想还真是悲情。算起来,小邪才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我知道了,多谢文总管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回到从前——回到不认识端圣杞的从前。那么,她也不想再浑浑噩噩继续下去了。
“夫人客气了,那夫人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文总管,还有一事……”凌千样想了一下问道:“从这里进城需多久的时间?”
文佳康愣了一下,马上回答:“步行需多半日,马车需二个时辰,骑马要一个时辰。”诧异她居然什么也没问,端爷果然猜对了。想来她是个聪明人,难怪能入得了端爷的眼了。
“那这里有马车吗?”
“没有!”
“我知道了,文总管走好。”
把他们送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身边一个丫环都没有,甚至有着不让他们出去的意思——难道圣兵府有什么事会发生?
会是什么事??
而她若想知道该去问谁?
也许除了端圣杞她问谁都是问不出来的,可若是大事——总该有个风吹草动才是啊!!
是端圣杞要谋划的事?是怕他们危险才把他们送到这来?还是——为了不让她知道?!
会是什么呢?
她该如何知道?
这个地方要步行出去确实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关键最难的是她身边带着个小邪。
而她也实在不敢对那个唯一幸存在这里的厨娘大婶抱有太大希望!
凌千样绞尽脑汁的想破头皮的也没想出自己能做点什么来,到了晚饭时间,看到那个厨娘大婶,她果然圆满了。也幸好她没抱希望,否则她此刻一定会崩溃!哑婶——端圣杞,你真的够绝啊!
她以为自己要长久的见不到第四个人出现了,却不想还有意外之意!
到了这么偏僻安静的地方,小邪一点也没有不适应,好像只要跟她在一起,让他在哪里都无所谓一样,让她很是欣慰。
倒是她一时有些不适应,吃了晚饭,也没有陪小邪找些乐子来玩。亲自动手把自己和小邪都洗漱了一番就上床哄他睡觉。
也许是白天坐了太久的马车的缘故,虽然有在车上睡了一会,但小邪还是没一会就实被哄睡着了,倒是她一时半会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怕扰到小邪,只好爬起来走到外面闲逛起来。
圣兵府内也是安静,却比不得这里。不只没有人声,连点人气都感觉不到了,只闻得到大自然的味道,很是清新。卧房的门外挂着灯,只能朦胧的照到寸余的地方,其余皆是一片黑暗。尽管有着没有被污染的皎洁月光,可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站在这里,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孤立无援的。
曾经对电视、网络中播报的那些为情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子她也有过嘲讽、唾弃,她也曾旁观者清的为朋友们出谋划策,某某个男人不可靠,某某个男人人品有问题之类的。原来只有一切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品味出个中滋味,却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的。
她很想问问自己,她还能走的了离的开吗?
这段摇摆不定的感情,其实能让她留恋的有几分呢?
她可以离开的,她可以理智一回的,不是吗?
只是——她离开了,小邪怎么办呢?他是那么的依赖她,他是那么的让人舍不下……
呵……摇头苦笑,自己居然还在找借口啊!
仰望着月光,曾经的天地好像已经离她好远好远。
虽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这个夜太安静了,静的只要有一点动静都能惊到她。
“谁?!”尽管声音很轻,几乎被四周虫鸣的声音盖过,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有人动的声音。
警觉的看着四周,这个时候——会是他吗?!
☆、选择
漆黑的四周依然是一片草虫鸣叫声,像是刚才那阵异样的响动不曾出现。但是,她确实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那绝对不是非人的生物所弄出的声响。
凌千样警觉的看向四周,尽管根本是什么也看不到。
她以为会是“他”来了,可看样子不是。
“到底是谁?出来!”虽然她的声音力持镇定,可心里已是在打鼓般的狂跳了。会是谁?宵小?难道这样偏远的地方也会被瞧上?山匪?总不能这座山里的匪徒就守着这么一座院子吧?
难道是端圣杞的敌人?来抓小邪的?那么就不是端圣杞的敌人太强大,而是端圣杞太无能了。
虽说一切皆有可能,但她依然抱着比较侥幸的心理——总不会端圣杞真让她还有他的亲儿子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四周还是没有异样的动静,这更让凌千样害怕。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而这座高耸的墙院恐怕也不是野兽能进的来的。
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寻找防身的工具,她的身手比花拳秀腿还不如,可至少有的时候出其不意还是有点反击能力的。
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也没发现什么称手的物件——这文佳康真是称职啊,瞧这院子里收拾的“多干净”啊!
在凌千样紧绷着神经打算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要放手一搏的时候,声音又出现了。
“唉!”明显一声叹息!
在凌千样大睁的眼眸中,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你——”凌千样诧异的看着来人,岳——阳?!
“怎么会是你?”神经一放松,凌千样大叫的指向他。不过马上想起身后屋子里的小邪,又收敛了音量。
“夫人安好!”岳阳嘻皮笑脸的打着招呼,却不知在看清他的面目后,凌千样别提多咬牙切齿、多想拿根木棒挥向他的脑袋——有这么吓唬人的嘛!
“我好——你个头!大半夜的你出现在这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
“呵呵,失误失误!夫人警觉性太高了,实在是佩服!”岳阳也是十分无辜的,本来是奉命暗中监护的——监视带保护,却不想只因他拍死落在身上的虫子的力道太大了就被人发现了,一再的在这个女人身上吃暗亏他也不想啊!再说若让师兄爷知道他办事不力,估计有一顿罚的。
“你来干什么?”凌千样的脸色沉了下来。
“啊——山里的月色太吸引人……师兄让我来保护夫人与小少爷的安全,毕竟这远山中人迹罕至万一遇到个野兽什么的也是会伤人的。”
“保护?”凌千样嗤笑一声,“是保护还是监视?”
这——哎呀,岳阳苦笑着挠头,师兄爷看中的女人还真是难缠啊!“夫人说笑了!”唉!也不知道师兄爷是怎么想的,既然怀疑她有可能是“他”派来刺探的,居然还要留着她!居然为了让她避开府里的“喜事”又把她安排的这么远——师兄爷这次恐怕是糊涂了吧!
既怀疑着她又舍不得她,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虽然他实在没看出来这位有点奇怪的女人有哪点倾城之色。不过师兄爷毕竟还没有完全被美色迷住,把她安排在这里的布局也是为了在这种很难与外界沟通的地方,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如果她真有问题一定会焦虑着要出去,没准会有所行动。
这次师兄爷可是下足了成本,连子正都舍开了手,就不知道凌千样平时对子正的关爱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所以,他才会被安排过来暗中监视着,当然,在发现什么疑点之前他也担任保镖之责的。
他是期盼最好她什么行动都没有的,免得师兄爷会失望伤心,想必师兄爷比他更期盼吧!
只不过从种种的调查看来,她还真是疑点颇多,他实在对她没有多大的信心耶!
难办!
这师兄爷万年不动的心怎么就这次栽了呢?
难道这个女人会下蛊?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还真没准!
“我也希望我在说笑!”可她现在早没了那个心情!“既然有无夜的保护,我想我能安心了。”不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她和小邪共住的屋子。
心在转身的刹那冰冷了起来!
为什么他们会弄成这样?是她想的太天真还是他的心思太复杂?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或者他们从来没有开始?
到底是哪里错了?她的隐瞒还是他的藏匿?
是她跨越时空却不能说的错?还是他那个她不可琢磨的世界的错?
或许,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本来也不是,她不该对这个时空的人、不该对那个男人投下感情、抱以憧憬,因为他们从来都不该有交集。
身体有如灌满了铅水般沉重,心头有如被注入了冷水般冰凉。
从始至终那个男人都没有信任过她,甚至连她的答案都不想听就定了她的罪,那一晚的希望转瞬成灰。
本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的,那样的话心里怎么会有如针扎般的疼痛?被自己倾心的男人派人监视,还有比这个更让人难堪的事吗?
如果现在他站在她面前,她是否会歇斯底里的叫嚣他的无情?那样,心里的痛是不是能少一点呢?而现在,除了全身的无力还能怎么样呢!
在心里苦笑着自己的天真,不说自己的存在有多戏剧化,单就这样一个站在云端上的男人,又怎能是她一介平凡的女人可以肖想的?她还真是可笑啊,经受了二十一世纪那个无所不在的大染缸二十多年的洗礼她怎么就没留心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无情呢?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从一开始的接触,她哪怕有一点点竭尽全力远离他的想法,那么今天他又怎么会有机会让她感觉到受到伤害?而她怎么就可以轻易的动了心放下了防备?所以她也不该怪他才是,造成这种境况的主因也在她不是吗?
如果当初她也能清清楚楚的说清自己的身世,也不必引得别人的怀疑了!可现在,恐怕连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
她也该做个选择了才是!
看着床上小邪天真可爱的睡脸——如果选择离开,那么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看了床上的小身躯半天,心里终于下了决定。
“小邪、小邪!”轻拍着小邪的身体叫着。
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不敢太大声,也幸好小邪不是太难叫醒,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姐——”还未叫出声,就被凌千样捂住了嘴。
“嘘~~”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嘘了一声,小邪也够机灵,马上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夜路
斟酌了一下,凌千样把小邪抱进怀里轻声说道:“小邪,姐姐今晚要离开——别动,先听姐姐说好不好?”安抚了一下怀里的人,继续轻声道:“你岳阳叔叔现在在这里,他会在这里陪着你。姐姐离开几天,如果事情办完了,马上就回来找你,好不好?!”岳阳的到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她可以安心的留下小邪,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了。
“姐姐还会回来吗?”学着凌千样的样子,小邪也压低着声音,可神情却是不安的。
凌千样心酸的搂紧了他,她何尝不想回来?可现实中有太多的不确定让她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她不忍心告诉小邪她也许再也回不来了,可她也不想欺骗这个敏感的孩子。“小邪,相信姐姐,如果可能,姐姐一定回来找你。如果……”
“姐姐,不要!”抱脸埋在凌千样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就怕一松手当真是再也见不到了。“姐姐,我会听话的,我会乖乖的,不要扔下我!”谨记着不能大声说话,连哭都是压抑着不敢放声,凌千样也强压着自己的泪水。
端圣杞,也许你最让我舍不得的就是你拥有小邪!
“乖!姐姐……”也不想的啊!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她必须离开的事实,此刻她真的给不了小邪更多的安慰了。
“姐姐,我在这等你!”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小邪一脸认真的说。“我一直在这等姐姐回来。”虽然口中一直叫着姐姐,却是代替了他一直想象当中的母亲形象。他不想失去姐姐,他不想失去“母亲”。
“……”对不起!“好,小邪要乖乖的,等姐姐——回来!”
“嗯!”小邪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太黑了,她不知道现在走的话能不能走出这片山,她也不知道这里离城里多远,甚至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可她也必须现在走,否则明日开始岳阳定会时时刻刻监视着她的。
刚才她进屋前,听到其他房间的开关声,相信今晚岳阳是不会再出来了,她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
她一定要回到圣兵府去,她不会由着他私自定她的罪,就算离开她也要解释的清清楚楚的再走,也许私心里想做最后的努力——虽然已经是可笑至极,但至少这段失败的感情也该有个结局。况且,她更想知道的是端圣杞送她到这里来的理由。
回到圣兵府,她一定会知道的。
“小邪,明天早上你出去的时候不要对任何人说姐姐离开了,如果岳阳叔叔问起,你就说姐姐还没起床。”这样的话,等到岳阳发现她离开再通知端圣杞的时候,相信她也先一步回圣兵府了。
“嗯!”小邪点点头。
“睡吧!”亲了亲小邪的额头,凌千样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青紫色的衣服换上。这里没任何可以让她防身的东西,连她那个引起一切祸源的包袱也留在了端圣杞的房间里。她的思绪永远快不过端圣杞的行动!
不管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夜路了,但愿她不会遇到“鬼”。
轻轻的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端坐在床上的小邪,只能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如果可能,她也想回来!
步伐是急促的,但她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直到出了这座宅院的大门,她又狂奔了一会才缓了下来。
现在已顾不得是不是有被岳阳发现了,倒是这一片漆黑的路她该往哪里走呢?
看着天上明亮的月光和闪烁的星星——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选定了一个方向,摸黑向前走了去。
如果运气好的话,选对了路,那走到天亮她就会回到城里。如果运气不好——至少也能遇见个人吧?!
想着见端圣杞,想着见到他后要说的话——如果他们还能开诚布公的话。从二人初遇到那些短暂的相处再到后来的怀疑,点点滴滴,每一样都是那么深刻,却也是那么伤人。
凌千样的思绪是繁乱的,以至于她根本一点也感觉不到害怕,心里满满的都是端圣杞。冷淡的、寡情的、少言的、温情的……明明是那么缺少表情的人,却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各种形态的样子。
无论是否是跨越了时间的界限,她庆幸着遇见了这么一个让她挂心、动心、伤心的人,却又时常恨恨的想着如果从未遇见他该多好。
爱情都是这么矛盾吗?
一路的磕磕绊绊,一路的胡思乱想,当曙光乍现的时候,她已经看见了陆陆续续的行人,找人一问,这里已经是流攸城东效的集市,上天还是眷顾着她的,她走对路了。
走过集市,向着城中心走去。此刻她才慢慢的感觉到了身体的疲劳已达到极限。天亮了,又是在人群密集处,潜意识中感觉到了安心,身上的肌肉才松懈下来,却也让她受到了苦头。既然路走对了,那么她就不必担心被岳阳发现的危险了。
太阳升得很快,受了一路露水的她总算感觉到了点温暖。身心俱疲,仅靠着一点毅力支撑着向前慢慢的走。直到走到熟悉的街道上,她已经感觉身体就快要散了架了。
明明是要来找人摊牌的,可她此刻实在狼狈不堪,也不知道见到端圣杞的时候是否还能理直气壮一些。
幸好圣兵府已近在咫尺,只是——那被红色缠绕的建筑物——是怎么回事?
凌千样停住了脚步,打量着。
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主人有喜才会悬挂的标志才对!
是什么样的喜会弄得这么隆重又夸张的?
喜事?难不成是结婚?
端圣杞——
凌千样摇头嗤笑,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为什么又不会?!
突然被送到杳无人迹的深山别院里,不是最好的解释了吗?
端圣杞,原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已不止是修正那么简单了。
无论今天走进这道门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也一定不会后悔!
不再犹豫,坚定的走了过去。
虽然被装扮的喜庆十足,但府内的气氛却未有任何改变,一如往日的严肃。
敲开大门,门房看到她全都呆愣的表情,倒是让她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直奔主事大厅。不知道是不是她此刻太狼狈,满院子或认识或只见过面或不认识的人全部投入诧异的目光,她也一率当做没看到。
还没走到主厅门口,倒是见到了孟怜情,她显然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看着只有她一个人,她皱起了眉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对凌千样她嫉妒过不甘过鄙视过,直到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对她同情。
“我要见端爷!”绕过她,快步走向厅里,可惜此刻一个人都不在。
是时间太早还是他又出去了呢?
“端爷在景泰居!”孟怜情在她身后道。
凌千样听了未做回应,只是往院里走去。
在景泰居我院亭里,她要找的人正坐在里面,周围一群人不知道在商议什么事。她刚走近他们的视线,他们就全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感觉到端圣杞有丝诧异,却只是那么一点点。
“去办吧!”她只听到这三个字,周围的一干人便快速的离去,最后周围只剩下他们二人。
“怎么回来了?”端圣杞云淡风轻的问道。很是诧异,但改变不了她已经站在他面前的事实,想来是无夜坏了事了。
“为什么?”
☆、囚禁
作者有话要说:介绍《SPEC》、《SPEC。翔》,我很喜欢的风格,如果有感兴趣的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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