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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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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刚才的盈盈一笑,虽然脸上毫无血色,却也是倾国倾城,就是那笑容里多了些失落。

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有钱人家潜逃出来的妾室,难道她真的是叶子菱的女人 ?'…'

花不语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看的有些烟视媚行,她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所要表达的信息,似乎他在算计着什么。

“公子,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花不语纠结万分的摸着脸,似乎很想从脸上拉下什么东西来。

目前对对方不是很了解,她也不想戳破什么,女人有时候傻一些比较好。

被花不语的问话惊醒了,慕容煊并未回答,依旧低着头清洗着深到见骨的伤口。

“姑娘还是少激动为妙,你这个身子骨,都静养七天了,伤口仍然没有愈合的趋势。想要活命,最好少动!我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救的。”

慕容煊瞧着花不语对他清洗伤口的排斥,有些不耐烦起来。如果不是伤口太深,他是真的不想亲自着手,既然选择救她,至少要救活了才行吧,半死不活的,说出去还不毁了他医神的名号。

况且这个女人的身世,可是太让他精奇了,苏芮给她换洗衣物时说过,她胸口有朵艳红的莲花印记。

莲花印,那不是只有雪域国的贵族才会有吗?

“姐姐,给你,这条白丝带真好看,兰儿说,把它放在水里,血迹会自己消失呢,好神奇呀。看姐姐如此宝贝它,它是姐姐的心爱之人送的吗?”

苏芮好奇的问着,她蹲在地上,双手搁在榻上托着下巴,一直微笑的等着花不语的回答。

花不语全神贯注地把白丝带缠在手腕上,熟练的系成一朵花样。感受着白色带的触感,白皙的脸上有了些暖意。

带上了白丝带,伤口似乎没有那么疼了,白丝带转移走了她腰间一小部分的伤痛。

丝带是仙君给她的定情之物,看着丝带,似乎还能感觉到仙君的气息。仙家之物,确实不同凡响,如若仙术未封,这伤口早该好了。

国师是对的,爱管闲事,吃亏多呀。如果有那股神力般的仙术,那些黑衣人肯定早已死在她的手里。

可是仙君说过:杀害凡人是触犯天条的。。。。。。

为了能早日见到仙君,她不能杀人,这对她以后回仙界太不利了。

回想起碰巧救起的大叶子,他是不是荷叶哥哥呢?他还活着吗?

花不语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自己都一团糟了,哪里来的心情管别人呢,等伤好了,再慢慢追查吧。

余光瞄到苏芮好奇的目光,花不语转头看向她,愣了一会儿。苏芮圆溜溜的大眼睛,微笑着的嘴角,凝神关注自己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的生活应该是单纯、快乐的,所以才会有这样毫无杂质的目光,这样的目光她曾经也有。。。。。。

花不语回想着她刚才的问题,轻盈的笑了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姐姐,你的心爱之人是什么样子的呀?他为什么没有陪着你呢?”苏芮宛若好奇的孩童一般,穷追不舍的问着。

“苏芮,别闹了。你先出去,别打扰我医治病人,等她身子好了,你再问也不迟。”

慕容煊看出了花不语的为难,适时给她解了围。

苏芮看了看花不语,揪着嘴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在这里虽然可以和爷没大没小,但是爷说出口的话,是不能违背的。

适当给敌人援助,让对方对自己信任,是打探敌情最重要的方法之一。

如慕容煊所料,花不语彬彬有礼的向他道谢着:“谢谢公子的搭救之恩,奴家闺名不语,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虽然慕容煊言辞里都是对自己的不屑和敷衍,花不语还是先把他当成了好人,无论他有什么样的目的,至少是他救了自己。就这一点,值得她的尊敬。

“子煊。”慕容煊淡淡的回答道,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个代称,人家既然想知道,他也没必要隐瞒,只是他自己未发觉,脱口而出的名字是亲近之人对他的称呼。

“谢谢子煊公子的救命之恩,他日若需帮助,不语必效犬马之劳。”她是欠了他一条命,如若以后还起来,也实属不易。

“姑娘严重了,子煊也是尽了医者的本分而已。”慕容煊洗了洗手,终于清理好了伤口里的淤血,看着花不语紧握住丝带,已经被指甲掐红的玉手,心里还是小小的赞叹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忍耐力,真的很不一般。从入骨的伤口里清除淤血,一般的壮汉都受不了,她却如此淡定、从容。

“不语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麻烦公子用针线帮我把伤口都缝合上吧,这样好的快些,麻烦公子了。”

花不语紧闭着眼睛,轻呼出了一口气,咬着牙请求着。

慕容煊拿着纱布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是没有给病人缝过伤口。这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听到女人自己要求。这让在他手里鬼哭狼嚎过的男人们情何以堪。

花不语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大呢?慕容煊真的太想知道了。

应了花不语的要求,慕容煊让一直守在门外的苏芮送来了针线,看着那些针线,花不语心里有些害怕了。

记得前生在孤儿院里和小伙伴们玩耍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划破了腿,五厘米长的大口子,缝了四针,21世纪先进的医疗技术,是有麻醉剂的,缝合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疼,但是麻醉剂退去时,刺骨般的疼痛,害她食不下咽了好些日子。

可是现在的伤口,即使花不语没有看过,以她的感觉,那致命的一剑,差一点刺穿了她的腰。

如果硬生生的缝合起来,想想,心就七上八下的。

“缝住的地方,肯定会留疤痕的,你确定不让它自然愈合?”用红颜的火苗烧烤着绣花针,慕容煊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花不语。

“缝了吧,我的体质特殊,伤口不容易愈合的,只有缝合了才会好的快些。”花不语视死如归的样子,慕容煊看得有些好笑,他重不相信女人的自控能力,那都是为了博得男人的怜悯,他可不会对她有任何怜惜的。

“那我开始了,不语姑娘,你可得受住了。”慕容煊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撩起她那被剪了一个大口子的**,左手托住她冰肌莹彻,柔弱无骨的细腰,右手快速刺过伤口的边缘。

僵硬、紧绷的身体,花不语屏气敛息,死死的握住那条白丝带,没有法术的支撑,白丝带只能为她带走一点点的痛楚,此刻根本无济于事。

她心里默念着仙君,希望以此来减轻她的痛苦。

可是她依旧能感觉到针刺过肉的疼痛感,肉互相磨合的碰撞感,这种煎熬快些结束吧......

“如果你受不了,我可以停止的。”看着强忍着痛苦,撕咬着唇瓣的花不语,慕容煊心里有些佩服她了,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造就这样有忍耐性的女人。

“我没事,继续,我可以的。”说出这句话,花不语就有些后悔了,等她想要犹豫反悔时,一道黑影,把她送进了黑暗的梦境里。

第四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爷,你可回来了?那位姑娘醒了吗?”守在忆煊阁很久的辰林,见到突然空降而下的慕容煊,喜笑颜开的双手作揖,不等他开口,就饶有兴趣的问着关于花不语的事情。

慕容煊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大步的走进了他的房间,“醒了。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辰林皱了一下眉头,不急着回答,他恭敬的给坐在太师椅上埋头沉思的慕容煊倒了一杯清新解火的茶,自己谦卑的坐在下位,娓娓道来查探的消息。

“雪域国那边的细作传来消息,花女王身边的左护法被派出去办事了,可是那个左护法内功深厚,剑法多变,是个武功极高之人。辰易说,他一刀刺进那位姑娘的腰迹时,她并未还手,连佩剑都没有,只是简单的反击后,骑马逃跑了。如果不是叶子菱及时阻拦,她应该已经死了。”

“已经确定她就是前些日子和叶子菱呆在一起的女人了?”慕容煊托起茶杯,轻轻的晃荡着里面残存的几粒茶叶,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拿画像给辰易看了,他说是。那边还带来消息,叶子菱一直在找她,而且还张贴告示,谁见到她就悬赏十万两黄金,我们要不要利用她引叶子菱上钩呢。”

辰林恭敬的坐的笔直笔直的,担在大腿上的手时不时抚摸着他腰间的林木剑,意有所指。

“现在还不急,我们并未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这颗棋子不急着抛出去。要放长线,钓大鱼,叶子菱是要除掉,但现在还不急。雪域国在花女王的治理下,逐渐强大,也蠢蠢欲动了好些年,她们也在找机会扩建疆土吧。如果雪域和金陵打了起来,我们就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即可。我倒是觉着救回来的那个不语姑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说不定她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慕容煊想起那张倔强、顽固的脸蛋,不自然的弯笑了嘴角。

女人长的好看是讨人喜欢,但是个性独特的更加让人想要发掘她另类的美,不知道她值不值得他花费时间了......

辰林诧异的看着自家的主子,那个不苟言笑的主子,为什么提到那位姑娘表情会如此的随和,居然还会笑。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属下不得不说,到目前为止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小姐的下落呢,小姐离家出走已经半个月了,要不要再派些人去。”辰林曾经答应过小姐要看住爷,千万不能让爷移情别恋了别的女人,所以他才会适时转移了慕容煊的注意力。

“绿萝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要每次都宠着她,一有不顺心就离家出走,慕容山庄又不是受难所。随她去,等我回都城处理完我的婚事再说,她要是跟着来了,一定要阻止,别让她破坏了我的计划。”

一提到绿萝,慕容煊就头疼不已。绿萝是他年幼时带回去的小丫鬟,在慕容山庄一直都是被大家宠着的小公主,他也本想娶她为妻,奈何他的兄长——金陵国的国君南宫炎居然给他指了一门婚事,让他奉旨回京娶宰相的痴傻三女儿。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虽然他在他们面前是一个疾痛缠身的病王爷,已经离黄泉路不远了。至少也得给他找个正常的王妃吧,好照顾他的后半生吧,这么急着整死他,慕容山庄这些年已经很低调了,他还是如此忌惮!

这个落井下石的方法,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那个位居深宫内苑的太后想出来的好方法吧,他们的战争,快要开始了。。。。。。

给母妃报仇,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这一战必须要赢,无论花费什么样的代价。

“咔擦——”慕容煊手里的青瓷杯,瞬间被捏成了粉末。

“爷,你怎么了?”辰林激动的站了起来,手疾眼快拿起手帕给慕容煊擦拭着手。

“派人好好的盯着那个女人,别让她跑了。虽然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是极其的有忍耐力,是个聪明的女人,如果她和叶子菱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可以收为己用。如果有,那就牺牲了他们,一个不留。”

这些年广纳贤才的慕容煊,对于人才,他可是会用尽办法留住的,花不语有一种吸引他的意志力,他需要再好好观察才能定夺。

“爷——爷——”苏芮焦急的跑来忆煊阁找慕容煊,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想拉着他走。

“周小姐,你做什么如此焦急,虽然我们敬重你是周掌柜的女儿,但是爷是大家的主子,也是你随便乱拽的?”辰林急忙扯开了苏芮拽住慕容煊袖口的手。

“爷,对不起,是苏芮太焦急了,那个。。。。。。那个不语姐姐一醒来就要去马棚,怎么也拦不住,现在兰儿跟着她呢,爷的白玉和姐姐的马关在一起,白玉性格本就烈,万一伤到姐姐怎么办?”

苏芮激动的快要哭了,她第一次遇到这么让她喜欢的人,她绝不能让她再次受伤。

花不语看了好几眼扶着她的兰儿,心里端详着她如此冷淡的对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走路半浮,毫无声响,臂腕有力,眼神灵敏,一看就是个有着功底的高手,她怎么会甘愿在这里当丫鬟呢?

想起刚才醒来的时候,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给她找一套衣服都是那么的不情不愿。更别说替她换衣服时的心有不甘了。

看着身上皱巴巴的水蓝色纱裙,花不语的强迫感让她有些揪心,她对穿着真的很讲究的,穿着不喜欢的衣物,黯然无神,浑身无力。

“兰儿姑娘是对不语有成见吗?不语从未和姑娘有过过节呀。”花不语靠着兰儿的支撑,漫步在平整的石头路上,路两边都是绿叶葱葱的枫树,这几天被暴雨摧残的叶子撒了满地。

这样刺眼的烈日,站在树影下,还是有些微微清凉。

“兰儿只是一个服侍你的丫鬟而已,哪能对你有成见。”兰儿看都不愿看她一眼,敷衍的说着。

花不语笑了笑,人家不肯说,她也就不问了。摸清了这里的路,等腰上的伤口好转些,她还是早些告辞吧。

布局平淡的房间,简单的桌椅,塌铺,房间的名字倒是雅致——蝶韵阁,花不语对这个看起来如贫困山林的地方并未有太大的感触,但是到了马场,一切都不一样了,宽阔无垠的驯马场地,十几个马夫整理者马场不远处的马棚。

如火焰燃烧飞舞的霜儿站在最左边,最右边的是一匹比霜儿高大,毛发如初雪般刺眼的白马,他们似乎吵架了,都是屁股对着屁股站着的。

不过,就两匹马,需要这么大的场地。

她们还未靠近马场,领头的马夫看到兰儿时,连忙堵在围的严实的马场门前,恭敬的说道:“兰姑娘的马不在这里,没有爷的允许,这里不给外人来的。”

“你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我的马在这里,我想看看她。”没等兰儿回答,花不语就恭敬有礼的和马夫轻声细语的请求着。

马夫为难的看着花不语,犹豫了好大一会儿并未应允。

远处正和白玉生气的霜儿看到花不语时,激动的蹦跳了起来。

霜儿回眸和花不语对视着,花不语激动的彷如久别重逢的亲人般,破声呼喊道:“霜儿!”

听到花不语的呼喊声,霜儿仰天长吼一声,飞身一跃,冲出了马棚,整理马棚的马夫一个个吓得急忙躲开。

兰儿和领头的马夫也突然默契的远离了花不语,花不语强撑着身子,眼笑眉飞地看着渐渐靠近的霜儿,心里千万句感激。

霜儿快到花不语的面前,慢慢放低了速度。红肿着眼睛望着花不语,头轻轻的低了下来蹭着花不语脖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怕弄伤了她似地。

“霜儿,别担心,我没事了。等我再好些,我就带你离开,以后我不会再以身犯险了,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花不语和霜儿事隔几日,有着怎么也说不完的话,兰儿和领头的马夫诧异的看着她,马夫还小声的问兰儿:她是不是疯子?

兰儿理都没理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她一眼。

有人在习惯用腹语和花不语交流的霜儿,激动的说道:“主子没事就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主子了呢。一定要好好的感谢那位白衣男子,这次我没有下错注。”

花不语强撑着身子,抱住了霜儿的头,对着她的耳朵说:“放心吧,我没事了,现在很好。谢谢你找人救我。虽然那个子煊不太好相处,但到底是个好人。不过,你好像和你的同伴相处的不怎么好呀。我看他一直瞪着你呢,他长的倒是蛮俊的,毛发像雪一样白皙。”

“他哪里长的俊,自大的很!我真不想和他呆在一个马棚里,不晓得白衣男子怎么想的,还让我和他好好相处。我一进去就给了他下马威,狠踢了他一脚。他气的脸都抽风了,看我是雌性,没好意思动脚,他幼稚到发誓要赶我出去呢。”霜儿转头也瞪了一眼白玉,气呼呼的抱怨道。

“扶着我,我去会会他,我们至少还有好几天才能离开这里,不能让你受了委屈。”花不语扶在马背上,慢慢靠近马棚。

霜儿喜形于色的点着头,狐假虎威的带着花不语像马棚走去。

“哎。。。。。。”带头马夫想要阻拦,兰儿连忙拉住了他,“是她自己要去的,爷不会怪你的。”

马夫害怕的说道:“爷的马,性子烈的很,他会踢死那位姑娘的,到时候......”

“我会证明和你无关的。”兰儿强硬的拦住了本就懦弱无能的马夫,她希望白玉能踩死她,省的她动手了。

第五章 悄然入侵心房中

“霜儿,他好像在骂我呢?”花不语看着眼中冒火的白玉,和霜儿小声的抱怨着。

“主子,你没猜错。他在警告我,让你别靠近他。”霜儿从鼻子里哼出了她的不屑。

他们越来越近了,白玉开始焦躁不安起来,紧套在马嘴上的马辔,困住了他的自由。马辔底部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捆绑在了马棚的柱子上,急躁的白玉费力的想要扯开那条绳子。

花不语强忍着腰部的疼痛,慢慢的走进马棚,扶着柱子靠近拴着白玉的绳子,快速的解开绳索,顺着绳子移到了白玉的面前。

霜儿一直站在花不语的身边,给她最大的依靠。

白玉忽然不淡定了起来,他不晓得是该用前脚踢飞她,还是看看她想做对他做什么,然后再选择踢飞她。

霜儿讥笑着又吼了两声,白玉被惊吓了一下,他愤怒的转头和霜儿对视着,冒火的眼神诉说着他的不满,花不语轻轻的解开了套在他脸上的马辔,松了松被挤倒的毛发。

白玉想要歪过头去拒绝,他的鼻孔里一直哼哼唧唧着,就是摆脱不开那软绵绵的手,摸着摸着,还感觉很舒适。

花不语也不管他的反抗,继续给他梳理毛发,“别那么小气,长的这么好看,就是毛发短了些,你的主人不应该给你带马辔的,这样多精神。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霜儿,谢谢。”

白玉愣住了,花不语是第一个只和他说话,而不是想要骑他的人类,他诧异的望着花不语,又看了看旁边鼻子还在冒气的霜儿,一时之间,原本的气焰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主子,他似乎接受了你,自己郁闷中呢。你回去休息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霜儿细致入微的靠着花不语,就怕她体力不支倒下去,看着她发白的脸蛋,焦虑不安。

感受到霜儿的不愉快,花不语摸着她的头,让她安下心来。

慕容煊赶到马场的时候,花不语正在和白玉聊天呢,隔了很远的距离,他并未听到说什么。

白玉对她放下戒心,还如此友好的给她抚摸,却是在慕容煊的意料之外,“辰林,去找一位懂马语的人来,我想知道她和白玉到底说了什么。”

白玉是他从汨罗国带回来的汗血宝马,一位得道高僧赠与他的,因为有着雪白如玉的毛发,顾起名白玉。

在慕容山庄,除了慕容煊,没有人敢触碰他,马夫每次都是远远的给他喂草,从不敢靠近。

绿萝不止一次想要骑他,都被白玉毫不留情的甩出去了,他今天却是对一位陌生的女子如此友好,是因为什么呢?

慕容煊又看了看一直像护卫一样保护着花不语的那批神马,似懂非懂起来,看来他的白玉可能是看上人家的母马了。

“是,属下立即去办。”辰林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边走边回头,心里嘀咕着今天出怪事了,他可是被白玉踹过好几次呢。

“不语姐姐真厉害,连白玉也能搞定,姐姐太棒了。”苏芮已经对花不语崇拜的快要发痴了,她飞奔着冲向马棚。

感受到危机的白玉忽然惊觉了起来,准备离开的花不语因为苏芮的呼喊声停下了脚步。

喜不自禁的苏芮直冲冲的快要撞上了站不稳的花不语,霜儿快步挡住了苏芮的身体,花不语无处扶持,身体不听使唤的直直地向后倒去。

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花不语心里无奈叹息着。估计伤口要被震出了血,闭着眼睛准备承受着痛楚,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靠着她慢慢的滑向地面,她并未感觉到任何疼痛,身子下面还软软的,很舒服。

花不语转头看向一边,白玉愤怒的瞪着他的马眼,鼻孔里呼啦啦的一阵热气。

苏芮知道自己闯祸了,急忙走过来想要拉起花不语,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根本扶不起已经没力气站起来的花不语。

“我救你不是让你来谋杀我的马的,你压死了他,想用你的母马替代他吗?”轻功飞跃而来的慕容煊,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服的躺在白玉肚子上的花不语,愤愤不平,有一种他的宝贝被别人抢走了的妒忌感。

霜儿以为慕容煊要欺负花不语呢,急忙挡在面前。

“你想她一直躺着吗?我是要拉她起来。”慕容煊生气的瞪视着霜儿,霜儿依旧护着花不语。

“霜儿,没事的,子煊公子是好人。”

花不语轻轻的拍着霜儿的腿,温柔的说着。霜儿这才慢悠悠的移开了身体。

慕容煊气的牙痒痒的,瞧着白玉都不顺眼起来。生气归生气,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抱起了花不语。

肚子上的压力得到了松懈,白玉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他害怕的看着慕容煊,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

“马夫,一会儿找个兽医给白玉看看,有没有被压坏了内脏什么的。”慕容煊意有所指的说着,手上小心的托着花不语身子,并未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花不语缩在胸口的手,面红耳赤拉了拉慕容煊的衣服,“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被这样光明正大的抱着,花不语屏气慑息,除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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