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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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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有些莫名其妙,他叫她,就为了告诉她,他的名字?
云夕……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姓‘云’的人。
出了这事,如故不敢再在移宫里乱走。
正愁,不知哪条路才是回锦秀阁的路,有个宫人匆匆跑来,向她行了个礼,“皇上让奴才来领郡主回去。”
“谢谢公公。”如故囧了一下,迷路的事,被北皇看出来了。
有人带路,顺利的回到锦秀阁,三顺已经被人提前送了回来。
三顺看见如故平安回来,长松了口气,快跑过来,“陆家的小姐来接郡主去陆庄看皮影戏。”
如故不知道哪个陆家,但见一梅站在台阶上守着门口,一梅见如故向她看来,眨了眨眼。
如故脸上漾开笑,“太好了,我正闷得起灰。”
宫人见如故有客人,辞了如故离开。
屋里桌边坐着一个姑娘,浅绿色的小夹袄配着条同色的散花百白裙,是没出嫁的姑娘打扮。
那姑娘叉着两条腿,把长裙绷得老开,歪在椅子上,十分不文雅,如果换成二十一世纪的短裙,绝对里面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如故也不是什么淑女,但穿着裙子,也不敢坐成这副德性。
姑娘正扭着头看花厅正面墙上的字画,脸没对着门,看不见她的脸。
如故回头,迷惑地向一梅看去,云末那么有品的人,不会弄个这样的货色出来丢人现眼吧?
一梅睨了眼里头那实在不雅的姑娘,神色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那姑娘察觉屋外动静,慢慢回头过来,看见如故,立刻皱了眉,嫌弃得像看见了一坨屎。
如故看见那张脸,眼睛直接直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
她一直自认,自己这张脸算是对得起观众的了,可是和这张脸一比,就到脚后跟了。
三顺在如故背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道:“郡主,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丢人的。”
如故在嘴上抹了一把,没流出来。
飞快地坐到那姑娘面前,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茶,一边喝,一边仍只看那张脸,正想说,活了几辈子,总算知道什么是沉鱼落雁。
美人不耐烦地开了口,“怎么这么慢,让老子等了大半天。”
如故嘴里的茶喷了出去,喷了美人一脸,不能肯定地问,“玉玄,玉美人?”
美人的脸沉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茶水,看着湿达达的手掌,这茶是从如故嘴里喷出来的,不知沾了她多少口水,往自己身上擦不乐意,往如故身上擦,又得碰到她的身子,更不愿意。
气得脸青,粗气粗气地吼,“给老子打水来。”
如故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宝贝,你这打扮来,难道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男人吗?”
宝贝?
玉玄炸了毛,挥开如故的手,“老子就知道有你的地方就不会有好事。”声量倒是低了下来。
玉玄刚来的时候,三顺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的眼神凌迟过了,见如故一回来就把他给惹炸了,头皮发麻,忙跑了出去打了热水进来,把水盆往桌上一放,眼角都不敢往玉玄怒气腾腾的脸上瞟一下。
如故急着知道止烨的情况,不敢再惹他,捧了毛巾在一边伺候着。
玉玄伸脚把她踹开,“滚,别在这里碍眼。”
如故深吸了口气,为了止烨,忍。
玉玄整张脸扎进水里,把脸搓了又搓,搓完又让人换了三盆水清洗。
如故看得嘴角直抽,不就一杯茶,有这么脏吗?
玉玄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确信没有异味,才顺手接了如故递过来的干毛巾,刚要往脸上擦,眼角一抬,看见立在旁边递毛巾的人,刚好转些的脸色又垮了下来,把毛巾丢回给如故,扯起身上的长裙往脸上抹。
如故低头,看向他被掀起的裙子,一脸的囧像。
玉玄发现如故神色有异,正抹水的动作停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不解地瞪向如故,“看什么?”
“走光了。”
“老子里面又不是没穿。”他话出了口,突然想起那次在水边,赤身裸体的被如故看去的情景,惊了一下,重新低头确认自己里头的裤子没松没掉,没露出一点肌肤,松了口气,狠狠地又瞪了如故一眼,接着擦自己的脸。
“……”
如故头痛地揉了揉额头,这是哪个出的馊主意,居然让这个二货来扮女人。
光看脸确实像女人,可是这动作,这行为,是女人做得出来的吗?
玉玄擦干了脸,把毛巾随手往桌上一丢,“说吧,你想干嘛?”
“我要见止烨。”
“你是想他死,是不?”
“如果我可以救他呢?”
玉玄不屑地哧了一声,没有蝶心兰,容瑾都没办法,就凭她?
“不是说带我去看皮影戏吗?”
“只是说说而已。”
说什么接如故去看皮影戏,不过是个借口,然后接下来,如故应该以她累了不想出去为借口拒绝他,然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云末让他来的目的,只是安抚如故。
如故只要看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能知道他们目前是安全的,也就不会做出什么引火上身的事。
如故知道,如果她不把底牌摊出来,玉玄绝不会带她去见止烨。
“我能弄到没有追踪粉的蝶心兰。”
玉玄好看的丹凤眼蓦地睁圆,紧盯着如故的脸,想在她脸上找到说大话的痕迹,但如故神色认真,没有半点玩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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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绝世美人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寻遍了晋宁城里城外,附近的山头都跑了不知多少遍,也没找到一棵没有追踪粉的蝶心兰。
往屋外扫了眼,讥诮道:“难道你以为这移宫里的蝶心兰没有追踪粉?”
“别拿你的智商来衡量我。”如故白了他一眼,在他眼里,她就这么白痴?
“嗤。”玉玄把脸一撇,她的智商全用在怎么占男人便宜上了。
“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我的办法行不行得通,见过容瑾就知道。”
“你有什么办法?”
玉玄皱眉,他不认为如故能有什么办法,但如故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那就是他们暂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因为那些人在蝶心兰上不但下了追踪粉,还下了盅粉,那盅粉见血就生,迷失宿体的心性,被下盅的人控制。
也就是说,抛开暴露身份的风险,强行用了这里的蝶心兰做药引,虽然可以治好止烨的伤,却会让止烨的心性迷失,被对方控制。
暴露身份的险,他们可以冒,但止烨被人控制心性的险,他们却不能冒。
他们现在就像被困在了陷阱里,四周都围得死死的出不去,只能看见头顶的一点天空,却上不去。
这时候有人从上面垂下一条绳子,自然想紧紧的抓住,但他们知道,挖下陷阱的猎人就在上面,如果他们顺着绳子爬上去,可能正好落入猎人的手中。
但如果不上去,只能在陷阱里慢慢饿死。
所以玉玄虽然不相信如故能有办法,却也忍不住心动。
“我能弄到没被人碰过的蝶心兰,至于怎么弄到的,我不能告诉你。”他们不相信如故,如故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底牌告诉他们。
“老子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没有你们就活不下去。”
玉玄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
“你以为我会找死?”她的命是绑在他们身上的,她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当然不会找死。”玉玄从来没见过像如故这么想活命的人。
“那你还不能相信我?”如故立刻加大力道说服对方。
“老子信不过你这里。”玉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如故郁闷,难道极品女这些年都顶着个猪脑子过日子?
突然冲他勾了勾手指,“想知道我哪来的蝶心兰?”
玉玄犹豫了一下,凑了上来,离如故只有半张桌子远。
如故又勾了勾手指,“再过来点。”
“老子听得见。”玉玄警惕地睨着她。
如故张嘴说了句什么,玉玄只看见她动嘴,却没听见声音。
“大声点。”
如故又动了动嘴。
玉玄仍听不见声音,有些着急,不由自主地又向前凑了凑。
这时,如故突然飞快地抱住他的脖子。
玉玄一惊,连忙挣扎,他不愿碰如故的身子,自然不敢去拉如故的手臂,而如故又抱得极紧,他一时间竟没办法把如故从自己身上弄下去,急叫,“要做什么?”
如故森森笑道:“宝贝,今天好好的服侍姐。”
“你疯了?”玉玄脸一沉,止烨命悬一线,她居然还有心思起这歪心。
“我娘说过,你们几个只要少了一个,我都活不成,你不肯带我见止烨和容瑾,止烨反正活不成了,不如乘我还活着,尽情的快活。”
玉玄的脸'腾'地一下,被怒火烧红,“你想死。”
如故无视玉玄的愤怒,不怀好意地笑笑,话峰突然一转,“其实女人强男人,再容易不过,因为男人下面那玩意,用不着有什么男女之情,只要撩弄撩弄就能有本能反应,只要起了反应,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要不怎么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呢?
玉玄穿着长裙,裙里还有裤子,但被如故贼溜溜的看上看下,鸡皮疙瘩从耳根子上浮起,爬了一脸,凉飕飕地传开,连头发尖都麻了。
“除非……这个男人的那玩意没用,不是男人。”如故往玉玄下身看去,“你该不会……不是男人吧?”
“狗屁,老子……”只要是男人,都不能忍受人家说他那方面不行,哪怕这个男人长得根本不像男人,像玉玄这种长得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女人的更不能接受。
但话出了口,见如故似笑非笑,两只眼亮铮铮地带着玩味,才发现这话不管他怎么答都不行。
说自己行,那不等于说告诉如故,他可以可她做那种事。
说自己不行,岂不是说自己不是男人?
玉玄漂亮的脸蛋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憋出句话来,“你真不要脸。”
如故笑嘻嘻地在脸上摸了一把,“好好地在呢。”
玉玄噎住,恼羞成怒,抓住如故箍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想把她丢开去。
如故哼哼,“别动手,一动手,我就喊了。”
“老子怕你喊?”
“我喊了,一二三四就会进来,她们可不会由着你打杀我的。”
“老子会怕她们?”玉玄气歪了鼻子。
“我虽然不知道你一个人是不是打得过她们四个,但我敢肯定,你和她们动起手,一定会惊动院子里的护卫,就算你把所有护卫打杀了,可是这院子里的事也就闹开了。我在这里采一朵蝶心兰都会有人盯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说会怎么样?”
玉玄黑了脸。
如故笑笑,“你不动手,确实是个美人,可是动起手,人家还能认不出你这水族小族长?我不知道这一闹,止烨他们是不是被暴露出来,但水族肯定完了。”
玉玄僵住,瞪着如故,恨不得把她看杀了。
如故不理他,接着道:“他们就算没被暴露,但晋宁是绝对不能再呆了,否则的话一定会被地毯式的搜查给挖出来,离开了晋宁,就更得不到蝶心兰了,止烨必死。你是绝对不想止烨死的,他死了对我百害无一利。我说我有办法救他,但你死活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能活的时间已经不多,求得一时之快乐算一时。”
死而复生的如故古灵精怪,不再是以前的那莽撞的临安,玉玄迟疑现在的如故的话能不能相信。
至于如故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虽然叫他郁闷,却自动略过了,毕竟被如故缠了这么久,多少有了些免疫。
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出了差错,牵连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的性命。
还会连累他们每个人的背后势力。
他们的家庭又岂是任人宰割的,定会联手与之对抗。
到了那个地步,势必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最终可怜的是那些无辜百姓。
如故看出玉玄的犹豫,立刻打蛇随棍上,“云末有安排好让我去的,是吧?”
她没忘了,下人传话是说,“陆家的小姐来接她去陆家庄看皮影戏。”明晃晃的暗示她可以和来人一起离开嘛。
关键是,这只是她的猜测,她得证实这句话到底真是可以带她离开的暗示,还是只是玉玄来见她的借口。
玉玄的脸立刻黑了下去。
云末确实猜到如故会死缠烂打,他们确实合计了一个好掩人耳目又可以带如故离开移宫的办法。
只是那个办法,玉玄光想想就恶寒。
“有吧,有吧?”如故眉开眼笑,没皮没脸地贴了上去,爪子搭向他伸了过去,她在外头吹了半天的风,手正冷得厉害,现成的暖手袋不用白不用。
玉玄瞪着就要戳上他胸脯的雪白手指,怒哼了一声,“滚远点。”
如故立刻收回爪子,滚回桌子对面端端正正地坐好,一扫刚才的无赖和流氓样子,端了桌上的茶,“什么办法,你可以说了。”
这样子,玉玄怎么看怎么假,怎么看怎么别扭,再想到云末出的那馊点子,脸上更是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
但蝶心兰决定着止烨的生死,就是有一丝希望,他也想要抓住。
臭着脸小声说了几句。
“噗。”如故刚进嘴的茶又喷了。
茶水珠子顺着玉玄湿搭搭的留海上滴了下来,在玉玄的鼻尖上绽开。
玉玄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美人脸被怒火烧得通红,他指了如故,“你这个混账女人,不要得寸进尺。”
如故嘿嘿一笑,放下手里茶杯,慢悠悠地道:“云公子有旨,小女子岂能不遵?”抬眼向玉玄妩媚一笑,“玉美人……”声音软软糯糯,拉的极长。
玉玄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慢慢从身上爬过,最后汇拢在头顶,头皮一阵麻,浮起一层鸡皮疙瘩,鸡皮疙瘩蔓延过他的脖子,很快传遍全身,身上无处不冷,无处不麻。
片刻后,守在门外的三顺正拦着正设法靠近门口的一个下人,听见里头拉铃,三顺给一梅递了个眼色,上了台阶。
这个下人有胆子在这里赖着不走,必定是有背景的,比方说皇太后或者皇上派来探风声的。
这样的人,她们做下人的不能太过硬来,但不让她靠近听见屋里谈话,却是可以的。
三顺推开房门,刹时间怔了。
屋里桌边,如故外衣脱了,只穿了件小衣,光着胳膊把衣衫半解的‘陆家小姐’压在桌面上……
陆家小姐头发乱了,松松地遮了半边脸,湿搭搭的不知是汗,还是什么,虽然没露太多肌肤,但肩膀上的那点雪白却是看得见的,而如故的手正探在人家小衣里面,位置嘛……咳……
非礼勿视!
三顺小脸一变,回头见台阶下下人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慌得赶紧退出去关门。
门虽然关得快,但屋里风光已经被那下人看去了,下人没想到居然看见这么荒唐的场面,一怔之后,见面前丫头冷着张俏脸,像是马上要发作,忙干咳了一声,“既然郡主没空搭理奴才,奴才就先回去了,等郡主空了,再过来问安。”
一梅哼了一声,冷冰冰地道:“那就不送嬷嬷了。”
“不送,不送。”她低着头,眼里却闪着光,这么劲爆的消息送回去给皇太后,一定会有重赏。
三顺瞅着嬷嬷屁颠屁颠地跑走,心里暗暗叫苦。
小姑奶奶,就算是玉玄公子美色可餐,你也不能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什么人眼皮底下,就猴急成这样啊。
这老货回去在太后或者皇上耳边把看到的事加味添醋地一吹,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堪了。
以前临安郡主荒唐,但都是私底下乱来,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但也没人有真凭实据,所以皇上和镇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可好了,被抓了个现场,还是太后身边的人,要命了。
玉玄在门关拢的瞬间,猛地把手捅在他衣服底下乱摸乱捏的如故推开,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听见外头脚步声远去,才狠狠开口,“死女人,你故意的,是吧?”
虽然是演戏,但她趴在他身上,已经让他难以忍受,她居然还……
玉玄打了个寒战,肚子到胸脯没哪个地方没被她捏过,她边捏还边‘啧啧’地流口水,说什么,“没想到花一样的玉美人,竟有这么个肉感的好身板,这么柔滑细嫩的皮肤。”
吆喝,从小魔女变成了死女人了。
如故嘴角一撇,人家是越熟悉,越密切,她到他这儿怎么就降级了呢。
小魔女,她不觉得难听,可是死女人,怎么听怎么别扭。
“在太后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你以为不演真点,能糊弄过她们的老眼?”北皇正忙着跟男人鬼混,没功夫来理她的事,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人,只能是受人之托,前来探她口风的太后。
水族长年和皇家的人打交道,当然知道皇家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对如故的话反驳不了,但就是说不出的郁闷和憋气,“就算是这样,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什么肉感,什么柔滑细嫩……放她娘的屁,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当是你的那只鸡爪子吗?”
如故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问,“你也觉得这只手的手感好?”
玉玄怔住,刚才如故在他身上乱摸乱捏的时候,她的小手不管碰到他哪里,都有种说不出的细滑柔腻的感觉,那感觉陌生别扭,却不讨厌。
他神经粗,当时并没往别处想,被如故一问,才回过味来,刚才他忍着她乱来,没把她推开,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演戏,而是竟喜欢被她小手抚弄的感觉。
这样的发现让他怒不可遏,他怎么可能对这个不要脸的小魔女有别样的想法,俊俏的美人脸瞬间像充了血一样红,“去你娘的手感好,你那鸡爪子根本……”
“根本什么?”如故白生生的小手凑到离他眼睛只有一寸的地方。
“根本……”玉玄本想说根本皮粗肉糙,但眼前纤纤小手肌光赛雪,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点毛孔,胸口微微一麻,仿佛残留着刚才被她触碰时的细腻感觉,违心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只见如故粉嫩珠光的唇瓣一张一合,接着絮絮叨叨地说下去,“其实我的手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我那会儿每天要做很多事,手心上全是茧子,手背上也到处是血口子,一条没好,又来一条,粗得我自己都觉得铬手。突然变成这样了,我也挺不习惯。”
她以前整天训练,手不拿枪就爬高爬低,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哪能这么皮娇肉嫩。
玉玄不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但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竟不知该说什么,骂人的话,也骂不出来了。
如故说完,不见对方反应,把手放下来,见玉玄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为了演那场戏,把玉玄头上堆得高高的云髻故意弄乱,额角一缕被茶水打湿的发碎碎地垂在脸侧,乌黑油亮,再加上他脸上怒气虽然消了,但红还没完全褪去,更衬得他面如桃花,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以前网上到处流传的什么第一美人在这张脸面前狗屁不是。
如故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这小小的动作落在玉玄眼中,把他刚浇下去的火又点了起来,好看的桃花眼一瞪,“你又在乱想什么?”
“我哪有?”如故伸手去桌上摸杯子,“只是口渴。”
玉玄不相信地冷笑,她那色咪咪的样子只是口渴?
“真的,我喝的两口水都给你洗了脸,又说了这么多话,当然会口渴。”如故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顺手又倒了杯茶,递给玉玄,“你也喝一杯吧。”
玉玄脸上发麻,好像喷在他脸上的不是口水加茶而是毒药,再看她那正儿八经的模样,这气更不知打哪儿出,夺了她手中杯子,一口含了那口茶,就要往她脸上喷。
好哇,洗脸是吧,那他也给她洗一洗。
如故的手指及时地按住自己的唇,“喷脸上可惜了,这儿吧。”
雪指粉唇,玉玄看得莫名地喉咙一干,茶在嘴里打了个转,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如故‘噗嗤’一笑,小样跟姐斗,你还太嫩。
玉玄自己都觉得丢人,脸上火辣辣地一片,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丢下杯子,重哼了一声,闷头走向门口,这账一会儿找云末算去,不是他出的这馊主意,他也不会在这死女人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
如故立刻跟了上去,也不叫人备车,自动爬上玉玄来的时候乘坐的马车。
人多口杂,少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去向,止烨他们就会多一分安全。
虽然鬼殿的人会尾随而来,但她相信,云末既然敢让玉玄带她去,就一定有办法应付。
**
长生殿。
北皇正陪着太后喝茶。
嬷嬷匆匆进去,看了眼北皇,没敢直接汇报。
“你说吧。”太后是受萧越之托才见如故,结果如故就像一尊泥菩萨,一味地装傻扮愣,她正不知该怎么跟萧越交待,见嬷嬷吞吞吐吐的样子,多半是如故又闯祸了。
干脆让嬷嬷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到时天佑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总得相信他爹的话。
嬷嬷知道太后不喜欢如故,见太后让她当着皇上说,可见是根本没想给如故留面子。
于是把刚才看见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特别里那销魂场面更是描绘得有声有色,说得都能让人以为她才是被压在桌子上的那个。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青玉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猛地起身,“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哀家到要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混账到这地步。”
北皇轻咳了一声,“如故胡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何必生这么的大气。”
太后不可思议地瞪向北皇,“她都胡闹到眼皮底下了,你还惯着?”
北皇不慌不忙地道:“除非是母亲亲眼所见,否则只是一奴才的话,能把她怎么样?”
揭了如故的脸皮,就是打了靖王和越皇的脸。
如果当真是亲眼所见,打了脸就打了脸,但凭着一个奴才的话,打这二人的脸,就不合适了,而且为这种小事,和越皇和靖王反面,百害无一利。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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