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王妃-第2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皇上,辰王入宫请旨面圣。”张岚始终守在殿外,对于殿内的谈话自然听到一些,心中略有些犹豫,却还是照实说出辰王的事情。

果真,玉乾帝听到此事,眉头猛然一皱,眼底隐隐泛出冷芒与杀气,原本轻敲桌面的手指收回紧紧握住,紧抿的双唇上似乎蓄满了怒意,好半晌才冷声提问,“他来做什么?”

“回皇上,辰王似是有急事,此时人已经到了内宫门口了。”张岚沉声开口,脸上带着一抹凝重,若是辰王怀有不轨之心,那禁卫军定当全力保护皇上,万不能让辰王钻了空子。

张岚的话音刚落地,便觉殿上射来一道凌厉的目光,不用想亦知是辰王惹得皇上动怒了。辰王如此胆大妄为,只怕与皇上之间又要再起纷争。

“你且去回了辰王,就说朕已经歇下了,天大的事情,明日早朝再议。”玉乾帝又岂会任由辰王牵着鼻子走?一句话便能够将辰王挡回,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事情压下,这就是皇权,无人能够违抗、也无人敢违抗。

“是,皇上。”张岚立即应下,起身便急忙往殿外走去。

可张岚的脚步还未踏出大殿的门槛,便见原本紧闭着的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一身绛紫朝服微湿的江沐辰面色冷沉地跨步走了进来……

“辰王,你想造反吗?朕何时召你进宫?难不成你连宫规也忘记了?现在宫门已经落锁,你堂堂亲王岂能闯入皇宫?难道不怕朕降罪?”玉乾帝看到辰王面带杀气地冲了进来,顿时拍桌霍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右手指着下面疾步走来的辰王勃然大怒道:“张岚,将辰王给朕拿下,如此不遵国法之人,朕不将你惩治依法,只怕将来你定是无法无天,连朕也不放在眼中。”

“是,皇上。”张岚得命,手中长剑已出鞘,迎面朝着辰王而去。

却不想,辰王竟是在此时突然停下脚步,双膝跪地,朝着玉乾帝行跪拜大礼,声音清朗冷漠道:“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人能想到辰王今日竟会这般有礼?

如今见他双膝跪地,张岚自是立即收回手中的长剑,立于一旁目光转向玉乾帝,等着皇帝开口。

“你这是作何?”玉乾帝见辰王今日竟突然退让一步,眉头不由得聚拢起来,眼底闪烁着思量,心头暗想辰王今夜入宫的真正原因。

辰王身姿笔挺跪于大殿之上,目光坚定不移,神色冷肃中却又带着一抹焦急,声音虽冷漠但暗含着一丝急切,“皇上,微臣听闻元德太妃在皇陵被刺客所伤,如今伤势严重,微臣恳请皇上恩准微臣前往皇陵看望元德太妃。”

语毕,便见辰王朝玉乾帝三叩首,恳请皇帝放行。

听完辰王的请旨,张岚心头一紧,目光顿时盯着玉乾帝的表情,心中情绪翻滚如潮水,眼眸之中渐渐涌上极浓的担忧。

周驶刚刚离开,却不想辰王便已经得到了消息,更何况一个时辰前,宫门已经落锁,辰王消息这般灵通,显然宫中早已是安插了眼线通风报信。这些人留在皇上的身边,当真是危险至极。

只是,辰王与皇上对峙这么多年,均为将自己手中的实力曝光在明处,今日若非元德太妃受伤,只怕众人还不知晓辰王的势力早已深入后宫,让人防不胜防。可辰王仅仅因为元德太妃受伤一事便失了平日的冷静,这样经不起风浪的性子又如何能够将自己的实力壮大如斯?

一番矛盾的想法顿时在张岚的脑中闪过,只见张岚目光蓦然转向一旁的江沐辰,却发现对方面色冷峻,模样清贵无比,冷漠的神色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当真是深不可测。

玉乾帝则是忍着心头的怒意,双目含怒地瞪向下面的辰王,垂在身侧、隐于袖中的双手早已握紧成拳,双唇紧绷着,似乎一不小心便会蹦然大怒,半晌,才见玉乾帝自齿缝间挤出一句话,“看来辰王对宫中诸事了如指掌啊。”

极轻极淡的一句话,却含着无限杀机,让宫人们纷纷提起了心,生怕被辰王所连累。

大殿之上,除去说此话的玉乾帝,唯有江沐辰一人面色坦然如常,冷峻如冰的脸上始终是淡漠如斯的寡淡,听完玉乾帝的话后,也只是冷声回道:“元德太妃乃是微臣的生母,微臣多关心自己的母妃,有何错?百善孝为先,母妃为了微臣进入皇陵,微臣也不过是近一点儿子的孝心,还请皇上成全微臣的这片孝心。”

‘啪!’殊不知,江沐辰说的越过,玉乾帝心头的怒火越发,拳头砸在面前的龙案上,玉乾帝怒极反笑,右手指着下面跪着的辰王点了又点,笑道:“好好好,你倒是找了个好借口。百善孝为先!果真是好儿子!那么,朕问你,‘天地君亲师’‘忠孝’,哪一样排在前面?”

闻言,江沐辰平展的眉极淡地往中间一拢,这才开口回道:“‘君’与‘忠’排在前面。”

玉乾帝听完辰王的回答,脸上浮现一抹冷笑,继而指责道:“哼!朕看你是糊涂了,这些年来是越来越糊涂了。如今宫门落锁,你堂堂亲王竟破坏祖制擅闯皇宫,这就是你对朕的‘忠’?朕这个君王在你的眼里算得了什么?你心知自己不孝,难道如今还想不忠吗?”

说到最后,玉乾帝的声音微扬,带着震怒与指责。

这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均是极重的罪责,只怕在玉乾帝的心中,今日是非要严办辰王不可。

可辰王却是面无表情,冷硬的声音中透着他的坚持,“回皇上,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太妃重伤,微臣身为亲儿,岂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妃不管?还请皇上恩准微臣前往皇陵,待太妃病好,微臣自会回来领罪。”

“皇陵重地,岂容旁人随意进出?陵中有守陵军,亦有太医医女,太妃自会得到照料,不该你用的心,你少用心。”玉乾帝没好气地冲道,看着眼前辰王那副倔犟死硬的模样,心中便涌上一股怒火。

却不想,辰王听完玉乾帝的回复,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显露讥笑,薄唇微微扬起画出一抹冷笑,嘲讽道:“照顾亲娘乃是微臣的本分,皇上何必再三推辞?难不成太妃的受伤另有隐情,还请皇上明示。”

“放肆!”一阵劲风传来,一直描龙纹图案的金樽茶盏猛地扔向下面的辰王,里面滚烫的茶水泼了辰王一身,绛紫色的朝服一道道暗色的水渍,外面罩着的纱衣上更是洒满了茶叶,而茶盏砸在辰王的胸口后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碎片溅落在大殿的每个方向。

玉乾帝怒不可赦道:“辰王,你实在是太放肆了,以为朕当真不敢拿你怎样?朕还没有追究你在宫中安插眼线的罪名,你倒是先倒打一耙,怀疑朕对元德太妃下手。你可真是胆大包天,看来朕平日里是太宠你了,让你目无尊长、眼中无君、心中无法。”

辰王却是不躲不闪,任由玉乾帝手中的茶盏砸在自己的身上,仿若丝毫感受不到那滚烫茶水溅在肌肤上的疼痛,径自冷笑道:“皇上何时看微臣顺眼过?皇上方才指责,微臣心中并不苟同。可皇上是君是主,微臣心中万般委屈,也不敢说一个‘不’字。至于皇上所说微臣目无尊长、眼中无君、心中无法,微臣更觉难受。若非微臣生怕皇上误会,微臣岂会连夜进宫向皇上禀明此事?却不想这一行为竟让皇上误解至此,当真是微臣的过错。”

“你……”玉乾帝一阵气结,面色已经隐隐泛着青光。

张岚眉头猛然皱起,目光中含着警惕地紧盯着辰王,想不到往日冷漠沉默的辰王,竟这般能说善辩,这一句句话看似是在澄清误会,暗里却是火上浇油,无疑是在挑起皇上的怒火。

尤其见皇上面露怒色、眼露凶光的模样,张岚心头一紧,深知皇上一时间被辰王气倒,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微臣并无所求,只希望能够陪伴在太妃身边,还请皇上恩准。”辰王冷硬的声音再次在气氛压抑的大殿内响起。

☆三百一十五章

“不行!”看着辰王如今的模样,心中怒气当真是不打一处来,指着辰王怒道:“你倒是给朕说清楚,你如何知晓此事?周驶方才离宫,你便进宫请旨。朕倒是好奇,辰王掌管京城城防军,何时这城防军的触角已深入宫中,居然对宫中的一切事宜这般了解。”

闻言,江沐辰猛然抬头,冰霜一般的脸上瞬息浮现一抹冷笑,反问道:“皇上心中不就是打着雀符的主意吗?臣弟今日便将这雀符交出,皇上心中就满意了?”

‘啪!’一掌用力拍在龙案上,玉乾帝已是被辰王气得面色涨红,扬声怒道:“辰王,你太放肆了!朕何时说过让你上交雀符?你今日一再地挑衅忤逆朕,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办了你?”

“哈哈哈……”却不想,辰王在听完玉乾帝的话后,竟是仰头大笑出声,笑声直达众人心中,震得所有人心头微颤,不明白辰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见辰王在笑完后竟是猛然站起身,面带愤色对玉乾帝怒道:“皇上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因此才百般看我们母子不顺眼。如今母妃身受重伤,微臣想要前去探望一眼皇上也不放行,不就是想逼着微臣交出雀符?正好,皇上趁着此事将臣也严办了,免得将来皇上再看臣不顺眼,还要想着法子折磨微臣母子。”

说着,江沐辰步步上前,眼中雪亮如刀刃,望之让人心寒。

张岚见皇帝与辰王之间的争执越发大,又见辰王正一步步靠近玉乾帝,心头顿生警惕,右手已是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双目紧盯着走近的辰王,时刻注意着殿内的形势。

玉乾帝已是被辰王气得震怒雷霆,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尽显杀气,骤然开口,“好好好,朕百般的容忍于你,却不想在你眼中心里,朕竟是容不下你们母子的小人。辰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朕的一片苦心曲解至此,还一经的认为朕心中所想便是你手中的那块雀符,你可真是好样的。来人,将辰王给朕……”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却不想,原本紧盯着辰王的张岚却在此时开口,只见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肯定玉乾帝能够听他一言。

“怎么?你也想跟着造反不成?朕早知你们一早便盯着朕的龙椅,一个个恨不能取而代之。辰王,既然今日你将朕说得这般不堪,朕倒想看看你有何能耐坐上这龙椅,弑君弑兄,朕看你如何担得起这个骂名,朕倒要看看这西楚百姓如何臣服于你!”玉乾帝越说越气,更是抽出平日里搁在一旁的宝剑,直接将剑丢到辰王的面前,等着辰王杀过来。

‘哐当’一声,宝剑被丢在辰王的面前,阻止了辰王继续前行的脚步。

江沐辰低头冷目一扫脚边的宝剑,只见剑身上寒光闪闪透着诡异,剑身上雕刻的盘龙更是张牙舞爪笑傲天下,江沐辰眼底神色瞬间凝结成三九寒冬,寒意陡生似剑,脚下的步子生生被面前的宝剑阻拦,半晌之后,才见辰王缓缓跪下,但依旧腰背挺直、面色倔犟、眼底一片不服,硬气出声,“微臣请旨前往皇陵探望太妃。”

宝剑砸在地上的刺耳声响,不但让辰王停下了脚步,亦是让玉乾帝自盛怒之中回过神来,龙目扫向面前的臣服于脚下的辰王,又看了看方才出言打断自己与辰王争执的张岚,双目半眯,心中思量过千,如大浪翻卷之后的沉定,许多的疑问渐渐浮上心头,片刻之后,这才见玉乾帝冷声下旨,“辰王以下犯上,本应处以重罚,但念在辰王一片孝心之至,今罚辰王跪于金銮殿外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离开。”

语毕,玉乾帝不再看辰王一眼,径自坐下,大手一挥,让赶进大殿的禁卫军将辰王夹了出去……

“你起来说话,方才为何开口阻拦?”待辰王身影消失在上书房外,玉乾帝冷目一扫跪在殿中的张岚,淡然开口。

“微臣谢皇上。”张岚起身,方才见玉乾帝对辰王的惩罚,张岚便知皇上已是回过神来,并未被辰王牵着鼻子走。但张岚心中依旧是掂量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皇上,元德太妃现如今在皇陵,咱们等于是把持着她,也能够让辰王私下里的动作有所收敛,若是辰王借着此事前去见元德太妃,只怕……”

玉乾帝剑眉淡拢,面色沉寂,却是耐心地听着张岚的分析,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拂过上面雕刻的龙头,心中早就有了定夺,“朕心中明白。你且去金銮殿守着辰王,朕倒要看看他还想玩什么花样。”

“微臣遵旨。”张岚领命而去。

玉乾帝却是端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开口,目光平视着前方,望进黑夜的雨幕中,漆黑的眼瞳泛着凌厉的光芒,似是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诡计。

大雨磅礴,庄穆辉煌的金銮殿外,辰王被带至殿外,面对殿内笔直跪下,一身绛紫朝服早已在雨水的冲洗下湿透,冰冷的雨水打在头顶束发的金冠上,溅出细小的水花,瞬间又融入到大雨中,雨水顺着辰王玉白的脸庞急速流下,只见他乌黑鬓发紧贴脸庞,但眼中神色依旧冷漠,丝毫不见狼狈。

张岚手持佩剑立于大殿的屋檐下,冷眼旁观面前的辰王,只见雨幕中的他依旧一身凛然傲气、脸上的霜冻之色丝毫没有因为被皇上责罚而有所松动,可见其人心知坚定不可动摇。

一夜无话,雨声淅沥……

淡淡地白光穿透夜幕撕裂了夜间的黑暗,取代了暗夜带来了光明,一夜翻过,新的一天来临。

“各位大人早啊!”早朝前,众臣踏入宫门,相互问好。

大雨中,众人手上均是举着一把油纸伞,随着司仪小太监快步朝着金銮殿而去……

模糊的雨雾中,众人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跪在大殿前,而看着那人身上所穿的朝服颜色,众人心头纷纷一怔。

楚飞扬看着拿到倔犟不带屈服的背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却如这雨水不带半点温度,温温冷冷的带着一丝兴味之色。

“王爷,昨日元德太妃在皇陵受刺客刺伤,辰王连夜进宫请旨前往皇陵,却不想与皇上……”曲长卿走上前,在楚飞扬的耳边低语几句。

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见楚飞扬举起一手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曲长卿侧目看去,只见楚飞扬脸庞含笑,只是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中却闪着异样的光泽,嘴角的淡笑更如一柄刀刃带着寒意,这让曲长卿顿时明白此事定是非同小可,否则辰王岂会趁夜进宫又与皇上发生争执?

而此时,更有不少大臣往这边看来,似是在揣测楚王等人的表情,想从中窥测出几位重臣对此事的态度。

“太妃受伤,王爷自然是担心的。”殊不知,楚飞扬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了此事,似是在夸赞辰王的孝心,又瞬间摘清了所有的关系。

曲长卿会意,不再开口,静默一旁等候宣旨进殿。

众臣见楚王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心头顿时失望至极,又将目光转向寒澈、云玄之等人身上,只见两位首辅竟是面色坦然地立于群臣之首,仿若丝毫没有看到辰王一般。

“进殿!”殿内传来一道高呼声,直直冲出雨帘传入众臣耳中。

众臣立即排列整齐,随着寒澈云玄之等人快步踏进大殿中。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叩拜殿上天子,行跪拜大礼,声音整齐有力,动作如出一辙。

“众爱卿平身!”玉乾帝身着明黄龙袍,面如冠玉、神色凛然端坐九五之尊之座,浑身上下萦绕至高皇权之感,让人望而生畏。

“这大雨已经连下五六日,仅仅这五六日,京城内便已有多处受灾,百姓家中多有淹水迹象,就连宫中也是不能避免。可想而知,江南水患,江南一代的百姓是吃尽了苦头、受尽磨难。朕昨日算了算日子,容云鹤应当已经到达江南,不知现如今江南情况如何?”玉乾帝朗声开口,语气中难掩对江南灾情的关心以及对百姓的心疼,遂问及容家赈灾一事。

“回皇上,容云鹤早已到达江南,如今正积极调集容家江南三十二城池的米铺接济灾民。如今,通州等地的百姓已经被妥善安排。容家又从附近城池调进药材广施百姓,在赈灾的同时亦是防止灾疫的发生。”听到玉乾帝的提问,楚飞扬站出列清声开口,将容家近日所做的事情一一禀报。

“如此,甚好。”玉乾帝见是楚飞扬亲自出来说明此事,眼神略微一暗,却还是微点头,并未再提及其他。

“皇上,容家虽是赈灾,但百姓被洪水侵蚀的家园,却还是需要朝廷帮忙修筑。据说各地沿途均有不少从江南逃离的百姓,更有不少百姓因为饥饿而饿死路边,情况着实可怜。若是家园不在,百姓没有家,只怕容家的接济也是治标不治本。”殊不知,楚飞扬却又紧接着开口说出其他的问题。

☆三百一十六 交出兵权

玉乾帝见楚飞扬已经想到灾后建设的问题,略微沉吟了片刻,随即开口道:“工部尚书、户部尚书何在?”

“微臣在!”工部尚书梅大人与户部尚书曲炎同时站出列,两人躬身抱拳面对玉乾帝,异口同声回道。

“楚王所提一事确实是重中之重,你们二人,一人掌管工部土木、一人掌管朝中财政,朕就将江南一代的灾后房屋安置问题交给你们,切莫让朕的百姓受了委屈。”玉乾帝目光一扫下面出列的二人,精睿地视线在曲炎的身上停顿了片刻,朗声开口命令道。

“微臣遵旨。”二人岂敢有所怠慢,立即开口应下此事。

“皇上!”待梅大人退回班列后,曲炎却依旧立于大殿中央,态度始终恭敬地对玉乾帝开口,面色平静肃穆,倒是叫人看不出他接下来所说是何事情。

“何事?”幽暗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冷芒,玉乾帝的目光越过百官直达大殿门外,淡扫了眼依旧挺直跪在雨幕中的辰王,这才将视线转向曲炎,冷声问道。

曲炎倒是不畏惧玉乾帝那隐隐带着戾气的目光,反倒是坦然往大殿上一跪,请命道:“请皇上念在辰王殿下一片孝心的份上,恩准辰王殿下前往皇陵探望元德太妃!”

语毕,便见曲炎不断朝着玉乾帝磕头。

随着曲炎的动作,朝中不少大臣纷纷下跪,异口同声请命,“请皇上念在辰王殿下一片孝心的份上,恩准辰王殿下前往皇陵探望元德太妃!”

语毕,便见肃穆辉煌的大殿上响起一阵磕头声,众大臣纷纷不顾自身性命为辰王请命,此情景看上去颇为感人。

楚飞扬端王等人则是立于大殿上,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跪倒一片,均是心向辰王的大臣,几人均是默契的没有开口,冷眼旁观着事情的发展与走向。

“想造反吗?”却不想,玉乾帝此次竟没有龙颜大怒,只是那低沉阴冷的询问声中,却隐隐压抑着极大的怒意与杀气,深沉的眸子中更是带着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一句冷淡清浅的问话,顿时让磕头请命的大臣纷纷闭上了口,不再敢出声惹得皇帝大怒。只是那匍匐跪地的身子却没有起来,依旧是跪在地上,等着玉乾帝松口放行。

楚飞扬转目看向玉乾帝,只见玉乾帝看似冷静,却已是怒到了极致,那紧绷的脸庞、紧抿的薄唇、含威含怒含着杀气的眼眸,显然是对眼前这帮大臣恨之入骨。

大殿上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大臣与皇帝之间的对峙让所有人均是提起了心、吊起了胆。

“请皇上念在微臣一片孝心的份上,恩准微臣前往皇陵探望元德太妃!”而此时,大殿外竟传来辰王沉着冷然地声音,声声恳求、字字含情,让人不由得动容。加上此时辰王跪在雨中,模样狼狈却依旧心系远在皇陵的元德太妃,这份孝心,当真是让人感动。

而辰王此时的高呼声,顿时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众臣见辰王开口,又是一片山呼请求之声,而玉乾帝的脸色,终究还是在这片喊叫声中阴沉了下来。

端王看着皇帝与辰王二人,一个高坐九五宝座,一个半跪殿外雨帘中,眉头不由得轻拧了下,随即抱拳开口,“皇上,不如先让辰王进殿再议此事。毕竟辰王心系元德太妃乃是母子连心,人之天性。”

“端王此言,便是指责朕生生阻拦了人家母子见面?”却不想,玉乾帝此时心头压抑大怒,竟连端王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将端王给堵了回去。

而他不等端王再开口,紧接着又开口质问下面跪着的大臣们,“你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大殿上一时寂静如夜,众臣纷纷不敢回话……

“微臣不敢!”曲炎岂会料到玉乾帝今日的态度竟会这般的强硬。如今朝中已有半数的大臣下跪为辰王求情,却不想竟不能让玉乾帝动摇半分,一时间曲炎额头渐渐浮现一层薄汗,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竟有些失去控制的感觉。

“臣等惶恐!”其他大臣见领头的曲炎开口,也立即跟上,所有人口中均称不敢,衣衫摩擦的窸窣之声在大殿上响起,众臣纷纷磕头行礼,无人敢在这个时候碰触皇帝的逆鳞。

“不敢?”一声轻哼之声响起,瞬间隐匿在殿外磅礴的雨声中,玉乾帝看着自己用银子养着的大臣们,见他们竟是这般逼迫自己,心头早已是怒火丛生,面色铁青却又泛起一抹冷笑,极端的表情让人心神巨颤,不敢再挑衅皇帝天威。

“朕看你们什么都敢!你们这是作何?威胁朕?这么多人为了一件小事下跪,看来朕真是太放纵你们了。整日里不思进取,不知为百姓多做点事实,尽是揪着芝麻绿豆的事情对朕步步紧逼!怎么,以为人多,朕就会屈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