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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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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孙浩然手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脸和右脸显然不成比例，看起来滑稽可笑无比。但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护卫却没有一个人笑，均是目不斜视，龙行虎步。
这些护卫有王爷府里的楚末，也有将军府的家将。
说实话，楚浩这次胆子也比较大了，仗着世子的身份，竟然直接闯进了皇宫，一行人朝着小皇子的颜阖宫浩浩荡荡而去。
小皇子在接到了太监传来的消息后，也是愣了一下，接着面色便平定下来，盯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三把剑，也没有起身，依然坐在亭子中央。
进了颜阖宫，太监们不敢得罪这位世子，连忙是将其带到了楚东流的阁院。在院外，楚末和其他几个护卫站定，容两人走了进去。
“皇兄，你怎么进宫也不给皇弟打个招呼，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有失远迎。”楚东流见到楚浩和孙浩然从理石拱门里走进来，才慢悠悠地站起，接着朗声道。
“好说好说。”楚浩皮笑肉不笑，盯着小皇子。楚东流今日穿着还比较干爽，一身黄马褂，腰间别着一条锦龙玉带，长靴上金钩发亮，倒是英气不凡。
将心里那团怒火给压了下去，楚浩哼道：“皇弟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
“皇弟何出此言？”楚东流仿佛此刻才看到了孙浩然的样子，眼里闪过一道讶色：“孙公子怎么如此装扮？”
“明人不说暗话！”楚浩大咧咧地走到亭子中去，拿起桌上的茶便是喝了一大半，才转过身冷冷道：“孙公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皇弟你心中无比清楚才对吧。”
“皇弟糊涂，还请皇兄明示。”楚东流心里也是猜到了几分，但又很是疑惑，刚才那分信件上，明明没有孙浩然的名字啊。
“我看皇弟是在装糊涂吧！”楚浩嘿嘿一笑，眼里泛着冷芒，道：“既然皇弟不愿亲自承认，那我就替你说了。”顿了顿，楚浩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狠狠盯着楚东流，一字一顿地道：“皇弟你嫉恨当日在聚云楼输给了皇兄我，所以才出此下三滥的手段！”
楚东流苦笑道：“皇兄，你这句话真是冤枉我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皇兄你今天来，我还根本不知道孙公子受伤了。”说着，楚东流靠近了孙浩然，道：“孙公子，没有大碍吧？”
“请小皇子殿下放心，暂时还死不了。”孙浩然冷哼一声。
而楚浩则是在一旁大拍桌子，道：“皇弟，想不到你这人竟然如此歹毒，睚眦必报！你知不知道，孙公子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你如此滥用手段，传到文武百官之中，你又让皇帝伯伯如何安抚朝堂？又让我这个做皇兄的情何以堪！”
“世子殿下息怒。”孙浩然忙道。
“息怒，我如何能息怒？！”楚浩痛心疾首，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啊，看到你受伤了，我的心也揪痛不已，从昨夜到现在，这里，就是这里，还隐隐作痛呐！”
孙浩然嘴角颤了颤，看着楚浩深情表演，低下头：“世子殿下的关心，孙某感激涕零。”
楚浩拍着孙浩然的肩头，动情道：“你放心，小王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两人一唱一和，楚东流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着孙浩然那副佯作的病怏怏模样，哪里有半点受了重伤快要死去的样子？
楚东流心里极为不快，论身份，虽然两人都是皇孙，但要是论其影响力，世子跟皇子之间根本没得比！如果不是威远王爷权势让人不能不小觑，就是楚浩这般模样，楚东流早就大发雷霆了。但为人上者，就要忍人之不能忍，所以他将心中的怒气吞了回去，看着有些放肆的楚浩，微笑道：“皇兄，我想你真的搞错了，皇弟并没有派人袭击过孙公子，这一点，皇弟可以对天发誓。”
“你不用发誓，我知道你没有派人袭击孙公子！”刚刚煽了一番情，楚浩也有些口干舌燥，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看着桌子上面的三把长剑，两木一铁，心里一动，看来楚东流这小子还想在其他皇子来问罪的时候，上演一出苦肉计啊。
楚浩的这句话却又是将楚东流给弄愣了一下，他有些惊疑不定。这世子跟以前好像大不相同，从聚云楼一战开始，就经常不按常理出牌，此番举动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东流只能道：“皇兄是相信皇弟的话了？”
“相信个屁！”这句话，差点没让楚东流的怒火忍下来，但听到楚浩后面的话语，却又是脸色一变，只见楚浩阴测测地道：“皇弟你想袭击的人，是皇兄我才对吧，当时要不是孙公子看到情况不好，将小王救下，现在皇兄恐怕就无法站在你面前了。”
楚东流大惊失色，楚浩这顶帽子要是被他坐实了，那自己肯定大祸临头。虽然自己背后有师傅，父皇也不能插手什么，但至少成为太子的希望，定是没了！说不定，还会被京城那些迂腐和其他皇子们口诛笔伐，落个草草封王离开京城的境地。
“皇兄，这玩笑可开不得！”楚东流定了定神，收起了之前惯有的疲懒笑容，正色道：“皇兄很疑惑，为何皇兄一口咬定就是皇弟所为？再有，皇弟虽然和皇兄之间冲突不断，但共为皇孙，云天的规矩皇弟还是知道的，又岂会做这种冒天下不大不韪的事情？”
“哼，别说好听的。”楚浩见小皇子气势下滑，心里大快，得势不饶人，道：“他们离开的时候，还骂骂唧唧的说九爷不会放过孙公子，说他坏了九爷的好事。”说到这里，楚浩摸着自己的手指，敲打着椅面，冷笑道：“皇弟你不会连这个九爷都不认识吧？”
本来对楚浩的转变还有些惊疑不定的小皇子听到这句话，心里立刻是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还好，还是个草包。遂笑了笑，道：“想必皇兄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说到此处，小皇子站了起来，接着朝着孙浩然走了过去，道：“孙公子，昨天除了你以外，还有六个人在京城出事，不仅有和六皇子走得很近的周庆，还有和本宫交好的南宫公子也在其列！那些个人，均是打着本宫的旗号，你觉得，本宫会做事这么没有头脑吗？”
孙浩然还没有开口说话，楚浩便在一旁低声一笑：“皇弟的意思是，你是被陷害了？”
“这个是自然，皇兄应该清楚皇弟的为人，我与南宫公子素来交好，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小皇子冷声道：“宫里争权夺利，损人利己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次不知是哪个小人，还对皇兄下手，挑唆我们两人的感情。”
被称为小人，楚浩自然是勃然大怒，哼道：“这不正是你皇弟手段高明的地方么？你制造这一出京城揍人事件来，就是将清澈的天空搅乱，搞得波谲云诡，然后，你在所有人都把注意放到你布置的障眼法上的时候，再对目标下手！”说着，楚浩盯着楚东流，冷笑道：
“你的目标就是我，小王说得没有错吧？”
说你是草包，还真是抬举你了，谁会大费周章的来弄你这个废人！
楚东流心里大骂不止，但表面上却是一怔，然后看着楚浩一幅尽在掌握的嘴脸，赞许道：“皇兄分析得极为有道理，但这件事的确不是皇弟做的，皇弟在宫中，只求安乐逍遥。我和皇兄向来惺惺相惜，我倘若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有辱皇家威严，就是落下的把柄，对我也无益。皇弟又岂会这么不明智？”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伍冬寒来了。
楚浩早就知道小皇子肯定会叫伍冬寒过来商量，此刻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意外之色。伍冬寒一身青色儒衫，整个人明珠玉润，气息不凡，就是这缓步走来，也没有人会产生忽视。本来孙浩然也是一翩翩公子哥，但此刻却是猪头像，立刻被比了下去。
伍冬寒走进了庭院中，看到楚浩和孙浩然的模样，脸上微微露出了诧异之色。
“伍先生。”小皇子连忙是走了过去。
“见过九皇子殿下，世子殿下，孙公子。”伍冬寒低头拱了拱手，接着上亭子，便是站在三人的下边，神态上倒是自然，沉静。
“伍先生，想必昨晚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楚东流见到了伍冬寒，心里稍定，接着苦笑道：“先生可要给我作证啊，昨日下午到傍晚，可一直都在翰林别院中和伍先生品茶斗棋，听泉凝心，除了身边的几个护卫，本宫没带几个人，那段时间更是片刻没有离开过。”
伍冬寒点了点头，道：“世子殿下，孙公子，九皇子殿下说得的确是事实，昨日殿下一直和学生在一起，还有翰林院的古老先生可以作证。”
“他又不是亲自动手的，就是一直在皇宫，也没有说服力。”楚浩冷哼一声。看样子伍冬寒倒是楚东流的人了，对待敌人，他哪里会有什么礼仪可讲。不过伍冬寒是伍老爷子的孙子，说话的分量自然不一样，也容不得不相信。
楚东流闻言脸色又是一变，道：“不知皇兄要如何才相信？这的确是嫁祸。”
楚浩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见好就收，抱着孙浩然的肩头，道：“孙公子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挨了打，既然皇弟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就务必请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小王好替孙公子报仇！然则，小王就要禀报父王和孙将军，请求皇上还我们一个公道了！”
楚东流压着怒气，道：“皇弟一定早日将凶手揪出来，给孙公子和皇兄压惊泄愤！”
“如此甚好。”楚浩转头问孙浩然，道：“孙公子，九皇子已下了军令状了，此事我们不如就暂时搁下，等几日再看他如何说？”
孙浩然巴不得早日回到府院中疗伤，点了点头，拱手：“殿下，今日打扰了，多有得罪！”
“无妨无妨！孙公子放心，本宫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楚东流连忙道：“小春子，送世子殿下和孙公子离开！”
刚才领路的太监走了出来，楚浩看到他长相清秀，身体有些瘦弱，整个人白白净净的，偶尔露出的一个媚笑，看得楚浩恶寒不已。只听小春子尖声尖气道：“世子殿下，孙公子请！”
楚浩打了一个寒颤，忙道：“那小王先告辞了。”
而目送楚浩和孙浩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拱门之后，楚东流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难看。伍冬寒站在小皇子身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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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拜谢了。
第四十章 柳老
从颜阖宫出来的时候，孙浩然一直苦着个脸，楚浩心里倒是舒爽无比，拉着他道：“怎么样，今天替你出了一口恶气了吧？”
孙浩然唉了一声，道：“浩哥儿，你这是什么破计划，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楚浩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他痛苦，否则，小王折腾半天还不白忙活了。”
孙浩然知道楚浩在闪烁其词，但还是心里愤然难平，摸着自己的右脸，肿了一大块，嘀咕道：“我说的那个痛苦的人，是我！”
楚浩偷偷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楚末等人，然后走快了几步，揽着孙浩然的肩膀，低声道：“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你想想，韩信当年还能忍受胯下之辱，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为了以后的大将军，你这点小伤小痛，算得了什么？”
“韩信是谁？”
楚浩一拍脑门，含糊道：“是个非常厉害的大将军，你要以他为榜样。”
孙浩然翻了翻白眼，懒得听楚浩在这里瞎扯。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颜阖宫没几步，楚浩忽然心中一动，转过身去，正好是看到大皇子一脸冷色地朝着进了颜阖宫。他身后跟着几个护卫太监，看样子应该是去质问小皇子了。大皇子倒是注意到了楚浩一行，但对于这个纨绔，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楚浩不以为意，但想到小皇子背后的那对狗男女，本来有些高兴的心情，又有些沉重起来。以今天的交锋来看，威胁自己的事情，小皇子应该还不知道，不过要他在花灯会上放弃那个彩头，却是痴心妄想。
他本性如此，就是要死也必会染得别人一身骚。味。
跟孙浩然分别后，看到孙浩然好像还有些耿耿于怀，楚浩叹了口气，暗道只有等拍卖会结束，有了银子去翠月楼，再好好将这个哥们安抚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楚末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小王爷，你今天的事情做得鲁莽冲动，如果被王爷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楚浩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即将接近先天武者的高手，道：“楚末统领，你说小王今天哪里鲁莽了？”
楚末低声道：“恕末将直言，小王爷今日擅入皇宫质问九皇子殿下，是为鲁莽，而孙公子昨夜在送小王爷回府的途中受袭，那群人的身份还没有调查清楚，小王爷就断定是九皇子所为，没有禀告王爷便出府，是为冲动。”
楚浩大咧咧地拍了拍楚末的肩头，道：“小王知道了，多谢楚末将军提醒！”
楚末见楚浩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来。不再多话。
而楚浩心里却是在想着，什么时候将校院里的那九个人要过来，收了自己的固体丹，哪能这么容易就撒手了。丹药是小事，关键是现在自己手下缺人，楚末虽然衷心，但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人。
一路上思考着，回到了王府。
此刻距离中午还有一些时间，楚浩在后院之中练了一会基础拳之后，满头大汗地将新炼制的虎筋丸中拿出一颗，然后吞了下去。
重重地闷吼一声，楚浩疲惫的身躯再一次被点燃，药效在体内挥发着，很快又是恢复了状态。楚浩目若鹰隼，看着面前被他放立着六根木桩，分别以上下左右的形式扎在土里，而中间那两根有五丈高。
这木桩是楚浩命小四从训练场偷过来的，并非是普通的木桩，是“里古木”，正是拳法大家修炼力量的上好木桩。
楚浩闷吼连连，不断的变化着身法，身形流转在六根木桩之间，一拳一拳，一轻一重地捶在木桩之上。他此刻已是炼骨期五层的武者，虎筋丸虽然对他有用，但不可能成为唯一的依赖，只有不断的吸收药效，变强变强！
眼下他已拥有五马之力，隐隐快要突破到了六马，足以和炼骨六层的武者旗鼓相当了。
不过，这个也不好甄定，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还没有一次真正动手的机会，无法判别自己究竟在实战里可以达到什么水平。
不过，楚浩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风暴漩涡中的一片叶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各方而来潮水卷席淹没了，在没有达到先天期之前，暴露自己的实力，和寻死无异。
身在王侯家，凡事不由己。
楚浩真正领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既然重生了一次，他对于真元力的渴望算是在这一世彻底爆发了出来，如果不达到筑基期，如果不体会一下真元力，他就是再死，也会死不瞑目，绝不心甘！
中午吃了饭，楚浩又练了一会拳，这次虎筋丸的药效渐渐的减弱了，已是没有前两次明显，修为上没有太大突破，但力量却是刚刚突破到了六马之力！
想想，五马之力便可让人分尸，六马之力在武者群体中，端得也算得上是好手了。
而楚浩也没有再修炼其他武功或者什么身法，他放弃了那些，只练基础拳脚，等到突破了先天境界，可以运气之后，才修炼铸器门以前的法门。修道之人都知道，太过驳杂的修行，并非有好处，反而阻碍颇多，容易心神不坚。
如果楚浩不再修炼其他武功，当他达到先天境界，或者是将身体里的禁制突破后，那面对修道，他就是一张白纸，修行的速度，将会更快！
修炼了一会儿，想起明日便是陶然居拍卖的日子，楚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去参加。碧庄要将名声打响，肯定不能自低台阶，要让陶然居重视自己，只有等到拍卖结束之后再露脸，才算是明智的打算。
再有，他不清楚皇宫里那位匠师会不会去参加，所以慎重考虑之后，这次的拍卖便不准备过去了。
想罢之后，楚浩决定去找一下林月儿，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碧庄的大小姐，很多事情，都必须由她来出面。只是这几天事情有些多，所以倒是忽略了。而想起林月儿纯美的脸庞，楚浩心头微跳，连忙念了几声罪过罪过。
可在这个时候，小四却是匆匆来到了院子，高声道：“小王爷，柳管家让您去练武场。”
楚浩一怔，将金丝衣领整了整，暗道柳老在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问道：“柳老吗？哪个练武场？”
“就是东边的练武场。”小四回答道。
楚浩点了点头，便是朝着练武场走了过去，小四自是跟在身后。
到了练武场，楚浩奇怪地发现，四周好像没什么人，今天修炼的护卫极少，没有平时的喧闹。楚浩倒是好几天的时间没来这里了，觉得有些异样，便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在练武场上，柳老正只身单影的站着，那双脚好像融入了地面一般，整个人无比沉稳和内敛，虽然身体瘦小，但却不容忽视。而审视久了之后，还会给人一种厚重之感。
“世子殿下。”看到楚浩走了进来，柳老的身子才动了动，接着低着身子，朝着楚浩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
柳老在王府里待了多少年，全名又叫什么，楚浩都不清楚。但他知道，从他还没有出生开始，楚云飞当年封王的时候，柳老就已经跟在了王爷身边。算起来，前前后后恐怕不下近三十年，他不仅是王府的管家，更是王爷最看重的心腹，亦是整个王府里，最神秘的人。
在世子的记忆里，楚浩知道王爷很早也对世子说过要将柳老当成长辈来看待的话，所以这么多年来，楚浩也从来没有将他当成过仆人看待。
可以说，在王府里，除了楚云飞和楚浩，就属这个柳老的地位最高，就是当初楚末身居将职时，也比不上他。
虽然心里疑惑，柳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来练武场，但楚浩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对于这个连陈虹虹都没有发觉到在暗处观察自己的管家，他心里有着极深的敬畏。
“柳老，不必多礼，您是我的长辈，这般行礼小王担当不起。”楚浩连忙将柳老拉住，轻轻地扶了起来，接着疑惑道：“柳老，今天练武场怎么没有一个人？”
柳老支起了身子，那张干瘪的脸上，挤出一个让人心里发颤的笑容。声音古井无波，平稳道：“因为都被老奴给支开了。”
楚浩一惊，松开了柳老，道：“这是为何？”
“因为老奴想要试试世子殿下的修为。”
楚浩听到这话，心头一震，连忙是将双手一缩，不自觉地退了一小步。
而同一时间，柳老那只瘦骨嶙峋的右手，便是从灰袍从探了出来，好像一条毒蛇，黑影闪过，直取楚浩的右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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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啊爆啊的，不就习惯了。
第四十一章 要么忍，要么残忍
楚浩大惊之下，身体急速地朝着后面退去，练武场的沙地上，被拖下一道长长的痕迹。柳老虽看似佝偻年迈，但动作却如脱兔一般敏捷迅猛，一招无果之后，便又是一个勾手，朝着楚浩的手臂紧紧抓来。
刚才躲开了柳老的攻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而此刻柳老变招太快，楚浩根本来不及反应，右臂便是被柳老抓在了手中。楚浩运转着内力，企图震开柳老制住自己的右手，但那只看似无力的手掌却如同钳子一般，牢牢地箍住，无法动弹。
柳老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浩心中骇然，惊疑不定之下，左手却并未没有停下，也是朝着柳老箍着自己的右手的劈砍而去。
“好！”柳老眼里湛过一道精光，接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楚浩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圈，左手上的一抓更是连碰都没有碰到柳老。
没想到柳老的武功这么好，楚浩心里震惊莫名！而就在这个时候，柳老将楚浩的右手放掉，叉开了步子，猛地喝道：“世子殿下，请对老奴用拳！”
楚浩感觉刚才被柳老当猴子耍了半天，此刻心里自然有些不爽。听到这话，也不客气，一甩还有些生疼的右手，哼了一声，便是朝着柳老挥了过去！
拳风勾起一阵劲风，在楚浩这一大力之下，连空气也是被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柳老兀自不动，就在拳头快要靠近他的时候，小眼睛忽然睁大，那满是皱纹的皮肤，竟好像瞬间变得像丝绸般光滑。接着一鼓作气，柳老从嘴里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破！”
登时，好像闷雷乍响，楚浩被这一声大吼震得耳膜发麻！
同时间，一股澎湃的气流从柳老身上爆发出来，柳老衣袍猎猎，楚浩这一拳竟无法逼近他半米范围，便是骇然间被这气流掀飞，身体落在了六七米之外。
单手撑着地面，楚浩尽量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但脸上却还是露出了难看之色。这柳老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小孩一般！
柳老此刻的模样又恢复了平时的姿态，风浪平息，他踏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道：“世子殿下，刚才下奴是听凭王爷的吩咐，冒犯了世子殿下，还请恕罪。”
楚浩暗道此人至少也是先天之上的高手，听闻此话，心里苦笑，就算自己想治罪，也要有这个实力，更何况，他还是自己那父王叫来试探自己的。
“想不到世子殿下一拳之下已有六马之力，修为更是再次提升到了炼骨五层，如果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柳老话语虽是赞叹，但那一张老脸上看不到丝毫波动，就好像平和地说着一个与己无关的事情。
楚浩耸了耸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柳老道：“柳老真是深藏不露，老当益壮。”刚才事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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