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重生手记-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是坏,大家不用存着丝毫顾忌,都能畅所欲言。这件事,关乎族内大计、存亡,所有的私心都是公心,只要可行,就算我广州分部毁于一旦,我没有二话!”
毕竟是南边大管事,权世仁这番话,说得是有水平的:蕙娘有所顾虑,也许是拿不准自己的主意行不行的通,也许是因为这个主意冒犯了别人的利益,恐怕树敌。不管怎么说,她入会没几年,资历尚浅,顾忌自然是多的。权世仁这么一说,等于是表态:若主意好,不抢功,若主意有争议,他愿意出头。单单只是这份胸襟,就要比两个兄长都大了几分。
蕙娘略露犹豫之色,许久都没说话,乔十七等得心焦,便也开言道,“少夫人不必畏首畏尾,您在会里虽然根基不深,但能力却是有目共睹。说句实在话吧,鸾台会魁首,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总要能领着会里,在复杂形势中取得更大利益才好。越发把话说破了,若大计能成,将来朝廷,难道就是我们家的天下了吗?势必不能够,总有人要被清洗的——”
他瞅了权世仁一眼,道,“四叔,明人不说暗话,我也直说了,古来天家没人伦。不论将来登上大宝的是谁的嫡亲血脉,得位不正,咱们这些深知底细的近支血亲,岂不都是猜忌的对象?您老子嗣上为难,到现在不过是两个女儿,将来这事注定没您的份,比起我们,您还更得图个自保呢。不论大叔还是三叔上位,咱们鸾台会都得有个主子领着不是?您有能力,大家服您,可若少夫人更有能力——”
权世仁微笑道,“我晓得,大伙儿都求个进退两宜,不论将来如何,现在起码都要谋个自保。若是如此,由谁做主不是做主?你四叔要是功名心重些,也不会甘于到广州去。”
蕙娘顿时明白:在座几位,恐怕是早有默契,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下不了权族这艘大船。说穿了,就是一切顺利,将来由权家子登基,权族‘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江山坐稳了。可日后呢?黄桥兵变后跟着的那可是杯酒释兵权,开国功臣得善终的能有几个?尤其是鸾台会里这些人,知道得多,本事又大,将来能剩下几个可真是不好说……
也难怪,权世敏分明不是良主,权生庵却并不支持权世赟:输赢都是宗房的游戏,别人掺和得那么起劲有意思吗?大家不过都是看戏罢了,真到了盛源号这种关乎权族存亡的大问题被揭露出来,这才一个个都着急上火,甚至夜访自己,前来问策。
这也不是说,会里就没有争斗了,毕竟人和人的想法并不一样。不过,这样来看,自己在会里争取支持者,起码暂时还不会冒犯到权世仁,如果此人所说,乃是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话,也许,她还能争取到权世仁的支持……
“这——”她眉头一皱,也有些意动,“这事该怎么说呢——您们刚来寻我说过话,第二日大家都有了主意,世敏大叔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我祖父拉了几个凤主,正陪他吃酒呢。”乔十七立刻说,“以酒浇愁,我出来时候,世敏叔已有了几分醉意,他带来的人不多,都在桌上吃酒,应该是留意不到外头的动静。”
蕙娘会这么说,已是等于告诉大家自己有主意了,见乔十七给她丢了一粒定心丸,便顺势道,“也好,那我就把我这不成熟的想法,给大家说说吧。这事,确实是冒犯了世敏叔的利益,却也是我苦思冥想,想到那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她润了润唇,问,“不知在一般朝鲜子民心中,我们凤楼谷的住民,都是怎样的来历?”
梁而毫不考虑地道,“都知道是大明遗民,避祸来此,繁衍生息得了这么一大片家业。”
蕙娘微微点头,又问,“谷里历来防备森严,想来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外人进来吧?”
乔十七傲然道,“这些朝鲜人哪敢偷入凤楼谷?若敢,那也是有去无回的买卖。谷内基业,自然是从未外泄。”
“既然如此,凤楼谷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蕙娘便问,“就算朝廷使人过来查看,又看得出什么端倪?”
“谷中大片基业,哪里是能瞒人的!”乔十七一下急了,“先不说那些楼阁都是按从前老祖宗建制建的,只说族中练兵场、火器、武器、私兵,这怎么可能瞒得过人?”
“练兵场可以改作晒谷场,”蕙娘道,“火器可以深埋,武器可以私下收藏。这些痕迹,都是可以毁掉的!”
乔十七和梁而都有些惊疑不定,彼此看了几眼,还未说话时,权世仁已皱眉道,“这也不失为一条思路吧,但族中建筑,却不能轻毁,这是人心所聚,因为一点风险就随意毁去,父亲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楼阁是违制了。”蕙娘冷冷道,“但违的是朝鲜的制,退一万步说,违的也是前朝的制式。大秦制式和前朝不同,这些东西,能显示出什么?没有火器,没有刀枪,就这么一栋楼,难道都容不下么?再说,族里给他们看到的人,满打满算不过几千,有谁会相信,凭着朝鲜境内的这几千人,权族就敢打起朝廷的主意了?恐怕朝廷会以为权族意在朝鲜王庭!话又说回来,朝鲜王庭建筑,沿用的一直都是前朝规制,因财政困难就没有重建过。我们家对外一直宣扬,是东北大族,有鲜族血统……”
梁而本来性子沉稳,话也不多,此时不禁大力击案,喝道,“妙啊!妙不可言!少夫人真乃神机妙算、七窍玲珑!”
此时,他也用上了少夫人的尊称……就是乔十七,望着蕙娘的眼神,也不禁带上了几分激动。
权世仁倒是一直维持了惊人的稳定,他望向蕙娘的眼神,清晰地显示了他的思绪:此计虽妙,但显然还没冒犯到权世敏的利益吧?
“只是……”蕙娘话锋一转,“这一切理解,都建立在我们族里,真只有几千人的基础上。我看总人口不宜超过五千,尤其是成年男丁,最好是不要超过一千之数。”
这道理也很容易理解,一千个成年男人,在太平年代,能打下一个县城已很了不起。但若是五千人,这事情就说不清了。几个男人的面色都凝重下来,蕙娘又缓缓道,“但大变活人的把戏,不过是戏法而已,妇孺我们可以转移到白山镇里,但这些成年男丁要吃要喝,不可能长久藏匿在山林之间,走到哪里,也都很容易留下形迹。再说,他们能带走多少粮食?又不识耕种,要供给他们吃喝,就得打发银两,这笔现银,数目可能很惊人啊……”
她顿了顿,断然道,“唯有一条路可走——这条路,也是他们唯一擅长的路,让他们到海上去!正好把火器、刀枪带走。如今商船多了,以战养战,不是什么难事,人多势众、火器精良,要是这样都抢不到吃,无法自谋生路,这些兵,养着来做什么?这几年时间,就让他们在外面历练一番,等盛源号的问题解决了,再让他们回来!”
权世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乔十七、梁而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权世仁才低声道,“这主意,难怪你不敢说出来!”
这已经不是冒犯到权世敏的利益了,这是硬生生地把他的心头肉往下挖啊……
蕙娘从容一笑,欣然道,“妾身敢发此语,自也不是一时兴起,四叔你且莫着急开口,听我把话说完。”
作者有话要说:哎,可惜我焦闺女不是男人,不然,小白这样君子,只有被他这种王霸攻踩在脚底下,随意凌虐的份……
然后被虐到极点的时候,估计小白一帖药下去,故事就结束了哈哈哈
今天准时更新,希望大家喜欢!
PS谢谢大家提醒,因为我没带设定笔记本,前两天误把权世敏做权世贡了,现在去改回来,见谅哈。
269博弈
当晚过了二更,还有几位管事赶来;但蕙娘却未与他们相见;只令绿松出去言道,“时间已晚;此时相见动静太大;传扬出去未免不美;有什么话;等会后再说吧。”
虽说此举有把别人的好意往外推的嫌疑;但投效这种事也讲一个心诚;尤其蕙娘现在只是要初步建立自己的影响力,而不是给权世敏、权世赟留下自己是个威胁的印象;因此虽然她是求贤若渴,但却还是保持了一个克制的姿态。
这一做法;也得到了权世仁的赞赏,他虽未曾明言,临走时却留了一步,和蕙娘低声道,“我两个兄长,心胸都不阔大,你要小心再小心,明日会上,能别说话,就不要说话了。”
蕙娘欲要谢过他的回护和提点时,权世仁又冲她一笑,竟是没给蕙娘说话的时间,便先出了屋子。
等人都散了以后,绿松自来服侍蕙娘梳洗,她全程一直在外把守,倒是没与闻会议内容,见蕙娘若有所思,也不敢打扰,只等屋子都收拾完,夜已深了,方道,“姑娘,该就寝啦,明儿还得早起呢。”
蕙娘被她一说,这才醒过神来,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知道啦……”
见绿松侧头望着自己,神色宁静而又有几分自然的好奇,想到两人从小也算一起长大,她虽然有隐衷在身,但对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两人把话说开以后,她也卖力为自己向云妈妈传递消息,打着掩护,不然,只怕鸾台会那里,早对自己和权仲白的关系动了疑心。虽说再难得自己的信任,但也还是任劳任怨,不管自己交办了什么事情,都办得尽心尽力,眼看石英一步步超过自己,也是不骄不躁……
她自小得祖父教导,成大事者,虽然也难免‘铁汉柔情’,但大部分时候,在政治角力中,谁更重情,谁便输得更快。在她的生活中,容得下温情、心软之处,实在是少之又少。蕙娘也一贯以为自己一生中,只钟情于自己血亲数人,很多时候,她以为‘多情’是个缺点,一个她本不应拥有的缺点。但她也不是十全十美,对焦勋她尚且心软,对绿松,她也很难将她完全视作一枚棋子。
和权仲白在一起生活久了,人的锐气都要消磨殆尽!
她在心底抱怨了几句,撩起眼皮,打量着绿松的神色,心中权衡、思量了片刻,到底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知道刚才落在最后一位的那个人是谁?”
“不是任管事吗?”绿松道,“同和堂在南边的掌柜之一,我看他年纪虽然不是最大,但威望颇高,很有大将之风,也许日后同和堂分号的正掌柜,可以轮得到他来做呢。”
蕙娘道,“他是云管事的亲弟弟……也是个颇为厉害的人物。”
绿松平时是和云妈妈联系的,她当然能猜到,云管事的身份必定也有些不对。而这些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蕙娘敌人的人,现在和蕙娘却是越走越近,对主子的布置,她心底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疑惑。现在终于听到蕙娘吐口,点破了就中委曲,虽然只是一点□,但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妇面上,已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她没有开口,只是听蕙娘往下说。
“我就是有点奇怪,这四兄弟里谁更堪造就,也是一目了然的事吧,就算他们爹看不清楚这个事实,难道同和堂的底下人,看不懂吗?难道……难道别人都一点看不懂……嘿,说起来,同和堂也不缺聪明人啊,这一窝子聪明人,怎么一个个都在谋算着这么傻的事儿。”
见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绿松想了想,她说,“姑娘您是京城住户,见多识广,恐怕不明白有些人的心思。像我们……从小就是那样长大的,心思相对都单纯一些,有些事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教了,虽说是错的,但也得到很久以后才明白过来,有些糊涂的人,懒得动脑子,一辈子都不明白的,也有得是呢。”
这已经不是在说同和堂的事了,两人都是心知肚明,蕙娘神色一动,低声道,“是吗?就算日后明知是错,也难改得过来了吧。”
“水滴石穿,”绿松静静地道,“从前王先生教您:什么事都最怕一个习惯。一旦养成了习惯,再难的武功也练得会,不论是哪门哪户的武学,只要掌握到诀窍,培养起习惯,成就大小,就只在于坚持时间的长短……”
绿松的说话,和三姨娘一样,一直都颇富启发,令蕙娘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但蕙娘已有很久,没听到她和自己唱反调了。
“要抛弃一个旧的习惯,有点痛苦,”蕙娘也是若有所思,“希望建立起新的习惯,没有那么难。”
她看了绿松一眼,轻轻地说,“绿松,你觉得你能把新的习惯,坚持下去吗?”
绿松起身深深万福三次,声音中的喜悦和激动,虽然经过压抑,但依然清晰可见,她轻声道,“效忠于姑娘,并不是我的新习惯,但日后,却会是我唯一的习惯。”
蕙娘不禁微微一笑: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的习惯,但见到绿松如此欢欣、喜悦,她心底,毕竟还是流淌过了一道浅浅的暖流。
“好。”她说,“你先等一等,若我所料不差,过一阵子,应该会有人来找你的。”
这天晚上,众人都折腾得挺晚,第二天早会上,所有人都顶着一双熊猫一般的黑眼。权世敏见了,不禁自嘲道,“看来,此事的确棘手,昨晚我是借酒消愁,也不知诸位兄弟,都如何打发时间,又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在座的一个个都是造反钦犯,别看诸人都是一脸养尊处优、挥斥方遒的样子,但个人心里都明白,一旦鸾台会、凤楼谷曝光,等待权家的将会是最凄凉的结局,因此一个盛源号,便立刻把诸人都吓成了惊弓之鸟,权世敏一句话出来,竟无人能应。他环绕诸人,见众人都有几分垂头丧气,便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有几分大将之风,因道,“既然如此,那便先静观其变,若是盛源号真有心在朝鲜安家落户,那,手尾就是再麻烦,也只能——”
他在空中虚虚地斜砍了一下,却没砍出多少士气来:覆灭几个大族的主要人物,绝不是什么轻省活计,一个闹不好就要弄巧成拙,因此虽然还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诸人都没什么兴致。就连权世敏自己,话说完了,也不免再叹上一口气。
正是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有人低低地咳了一声,众人都抬眼望去,见是权世仁发出声音,眼前都是一亮,权生庵道,“世仁,你自小主意多,怎么,是有好点子了?”
权世仁苦笑道,“好点子没有,两败俱伤的点子却有一个,不过,这么操办,不论如何,好歹还是能保住族中基业。就算盛源号在朝鲜生根发芽,凤楼谷也不会陷入危机。”
对这些凤主来说,大秦再好,凤楼谷也是他们的家乡,听闻权世仁此话,众人都是眼前一亮,急道,“快说出来,成不成,大家再商量!”
权世仁便把昨晚蕙娘的想法,几乎是一字不错地照本宣科了一遍,诸位凤主听闻连凤楼谷内的金殿都不用猜,无不精神大振,拊掌笑道,“好计、好计,如此一来,族里基业的危险,可以减到最小了!”
当然,权世敏的脸色就好看不到哪里去了,与其相映成趣的,当然是权世赟那悠然的神色,只是他到底还是扫了蕙娘几眼,眼神中的疑惑,表达得明明白白:以良国公府和他的关系,昨晚蕙娘本该自行上门拜访,和他商量对策,而不是私下和权世仁等人见面——他昨晚可没有喝酒,又能时常以国公府管事的身份到承德这里居住,权世仁等人上门拜访蕙娘这事,瞒得过权世敏,却瞒不过他的。
蕙娘不为所动,只以眼神示意权世赟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权世仁已道,“大哥,不瞒你说,虽然昨日里我已模模糊糊有了这个想法,但没有十足把握,也不敢多说。直到昨晚我上门和侄媳妇一番恳谈,半是逼迫、半是命令地,迫她对我承诺,尽量在三年内,把盛源号从朝鲜驱逐出去,这才胆敢提出这个计划。毕竟,儿郎们要是孤悬海外太久,人也野了、心也野了,不大靠着族里了,我们没法节制了——若要冒这样的风险,那么这一计策,依然是不可行的!”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起码还算有个盼头,权世敏神色稍霁,却依然不肯说话。权世仁又道,“还有一点,就是我常也想的,我们的兵,征战经验是有点太少了!虽然时常出门历练,但那都是小打小闹,分散开来劫掠商船……这样的兵,可说是野性太过,真的打起仗来,只怕是不听使唤。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族里缺少将才、帅才,儿郎们的装备可说是举世无双,但打起仗,却未必比得上大秦水师,而且,缺少陆战经验,也是致命的软肋……”
这说得都在点子上,权世敏不免点头道,“你说得也是,我心里为此,也常有些忧虑,但奈何局势如此,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是把他们都放出去,除了继续劫掠商船以外,难道还要主动挑衅水师部队吗?这是绝不可行的,只能白白送死而已,说不准,还会连累凤楼谷。再说,你不知道,火器、刀枪,都是要花钱的——”
“火器、刀枪都可以再造,但身经百战的兵士是造不出来的,”权世仁用蕙娘昨晚的说辞,来堵他的嘴。“将才、帅才也是造不出来的。真金不怕火炼,我们的兵需要到战场上去磨练,也许五千人出去,四千人回来,一千人只能埋骨异乡,但这四千人必定已是一支百战之师,这笔买卖,终究还是合算的。”
权世敏还未说话,权生庵已喝道,“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要做大事的人,岂能婆婆妈妈,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若真是五千熊兵,能抢不能打,真是有不如无,不如换回一支人数少而凝练的精兵。世仁,你这一番话,倒是让我心里舒坦多了!”
他辈分又高,身份还尊崇,这一番表态,权世敏亦不能不多作考虑,再说,权世仁的这一席话,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他思忖了片刻,便勉强道,“这话说得也不错,只是现在这周围几个藩国,朝鲜不说了,日本那也是个岛国,没什么陆战打,再说,距离大秦也还是太近。难道要他们到南边去打仗?那里天气湿热,恐怕水土不服,枉送了性命!再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奔着打仗去的,要带走多少粮草?多少银两?钱一时是真不凑手吧……”
权世赟扫了蕙娘一眼,神色已有微妙变化,见蕙娘微微点头,他便呵了一声,微微笑着看住权世敏,只不说话。权世敏被他看得不快,正欲发作,偏偏少了几分底气——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不愿答应此事,其实就是因为不想放手兵权,戒不了贪欲。
“这个吗。”权世仁亦是深知权世敏的性子,他又咳嗽了一声,俨然地道,“粮草多带一些也罢了,银两是真的不必带,火器多带点倒真是好的。我看,可以让他们先配合宜春号的行动,在朝鲜海附近,阻击盛源号的商船,顺带能击沉几艘朝鲜王庭的船只也好,这些朝鲜人贱的很,几个耳光胜过千言万语……”
他顿了顿,又道,“当然,在一处海域不能盘桓太久,终究是要上岸补给的。盛源号一天不退出朝鲜,他们就一天不适合在朝鲜补给,我想,他们不妨在那霸补给,然后……往新大陆走一走。”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权世仁补充道,“新大陆盛产金矿,他们五千兵马,只要能抢些金子回来,这一趟就不算白走,即使没有这事,只是好好去做一次生意,也有赚头。更重要的是,我们做的这种事情,是不嫌退路多的,新大陆现在,已有我们炎黄子孙的势力正在发展,我在广州,已听说有人直接从大秦开往美洲,据说若是顺风,两个多月就能到对岸,并不用经过泰西……”
这话一出来,十五个凤主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就是权世敏,亦是精神一振,蕙娘看在眼里,不免在心头冷笑数声,面上却也配合地做出震惊之色——她有十足把握,此言一出,权世敏几乎不可能拒绝权世仁的提议。毕竟,除了金钱之外,他更看重的,还是这五千私兵给他带来的权威。
若是五千私兵只是在海上游荡掠夺,消耗族中的积累,虽说是局势所迫,但他权世敏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如今有这么一个明确的航程在,就算五千私兵带不回多少黄金,只要能带回一个新大陆的据点,权世敏在族里,就还有和弟弟争位的资本。如此两全其美的事,他又拿什么借口来拒绝?就算心底还有些顾虑,但在鸾台会诸凤主跟前,他要再小气下去,为一己私利和全族安危做对,即使保住了私兵,人心尽失,终究也只能和族长位越来越远……
没料到,她盼望了许久的转机,居然是由盛源号这只报喜鸟给带到了她的身边。蕙娘不免在心底微微一笑,又拿眼神安抚了权世赟一下,已开始思忖后几步的布局了。接下来的琐碎谈话,她已无意全神贯注。
果然,权世敏再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我看,这么做还是可行的,只是具体人数,还要再斟酌,等我回去以后,问过父亲和长老耆宿们,再做决定吧。”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诸人都无异议,此事,便算是定了下来。权世敏又道,“既然定了此策,那么宜春号这里,可不能掉链子。侄媳妇你这几年要辛苦一点,调动宜春号和盛源号斗争,可不是什么易事,必要时候,我看整个鸾台会都归你差遣倒更便宜些——不管怎么说,你的这枚凤主印,我看也到收回来的时候了。”
居然是毫不停歇,刚做出让步,这里又惦记上了权世赟手里的权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