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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传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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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诗正要阻止,贺莲房却道:“摇光这丫头精的很,你不必担心。”

只见摇光跳下马车,走到张正书身边,她生得很是娇俏,梳着两个丫鬟髻,天真活泼,根本看不出这样一个甜姐儿,竟然会是青王殿□边北斗八暗卫中最是心狠手辣的摇光。

她围着张正书绕了两圈,突然捂嘴叫道:“奴婢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家少爷呀!”下一秒立刻拧起眉头,小小一个俏丫头却露出这样慎重的表情,不由得令周围百姓好奇不已。

实在是摇光在演戏这方面太有天赋,据天璇说,他们北斗八暗卫,个个沉默寡言冷血无情,唯有摇光,从小就是个懒脾气,为了逃避训练不知道编出多少个带花的理由来,早就成精了。尤其她长得很是可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任谁都不会不信她这张小脸的。

“唉!”摇光故意大声叹了口气,将音量放大到周围所有人都听得到。“张少爷,奴婢知道您是为了张小姐好,可是,您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拦住我们家小姐的马车呀!这闹市中,小姐本就怕伤了人,特意命车夫赶慢了些,您突然打斜里冲出来说些胡话,这周围全是老乡,若是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百姓们一听,顿时觉得,连贺大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这样有菩萨心肠,也难免太后娘娘会夸赞贺大小姐很有佛性了。他们被摇光这样不着痕迹的一拉拢,立刻觉得自己应该站在大学士府这一边。再加上摇光说的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什么叫为了张小姐好?难道今儿这出戏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张正书正要解释,可摇光哪里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小嘴儿一张,那爆料就跟豆子似的叽里呱啦朝外蹦,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张家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张少爷您也知道,我们家小姐甚少出门,偶尔几次,也都是到靖国公府去尽尽孝心。您这样拦在车前,还不是想替张小姐求情?可您应该知道呀,这事儿跟我们家小姐,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是张小姐自己偷偷溜出去不带人保护的,她被人毁了清白,你们家却要把这脏水泼到我家小姐身上,老爷发怒,这才将你们赶走,可说是赶走,老爷不还是自掏腰包给张家买了个五进的院子?!要知道,我家小姐素来行善事,这燕凉城不少的免费医馆都是我家小姐开的呢!平民百姓抓药只收很少很少的钱,甚至免费!张少爷您是读书人,不体恤我家小姐也就算了,怎地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说些这样令人误会的话来?”

围观人群一听,五进的院子!那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啊!张家人难道还不满足吗?再一想摇光说的免费医馆,在场的百姓大多都是普通人家,根本没太多银子抓药看病,所以不少都受过如今在燕凉城中声名鹊起的仁义医馆的恩惠,别看这些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普通百姓,可这些人,要比张家的人更懂得什么叫做感恩!

 第76章 自寻死路服寒食散

“张少爷;您一家子住在大学士府这么久,我家小姐可曾有招待不周,或是苛刻张家的时候?奴婢虽然只是个下人,却也知道这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张少爷,您是读书人,应该比奴婢懂的大道理多的多;可今日您当街拦住我家小姐的马车;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想毁了我家小姐名节不成?!”摇光满脸悲愤,看在百姓们眼中;只觉得是个忠心护主的好丫鬟。她丝毫不给张正书狡辩的机会,竹筒倒豆子的将张家的情况给说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围观的百姓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这张家少爷心怀不轨,顿时个个窃窃私语,纷纷指责和蔑视起张正书来。

张正书素来受人追捧,在滁州的时候宛若众星捧月,张家人更是供着他,纵着他,像今天这样被人指指点点,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尤其是他的自尊心特别重,又自视甚高,平日里就捧高踩低的,见众人不住地议论他,顿时恼道:“看什么看,还不滚开!本少爷的事情也轮得到你们置喙!”

马车里头的贺莲房忍不住笑了。这张正书啊,哪里是上一世最是能屈能伸的佞臣,不过是个出了洋相的丧家之犬罢了!

琴诗也觉得有趣,道:“小姐,奴婢早就知道摇光是个嘴巴厉害的,没想到她却这么泼辣!”

贺莲房笑而不语。青王殿下亲自送给她的人,自然不是好相与的。张正书这样的黄口小儿,怕是再来十个八个,摇光对付他们,也不在话下。心里这样想着,却扬声道:“张家少爷。”

这清清淡淡的四个字一出来,简直宛若天籁,柔软温和,只声音就叫人心痒难耐,真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得生得一副何等的容颜,才配得上这样的黄莺出谷般的嗓子。

“我自问大学士府并未亏待于你张家,若是张家有何麻烦,直接去府里寻老夫人也就是了,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头呢?张少爷怎地也是个读书人,做出此等事来,也不怕有辱了斯文?”

她的语气跟摇光一比就要温和许多,并且完全不计前嫌,还愿意帮助张家,这样的千金小姐,怪不得会连太后娘娘都喜欢呢!

于是贺莲房凭借这几句话,轻轻松松就在围观的百姓心中得了个好印象。

摇光嗤笑一声,走回马车,单手掀起帘子准备钻进去,却又回头道:“张少爷可莫要以为我家小姐心善好说话就是个好欺负的,若张少爷当真无事可做,大学士府开的仁义医馆里头还缺不少的人手,张少爷不妨去那儿帮忙,也算是为燕凉城的百姓们做贡献了。”

张正书才不愿意去做免费工呢!他恼怒的瞪着摇光,明明是个挺能做戏的人,偏偏今日被这么多人一盯,脸跟耳朵都直发烧,心里想好的说辞却一个都说不出来了。

大学士府的马车淡定的经过他身边,给他留了一身的尘土,今儿一早特意换的新衣裳也脏了,原本的翩翩佳公子瞬间变得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张正书气的要命,回府跟大徐氏一说,大徐氏就斥责他办事不利。明明人群中都安插了人手,怎么他就不能机灵点随机应变?!张正书被骂的直低头,心里却很是不服,想,这是祖母你想出来的计划,结果实施失败,难道还是做孙子的错吗?又想到大徐氏平日将他管的极严,身边连个貌美丫鬟都不给,每日都只知道逼他读书练字,口口声声要他为张家争光,日后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但却什么甜头都不给。那下人用驴子拉磨,还会在前头吊根青菜,他一个大活人,难道在大徐氏这个祖母心里,就是个只能读书的傀儡吗?!

再一想到今日在大街上发生的事,原以为就算不能和贺莲房有私情,至少也能让人知晓他们二人之间有暧昧,可谁知道他最后连人家小姐的面儿都没见着!张正书不是个蠢的,否则上一世他不可能做到兵部尚书这样的位置,现在他虽然年轻,但稍稍一沉淀下来,就觉得大徐氏的这个提议其实是破绽百出的。就算他能在大街上嚷嚷跟贺大小姐有情,那又有什么用?表叔父是个宠爱女儿的,若是贺莲房自己不乐意,怕是表叔父死也不会让他得手。

再加上靖国公府的势力,若是贺莲房因此恼了自己,张正书都不敢想象,日后就算他能考中状元,这一条仕途又得走得有多么艰辛!

他越发觉得大徐氏愚蠢了,明明祖母是个精明的老人家,怎地自打到了燕凉,这蠢事儿就一件接一件的做?先是想夺大学士府的权,接着挑衅徐氏要将灵芝的事情赖在贺大小姐身上,导致他们全家都被赶出了衣食无忧的大学士府,只能蜗居在这个五进的宅子里,身边的下人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这可不都是大徐氏造成的后果么?

若是从到达燕凉便安分守己,说不定直到现在,他们一家都还能在大学士府住着,自己还能得到表叔父更大的帮助!

一想到这里,张正书就忍不住要怨起大徐氏来,觉得这一切美好都是被大徐氏给毁了的。大徐氏最不该的就是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人家徐氏可是贺大学士的母亲,和只是商家老夫人的大徐氏一比,高下立判。他们张家应该做的是极力讨好、攀附上贺家,以期能从贺家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益。至于厌恶贺家想收拾贺家……等到自己功成名就,不也一样可以做到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即便隐忍这一时又有什么呢?

张正书又想得到大学士府的庇佑和帮助,又想着要如何取而代之,这样的心态若是叫贺莲房知晓,定是好奇不已,想把他的脑子给剖开看看,里头装着的渣滓,是不是都是以怨报德。上一世大学士府对张家可谓是仁至义尽,当时上官氏把持府中中馈,大徐氏在她那讨不了好,只得依附,心中却仍然想着要扳倒上官氏。直到后来贺红妆与二皇子有了私情,大徐氏见贺红妆已是内定的皇后娘娘了,这才对上官氏心悦诚服,再也不敢想□□的事儿了。

上官氏更是扶持张正书得到高官厚禄,成为二皇子旗下一名重臣,他受了贺家的好,却始终想着要把贺家给毁了,从而取代贺家在大颂朝的地位!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也因为贺绿意的下嫁与上官氏冰释前嫌,但张正书仍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贺兰潜上一世之所以会出事,也是多亏了他呢!

跟大徐氏又敷衍了几句,张正书就急慌忙地离了府,到了燕凉城出了名的一家酒楼——天然居。

这几日他认识了个新朋友,虽然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可只瞧那身上做工极其昂贵的苏绣长袍,以及腰间佩戴的玉佩,还有对方那一掷千金的豪气,张正书就觉得,此人定非池中物!

许是老天都在帮他,那俊俏公子上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踩花了脚,眼看就要摔下去,张正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对方顿时对他感恩涕零,硬是帮他结了当天的帐。本来张正书是和一群同样出身贫寒的生员们在一起,结果一被对方请上二楼雅座,便将那群穷朋友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在寒门学子们面前,张正书是极有优越感的,可在这位公子面前,他却充满了自卑。但即便如此,张正书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与此人交好!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位名叫于恒的公子神秘莫测又家财万贯,若是能同对方交好,对他未来的仕途是绝对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此时于恒正在与人把酒言欢,见张正书来了,十分亲热的上前来迎接:“张兄,今儿怎地来的这样晚?我们科都恭候多时了呀!”

一屋子的人顿时纷纷起哄,硬是要张正书罚酒三杯。

张正书本不胜酒力,但看在于恒的面子上,还是勉强饮了三杯,顿时觉得头晕眼花,隐隐有困倦之色。于恒见了,笑道:“张兄如此不胜酒力,日后入了官场可如何是好?来来来,大家可莫要客气,定得帮张兄把这坏习惯给改过来!”

说着,一群人便更是闹腾的要灌张正书的酒。张正书百般无奈,只得一一喝下。奇怪的是这越喝越精神,先前醉酒的状态反而没了,只一双眼睛透亮,脸庞通红,看起来格外的精神。他见有人摊开一小纸包,以酒服食一种颜色鲜艳的粉末,随后便露出如痴如狂之色,有人双手高举,有人围屋绕圈,更有甚者趴在地上学猪狗叫声。

张正书觉得那粉末很是好看,便听得于恒道:“张兄,这寒食散可是个好东西,高门贵族,名人雅士,可都最是喜爱,别看这细细一缕,可是要上百两的银子呢!寻常人家可吃不起!”说完,小心翼翼地对酒送服,随后也露出梦幻之色,似乎见到了什么美妙的场景。

见众人都很是快活,张正书也不由得心动了。他一是因为酒劲儿冲上了头,二是因为想起大徐氏对自己的严苛,管着这儿管着那儿的,却什么都不给他,像这样昂贵的东西,他根本就买不起,可看着屋内众人尽皆如此兴奋的样子,他心底就如同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痒的厉害。

犹豫了下,他还是开口了:“于兄,小弟可否也试一下?”说完,生怕于恒不同意,连忙又道:“若是于兄不舍得……”

这于恒平日里最是慷慨,更是自诩门客三千挥金如土的孟尝君,张正书开口,他如何会不同意?便将那小纸包递了过来,细细教导张正书要如何服用。

 第77章 药石有毒久服成瘾

那寒食散初初入口;只觉颇为辛辣,但随后不久便有飘飘然之感。隐约间,张正书仿佛看到贺家二女言笑晏晏;语笑嫣然的对他招手。他忍不住想去应和,起身了;才发觉自己浑身热血沸腾;身强体健;耳清目明,神思开朗;眼前隔得没几步的两个少女咯咯娇笑,他只一伸手便能将她们揽入怀中。

他又看见自己身穿大红蟒袍;胸前一朵鲜艳的红花,得中状元,荣归故里,光宗耀祖。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匍匐着乞求他的青眼,祖母则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嘴里还不住地夸他。

皇上赏赐了他好些金银珠宝,他身边全是貌美如花的美妾,贺莲房贺茉回两姐妹温顺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讨好,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新权贵,贺家已经被张家所取代,他少年得意,威风不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任何人束缚得了他。

太美了……这一切真是太美了,哪怕仅仅是一场幻梦。

恍惚中张正书又饮了几杯热酒,但他的眼神却仍然凛凛地瞧着前方,那美好的一切,成为人上人的美梦让他意犹未尽。

待到又过了会儿,寒食散的药效褪去,张正书才露出迷茫与不舍之色。那梦做得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人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春风得意,平步青云,就连贺励都得对着他点头哈腰的讨好,那对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姐妹花,不还是如同小狗一般偎在他身边伺候?!

于恒见他清醒,笑道:“张兄,怎样,这寒食散的滋味儿不坏吧?”

张正书对于方才那幻觉还十分留恋,哪里舍得放弃,幻境中他是最大的,大徐氏管不了他,皇上器重他,身边更是有万贯家财,贤妻美妾,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曾经那些没有帮助他的,瞧不起他的,都被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践踏,这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美妙了!

于是他讷讷道:“于兄,这寒食散……对身体不会有什么损害吧?”

于恒大笑着拍他的肩膀:“怎么会?你看为兄我,是不是身强体健容光焕发?我告诉你,这寒食散若是服用一段时日,连容貌都会较之以前更出色呢!”

张正书笑道:“你我都是男儿身,要这美丽容貌又有何用?”话虽这么说,他心中却对寒食散有了很大的兴趣,再一瞧于恒,这厮果真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加皮肤红润气色透亮,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精神奕奕的感觉。

就在张正书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学着服食的时候,于恒又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跟他说:“张兄,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便与你说了实话。想必张兄是知道我是打外地来的燕凉,又只是个商人之家,要融入这燕凉的高门,那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张正书听于恒这么说,顿时心有戚戚焉,他们一家子不就是始终没能融入,被排挤被鄙夷么?如今听于恒这么一说,顿时心下起了同病相怜之意,叹道:“等到他日你我高中,这种情况自是会改善的。”

于恒又道:“这寒食散,我也是从一个公子哥儿那听来的。那公子哥儿出身权贵之家,我与他交好,这才知道原来高门中盛行服食寒食散,一则强身健体,二则也是身份的象征。这玩意儿,只是有银子可买不来呢!不过你我是朋友,若是张兄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买点儿来,只是这分量……可能不是很多。”

张正书原本想要婉拒,可转念一想,这东西对身体又无害,而且服用过后他感觉身轻如燕,非常快活,又能看见些自己平日里连梦都难梦到的场景……当下便对于恒道:“如此,便是有劳于兄了。”

“你我朋友之间,说什么谢字?”于恒笑,又示意一旁的小厮掏出一个小纸包来递给张正书,叮嘱道:“张兄,这是我这里剩下的最后一小包,就先送给你,你回去好好想想,若是真想再要,我再帮你想办法。”

闻言,张正书顿时觉得这个于恒可真是个傻子。从认识到现在,自己吃他的喝他的,已经花了数百两银子,结果这个傻子仗着有万贯家财,竟是毫不在意,连这么昂贵的寒食散也能轻易送与他。张正书一边占着于恒的便宜,一边鄙视着于恒的痴傻,但就目前而言他是不会跟于恒客气的,至少这些好东西他还得靠着于恒才能弄到手呢!若是能把于恒哄好,日后说不定寒食散根本不用他自己花银两也说不定!

与于恒等人告辞后,张正书小心翼翼地揣着那包寒食散回到了张家。当然,他没敢让大徐氏等人发现,这么贵的东西,大徐氏若是得知,必定要盘问他一番,张正书可不想去听大徐氏的唠叨。

回了自己的房间,以温酒送服寒食散,张正书顿时又如腾云架雾身在天宫,真是说不出的快活惬意。待到药效一过,他便觉得浑身精神百倍,连精力都好了许多,连看了一个晚上的书没合眼都不觉得累。

这样神奇的效果让张正书更加相信这是个好东西。于是他加快了服食的频率,而于恒一开始也真没问他要过银子,虽然给的分量不多,但张正书知道,若是林林总总算起来,于恒差不多得为他买了近万两的寒食散。

终于,在张正书又一次从于恒手中接过小纸包的时候,于恒满脸难色的开口了:“张兄,你知道我是来燕凉探亲的,这身上带的银两并不是很多,所以……”

他欲言又止,张正书却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里顿时不屑道,当初是你要帮我买的,我又没逼你帮我付账,如今穷了,难道是想从我这儿把以往的银子都要了回去么?当下便毫不客气地道:“于兄,你是知道我家的情况的,以前在滁州的时候虽说是小有产业,可实在是不够看啊,家中账本又都掌握在祖母手中……真是对不住,怕是我也帮不上你的忙,无能为力呀!”

因为服食寒食散一个多月的缘故,张正书做了不少关于未来飞黄腾达的幻觉,在他心里,于恒一个区区暴发户,根本就不值得他去交好,自己日后是要位列三公留名青史的,怎么能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扯上关系呢?

这些幻觉让张正书变得更加自负,他觉得,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加才华横溢却又怀才不遇的人了,不过真金不怕火炼,珍珠总有发光的一天,他相信,以后的自己,会是大颂朝最最有威望的大臣!于恒能帮自己买点东西,那是他的福分!

于恒听了他的话,也知道对方这是不乐意帮忙了,顿时叹了口气,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张兄,这阵子你就先停了这寒食散吧,待到我想了办法再与你联系。”说完也不符往日对待张正书的亲热模样,转身离去,留下张正书在后头用力呸了一声,不就是个有点臭钱的贱商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时候他完全忘了,张家其实也是商人呢!

原本以为手头有这几包寒食散就能撑一段日子的张正书,觉得大不了忍个几天,等到于恒从老家取了银子回来,他自然还是能像以前那样占便宜。

可他失策了。

于恒给他的这几个小纸包只够五天的量,由于服食寒食散后感觉十分美好,所以张正书已经自己加大了计量,在大手大脚将手头仅有的寒食散服完后,张正书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了。

打清晨起身,他便觉得怏怏的没个力气,浑身乏力,眼皮子也耷拉着,别说是读书,就连下床都不乐意。心烦意乱的,偶尔还会心悸。一开始张正书也没想到寒食散那儿去,可没过一会,正当下人端进清水供他梳洗的时候,张正书突然觉得浑身瘙痒,心口似乎有团火在烧,非常非常非常想要服食寒食散。可眼前偏偏却没有,急得他抓耳挠腮,那种极度渴求却又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苦,最后他被刺激的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不住打滚,口里念念有词:“要、我要、我要……”

房内没有旁人,所以也无人察觉。

张正书足足被折磨了一个多时辰,他原以为自己的求救声很大,事实上却是声如蚊呐,细的要命。待到这一阵子痛楚过去,张正书惨白着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勉强整了整衣冠,便步履蹒跚的朝门外走去。

下人们瞧见他这样憔悴,都不由得觉得很是奇怪。这阵子少爷一直神采奕奕的,怎地才过了一夜,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苍白了许多?

张正书跌跌撞撞到了天然居,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于恒。恍惚中他想起于恒说过要回老家一趟拿银子,这段日子在燕凉他是别想找到他的。

那么,寒食散怎么办?他没有寒食散要怎么活?!

张正书不是笨蛋,他察觉出这寒食散若是服用日子过多便会上瘾,但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了,每每服食过后,他都会觉得脱胎换骨,想要的都能在环境中得到。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在环境中都有了寄托,这样的美妙感觉,他怎么舍得舍弃?!

 第78章 为谋银子当掉南珠

就在张正书为了寒食散要死要活的时候;那个俊俏的富商于恒;却穿了一身普通小厮的衣裳进了大学士府的书房。

“小姐,属下幸不辱命;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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