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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传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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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齐妈妈吓坏了,但她不敢说,看着样子,上官氏虽然未睡去,神智却不够清楚,抱着身上的男子连声唤着贺励的名,齐妈妈大骇,若是当时她大声呼救,兴许上官氏还能保住清白。可那样的话,房里两男一女,无论如何上官氏的名声已经没了,那么问题是,谁去娶她?贺励家世高贵,上官氏想嫁的是他,想要的也是贺励的愧疚之心,但出了这样的意外,她原打好的如意算盘又该如何处理?齐妈妈此刻若是大叫,不过是给上官氏带来不堪罢了。她们的荣华富贵,便要毁了呀!

于是齐妈妈咬咬牙,一闭眼,便又退回了原处,不知过了多久,待她看见上官氏的信号,这才大声呼叫,将人引来,撞破了贺励与上官氏的“□□”。

上官氏与贺励“有了”肌肤之亲,贺励自然就要负责。可贺励与妻子蓝氏鹣鲽情深,决不愿再纳妾,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哪怕徐氏苦口婆心威逼利诱,贺励也不肯妥协。谁知就在这时候,上官氏竟有了身孕!

得知上官氏有孕后,齐妈妈吓坏了!别人不知道,难道她也不知道么?上官氏腹中的胎儿可不是贺励的种!但翰林府的人却非常兴奋,这表明上官氏可以进贺家了!

果然,在徐氏的以死相逼下,贺励将上官氏纳入府中,只是,不肯应徐氏的要求将其抬为平妻,甚至连个贵妾的身份都不愿意给。徐氏无法,也只能暂时委屈了上官氏。

而贺励对蓝氏越是一往情深,上官氏便越是怨恨蓝氏。这也是她为何在掌持府中大权后,一意要向贺莲房姐弟三人开刀的原因。她看着蓝氏的三个儿女,心中充满了恶毒的想法。蓝氏已死,她奈何不了一个死人,可蓝氏的孩子还活着,她还能弄死他们,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算是为他们那无耻夺人所爱的无耻娘赎罪了!

贺红妆贺绿意出生后,齐妈妈可谓是松了口气,两个小姐长相与上官氏非常相似,也就是说,只要她不说,只要当年那个男子不出现,则这个秘密就会永远沉浸在时间里头。

可今日,她却不得不将实情给说出来了!

听完齐妈妈的话,上官氏面色一阵惨白,她崩溃的吼叫着不肯相信,贺红妆贺绿意满脸泪痕,哭的涕泪纵横。

贺莲房不解地问:“既是如此,齐妈妈缘何以前不说,非要现在才说呢?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齐妈妈也一直都是上官氏的人,怎么到今儿个反而弃暗投明了?”

齐妈妈举手发誓:“公主,老奴起誓,若是其中有半句虚言,便叫老奴天打雷劈!”

“我不信!这不可能!这都是你跟贺莲房串通起来编造的谎话!红妆绿意不可能不是老爷的女儿,她们是老爷的亲生骨肉,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上官氏嚎叫着,若非她双腿已断,想来早已扑了过来,要撕烂齐妈妈的嘴。她听出来了,齐妈妈这是跟贺莲房一唱一和呢!齐妈妈已经被贺莲房收买了!所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齐妈妈在撒谎!

她受到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整个人都已经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披头散发,俨然像个疯子。贺莲房侍立在徐氏身边,嘴角噙着一抹淡的几乎瞧不清楚的微笑。

上一世的上官氏,穿金戴银,贵气逼人,是大学士府的主母,有母仪天下的女儿,当真是高贵到了极致,尊崇到了极致。她雍容华贵的站在潜儿的尸体前,笑颜如花。她也曾趾高气昂地在回儿面前示威,以自己的身份逼迫回儿对其下跪,甚至将一壶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回儿的手上,导致回儿的双手几近残废。

可是瞧瞧呀,现在的上官氏是个什么模样?她卑微、丑陋、恶毒,还断了一双腿。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她何止苍老了二十岁!她最见不得人的一面如今被暴露在阳光底下,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对着她指指点点。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世人的上官氏,再也不会在这一世出现了。终其一生,她都得不到她想要的,都要和她的梦想擦身而过。

但贺莲房不会让她死。她会好好养着她,给她吃,给她穿,让她无病无痛,只是一生瘫痪,躺在床上,回想她曾经有多么辉煌,回想她曾经和毕生的希望靠的有多么近。

“信不信,与此人滴血认亲便知晓。”贺安从外头进来,手里扭了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将其丢在地上,那男子抽搐了两下,从地上爬起来,竟是跛了只脚,油腻脏污的头发盖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容貌。

“想必齐妈妈对此人很熟悉吧?贺安,撩起他的头发,让齐妈妈好好看一看。”贺兰潜说。

“是。”贺安立刻将男子头发拨开,虽然男子面容脏污,但齐妈妈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便是当年顺势奸污上官氏的人:“是他!就是他!当年就是他进了老爷的屋子的!”

上官氏闻言,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

贺安命人端来一只装着清水的碗,当着族长及族里长辈们的面,割破男子手指,滴入鲜血。而后走向贺红妆与贺绿意。

两女被吓得簌簌发抖,都不肯伸出手来。其实潜意识里她们已经相信这是真的了,只是理智与情感都不肯承认这一点。若她们不是大学士府的庶出千金,而是平民,那她们还不如死了干脆!

天璇摇光立刻上前制住两人,贺安眼疾手快,将贺红妆贺绿意的血滴入碗中。

就在众人的屏息静气中,那三滴血,一点一点的互相融合,最后变成一滴。

面对这样的情况,上官氏彻底瘫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张着嘴巴,老半天没能合起来。此刻她没有闹也没有哭,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根本不信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着的。她明明已经进了贺府,蓝氏明明已经死了,可为什么事情没有像她希望的那样发展呢?为什么?!

徐氏厉声道:“诸位已经看到了,并非我老婆子杜撰,而是事情本就如此。此人乃是我贺家的一名马夫,多年前不知为何悄悄逃离府中,贺安好不容易才将其找到,可见贺红妆与贺绿意都非我贺家骨肉,滴血认亲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话未说完,上官氏身边的大丫鬟卷碧不知为何突然向着这边扑来,袖中亦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马夫的心脏。马夫只抽搐了几下,便死去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谁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卷碧又手执匕首朝贺莲房而来,天璇才一脚将其踢出去,卷碧撞到了柱子上,倒地后口吐鲜血,一脸惨白:“夫、夫人……”说完便昏死过去。

卷碧突如其来的灭口并不及时,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滴血认亲的结果。上官氏却还不肯死心,不见到贺励,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命的!而贺红妆与贺绿意,早已抱在一起哭作了一团,此刻的她们,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第129章 逐出族谱贱妾沉潭(下)

“你应该不知道吧;当年你算计爹爹之日,爹爹原本是要去靖国公府的,马夫当年还是府中小厮,因此来通知爹爹马已备好,他幼年时遭大火毁容,所以一直没能娶上媳妇;看见你脱了衣裳躺在爹爹身边;便动了色心。也是天意如此,你若是没有存别的心思,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头上。”贺莲房轻声为上官氏解释;随着她的话;上官氏的面色越来越绝望;她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么多年来的处心积虑,原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跟蓝氏比?她不服气,不甘心,不肯就这样罢休!

贺兰潜命人将卷碧带下去,而后冷笑一声道:“你这丫鬟倒也听话,不愧是跟了你这么多年,只消你一个眼神,就能为你赴汤蹈火。可惜真相已经摆在了大家面前,你就算杀了马夫又能如何?这丝毫不能改变你失贞,并生下一双野种的事实。你害死我娘,到头来原来也是落得这么个下场,当真是大快人心。”

上官氏听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贺兰潜,似乎要将他吃了。卷碧是她最为信任的大丫鬟,更是对她忠心耿耿,因此,这也是卷碧性格内向嘴巴也笨,但上官氏却仍然如此看重她的原因。真可惜她没有早一点让卷碧把那马夫给杀了,或者让卷碧先杀死贺莲房!在上官氏的意识中,这一切的悲剧结果都是贺莲房带来的,只要贺莲房死了,一切就能回复正常,只要贺莲房死了!

二小姐,俗话说得好,这吉人自有天相,你虽然是大学士府的嫡出千金,又与新帝曾有婚约,可惜呀,这有缘无份,如今你亲人死绝,又与张大人有了肌肤之亲,也只能匆匆嫁入张家了。唉,二小姐,也是你命该如此,我这做娘的,当真是瞧着心疼呀!

“俗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苦心孤诣算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没想都是一场空。上官氏,也是你命该如此。”贺莲房眼里带笑,将上一世上官氏说给贺茉回听的话,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上官氏被“命该如此”这四个字刺激的瞳孔放大,眼里血丝弥漫,她恨毒了贺莲房,真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可贺莲房就那样言笑晏晏地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和蔼,善良的仿佛寺庙里那金色的菩萨。上官氏心底泛起寒意,她握紧了拳头,若是可以,她当真要冲过去捅上贺莲房几刀,可瘫软无力又隐隐作痛的双腿却告诉她,她已经废了,她已经走不动了!

“好了,这场闹剧便到此为止!”白胡子族长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望了徐氏一眼,眼底分明在责怪: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若是当年徐氏不要一意孤行,哪里来今天这样的孽债?

徐氏被族长这一眼看得老脸通红,面上烧得厉害,讪讪低下头去,也不摆老夫人的谱儿了。

“就这样,当着我与诸位家族长辈们的面,便将贺红妆贺绿意两人自贺氏族谱中除名,逐出贺氏一族,永不再回!上官氏不守妇道是真,但当年之事却也非她过。可她入府后,得掌中馈,却不思悔改,反而苛待嫡出,甚至毒杀主母,这样的女子,必须沉潭!”族长沉声做了决定。

没有人反对,除了贺莲房。

她走出来,向着族中长辈及族长盈盈下拜,吓得族长等人连忙扶她起来。“平原公主切勿如此多礼!”他们哪里敢受这样的大礼!

贺莲房微笑道:“各位,莲房如今虽被封公主,却仍是诸位的晚辈,长辈们在上,莲房下拜,自是受得的。”

话是这么说,可谁也不会让贺莲房真的拜下去。她可是太后的心尖尖儿,受了她这一拜,可是要在心里七上八下好几天的呀!

见族长不肯受,贺莲房也不坚持,她看了上官氏母女三人一眼,道:“贺红妆贺绿意非我贺氏族人,自然应当逐出贺氏族谱,可上官氏如今双腿尽断,已是废人,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更何况其父上官翰林是齐王爷的幕僚,不看翰林府的面子,也要顾忌一下齐王爷呀!不如将上官氏母女尽数遣送回翰林府,族长以为如何?”

捋着胡子想了想,族长点点头:“如此甚好,也将上官氏一族与我贺世家断的干干净净。”

贺安极有眼色,立刻命人将上官氏母女三人拖出去。上官氏无力反抗,贺红妆贺绿意却拼命的挣扎,不住地喊着祖母救我,爹爹救我,徐氏却冷冰冰地别开了脸,再也不愿瞧她们一眼。

贺莲房面上温柔至极,心底却不住地冷笑。祖母对贺红妆贺绿意的疼爱也不过如此!她的疼爱,是建立在各种各样的原因之上的,而如果贺红妆贺绿意不是贺家的子孙,那么,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与疼惜,就会在一夕之间化作乌有!此刻徐氏面上哪还有平日里的慈爱温暖,她盯着红妆绿意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盯着仇人!

想想也是呀,原以为是疼爱小时候的自己,谁知道却是这么个下场。想起平日对贺红妆与贺绿意的关心爱护,呵护备至,徐氏就觉得恶心!她想起自己喝过她们奉上的茶,吃过她们送的糕点,还摸过她们的头跟脸,徐氏就恶心的要命!她甚至不愿意再去看那两个曾经是她的骄傲与最爱的孙女,因为那令她作呕!

就在挣扎中,不知怎么回事,贺红妆突然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有鲜血溢出,浸湿了她鹅黄色的裙摆。冬日穿得厚,可这血迹却蔓延的如此之快,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一开始没人注意,直到摇光指着贺红妆惊呼:“血!三小姐流血了!”

下人们顿时作鸟兽散,没人敢再围着贺红妆。没了下人的拉扯,贺红妆瞬间瘫软在地,捂着肚子哀哀叫疼。

她疼的面色发白,连呼痛的声音都因此有些变调。贺莲房见状,面露关怀之色,忙道:“来人,快去将府医请来,快!”

陈太医很快就来了,他先是利落地为贺红妆以金针止血,随后一把脉,摇头叹息:“孩子没了。”

这四个字犹如在平静无波的睡眠投下了一枚石子,众人纷纷哗然,徐氏更觉得反胃,这就是她捧在手上疼爱的孩子,她们就是这样恶心她的!

贺红妆也愣了,怎么会、怎么会呢?她都有服用避子汤,怎么还可能怀孕呢?!每次跟那老东西欢好过后,她都喝了避子汤呀!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小产,日后她要如何自处?她毁了、毁了,彻底的毁了!“不!这不可能!我不信!一定是贺莲房!”她猛地瞪向贺莲房,如同一只野兽般,恨不得撕了对方:“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搞得鬼!你快说!你快跟祖母说,说是你害得我,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贺莲房静静地望着她疯狂的样子,微微一笑,用无比淡然和冷淡的语气说:“三妹——啊,不,红妆姑娘这是何意?怎么能和我扯上关系呢?是你自己不洁身自爱,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正在此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住手!住手!住手!!!”

花厅门口,张员外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贺莲房看着他,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姨!小姨!”张员外扑到徐氏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扒着徐氏的衣摆苦苦哀求:“红妆腹中的孩子是我的,还求小姨对她手下留情呀!”

贺红妆大骇,她不顾身体上的疼痛,一把推开正给她扎针的陈太医,指着张员外破口大骂:“你个泼皮不要脸的!你与我有个什么关系!谁认识你了,谁见过你了!”

张员外委屈地回望她,说:“红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着咱们之间的情分也不能如此淡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贺红妆生怕他把自己勾引他以至于害死张正书的事情说出来,厉声道:“你住口!切莫再胡言乱语!一定是贺莲房收买了你,才来此侮我清誉!”

清誉这两个字从贺红妆嘴里说出来,真是是个人都要发笑。她未及笄便没了清白,如今又与外男珠胎暗结,甚至还不是贺家的子孙,她也配提起清誉这两个字?!

正在徐氏大怒,族长险些昏厥之际,贺莲房柔声细语地问:“表伯父说与红妆有夫妻之亲,不知有何凭据?若是胡编乱造,即使红妆并非我贺家子孙,我贺家也饶不了有人歪曲事实扭曲真相。”

张员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其中有肚兜,有钗子,还有一些十分私密的女子物件,上头都有一个红字,显然都是贺红妆的。这样张员外还不罢休:“不仅如此,红妆头上的首饰也都是我送给她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将这些首饰砸开,里头我都让工匠给刻了个张字!”他早想过会有这一天,所以即使在贺红妆的蛊惑下,也依然为自己和她的关系,在暗地做了手脚,好叫贺红妆无从抵赖。

 第130章 红妆离去绿意逐出

徐氏命人将贺红妆头上金饰拿下一看;果不其然,里头刻着一个“张”字。证据确凿;贺红妆傻愣愣地看着;突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已经被她忽略;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对贺红妆而言才是真正致命的。

张员外却不愿罢休。他跪到了徐氏面前,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小姨;侄儿对红妆是一片痴心,如今既然红妆已非贺家女;那便求小姨做主;将红妆许给了侄儿吧!”

这一番深情表白若是落到个容色俊美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身上;倒也算是美事一桩。可惜张员外人至中年,脑满肠肥,顶着一张油光满面的脸,却说这样缠绵悱恻的话,难免给人一种异样的恶心感。徐氏听了,险些昏厥过去,此刻她无比清醒张员外是在她揭穿贺红妆贺绿意的真实身份后才来的,若是在之前便来到府上,难保会给人自己是故意想逐庶出孙女离府的假象。

想到这里,徐氏不由得松了口气。可她转而又觉得头疼了,张员外的这个请求,她答应不答应?“贺红妆已非我贺家子孙,她何去何从,又岂是我这个老太婆能做主的?你若是想求了她,便去翰林府问上官翰林吧!”

“怎么会呢?”张员外急了,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当日那个叫玉衡的男子教给自己的话,便急急道:“话虽如此,可上官氏毕竟还是贺家的贱妾,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奴才,她生得女儿自然也是贺家奴,若是小姨愿意,赏赐个奴婢给侄儿难道都不行么?”

贺红妆一听,险些晕过去。今天之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学士府庶出三小姐,一转眼却成了奴才!

徐氏想想,觉得张员外说得也是。主要她心里有气,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白白错付了一腔疼爱,结果疼的却是这样一群白眼狼!想到这儿,她便觉得要给上官氏母女三人一点教训,当下也不再推辞:“既是如此,也是你有心了。你既然喜欢她,便将她带走吧。”说完看向上官氏跟贺绿意,冷声道:“将此二人丢出去,是死是活,都与我大学士府无关!”

贺安应了一声,连忙带人将上官氏与贺绿意给架了出去。期间齐妈妈一直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直到陆妈妈给了她一个眼神,她才敢站起来,垂手立到一边,内心充满忐忑。

张员外得此美娇娘,心情自然十分快活。他不顾贺红妆的反抗,涎着笑脸搓着手求陈太医给贺红妆看诊,陈太医本来因为那被推的一把心情正差,是以对张员外也是不假辞色的。他一生行医,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更是脾气古怪无人不知,连皇上都敢对着呛,何况只是个小小员外呢?陈太医拔回自己心爱的金针,冷冷地道:“孩子是保不住了,日后受孕也难,在这之前也不知都服用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小年纪便如此不自爱,真不配做贺家的子孙!”说完哼了一声,拎起自己的药箱,临走前对张员外说:“她现在不能走动,最好是在床上躺一阵子好好休养,你看着办吧。”

瞧着陈太医离去的背影,贺莲房忍不住想笑。她状似无意的看了张员外一眼,对方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到外头命人进来将贺红妆抬起,上了他停在贺府门口的马车,打道回张府了。

强势的大徐氏,心怀不满的秦氏,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姨娘还有两位庶出的小姐……再加上贺红妆,张府日后肯定有好戏可瞧。

解决完了这些事,徐氏也累了,她将招待族长和长辈们的任务交给了贺莲房,自己则回到福寿园休息去了。她太疲惫,以至于没去想张员外是怎么进的贺府。

将族长等长辈们送走,又把弟妹送回各自的院子休息,贺莲房悄悄从侧门上了一辆马车,天璇机警的观察一番四周,见无异状,这才跟着钻进了马车中。

从宽敞辽阔的大道,到细窄的羊肠小道,马车越驶越远,终于来到了燕凉城北的一所小院子外头。这所院子看着十分熟悉,正是张员外买来与贺红妆私会的那所,不过此时这院子已经成为贺莲房的了。她帮张员外抱得美人归,自然不能做白活,不管怎么说,也得索取点报酬才行。

贺莲房戴着面罩,在天璇的伺候下下了车,走进了那座看起来干净整齐又十分神秘的小院子中。

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贺莲房似是不知来了多少次,径直走向卧房。干净整洁的床铺上,一个双腿尽断的女人正躺在那儿不住地咒骂着。见贺莲房来了,咒骂声更大,盯着贺莲房的眼神也更加恶毒。

“上官姑娘瞪这么大的眼睛是给谁看呢?”贺莲房轻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上官氏。“我命人将你收留,你不感激我便算,还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真不怕寒了我这做晚辈的一颗心?”

上官氏狠狠地啐了一口,想将痰吐到贺莲房脸上,谁知被天璇袖子一挥,那口痰便又重新回到了她口中。上官氏乍被噎到,瞬间恶心的要命,于是不住地咳嗽作呕。她这狼狈的模样取悦到了贺莲房,“上官姑娘这是怎么了,腿断了便罢,如今连唇舌都要出毛病了么?”

这一口一个的“上官姑娘”,彻底戳中了上官氏的痛脚。她恶狠狠地瞪着贺莲房,如果可以的话,此刻贺莲房怕是已经被她用各种手段弄死了:“小贱人!莫要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只要我一日不死,我的两个女儿还活着,你就别想赢过我!”

贺莲房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温柔羞涩:“上官姑娘说得这叫什么话,难道现在我还不能弄死你们么?”见上官氏脸上顿露控局制胜,贺莲房便知道先前的这些话,上官氏的确都是故意说出来想要激怒她,乃至于叫她急火攻心,反而放她们母女三人一条生路。可惜,她是那么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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