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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看朕收了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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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书上所说,这安魂镇魄应该就是为了那画卷里的女童了。
魂殿内。
常总管恭敬屏息的站在角落里,几若不见。
谢安华在看到那副画卷之后也放缓了呼吸。
宽敞的殿内,似乎只有君臣二人。
君王久久的凝视着那副画卷,眼中带着几分眷宠,几分谢安华全然看不清看不懂的情愫。
久久。
夜凌璟缓缓开口。
吐出的字眼在满是青竹气息的空气中荡开淡淡波痕。
“十三年!”
“……朕初见她时,正是十三年前!”
谢安华没有说话,只往前走了几步,在皇帝身后一步站定。
此刻,靠近了些许,那幅画卷也稍有清晰。
画上的女童面容娇美,唇角含笑,尤其是那双眼睛娇俏动人。
谢安华认得出这画卷出自皇上之手,而按照笔法,似乎还是皇上年少时所画。
“那时,她不过才三岁!”
夜凌璟缓缓的说着,谢安华脑中也恍若浮现出皇上幼年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没有在皇上身边侍读,也只是随同父亲进宫的时候和还是皇子的皇上见过几面。那时候的皇上俊美如女童,面上总也含笑,眉眼间更没有现在的幽深如墨,目光清澈,如清水湛湛。那时皇上鲜少与人言,沉默寡谈。即便是见到他们这般同龄的孩童也只是垂首低眉,匆匆一眼看去,就不再注视,甚是有时候在他看来连那时才五岁的宁王也不如。
“母后过世的早,只留下朕兄弟二人,虽也有父皇关切,可终究兄弟众人,难以平持。那时朕只想着能与澈安稳的活着就已经不易。她却说,成王败寇,自古有之!若不去夺,就只有任人宰割!”
听闻皇帝这般说,谢安华的脸色乍然一变。
是什么样家境熏陶才能让这样才不过孩提之年的幼齿女童说出这样的话来!
“再见,她五岁,那时,朕已经生了心思,如她这般聪明的女童,若是他日敌对,恐怕不易。可朕还没有动手,就先被她给打倒!她说,没有自保之力,焉能苟活?”
听到这里,谢安华的脸色再度一变。
记得皇上就是在他陪读的前一年开始苦练武功。
他原以为皇上韬光养晦,也就在那个时候,没想到竟是这般早!
且还是因为这个女童?
谢安华再次看向那副画卷,画卷上的女子眸光灵动,似乎正在笑语晏晏。
“三见,是三年后,宫中政变,朕虽有影卫保护,却也险些命丧,是她救了朕!”
谢安华的眸子再度一缩。
那年的政变,他记得清楚。因为正是七夕宫中宴会,他本也应随之入宫,可因学业未完,只能留在府中。
听说本是皇后嫡子的太子熏不知道怎么得知了先帝改任皇位的意图,先手谋变。若非是谢家及时调派了京郊的禁军,还有尚在宫中的容相巧语连簧,恐怕先皇的性命也是不保。
翌日,风平浪静,身为皇子侍读,自不得罔顾。虽下了一夜的雨,宫中地上还是可见血腥。而当他赶到御学监,竟看到皇上毫发无损,神情淡若的坐在座位上看书,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听到他进来,皇上看了他一眼,而也就是那淡淡投过来的一瞥,就让他认定了这个君王。
自后,皇上没提过那夜的事情,他也打听不到任何端倪,可既然太子熏先下手为强,自是要先制住皇上才能以除后患,所以他一直以为皇上自保得利,没想到原来,那夜竟是她?
“皇上,那她……”
谢安华想要问,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来。
身为御史大夫,可在朝上舌战百官,如今,竟是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前面的人影似乎一僵,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的声音在殿内盘旋。
“……从那以后,朕足有八年不曾见过她!”
——这么说,这个女童并无事。
谢安华心下一松,不由得再往那幅画上看过去。
许是烛光晃动,那画上女童的面容霎那清晰的显在他的面前。
若是无事,那这个女童到现在正是二八芳华。
可若是这女童当真无事,那皇上设这魂殿又是所谓何来?
“安华可是奇怪,朕为何要设这魂殿,安神镇魄?”
皇帝转身,幽湛的目光看着谢安华、
谢安华的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说……
………………………………………………………………
凤仪宫。
容纤月放下茶盏,道。
“本宫对前朝的事情并不甚清楚,只是前朝是前朝,后宫是后宫,倒也不必一概而论!”
懿贵妃容纤染眼角睇了眼谢昭仪。谢昭仪看过去,颌首温笑,似乎并不把懿贵妃的挑衅看在眼里。
容纤染嫣红的唇角一沉,袖下指端丹红微微一紧。只是继而,容纤染又是笑意横生,媚态纵然。
容纤月坐在高处,又是留意着,焉能看不到。
容纤月唇角勾起,美目看向正是得意的容纤染,“懿贵妃,你我同出一门,礼仪教化不同旁人,宫规典范还是要遵的!”
淡淡的一句话,让容纤染脸上的笑意陡然一凝,
谢昭仪眼中华光流转,掩唇饰笑,却是赫赫然的让容纤染瞧个清楚。
宫规典范第一条,就是后宫妃嫔不得罔议朝政。
即便是平起平坐的皇后也要适可而止,更不要说是妃嫔,即便是身为贵妃也只是妃嫔。
容纤染呼吸陡然发紧,目光也隐露寒意。
容纤月表示很无奈,
……身为皇后,母仪天下,前朝的事情虽不能不清楚,可把后宫和前朝混为一谈,确不是一朝贤明皇后该有的行为啊。
容纤月唇角的笑弧又深了些,稍稍的避过容纤染的视线看向半敞着的窗外。“本宫听说前面御花园的花儿开的美,便想着如今咱们这宫里也是娇艳无双,只是如此美景若只困于殿内,皇上又怎么能瞧得见!正所谓‘乱花渐入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你们总也不能白白湮没了这美好不是?”
容纤月话落,刚才还各自小心的不敢大声喘息的众妃嫔们立刻就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更有数人抬头看向容纤月,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端倪来。
即便是前一刻还恨不得剐了她的容纤染也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眉心微凝。
如今任宫外百姓也都知道帝后情深,而就在这备受荣宠之时,她偏明摆着要众位美人儿们各自施展手段,以博帝心。
是想要试图掩身而后,以免日后麻烦。还是另有图谋?
容纤月转过眸光,对众位美人儿的各种瞩目视线视若无睹,只端起茶盏来,又轻啜了口。
嗯,香气浓郁。
果真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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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照。
宫中红墙碧瓦,更显得灼热非常。
谢安华谢御史在陪同皇上用过午膳之后,告辞退离。
因身兼司膳之职,谢安华又往宫中的司膳转了转,方回转。
此时的前庭宫中,因朝政散去,除却被皇上宣召,并没有什么官员。
两侧宫路,侍卫林立,手中剑戟在日头下湛湛发亮。
行走了一路,谢安华背上有些发热,身上的官服也隐隐的有了些湿濡。
只是即便如此,他仍目不斜视,行走端庄,俨一倜傥俊美公子。
一路之上,行色匆匆的随侍宫婢无一不多看几眼,更甚是惹得娇颜羞红,倾心慕濡。
只是此刻谢安华脑袋里想的却是在魂殿他应答“是”后,皇上唇角轻泛的笑意。
似戏谑,似幽深。更似捉摸不定。
遂后,皇上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话锋一转落到今日早朝皇上轻描淡写的就应了那数位官员的调派一事。
皇上说,“只当还个人情!”
人情?
谢安华不解,也琢磨不出。
皇上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出了魂殿。
在随后的几个时辰里,皇上对那个女童和魂殿只字未提。
他自也没有提及半句。
不过,他终也能确定,皇上在魂殿提及的那个“人情”,定和画上的女童有关?
既能在数岁之间和皇上相遇,且又是聪慧广,闻,如此家世,又会是谁家女儿?
那个女童,又究竟是谁?
谢安华脑中快速回转,数度思衬着能和画上女童相近的门庭贵勋……
彼时,正逢谢安华从御书房门外走过。
远远的只见一行人,缓缓而来。
宫婢前行,缭绕清香。
正当中八宝凤驾,寥寥惊艳。
凤鸾上,帘帐摇摆,随着点点风儿轻扬,帘帐掀飞。隐隐露出车驾上那张倾城姣容。
谢安华正欲垂首而稽的举动微微一滞,眼前快速的闪过魂殿的那副画卷。
而也是他稍有怔愣,目光一时没能移开。凤鸾上的女子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正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那女子的眼中稍滞,只是随即又展露笑颜。
只是贝齿轻露,唇角微弯,却似若华美珍珠,崭露风华。
谢安华的呼吸一窒。
恍惚间,好像是画卷中的女童长大,正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难道,那画中的女童就是——
不,不对!
绝不可能!
这位皇后入宫前默默寡闻,虽是皇上破格封后,可入宫以来,绝无半点儿如画中女童般聪颖慧智,更无缚鸡之力。
不,绝不会!
谢安华暗呼了口气,垂首一辑,脚下缓退。
拐过一处弯角,谢安华挺直了身子。
而目光稍转,看到另外一个人站在墙角,似乎正往某处看着什么。
谢安华的嘴角似有若无的弯了弯,转身而去。
…………………………………………
凤鸾。
在御书房外的亭廊处停了下来。
容纤月从车子里出来。
但看着比起后面的宫院明显要有些灼热的前庭,容纤月的眉心只稍稍的凝了稍许。
刚才她在车上看到的那个俊雅的官员应该就是和容家相对的谢家谢昭仪的兄长了。
谢昭仪美的只像是不出凡尘的仙子,而这位谢家兄长也是儒雅翩翩,不同寻常。
难怪贵勋门庭让人羡慕,不管容家也好,谢家也好,哪一家出的都是美人儿。
只不过,刚才那位谢大人看她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见到鬼呢?
“春桃!”容纤月唤。
春桃过来,“皇后娘娘!”
“本宫仪容可好?”容纤月问。
春桃一愣,没想到自家主子会这般问自己,可还是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用力点头,“皇后仪容端庄,美若阆苑。”
容纤月微微挑了下眉头。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说话了。
这会儿,前面去传话的常总管已经回了来,快步的到了容纤月跟前,躬身就是一拜,“皇后娘娘,皇上正等着您了!”
容纤月点头,转身瞧了眼春桃。
春桃知机,端过身后宫婢一路上捧着的盅碗就跟着过了来。
而也就是容纤月转身回眸,视线中,似乎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容纤月微微凝眸,不由得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刚才过去的人,好像是……
“好香啊!”
这时,常总管轻叹了声,随着就是一阵深嗅,满脸沉醉。
“这是皇后娘娘亲手给皇上炖的!”
春桃下意识的就把盅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俨然就是连香味都不想让闻的样子。
常总管尴尬的摸了摸鼻头。
容纤月失笑,“若是常总管喜欢,赶明儿本宫要春桃也炖一些给常总管尝尝?”
“奴才不敢!”
常总管忙不迭的摇头,“这是皇后娘娘的心意,奴才哪儿敢奢窥!”就算是皇后身边的人做的,他也不敢吃半口。
若是旁人,或是以为常总管就是在做样子推辞。
容纤月识人见微,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
唇角一弯,容纤月眼中弧度微绽。
……………………
宫墙另一侧。
已然闪过的人靠在身后的宫墙上,官袍下的手攥了又松。
“荣大人!”
呼声至,数名侍卫到了他跟前,拱手而立,“我们另有发现!”
那人眼底的恍色褪尽,他沉目而对,“走——”
“是!”
众侍卫跟随。快速离去。
——————————————————————————
御书房。
春桃进不得门庭,常总管也早就识趣的退到了门外。
紧闭殿门的书房中。
皇帝惬意的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一旁,端庄美丽的皇后把自己辛辛苦苦炖的雪花梨膏奉上。
“璟,这是纤纤亲手做的!”
虽然没有刻意的放柔了声音,可柔美的嗓音还是让寂寮的殿内回转莺声。
“纤纤,不累么?”
夜凌璟一声意有所指的低喃,容纤月眼中流光轻泄。
☆、人情(6000+)
“为皇上洗手作羹汤,又怎么会累!”
容纤月笑着,把自己手里的雪花梨膏又往某人的跟前递了递。
夜凌璟瞧了她一眼,接了过来。
汤水的味道很浓铄。
却是细腻柔滑,正适合在这个时候喝。
而且这味道,倒也是他头一次尝到,还真是她亲手煮的。
夜凌璟一口一口的喝着。
旁边容纤月看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夜凌璟放下盅碗,容纤月机灵的接过来,“这汤羹的味道不错吧!皇上还要喝吗?”容纤月刻意的显弄了下已经空了的盅碗。
身为皇帝,为了避免让下面的人猜测出喜好,即便是最喜欢的东西也事不过三。而他喝空了这一整碗,显然破例。
夜凌璟瞅了眼,唇角一勾。
下一刻,他双掌一拍。
外面伺候的常总管进来,“皇上——”
“端进来!”
夜凌璟吩咐。
“是!”
常总管悄悄抬起眼角往上面瞅了眼,转身就去拿了。
容纤月不解,夜凌璟也不说话,只一手托着额头瞅着容纤月轻笑。
眉宇俊美,鼻锋饱满,唇瓣樱红,只美的宛若画中人。
容纤月看着有些晃神,目光不自主的停留在他的唇上。
在察觉到他的唇角泛起的弧度越来越深,那雪白的牙齿都露出来的时候,她才幡然醒悟。
容纤月忙收回目光,而这时候,常总管也已经端着两样东西过了来。
一碗是和她送过来的相类似的盅碗,还有一盏盅碟。
看着质地花样,并非出自同一家。
夜凌璟扬了扬眉。
常总管一一介绍,“这盏汤碟是先前谢昭仪送来的,这碗汤羹是懿贵妃刚才送过来的!”
“……皇后娘娘在书房伴驾,奴才就没有禀告!”
“……”
容纤月眼角一抖,脸上的笑意都险些有些收拢不住。
要么先前听着那句“不累么”,总有些怪异的感觉呢!
敢情人家早就知道她今儿晨省在凤仪宫的那番话了。
不过,倒也难为了那些美人儿,竟然这门快就有了动作。
容纤月丝毫不想自己也是亲自动手炖了些许时辰的事情,展颜一笑就往身边这位的身前靠过去,“臣妾也是想要皇上尝尝鲜嘛!”
现在后宫的美人儿总也有十几人,别的不说,就是每三天各自呈上一手本事,那这位就不知道有多少口福。所以,她的本意还不是为了他?
只是,这些好东西要是总让她先尝一尝,那就更好了!
容纤月盯着已经放到桌上的盅碗和盅碟,眼睛不自觉的一眯。
“念头倒是好,只是这人情倒是不好还了!”
耳边一声轻叹。似乎还真是在认真的琢磨。
容纤月失声一笑,“都是皇上的女人,还提什么人情!”
“哦~?”
夜凌璟挑了下眉角,一手把她的身子揽过来,往自己的腿上压过去。
常总管垂首,不声不响躬身就往后退,直往书房门口退出去。
“皇后再说一遍听听?”
耳畔低语声至,熟悉的气息再度喷到她的脖颈上。
身子不自主的又是有些发软,容纤月跌坐到他的腿上,双手还是作势的往他的身前推了下,气息却已然有些不均,
“臣妾是说,都是皇上的子民,为皇上做什么都是应当!”
“这话朕听着喜欢!”
夜凌璟轻笑,唇角似有若无的往她的耳畔亲昵的贴过去,“只是皇后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上睿智,知道臣妾的心意也就是了!”
容纤月讪讪的扯了扯嘴角,身子不自在的往后面躲过去。
“哦~!心意!”
夜凌璟眼中笑意更深。
她身后紧挨着龙案,她又能往哪儿躲。
他一点点的逼着过去,嘴里越发的戏谑,“原来皇后在后宫就是如此领率的?”
这两句话听着意思好像都差不多,可却是一个亲近,一个生疏,任就是寻常百姓也能听出当中的深意来。
这会儿,常总管已经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殿门,殿内只有帝后两人。
容纤月脸上的恭顺谦柔再也维持不住,她抬眸,双目带着沉痛恳求。
“臣妾一直记得皇上说的,臣妾也知道皇上对臣妾期盼甚深。便是臣妾力有不逮,臣妾也不想要皇上失望。这阵子臣妾博书,深知典范不易!不专宠,不横行,不以事小而不为,务端庄,优雅,世人钦佩!”——这不是皇后的必备素质,是劳模评比。
“臣妾自知相差甚远,不求同,只求近。臣妾虽久居深宫,也知前朝议论。臣妾既身在后宫,就应为皇上分忧!今日晨省,臣妾言‘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不为身退,不为哗宠,只为皇上平展容颜!”
容纤月伸手覆上面前男子的额头,手指轻柔只似为他抚平褶皱。
……可惜这人脸上平滑如玉,竟好像比她的手指还要柔滑细腻。
“只是臣妾终究是女子,还是想要霸着皇上,想要皇上只对着臣妾一个人好。臣妾也知道身为典范,不可逾距,可,可臣妾爱慕皇上,喜欢皇上啊!”
容纤月说的动情,脱口而出。
只是当她听到自己说的“爱慕,喜欢”字眼的时候,却是连她自己也都给惊了惊。
来到这里之后,她常做戏,有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奥斯卡媲美那个小金人,可这样的话她还是头一次说。
陡然间,心头突的跳的厉害,面颊也止不住的有些急促。
似乎是一下子被挑破了什么,心神剧颤。
电光火石间,容纤月用力的揪住身前男子的衣襟,快速的接下去,“皇上忙于国事,臣妾也理应协理后宫,身尽皇后之责,臣妾不求其他,只要皇上每日能品得臣妾亲手炖的汤羹,臣妾就已经心满意足……”
就在容纤月眼角滑转,嘴里忙乱的说着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后面的话听进去。只看到他的眸子紧盯着她,眼中的光亮越来越盛。
到最后,连容纤月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只觉得面前男子瞬间如光华绽放,惊艳穹宇。
她早就知道他的绝美,可这般的他,她还是头一次见。
“皇上,璟……”
容纤月试探的低呼。
心念着自己难道是先前说了什么让他激动的话?可刚才脑袋里的瞬间充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是这样的美色在她的眼前,真真的是让她的眼前明赫赫的一亮。
只亮瞎了她的眼啊!
就在她的脑袋里又开始有的没的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他的声音忽的犹如闷雷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纤纤——”
那一声,有些陌生的让容纤月惊诧。
容纤月抬眸,眼前只看到那张俊美的面孔忽的靠近。
随后,浓浓的龙涎香混面而来。
“……唔……”
容纤月只来得及低呼了声,他的气息就已经钻入了她的唇齿间。
而就在那一霎那,容纤月觉得自己的身子就是一软。
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
他一手扣在她的腰身后,挡着她和身后的桌子,另一手揽着她的身子,把她往他的怀里按。
容纤月觉得自己快被撕扯成团了,可莫名其妙的生不出什么反感来。
他的手慢慢的移下去,拂过她的腰身,往她衣裙下探过去。
容纤月微微的有些惊。
这里是御书房!
皇帝办公的地方!
难不成他想要做什么?
只是很快,容纤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手重新移回了她的腰,只在她的身前摸索。
终于,他的唇移开了她的,却还是不移开她,灼热带着喘息的气息在她的面颊,脖颈处游移。
熟悉了他的举动的身子发颤,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他。
“爱慕朕,喜欢朕?嗯~?”
低低的吟喃从她的耳廓里传进来,整个身子都酥麻的发烫。
容纤月不争气的脸红。
他,竟然听到了!
也这才发现原来撑在两人之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揽上了他的脖颈。
容纤月想要缩回手。
只是刚想要动,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抬了起来。
顺势,他靠近她。
容纤月低呼了了声,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凤袍的衣摆顿时凌乱,心跳也登时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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