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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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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关系?”
阿黛问着心中的疑惑。
听着阿黛的问话,赵昱的飞扬的神彩略收了些,一手握着阿黛的手:“若是无人筹划,一个富家子又怎么敢冲着一个世子动手?这背后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再说了,以王妃的精明,她若真想禁赵颐的足,又岂是别人三两句的就能骗得出去的?”
听得赵昱这话,阿黛明白了,也就是说,这背后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这世间,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明明白白。
“而她之所以揽下,那是因为这对恭王府最有利。她如今所坚持的,就是这个恭王府了,她是要向那个男人证明,只有她才能守护着这个恭王府!为这着这个原因,她可以布局杀我,可以在赵颐之死上推波助澜。同样,也因为恭王府,便是我最终继承了恭王府,她也甘心吞下这苦果。”赵昱脸上有些嘲讽的道。
只是那眼神,却如那时光,越过了千年一般,想来又回忆了过去。
有些敌人,你可以恨她,但是却不能轻视她。
阿黛看着那样的眼神,不由的便有些心疼,于是,那本被赵昱握在手中的手,却是反手一握,手牵手,气机飞扬,气息交融。
隔着窗外,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
果然的,这世间,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赵昱跟恭王妃互为死敌,但只怕是两人也最为了解对方的脾性。
再纵观整个事件,不管是月华夫人,还是恭王妃,她们都是已故恭王结下的因果。
外面风起,轻清之气腾于天,重浊之气疑于雨,云腾致雨,露结为霜,一场大雪又将来临。
一夜无话。
第二天,已是腊月二十二。
赵衡的爵位已经下来了,公主和赵衡一行要回钱塘。
公主的封地在钱塘,之所以一直滞留在京城正是因为赵昱的事情以及赵衡的爵位。
如今赵昱的表现已经表明,他能在京城立足,而赵衡的爵位也下来了,公主自不好在京城久留。
虽然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公主和赵衡还是决定回钱塘。
阿黛同赵昱一起来相送。
“我别的话没有,就一句话,要是京城真待的不愉快,那便回钱塘。钱塘必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公主依然是一脸悍气的道。
阿黛以前最恨的就是公主的跋扈,而今却有些欣赏,果然啊。处的地位不一样,想法也就不一样了。
“我们记下了。”阿黛同赵昱点头道。
随后看着公主赵衡一行坐上马车渐行渐远。
阿黛和赵昱站在城门口。真到看不到马车的影子,这才回城。
今日天上多云,有些阴,只有一丝丝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厚照在街面上,倒是那北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刺骨的冷。
不过,阿黛和赵昱都是不怕冷的,更何况。年边,家家户户都在采办着年货,街上着实热闹。
若是在钱塘,那家家户户使不得要贴上白蛇绕梁图。
“我们走走。”阿黛问着赵昱道,眼神之中有一丝兴奋。
虽然来京城有大半年了,但之前她是待嫁女,又是京城人关注的焦点,自然不好随意出来走动,而成亲到现在也不过才十日工夫,那事情却是一件件一桩桩的。到得此时,阿黛才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又是年边,京城很热闹。正好逛逛京城的街道。
“好。”赵昱一脸俊朗的道。
于是赵昱一手牵着马,同阿黛两人半肩走着,走的人悠闲,身后的马也逛的悠闲,看着路边一个再在卖黑豆的,那马居然探过脑袋,咬了几粒黑豆在嘴里嚼着,惹的卖黑豆的小贩直嚷,赵昱哈哈一笑。付了黑豆的钱,那小贩人也颇老实。见着钱多,便又塞了一大把黑豆在赵昱的手时在。
于是赵昱一手牵着马。一手喂着那马吃黑豆,阿黛在边上看得哈哈直笑。
难得悠闲时光。
街上人摩肩擦踵,两人便拐进了小街,这里是城南,从小街出来,却是一个贫民区,环境就不那么好了。
两人除了叹息,也无能为力。
于是最终却是有些意兴阑珊的出了南城,回到了恭王府。
……………………
转眼就是腊月二十六,这天正是杨指挥的寿辰正日。
杨府。
赵落梅上回去王府借钱,终是没有开口,而小夫妻两个手头又实在有些拮据,最后,赵落梅便纳了一对千层底,为杨指挥和杨夫人做了两双千层底的布棉鞋。
别看这两双布棉鞋,在有钱人眼里似乎不算得什么,但赵落梅却是几宿没睡,两眼熬的通红才制好的,别的不说,单那两双千层底,便得要水磨功夫。
只是,她这时还是有些忐忑的,这两双鞋,做是做好了,公公还好一点,并不是太在意,可婆婆却是不太待见她的,到时真献上去,说不得要受一顿奚落。
“没事,咱们心意到了就成,奚不奚落的反正也就这样,情况不会变好,也不会变太坏。
杨三郎倒是宽解着赵落梅。
虽然在外人看来,杨三郎于赵落梅的婚事是有些为形式所迫,但两人自婚后却是十分的恩爱。
“也是,倒是我想的太多了。”赵落梅道。
“对了,你今天还去当差吗?”赵落梅冲着杨三郎问。
杨三郎如今是南城的巡兵。每日里的差事极苦。难得想请假休息,那卫队长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所以,赵落梅才格外的问了一句,若是公公的寿辰,三郎缺席,那就要担上不孝之名了。
杨三郎摇摇头:“我已经请了假的,父亲的寿辰,若是他们真不准我的假,那得罪的可就不是我,而是父亲大人了。”
“那倒是。”听得杨三郎这么说,赵落梅才放心下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发难
此时,杨家大门处,挂着两个大红的寿字灯笼,一片喜庆。
杨大郎和杨二郎在门口迎着客人。
“大哥,二哥,可有什么要我照应的?”杨三郎走过来问。
杨家三子。
杨大郎弃武从文,在上一届乡试已中了举人,接下来就是准备下一期的会试了,而杨指挥也有主张,若是下一期会试不中,杨大郎以举人的身份直接进吏部选官。
虽然举人的起步低了点,但只要运作得当,前程并不一定就比进士出身的差。
因着杨大郎走的是文官之路,杨指挥便指望着杨二郎继承东城兵马司这一块,因此,杨二郎早早也进了东城兵马司,做了兵马司录事一职,帮着杨指挥处理兵马司的来往公文等,这个职位也是最好熟悉兵马司指挥的全部工作内容的。
可以说,杨指挥一早就给杨二郎做好以后入职兵马司的铺垫。
而杨三郎因着庶出的身份,在家里地位比不得杨大郎和杨二郎。
不过,再比不得,杨指挥也得给他找个前程。当然,都一起收到东城兵马司下不太好,杨指挥也怕引起兄弟相争。
正好南城兵马司指挥魏大同跟杨指挥关系不错,便招了杨三郎进南城兵马司做巡兵,这巡兵就好象衙里的快班,慢班一样,连真正的捕快都算不上。
沈氏和杨二郎自然也不太在意。
可偏偏有的人很有机遇,东城因着权贵多,各家都有待卫家丁等,治安不错,但也因着治安不错,东家兵马司也少了许多立功的机会。当然若真是有了立功的机会,那定然是大功了,毕竟牵涉着权贵便没小事。
只是。杨二郎进入了东城兵马司这两年,东城这边没出什么大事。也就无功无过。
于东城比起来南京贫民多,治安混乱,又龙蛇混杂,那是三天两头的出事,而五城兵马司也属南城的兵马司指挥位置最不稳,三天两的换。
不过,杨三郎到底是杨家出身,一身武艺不错。
他在巡南城时。居然抓住了几个汪洋大盗,也因此,受到南城督察院的奖赏,最后升职为卫队长一职。
可杨三郎这一升卫队长,杨二郎那边心里不痛快了。
兵马司的卫队长可比他那个录事有权的多。
虽然说两兄弟不在一个兵马司,可架不住有人比啊,好闲话的人多着呢,再加上杨二郎那人仗着杨指挥的关系,有时难免伸手过长,这也招人恨。于是一些怪话就来了。说什么杨二郎在杨指挥的庇护之下却反而被庶出的杨三郎给超过了……
总之,各种怪话,并不好听。
如此种种。算是让杨二郎和杨三郎结下了恩怨。只是东城兵马司的手伸不到南城去。
不过,都在京城活动,各家兵马司之间也是有着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的,一些情面也是要给的,再加上杨三郎跟赵拓关系不错,而赵拓当时定下的可是大逆罪,南城兵马指挥便也顺水推舟卖了杨二郎一个人情,随便找了个由头,把夺了杨三郎的职。杨三郎依然成了南城的巡兵。
随后又有杨二郎悔婚,杨三郎替娶了之事。
如此。杨二郎和杨三郎是真正恩怨不断了。
此时,杨大郎和杨二郎看了一眼杨三郎。
杨二郎把脸一甩。不给杨三郎一点好颜色,不过,杨大郎总要有个做大哥的样子,看了看杨三郎道:“你去那边,帮着照应一下各家客人的车马以及礼物,物必不要有什么疏漏。”
“好,那我过去了。”杨三郎点头,转身便去了角门处。
“大哥,理他做甚?”杨二郎在一边很是不快活的道。
谁都晓得,只要赵拓的案子不翻过来,杨三郎这辈子大概也就是巡兵的命了。
“都是自家兄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份。”杨大郎看着杨二郎道,他的性子还是最象杨指挥的,很稳重。今天是爹的大寿,若是爆出兄弟隔墙之事,那岂不是扫了爹的脸面,他们自己也丢脸。
当然,更重要的是,杨大郎能做举人,心中自有成算,那三房如今虽然落魄,但三弟妹的出身可实是不一般啊,以前恭王府没个正经支撑门庭的人还无所谓,如今那新世子赵昱,手段实是辣手的很,所以,做事不可太绝了。
因此,杨大郎瞪了二弟一眼:“你也给我收敛一点,自家兄弟,你们兵马司那点事情徒惹人笑话。”
“大哥,你这话说的,爹都不管,你管?”杨二郎颇有些不服气。
“你以为爹真不管哪?我看你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你惹是再这般不分轻重,到时候,爹扶持三弟也不是不可能的。”杨大郎有些告诫着。
其实当初,杨指挥费尽心机想用嫡子去攀恭王府这位庶女,又何尝不是想给二弟拉一份强援。说起来,若非爹当年跟恭王的一点情面,恭王府根本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可偏偏二弟目光短浅,再加上娘亲一味的宠爱,竟使得二弟没一点轻重,最后反而便宜了三弟。
如今,三弟自己有能力,再加上恭王府这门姻亲,未来会怎么样真不好说。
二弟眼光只在眼皮之下。
那杨二郎听得杨大郎的话,却是唬了一跳:“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以后对三弟好一点,不说内心,至少一个表面要过得去,别的不说,就单如今那赵昱的手段,你想想你能否抗的住?”杨大郎叹气道。
“有什么抗不抗的住的,你以为赵昱会为三弟出头啊,不可能,赵昱可是过继给恭王妃的,赵拓之事,恭王妃可脱不了关系,赵昱若是为三弟出头,岂不要恶了恭王妃?”杨二郎却并不在意。
杨大郎见他那样,也不现再多说,说多了没用。
心里却想着,这事还真不好说,那天赵昱打人,可是连着阮家的阮复年一起打了。可见赵昱心中自有成算,不见得会受恭王妃左右。
“方大人,方夫人,你们来了,快里面请。”这时,杨二郎看到迎面而来的一对夫妇,正是五城督察院东察院的督率方槐和方姚氏,连忙迎了上前。
京城五城兵马司就归五城督察院管辖,而五城都察院归属于督察院总管。
可以说方槐正好是杨指挥的顶头上司,正五品命官。
他今天能来,那真是给了杨指挥很大的面子了,杨二郎欣喜之余,自然是殷勤的接待,甚至都避过杨大郎,直接领着方大人和方夫人直入大厅。
杨大郎看着摇摇头,二弟这些年在兵马司,好的没学会,倒是把兵马司里那些虚浮的人事学了个透了。
此时,吉时到了,一阵鞭炮响起,寿宴也开始了。
杨指挥同杨夫人端坐正中寿星之位,看着底下宾客满堂,那也是一脸喜气洋洋。
杨家各子送上贺礼。
杨大郎送的是一只玉斑指,那成色一看就很好,那盒子上还印着袁家珍宝阁的名号,一看就是袁家珍宝阁出品。
杨指挥接过,便戴在手上,而众人自是夸杨大郎好眼光。
杨二郎这厮送的是一只全金寿星像,底坐手掌大小,高大约就是从手指到手腕的高度,一拿出来倒是映的人眼发晃,不过,这寿星却是中空的,实心的杨二郎还弄不起。
但不管怎么样,这东西卖像好,惹得一众人都鼓起掌来。
这时,杨三郎夫妇上前,递上的是两双棉鞋。
杨指挥倒是无所谓,三郎的家底他心里清楚,只是杨夫人沈氏却是沉了脸。便是一众贺客也不免猜测,实是三郎这礼物跟前面两个相差太大了。
“都说恭王府累世王侯,却不知这礼仪教化哪里去了?前头,昱世子飞扬跋扈,欠债不还不说,还打伤人。而今这赵家女,却也这么不识大体,我夫君可是说了,等于过完年上朝时,必要参那赵昱一本。”女眷席上,督率夫人方姚氏摇着头,大有世风日下的感慨道。
恭王府就在东城,而东城督察院察的就是东城上的各种不法之事,赵昱公然打人,自也在东城督察院的督察范围之内,方大人倒是真能参本的。
她这话一出,自是让沈氏更为难堪,沈氏一气之下,直接将鞋子砸在了地上。
这般明晃晃的打脸,便是一开始早有心里准备要受冷遇的杨三郎也有些火了,杨三郎握紧了拳头。
一边赵落梅却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然后一脸坦然的上前,弯下腰捡起棉鞋,还轻轻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淡定而自然,不气不恼也不羞不怯的,王府的大气之风显露无疑。
“哦……那本世子就等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众人不由的朝门边望去,却是赵昱和王黛两人并肩进来。
赵昱一身锦袍,头上戴着世子冠,身形挺拔,自有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风范。
而阿黛身着袄子,下着围裳,因着冷,外面套着一件披风,荷叶领,领间一圈白毛更显清丽,头上梳着一个简单的髻,插着玉簪,鬓边戴着浅蓝色珠花,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样风采。
于赵昱站在一起,真正是般配的很。
☆、第一百五十八章 礼仪之争
杨家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世子和世子夫人会来贺寿。
便是以杨指挥的镇定,这会儿神色都有一些失措,而那杨沈氏,那心更是打起了鼓,若是恭王府那边不在意赵落梅,那杨沈氏刚才的举动也就只能是打赵落梅的脸。
杨沈氏决没想过落恭王府的脸面。
可若恭王府那边再乎赵落梅,那杨沈氏的举动可就是打了恭王府的脸。
想着杨沈氏心中便一片惴惴。
而此时,来贺寿的客人也是一片惊讶。
一是,恭王世子居然来参加杨指挥的寿礼,可见对赵落梅这边甚是看重啊,只是刚才杨沈氏那一下子,就把局面弄复杂了。
此时,贺客中,担心有之,但更多的则是看戏了。
谁也未曾想到,杨家这一场寿宴却是这般的惊“喜”。
此时,还是杨指挥经历的场面多,只失措了一会儿,便镇定了下来,连忙扶了沈氏一起,迎向赵昱和王黛。
“杨叔父不必多礼,今天您是寿星您请坐,我就跟我落梅姐和承民姐夫坐一起。”赵昱一派随和的道,仿佛刚才这事并未曾见。
杨三郎的名字叫杨承民。
可他这一句话又弄得杨家人一阵心乱,此间并未安排杨三郎和赵落梅的位置。
好在杨大郎急智,先是让出了他的坐位,又示意另一边女眷区的娘子给阿黛和赵落梅让坐。
“不急,我这还有贺礼送上。”赵昱挥挥手,随后却又冲着赵落梅道:“落梅姐,你先把贺礼送上,我跟着。”
赵落梅此时还有些恍忽,今日寿宴上受些刁难。她心中是有数的,所以,沈氏的行为。她虽有些难堪,但恭王府的骄傲在那里。输人不输阵的,她的气势也摆的很足。
只是这时,赵昱的出现,却击中了她心中最酸楚的那跟神经。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话才好。
因此眼眶便有些红,当然,今日这情况,她是万不会流泪的,这时只是深吸了口气。冲着赵昱和阿黛点点头,然后同杨三郎一起,再一次把鞋子献上。
沈氏此时颇有些难堪,这等于是把她刚泼出去的水又砸回她的脸上。
一边杨指挥晓得老妻有些撕不下脸面了,便待伸手接过……
虽然老妻因着出身之故,眼界窄,又护短,性子还有些刻薄,但不管如何,那也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跟着他一起走过来的。糟糠之妻不下堂啊,他自不忍心在这寿宴上让老妻难堪。
所以,便打算替老妻接过。
只是杨指挥的动作却惊醒了杨沈氏。老夫老妻,走到如今快三十年了,那对方的一举一动所为何者岂有不了然于心的?
知道相公不想她难堪,杨沈氏心中突然一暖。
对于三郎她倒不是一直这么不待见的,只是当初三郎阻着二郎的发展,她自然要压着一点,毕竟一个不受家里待见的庶子,那也会被人小瞧,这般以后就不会压在二郎头上了。
再加上后来因着婚事。二郎跟三郎的恩怨加重,她做母亲的自然是要护着自己亲生的儿子。如此的。时日一久,许多事情就形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反应。
如今。细想一下,自己今天实在是有些冲动了,别的且不说,便是为了夫君的寿宴,她也不该做的这么明显,这也是落了夫君的脸面。
想到这里,杨沈氏突然就有了一份坦然,自己的过失自己弥补。何况,看世子和世子夫人的样子,今日她只消收下这鞋子,想来之前的失礼便也就过去。
她又何必放不下这张老脸呢。
想着,杨沈氏却是冲着杨指挥一笑,然后一脸乐呵呵的接过布棉鞋,还着实夸了一下赵落梅的手工,浑似刚才摔鞋子的不是她一般。
这份变脸的本事倒是让一边的一些贺客傻眼,这杨沈氏端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杨沈氏这般表现,赵昱和阿黛也瞧在眼里,而他们今天来是来给赵落梅站台的,却不是来给赵落梅结仇,沈氏再如何,那也是赵落梅的婆婆,如今这样已经够了,不须再做别的。
有些事情,暂时接过,以后便且行且看。
“祝杨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赵昱这时哈哈一笑,便递上了贺礼,是一方不错的端砚。
看到两人送的砚台,杨指挥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昱世子和世子夫人能送砚台,那说话他们是真心要交好自家了,所以才打听了自己的喜好,要不然,就送不出这样一份礼。
便是之前的一些失礼,也不过是误会和一些意气相争,是完全可以放下的。
随后赵昱自同杨指挥等人坐在主位上叙话。
阿黛挽着赵落梅同杨家大郎媳妇儿以及杨沈氏坐在女眷这边的主位。
主位上几位妇人正说着阿黛新婚夜救恭王妃的事情。
恭王世子和世子夫人突然出现,自要惹出一些话题,而恭王世子打人的话题太过敏感,众家娘子自不好提这些,于是就只剩下阿黛新婚夜悬丝诊脉之事。
这事情,颇让市井中人津津乐道的。
几家妇人也感兴趣。
此时,先前因着扬言自家夫君要上奏本弹劾赵昱的方姚氏被赵昱颇了脸面,这时却是有些不屑的道:“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前朝太湖有渔户嫁女,船到河中,风浪大作,般夫惊慌失措,眼见着就要有沉船的危险,船上众人抱头痛哭,这时那渔家女戴着盖头从船仓里出来,一手把舵,一手牵篷索,那般便借风浪前行,直抵良婿家,吉时还没有过,这事被人传为传奇,不过,亦有人讥之,渔家女不知礼。”
说到渔家女不知礼时,那方姚氏还加重了些语气。
方姚氏这话一落,坐在主位上的杨沈氏脸色就有些变了,之前的事情,她不要脸面才压了下来,没想到方姚氏又来这么一出。
前朝这个传奇,知道的人不少,因为这个传奇是颇有争议的,虽有人盛赞渔家女义举,但新娘子未进洞房,本不该出现在人前的,渔家女行此事,虽救了人,但也失了礼。
这本无所谓,只是阿黛也曾做过渔家女,方姚氏此时说这故事,那等于就是讥讽阿黛渔家女出身,不知礼仪。
那杨沈氏心中气的咬牙,但这方姚氏是督率夫人,是杨指挥的顶头上司,杨沈氏就算心中暗恨,也叫不起来,因此脸色颇有些尴尬。
阿黛此时自然听到了方姚氏说的故事,说起来,这故事阿黛在前世就曾看过,是阅微草堂笔记里的一篇。
此时,阿黛坐在主客位上,正好同那方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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