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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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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怎么讲?”杨三郎猛的抬头问道,其实之前他在勘查现场时,也隐隐约约起过这个想法。
    “我只是感觉地上的血迹太少了点,也太整齐了点。”阿黛道。
    听得阿黛这么说,杨三郎大悟,他当时也是觉得血迹有些不太对劲,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如今阿黛这么一说,可不正是,伤者在突然被袭之下,就算是一击致命,但便是惯性也是要扎挣一下的,那血迹便会零乱的。
    到得这时,虽然理智上,杨三郎还不能确定阿黛分析的正确于否,可情感上,杨三郎却觉得这世子夫人的话,有七八分正确的可能。
    “对了,世子夫人可认得这个?”这时,杨三郎又拿出上午他在那月月红的花丛中捡到了那片碎片。
    当时,阿黛就觉得有些眼熟,这会儿仔细瞧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边城大漠,一众马贼在驰骋。
    曾经的入梦里,胡人马贼小腿上的绑腿布就是类似于这种图案。
    只是梦中所见,终不是现实,这个阿黛却无法解释,只得道:“没见过,这种图案不象是京城人家惯用的,倒有点胡人的特色。”
    而阿黛这时心神却是一动,弯刀,也是马贼惯用的武器,再加上这绑腿,难道凶手是一个马贼,可马贼一般不会单独出现在京里。阿黛这时脑海中闪现过刀疤的影像。
    这位可是逃出了军营,正好是入了关了的。
    不会这么巧吧?
    “嗯,确实有胡人绣品的特色,我再查查,不过这东西也不一定就跟凶手有关。”杨三朗道。
    “是的。”阿黛点头,随后又道:“对了,三郎有空再去枫树胡同的孙家的后门处看看。”
    “怎么了?”杨三郎问道。
    “也没什么,今天我抓药回来,正好路过枫树巷孙家后门,没想到她家一大早在清淤,那臭淤泥倒在后门口,弄的一地臭不可闻。”阿黛道,这话跟之前的话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啊。
    “清淤?没什么啊,这天热,家里有池子的都会清,怕臭了难闻。”杨三郎。
    “可昨天下了一场大雨。”阿黛道。
    杨三郎猛的一震,是的,清淤不奇怪,但一般人家不会选在雨后清淤。因为雨后,池子里的水是最干净的,再加上雨后池子里灌满了水,这时候清淤最麻烦,就好象河道清淤一样,不可能在涨水的时候清淤,大体在枯水季节清淤做好准备。
    当然,怪是有些怪,但并不能确定什么,不过,既然有怪异,那可以暗中查查,这样并不影响什么。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因病见花

从杨家出来,阿黛深吸了一口气,该提醒了她都提醒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来就要看辛豹的造化了。
    转眼便入了八月,八月秋高风怒号,这一入八月,京城的气温便陡的降了下来。
    江南有冻桂花之说,桂花开花前冻上两日,那花开的更香。
    气机飞扬之下,阿黛分明感到院中桂花就要开了。
    深夜入梦里,钱塘,王靛撑着油纸伞,目送着安修之入得贡院。
    钱塘的秋试开始了。
    姑苏,山塘河,七里山塘到虎丘。
    山塘河上,一艘乌篷船在河面上轻悠的前行。
    “姐姐,前面就是虎丘了。”船上,小青站在船头,此时,许仙扶着白娘子从舱里出来,看着前面不远山巅上的虎丘塔。
    今天日天晴安,三人是出来游玩的。
    “娘,前面就要到岸了。”不远处,另一艘小船上,一以年轻的夫妇正抱着一个三岁小女娃,那小女娃长的玉雪可爱,此时也是欢声笑语的道。
    而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腾起片青烟,那青烟一卷,竟是生生的将那小女娃从妇人的怀里卷了出来,然后直带入河底。
    “娘亲……”小女娃吓的哇的大哭失声,随后小小的身子就沉入了水里。
    “囡儿……”那做母亲的也是一阵惊呼,也要跟着跳入河里,却被做父亲的一把抱住。
    “哪来的恶蛟,休走,把人放下。”此时,白素贞一声厉喝,一手扬起身上的披帛直朝着河底那妖怪卷去。这河底竟不知何时,来了一条青蛟精。
    “呸,哪来的小蛇妖。意敢管本大爷的事情。”不及防之下,河底那青蛟的身子被白素贞的披帛卷住。气的大喝一起,然后整个身子便破水而出,带着小女娃子直上云宵,白素贞这时也顾不得了,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同那青蛟搏斗了起来。
    天空云雾翻滚,下面的人看不真切,却隐约看到一青一白的蛇身在云中翻滚。
    而云中。白素贞渐占了上风。
    青蛟只有五百年的道行,终是不敌白素贞,最后被白素贞抢了小女娃子,受伤远遁。
    白素贞抱着小女娃子飘然而下,姿态如同仙子。
    “多谢这位娘子相救。”那妇人抱过女娃子,忙不叠的道谢。
    “哇。”此时,小女孩却哇的一声大哭:“妖怪,白蛇妖怪。”小女孩边说着,还怯怯的看着白素贞。
    显然,经过一阵惊吓。小女孩这时才反应过来,虽然白素贞救了她,但小小孩子本就没心没肺的。再加上白素贞那千年白蛇的真身也着实吓着了她,这时自是不管不顾的嚷了起来。
    众人突然想起之前云中那一青一白的蛇身,青色的自是青蛟妖,那白色的呢?
    立时的,围观的众人脸色大变,在一边窃窃私语,更有人已经在说了要找道长或和尚来降妖。便是那女娃子的父母,那一对年轻夫妇也是一脸苍白,不过。终是救命之恩,两人还维持的礼仪。又道过谢后才告辞。只是走的时候,那背影也是有些踉跄。
    人群此时早已作鸟兽散。
    “呸。这世人人多是忘恩负义之徒。”小青气的直跺脚。
    “行了,不怪人家。”白素贞淡定的道,无意中被人看见了真身,别人心有惧怕这一点她早已了然。
    不过说是这样说,白素贞脸色亦有一丝黯然,妖修千年,只为成人,可又有多少人能接受一个妖怪生活在自己身边?
    许仙此时握着白素贞的手温和的道:“娘子,船已到岸,我们下船吧。”
    “好。”白素贞微笑,许仙握着她的手坚定而温和。倒是安抚了白素贞有些黯然的心。不管别人如何,许仙是不在乎她是妖的。
    三人下得船。
    一路前行,不一会儿三人就停在了虎丘塔前。
    虎丘塔建成于隋朝,经过岁月水火之侵袭,显得处处斑颇,便是那塔身也向东北倾斜。
    “这塔都斜了,为何却能不倒?”小青看着虎丘塔,颇有些奇怪的道。
    “塔虽斜,但心是正的,所以塔能屹立而不倒。”许仙扶着白娘子颇有些感慨的道。梦中宿慧,到得如今,跟白素贞相知相守,又何尝不是千年的等待,凭着便是一份坚持之心。
    “许施主好佛性,当初东晋高僧竺道生曾在此讲佛,云一切众生悉有佛性,而有缘者便能顿悟成佛,施主是有缘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时,一身月白僧依的法海从塔后走了出来。
    不度许仙入佛,他便不能了解因果。
    “呸,你这和尚,我姐姐和姐夫如今好的很,什么苦海无边了,你这和尚心思好坏。”一边小青呸道。
    “人妖终是殊途的,更何况,许仙有许仙的缘法,白素贞有白素贞的修行,你两人不要误人又自误了。”法海苦口婆心的道。
    说到人妖殊途,白素贞和小青亦不由的想起之前救人后的一幕,凡尘俗世终是容不得妖类的。
    但容不得又如何?
    许仙和白素贞相视一眼,红尘俗世携手走一遭,容得便容得,容不得便容不得,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己觉得好就好。
    许仙和白素贞继续前行,小青跟在两人身后。
    “大师,晚上我去找你啊,你说了,要予我方便的。便让我尝尝苦海的滋味。”小青回头,冲着法海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阿弥陀佛。”法海唱着佛唱。边上槐树的叶在风中摇晃。
    …………
    清晨,天气微凉,阿黛早早起床,先去给恭王妃请安。
    “三姑,去吩咐管家准备马车。”让阿黛坐下后,恭王妃又吩过一边的元三姑道。
    元三姑下去了。
    “王妃要出去啊?”阿黛又顺手帮恭王妃把脉。说起来王妃最近的脉相很不好,阿黛心中不免也有些忧虑。
    “嗯,马上就是阮老夫人七十三岁寿辰的日子了。这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吧,是一道坎,正好菩提寺今日有道场,我便去走一走,为老夫人救个平安符吧。”恭王妃平静的道。
    “那我陪王妃一起去吧,也好照料一点。”阿黛微笑的道,说起来恭王妃这身子骨,阿黛还是真有些不放心的。
    听得阿黛这话。恭王妃倒是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
    只是又吩咐一边的丫头:“你去跟三姑说,世子夫人要跟我同行,再备一辆马车。”
    “是。”那丫头下去了。
    接下来,阿黛便又陪了恭王妃一起吃了早点。
    刚吃过早点,赵落梅便来了,为的也是阮老夫人的七十三岁寿辰,阮老夫人七十三岁的寿辰,赵落梅做为恭王妃的女儿,自也是要送上一份贺礼的,这便过来找阿黛商量商量。听得阿黛要陪着恭王妃去菩提寺,赵落梅想了想,便也随行了。
    最近太平胡同那个杀人案一直在僵持着。三郎的压力很大,她正好去寺里为三郎祈祈福。
    “案子怎么样?”上得马车,阿黛便问了赵落梅。
    “方槐一直在逼着三郎定案,认为辛豹就是杀人凶手,而三郎认为辛豹杀人证据不足,不肯定案,那方槐便认为三郎办案不力,如今正逼着三郎要他把案子交给督察阮,三郎不同意。交给督察阮岂不就等于把案子交给了方槐?”
    说到这里,赵落梅又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前段时间。你不是提了孙家吗?三郎找了那天来清淤的帮工,把当天清出来的淤泥弄了出来。结果在淤泥里找到一块三角形的纸片,后来一对,应该是盐引的一角,那一角正好有一个字,三郎去盐务司查过了,应该正是方青手上那一批盐引其中的一张,三郎说了,不管孙家怎么样,这一角纸片至少证明,方青跟孙家有关系。”
    阿黛想起那夜入梦中,方青从屋里出来时,手正是拿着盐引的,显然凶手杀了方青后,便拿走了盐引,只是却不知为何,在拿盐引时,却撕碎了一角,最后还卷进了淤泥里,反而被杨三郎找到了。这杨三郎办事着实细心,她只是提了一句,杨三郎居然能想到把那些淤泥弄来找找。
    “嗯,三郎做对,不过,若是实在抗不住,就叫他不要抗,督察院那边也不是方槐能一手摭天的。”阿黛道,毕竟督察院的左督察可是聂纪堂。而那方槐毕竟是杨指挥的顶头上司,杨三郎若是顶的太狠了,怕是扬指挥日子难过。
    “嗯,我晓得了。”赵落梅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不一会儿就到得菩提寺。
    因着今天的道场,菩提寺人山人海。
    等得马车停下,阿黛和赵落梅先一步下得马车,然后两人走到前面一辆马车边上,搀扶着恭王妃下了马车。
    所谓的道场其实就是讲经。
    今天讲经的大师就是菩提大师。
    阿黛陪着恭王妃上完了香又捐了香油钱,然后陪着恭王妃到得讲经堂听经。
    今天菩提大师讲的经是金刚经。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这个相便是众生万法,而万法皆是虚幻,如镜中花,水中月,刹那生灭,虚幻而不实,事因人立,人即是虚幻,那么事亦是虚妄,如眼中有病之人,空中本来无花,却因病而见花,事如病花之果……”
    菩提大师讲经的声音并不响,但那声音却是无所不在,整个讲经堂每人都能听得分明。
    这应该是佛门狮子吼之功。
    “如眼中有病之人,空中本来无花,却因病而见花,事如病花之果,难道这些年,我一直便是这么个眼中有病之人吗?”恭王妃似听有所感,喃喃着,若有所悟。

☆、第一百八十五章 死劫

转眼便到得午时,几人留下来吃斋饭。
    一盘青青卷耳菜,一蝶白豆腐,再一盘豆芽,还有一盘藕片三鲜,四个菜,再加上一碗冬瓜汤,虽然简单至极,但吃起来却也清心爽胃。
    吃过饭后,一大早爬山又听了一个上午的经,恭王妃的身体累极了,阿黛早已跟知客僧定好了禅房,让恭王妃休息一会儿,才好下山,要不然,恭王妃的身子骨吃不消的。
    阿黛这边服侍恭王妃休息下,屋中自有元三姑相陪,阿黛便带着胡二嫂和杏儿出门。难得来一次菩提寺,这会儿正好趁着王妃休息的时间逛一逛。
    比起钱塘的灵隐寺,这菩提寺规模更上一层楼。
    尤其是殿后的塔林,层层叠叠,十分的壮观。
    塔林里种满了桂花树,阿黛等人还未进塔林,一阵桂花香味便扑鼻而来。
    桂花开了。
    “夫人,桂花开了,世子爷应要回来了吧?”一边杏儿笑着道。
    “这可说不好,咱们府里的桂花还未开呢。”阿黛抿着唇道。
    城外十里亭,官道尘土飞扬,一队十几辆大车组成的商队正缓缓前行。
    “塔林的桂花已开,咱们府里的桂花快了。”胡二嫂也凑着趣道。
    “二嫂也打趣我了?”阿黛微瞪眼道。
    胡二嫂同杏儿嘻嘻一笑,别看胡二嫂虽然跟着阿黛,但并非是赵家下人,都是自由身,是属于门客性质的,尤其胡家大哥,这回是跟着赵昱去了西域。今后西域这一摊子事肯定要交到胡家大哥的手上。
    所以,胡家二嫂有时也是敢打趣几分的,但都掌握着个度。这年月,胡二嫂在京中和恭王府摸爬滚打的。自也混成了人精,不会有超过份内的举动。
    几人说说笑笑的,便进了塔林。
    只是三人刚一入得塔林,就看到阮大夫人和阮二夫人气冲冲的出来,不远处,阮三夫人神色黯然。
    “三房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二嫂放在眼里了。”阮二夫人边走边一脸气冲冲的道。
    “三房那边一直就怪老夫人偏心,向来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如今三房得了王妃的支持。自然也要上窜下跳的。不过,不需要太在意,三房也就瞎折腾,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你也别在意,这事儿不是还有老夫人做主吗?这回老夫人是心清眼明的,她会给彤儿撑腰呢,你还怕什么,三房和王妃的打算也不过是痴心妄想,其实三房就是个傻的。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阮大夫人道。
    “这话怎么讲?”阮二夫人连忙问道,一脸惊讶。
    “三爷一向没什么出息,在家里。三房也就弱势,只是三房却是不甘心,也不晓得那秀儿凭什么手段就靠上了恭王妃,而王妃那边呢,恭王早早死了,原先的庶子倒是厉害,却被她自个儿弄死了,留下一个活宝的赵颐也走了,最后皇家介入。过继了如今的赵昱。这赵昱背后可是有着公主和皇帝撑腰的,以后恭王府的事情哪由着得王妃说了算。你没看自从昱世子进府,王妃便一病不起了。她那是心病……”
    阮大夫人说着,顿了一下,看了阮二夫人一眼。
    阮二夫人连忙点头:“这倒象是真的。”
    阮大夫人继续道:“只是咱们这位大姑,那性子一向强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啊,而王妃能借助的只有娘家这边的势力,以前王妃便对家里的事情指手划脚的,有什么事吩咐下一来,大爷二爷就得给她办,可咱们阮家终是阮家,什么时候成了她赵家的附庸了,大爷早就跟老夫人说了,以后恭王府的事情咱们少参合,而我阮家的事情自有阮家人担当,也轮不到赵家人说话……”
    “这话在理。”阮二夫人听着鼓掌道,感到十分的解气,这回恭王妃为阮秀出头,她心里对恭王妃自是一肚子的意见的。
    “在理吧,可王妃不甘心哪,没有阮家撑腰,她就是一个无后的寡妇,那在赵家还有什么地位,她怎么能甘心呢?所以,她才出头为秀姑娘说话,一但秀姑娘成了靖王妃,那恭王妃便可能通过三房控制阮家,打的可是如意算盘哪。”阮大夫人道。
    “原来是这样。”阮二夫人大悟,随后却又恨得跺脚:“真真可恨,老夫人虽未能让王妃和三房如意,只是如今她三房私下里弄出的事情,反而连累的彤儿在昭娘娘面前不得彩儿,只怕这回彤儿也成不了靖王妃了……”阮二夫人更是愤恨。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一切都是命哪。”阮家大夫人也叹气,彤姑娘几次进宫,昭娘娘都是不冷不热的,她们又能如何?
    听着阮大夫人这般说,阮二夫人脸色更是不好。
    阮家两位夫人边说边走远了。
    阿黛几人才从一座佛塔的另一边出来。
    “这便是王妃的娘家人啊,也幸得王妃不在,要是听得这话,怕也是要气死。”胡二嫂在一边却是仗义执言道。
    虽说钱塘人对恭王妃的印象是极差的,但相处了这些日子,虽觉得恭王妃性子古怪,难侍侯了点,但也不算太不好。
    而阮家的两位嫂子这么编排一个做王妃的姑姑,更何况,谁都知道,阮家能有今日,恭王妃功不可没,这娘家的两位嫂子这么说话,自让人有些听不下去的。
    便是阿黛这会儿也直皱眉头,就事论事,恭王妃或许对不住月华夫人,对不住赵拓,但对阮家却是仁至义尽的,别的不说,阮大将军在军中的地位,那可是恭王一系的军队支撑起来的。
    或许阮二夫人可以因为恭王妃支持三房而在背后说恭王妃的小说,但这个阮大夫人却是不应该这么说的,毕竟阮大将军就是恭王妃一手扶起来。如今阮大夫人这话就太小人了点。
    只是看不惯归看不惯,恭王妃眼阮家的事情却也是外人不能介入的。
    “回府里,这些话不要乱说。”阿黛叮嘱了胡二嫂和杏儿。
    “我们晓得轻重。”胡二嫂同杏儿点头道。
    阿黛点头,等赵昱回来。这些话却是要跟赵昱说的,对于阮家的事情,他们也是要做到心中有数。
    而这些王妃未必就不知道。阿黛想起早上听经时,王妃喃喃自语的话。
    “我们到前面走走。”几人转了一会儿。阿黛指着前面不远的小溪,塔林边一条小溪流过,溪边,垂垂柳枝,倒让阿黛找到了一点钱塘湖边的感觉。
    阿黛说着,便朝着那小溪过去,塔林间布置了一些石桌石椅,是供游客休息之用的。
    阿黛等人正好路过一张石桌。几家妇人正聊着天,阿黛并没有相识的。
    “我刚才看到阮家人还有恭王妃都来听经了?”隔着几株桂花,一个贵妇正冲着另外一人道。
    “再过段时间就是阮老夫人的七十三岁寿辰,她们定是来给阮老夫人祈福的。”左有一位妇人回道。
    “还祈福呢,刚才阮家二夫人跟三夫人在这里互相冷言冷语的,阮家这回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本来若是阮家这回能拿下靖王妃的位置,那才是给老夫人最好的贺礼呢,可遍遍二房三房相争,指不定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另一个妇人带着嘲笑意味的道。
    “可不是。不过,这种事情但凡大家族里,哪家没有一点。只是这回阮家姐妹相争,也不知好得了谁家去。”又有妇人回道,却又是八卦起靖王妃的最终得主了。
    别说,便是阿黛这会儿心中也有一份好奇,谁将是靖王妃了?
    阿黛脑海里闪过高云仙的面容。
    她总感觉高云仙在帮阮彤这事上过于热心了点。
    如今京中两大迷题,其一就是靖王妃的人选,其二就是太平胡同的杀人凶手是谁?
    阿黛想着,几人绕过几株桂花树,到得溪水边。
    而人生何处不相逢。
    溪边。阮彤和阮秀正冷眼相对。
    “你别得意,告诉你。我会成功的!”阮彤看到阿黛等人过来,冲着阮秀放了一句狠话。就快步离开了。
    阮秀看了阿黛一眼,也未再说什么,亦是转身离开。
    风过,吹来一阵桂花香气。
    转了一会儿,阿黛就回到禅房,这时恭王妃已经起身了,在殿里抽了一支签。此时恭王妃正对着签解发呆。
    阿黛凑上前看。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
    金也空,银也空。死去何曾在手中。
    ……
    朝走西,暮朝东,人生犹如采花蜂。
    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场空。
    看得这签解,阿黛心神一动,不太对劲啊。
    气机飞扬,恭王妃的脉相却已是死劫之相。阿黛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还好好的,虽然恭王妃的脉相不太好,但只是身体弱,有心病,好生调养并不会危及生命的。
    可如今,脉相突然就变了,这是一个“果”,那必然有“因”。
    就在这时,突然殿外一阵哗然,随后,寺里,一队武僧拿着僧棍,个个一脸肃穆的从后殿冲了出来,直朝着外面奔出。
    这显然是发生大事了。
    “怎么回事?”有人叫了知客僧问。
    只是知客僧却是三缄其口。
    不过,各家的下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纷纷出去打听,过了一会儿,元三姑回来,脸色颇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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