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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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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最惊天的还是阮家之事,在阮家老夫人大寿之即,锦卫军围了阮府。带走了阮家女阮彤,这又不晓得要弄出什么事来了。
    当然,阮家之事。在普通百姓的眼里还是云山雾罩的。再加上出动了锦卫军,锦卫军凶名赫赫,因此,虽然都在猜测,但反而没什么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阮家的闲话。
    所以,竟管阮家之事是惊天大事,但如今洒肆里谈论最多的还是太平胡同杀人案。
    太平胡同杀人案已经结破了,杀人凶手正是刀疤。
    原来刀疤从关外逃到京城,却意外的发现自家娘子如今就在京城。只是他是个逃犯,自不敢白天去找孙娘子。于是便等到深夜悄悄的摸去枫树巷。
    只是没想到他半夜到了枫树巷时,却碰上了方青。只当是自己的行踪被人盯上了。于是便行了杀人灭口之事,至于盐引,是事后才从方青身上摸出来的。
    而因着怕这事情牵连孙娘子,于是刀疤便移尸太平胡同,而正好,方青又跟辛豹有约,于是辛豹就差点成了递死鬼。
    这样一则离奇的大案,自是百姓们津津乐道的。
    有人在昨天傍晚看到辛豹已经回家了。
    而据说,今天王家酒肆的说书段子就是太平胡同杀人案。因此,今天一大早的,王家酒肆的生意就格外的好。
    此时,阿黛带着胡二嫂和杏儿,三人就坐在酒肆的二楼的一间雅坐里,雅坐的一面是隔着帘子的。此时,帘子正掀开着,阿黛等人坐在雅坐里,便能从看到一楼大堂的台子上,王九娘正在说书。
    “虽说大家都说人是辛大官人杀人的,但杨大人却发现其中有好几处疑点。于是,杨大人先是把辛大官押入牢中,只以证据不足,并不定案,而私下里,杨大人却派人盯上了孙家……”
    “太平胡同离孙家的枫树巷还有点路,杨大人为何会盯上孙家呢?”这时,下面就有听客问道。
    “只因为杨大人看出,太平胡同那里并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而杨大人在太平胡同的一簇月月红的花丛里捡到一块绑腿布,从绑腿布的花纹和绣法来看,这绑腿布应该来自关外。而随后在杨大人的走访中,杨大人意外的发现,曾有关外人出没于孙府,而正巧,在案发第二天早辰,孙家突然清淤,要知道头一天可是下了一场大雨的。大家说说,你们会不会在雨后清淤呢?”王九娘边说着故事,还边来了个现场互动。
    “那自然不会,雨后池子水是满的,清淤岂不更麻烦。”下面有人答道。
    “可不就是了,杨大人跟据常理,便判断这里面有问题,于是就找到清淤的帮工,找到了当初清下来的淤泥,没想到却在里面发现的盐引残片,这就坐实了孙家跟太平胡同杀人案有牵连。于是,杨大人不动声色,只是暗里将孙家盯死,到中秋晚上,凶手自投罗网,被杨大人当场抓住,杨大人还当场在他的身上搜出了死者丢失的盐引,并且凶手手上的凶器也正于死者的伤口相合,绑腿布也正是凶手腿上的,这是铁证如山了,那凶手便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掉。”
    “那这么说孙娘子岂不就是从犯了,可为何孙娘子没事?我一早过来。还看到她给孩子买早点呢。”这时又有人置问道。
    此时,便是坐在雅坐里听书的阿黛也有些疑惑,按理。孙娘子绝对算得上是从犯,居然没事。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们懂什么?我可听说了,那杀人凶手是孙娘子的夫君,当年在家乡犯了案子,逃出关外的,这回又是在关外做了案子,在关外呆不下去了,又逃到京城,却找到了孙娘子。他正是回家时被方青盯上,便杀人灭口了。律法上有一条叫“亲亲相隐”,这凶手是孙娘子的夫君,孙娘子为他隐瞒,却是附合三纲伦常的,所以,孙娘子是不须论罪的。”这时,一边一个吃酒的老书吏道。
    众人这才大悟。
    阿黛这也才明白过来,古代讲究伦常,是有“亲亲相隐”之说的。也就是说亲人凶罪。同族人隐瞒的话是不论罪的。
    这时,太平胡同杀人案段子说完,王九娘冲着台下众人拱了拱手。便下得台来,然后直奔二楼。
    王九娘朝这个方向过来,阿黛便让杏儿开门相迎。
    不过,等得王九娘进门时,她身后又跟着二妪。
    胡二嫂知道阿黛今日过来是有话要说的,一边放下窗帘,又招呼了杏儿两人便坐在门外的一张桌子上,要了一盘瓜子,两人边磕瓜子边聊天。当然主要是守门。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夫人,你让老奴盯着那方槐。一直以来方槐都没有什么动静,每日里除了上差就是回家里。最多也就加家一些文会,并无任何可疑之处,直到昨天晚上……”那二妪一坐下来,便道。
    这会儿二妪继续说:“昨天晚上,老奴便按平常一样去盯着方槐,到得亥时,方槐突然从后门出来,老奴便一路跟随,没想到方槐居然去的是孙家……”
    听到这里,阿黛猛的站了起来,在雅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方槐去找孙娘子?
    “继续说。”阿黛走了两步又坐下,盯着二妪道。
    “方槐见到孙娘子,我听方槐让孙娘子赶紧变卖手上的产业,然后离开京城。”二妪道,随后补了一句:“另外,两从言谈甚里亲密。”
    到得这时,阿黛明白了,这孙娘子应该就是方槐的外室。
    而若孙娘子是方槐的外室,那孙家的产业怎么来的就颇有些玩味了。
    因着孙娘子跟王九娘之间的争执,曾扬言不放过王九娘,因此,阿黛也是打听过这个孙娘子的。
    一直以来,孙娘子对外扬言,她夫君是个跑商,因此孙家在京城也颇有一些产业,据阿黛所查,店铺有十几间,还有三处宅院,另外京郊还有一处田庄,这些加在一起,那资产已是相当可观。
    阿黛原来也只当这些产业是孙娘子夫君攒下的,可如今,一来,孙娘子的夫君根本就不是跑商,而那刀疤,阿黛也是晓得的,刀疤在边城已经十几年了,在边城有妻有妾有子有女的一大家子,而这十多年也并未回过关内,也就是说,这些产业不可能是刀疤办下的,那么这些产业由何而来?
    在太平胡同杀上案上,其实还有两个疑点。
    其一,在入梦里,阿黛清楚的看到,方青是从孙家出来,同刀疤相遇被刀疤杀掉的。
    其二,刀疤移尸太平胡同,并做出迷惑辛豹的布局,使得辛豹差点成为替死鬼,由此可知,刀疤移尸太平胡同不是随意为之,而是有意为之,那么,刀疤又如何知道方青跟辛豹约谈的地点呢。
    显然,应该是孙娘子从方青嘴里知道的。
    也就是说,方青跟孙娘子应该是有关系的。
    只可惜因着刀疤又成了刺杀靖王的凶手,于是之前这个太平胡同杀人案一些细节就没有时间追究了。
    所以说方青其实跟孙娘子一直有来往。
    方青是方槐的族弟,据之前的消息,方槐同方青的关系并不好,原因是因为方青贪没,可阿黛在中秋桂园的游园会见过那范氏,而因着打赌之事,事后也调查了一下范氏。
    方青和范氏的生活是挺富足,但做为一个盐务司书吏,便是有一些额外收入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盐务这一块能弄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因此富足一些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这种富足在盐务司里很普遍,方槐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就跟方青闹的很僵吧?毕竟是同族,关系是很重要的,甚至方青能得到盐务司这个差事,那也是方槐使的力气。而为着这一点事就把两人的关系弄的很僵有些说不过去。
    很可能是方槐故意跟方青闹的很僵,这很僵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实则,两人关系亲近的很,方槐并不是清廉,他同样也贪,而他贪得的银钱却是通过方青的关系最后交给孙娘子打理。
    这样的话一切的解释就很合理了。
    想到这里,阿黛便又想起方槐的名声。
    方槐在外是极为清廉,据说家中所用之器物均是那姚氏的嫁妆,方槐的清名就在于他的清贫,可谁又晓得,这人私下里既养外室,又贪没下这样一份大的家财。
    虽然阿黛对方姚氏一点好感也没有,但到得这时,也不得不为方姚氏唏嘘一把。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的推断,还未有查证,但要查证也很简单,她相信关于方青做的这些,做为方青的娘子,范氏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如今,真凶落网,倒要看看范氏会不会如约定的那般上恭王府负荆请罪。
    “好,辛苦二妪了,这两天你再继续盯着,若有什么异动再来跟我说。”阿黛道,这回,也该她出手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负荆请罪

阿黛叮嘱了二妪几句,正要离开,又被匆匆赶来的王成和孟氏唤住。
    因着有了王成珍宝阁之故,王成现在的消息也颇有些灵通了,不但晓得阮家的事情,便是连方槐一早又参了恭王府一把也知道。
    “阿黛,这事要不要紧?”孟氏一脸担心的问。王家倒底是普通人家,这就有可能是倾家之祸的大事,听着就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孟氏自听了恭王府有可能被阮家牵边进去的事情那心里就一直为阿黛担心。
    “没事的,嫂子放心。”阿黛笑道,反倒安慰起孟氏来。
    “妹子,我晓得,象这等级数的斗争咱们也插不了手,大哥别的帮不了你们,不过,钱方面,若有需要,妹子尽管提,大哥就算是把珍宝阁卖了也给妹夫和妹子筹出来。”一边王成拍着巴掌道。
    听着这话,孟氏嘴角有些抽抽,不过,咬咬牙,却也是点点头。
    阿黛心中感到一片柔软,微笑着点点头。大哥的性子她是了解,对外人尚且讲义气,更何况是家人,便是这回,大哥要到京里来发展,不也正是怕自己孤单受人欺负吗?
    而至于大嫂,或许有些肉疼,但却也不退缩,这点同样不容易,要知道多少人家因着金钱之故毁了亲情。
    亲人,在你身处于任何艰险时,他们都是你的后盾。
    “大哥,我晓得了,大哥的钱先暂时收着,有需要我会跟大哥提的。”阿黛自也不客气的点头道,随后却又一脸笑眯眯的又冲着王成道:“对了,大哥。眼前有一个赚钱的机会,大哥不防把握一下。”
    “哦,什么机会?”一听阿黛这话。王成两眼亮晶晶,阿黛说是赚钱的机会那一定是赚钱的机会。而做为一个商人,听到赚钱机会那都是会非常感兴趣的。
    “握我所知,孙娘子手上有些铺子和田庄和宅子,估计这段时间会出手,大哥不防趁着这机会找人跟孙娘子接触一下,看看她手上的铺子和田庄,还有宅子,若有合适的先谈谈。不过,暂时先别急着买,过一段时间,说不得会有一些风波。到时,搞不好孙娘子会贱卖,当然,这事情只是一个大概,还不完全一定,总之大哥自己把握好就成。”阿黛道。
    方槐屡次三番的对赵昱出手,阿黛这回自也不会手软。到时,一旦闹起来,孙娘子手上握着的这些产业可就成了烫手山芋。她只有尽快出手才能保住她的利益,而要想尽快出手,自然只能贱卖。
    虽然这法子有些阴了点,但那些产业都是方槐贪来的,阿黛毫无压力。到时,就算王成不出手,也会有别人出手的。
    王成如今的愿望是要重振京城王家的局面。这样的机会不抓住就可惜了。
    “好,我晓得了,那孙秀才平日经常来这边吃酒。我正好找他聊聊。”王成拍着巴掌。正好,安修之若是得中举人的话。也是要来京的,这回过年后。他回京城时,安修之还特意找他,让他帮忙留意一下宅子的事情。
    基是有合适的,正好也给二妹置办一处宅子。
    最终说定。
    随后阿黛便告辞了。
    从王家酒肆出来,天气有些阴,风有些大。
    所谓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这天气有些微冷。
    不一会儿,马车就进了恭王府的街道。阿黛却发现整条街道人挤人的,许多人都站在街道两边,似乎看着什么热闹,交头接耳的。
    “怎么回事?”阿黛掀了车帘子,朝车外望去。
    “呀,一个妇人家的,穿着中衣在大街上走,成什么样?还要不要脸皮了?”离车不远,一些围观的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你懂什么呀,负荆请罪的典故你懂不懂?按规矩,那是要赤着上身的,妇人家当然不能赤着上身,穿个中衣也就是那么个意思了。我倒觉得这妇人这般做并无什么不妥,只不晓得她到底得罪了恭王府什么了,要这般来请罪?”边上有人回道。
    “我晓得,听说是中秋游园会时候的事情,这妇人是太平胡同死去的那个方青的娘子范氏。在秋游园会时,这范氏去拜月喊冤,说是杨三郎和恭王府仗势欺人,包庇凶手辛豹,结果,恭王府的世子夫人便跟这范氏打赌,说凶手并不是辛豹,而是另有其人,还说这案子三日内必破,结果第二天案子就破了,当时范氏可是说好的,若真是她误会了恭王府和杨三郎,她必上恭王府负荆请罪的。”边上有那知情的回道。
    “哈,意是这等趣事,走走,前面就是恭王府了,我们跟上去瞧瞧。”边上人听得更有兴趣,一个个都八卦的很。
    听着这些,阿黛这边自也清楚了怎么回事了,范氏倒算是有信,果然来了。
    “夫人,马车要不要绕后进门府?”这时,车夫回过头冲着马车里问道,如果马车继续前进的话,自然要跟范氏碰上了,再加上这么多看热闹的,怕是有些不妥,还须先避一下的好。
    “不用了,就直走。”阿黛这里却是翘了翘嘴角,两眼也眯了起来,有那么一点小狡猾的样子。
    范氏中秋游园会拜月为夫申冤,如今身着中衣负荆请罪,这些都当得是奇女子的典范。
    为夫申冤表明了夫妻大义,负荆请罪表明了坦荡。而一般的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可以说,这些看八卦的那内心大多是偏向范氏这一边的。
    这个时候,恭王府的应对就是大家最关心的了。
    阿黛想着,恭王府如今也正处于风雨之中,倒不防顺势演上一出“将相和”,也为恭王府刷一下声望。
    当然,阿黛想得还更深远,也可借此刺激一下方槐。
    方槐处处跟恭王府做对,而方青为方槐做的那些事情方槐是决不希望传出去的。更不希望被恭王府的人知道,如果范氏跟恭王府走的近的话,那方槐日子可就要战战兢兢了。
    而这一战战兢兢的就容易出错。
    正是申时初。太阳已有一些西斜。
    “让让,世子夫人回府了。都让让。”胡二嫂此时下得马车,同车夫一起吆喝着,让看热闹的人给马车让个道。
    “呀,是世子夫人回府了,快让让,快让让。”这一下子,看热闹的更是兴奋了。
    阿黛这边马车不急不慢的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是恭王府门口。
    此时,那范氏也正好走到恭王府门口。
    门房本待进府通报,正好阿黛这边过来,门房就站在一边迎着。
    胡二嫂扶着阿黛下了马车。
    阿黛刚一下马车,那范氏便迎了下来,阿黛见那范氏,披着头发,身穿中衣,背上背着一根荆条,这一身打扮完全是犯妇的打扮。范氏也是一个胸有沟壑的,她越是这般做,恭王府越不好苛待。
    此时。那范氏冲着阿黛就是一跪:“真凶落网,民妇夫君大仇得报,中秋游园会时,民妇信口雌黄,实是误会了恭王妃和夫人,民妇今日特来给世子夫人请罪。”那范氏虽然跪着,但背却挺得笔直,随后便拿下背在背上的荆条,递给阿黛。
    阿黛微微一笑。点点头,接过荆条。随后高高的扬起……
    “呀,这世子夫人还真要打呀……”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由的一阵惊呼。声音之中已有一些不愤,显然是为那范氏鸣不平。
    一些心善的居然闭上眼睛,不忍见范氏挨打的样子。
    此时,那范氏也闭上的眼睛,等待着荆条抽身的痛楚。
    这时,阿黛高高扬起的荆条重重的挥下,随后便来啪的一声脆响。
    众人先是随着脆响惊呼,随后却是一阵轰然,均都一脸兴奋。
    那范氏听到响声,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只是预期的痛楚并未出现,也不由睁开眼睛看着阿黛。
    此时,阿黛的手扬着荆条又是高高扬起,重重挥下,又拉着两声啪啪声。
    那鞭子赫然是抽在范氏身侧的影子上。
    荆条打的是范氏的影子,换句话来说就是,范氏的影子替范氏承担了罪责。
    “世子夫人这般,真真是菩萨心肠……”
    “范氏有福气啊……”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的对这个结局都乐见其成。
    “好了,已经打过了,起来吧。”阿黛此时微笑的冲着那范氏道。
    “夫人……”范氏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过关了,恭王府是什么所在,京城几家豪门的公子都被世子打断了腿,人人都说了,恭王府的世子那绝对是纨绔中的纨绔。
    范氏今日在来之前,实已做好去掉半条命的准备的。
    没想到,如今却这么轻松的过了,倒是让她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同时心中也满是感激。
    “行了,起来吧,你这等样子也不好这么回去的,先跟我进府里,梳个头,换一身衣裳再回家吧。”阿黛上前扶起了范氏。
    阿黛这一扶只是一个习惯动作,只是因为是一个医者,她的手正好把在范氏的脉门上。那眉头,便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
    骨肉分离,再嫁命格,更重要的是再嫁的命格之下,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相。
    阿黛心里想着,默默的琢磨着这范氏的命格,脚步却已进了府,一边胡二嫂扶着范氏跟在后面。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且醉它一场

围观的人群散去,恭王府门前又恢复了一惯的清冷,斑颇的院墙上布满了点点青苔,在西斜的阳光中显示出岁月的沧桑。
    赵二爷同牛氏两人站在自家院墙里,看着恭王府这边渐又恢复了宁静。
    “外人都道恭王府世子夫妻一个是不可救药的纨绔子弟,一个是市井民妇,却不晓得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精道。”牛氏忍不住嘀咕道。
    当初,他们不争也就是因为不看好赵昱,以为他不过第二个赵颐,却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
    “再精道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边上赵二爷却是若有所思的道。
    “什么意思?”牛氏连忙问道。
    “走,回屋说。”赵二爷却是冲着牛氏道,两人回到屋里,又让下人盯紧了门户,那赵二爷才道:“其实这回阮家的事情对于我们二房来说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啊?咱们不受牵连就不错了。”牛氏一脸疑惑。
    “这你就不懂了,阮家的事情是会牵连我们赵家,但他所能牵连的对象也就是王妃,若是我们不承认王妃的所作所为,更甚者……”说到这里,赵二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但咬咬牙却道:“更甚者,我们还可以鼓动五叔出面,休了她。到时,她不再是王妃,而赵昱这个世子是她选出来的,那自然也会做废,如此,做为赵家长房的恭王府就绝嗣了,那么按规矩,恭王府的嫡位就得由我们二房来继承。”
    虽然当初选赵昱,谁都晓得这后面有皇帝的意思,但出头作主的终是恭王妃。
    “这真成?!!”牛氏猛的扬高了声音,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成是成的……”赵二爷低沉的道。下面的话自不用再说。牛氏明白那意思。
    自恭王去世一来。恭王府就是由恭王妃一人撑起来的。换句话说,恭王妃或许刻薄,或许手辣阴损。但说到底,对于恭王府。那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这样做可能会有些对不住王妃。
    好一会儿,牛氏却是一咬牙先开口道:“对不住是有些对不住,可咱们家这些年被王妃也压的太狠了,老爷不防看看这京里,这世家公侯王族若不是到了败落的地步,又有哪一家会分家。当初,恭王去世,按规矩。本来就该二爷出来主事的,可王妃倒好,说分家就分家了。这之后,便任得我们自生自灭,还有璋儿和平儿,不就是因为跟赵拓走的近些吗?赵颐死了,王妃为了怕咱们家争承爵之位,居然让人把他们两个全都招进了军中,这也是璋儿和平儿命大,在军中倒也让他们踢腾出一翻局面来了。如今赵家。本来就该我们二房来撑门庭了,有这机会,我们凭什么不争?”
    “是啊。凭什么不争?总之,我们再努力一会,真若不成,那便是天意了。”赵二爷也点点头,机会难得。
    ……
    恭王府后面的小院子,井边,桃树下,赵昱同五老爷子正在下棋。
    顶上的桃叶已落去大半,剩下光秃秃的枝杆。显得有些萧瑟。
    边上,长春正一五一十的把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讲述给两人听。
    “你媳妇儿不错。”赵五老爷子按下一个子。口气颇有些赞赏的道。
    “那是,也不看是谁媳妇儿。”赵昱颇有自豪的道。
    “少卖乖了。说吧,找我什么事?”下了三盘棋,赵五老爷子的棋瘾也过足的,自然到了该说正事的时候。
    赵昱挥了挥手,长春便退了屋子,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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