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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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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策见她那模样,只得无奈妥协:“我去就是,既然卫小姐坚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湉听罢,甜甜笑道:“那我明日便让人去订座。”
…………
早上,湘儿睡得很迟。昨儿个折腾了一日,乏极了。睁开眼,阳光洒满一室,翻了个身,便瞧见了降下的帷幔。对了,昨晚屏风被她推倒,大约是给摔坏了。屏风……这倒让她想起了沐云羲,不禁又是莞尔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莫名地想起个男人,还是个不怎么相熟的?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金妆、银妆早已把满地的衣物收拾妥当,今日要穿的那套,也摆放在了衣架上。湘儿穿好衣裳,便将两人唤了进来,一番梳洗。看看天色,再过不久就该午膳了,索性就一并用吧。于是随口拈了块糕点,垫垫胃。
金妆在旁低道:“小姐,屏风已让人在仓库理了出来,还要请你过去挑个中意的。”
湘儿听罢,问道:“坏掉的那个呢?”
银妆笑道:“不就在那儿吗?”说着便指了指屋子的角落,复道:“看你睡着,就没让人给取出去,怕吵醒你。”
湘儿端着茶盏,起身到了屏风前。啜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复又细细瞅了会儿。这玩意儿倒挺结实的,骨架没坏,只是裂了几处屏面,损了些图案。忖了忖,吩咐道:“金妆,去取些针线过来。”
银妆不解:“好好的要针线做什么?”
湘儿笑道:“这屏风也没大坏,补些花样就成。东西用得久了,就生感情,能不换就不换吧。”
金妆取来针线,湘儿细细地作了一番比对,方才取线穿口。金妆和银妆则是帮着把破损的屏面给一一取下支架。
接过屏面,湘儿琢磨了一下,便开始绣了起来。
一旁的银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喃喃赞道:“不管看过多少遍,都还是会觉得小姐厉害。别人刺绣均是一根针,小姐你却双针并行,偏偏绣出来的东西又精巧细致得很,活灵活现的。”
湘儿笑睨了她一眼,道:“那当初怎么不跟着一起学?”
银妆撇了撇嘴,嘀咕道:“简单的缝缝补补我也会啊,就是没小姐你绣得好看罢了。”
湘儿也不再揶揄她,只自顾自地绣起来。
“五姐!五姐!”门口,洺儿笑着跑进来。
湘儿见了,也不停下手中的活计,只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也不怕跑急了摔着。”
洺儿挨到她旁边,盯着她手里的针线,眼睛眨巴眨巴的,乖巧回道:“来找五姐玩的。”随即又附到湘儿的耳边,悄悄道:“五姐,我们都好久没去看十一哥哥了。”
湘儿这才想起,似乎是有些时日没去了,遂笑道:“等姐姐忙完手头的活儿,就跟你一起去看他,好吗?”
银妆疑道:“小姐要去看什么人吗?”
湘儿并没有和她们说过十一的事,所以只随口应了应。他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随即便转了话题,问道:“洺儿,你娘呢?都在忙些什么?”
洺儿回道:“娘这几日睡得好多,都不见下床,所以我才来找五姐玩的。”
湘儿的手一滞,复才浅浅笑道:“大概是累了吧。”停下手中的活计,她拉过洺儿,轻抚上他的头,柔道:“洺儿这几日要听话些,可别让你娘操心了。”
洺儿微嘟了嘴,不满道:“洺儿一直都很乖的。”
湘儿见状,连忙哄道:“好好,洺儿最乖。”说着又捏了捏他的脸。
☆、十一
用过午膳,湘儿和洺儿一起去了西院。进得场院,却是空无一人。难道,在屋里头?也对,这天冷得厉害,是该呆在屋里的。想着想着,她不觉浅笑出声,十一他有时真的很像只小猫。虽然个子高高的,但心智完全是稚龄小童,甚至比洺儿还不如。可跟他相处得久了,便会觉得很自在。你不需考虑该怎么说话才比较得体,也不用藏头掖尾,可以坦坦然然的,展露自己真实的想法。这也是她喜欢洺儿的原因,他们两个,都是不需她耗费心神的人,处着自在。现在,她已不会去在意他的容貌了,因为那实在不重要。洺儿因为年纪小,对美丑不是很有概念,所以也不在意他的长相。
想着,洺儿已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袖子,道:“五姐,我们进屋去吧,外头好冷。”
这几日确实冷得厉害,看了看洺儿那微红的鼻尖,她笑着牵过他的手,两人一同往屋里走去。
西院其实也不小,但除了十一住的地方,其它都荒废着。真亏得十一心智不成熟,要不哪敢一个人住啊?地方大不说,屋子又都闲置着,到了晚上,必是显得阴惨惨,吓人。
进得屋内,还是没瞅见人,难道是在楼上?十一的屋子是双层式的,很有点阁楼雅间的味道,她很喜欢。和洺儿上了楼,楼梯直通卧房内部,但她还没站稳,就猛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惊得差点跌了一跤。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刚想回头说他两句,却发现他光着脚,只着了件里衣,头发也略显凌乱,看来是刚醒不久。
湘儿拽了他就往床边走去,一把将他按在床上坐好,责备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只穿这些?连鞋子都弃了?”虽然屋里是生了火炉,但地上终究阴冷,侵了寒气可怎么办?
十一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她,似懂非懂地笑着,也不答话。
穿好鞋后,湘儿又给他系上了里衣的带子。复取下衣架上的中衣,按部就班地替他穿上。现在才发现,他是真的比自己高了好多,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到。中衣穿好后,便是内外两层的夹袄,最后才套上厚重的夹层外衫。理妥了一切,她不禁要喘口气了,下次绝对要让他蹲着点,不然累得手酸。
洺儿在旁道:“五姐,下次也帮洺儿穿衣服吧?”
湘儿一把捏住他的脸,道:“把你姐当什么了?伺候你的丫鬟?”
洺儿驳道:“可你都帮十一哥哥穿了呀,为什么不能帮洺儿穿呢?”
湘儿松了捏他的手,道:“他不一样的。”
洺儿委屈了:“五姐偏心。”
湘儿瞧了,只得无奈道:“洺儿听话,姐姐回去给你做个布娃娃好不好?”
洺儿猛摇头:“才不要,我要小香包,就是那种香香的小荷包,特别好闻的那种。”
湘儿疑道:“要那个做什么?又不是女孩子。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费事的东西。既然你要,给你做个便是,记得过两天上我那儿拿去。”
说着又让旁边的十一坐了下来,帮他梳起了头发。不意间,瞥到了他手上的红色缎带,那不是自己的发带吗?难道他一直都绑着?心下不觉浅浅一笑,放柔了梳发的动作。
十一起先是乖乖坐着的,但没过多久,便开始不老实了,左动右动,活像个坐不住的孩子。湘儿抬手稳了稳他的头,示意他坐坐好,别乱动。可他却突然回过身抱住了她的腰,惊得她差点没把梳子给扔了。待回过神,连忙掰开他的手,不满道:“十一,你这是做什么?”
十一仍旧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湘儿这才记起,他是个痴傻之人。虽然做的事情有如婴孩一般,无稽得很,但自己却无甚意识。只得重新将他转回去,继续替其梳头。
一旁的洺儿不乐意了,扯了扯湘儿的袖子,道:“十一哥哥是坏人,连洺儿都没抱过姐姐呢。”
湘儿被他逗得笑了出来,道:“都说了,你十一哥哥是不一样的。”
…………
大年初五,整个未城都灯火通明。不管是寻常百姓的居所,还是专营买卖的城中巷肆,均通亮一片。为什么呢?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赏花灯,吃汤圆,上庙堂,求姻缘。家家户户的小姐都出了府门,连同百姓家的平民女子,聚在城中,逛那集市。城中小贩过了个好年,又纷纷出来摆摊叫卖,吆喝声不断。城中的花苑也挤满了人,街市上,更是川流不息,推攘来推攘去的。这么拥挤,别说是马车了,就是步行都不方便。
湘儿让车夫将车停在了城隍庙,那里离知味楼不远,走会儿就到了,总快过乘马车钻人群的速度。遂由金妆、银妆二人伴着,往前行去。
天气还真是有些冷,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湘儿的双手不觉又往手笼里伸了伸。金妆见了,关切问道:“小姐,是不是冷了?”
湘儿笑着摇了摇头:“不碍事,快走吧,都已经迟了。”
知味楼,顶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得来的楼层。整个层面总共也只得三个雅间,每个雅间又附小间供下人们休息。雅间内还分外间和里间,布局宛如家中的厅堂居室。
某雅间内
云婀笑道:“湘儿怎么还没来?”
柴琪回道:“我来的时候,路上挤得厉害,估计是堵着了。”
正说着,外间的门已被推开,湘儿走了进来。脱下手笼,递给了金妆。又将斗篷解下,递给了银妆。最后解下面纱,金妆接过,一并在架子上置妥。确定无事后,便和银妆一起退了出去,去往隔壁的小间。湘儿又理了理衣服,方才进了里间。
待见到里头的三人,依礼欠了欠身,笑道:“见过殿下和郡主,抱歉,来得晚了。”
云婀笑道:“你再不来,我们可要罚你喝酒了。”
湘儿走到位子边坐下,苦笑道:“饶了我吧,酒可真是不会喝。”
柴琪笑道:“骗人的吧?大门户出身,能不会喝上两杯酒?”
湘儿自进得楼内,方觉得暖和一些。这屋里又置了火炉,所以便暗暗地搓了搓手,想尽快把它们给捂暖。不料面前却多了杯茶,看过去,竟是沐云羲。
湘儿端起茶杯,低低道:“谢谢殿下。”
云婀瞧见,打趣道:“云羲哥哥倒是体谅人。”
☆、花灯会
云羲眉峰微挑,也不说话,只兀自端了茶杯,啜了口茶,姿态优雅非常,着实让云婀讨了个没趣。
柴琪在旁瞧见,便一个劲地偷笑。笨了吧?云羲又岂能让你个丫头给揶揄着?
云婀见他偷笑,不满地一跺脚,道:“你们俩合着伙地欺负我。”
湘儿笑着打圆场:“郡主,他就那性子,你别同他计较。”
云婀听罢,又将矛头转向了她,不满道:“湘儿,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你怎么还管我叫‘郡主’?叫‘云婀’就好了呀。”
湘儿莫名,自己不过是想做个和事佬,给他们俩调济调济,怎么却又寻起她的不是来了?只得无奈道:“郡主,礼不可废,还是守些规矩的好。”
云婀打断道:“什么礼不可废,阿琪平日也都直呼我名讳的。”
湘儿无奈笑道:“你们一早便已熟识,我这半路冒出来的,哪敢呢?”
云婀继续反驳:“什么敢不敢的,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你要再客套,我可生气了。”说着便鼓了鼓腮帮,装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湘儿又是一丝苦笑,道:“好,我叫你‘云婀’总成了吧?”
云婀听后这才转怒为笑,复又指了指一旁的沐云羲,道:“那云羲哥哥呢?”
什么?连他也要叫?郡主你是怎么了?这,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怎么着都不成的啊。云羲?要真这么叫,不把人给别扭死?也不能和云婀一样,喊他“云羲哥哥”,因为那样也是万分的别扭。这于情于理都不合的想法,亏云婀你还能想得出来。
可云婀哪管她的为难,只用了期盼的目光看着她。
湘儿便求救似地看向柴琪,可那家伙居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笑不语的。好你个柴琪,下次看我还帮不帮你!
终究还是敌不过云婀望向她的眼神,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郡主的,拂了她的意总是不太好。无法了,只得艰难开口道:“云……云……”可那“羲”字实在是叫不出口啊。
就在湘儿快因口吃而憋死的时候,一旁的云羲忽又浅浅开口道:“云婀,又在胡闹了。”
云婀撇了撇嘴,有种想看好戏却又落空的失望感。真是的,云羲哥哥倒是越发地怜香惜玉了。
湘儿偷偷地呼了口气,总算是得救了。
就在这档儿,有人轻叩了叩门,随即数个伙计推门而入。每人手上都端了个托盘,托盘上置着各式的菜肴。伙计们利索地收了桌上的茶壶、茶杯,将菜一一摆上桌面。满满当当一桌子的佳肴,瞬间便使得整个屋子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湘儿才拿起筷子,柴琪就执了个小酒壶,倒了杯酒给她,笑道:“一直没见你喝过酒,别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湘儿推开酒杯,无奈道:“这有什么好藏的?我那确实是不会喝。有人说过,我喝酒后,不出一个时辰,必会发酒疯。”
云婀讶异道:“你还会发酒疯?真难想象…。。。湘儿,不如就喝一杯看看,只喝一杯,一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湘儿拒绝道:“不行,你们这是寻我开心呢?”
柴琪仍不死心道:“真是可惜,这楼里的花雕可是出了名的。酸甜甘洌不说,还不醉人。我特意让人拿了来,谁知你竟是不喝的。”
湘儿一听,来了兴趣,问道:“这花雕真如你所讲的,是这般滋味?”
柴琪应道:“没错,甜中微带酸味,一点也不辛辣呛人。不信你可以试试。”说着又将那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湘儿求证似地看向云婀,云婀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小口。酒都是煮过的,所以入口不会觉得冰凉。味道甘甜,又带着星点酸,像果汁一般,清爽香洌,几乎都察觉不到酒气。湘儿在这里不是喝茶就是喝汤,现在碰着这么像果汁的东西,自然要多喝上几口了。
三楼的某处厢房,卫湉正忐忑不安地等着人。前两日,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和那人说上了话。要知道,为了那番对话,她不知在心里演练了多少遍。好在,总算是把人请到了。想到这,便又甜甜地笑开。
可当看清进门之人时,瞬间便失了笑意。没见着那人,只瞧见个陌生公子,一个她并不期盼的人。
陆凯走进屋,看见里头坐着位小姐,应该就是相府的四小姐卫湉了。于策也真是,约了人却抽不出空,还要他来替着作陪。想着,遂有礼道:“在下陆凯,想必这位就是卫湉卫小姐了?”
卫湉愣愣地点了点头,复问道:“陆公子这是?”
陆凯接着道:“于策他临时有事,抽不开身,所以让我来作陪。小姐尽管吃尽管玩,一切由他付账。他只希望小姐你能够不要生气。”
什么?他来不了?听到这个消息,卫湉的心情仿佛跌落了千丈谷底。方才还万分愉悦地盼着,谁知他居然就不来了。看了看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公子,她也不好赶人家走,只得敷衍道:“既然如此,便也只好作罢了。还请陆公子就坐,一起用顿晩膳吧,好感谢你特意来传的信。”
陆凯本是不想来的,但于策不放心就支个下人来传话,又凑巧他在旁边,所以便硬要他来一趟。既然来了,就吃些再走吧。反正现在街上闹的,路也不好走。
湘儿一行人吃吃喝喝,倒也过了个把时辰。几人之中,酒量最好的,不用说,自然是沐云羲,其次便是沐云婀。难道说,沐家的人生来便都是好酒量?再看另外两个,柴琪已带了些醉意,好在还能自持,不至于撒泼耍酒疯。湘儿却不一样了,她贪杯,喝了整整一壶的花雕。虽说酒性本不浓烈,但喝多了照样易醉,瞧瞧她现在的模样便可知道了。不过,倒也没像她说的那样耍酒疯,只是静静地趴在桌上睡觉。
云婀见吃得差不多了,便要去逛灯会。可连拉带扯地叫了她很多回,她皆是纹丝不动,继续睡觉。刚想上去把她给摇醒,却听沐云羲道:“你们两个先去吧,我看着她。”
云婀听罢,点头道:“也好,她这样子确实是不能走了。唉,都说要陪我逛灯会的,结果就这么给醉过去了。云羲哥哥,那你好好看顾她,我和阿琪就先走了。”说着又挽上了柴琪的手,道:“阿琪,我们走,看灯会去。”
☆、醉酒
沐云羲兀自喝着酒,十八年的女儿红,在他看来,却是清淡得很。屋子里极其安静,除了偶尔的酒杯碰撞声和衣服的细微响动,便再无其它了。这楼建得扎实,不仅房与房之间互不干扰,就是里外两头,也是隔音极好。只要不开窗不开门,便是个决计不受打扰的地方。
湘儿仍旧趴在桌上睡着,侧面看去,无端让人觉得乖巧。沐云羲给自己斟了杯酒,看着杯中澄透的液体,却没有直接饮下,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湘儿。不自觉地,嘴角竟上扬了几分。少顷,他放下酒杯,静静地凝视起她来。缓缓地,他抬了手,触上她的发髻。可才碰上,却又倏地抽回了指尖,停了须臾,复又轻抚上她的发丝。顺着那发丝的纹理,他轻柔地理顺她的长发。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漾起莫名的涟漪,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心变得柔和了起来。
“唔……”湘儿不安地动了动,头蹭了蹭他的手。
云羲僵滞,只定定地看着她,却不见她有其它动作。他以为,她还要接着睡。谁知她却忽地抬了头,着实把他惊了一下。湘儿下巴磕在手臂上,歪了头,打量着眼前的云羲。额际的发丝因这一番动作而显得凌乱,眸光潋潋,嘴边含着甜美的笑容。
云羲闪了会儿神,方才试探性地问道:“卫小姐?”
湘儿双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坐直了身体,口齿不清道:“卫……卫小姐?呵呵,还是……还是叫我‘湘儿’吧,呵呵。”说完便傻笑了两声。
云羲明白了,眼前这人,是醉酒了。不过,醉了的她,呈现的却是另一番模样:双目迷蒙,嘴唇微翘,腮颊带了点胭脂般的色泽,万分的娇俏可爱。
未及他细思,湘儿又倏地站了起来。可因为醉着的缘故,脚步虚浮无力。先是撞倒了椅子,接着又被椅子给绊倒,人摔坐下去。许是被磕疼了,撅了嘴委屈道:“疼……”眼中泛现水光。
云羲忙蹲下来察看,急问道:“哪儿疼?”
湘儿半偎在他怀里,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就要寻个舒服的位置睡去。云羲瞧见她的动作,不觉又微勾了唇角,起身将她扶起。湘儿站稳后,便又把他推了开去。自顾自地走了两步,踉踉跄跄地,左脚绊了右脚,眼看又要往下摔去。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云羲及时揽住了她的腰。于是,她再一次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卫小姐,醒醒。”云羲轻扶住她的肩膀,唤了几声,试图叫醒她。
湘儿本是快睡着了,被他摇晃了几下,又微睁了双目,呓语道:“唔……别吵……”才说着,就摇晃着要推开他。依旧,没走两步,便脚下一崴,顺势要跌倒。
沐云羲无奈地再次搂住她,看来,还是先让她躺一会儿吧。刚想将她打横抱起,却又是被她使劲一推,松了搂着她的双手。
湘儿一步一晃地往窗边走去。云羲叹了口气,跟了上去。湘儿到得窗边,推开窗户。顿时,街上的景色尽收于眼底。通亮的街道,小摊小贩于街旁排成长长一线。巷肆间,人头攒动。再看不远处,明湖。画舫三三两两地分布着,就像飘曳在水面的河灯,古典,朦胧。夜色漆蓝,星光映灯光,璀璨一片,却又不扎眼,柔煦得很。
湘儿笑了两声,竟往窗棂上爬去。等云羲拉住她时,她半个身体已探出了窗外。云羲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臂,小心地将她给扳转了回来。于是,湘儿便坐在了窗棂上,脸正对着他,身体止不住地左摇右晃。
沐云羲方想责备她几句,可见了她无防备的模样,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他准备抱她下来的时候,湘儿却甜甜一笑。他愣了愣,还未回过神,她便已跳下窗户,整个人往他身上砸去。猝不及防地,云羲被她撞倒在地。她则是压在他身上,毫发无伤。可被她压着的人显然不是那么的好过,云羲的自制力虽然强,但毕竟也有限度。躺在地上,他沉沉地呼了口气。
湘儿趴在他身上,又不安分了起来。动来动去的,想要支起身体。可撑着的手一软,便又重新趴回了他身上,脸几乎已是和他挨着了。
淡淡地酒气和着股幽香,直扑他鼻尖。湘儿的脸挪来挪去,嘴唇轻擦过他的脸。蓦地,她似乎触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伸出舌头,舔了舔。紧接着,又啃咬起来。沐云羲只觉喉头一紧,体内窜起一股热意,猛地把她反压在了地上,气息不稳地盯着身下之人。
湘儿背贴地面,不禁皱了眉头。虽然屋里生了暖炉,但她畏寒,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揽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贴近自己的身体,嘴里喃喃道:“冷……”
云羲一听,这才想起地上阴冷,连忙起身将她抱起。湘儿仍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甜甜笑道:“好暖……”
沐云羲听了,又是浅笑出声,眸光也越发地柔和了起来。
将她抱上床后,他又在床边坐了片刻,拨了拨她额前细碎的发丝,掖了掖被角,方才起身离开。步至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酒已凉,不过正好压□内那流窜的热意。
望了望床的方向,他复又看向窗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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