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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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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位,迫使她流亡他国,她却并没加害他的意思,只是将他禁锢起来,限制一切活动。 
  花蓉是隐瞒身份而来,故一切事务均交由司马空明处理。早先出兵相助之前,琉便做出承诺,待她夺回王位后,两国即会签订盟约。当然,表面上盟约之事乃由司马空明处理,但条约的商榷事宜多半还是花蓉暗地交待。此番盟约,西诏承诺几年之内,会在通商方面给予东齐一定的优待。虽然西诏不是一个物资丰饶的国家,但它有属于自己的名产。而以往因为运输的不便,中原各国大多货源稀少,价钱昂贵。通商条例一行,必然会带来巨大的效益。当然,这些都是湘儿后来才知道的。
  是夜,西诏设宴款待东齐众将领,花蓉因不想表明身份,故并未参加。加之湘儿想去街市看看,所以宴会之事由司马空明出面。
  早就听闻西诏的夜市,不仅热闹非凡,更是迥异于中原各国,湘儿一早便打定了主意要看。
  市集之中,商贩摆摊兜售着物什,从家用器皿到古玩配件,从衣衫首饰到吃喝用度,都带了浓厚的异域风味,果真是与中原不一样的。走在夜市中,时不时可以看见众人聚在一起,那是巡游的艺人在卖艺表演。篝火映照之中,蒙着面纱的舞娘正摇着鼓铃,曼妙起舞,一双眼睛四处游移,极具魅人之色。
  直至回到府中,湘儿仍不免唏嘘,到底是民风开放,从舞娘的衣着便可看出,料子轻透不说,上衣更是剪裁得短小,整个腰腹都暴露在外。要是在中原,除非是青楼女子,不然谁家的姑娘要是穿成这样,一准被说成伤风败俗。如是想着,便给自己倒了杯水,逛得久了,现在才发觉口渴。不过说来也怪,这茶壶做得精巧细致,瓶颈细长,跟酒壶似的。就着杯沿喝下一口,一股香甜的味道便弥散齿间,惊得她睁大眼睛:“这茶怎么是甜的?你尝尝。”
  花蓉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却并未饮下,只是沿着杯沿轻轻嗅了嗅,嘴边即浮现笑意:“这可不是茶,而是你最沾不得的酒。”
  “酒?”湘儿不相信地又喝了一杯,“怎么会是酒呢?明明这么温和香甜,就像……”蹙眉思考片刻,她顿悟:“就像桃子汁一样,甘洌得很!”
  花蓉拿过她面前的酒壶,笑得意味不明:“这可不是你该喝的东西。” 
  湘儿有些不满,从他手里夺回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可是渴得厉害,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伤身的东西,味道还甘甜爽滑,好喝得紧。”说着又是饮下一杯。
  见她不听劝,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边则带了宠溺的笑:“你不是滴酒不沾?怎么还喝这么多?”
  又是饮下一杯,湘儿杏眼带笑:“若天下的酒都如这般温和,那我也不用避忌了。”
  挑了挑眉,他语意不明:“你是说这夜桃温和?”
  “夜桃?”湘儿顿时傻眼了,她喝的竟是夜桃!西诏的国酒?!
  见她如此反应,花蓉着实觉得可爱,禁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朕以往让你喝品蝶,你却百般推脱,说是沾不得酒,现在倒好,一个劲地夸这夜桃好喝,是存心要驳朕的面子吗?”
  湘儿回过神来,忙摇头道:“我是真的不会喝,要不是这酒喝着像桃汁,我哪会饮下这么多?希望它酒性温和一些,要不待会儿我就该耍酒疯了。”
  花蓉笑着看她:“这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夜桃酒性虽温和,但后劲十足。”
  湘儿不解:“既然酒性温和,又何来后劲一说?”
  拿过她手中的酒杯,他将其把玩于手中,瞧着那透明的液体,笑意越发深邃:“知道吗?西诏盛产一种树,此树能开花,亦会结果,只是花开于夜晚,结果于夜晚,故曰‘夜桃’。夜桃花香气馥郁,沁人心脾,用来酿酒最是绝妙。”
  湘儿蹙眉:“你是说,夜桃酒是由夜桃花酿制的?”
  他笑而不语,只是将酒杯凑近唇边,轻嗅酒香,双唇触上杯沿,那正好是她喝过的地方。
  见他不说话,湘儿有些急了:“从方才起你说话就怪怪的,这酒到底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
  停下把玩酒杯的动作,他不答反问:“你知道西诏以什么闻名于世吗?”
  湘儿越发糊涂了,西诏的名产?这真要说起来的话,那还是不少的,她怎么知道哪种最有名?
  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他抬手饮下杯中酒,笑得暧昧:“西诏有句名言,说是夜桃花开……”顿了顿,狐眼越发妖娆:“男女合欢。”
  湘儿顿时傻眼,这么说来,西诏确实有样东西最有名——催。情药。因为不是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所以她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现在看来,难道他要说的就是这个?众所周知,在西诏,从普通的药水,再到日常的饮食,用来催。情的物什多不胜数。这个国家在男。欢女爱方面极为随性,不似中原各国那般拘谨讳莫。等等,他方才说的那句……
  “这酒有问题?”她举着酒壶问他,神情紧张不已。
  “朕可是有阻止你的。”狐眼中尽是笑意,她却觉得不怀好意。
  湘儿被他气急:“你光阻止有什么用?偏偏最重要的事只字不提,分明是存心的!”完了,她都喝光一整壶的酒了,这……这万一真是催。情药,那她岂不被他害死!谁能想到,西诏的国酒居然也有这种功效!
  花蓉笑得无辜:“朕现在不是说了吗?”
  “你现在说还有什么用?我酒都喝光了!”
  “别动怒,否则药效起得快。”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出去!”
  …………
  屋内,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是满腔怒气,一个却是气定神闲。
  夜桃,于黑夜绽放之花,花开一夜便可结果,采摘之后食下,即可促使男女双方行合欢之事。由夜桃花酿制的夜桃酒,口感温润,其“后劲”却是十足。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湘儿就明显察觉身体的异样,体内无端涌现一股燥意,头脑也变得晕沉起来。不自觉地扯了扯衣襟,她额际已经开始冒汗。这时候,花蓉好死不死地凑到她身边,在她脖颈间吹了口气,惊得她几乎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出去了吗?”她如是嗔道,双手更是用力将他推往门边,想将他赶出屋子。殊不知,情绪起伏越大,药效就起得越快。一番动作已让她气喘连连,步伐更是不稳。走到门边的时候,脚下便一个踉跄,就要往地上摔去。
  伸手揽住她的腰,他稳住她摇晃的身体。
  湘儿已经晕得不清醒了,脑子像烧着一样,根本无从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要寻找凉快的东西。就在这时,脸上突然传来一股凉意,她忙抬手抓住,放在脸边蹭了蹭,嘴中喃喃不已:“热……”
  看着她衣襟松斜,眼神迷离的样子,他试图唤醒她,却得不到回应,她只顾紧拽他的手。
  脚尖忽然离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就被抱到了床上。此刻的她,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明白现在的状况,眼睛即便看得见,也仿佛什么也进不到脑子之中。身上的衣服快被汗浸湿,她难受地扯着,却怎么也脱不下来。手胡乱动作的时候,冷不防触到了他的脸。指尖的凉意促使她双手抱住他,眼神迷离,双唇更是毫无章法地舔吻着他的脸,想要借此降低体内的温度。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又有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呢?他本来就很想要她了,之所以一直忍耐,全因她心有顾忌。如今这般,也勉强算是你情我愿了吧。他承认他这么做有些胜之不武,但他不愿再等待了,就当是他的私心好了,他从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一个女人,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可以说是与日俱增。
  很快,湘儿便不能满足于碰触他的脸了,她模样委屈:“热……难受……”
  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他俯身吻住她双唇,极尽缱绻……




☆、恩露荷泽

  突然地刺入让湘儿疼得哭喊出声,可无视于她的痛苦,花蓉一脸震惊地停下动作,出声质问:“谁碰过你了?”
  那眉目间所展现的怒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不怪他会有这种反应,虽然有一瞬的滞阻,但足以让他知晓,她非处子之身!
  “说,哪个混蛋碰了你!”他按着她的肩膀,眼睛直直逼视她,仿佛只要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就会立刻派人砍了人家的脑袋。
  湘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应该说,此时她已神志不清,唯一的感觉就是□传来的巨大痛楚,仿若要被撕裂一般。那强行进入的异物,让她疼得眼角呛出泪花,双手无力地推着他,想要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
  愈渐膨胀的怒气,在见到她泪水的一刹那,便烟消云散了。他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大的力道,忙收了手劲。方才那一瞬的震惊,让他差点失去理智,毕竟她看上去是那么不经人事,他从未想过她并非完璧。虽然那滞阻感表明,她已久不经事,不然不会产生那种处子般的紧致感。可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居然让别的男人碰过,这怎能令他释怀?更何况他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坐拥后。宫佳丽无数。而她则是自己中意的皇后人选,是他真心爱惜的女子,男性的自尊让他不得不产生怒气。但她的泪水唤醒了他,就算不是完璧那又如何呢?那终究是他遇到她之前的事了,他爱的是现在的她,不管她过去如何,遭遇过什么事,他都无意去探寻。他要把握住的,是现在的她,是现在正被他占有着的女人。
  这么想着,他便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双手摩挲她香肩,他嘴中喃喃:“对不起……”混合着低浅的耳语,吻密布她眉梢眼角。
  那柔和甜腻的吻,夹杂着轻轻地吸允,使她身体泛起酥麻的感觉。早先的痛楚已经消退,夜桃的酒性再次发挥出来,压抑住的情。欲仿佛遏制不住,让她体内无端产生空虚之感。睁开眼睛,她无助地看向他,脸上潮红一片:“难……难受……”
  将头埋入她胸部,他深嗅那特有的乳香,甜腻的香气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律动的速度愈渐加快,他赤。裸的背上早已蒙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巴上滴落的汗水滑入她玉瓷般的肌肤,使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胴体显得越发娇艳,可谓色香俱全。
  那种莫名的快感使她意识混乱,只能随着本能应和他的动作。随着律动的加快,她神色渐渐痛苦起来,手紧紧抱着他后背,指甲几乎就要掐进肉里。眼角的泪花显得那么楚楚可怜,殊不知这反倒换来他更加猛烈的驰骋,呻吟之声不断溢出。
  细碎的吻洒落她周身,彼此呼出的气息灼热炽烫,十指紧握,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屋内是她的娇吟,绵软得好似要酥透肌骨,让他欲罢不能,直想要听到更多,更多……
  她就像一杯香醇的美酒,那浸透到骨子里的香气直想让他一口将她吃下,他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年,后。宫嫔妃亦不在少数,如此不能把持自己,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现在的他,恨不能将她揉到骨子里去。
  手一个使劲,他将她翻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置于她腰侧,他再次快速地□起来。那滑嫩如玉脂的背部,引得他一阵啃咬吸吮,原本置于她腰侧的手,转而移到了她胸前,揉捏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开始那会儿加大不少,表明他已深深沉浸其中,那浓重的喘息也代表他已臻于极限。
  湘儿早已浑身瘫软,只能靠着他的手勉强支撑住身体,那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令她又痛苦又舒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他。
  终于,随着他一声低吼,她整个人痉挛起来,仿佛被强烈的电流贯穿,眼前空白一片……
  许久,待彼此平复下来,他仍旧揽她在怀中,看着迷迷糊糊的她,断断续续地是又亲又吻,似乎不让她安宁。
  夜桃的酒性会持续很久,湘儿才恢复知觉,体内的燥意就又冒了出来,那浅浅的呻吟就像是对他的邀请。很快,彼此就又水乳交融起来。
  看这情况,注定是要缱绻一夜了……
  东齐,皇宫
  “皇上,臣妾听说您已几日未安寝,不如今晚就来漪兰殿,臣妾特意让人熬了安神的汤药,皇上喝了定能补气凝神。”承乾殿内,兰妃如是说道。
  再看不远处,龙椅之上,坐了个身着龙袍的男子,男子容貌无双,一双狐眼尤其夺人心魄。只是,原本出色的面容此时却面无表情,形容甚至有些木讷。
  “退下。”男子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夹杂任何情感。
  “皇上……”兰妃犹自不死心,都好一段日子了,皇上除了上朝就是来承乾殿批阅奏折,完全不踏入后宫半步,即便她亲自前来,也只受到冷淡的对待。说起来,皇上好像变了性子一样,对谁都冷冰冰的,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只是公式般地回答。说起来,就好像失了魂魄一般。
  “退下。”男子再次开口,仍旧是冰冷的口气。
  虽满腹狐疑,但她也知道再这么下去纯属自讨没趣,遂只得悻悻离开。
  待人走后,少顷,偏殿的帘子便被挑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玉,青色的外衫衬得人遗世独立,好似无所欲无所求。
  “可以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青衣男子如是说道。
  龙椅上原本坐着的龙袍男子,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白发白袍的童子模样,他从座位上走下来,赤脚立于地,一双蓝眸空灵得仿佛看淡一切,手里则是捧着一面镜子,镜中好似有一汪活水,水光潋潋,正逐渐归于平静。
  白衣童子抱着镜子步入内室,独留青衫男子坐上龙椅,眉峰微凝,开始批阅奏折。




☆、山雨欲来

  迷迷糊糊醒来,还不等她睁开眼,四肢传来的痛感就让她倒吸口气,怎么骨架都像散了?浑身上下没一处舒爽的,眼皮更是沉重得厉害,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么倦怠?微闭着眼睛,她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整个人无法动弹,像是被什么圈住了。疑惑地抬眼望去,赫然瞧见那人的睡脸!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忙低头看去,就见彼此未着寸缕地抱在一起!怎么会……他们俩怎么会□,还同卧一床?!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脑海,难道说昨晚他……他把她……使劲推开眼前之人,她扯过衾被盖住自己,对他怒目而视。
  一晚的需索无度,花蓉直到破晓才沉沉睡去,虽然对她,他是怎么也要不够的,但顾惜她的身体,他不想让她累着了,这才“适可而止”。现在被她猛地一推,即苏醒过来。
  “怎么了?不多睡一会儿?”他睡眼惺忪,神情有些慵懒。
  捏紧被子,她提防地看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们……我们怎么会这样?”说到后来,都急得带了哭腔。
  见她这副模样,花蓉嘴角微扬:“怎么?昨晚还对朕做出那种事,今儿个就全忘了?”
  听他这么说,湘儿急道:“我……我昨晚做什么了?”
  见她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他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念头,手撑下巴,他优雅地打了个呵欠:“昨晚你可是如狼似虎,对朕做这做那的,朕都快吃不消了。”手向她伸去,他将她整个带入怀中,继而在她耳边低语:“朕从不知,你还有那样的一面。”薄唇若即若离地触碰她耳垂,语调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湘儿一听,忙挣扎起来,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无奈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娇嗔一声:“快放开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花蓉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不肯放开她:“你迟早也是朕的女人,是早是晚又有什么分别。”
  “话不是这么说,未及婚嫁就做这种事,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怎么现在反倒矜持起来了,明明昨晚主动得令朕都汗颜了。”
  脸一下红到脖根,听他的说辞,倒像是她对他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一整个早上他们俩就这么软磨硬泡着。虽然之后她多少想起了一些,可终究只记得喝酒那段。没错,她喝了那什么夜桃酒,然后身体就特别难受,脑子也混乱不清,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勉强想起些零星片段,也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照这么看,莫不是真如他所说,是她把他给……越想越后怕,难道她昨晚真的如狼似虎?心中慌乱,她急着向他打探。可不管她如何询问,他愣是不肯同她细说,一双手更是不规不矩。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别这样。”挪开那只游走在她腰际的手,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令她颇为不自在。她从不知道,他的身体是这种温度,光是接触,就让她心跳加快。
  手再次移到她腰腹,他动作越发大胆起来,看来又是一个折腾人的清晨……
  数日后,东齐兵士踏上归途,司马空明是个聪明人,自然将花蓉此行隐瞒得极好。好在沿途没发生什么变故,入了国境之后,便直奔皇都而去。
  西诏的事情就这么结了,湘儿重新回到宫中,做她的女官,也不知花蓉是怎么安排的,总之宫里一切井然有序,没出什么纰漏。回来之后,要说唯一发生变化的,应该就是她和他的关系了。经此一行,他们之间有了“实质”的发展,现在她这粹玉阁都快成了他的寝殿了。外头当是不知,只以为他睡在了乾元殿。可她知道,他是夜夜必到这粹玉阁,至于做什么,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她现在是恨不得他国事繁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那她就可以安睡到天明了。不然每天晚上被他这么折腾,隔天早上还要伺候他梳洗,接着还要安排一众宫女做事,然后再着官服前往承乾殿循礼请安,这一连串忙碌下来实在让人吃不消。最关键的是,她还得提心吊胆防着让人发现,毕竟两人这种关系怎么说也有失礼数。他是无所谓,身为皇帝,这后。宫的女人他要临幸谁都不是问题。可她就不一样了,后。宫那么多女人,没几个是好惹的,在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还是小心些好。在他能履行自己的承诺之前,她不希望让人发现彼此的关系。
  漪兰殿
  兰妃正品着香茗,听着太监的来报。听到某处,便开口打断:“昨儿个晚上,皇上宿哪儿了?”
  太监垂首弯腰,模样恭谨:“回娘娘,内务府那边录的是乾元殿,说是没摞牌子。”顿了顿,复又道:“可是……”
  秀眉微挑,她淡淡吩咐:“说。”
  太监这才继续说下去:“可是奴才瞧见,皇上是去了那粹玉阁。”话中之意,兰妃不会不明白。
  茶盏被重重搁下,兰妃蹙眉:“又宿那儿了?”
  一众太监宫女模样越发恭谨,谁人不知,这漪兰殿的主子,心思最是捉摸不透。他们可得小心着些,免得触了主子的忌讳。
  轻抚手上那枚碧玉镂花戒,她闭目沉思。几日前,爹来过一次,苏家那位当家,最近总也和司马家对着干。爹让她找机会治治苏家那丫头,给苏家宗主提个醒,这闲事还是少管的为妙。
  要她看来,苏家那丫头性子柔弱,要治她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赶巧秦家那位最近气焰正盛,仗着比自己入宫早,就处处以己为尊,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言辞诸多傲慢。还真以为自己是四妃之首了?就她那点心思,就甭妄想一步登天当皇后了,她是绝不会允许的,趁此机会也好给她个教训。班家那位倒是不急,虽然看着像是个有心思的主儿,可也不像是要跟她作对的样子,班家宗主也没和司马家有什么过节,暂缓吧。
  总之,她司马空离是绝不会让人挡在自己前面的,现在无非是多了一位要除掉的人。也好,就让她这个未来皇后好好理理这后。宫,把那些碍眼的东西都除了,落个清静。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抱歉




☆、书库兼职

  将手中茶杯轻轻放下,她低眉顺目:“皇上,这是府库今年刚入的贡尖,特地用花露冲泡的。”
  一听到她的声音,花蓉嘴角便带上了笑意:“今儿个倒是来迟了。”他都在这承乾殿批了好一会儿的奏折了。
  湘儿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昨晚……没睡稳妥,所以今早起得迟了,望皇上恕罪。”她一向喜欢公私分明,工作的时候绝不扯上私事。
  “哦?”停下喝茶的动作,他嘴边笑意加深,“昨晚没睡稳妥?”
  湘儿神色有些紧张:“是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拉了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坐在了他膝上。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她急忙要站起。
  花蓉单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松松便将她制住:“朕这不是怕你站着累,才会特意让你坐下。有朕给你当椅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换了别人,那可是想也不敢想的。”
  一番折腾无果,湘儿干脆放弃了挣扎:“别这样,让人瞧见不好。”
  本来只是单纯地想抱抱她,算是一种调节吧,一直看着奏折也累的。可如今被她这么一说,他反倒起了逗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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